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甜香,舒缓的博萨瓦斯飘进耳里,也像是带着微醺味的,揉开心里的繁絮。琥珀色的灯光漫上了那美人的脸,鬓亸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
谣诗低眉浅笑,端起酒杯,向那角落散台上的美人款步走去......
......
秦茵灌下一口苏打酒,感觉脑袋有点恍惚。余光里,桌边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个酒杯,晶莹的蓝色酒液还没被动过一口。她抬眼看去,一个穿着规矩的漂亮女孩在她身边坐下。
“叮——”
她被碰了杯。
女孩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双丹凤眼别样的迷人。
“有兴趣一起喝一杯么,姐姐~”
剔透的酒水里倒映出自己略显痴态的娇容。女孩声音甜美,看上去也过分年轻,不像是能到这个地方来的年纪。
但是,秦茵很喜欢......
......
酒已经续了两三轮,那女孩还是坐得那么端庄。那么从容......且迷人......
她叫谣诗啊,很美的名字,和人一样美。
秦茵痴痴地笑着,趴在桌上,手扶着脸,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着酒。
朦胧中,一股柑橘味的芬芳扑来,她凑得越来越近了......秦茵才发现,她眼角那颗泪痣,真是过分好看。
“姐姐,你真美~”
细腻耳语伴着湿热的气流,流进她的耳廓,舒服得她浑身一颤。
秦茵扭扭身子,找到个更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粘糊糊地嗫嚅:
“你经常对别人这样说吗?”
“这次是真的喜欢......”
谣诗也趴了下去,和她面对着面,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而且,我觉得,姐姐也有一点喜欢我......”
秦茵笑了,在那透着淡蓝色的酒杯上轻抿一口。
“我喜欢呢~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呵呵呵......”
谣诗掩嘴轻笑,笑声如银铃悦耳动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知道姐姐......怕'痒'吗?”
“......那就要看你这双小手......”
秦茵舒展一下久坐而发僵的身体,把酒杯推回谣诗面前,诱惑地翘起腿,
“能不能把姐姐我......痒得发疯了~”
......
酒店的夜,比不上酒吧的热闹,但今晚绝对比酒吧火热得多。
身下的娇躯真是烫的发滚,惹得谣诗也感觉燥热起来,脸上身上都好热,热得她一把扯开领带、把锁骨露出来吹吹风,然而并没起到什么降火的效果,反而被那迷离的目光引得越烧越烈。
谣诗一只手把身下人的双臂压过头顶,挑逗地用勾起那精致的下巴,强迫那美人颔首和她对视。暧昧而屈从的姿势暴露了美人白皙的侧乳和红润的腋下,腋窝上香汗津津,晶莹剔透,与那醇厚的精酿不遑多让,诱人一品香醇。
“姐姐,你真的好美。”
“你确定吗?我比你大很多......”
美人的眸子湿润而迷离,透着的只有深深的迷恋和忍耐。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听着却和拒绝沾不上关系,更像在引导进一步的夸赞与占领。
谣诗眼波流转、眼角闪过一丝宠溺,没管她的小聪明,直接向那半点朱红侵袭而去。
鼻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出暧昧与欢愉。身下人先是可爱地震颤,接着就彻底卸下防备、主动奉迎。
谣诗轻松地敲开贝齿,与那落寞许久的香舌交欢一气。美人水润的双眼更生媚态,眸子里写满了享受与痴迷,被侵占的小嘴还咿咿呀呀地闷哼起来,弄得人心痒痒。
谣诗心跳得紧,被勾得心乱神迷,又感觉下了面子,反调皮地伸手去把那媚眼遮住。
吻,更深了。
秦茵心知自己这是受了“惩罚”,索性放弃视觉、把交流诉诸舌下,身子软得更厉害,由着谣诗霸道到底。
空气越来越黏腻,时间也黏稠起来。
渐渐的,谣诗的吻开始偏移,吸吮着,从红唇一路向锁骨品味,留下一道晶莹的香涎。美人嘴里溢出一声嘤咛,不是抗议,是期待。
秦茵尝试挣脱手腕的束缚,指缝却被谣诗的手指穿插着,牢牢扣成十指相扣的姿态。
“姐姐......你怕痒吗?”
谣诗旧事重提,指尖轻柔地划过大臂上的肌肤,带去一阵细微又勾人的搔痒。
“呵呵呵......”
秦茵唇缝间漏出愉悦的气音,欲拒还迎,
“你这不是在试吗~”
“......那就我来看......”
谣诗指尖在娇嫩水润的腋肉上轻揉,引来一阵更加难耐的轻笑,
“姐姐简直是......”
膝盖突然危险地抵上,
“怕到要命......”
秦茵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在身下的酥麻下溃退。
手腕还被扣着,谣诗的指尖还在腋下若即若离地划动。细微又阴魂不散的痒意,混着挑逗带来的羞耻和兴奋,秦茵感觉内裤里已经泛起湿意。
“呵呵......哈哈哈......谣诗,别......哈哈哈......”
“嗯?”
谣诗把耳朵凑得近极了,近到能看到她耳上的绒毛,就像故意要捕捉她每一个羞耻的笑声和求饶。鼻息喷在锁骨上,又暖又挠人,身下源源不断地传来碾压感......这坏坏的捉弄,弄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她真的要被痒疯了。
“别,别弄了......坏蛋~❤️”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糯糯的,没有一点说服力,反而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谣诗在那挂着津液的嘴角上小啄一口、舔去秦茵迷乱的痕迹,低低地笑。
“姐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指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在那片早已变得潮湿敏感的腋窝内,一下一下,搅动,揉按。
“咕噫!”
秦茵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变得支离破碎。
“痒~❤️谣诗......饶了我......❤️”
“饶了你?”
谣诗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含住了秦茵胸前那抹挺立的蓓蕾,隔着衣物用舌尖舔弄,
“姐姐不是要我把你痒得发疯吗?”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无处可逃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秦茵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每一寸肌肤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