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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你的秘密】(15-27)作者:卷心菜【字数:26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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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5 08: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的秘密】(15-27)
作者:卷心菜

(十五)寝室吸奶

    刚打完篮球又要运动,陆执在浴室里怎么也消解不完那股躁动的火,女孩就在他寝室里安静等着,乖乖坐在床上,等着出来被他吸奶。
    脏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阴茎按下去又弹起来,运动过后身体真的很容易充血,陆执骂了句“操”,用力攥上。
    ……
    陆执洗了半个小时,已经比她平时洗的时间要短,忍耐已久的女孩却没那么会体谅,在他湿着头发出来的瞬间,就迎过去:“陆执……”
    丰乳在胸前晃,她动一下都很明显,陆执这才明白她忍得有多辛苦,弯下腰:“溢出来了?”
    林稚点点头,唇瓣咬得嫣红,她委屈着一双眼盯着陆执湿漉漉的额头,一滴水滑下,流过他高耸眉骨。
    林稚心跳突然快了瞬,空气里戳破了会升温的泡泡,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男生认真检查的脸庞,看水珠漫过鼻梁,沁润薄薄的嘴唇。
    “是溢了好多。”他握住乳房揉,触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大了不少,一只手抓不住,手心沉甸甸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上下颠了颠。
    林稚一瞬间溢出喘息,轻呵着气:“最后一节课……”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委屈:“我发了好多消息……”
    “对不起,在打篮球没注意。”男生捏住顶端搓了搓,发觉有些不对劲,“你往里面塞了东西?”
    “哼嗯……”林稚惊慌捂住不小心呻吟的唇,脸红心跳地解开一颗纽扣抽出里面已经被奶水湿透的纸巾,“垫了几张纸……胸罩装不下了……”
    陆执呼吸重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张浸满乳白色汁液的纸张掉到地上。
    “里面也有……也泡湿了……”
    陆执已经能想象到那对多汁的奶子是如何淫荡地张开奶孔流出香甜的液体。
    “快吸吧……涨好多了……”
    少女已经开始浸出两个圆形印记的校服就要从中间被扯开,千钧一发之际林稚惊慌捂住衣领:“等一下!”
    嘴唇已经快要碰到乳房的男生险险顿住,摸着湿透的衣衫,掀起薄薄眼皮。
    “等一下……你没带眼罩……”支支吾吾的嗓音,似是也觉得临到头再提意见很不懂礼,女孩莹润的脸颊带着红晕,拉紧衣襟,“我们说好的……你不能看……”
    陆执呼吸沉了又沉,“这里没有。”
    他偶尔休息的寝室不会放为少女吸奶时准备的眼罩,只有篮球、球衣,还有几套备用校服。
    林稚单手拢着衣领,乳汁已经把胸前浸透,少年眼里满是女孩扭动时衬衫绷紧而透出的乳罩花纹,下腹燥热,阴茎又不可控地翘立。
    绷在裤裆里,勒得也很难受,就像她那对鼓胀的乳房憋屈拥挤在不合身的奶罩里一样辛苦,都应该跳脱出来,好好享受这凉爽的空气。
    林稚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类似眼罩的东西,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替代品,转身跑过去,跪在床上,够最里面的柜子。
    裙子缩到膝盖上,露出穿了底裤的翘臀,这样的姿势很适合掐腰按住插进去,陆执比划了下,她的腰围只有那么点。
    很快拿到东西,林稚又巴巴跑回来,手上捧着校服配套的领带,眨着眼睛,“用这个吧。”
    陆执顿住了,没说好或不好。
    女孩有些急又有些紧张,拉着他的衣摆让他弯腰:“只有这个了,将就吧。”
    男生的校服会配领带,但大部分时候都没要求佩戴,只有个别正式场合时会有检查,平日里都是放在角落沾灰,需要时再拿出来洗洗。
    陆执太高,林稚只能踮脚:“求你了,戴上吧。”
    她软软的嗓音什么时候听都像在撒娇,陆执喉结滚动了下,弯腰低头。
    湿着水的头发在眼前,林稚不可避免地闻到洗发水香,陆执用的牌子是淡淡的茉莉花味道,她初次发现时,还以为是哪个女生送的。
    “我还有哪个女生?”少年当时瞥了她一眼,冷淡的眉眼能看出他心情很不爽,开了房门,请她回家。
    那是第一次被他赶出房,林稚怎么也不明白哪儿惹了他,第二日又翻阳台求他给自己吸奶才算和好,后面再也没敢问,怕他又发火。
    现在发现还是这个味道,林稚暗觉他可能还有点念旧,将领带绕了一圈在那双丹凤眼上覆好,检查时发了点小脾气,捏了下他挺直的鼻,“鼻梁长这么高干嘛!领带老是被顶起,我已经绑了三四遍了还是这样!都累了,好麻烦!”
    任性的抱怨,完全不管提出主意的是她,陆执已然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步的发号施令,闻言只是点头:“嗯,我的错。”
    他这样顺从,林稚到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也不再纠结于那窄小的细缝,只背过身去,解开校服:“你不要偷看我哦。”
    “不会的。”
    好听话呀……她悄悄回头,陆执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肩宽腿长,蒙领带的造型反倒像拍杂志。
    陆执真是太会遗传了……林稚解着衣服想,陆叔叔和顾阿姨的优点都占了个遍,还加以优化,长得更加出色。
    怪不得叫“榜一”呢,她将校服扔到床上,又在脱胸罩的时候胡思乱想,各方面都是第一,可不就是榜一吗。
    衣服脱完了,奶水没有阻挡就要滴在地上,林稚匆匆转回去让陆执弯腰,摁住他的唇:“张嘴。”
    薄唇打开,没注意他还伸了舌头,奶头塞进去的瞬间就被裹住狠吸,女孩抖成了筛子,立马就要瘫软在地。
    “嗯……”
    陆执适时捞住。
    也不知道他蒙着眼是怎么知道的路,避开阻碍,安全把她压到床上。
    唇舌在乳头肆虐,女孩抱住还带着水汽的躯体,身体的燥热和手上的冰凉让她如同被炙烤的同时还含着块冰,抚着他的头发:“你……下次要记得吹干……”
    陆执低低“嗯”了声,更大口地含住奶子吮咬,林稚被他吸得尾椎发麻,腰肢上拱:“嗯啊……”
    奶汁流出来了,甜甜腻腻的很醉人。
    男生整个倾上覆她身体,握住乳根——
    “哈啊……”林稚又喷了。
    比上次更大股的奶水咕噜噜涌入口中,不断吞咽的喉咙快要跟不上奶汁的喷涌,陆执的喉结被乳液覆盖持续上下滚动,林稚腰扭得剧烈:“不要……”
    太失控了,也太用力了,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灌满的奶瓶,被磨牙的男生按住吮咬,奶嘴都快被吸掉。
    阴处有些痒,总忍不住并腿去夹。陆执发现后更严密地压她身上,这下腿缠在了他腰上,夹住那截劲腰蹭动。
    “哼嗯……哼……”男生发上的水珠挥洒,林稚面上淋湿,细密水珠如同雨点般沾湿脸颊,呼吸缠绵滚烫,疑心是否置身热带雨林。
    一根硬物狠狠戳中腿心,女孩的小腿僵直,林稚又喘又叫完全忘记这是隐秘的宿舍,声声娇媚,激荡人心。
    陆执堵住了那张唇,舌头钻进口腔里,粘连的乳汁就这样喂进了林稚嘴里,她呜呜咽咽地哭,挠他的脖子,扯他的耳。
    脸都红透了,陆执也染上一抹醉色,半闭的眼睛看不出寻常的沉着冷静,倒是犬齿尖利,活像个拆分猎物的野兽。
    口津渡进来,冲刷着奶水的甜腻,林稚含不住了又流到脖子上,在男生手中涂抹均匀,亮晶晶地沁润乳房。
    奶水还在流,不知为何今日为何如此张扬,林稚胸前、颈上散发阵阵浓郁乳香,杂糅着男生的洗发水味,混合成叫人肌肉贲张的味道。
    “陆执……陆执……”
    她下面流水了。
    娇贵的小孔雀可能是在那根硬挺的大肉棒下被融化,陆执裤裆湿透了,湿淋淋的仿佛没擦干就穿衣。
    这场奶水吸得这么久,只怪陆执一直在亲她,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唇舌相缠,陆执把她当玩具,抓住就不想放。
    舌头快被吸麻了,林稚胸又开始涨,她哼哼唧唧地推着男生过于宽大的肩膀,没注意领带松了,也没注意他沾湿的睫毛。
    “陆执……又流出来了……”
    她迫切地想要他吸一吸乳头,把覆汗的脖颈挠得通红,活像跟人打了一架。
    受不了这样缠,林稚每叫一次名字他就顶一下,在吟哦声中含住那过于傲人的奶,陆执咂舌:“宝宝,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每次我顶你,你上面的奶就会变多。”

