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從小我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作哥哥的新娘,我一天一天長大,哥哥也越來越吸引我。我喜歡他小麥色的肌膚,高大的強壯的身體,以及那濃厚的男人味。
可惜我已不是小孩,我已知到我再喜歡他,哥哥也是愛不得的,既使他不是我哥我們也不可能,因為我——我是他的弟弟。
我只能暗暗的喜歡他,再過幾天是他的生日,我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大紅色的蝴蝶結,很俗但我喜歡,這可是我第一份薪金買給哥哥的。看著它我心裡甜甜的。
「小三,小三」樓下傳來叫喊,我將頭升出窗戶,就見哥哥的死黨在樓下又叫有跳。
「幹嘛呢?」我討厭哥哥身邊這些人,他們分散哥哥的時間,他們也不喜歡我,會叫我讓我奇怪。
「快下來,你哥出事了!」
我大驚衝下樓,來不及問就被推上車。
「我哥怎麼樣?」我又急又驚,問霍軍。
「你哥他,他——」
「他——你——」我指桌霍軍瞪大眼。
「傻瓜!」
霍軍的臉,是我昏迷前的最後畫面。
頭很重,眼前雖然有些物體在移動,我卻總看不清.
"小三,你醒了?"霍軍對上我的眼,笑得很邪,我試著動了一下,不出予料,手腳都被捆綁著.
"放開我.""好!"霍軍的回答讓我一楞,"你真放?""當然了,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就放了你.""王八蛋,你做夢!"知道他不是好人,我還信他,真是太苯了.等等---他好像說我們那,"不是你一個!
"當然了,我們可是對你愛慕以久了瞪大了眼,看著靠近的人,又是哥哥的死黨!我知道今天是無法逃離了.
"我哥知到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不甘心的垂死掙扎,明知他們不可能放過我.
"謝謝你提醒,我們回讓你完全順從,乖乖做只好寵物"我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但沒想到他們如此可怕。我被剝光衣服按趴在一張桌子上,肩碰到了桌子,臀部卻翹的高高的令人羞恥的模樣。
「小三,你還是個處吧,今天哥們就叫你知道什麼是男人!」
「禽獸!」雖然動不了,但我決不認輸。
「牙尖嘴利,楊子還不讓小三那利嘴幫幫你。」
「好阿,小三你可別咬,等會還要讓你爽喔!」楊子一邊淫笑,一邊拉下褲子的拉鏈,掏出他粗大黑亮的分身,向我走來。
「對不起,」我突然道欠讓他們都笑了,他們以為我怕了沒料道我接下來的一句是:「叫你們禽獸是污衊,你們跟本連禽獸也不如!」
我激怒了他們,楊子巨大的男根幾乎插入我的喉嚨,霍軍則是將水喉硬插入了我的屁眼。
「賤貨,我要你嘗試一下什麼才是連禽獸也不如」
喉嚨很痛,肛門很痛,但最痛的是肚子,被水漲得滿滿的卻又無法排泄的痛苦才令我淚流滿面。
「小三隻要你求我們操你,我就讓你排放,你說好不好。」
霍軍是魔,我不想認輸,不想低頭,但是我真的太痛了,「求---求你們---」我十在水不出口。
「什麼?」他們顯然不大算放過我。
「求求你們讓我拉屎!」我閉上了眼睛,我放棄了自己的尊嚴!霍軍很滿意,拔掉水喉我跟本無法控制的噴了出來!
「小三很爽吧,再來一次讓大家看看清楚,你的騷穴是怎麼排泄的!」
「不--!」我嘶啞的吼叫根本無發令他們住手,肚子再次被灌注如水,「真的好痛,饒了我--饒-啊!」再次噴出好像連腸肝五臟都衝出體外,可惜我的苦難並沒節束。
「小三,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楊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他粗大的男根再次塞進我的口中,插入得比上次更深。
「江滔你先來。」霍軍用力的拍了下我的臀,「今天咱三一快操難他!」
「他行不?」
是江滔,我以為他不會加入,但他卻用力掰開我的臀瓣,一個巨大發熱的東西硬插如我的屁眼。撕裂的疼痛,我卻叫不出聲只是眼前一陣發黑。
我以為會死,但沒死,不但沒死還因為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活塞運動而達到高潮,最後還興奮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面前站著個人,不是霍軍,不是楊子,也不是江滔,一見這人我鼻子發酸:「哥--」
「小三怎麼一見哥就哭呢?哥哥還沒疼你呢?」
我瞪大了眼看著哥脫下褲子,抬起我的腿------
"不!」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今天是我生日,哥完成你的心願不好?」
我看著我哥,想起我為他買的禮物,只覺天旋地轉:「三你暈哥照樣幹,哥得你很久了,三----我的三------」
「三,小三……」
是誰在叫我?我怎麼了?‘痛’!全身象被汽車碾過一樣。我到底是怎麼了?「啊……」試著撐起身體的我發出輕吟,體內有液體流出往下滑落的異樣感覺,很怪。
「你終於醒了。」
鬆了口氣的聲音——好熟,我睜眼抬頭。
「哥……你還留下做什麼?」
我記得,全都記得,我被強O了,最讓我傷心的是其中一個是我的哥哥,我從小就喜歡的,愛著的哥哥!
「你暈了,沒事吧?」
「不關你的事,你走開。」
愛他並不表式我屬於他,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瞪著他我真的很氣!
?「走開!」
我的心在流血,閉上眼,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惡夢。
「你也為已經結束了嗎?」
「不是嗎?」
心底冒出厄寒,一切的改變太令我震驚,無法接受。
「當然不是,我親愛的弟弟,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是嗎?」
我看著他,好陌生。真的,真無法相信他居然是我的哥哥,我曾經愛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