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夫在病床,人妻在洗衣房偷情
奈奈子和她的男人偷完情,阴部还又湿又滑,走起路来凉飕飕的,风在穿透连衣裙舔舐她的下体。可刚进家门,她就看到割腕的丈夫倒在了浴室,手浸在水里流血,浴缸被染得通红。
“行夫?为什么要做傻事!”
他还没昏死过去,留有一丝意识。奈奈子把他的手从水里捞出来,扯下挂钩上的毛巾按压止血,一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打119。那种慌乱绝不是在表演,如果她真的不在乎,袖手旁观便是了。
她打电话的时候很不冷静,好像突然不会说话了……这就是行夫最后的印象。
电话里谈妥了,奈奈子带着哭腔道谢,然后把手机塞回衣袋,她看到行夫闭上了眼睛。
“行夫,行夫……”
她把他紧紧抱住,忍不住大哭起来。
“好在夫人发现得及时,病人抢救过来了。”医生翻看着手上的文件,对她点点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
“这种情况下需要家属一直陪在病人身边,因为再次轻生的概率非常大。当然,这边也可以申请护工陪护。”
奈奈子和行夫一家没有近亲,两人的父母也在这几年相继去世,只有奈奈子的父亲还健在,却也半身不遂,住进了养老院。奈奈子唯有自己照顾行夫,在需要休息的时候叫护工看护。
行夫还在昏迷。他已经醒过一次,很快又虚弱地睡了过去,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走到楼道打给她的邻居。
“行夫住院了,这段时间不要打给我。”
“我想你了怎么办?”
“那就来医院吧。顺便给行夫带点换洗衣物。”
他知道他们家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她告诉了他医院的名字以及病栋、病房号,然后挂了电话。
她在病床边,只能对着眼前的白墙和窗户出神。这是六人病房,目前只住了五个病人,行夫在最里面靠墙的角落,对面的病床是空的,病床间都有帘子隔开。
行夫醒了过来,呆望着天花板,然后转过头看着她,脸上出现很复杂的表情。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而她几个小时前才打过那种电话,这让她很歉疚。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饿不饿?”
“还好。我想喝水。”
奈奈子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慢慢地喝下,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对了,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这是行夫的习惯,一定会在晚饭前读当天的报纸。
“还没有。”
“我去给你买。”她弯下腰亲吻他的额头,手指贪恋地插进他的头发,紧紧抓住,“就在这里等我,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她刚走出病房就碰上了护士,护士带着有点古怪的表情说,“夫人,您好像在洗衣房落了东西。”
“洗衣房?我……”没去过洗衣房啊。
但奈奈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吞下了后半句话,道谢以后向着洗衣房走去。好在楼层的指引很清晰,她没有在第一步就迈错。
洗衣房周围没有一个人。她走进洗衣房,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人从身后擢进了怀抱。
“嗯、唔……”
男人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她不得不打开腿让自己的下体停在他的腿上,双手反撑在他的腰上。他往上抬腿,她就往下晃腰,两人的下身挤蹭在一起,上身也是唇齿相交。她能尝到男人嘴里薄荷糖的清甜,一定是他为了压住刚抽过烟的烟味。
她把内裤掉在了信雄家,如今身下光溜溜的,很快就能在裤面上留下一滩水渍。信雄的裤子布料并不柔软,有点粗糙,磨得她腿心的媚肉发麻,快感却是一浪一浪地逼她不停耸腰,只有这样信雄才不会停下蹂躏她的胸部和臀部的动作,和行夫不同,信雄喜欢她淫荡的一面。
“嗯,够、够了吧,会被人看到……”
“这么多水,会把裙子打湿哦。”
偏偏她今天穿的是香槟色裙子,一旦染上水渍就会非常显眼。
“而且这股又甜又骚的味道……估计你老公闻到了也会在病床上勃起吧。”
“他……啊、嗯,不行……”
信雄把背后的拉链拉开,肆无忌惮地伸手进去揉弄她的胸部。领口从她肩上滑落了,她被挤到从指缝爆出来的雪乳也在灯光下染上嫣红。他握住她的乳根让乳房上下甩动,乳头一颤一颤的,被他从上方吞进嘴里。他把腿收回来,宽大又粗粝的手掌盖住了她的阴户,前前后后大力地摩擦起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就好像她下身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开动了。
“嗯、信雄,不要了,不要了……”她抬起手抓住自己一直被冷落的右乳,合着信雄节奏一下一下地抓紧又松开,“已经可以进来了,快一点……你的硬鸡巴都快把我戳出洞了。”
“真有这种好事?如果奈奈子身上又多一个骚洞,我们就可以有新玩法咯。”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往自己身下按,那个才今早才被他尽情操弄的穴口马上把他吞进去,紧紧绞住了。
“好大,好、烫……信雄,啊,啊……”
她随着他的抽插呻吟起来,乳房也被插得一甩一甩。信雄捻住她的乳头,像玩橡皮泥那样搓动,可惜她的乳头已经很硬挺了,失去了可以随意被塑形的柔软。
“奈奈子,不去病床边陪着信夫没关系吗?”