(十六)要不要亲

    林稚耳根爆红。
    “你……你说什么呀……”
    “我说你的奶特别多。”陆执故意把乳房推高,唇瓣微分展示舌上的液体。林稚看见他猩红的舌头是如何转动着与乳晕纠缠,奶头像粒小石子,红红的、硬硬的被吮到大了好几倍。
    “哎呀。”林稚拍了下他额头。都说男生的头不能随便打,果不其然陆执停了,粗黑浓密的眉毛轻蹙。
    “我问你怎么那样叫我……”危险了又很会审时度势,陆执生气了她就娇滴滴地放软嗓音,揉他的额头,抚他的耳廓。
    “你怎么那样叫我呀……叫我……叫我……”她说不出口,总感觉特别害羞。
    松松垮垮的领带已经掉了半边在胸上,陆执眼前白光一晃,又自觉闭眼扭头。
    “那不叫了。”他比早上还难懂。
    冷冷淡淡地把林稚翻过来趴好,女孩吓坏了:“诶、诶——”
    “不怕被人听到就继续叫。”嗓音窜到耳中酥酥麻麻,林稚涨红了脸把嘴闭好,手臂伸到胸前牢牢挡住——她只是怕奶水流到床上呀……
    趴着让奶子很痛,林稚微微弯曲膝盖,这种姿势正好合了鸡巴硬挺的男生的意,松了裤腰,粗长一根翘立。
    “别转过来。”陆执按低她的头,柔顺的高马尾也很合心意,拢住轻抚,另一手撸动性器。
    皮层推挤上来又很快滑下去,龟头显露又隐匿,马眼翕张不断吐出液体,屁股上冰冰凉凉,林稚不知道陆执滴了什么上去,她只是好奇地随便问一句,男生轻笑,手指递她嘴边:“吃一口?”
    “唔……”林稚本想拒绝,他却强硬地塞到嘴里,味道淡淡的带着点腥,过了喉咙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讨厌你……”
    和昨夜陆执给她吃的,一模一样。
    除了味道没那么重,量也没那么多,像是最开始溢出的几滴,那黏糊糊的口感让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陆执闷闷地笑,林稚娇滴滴哭,他又撸了一把更加充血的性器,手心湿滑,擦她脸上:“再哭我就解领带。”
    屋内霎时安静。林稚慢吞吞揉自己糊满黏液的脸颊,小声:“你不要看我……”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领带飘落,早已到了空闲的另一手上:“嗯,不看你。”
    纯色的床单被浸透,奶水多到已经堵不住,林稚放轻了嗓音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陆执……”
    他重新把领带系回去,神色如常:“转回来吧,我给你吸。”
    撩起的裙子放下去,撸到一半的性器收回去,浑身发软的女孩娇娇靠在结实臂弯里,挺高了胸脯让他埋头吸。
    直到再也吮不出一点奶水,少年才抬起头:“要不要亲?”
    暗哑的嗓音敲击耳膜,嫣红的唇瓣勾引人心,覆住了那双眼却更显得无端色气,林稚心跳如擂鼓,犹豫:“可是……”
    直接吻上去,陆执伸舌舔舐,辗转间细细两条手臂轻轻环绕颈上,他呼吸重了几分,更压着人往床上倒。
    床单皱了,湿漉漉的沾满奶香。
    这场吻持续了十分钟,林稚嘴唇都快被啃破一层皮,她对着镜子心疼自己唇瓣时全然忘了刚才是如何投入与动情,背对着陆执生气,嘀嘀咕咕骂。
    陆执也在照镜子,检查着自己被挠红的脖颈,明晃晃的位置根本无从遮掩,他换了好几件T恤,始终露着喉结处,最惹人遐想的那一道。
    咽了咽喉咙,索性放弃补救。林稚拿着把小梳子扎自己被蹭乱的长发,双臂抬起,胸前鼓鼓囊囊。
    一看又有些气血上涌,陆执烦躁地皱起眉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水珠淅沥沥往下落,额发也沾湿。
    “把头发擦干。”
    林稚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男生用毛巾擦拭干净,顺着往后捋,俊朗的眉眼一览无余。
    他穿着无袖背心过来,肩上、锁骨处满是红印,林稚回头就是这个“伤风败俗”的场景,有点担心:“要不你穿校服吧。”
    陆执大摇大摆走过去,打开一直紧闭的窗户,拉开窗帘通风透气,坐回林稚对面,眼眸深邃。
    他岔腿坐着,两手搭在膝上,这样的坐姿让他多了几分侵略性,语气倒很正常:“不喜欢穿。”
    “为什么啊?”林稚睁大眼睛。
    陆执又露出那种觉得她很好玩的表情,开了瓶水:“太小。”
    喉结上下滚动,林稚莫名紧盯,他喝完的瞬间装模作样地避开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男生亲密过后过于艳色的脸庞。
    “180的,我穿不了。”
    林稚悄悄想着班里男生能穿的最大尺码,好像180已是上限,再没有更大的。
    “那你可以给学校换啊。”
    “麻烦。”
    他酷酷地又走到书桌那边去,林稚在背后不屑地做了个鬼脸。
    什么麻烦。
    不就是不想穿校服。
    整天穿着自己那些名牌招摇过市,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给谁看。
    不说还是少爷吗,连件合身的校服都买不起。林稚鄙视这种不守校规的行为,撇嘴翻白眼,被逮了个正着。
    陆执眼带威胁,女孩乖巧地眨着大眼睛,他还没说话就“腾”的一下站起来跑过去,勾住修长的颈:“那我晚上还可以来找你吗?”
    陆执靠桌站着,懒懒散散没个正形,林稚拉一下他就低一下,不断调整,最后终于将腰弯到了一个适合她的高度。
    “我晚上也会涨的。”林稚附耳说悄悄话。
    陆执懒洋洋翘起唇角,她晃动撒娇:“不要锁门好不好?我还要进来。”
    陆执搂住她腰将人放在桌上,双手撑住:“诚意呢?”
    林稚沁润了眼睛,她瞟瞟对着几棵大树的窗,凑近:“要亲吗?”
    陆执眯起眼睛。
    女孩软软趴在肩头细声细气:“刚刚……我以前没和别人亲过……”
    “你还想和谁亲?”
    “就是没有嘛!”两张唇又在纠缠中紧紧黏在一起,林稚喃喃,“你要跟我道歉的……”
    “又要道歉?我又怎么惹你了?”
    少年的调笑带着正是青春才能有的张扬肆意,林稚轻喘着:“我没让你亲呀……你也亲我了……”
    但是接吻的感觉还是很奇妙,她决定原谅:“只要你不看我就行了……”
    亲着亲着又吻到脖颈,陆执给意乱情迷的女孩吮了个吻痕,她只是觉得微微刺痛并没有在意,仰着脑袋,任由男生越吻越下去。
    “不可以睁眼哦……”这是他们吸奶时的约定。
    陆执轻松撩起本已穿好的上衣,握住柔软:“嗯,不看你。”
    整座校园在午休时陷入安静,而偷食禁果的少年男女,共处一室,相拥着交换最亲密的液体。
    “哎呀……你咬到我了……”
    “……对不起……”
    “其实……你是不是也不太会呀……”
    “……”
    “你太急了……不能这样……”
    “闭嘴。”
    “我不能闭嘴呀,这样你舌头伸不进去。”
    “……”
    “你为什么要伸舌头呀?”
    陆执烦不胜烦,捂住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嘴唇,女孩的软舌不经意间舔过掌心,他头皮发麻,狠狠把头扭过去:“再废话今晚就别来了。”
    手也收回去,转身背对,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难堪与烦躁:“明天也别来,后天也别给我发消息。”
    林稚眨眨眼睛,碰了碰有些发麻的唇,男生的手掌干净清爽没有任何脏东西,她抱上去,蹭了蹭脸颊:“对不起……”
    “我不说啦,你别把我关门外好不好?”

(十七)守规矩

    林稚下午一直在各种补觉,连张窕都问她中午是不是去贼了,女孩回来后就一直精神不好,做什么无精打采,活像刚刚跑完八百米一样。
    林稚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真是去做“贼”了,而且还胆大包天地闯了男生宿舍,陆执送她回来时一直在批评这个问题,她被念叨得耳朵疼,赌气说:“那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他安静了,看上去也因讲不通而有点生气,两人在临进教学楼前不欢而散,林稚挺直腰板,“小孔雀”又硬气了。
    长发下吻痕若隐若现,陆执看着人影消失拐角,裤兜里揣着女孩被淫水湿透的内裤,他握住,总感觉手心发烫。
    就这样到了最后一节课,七班安排的是体育,要说林稚最讨厌的除了数学和物理,那名列前茅的,就是体育。
    课前要跑三圈热身,她总是累得气喘吁吁,本身运动细胞就极其不发达、特别差劲,奶子还长得大,增添不少负担和麻烦。运动内衣兜不住,运动完后又总是涨奶,往常她都会在体育课前找陆执提前吸上一小会儿,这样会好受点,也能坚持到放学。
    可中午吵了架,林稚还甩了脸色给他,现在手机里的“陆执王八蛋”还没得到回复,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会不会怒气更盛。
    林稚为此郁郁,张窕却以为她还没睡好,贴心地拿了小风扇吹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实在忍不住好奇:“你这里,怎么了啊?”
    “哪里啊?”
    同桌看上去一无所知,张窕拿了小镜子对准,镜子里首先展现出女孩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而后下移,照出细小红印,“就这里,好红啊。”
    林稚瞪大了眼睛,张窕有点担心:“中午回来就有了,到现在也没消,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啊?只泛红不长包,要不要去看一下?”
    “还有这里,”张窕戳她红肿的唇,“你嘴角破了层皮,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么嘴巴还会这么干啊?”
    林稚汗流浃背,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骂陆执是个王八蛋他就真做了王八蛋的事情,他们明明约定好,吸奶时不留痕迹,在学校也要装不认识。
    张窕不依不饶,侦探似的观察林稚脖颈,发现这个红痕的位置很刁钻隐秘,在下颌连接处,若不是女孩仰头,不可能咬到。
    她言情小说看得多,真实体验却寥寥无几,好不容易要从那蛛丝马迹中捕捉到点思绪,林稚一拍桌子:“哎呀!”
    前后左右都被她吓了一跳,张窕愣住:“怎么了?”
    “中午碰见英语老师,她跟我说放学前要收练习册来着,你们做完了吗?快没时间了!”
    “怎么不早说啊!”
    “谁写了借我抄抄!”
    “上次是要求写到哪儿来着?”
    “……”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连张窕也忘了八卦:“怎么不早说啊小稚,被你害死了!”
    林稚愧疚地点头,将早已写完的练习册贡献出来,前桌、后桌顿时一拥而上哄抢成一片,她脚底抹油,迅速逃离战场。
    背后还传来张窕维权的声音:“她是我的同桌!得我先抄!”
    ……
    走廊上比教室里炎热,好在有风吹拂,林稚趴在栏杆上捂住脖颈,睫毛颤颤,神游天外。
    她和陆执接吻了……
    就在神圣的校园里。
    林稚不知道这算不算“帮忙”的事项之一,总之陆执吻上去的瞬间,她大脑空白忘记了反应。
    很自然地被他钻进嘴里,林稚尝到他舌头的软滑,陆执的唇舌和他身上的温度一样滚烫,她软绵绵地融化成云朵,任他翻来覆去。
    双手托腮,林稚看着楼下发呆,班上坐不住的男生早已拿着篮球飞奔出去,一阵“砰砰”响,生怕别人听不见这动静。
    陆执从来不会这样,他在哪里都是与众不同,篮球要拿就好好拿在手里,在操场以外的地方,从不会这样吵闹。
    心跳莫名加速跳,颈上的红痕在发酵,那只“小虫子”注入的“毒液”沿着神经一路麻痹至大脑,林稚呆呆地愣住了,中枢神经崩溃,完全思考不了。
    夏风吹拂脸颊,吹不灭这滚烫,她的睫毛越垂越低最后湿漉漉地盖住那漾着春水的眼眸,小孔雀低下头了,在这空无一人的走廊。
    又有人经过,五颜六色的篮球服,林稚只是茫然地视线投向楼下,实则根本没在看,眼神也没聚焦。
    “诶,看你呢。”
    “胡说呢,看你呢吧。”
    自作多情的男生孔雀开屏般将篮球拍得更响,林稚心跳好快,一直在想树林后的窗下。
    陆执拥着她,嘴唇一直都很烫,将她按在窗户旁边亲,林稚腿都麻了,脱力地垂下书桌。
    “宝宝……宝宝……”
    明明说了不那么叫她,可那时的男生像是被这拥吻冲昏了头脑,林稚进气快没有出气多了,头晕脑胀,听他把“宝宝”当喘息用。
    “你别那么叫我了呀……”
    她不止一次这样讲。
    陆执最大的特点就是肆意妄为到没有人能管他,内裤在那时进了少年口袋,他抵上、深吻:“我偏要。”
    一颗篮球高高抛起又落下,少女专注的视线被打扰,结伴而行的男生还在拿她的注视开玩笑:“在看谁啊?不会是你吧?”
    是啊,她在看谁呢?
    趴在这可以俯瞰一切的走廊旁,漫无目的地扫过每张脸庞。
    他还没有来。
    他或许已经回家。
    少爷的随心所欲就是不需要每节课都得上,早知道他们不同,林稚等着上课铃响。
    不管她在看谁,少女的娇美让人驻足,若是在这骄阳正好的夏日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视线交汇的瞬间,或许就是最甜蜜的果实。
    有男生要喊住她了,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操场,少年人的生涩懵懂是这青春电影里的难得宝藏,林稚心颤颤,不断捕捉一个又一个影像。
    都不是他。
    他今天没有听话。
    校规分明说了人人都不得早退、迟到,凭什么他要搞特殊,就像那不好好穿的校服一样。
    林稚要转身回去了,身上的手机却在响,一条消息及时卡在17:19发送到她手机里,即时通知——
    陆执:那你还看王八蛋?
    17:20,上课铃响了。
    推推搡搡的人堆里,有人恍然大悟:“那不是上午找陆哥那个嘛!”
    心跳如擂鼓,呼吸跟着铃响,炽热而过于明媚的艳阳天里,“少爷”出来了,众星捧月地站在中央。
    以手遮阳,眉梢微扬,嘴角戏谑翘起的弧度刚刚好,一如既往,讨厌的、张扬的,只让她看到——
    “谁啊?不认识。”
    篮球掉在地上,“小孔雀”变成“水蜜桃”。
    少年的身形挺拔而结实有力,长腿笔直。
    他穿校服了。

(十八)纱布

    陆执颈后贴了好大一块纱布。
    钱阳吹口哨:“哟,新造型?”
    意料之中得了个白眼,陆执拽得二五八万,眼看着走廊上目光游移的女孩也欲盖弥彰地跑开,他乐了:“啧,牛郎织女?”
    一个篮球砸过去,金灿成了受牵连的对象,钱阳嬉皮笑脸地把篮球接稳,朝楼上挤眉弄眼:“女朋友?”
    “没有。”
    “恋爱呢?”
    “不谈。”
    答得跟新闻采访似的,一众人围上去:“钱哥是问你有没有和那个女生谈!”
    “哪个女生?”陆执止步。
    金灿最先冲上前模仿林稚做了个托腮的动作:“这个。”
    紧接着另两个男生一个半蹲一个踮脚演了那天篮球场救人的场景:“这个。”
    “还有还有……”
    “有完没完?”眼看着还有人要演,陆执挑了下眉,可那表情绝对说不上是不耐烦,隐隐的,还有点被当成绯闻中心的乐趣,“不都说了,不认识。”
    “噢——”钱阳和金灿两个对视一眼,戏谑的神色最为明显,别人不清楚这个少爷的脾气以为他真生气可他俩不会,只是迫于淫威暂且按下好奇,心里各种小剧场演译得剧烈。
    陆执转着篮球走,身材把校服撑得板正,钱阳就好奇了同样的款式怎么到他身上就像是秀场主打,凑近了看,发现衣摆短了一截。
    “呀!”他如同发现新大陆,“好心机啊你!”
    一声指责把众人吸引,钱阳指着衣摆:“竟然把校服改短来衬托你的身材,好心机啊你。”
    “傻逼。”陆执实在很少这么粗俗,但他这一刻的鄙夷尽数显露眼底,“那是校服小了,我没这么矮。”
    ……
    跑回教室后,林稚久久不能平静,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慌张,分明陆执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却如怀春的少女一般,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明明她又不是要表白,为何惧怕他的对视?看来“小虫子”咬出的红斑确实带着毒素一样渗入五脏六腑,害她手脚发麻,做出了可笑的反应。
    宝宝……
    陆执这样叫她。
    分明他知道这个名字……是自己那个……他还……他还……
    “林同学。”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稚吓了一跳。
    谢昇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刚刚拍了她的肩,手还未放下。
    “不好意思,好像吓到你了。”
    她暂且放下胡思乱想,谢昇道歉后指指一旁桌上的练习题:“我一个人抱不了,你能陪我交过去吗?”
    举手之劳当然无妨,况且林稚也想逃避课前的热身三圈跑,整理好心情后二话不说就将厚厚一摞练习册一举抱起,还抬起膝盖稳了稳:“走吧,班长。”
    谢昇延迟地给出反应,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女孩圆圆的大眼眨巴着藏在册子后,他叹了口气,将几乎堆到林稚脑门的练习册移了至少一半到自己这里:“抱一点就好了,林同学,我没那么废。”
    语气轻柔又无奈,林稚挠了挠头。
    跟着一路在身后走,林稚魂不守舍,去往英语办公室需要上到六楼再走完一条长长的走廊,沿路教室内人很少,一时只有错落的脚步声。
    谢昇长得高,靠外走着将太阳遮挡,林稚恰好躲在他身影下遮阳,走了两步发觉太安静,正在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忽听他先开了口。
    “你头还晕吗?”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问昨天篮球场被吓到的事情,等不到回答男生投来关心的目光,林稚摇头:“早就好了,谢谢班长关心。”
    她的表情很正常,看他的眼神也坦坦荡荡,谢昇最先注意到的却是她过于红润以至于整张脸都更显白皙的嘴唇,眸色在那一刻晦暗,又惊觉冒犯般转头。
    “那就好。”两人走过拐角,办公室就在眼前,谢昇有意放慢速度配合林稚,“昨天我去医务室找你了,但校医说没人来过。”
    脚步声停了,清润的男声继续,练习册在阴影里全到了男生手里,“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看见你,正想着你是不是回去了,结果你出来了,从医务室后面那栋楼。”
    “对……我……我走错了。”莫名其妙的像被抓住把柄,林稚回答得有些迟钝。
    女孩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笑,眼尾细长弯成上翘一道钩,墙面遮挡于是阳光照不进这里,林稚发现了,突然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好像昨天背书时,他也是这种状态。
    “没关系的,我不会告发你,谁都有不想那么快回来上课的时候,我不至于那么讨厌,别紧张。”
    谢昇推开办公室的门,林稚呆呆跟进去,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人影,英语老师应该去上课了,谢昇准确找到工位。
    “这是我们的秘密。”他侧头眨眼。
    林稚还在愣神就已经被动和他拥有“秘密”,一时只来得及反应:“呃、嗯,好。”
    又是那种轻笑,她茫然得不知所以,谢昇不知不觉中抬到半空的手停了瞬又猝然收回,恢复表情:“走吧,应该快解散了。”
    上课已过十五分钟,热身活动照常都已结束,林稚应了句“好”又忙不迭跟在身后,脑子里却还在转,思考谢昇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好像把那一切归结于她想去空教室偷懒,可林稚记得她明明是和陆执一起出去,倘若谢昇看到了自己那没道理忽略那么大一个陆执,更何况当时张窕也在,她还看见他们拥抱。
    虽说角度不同,可总体情况不会相差太远,林稚只担忧和陆执的关系被发现后自己也卷入那些校园八卦,到时候秘密藏不住了,他们很难在学校继续“帮忙”。
    咬着指尖走,没注意前面人脚步越来越慢,等到察觉时为时已晚,她踩了对方脚后跟,还撞上了他的背。
    沉沉闷闷的一声,林稚揉着脑袋道歉,谢昇却在这时突然转回了身,以一种极亲近的姿态俯身,眼光至身后照射林稚眼睫,她微微眯起眼睛。
    “对不起啊班长……”
    “没关系的林同学。”温热的手掌猝不及防盖上额头,温润嗓音响在耳侧,“撞痛你了吗?”
    怎么会这样。
    林稚没想到谢昇会突然靠近自己,更没想到的是走廊一阵吵闹,同学们竟然提前回了教室。
    大半个班级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人,而谢昇还仿若不知,手掌按揉的力度刚好:“真不好意思,忘记你在身后了。”
    林稚快速地退后拉远距离,努力让所有人都明白:“没关系没关系!不小心撞到而已!”
    可时间已经晚了,解释已然来不及,爱起哄的男生把二楼吼得震天响,看热闹不嫌事大:“喔,谢昇、林稚,原来你们在交往啊?”
    她连声说着“不是”,细弱的声音淹没在哄闹里,电光火石间脑子难得聪明地想到同学们可能会在这时候全部上来的原因——
    月度例会提前了,需要在教室集中。
    校长会用广播讲话,所有课程都得暂停,户外上课的班级自然也全部返回,那么——七班在三楼,一班在五楼,从操场上来这边的楼梯是必经之路——那么,他也回来了。
    林稚匆忙趴到围墙上,果然看到那道夺目的身影。
    只是他不与众人一样往上走,而是背对着下行,校服领上露出一截修长脖颈,纱布欲盖弥彰,遮掩也如此张扬。
    林稚转身就朝楼梯口跑,身后的起哄声更热闹。
    电话拨出的速度从来没有这么快,她心跳砰砰,双腿反应不由自主。震耳欲聋的“林稚和班长在一起了”,闷闷砸出的沉重脚步,楼道里的哄闹如盘旋的楼梯一般令人头晕眼花,她追不到已出教学楼的少年,气喘吁吁靠在栏杆上。往前一步就是一层的走廊,她看见陆执消失在拐角,有人抢先一秒勾住了她要找的他,电话接通,传出的却是陌生男音:
    “误会你了啊陆哥,原来和她谈的真不是你!”

(十九)推门

    林稚不敢说话了,喘息声传到手机里,她同样听到另一边陆执轻微的呼吸,一定是他,不是那个聒噪的陌生男音。
    她应该说点什么解释,可大脑偏偏在此刻宕机,努力去组织语言到最后却发现连词库都关闭,脑神经笨笨的,无法接受、传递。
    她就像一台老式电视机,放映的却是雪花屏。喉咙因奔跑与紧张干涩到几乎是刺痛,林稚唤了几声,发出的却是轻咳。
    陆执说“回去”。
    良久后才反应说的应该是自己。
    林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急:“我没有……”
    “我知道。”风轻飘飘的,好像他的声音,“但是你先回去。”
    不打一声招呼地挂断,沉重地拖着疲惫身躯,林稚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上去,马尾辫蔫蔫的,因奔跑而垂至脖颈。
    谢昇候在门口,因误会要做些解释,林稚第一次没有礼貌地与对方对视,头低着,像朵被雨淋湿的小花,“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想先静静。”
    她没精打采地站在门边打报告,班主任默许她进去,校长的广播下没人再胆大地打趣,张窕递过一张纸条:你没事吧?
    没事。
    她连字迹都变得无比委屈。
    但是我有点伤心。
    —
    放学后打开房门,林女士正心情极好地哼着歌追电视剧,听见响动回头瞥了眼女儿沉默的背影,打了个招呼:“小宝你回来啦!”
    林稚“嗯”一声当回应。她在背后亮起一盘切好的西瓜,女孩颓丧地朝楼上走去,林女士喊住:“小宝来吃点水果!”
    “不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日拖拖拉拉的女孩回家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到处找零食,而是:“我要写作业了,晚饭再叫我吧。”
    挂着风铃的卧室门轻轻关上,最中央的彩绳上,贝壳也仿佛发出沉重的叹息。
    晚上十点,林稚关灯睡觉,林女士担忧地在外面敲门:“芝芝,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我要睡觉了。”
    她拉来林父一起关心:“要是在学校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真的没有,妈妈。”女孩的声音一切如常,“我只是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他们都愁着眉头,不愿逼迫她说不想倾诉的心事,“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们。”
    “好。”林稚轻声答应。
    风铃因家长的触碰摇晃,渐轻的脚步声昭示离去,两家人都在夜深时分熄了灯准备好好休息,相连的阳台上,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孩,却穿着睡裙,翻越那唯一阻隔他们的围墙。
    陆执不在卧室。
    林稚打开阳台门。
    她摸着黑小心翼翼坐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黑夜静谧,浴室水声清晰。
    陆执在洗澡,林稚松了口气,知道他不是故意不回消息,心里稍稍有了个底,翘着两只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空调开得好低,但她懒得再下床去调。
    水声停的瞬间心里小小地颤动了下,被子裹得更紧,情绪莫名紧张。
    擦水珠、穿衣服,林稚给他洗完澡后的工序大致列了下时间,听说男生沐浴后不会擦护肤用品,可十分钟过去了,陆执却还没有出来。
    不会是晕倒在了浴室里吧?
    要不要去救人?
    林稚有点担心又有些小小的犹豫,不知那算不算非法入侵,又或是不尊重他人隐私?
    浴室里传来轻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上墙壁,已经关闭的花洒竟然在这时又开始工作,哗啦啦的动静,比刚才还多了几分肆意。
    他还没洗完吗?
    陆执在干什么?
    林稚没有听到挤沐浴露瓶子的声音,刚才不是在擦沐浴乳,她很确定。
    “你在做什么?”她很小声地低语。
    以为已经足够能让浴室里清洗的男生听到的声音,却不想只是说给自己,还不如蚊子扰人的嗡鸣。
    卧室里冷得快让林稚待不下去,刚刚被她拉开的窗帘下,哑铃静静沐浴在月光里。
    陆执家有单独健身房,却还是会习惯放一些健身器材在房里,以往林稚来找他时有意无意总会撞见少年或在健身垫上做俯卧撑或举着哑铃锻炼的身影,肌肉充血绷得紧紧,又热气腾腾地来抱自己。
    被他搂在臂上当装饰,故意横抱又松手来吓人,林稚那时害怕又不敢大声斥责,只敢在他放下自己后,才趾高气昂地喝令道歉。
    想着这样的陆执,她又开始犹豫,要不就去敲门提醒自己在这里,别让她等久了,也顺便表示自己愿意和好。
    水声断断续续,而后是更明显的撞击,有什么东西闷闷倒向墙壁,陆执闷哼,痛苦难抑。
    “哥哥!”她掀开被子跑下去。
    越靠近浴室的光越刺眼,林稚敲门,“陆执,你在里面吗?”
    靠近了才知水声之大,竟然让他听不见动静。男生闷哼的响动越来越大,墙面又被轻撞,他哼得难受。
    “陆执!”她闯进去。
    原来推开阻隔的门是这么轻易,只要他不锁,随时任她通行。
    雾气里一双错愕的眼睛。
    林稚被花洒淋湿身体。
    原本贪婪的肉头还未受到水流的刺激就急不可耐喷洒液体,花洒仰天掉落地面,整个房间下起小雨。
    陆执手臂青筋暴起。
    肌肉是运动后的最佳状态。
    林稚的关心来不及出口就被随水流一起蜿蜒过脚边的白浊黏在了喉咙里,呼吸急促,看见陆执猩红的眼睛。
    他瞪她,还发脾气。
    肉棒也是充血的最佳状态。
    陆执额角狂跳:“谁叫你进来的?”