“没、嗯、没关系……”
“可是我越来越内疚了,你可是唯一能陪着他的亲人。我也去看望他吧?”
“嗯、啊……谢谢你……”
“好!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男人插着她往前走,让她面对那扇微微开启的洗衣房的门。门上方有一片磨砂玻璃,他把奈奈子按在上面插,奈奈子的乳头被挤扁,乳晕也能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了。虽然路过的人不可能一下子明白那两个嫣红的圆到底是什么,但只要凑近去看,自然就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女人被男人插得淫性大发,正在门板上不停地晃动。
“嗯、你在、啊……会被人看到……”
“我是要带你去见信夫啊,让他看看自己娶了个多骚浪的女人。胸罩和内裤都不穿就来医院陪老公的贱货,还流这么多水。要是没有我治你,你都要上病床骑你老公了吧?”
“嗯、没有,奈奈子是被信雄操成贱货的、信雄太大了,比信夫还大……啊!”
男人使劲将她往下压,猛地向上挺胯,龟头从一个小小的肉套子里凿进去,激烈地进出。他在顶奈奈子的子宫。
(二)偷情被识破,病床上趴成母狗被丈夫用大肉棒责罚
和行夫结婚以前,奈奈子不曾有过鱼水之欢,不知道被男人顶住下体进出会带来怎样的快感。但被行夫开苞、被精液浇灌过后,原本像种子那样埋在体内的强烈欲望就开始疯长。他们的邻居信雄又有意纠缠她,两人从三年前开始背着行夫苟合至今。不过,行夫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吧。
“呜、那里不可以,不要……”
“都操多少次了,‘不要’什么?我去你的子宫就跟回家一样。”
她的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快速碾动,肉乎乎的臀瓣被男人的囊袋拍得通红,啪啪啪的拍肉声甚至盖过了洗衣机的嗡鸣。肉穴随着男人的进出噗噗地溅出淫水,把地板都打湿了,看上去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失禁。一阵猛烈的冲刺过后,信雄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软下来,马上要滑到地上去了,信雄却从身后抱住她,把鼻尖深深埋进她的软发。
“你落下的东西。”
信雄真的帮她带了行夫的衣物,主要是内裤。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在洗衣房门口分别后,奈奈子就去医院对面的便利店买了报纸。
“行夫,我回来咯。”
或许是因为其他的病人家属都离开了,整个病房很安静。奈奈子走到床边,把捧在怀里的报纸递给他。
“顺便给你拿了点衣服。”
行夫却只是看着奈奈子的胸部,含糊地说,“我也不会在这里住太久吧。”
“也是。不过有备无患。”
行夫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盯着妻子胸前那两点从衣服里顶出形状的乳尖。他跟奈奈子结婚多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她的乳头不算太突,就是不穿胸罩出门,乳头也不明显;然而一旦胸部被充分爱抚,或是经历过激烈的性交,她的乳头就可以硬挺很久,骚得连衣服都盖不住。
奈奈子像是有些疲倦,弯腰把椅子拉过来,胸前的乳肉颤颤巍巍的,一看就知道又肥又软。她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奶子上下晃动,两颗乳尖依然戳在布料上,好像迫不及待要跟男人打招呼。
行夫的眼神更阴沉了。配合他现在苍白的脸色,自然会让奈奈子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主动凑近来探他额头的体温,乳房就在他的手臂上晃荡。行夫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抓上了乳尖,对着那个硬粒又挤又捻。
“唔、嗯!行夫,现在还在医院呢……”
她把又媚又软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显然不想吵到其他病人,然而行夫的手指却没有消停的打算。
“你也知道这是在医院?你还记得你有个差点死掉、还在病床上的丈夫吗?那个男人把你操喷了没?”