(二十)洗脸

    喷洒的水珠溅上眼皮。
    林稚的眼睛跟着下雨。
    她从未被陆执这样恶狠狠地教训,红了眼眶,浑身颤个不停。
    不是怕的,是冷的,她在低温度的房里待了这么久,手脚都冰凉,感知不到漫到脚边的液体。
    乳白色的水流,掺杂了他的东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要出去,雾气迷蒙眼睛,热气缠绕身体。
    紧追在后的脚步声,腕上和腰同时被攥紧,林稚在这小雨里仰面腾了个空落入温暖怀抱里,全身被浸湿,身后人用脚踢上浴室门。
    现在她不冷了,她被烫到窒息,陆执紧箍着人一同迈进热雾漂浮的透明淋浴间里,关掉花洒,压上墙壁。
    玻璃门在眼前紧闭,林稚被捂住颤抖的嘴唇,一滴热泪滚烫又灼人地滴落手心,陆执狠狠往睡裙紧贴的臀上拍了一掌,声音狠戾:“又要跑,你要跑去哪儿?!”
    —
    陆执觉得自己才是傻逼。
    像条狗一样被林稚呼来喝去。
    她不开心了就夹着尾巴消失得一干二净,等到心情好了,又施舍般的给他尝点甜品。
    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如果论重视程度还比不上那个被他扔掉的吸奶器,可怜又可笑,狼狈又卑微。
    陆执手攥得很紧。
    林稚也被箍到发疼。
    她牙齿地发颤地勉强吐出几个音节,陆执侧耳,发现她说的是“哥哥”。
    哥哥……
    更用力。
    林稚完全不懂这样他为什么也要生气,迷蒙着眼睛:“对不……对不起……”
    第一次不用要求也懂得道歉,陆执明白这件事有多不容易,性器在女孩的颤抖下越来越硬地嵌进腿心,林稚噎了下,而后哭得更攒劲。
    “哥哥……”
    完全催促他发情。
    又大又热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向翘臀,林稚哽住了,陆执凶她:“吵死了。”
    她眼泪掉得更多,一颗一颗比珍珠还晶莹,陆执被那时不时砸到地上的水滴声烦到眉头皱起,又一巴掌:“再哭就操你。”
    怎么会这样。
    林稚的眼泪不起作用。
    圆圆粗粗的肉头又快又猛地深顶腿心,她的内裤被戳进去了,小肉瓣都露了点边缘。
    被按在墙上蹭,行径比之前更过火,女孩嫩嫩的两片臀瓣面团一样颤抖抽搐,林稚被撞得呻吟,热气灌进喉咙里。
    “闭嘴。”陆执拍她的小逼。
    他将少女分开腿紧紧搂抱在自己怀里,打开花洒,让水流至上而下冲洗。
    猛烈冲刷下体,逼肉夹得更紧,热乎乎的肉棍铁杵一样深深嵌进腿心,她用两片嫩瓣,湿漉漉地欢迎。
    林稚哭得更大声,连带着整间浴室有回音,陆执又抱着她完全走进水帘里,水流汩汩喷涌,一路流淌至腿心。
    浇过光洁的额头,洗过肥厚的小逼,两团大奶也没有被厚此薄彼,他亲自洗,掐着粉粉的乳晕。
    “哥哥……哥哥……”林稚怕得不行,水流的激射让她睁不开眼睛,自己捂着,屁股一抬一放,“不要……不要揉……”
    奶水已经混进热水里。
    少女白嫩的身子被熏成粉红。
    最相信的哥哥用手指摸她阴蒂,林稚边抖边流奶:“陆执……求求你……”
    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最大的尺度就是让男生蹭逼,可那还隔着内裤隔着自己的睡裙,现在布料湿透了,透明地勾勒出小逼。
    “我是来道歉的……我没有……”
    “你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锐利的,他出声打断。
    “没有……也没有……”
    女孩惹人怜惜地咬着自己粉红指尖:“我没有……没有对不起你……”
    “那你道什么歉。”陆执语气很轻,他一直没把肉棒从妹妹的性器上拿走,拍她的脸,“我该跟你道歉才是。”
    “怪我打扰你,没让你和男朋友好好相处,怪我吸奶触碰了你的身体,你该很厌恶,很不耐烦被我接近。”
    “没有……没有……”林稚脸上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弄得湿淋淋。
    男生拍一下脸她的逼就不由自主夹紧,下面热热的,每夹一次都会颤栗。
    “我没有男朋友……没有和他在谈……”
    “他是不是摸了你的额头?”
    怯怯点头,眼睛如小鹿般惊慌。
    他的宝宝,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她还没有开窍怎么能被其他男生这样勾引?陆执不明白,自己到底还有哪点做得不对。
    “洗干净。”
    林稚不懂他的意思。
    被分开双腿瑟缩着小逼淋在喷头下,陆执按她的脑袋:“把额头洗干净。”
    “我洗过澡了……”
    陆执把洗面奶递过去,手一松就让肉逼轻松撞上性器,林稚又哭又喘:“哥哥……我会洗干净……”
    当着他的面,像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双手捧住接满喷头浇下的热水,往脸上擦洗,每个角落都清洁干净。
    “不够。”
    林稚又洗。
    “不够。”
    又挤一遍洗面乳。
    “再洗。”
    ……
    林稚感觉脸都快搓掉一层皮,麻木的不仅是脸颊还有一直被水流冲刷的下体,她攥住男生手臂:“我痛……”
    陆执把她抱出去。
    放在洗漱台上掐着小脸左右检查是否还有残余污渍,凑上去嗅,闻她额头的味道。
    完全染上自己的气息,现在他们一模一样,陆执心满意足地吻住那早被咬到艳红的小嘴,舌头探进去,掠夺她的呼吸。
    “唔……”
    林稚快要窒息。
    她真的承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眼皮浮肿,呼吸也迟缓。
    “哥哥……”
    还在勾引他。
    陆执扯下那早就形同虚设的内裤,屁股赤裸裸接触冰凉的台面,林稚搂紧他的脖子:“哥哥!”
    她惯来娇气。
    大概是感受到直接戳上阴阜的性器,林稚不停亲他:“不要……不要……”
    吻到下巴上,咬他的皮肤。陆执不为所动,林稚更急:“哥哥……”
    “我能解释的……”
    泪一滴接一滴沾湿他的眼睫,陆执微掀眼皮,看她瘪着唇向自己靠近。
    埋到颈窝里,让锁骨处也蓄满眼泪,明明怕下面被戳进去唯一想到的方式竟然是抱着撒娇,陆执垂眸,没回抱也没说话。
    “我没有和他谈恋爱……是不小心撞到而已……他愧疚所以才会替我揉额头,我躲开了,可同学们起哄……”
    “我记得你跟我说的,吸奶期间不能和别人交往,我没有想要跟别人谈恋爱的意思,没有骗你,没有撒谎。”
    “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有你。”
    要怎么相信。
    她每次都用这招。
    陆执是被林稚饲养在笼中的困兽,给块肉就叫,给口水就摇尾巴。
    他抱住了自己。
    林稚以为这件事要过去。
    正想将今日的涨奶一并解决,私处刺痛,异物嵌入小逼。
    有什么又大又圆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以不可阻挡之势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稚睁大眼睛。
    陆执吻住她微张的唇:“小宝,让我操进去,我就相信你。”

(二十一)吓唬

    小宝,是林稚的乳名。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男生用温柔的表情亲吻自己眉心,他的下面,性器却极具危险性地挺进。
    插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进一点又退出去,林稚全身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和他相连的隐秘之地,眼皮发烫,男生的唇贴上去。
    插出一点水,又碾磨成白沫,陆执含住那条小舌与之纠缠,隔着睡裙握上奶子:“小宝,你同不同意?”
    “别……别这样叫我……”
    惊吓过后的嗓音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动听,泪珠滴落眼眶,稳稳落于舌尖。
    有点咸涩,不如奶水甜蜜,脂腹绕着肥大乳晕打转,他最熟悉她的敏感地。
    “为什么?”故意使坏地顶进去。
    女孩的哽咽果然被这一下插到暂停,他按住唇瓣:“吸气。”
    林稚照做,却把他的指尖一起含进去,男生饶有兴味用手指和她接吻,黑眸眯着,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要帮忙,我就照做。你不让看你身体,我就乖乖戴上眼罩。我对你有求必应,你却连我叫‘小宝’都不许?那道歉有什么诚意,不还是你无聊时解闷的工具。”
    她很想说不是,可舌头被指尖夹住,他分明知道自己的沉默是被迫,还用鸡巴拍逼:“不解释,是在默认?”
    整个龟头插进去,其实已经堵满穴口,林稚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要这样做,眼眶越来越湿,呜咽声越来越明显。
    呆呆笨笨的女孩,连反抗都不太强硬,手软腿软地任他肆意亵玩,睡裙黏在身上,露出胸前沟壑。
    插了两下,陆执看见她耳后泛红,女孩细嫩的皮肤让情绪波动一下都变得更为显眼,他凑上去,轻轻用舌尖舔舐。
    “哭什么。”嗓音穿过耳膜。
    林稚被他一问眼泪掉得更加大颗,整个身子都在抖,伤心地啜泣。
    “被吓到了?”
    “我要告诉干妈……”
    终于有脑子来对这一切做出反应,她抱住陆执肩膀:“我要告诉干妈……”
    后知后觉的恐惧,不顾形象的哭泣,本是温和婉转的嗓音也变得沙哑干涩,林稚断断续续:“要告诉干妈……你欺负我……”
    “我只是担心你,只是想进来看看你,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事,我都道歉了,我们应该好好说的……”
    私处被插开的感觉依然残存,林稚伤心得语无伦次,她没想过自己竟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男生插了小逼,他挺进去,那根东西入到了自己身体里。
    “该怎么办啊……我会被妈妈骂的……”
    半夜翻进男生的卧室里她也没这么担心,现在却涕泪横流:“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浴室里难得的寂静,林稚连哭泣也发不出声音,她软软地趴在陆执肩上用泪水给他冲洗颈窝,拍打胸膛:“我讨厌你……”
    她说讨厌他。
    她说本来准备和好。
    陆执不明白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生理知识这么缺乏,抬起她被泪水糊满的小脸:“那就只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他眸色认真,不似说谎,脂腹擦过眼尾替她抹净未坠的晶莹,阐述:“说不定就不会涨奶了,怀孕了就会好起来,以后你再也不用半夜翻阳台,正常生活,不好吗?”
    “怎么会那样啊……”林稚恨他的假设,“要是真怀孕了我一定会先被我妈打死啊……这一切都怪你,你为什么要不经我同意进去……”
    整根阴茎上都是黏液,全是她逼里流出的液体,前段冒着颜色更淡的点点白沫,是他作乱的证据,侵犯女孩的隐私。
    林稚没想过现在就发生关系,到目前为止她也只是今天才看了陆执的性器,那根东西粗粗壮壮的一看就能把她下面插裂,林稚刚刚小穴很胀,她以为那样就是整根进去。
    她哭得沉浸,陆执也没有继续,抱着人安安静静地回了卧室里,发现被她弄乱的被子,还有女孩来不及穿的拖鞋。
    她是真的很担心,才会连鞋子都来不及找。陆执将她裹紧在轻薄的夏被里,调高空调温度,给自己套了件黑T。
    蹲下来,抚着她的脸颊,女孩低垂的脑袋透露着委屈,睫毛乱颤,满脑子都是事情走到最坏阶段的恐慌。
    “那你告诉我妈,让她先把我打死不就好了,反正她喜欢你更甚过我,为了你打死一个儿子,也算不上什么。”
    “那我也会完蛋啊……”林稚拍开他的手,月光下被吻红的唇瓣也诱人的莹润,咬了又咬,“这能解决什么吗……”
    身上黏黏腻腻,奶水无声中浸了整片前襟,陆执把她当俄罗斯套娃一样裹着也藏不住那两团鼓胀的丰盈,鼻尖嗅到奶香,比卧室的熏香浓郁。
    本是来找陆执解决需求,现在也没了这个心思,她只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选了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来给自己保守秘密,心里懊悔了千百遍,也把陆执骂了个底朝天。
    现在奶水不能吸了,她还赔上了自己的小逼,腿根酸酸胀胀的还有被他狠命抽插遗留的痛感,无时无刻提醒她,刚才是遭遇了何种冒犯。
    站起来就腿软,心情跌入谷底,林稚裹着被子要从阳台翻回去,陆执把她抱住,重新放回大床。
    “要去哪里?”
    “外面药店。”
    “去干什么?”
    干什么?
    他还好意思问。
    女孩的巴掌哪怕扇过来也是轻飘飘的且绵软无力,林稚被箍住手腕,却还强撑着:“能去干嘛?当然是买药!你混账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胡来,‘少爷’不喜欢自己动手就算了,我自己去还不行吗!”
    掷地有声的指责,哪怕嗓音还是黏糊,陆执堪堪握住她想要偷袭的手掌,指尖停留在唇上一厘米,抬头,含住。
    细密的吮咬,酥麻渗到骨子里,林稚没法看他过于深邃的眼睛,脸转过去,自顾自失落。
    含着又吻到手腕处,干脆把人抱回怀里,炙热唇瓣所到之处皆泛起层层涟漪,他低头,暧昧交换口津。
    说不清谁对谁错,莫名其妙又吻到一起,她鼓足了劲挣扎也抵不过那宽肩薄肌,被迫停留,口齿不清:“走开……走开……”
    全被吞进另一人的嘴里。
    黑暗下陆执愤愤咬了口那倔强不服输的红润小嘴,无奈道:“骗你的,我根本就没进去。”

(二十二)道歉

    “咕唧”一声轻响,林稚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陆执已经闭眼投入到这深吻里,胯下性器却随着交颈相拥,寸寸顶入身体。
    林稚后退,腰上手按紧,再挣扎就要掉进那宽大的盥洗池,陆执咬了口她的舌尖,终于女孩安静。
    惊恐地睁着眼睛,呆滞地任唇舌倾袭,林稚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只剩比蚊子叫稍强一点的喘息,抱着陆执脖颈:“不要……”
    她说不要。
    陆执暂停。
    勃发的性器已经嵌了三分之一进去,窄小的逼口被撑到发白,阴唇努力地恢复到闭拢的原样。
    她该是很痛,眉头一直皱紧。陆执啄吻着又移至她痛苦的眉心,安抚着亲吻,揉捏小巧耳垂。
    “为什么不要?”眼睛深邃,眸色暗沉。
    林稚迫不得已和他对视,睫毛颤抖着,一点也不像深陷情欲。
    “不是要我相信你吗?连这个小小的条件都不答应?”
    这怎么能算小小的条件……女孩慌乱地避开。可挣不脱的大手下一秒又把她逃避的脑袋按回去,陆执盯着她,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除了这个……”
    “那我们就算了。”温暖的怀抱消失时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林稚呆坐在洗漱台上,眼睁睁看着陆执转身离去。
    “陆执!”
    他不曾停滞。
    顾不了眼前男生还赤裸着身体,她跳下台面,从背后追上去。
    “陆执!”紧紧地抱上去,林稚的眼泪向来就是轻易决堤,湿透的睡衣牢牢和少年紧贴在一起,“不要……不要……”
    怎么也说不清楚,内心占满了恐惧,她还不明白这无端来的失落到底是出自各种原因,只是死死将手臂圈紧,不让男生离去。
    “我们……我们……”
    哭到哽咽了,抽抽嗒嗒地表述不清。
    浴室内的雾气从进来起就一直没有散去,薄纱似的将两人包围,掩耳盗铃又模糊不清,如同他们的关系。
    陆执转身。
    搂在臂上带她出去。温度太低,他脱掉湿衣,闭上了自己眼睛,只用双手感知身体,林稚一直安静地任他给自己脱去睡裙,像个好摆弄的布娃娃,偶尔因哽咽抽动,然后继续沉默。
    陆执用薄被将她裹好,蹲下抚着脸颊,娇嫩的肌肤已在数次清洗下生出了红印,脂腹轻抚,沿着淡红痕迹。
    林稚追随他的视线,嘴唇一直紧抿,她怕一开口就又会抑制不住地哭泣,忍得很辛苦,眼泪不断积蓄。
    “哭什么。”男生按她的下唇,他分明知道这样她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还是用力,让那唇瓣一点点分离,“我没骂你。”
    眼泪顷刻奔袭,虎口处滴满了晶莹,陆执有时觉得她就像一条上岸的小美人鱼,整天话也不会说,只会流眼泪,收集珍珠给自己当玩具。
    如果她是这样一条小人鱼,一定被骗得眼泪干涸。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想打你吗?”
    林稚瘪着唇摇头。
    陆执很轻柔地替她擦掉多余的泪珠,“下午看见他摸你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很生气,可我觉得不该打你,因为主动的是他不是你,你只是没有躲,也没有和他保持距离。”
    “我没有……”
    陆执不让她说话。
    那张小嘴最会扰乱他的判断力,陆执吻住她的嘴唇,唇瓣黏在一起。
    “所以我叫你回去,我不能让你被波及,从回家后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忍,我希望的是你今天不要来见我,最好这一周都不要。”
    “你知道我脾气很差的,对吗,芝芝?”低沉的嗓音随颤动的唇瓣传到耳中,林稚点了点头,唇齿厮磨。
    “乖宝宝。”陆执深入进去,手叩在脑后迫使女孩拱起身体,薄被在月光下滑落,裸露洁白的身躯。
    现出鼓鼓的上半乳,陆执拉高薄被,林稚的奶水在蹭动中又流到了他每晚都会遮盖的被子上,乳香味很浓,熏香也无法遮掩。
    “那你为什么还来了?明明我没有允许。”
    林稚被他吻着根本无法开口,夹缝中吐出几个字:“道……歉……”
    “来跟我道歉?”
    林稚点头。被子一直滑上滑下的惹人烦心,他索性把女孩放倒,倾身压上去。
    胸前已经很鼓,不刻意摸也能感到,陆执知道她现在肯定涨到痛了,吻着脖颈:“不是来找我吸奶,顺便道歉?”
    “哼嗯……嗯……”酥麻的感觉令她发出呻吟,林稚清醒一瞬,猝然发现自己的嗓音竟如此娇媚。
    咬住她的颈侧用力一吸——林稚叫出了声,比刚才的更淫。
    “呜……呜呜……”
    她的泪好像无穷无尽。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哭什么?”
    用着最亲密的姿势却让她感到威胁,林稚呜咽:“你……你凶我……”
    猛然被压到床上的惊慌,猝然被插进去的惊吓,还有那厌烦不堪的“闭嘴”,混乱的场景下竟然是清晰的记忆,她满心委屈,痛痛快快地哭了个过瘾。
    “你还说……还说……”一直在努力地吸着鼻子,“你说……我们就算了……”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明明她都道歉了。
    不让他插进去就要放弃这段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是有多硬的心肠,才能说出这么一句。
    林稚一直不敢回想,一直难以置信,本能驱使她要逃避可事实确确实实就是陆执想要放弃,他厌烦了,所以对她也不再耐心。
    不再忍让她的一切脾气,也不再替她解决问题,再犯了错要找谁来替自己掩饰?她想不出,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陆执。
    月亮悄悄藏进云层里,女孩哭成了一条小美人鱼,她不停滚落的泪珠大有把这个房间淹了的架势,这样才不用回到深海里,也可以任她肆意。
    陆执头又开始疼了,他向来见不得林稚哭泣,要是这个时候再娇滴滴地说上一句——
    “哥哥……”女孩主动向他靠近,她抱住那宽厚的肩膀把他当做自己的靠枕,脑袋放上去,眼泪砸进颈窝里,“哥哥……”
    ——那他就完了,再有气也得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说这种话。你知道这句话会让我很伤心,我没有欺骗你,也没有和别人谈恋爱。”
    “干妈说过你要照顾我,你不能把我丢下的……我们怎么能因为一时生气就算了……你说……你说……”
    哭泣声藏进怀抱里,陆执把她抱紧。女孩的小脸贴着胸膛颤动,她一直在抖,伤心到极致。
    “你说……是不负责任……过分……”瓮里瓮气的声音,想也知道是在谴责,陆执抱她的手变紧那折磨人的哭泣才有减弱的趋势,林稚抽抽噎噎,把他的衣服当擦脸巾。
    “这样太过分了……”
    他喉结滚动:“是。”
    “你要收回去……”
    “好。”
    简短的回答也并不能令她满意,“你要道歉……”
    “道歉?”
    眼眶又开始蓄泪,瞳孔玻璃珠似的颤动,女孩又嫩又娇唇已经被吻到红肿且淫靡,陆执心一沉,阖上眼睛:“是,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二十三)眼罩

    脸被洗得通红,林稚不敢再抽泣,娇嫩的肌肤哪怕是轻轻抚过都会刺痛,她“嘶”了一声,对上陆执黑沉的眼睛。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林稚抿紧唇扭过头,长发乱糟糟的,发尾缠到一起。
    少年起身,用余光追随,高大身影走到书桌旁又折返,林稚偏回头,嘴唇紧抿,
    一下一下地轻抚,陆执梳着她的长发,握住发尾的部分放轻了百倍的力气打理,继续道歉:“对不起。”
    没得到她的原谅,不敢掉以轻心,小孔雀最擅长的就是事后翻旧账,陆执深有体会,按她喜欢的方式弥补。
    裹着冰凉的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手上攥着他的衣服不停擦自己脸颊,薄被松散了,露出鼓鼓的乳肉。
    陆执喉结微动,继续梳理。
    直到把又黑又亮的发丝打理得绸缎一样披在肩上,女孩才勉强开口:“扎起来。”
    他没有皮筋。
    陆执用眼罩当头绳给她绑好,马尾辫松松垂在肩上,搔得她后背发痒。
    “我原谅你了。”娇滴滴的嗓音,松垮的被子越蹭越往下几乎要大方地将春光投入他眼底,陆执偏头,听见她无知无觉地继续,“我接受你的道歉。”
    全身都在发烫,热意还未褪去,陆执方才忙着哄人只拽了条运动裤松松垮垮地穿上,阴茎没有束缚,此刻刚好勃起。
    侧过身,眉压低。林稚看见他一言不发起身,拉住:“你去哪儿?”
    被子彻底掉下来了,还好陆执背对着。女孩手忙脚乱重新将自己裹好,拉住他的手:“我还需要你帮忙。”
    果然这才是她的目的,今夜来主要是为了吸奶。林稚反趴回床头在他的柜子里一阵搜寻,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反把奶子压得生疼。
    又溢了一点奶水,乳香味连自己也能闻见,往日的大胆此刻却又多了点羞怯,不敢靠近,只细着嗓子:“眼罩呢?”
    修长纤细的手指,稳稳指向她的肩头。
    林稚茫然地察看半晌,终于在男生沉沉的眼神下,找到那被当成发绳的眼罩。
    同样的带着奶香。
    脸颊腾一下烧起。
    林稚失措地捂紧胸前的被子:“那、那今晚戴什么?”
    目光如炬,陆执没有回应。
    月光洒向他薄肌微鼓的手臂,林稚咬唇,徒劳地遮住自己。
    奶香味愈发浓郁,她怀疑陆执早就闻到。
    即将取下眼罩让长发重新松散的千钧一发之际,男生开口,嗓音如过电般磁性。
    “今晚算了。”
    他第二次说这个词,可当下的“算了”却不是指他俩的关系,而是隐晦的,拒绝她的提议。
    “我刚好有些累了。”说着走向床铺。
    他默默走进这一片不曾被照亮的空间里,光线分割,英俊面庞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我不能戴眼罩,你也忍一忍,今晚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课间,你再来找我。”
    猝然落入温暖怀抱,林稚被未想过的回答震惊,陆执的神色平静而正经,不似作假,他是真的今晚不准备管自己。
    “不行!”林稚翻身躲开。
    女孩轻柔的身体如一颗珍珠般弹回床上,肤色雪白,哪怕黑暗里也灼着眼睛。
    “忍不了那么久的!最近流得太多了……”她迫切想证明可又不敢扔掉被子,愁着一双眼睛,“等到明天,我一定好痛好痛了……”
    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唇,慢悠悠地膝行着靠近,拉住男孩一只大掌轻轻地覆上自己胸乳,红着眼睛:“你摸一下……真的很涨了……”
    陆执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柔软的被子吸满奶水后又湿又重,他颠动:“大了。”
    倏然就眨出两滴眼泪,却是因那溢奶的快感,陆执没想到这样握一下就能让她轻易地喷出奶汁,整个手心湿透,乳香无孔不入地刺入神经。
    “哼嗯……”林稚又开始哼唧,她想要陆执埋下头来好好帮帮自己,可残存的理智又裹挟着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她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也黏糊糊地如同那浓稠的液体。
    “是不是……我没骗你……今天下午就没吸……”她委屈地眨巴大眼,看上去还有些埋怨,“忍到现在了,都痛了……”
    是很饱满,所以手上都不敢用力,陆执不知不觉被她拉入那布满奶香的漩涡里,脖颈上多出一双手臂,女孩轻柔地贴近。
    近到睫毛轻扫肌肤的距离,往上就能将喉结含在嘴里,陆执沉默着任她摇晃自己的身体,手中白兔跳动,不安分地勾引。
    “那没有眼罩,怎么给你吸?”
    咬住下唇着急地寻找替代品,遍寻无果,不放弃,“你可以闭上眼睛。”
    “那样太累了。”
    一个不注意他又要把手抽离,女孩慌乱地把他手夹在乳沟里,才又听他道:“一个多小时都闭着眼睛,我不敢保证不会看你。”
    这……说得也有道理。林稚从小就对陆执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劲,只顺着他的思路走:“那怎么办呢?”
    那怎么办呢,奶子也不能不吸。
    如果要放弃一些东西那肯定首先是无关紧要的羞涩,林稚鼓足了劲,正准备说要不就用睡裙挡一下,陆执抓住了一只奶团,握在手里揉捏。
    摁住奶头向下,脂腹用力摩擦,只这一下就麻到让她耐不住呻吟,思绪全乱了,湿漉漉地仰倒大床。
    月色被窗帘覆盖,随着男生的动作越来越暗,直至最后阳台窗被完全遮挡到泄不进一丝亮光,陆执才转身,一步步靠近。
    林稚有些夜盲,她看不清任何东西。房间里男生的呼吸若有似无又好像正在离她远去,翻身坐起,摸索着前行。
    往床边爬,被子越来越低,垂落的大奶随着移动沉甸甸地晃个不停,她快要跌落床下时,陷入滚烫的热源。
    完全赤裸地接触,滚烫的大掌和细腻的肌肤,林稚下意识的反应是更紧更恐慌地抱紧,男生安抚着她,吻落在眉心。
    “小宝。”陆执抱她在腿上,“这样,不蒙眼睛也可以。”

(二十四)磨破小逼

    谁料林稚狠狠咬了他一口,“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轻笑,连带着嘴唇一起颤动,林稚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额头,睫毛也重了,莫名垂下去。暧昧地吻过唇角,游移至隐秘的耳后,林稚不懂他为何对耳后那块肌肤情有独钟,小狗似的舔,又闷闷地抵着笑,一声声传入耳蜗,沉沉地敲击耳膜。
    林稚鼓足了劲推他,陆执箍得更紧,两人比着力气直到女孩耳根红透了,他才微松手臂,云淡风轻地吹口气:“小宝,怎么不回答?”
    完全下流的行径。林稚不知道他哪儿学的行径,总之以前的陆执没有这样烦人也不曾这样赌气似的幼稚,在耳旁呵着气,叫她的乳名当挑衅。
    心里微妙地颤动,男生的嗓音很低,虽然听过千万遍可次次都能泛起涟漪,像打着旋掉落的树叶,总会破坏平静的湖面。
    一声接一声的“小宝”,他好像忘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舌尖该舔的地方不是耳廓而是涨满乳汁的那里,手也不该放在腰上,而是信守承诺地不触碰她的身体。
    黑暗好像是陆执放纵的诱因,导致他特别不听话也特别难驯。林稚挣扎无果只能被他搂着从耳后舔吻至脖颈,湿滑的口津留下一道晶莹,所过之处俱是红印。
    软得像棉花糖一样任人揉捏,连口感也是甜甜的黏腻,陆执一口吮住那过于饱满的娇嫩红粒,小孔受到蹂躏,迫不及待地往外涌出液体。
    咕噜吞咽声不停,真真实实的奶香四溢。
    林稚没想到他突然袭击,抓紧了短粗的发,被迫后仰着腰。
    “哼……嗯……”她叫来叫去就那几个音。
    或许是今夜难得的隐秘,陆执睁着眼睛,竟然想听她再说些别的话语。
    “……”低沉黏糊的男音。
    夹杂了奶水她听不太清,林稚迷蒙着水眸,“……什么?”
    贪婪到至极,连说话也不愿放弃口中甜品。陆执又按着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送,吮一口乳头:“说‘求哥哥蹭我的逼’。”
    “什么!”林稚羞愤不已,刚拢好的发又散了两缕,她面红耳赤,连心跳也加剧,“这什么话!怎么能这么说!”
    “你说的也不少。”男生不以为意,他只薄薄地撩一下眼皮就能看清女孩脸上的红晕,唇瓣轻轻一抿,那红晕便化作两朵红云,随摇摆轻移。
    痛苦地皱着眉头,哼出的却是娇吟,陆执能想到她这副嗓子说那些话会多么好听,掐腰揉胸,就是不给她安宁。
    “‘哥哥吸吸我吧,’‘哥哥我涨奶了’,你平日里说得不也得心应手,不过换个词而已,有什么不行?”
    夹着嗓子拔高语调,尽力模仿她的声音。林稚瞪大了眼睛听他一五一十地重复那些清醒时听臊死人的话语,捂住陆执耳朵:“你别说了!”
    闷闷的一声笑,乳头也跟着颤栗,林稚红得像只刚从热水里捞出的鸭子似的听他低沉的嗓音,心里有只羽毛在挠——
    “捂耳朵干嘛?捂嘴啊。”
    糟糕,小手急忙往下。
    “捂了可就没法吸了。”
    被捉弄了,林稚满脸委屈。
    眼尾分明带着愉悦笑意,吐出的字却平平静静,陆执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那绵软的奶子里,鼻间满是奶香,喉咙被滋润彻底。
    高挺鼻梁戳着乳肉,其实有些轻微的疼,无端的林稚不想提醒,只摸着他的脸颊:“你真的看不清吗?”
    得到的却是反问,“你能看清?”
    她的确看不清,可以说是一片漆黑,这样的环境让她缺乏安全感,故而裸着身子坐男生腿上也不在意,甚至还搂着脖颈,生怕他离去。
    林稚摇了摇头,陆执却道:“那不就得了,我也一样。”
    他胡乱亲吻的嘴唇倒似真的失去方向,在她胸上乱咬:“靠过来一点,找不到了。”
    女孩只能顺从,同时蹭动大腿,细嫩的肌肤靠近男生胯骨就被莫名的热源灼了一下,她惊叫一声,惹得臀上挨罚。
    “瞎叫唤什么。”陆执好心提醒,“我妈睡得没那么沉,小心听见了,进来发现她的干女儿在干坏事。”
    敢怒不敢言,林稚咬紧下唇,她害怕顾阿姨听见于是真的隐忍不发,哪怕那个硬硬的东西坏心眼地在腿心轻蹭,也一动不动,不敢轻易抗拒。
    经历过浴室里的情景,现在她已经不会再愚蠢地问“你拿什么戳我”,少年的东西硕大且带着无可匹敌的热意,情欲从大腿一路点燃至大脑,灼烧着每根脆弱的神经。
    陆执磨她的腿心,按着腰更往里,林稚还是忍耐不住“嗯”了一声,慌张把嘴闭紧,眼睛眨巴得惹人怜惜。
    微妙的顿了,陆执有些语塞。他又磨了一会儿才想不通似的疑问,欲言又止:“忍什么,搞得像我强迫你。”
    其实他是想说强奸,但实在太过分。
    娇娇的嗓音已经被鸡巴碾磨成一滩春水,陆执听什么都像在叫床,“是你……是你说不要叫的……”
    酥得他头皮发麻,性器更加肿胀。
    林稚只感觉腿心的东西变很大,长到阴阜的一根,整个小逼都很烫。
    她伏在陆执肩上,睫毛已经黏在一起,到这时候胸中的奶已经没剩多少,他几乎是在揉着玩,偶尔扶起她吸一吸。吸完了又趴回去,两人身上像有磁吸,林稚软绵绵地就是要倒在他宽厚的肩膀,垂着眼皮,昏昏欲睡。
    竟然被磨逼磨得睡着了……
    陆执真是有点气笑。
    阴茎结结实实地给了个深顶,林稚:“啊!”
    她差点以为被插进去了。
    小逼又痛又麻仿佛被狠狠蹂躏,她溢出两滴眼泪。
    陆执:“别哭。”
    啜泣声还没响起,他未卜先知:“哭了以后再不给你帮忙。”
    委委屈屈地爬起来,自立自强地抹眼泪,林稚只觉世上再没有比自己可怜的高中生,碰了碰胸乳,发觉没那么鼓了,挣扎着想要下去。
    一扭屁股,勃起的鸡巴就被蹭,一蹭林稚就要条件反射地挠陆执。短指甲的手小猫爪似的对着他后颈来一下,被挠的人轻轻吸了口气,手也自然而然给了她屁股一掌。
    简直是连锁反应。林稚挨了打之后就会安安静静地又窝在他怀里,过不了两分钟又继续,然后又被打,再委屈。
    这样几番下来,白皙的臀部也有了掌印,她仗着看不清还能说服自己的羞耻心,怒意胜过了臊意,直起身子,照着陆执的脸也来了一下。
    她不敢用力,于是手指几乎是贴着他脸颊滑行,男生黑沉的眸子在黑暗里失去威慑力,林稚胆子大了,掐着他脸皮:“你为什么打我!”
    骄纵的语气,趾高气昂的态度,陆执看着腿上不着寸缕的娇娇女,五指陷下去,捏紧了她的臀。
    “啊!”林稚又叫。
    他抬头就把那张红唇摄住,舌尖舔舐,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唔……唔……”陆执的嘴里很甜,还残余着淡淡奶香,林稚吮了两口舌头还能尝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禁脸红,只微弱地呻吟。
    好奇舌上的甜度,于是过一会儿又吸,顺便咽下那渡过来的口津,两人在交缠中接吻,左右变换着方向。
    突兀的,陆执笑了,林稚舌尖还和他缠在一起,他突然退出去,舔上耳廓。
    温温热热的呼吸,刺激到耳上绒毛颤栗,林稚被他含住了耳朵吮吸,下流地发出啧啧声,还用鸡巴顶她的腿心。
    脑袋都变成浆糊了,晕乎乎地又跌回怀里,陆执抱着越来越软的女孩压上大床,抚摸她洁白如玉的身体,用唇舌爱抚每一寸肌肤。
    “都学会吸舌头了。”又闷又带着笑意。
    陆执俯下去重重含住那不论穿不穿衣服都大得晃眼的乳房,抿唇吮吸:“让我看看小宝还学了什么。”
    “嗯……嗯……”
    这不对劲。
    陆执好像不是在吸奶而是纯粹在亵玩这对奶子,这让林稚感到害怕,也徒增无名恐慌。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没穿衣,而男生的性器在胯下勃起,距离近到只要他松开裤腰就能角度正好地插进去,然后冲刺,完成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很明显的轮廓,怎么会如此清晰,那团硬物分明拢在裤中却像赤裸时一样庞大具体,林稚发现他裤子湿了,前端冰凉地贴着自己。
    奶头还在被吸,可怜地只能吐出几滴液体,男生不满足地咂舌,拍着她的乳侧:“小宝,再产点。”
    这是什么话,她又不是哺乳的动物。林稚耳朵红得快滴血,推他的肩膀,踢他的腿。
    鸡巴顶上去,火热地摩擦小逼,林稚下腹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脚趾抓紧,不自觉地想并拢腿根。
    碰上热源又烫,离开又控制不住地要贴上去,明明性器相擦的瞬间疼痛感大过了微弱的舒畅,可就是无法抗拒,主动地想要蹭上去。
    再往上一点……碰到豆豆那里……林稚发现撞到这个地方全身都会酥麻到颤栗,像冻僵后将手掌泡进热水里,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很惬意。
    “哼嗯……哈啊……”
    哪儿哪儿都很舒适,女孩置于颈后的手也猫爪似的蜷起,指节随摆动轻敲,敲着陆执被挠出的红印。
    “还学会蹭逼了……”陆执笑得很明显。
    他惊讶地感叹,林稚听得双颊发烫,不住摇头。
    “宝宝的小逼很多水,和上面一样会哭,下次我要尝尝从下面流出的汁水,看看是不是和奶子里面的一样甜。”陆执咬着她的耳朵说话,林稚烫到眼睛紧闭。
    乳尖在男生脂腹间被捏成一个扁扁的形状,像樱桃被碾碎,流出的却是乳白色的汁。
    “好骚的味道,害我床单上都是,我今晚睡觉时要是梦遗了该怎么处理?小宝,到时候你能再过来给我操吗?”
    “你不要说……你……”
    “可是我已经说了,要么你别听。”
    恶劣至极的语气,陆执又回到了那个永远被众人追捧的陆执,他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目的,吻着她的脖颈:“说我教你那句。”
    林稚已经忘了,哭哭啼啼地说不记得。陆执又打她手感极好的肉臀,揉了两把:“小废物。”
    林稚哭。
    “没良心。”
    林稚继续。
    “小金鱼。”吻住微肿的唇,似陈述似叹息,“乖宝宝,记性真差。”
    他抬高林稚双腿,分开夹上自已劲腰,裤腰轻轻一扯勃发已久的阴茎就迫不及待跳出,林稚听到“噼啪”声,还有沉甸甸重物摇晃的动静。
    水多得能洗床单,陆执抹了把腿心,猝不及防被他摸逼的女孩又哭又呻吟,他吵得耳朵疼,手一扬——
    “啪”。林稚安静。
    他打自己的小逼,委屈到无法自拔,偏生这时他还塞入滚烫性器,“小宝,给我蹭蹭鸡巴?”
    她不要跟陆执说话,固执地推着胸膛远离,男生以为她是害羞了不敢言明,亲一下红红的脸颊:“怕什么,我看不见的。”
    林稚不说话,陆执终于察觉不对劲,试探性的一抚果然触到眼尾泪珠,警铃大作:“怎么又哭了?”
    真是小美人鱼,她又缺珍珠了。
    林稚声线颤抖地回答:“你打我……”
    怕她越说越难过,陆执连忙制止:“我知道了,对不起。”
    轻轻地抱住女孩,吻着耳廓安抚,“别说了,我道歉。”
    如此有眼力见又温驯,林稚心情好一点,埋在他颈窝里哼唧。
    陆执越吻越向下,锁骨上好几处吻痕,林稚哆嗦着确认:“你真的看不见吗?”
    红梅一路绽放至腰际,林稚不让他碰湿润的腿心,男生的嗓音淳厚而充满诱惑力,吻着她的肚脐:“看不见。”
    纤腰不停颤抖,骚味满上小腹,他的小美人鱼还不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将床单湿出一大摊如同尿床的痕迹,还在重复:“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
    精准地吻住红唇,鸡巴嵌入腿心,陆执揽着她的腰开始磨逼,边吻边喘,“看不清,我什么也看不清。”
    像条小船一样颠簸,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林稚又白又软的像块好揉搓的面饼,陆执用鸡巴烙印,几乎快把她烫熟烫透。
    火辣辣的刺痛,毛发摩擦着阴阜,他不小心蹭得太快入了个龟头进去,整张床都在抖,一前一后的闷哼。
    “唔……”
    “嗯……”
    男生的喘叫沙哑到色情,第一次露出类似失控的神情,紧皱着眉头,肩膀不由轻颤。
    好紧的小逼……
    魂都要被她吸进去。
    女孩泛着泪花对视的眼眸美得令人心惊,他不忍再看,就着这个姿势缓慢抽插。
    凿弄那一点黏稠的液体,插出好比打发的奶油的泡泡,陆执咬着她的奶子加快速度,床颠得更响了,林稚难忍地呻吟。
    快到极点了,她又憋屈地捂住,陆执听她这压抑的喘息只觉到不了顶,拍打:“忍什么?”
    无心再计较被打,“干妈……”
    倒还听话。
    陆执轻笑。
    他好像发现了拿捏林稚的秘密。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叫。”
    “和我接吻。”在懵懂的大眼下俯在耳旁,“说‘哥哥亲我’,我就帮你。”
    阴茎还不退出去,只摩擦外阴就能到个小高潮,林稚害怕顾阿姨真发现大晚上她的儿子在插隔壁女生的小逼,心一横眼一闭:“哥哥……”
    陆执差点真进去。
    纵使黑暗也能看清那双带泪的眼睛。
    “哥哥……你……你亲亲我……”
    后来林稚再叫不出声,尽数淹没在缠吻里,他就算吸奶子也记得要捂她的唇,两人在夏夜里弄出一身热汗,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用力地摩擦小逼,整根阴茎贴满外阴,林稚一直小声叫着“要坏了”“要坏了”,股间一烫,又热又多的液体激射上去。
    他射了很久,自己却在喘,林稚已经没脑子去问他为什么宽以待己,被翻过来,沾满白浊的男生手指递到嘴边。
    “乖乖。”
    陆执没说完。
    而已经习惯的女孩,迷离着双眼,伸出舌尖,小口小口地替他舔舐干净。

(二十五)偷看

    最近很久没在大巴上见过林稚,张窕不禁好奇,某日课间她终于逮着刚擦完黑板的林稚询问:“你爸爸出差回来了吗?”
    “没有啊。”随口一答,林稚又要跑去擦桌子。
    很称职的值日之星,张窕感叹。
    女孩安安静静坐回原位时她又继续:“那怎么最近都没在大巴上看见你?”
    不仅没看见,还每日都比她早到。张窕百思不得其解:“你提前起了吗?”
    林稚爱赖床,每日不卡着点进教室不舒服。
    闻言同桌想起什么似的愣了一瞬,眼珠子转得溜圆,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仿佛是被夏天闷熟一样,不自然地结巴:“没……没有啊……”
    “就是最近有个叔叔……他上班得经过学校,我就搭了个顺风车。”
    “噢。”张窕深信不疑。
    全班开始进行自习,林稚却捏着笔胡思乱想,脑子里怎么也不能安静。
    是搭了别人的顺风车……不过是陆执的。
    他和他的司机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在路口出现,车窗摇下来,男生淡淡一招手,女孩就像只找到领头羊的小羊羔一样奔过去。
    落了后座,先甜甜地对司机说句“叔叔谢谢你”,然后腰就会被揽过去,清晨带着薄荷味的吻抵达。
    “这是车费。”陆执说。
    他最近总爱在上学时来一个早安吻,亲够了又睡过去。
    水声动静不小,林稚很怕被司机听见,可她表达了这份担忧后陆执竟然当着她的面明晃晃升起挡板,“讨厌啊你!”这样不就谁都知道了吗!
    对于小孔雀多余的担心,陆执没什么评价的想法,每日被迫早起一到两个小时还得按时到校已经消耗他太多精力,大多时间是恹恹撩着眼皮,等接到了林稚就休息。
    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不亲就要一直问问题,和人接过吻后又会抱着书包安安静静窝到另一边去,耳朵红得能滴血,唇也水润粉嫩。
    渐渐的陆执养成了习惯,每日睡前都会亲一亲。于是造成的后果是女孩经常满脸通红地从他车上下去,颤着一双扇子似的睫毛,任谁看了都明白。
    猝然被张窕问起,林稚又想到今天早上他摸自己那里,司机师傅一定听见他们在后座的动静了,陆执叫了声“宝宝”,完全没压着声音。
    这样荒唐的清晨……她不懂男生为什么好像时时刻刻好像都能硬,陆执把她抱在腿上下面总是铁杵一样会戳到自己,他不止一次想哄着她摸,还故意用膝盖顶她腿心。
    城市的道路没什么不平坦,可这样也经常把她玩得两眼晶莹,女孩水蒙蒙的眼眸蒙了层纱似的神秘,叫他总忍不住去探寻,想知道她潜藏心底的秘密。
    这样的亲密好像有些过火了,明明约好了只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可是陆执不仅亲了她的唇还蹭过了她的小逼,那晚她的腿心红肿了,好几天洗澡时都不敢触碰那里。
    林稚有点躲着陆执,为那说不明道不明的心悸,只是她还没将这想法贯彻到底,课间在走廊外,又不期而遇——
    七八个人成群,转着篮球吵闹,林稚看见人堆里最高也最显眼的那道身影,他肩宽腿长,笑得潇洒恣意。
    于是悄悄猫着身子躲避,不由自主做起了那窥视的小贼,少女心事隐藏在烈日曝晒下亮得反光的绿油油香樟树叶后,心跳随走动进行,呼吸因微笑放轻。
    好奇怪啊林稚,她分明不需要这么刻意。想看就大大方方看了,从小到大长在一起,他的下巴什么时候长出代表成熟的胡茬,没人比她更清楚。
    弯弯的眉眼像月亮,灼人的视线却会发烫,他真如天之骄子一般被众人追捧着围在正中央,一声接一声的“陆哥”如此响亮,他真的在男生里人缘很好。
    一个高个子说:“陆哥要不就和我们去打篮球吧。”
    一个白脸蛋又说:“陆哥该和我们打游戏了。”
    他的肩上总时不时地就会哥俩好的一条臂膀,他们走过来了,林稚埋得更低。
    数着拍子,无声模仿他的口型,那桃心型的薄唇不在意地吐出和她一样的话语——
    “不去,有事。”
    一字不差,一秒不落。
    不同的唇形重合相同的频率,林稚得意地挑起眉梢,为这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啊陆哥——”
    为他约了自己。
    女孩窃喜又坏心眼地看着他的好伙伴被婉拒,嘴角扬了又扬,用手掩住笑意。
    她发卡上的水晶实在太闪,想不注意都不行。
    偏偏自作聪明的小孔雀还在沾沾自喜。
    男生还在哀嚎,夸大其词地说这次组队没你不行,林稚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面朝这栋楼靠近,弯腰藏得更好,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不为什么。”林稚听见他的声音。
    少年在即将进入楼道时堪堪停下脚步。
    他们跟着他一起停。
    日光灼烧张扬眉眼,他以手遮阳,抬头眨了下眼睛。
    一闪即逝地单边眨了下眼睛,露出类似俏皮的神情,林稚被这轻轻一眼灼烫眼皮,扒着围墙藏住,还是能听见他带笑的嗓音。
    “只是有重要的事情。”

(二十六)堵

    林稚被陆执堵在门口,再过一会儿从操场回来的同学就会经过这里,她往左逃陆执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往右躲,陆执把她圈在怀里。
    虽然这样从后面看不见,但是林稚一样着急。
    “干什么啊!放开啊你!”
    胸膛敲起来邦邦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抓住少年前襟,将自己藏在怀里。
    “为什么爽约?”陆执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冷硬。
    他在空教室等了女孩一整个午休,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等来的却是上课铃。
    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陆执翘了课专门等在这个上完体育课回来的必经之地,堵着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周身温度一降到底。
    还知道要害怕,看见他转身就跑,陆执三两步就抓住兔子跳似的林稚,卡着她脖子:“去哪儿?”
    手臂圈着脖颈,力道放得很轻,林稚畏畏缩缩地抓着他手臂假咳几句,陆执把人抱起,提着钻进一旁的空教室。
    像抱玩具一样勒着腰肢,林稚头朝下反趴在他小臂,男生的肌肉线条没有成年男人那么可怖狰狞,反而流畅有型,极具观赏性。
    晕头晕脑地被抱到桌上,先被眼神冷暴力,林稚又想一个不注意跳下桌子偷溜,陆执挡在门口,接着刚才那一幕自然发生。
    同学们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发现他们在这里纠缠,林稚抓着衣襟牢牢将自己藏在少年宽厚的肩下,缩着脖子,努力当只鹌鹑。
    “说话。”
    陆执快没耐心。
    他现在又困又累脾气正是差劲,表情不用刻意也很凶,眉眼压得很低。
    林稚吓了一跳,却是因为有说有笑走近的同学,她求着陆执让自己出去,男生表情很臭,周身气压很低。
    “求求你。”林稚可怜兮兮,身高差让她只能仰头对视,脖子很酸,抓着他的衣摆,“陆执,求求你。”
    “砰”的一声关上门,陆执把她扔进教室里。林稚趴在他怀里心惊胆战,听见门外同学问:“林稚呢?”
    “没看见。”大概是瞟了眼黑漆漆的教室,“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相拥着藏进阴影,喘一下都要放轻动静,林稚迫不得已和陆执黏在一起,像两个陶土小人,动作滑稽。
    他真的气得不行,胸前起伏不定,林稚看见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筋,不用力也很明显,有惊人的力气。
    缩了缩脖子,让自己远离,可这一下彻底惹恼了陆执,反趴着被推到墙上,裙子撩起。
    “唔!”嘴里塞进一团东西,没等想明白这带着茉莉香的布料从何而来,屁股一疼,陆执大手落下。
    完全没收力,顷刻浮现两片红印,林稚几乎立时就被打出了两滴眼泪,内裤褪到膝弯,又一巴掌扇向臀肉。
    他打得好重……林稚泪眼汪汪,屁股麻麻的快要没有知觉,按自己的手也不温柔,捏得她肩上好疼。
    打了四、五下才作罢,小脸已经沾满泪水,林稚回头看向依旧横眉竖目的陆执,嘴唇抿得很紧,透着一股倔强劲。
    布料吐出来了,竟然是自己的内裤,这个事实更加让她羞赧得抬不起头,扔也不是握手里也不是,像个烫手山芋,搁哪儿都碍事。
    哭成一只小花猫了,眼睛却红红的像兔子,陆执打了好几下才出了心里那口恶气,不声不响把她搂在怀里,轻揉臀肉。
    “为什么爽约?”
    林稚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一声响彻整间空旷的教室,陆执侧过头,脸上很明显的五指印。
    第二次扇陆执,林稚还有些胆怯,可被打的委屈超过对惹怒他后的下场的担心,壮胆似的低下头:“你也打我了。”
    不知是声明还是提醒:“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
    沉重缓慢的呼吸,陆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她有些害怕这样的寂静,声线愈抖:“我没你用力……”
    猝然被按在桌上,男生上半身压低,薄唇又快又猛地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唇,按她的下巴迫使张口,舌头伸进去。
    突如其来的深吻,林稚忘记了呼吸,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或轻或重地对待,涨红着脸,手脚酸软无力。
    “陆执……”她在夹缝中呼唤,褪到腿弯的内裤挣扎中掉落地面,染上肮脏的灰尘,被男生踩在脚底。
    “陆执……”猫叫似的呻吟。
    男生推高了她的上衣,林稚猛然惊醒:“陆执!”
    他黑沉着一双眼睛。
    “你没戴眼罩。”
    女孩别别扭扭地压住大掌,“不要……你会看见的……”
    重到无法掩饰的呼吸,弥漫压抑的气息,探入衣下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一字一句。
    “我要检查。”
    林稚捂不住不断崩开的衬衣,颤抖着:“检查什么啊……”
    “检查你的奶子。”衬衫爆开,大到快要挣脱乳罩的丰乳颤巍巍耸立,一巴掌扇下去两团颤得又美又淫靡,声线冰冷,“看看是不是给人吸了,才会放我鸽子。”

(二十七)秘密

    又白又大的巨乳,包裹在嫩粉色的内衣里。陆执发现她竟然穿了半罩杯式的胸衣,乳沟很深,哪怕不是聚拢型。
    动作一时停滞,喉结条件反射性地滚动。
    林稚羞赧之下气得想再给他一巴掌,反被束缚着按在桌上,胸脯高高挺起。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她羞愤不已。
    这个姿势倒像故意把奶子送给他吸。
    陆执倾身:“打上瘾了是吧?”
    林稚瞪着眼睛和他较劲,发怒的模样没有一点威慑力,陆执双腿一压就把她牢牢桎梏,强硬分开,膝盖顶着腿心。
    完全的压制,林稚毫无还手之力,陆执的眼神如豺狼捕猎时一样具有攻击性,林稚和他对视不了几秒,率先认了投降。
    垂头丧气,眼尾湿润,水红的小嘴被亲得亮晶晶,微微嘟着,不是很高兴。
    “道歉。”
    林稚不做。
    又掐住那张脸,“道歉。”
    圆溜溜的眼睛,略带惊诧地抬眸,陆执被她眼里的水光闪了一瞬,手腕酥麻,用不了几分力。
    “对啵……”林稚口齿不清,“对啵起……”
    “为什么放我鸽子?”
    “我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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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嗦……手机交了……找愣……告树你……”
    “手机交了,所以找人告诉我?”陆执翻译。
    女孩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夸他聪明。
    口水快流到下巴了,林稚眼神示意,陆执俯身就吻上那张嫩嘟嘟的唇,语气很差,“你找的什么人,这么不靠谱。”
    林稚心虚地缠住他的舌,没敢说忘记告诉对方时间了,等那人回来告诉自己找不到陆执时她才意识到他可能已经去了约定的教室,一时犯懒不想再跑一趟,才会导致体育课后看见他时转身就逃。
    自己这样是有点过分……可他也竟然真的傻乎乎地等了一个中午,没见着人不知道来教室找一下,还是不够聪明,浪费他家的优良基因。
    陆执的吻来得又凶猛又强硬,林稚被他搅得舌头麻了,再亲下去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接吻而窒息的高中生,趁着手腕上的束缚松懈,又开始挣扎着乱挥。
    “还来?”陆执喘着粗气,眼疾手快抓住又要打上自己脸颊的细指,紧紧拢在手中,微微用力。
    “疼疼疼……”同样猫叫似的求饶。
    男生不理她就泪眼朦胧地小声嘤嘤,哼哼唧唧,像只没吃饱的奶猫成了精。
    “对不起嘛……对不起……”林稚满脸委屈,“那我就是知道错了嘛,你要怎么样才行。”
    连道歉都这么没诚意。陆执只觉胸中憋了口气,怎么也出不干净。
    他松开手,林稚重获自由,当下立马拉拢自己衣襟,发现扣不上,连合都合不拢。
    “都怪你!”又要发脾气。
    陆执冷冷地斜过一眼,女孩噤声,过了会儿又自言自语。
    “本来就拉不紧……还把扣子崩掉了,这下我怎么见人呀。”
    拍开她徒劳的手,陆执彻底把衬衣敞开,林稚红着脸去挡,他反手攥住:“看都看见了,掩耳盗铃?”
    眉眼压得很凶很低,林稚最怕他这副冷冰冰的神情,什么时候娇纵什么时候乖顺她姑且还是分得清,不情不愿地放弃抵抗,头一偏,眼不见为净。
    还算听话。
    陆执满意地拍拍头顶。
    失去了遮挡的胸乳嫩生生地沐浴在日光里,沉眸,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和吸了一年多的双乳打招呼。
    水袋似的两团,乳肉上遍布红印,他甚至能记清哪些红痕是源于吮吸哪些又是由于自己抓揉时太用力,脑中嗡鸣不停,肾上腺素分泌加剧。
    林稚发现陆执变得很僵硬。
    他紧绷绷地触碰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摸到上缘时思考了一瞬,还是用力——
    “不要!”女孩出声制止。
    林稚面红耳赤地护住自己胸前春光,奶波荡漾,逐渐平静。
    “不要脱!”
    她的乳沟好深。
    这样的姿势让那暴露的上团更加丰盈,颇为突出的一条线,从锁骨下方延至更加香软之地。
    “你答应我的!”
    像只护食的小猫,哪怕还生着气。圆圆的眼睛瞪起来也显得分外可爱,脸蛋鼓鼓的,还染着红晕。
    “在夜里就算了,那样你看不清。可是青天白日的在教室里怎么行!你什么都看见了,我不同意!”
    林稚半侧过身体,“不可以的!不可以!”
    陆执缓和表情:“那就这样吸?”
    “不行!也不可以!”
    涨奶是她又不是自己,没道理他还得求着进行。陆执这样想着又靠近林稚一点,她往后退了退,发现已到桌沿。
    “你不疼?”视线下移。
    看清他的目光停留在哪里,林稚面上更臊,手臂交叉更紧。
    “不疼!”
    陆执不信。
    等到握住那内衣束缚的乳球才略微讶异,颠了两下,语气忽的强硬:“你找谁了?”
    “什么啊……”林稚正被那无异于挑逗的手法惹得颤栗,别别扭扭地躲,没注意听。
    “变轻了。”陆执五指攥紧,“里面的奶呢,你找谁吸了?”
    软绵绵的一团,棉花糖似的摊在手里,触感不似以往那般微微发硬,如一滩水般肆意流淌,指缝间乳肉四溢。
    他这么下流地玩,林稚早就气喘吁吁,本来挤掉的奶又在这种刺激下重新酝酿,她能感到身体细微的变化,语气不自觉就带了急。
    “挤掉了啊!”她很不耐烦,“整个中午都涨着不挤掉还能干嘛!溢出来了怎么办,我不要见人了!”
    不停嘟囔的嘴唇,埋怨也让人欢喜,分明羞红着脸颊竭力掩藏自己的异样,秘密却全说给一人听,对他毫不设防,也总是缺根筋。
    陆执突然眼皮很痒,林稚刚刚贴过这里。她拍掉陆执的手掌不高兴地说:“你又不在,我还能找谁吸。”他心里就突然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占据,轻飘飘地站在原地,睫毛颤个不停。
    她的秘密。
    和他共享的秘密。
    全世界只有陆执一人能知道的关于林稚的秘密,哪怕他不在,她也不曾想过述予别人倾听。
    她好依赖自己。
    陆执抱住林稚。
    女孩在身下拍打着说:“哎呀哎呀你离我远点!”
    少年却心跳如擂鼓,捂住了她的耳朵怕被听清。
    真是奇怪的人,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稚纳闷地被迫靠在怀里,额上一烫,少年吻了上去。
    很轻很轻的呼吸,当她是风一吹就会散的柳絮,本来平稳的心跳也莫名地跟着他一起变得不平静,手掌挪开,听见他小声凑在耳边说:“小宝,下次我还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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