“呜、行夫,你在说什么……”
他把她的身体推开,不想让她接近自己,不想从她身上闻到那股隐约的精液味。他从桌上拿过还有半杯水的玻璃杯,将它放在奈奈子眼前。
“把精液洗出来。”
奈奈子脸色发白,愣愣地接过水杯,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还要我教吗?用手指抠出来。”
“可是……”
可是,精液都射进子宫了,手指抠不到那么深的位置——这要是说出来,行夫大概会更生气吧。她只好把手指放进水里沾湿,然后面对行夫,伸进裙子底下抠弄自己才被男人疼爱过的肉穴。她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那种不满足的快意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
摸到自己的敏感点了。只是轻轻蹭过,她的腰胯就会忍不住弹动。她一手撑在行夫的床边,一边把屁股越撅越高,越来越骚浪地摆动着臀部。她还把腿打得更开,用拇指指腹在阴蒂上拨动,在一浪浪快感的侵袭下极力自持。
行夫又不是傻子。他看出奈奈子没有在清理自己,反倒是玩弄肉穴玩出了淫性。脑中那根脆弱地维系着理性的弦,也因为目睹奈奈子的淫荡彻底崩断。
他抓上奈奈子的乳房,看到她总算露出如梦初醒的表情。他将她拖上床,命令她用屁股对准自己,四肢着地趴着。
“哎?行夫,你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你的奸夫都能对你做的事,我当然也可以啊。”
“你、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病房,还有其他病人……”
“你真是那么在乎廉耻的人,就不会到了医院还要和人偷情。”
他还在病床上孤独地躺着,等待心爱的妻子买报纸回来,妻子却转头就去和奸夫偷情,这深深伤害了行夫的自尊。说到底,他会自杀也和奈奈子的出轨脱不开干系。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吧。他已经确认了奈奈子依然在乎自己,然而,他们的婚姻终究回不到从前。
他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下来,把她扒光,露出她白得像雪凝成的身子,乳头色情地红肿着,两腿之间是被淫水打湿的阴毛和又湿又软的穴口。行夫和奈奈子做爱时从来都很照顾她的感受,一定会充分地做足前戏,但今天已经没有心情了。他野蛮地掰开奈奈子的臀瓣,用自己半勃的阴茎把臀缝操开操合。
“不、求你了行夫,不要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会更害怕被我操屁眼呢。你的奸夫早就干过这里了吧。”
因为行夫从来没有碰过奈奈子的后面。
“呜……行夫,对不起。”
“你哭什么,嗯?你不准哭,不要把这搞得像是在强奸。”
“行夫,行夫,我错了,停下来吧……”
他被她的哭脸弄丢了性欲,往她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要她转过来口交。奈奈子张开嘴唇,含住行夫的性器上下套弄,等阴茎恢复了硬挺,行夫又命令她像刚才那样趴着。
“你就好好体会一下吧……我的心情,我有多痛苦。”
他掰开奈奈子的后穴,用头部狠狠戳开。她又痛又怕,匍匐着往前爬,又被行夫扣住腰,将她用力地往身后那根滚烫的性器上钉。
“呜、啊——”
行夫破了进来,向着她的后穴越凿越深,直到整根没入。他挺腰抽插,在滞涩的媚肉里捣进捣出,手指拽住她晃来晃去的胸乳。她扭着屁股细声呜咽,随着行夫的进出,疼痛渐渐减轻了,她在堆积起来的快感中激烈地摆腰,呻吟越来越放浪。
“行夫、啊……不要这么插,奈奈子会忍不住叫出来……”
“那就叫出来啊,叫,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你有多浪。”
他在床上挺胯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带动病床戛戛作响地晃动。她压抑住高声的浪叫,提醒行夫会被其他病人发现的,行夫却操得更狠,手臂挽起她仿佛母狗撒尿那样翘起的左腿,同时抓住她的左臂向后扯,扯得她露出大半个身子还有她饥渴骚动的逼。她发现帘子的缝隙里有几双眼睛,有几个男人粗重的呼吸环绕在四周。他们都在看,行夫知道这一点,故意让她把身体全都露出来,而她就沐浴在那些视线下,被丈夫疯狂地奸淫,用大肉棒责罚。
她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自己确实太淫荡了,这些病人没有报告给护士或是医生将她赶走已经很给面子。她再也用不着压抑,叫床一浪高过一浪。
“嗯、嗯……行夫,真的被看到了,啊啊……”
(三)顶着骚奶头和湿逼向四个病人道歉
行夫射在奈奈子的身体里,吃了药躺下睡着了,或许是药物中含有安眠的成分。奈奈子穿好衣服,顶着被扯痛的乳头,还有湿漉漉的逼和后穴去向其他病人道歉。她先从靠门的第一张病床开始。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关系。”
一边说着,一号病人把手伸到她的屁股上揉搓,手指抓在臀肉上规律地画圈,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吸附在手心上。这是刚才的死角,他们没办法看清她的臀部。她扭捏着走向了下一张病床。
二号病人威胁了她。
“不让我摸你的奶子,我就让医院的人都知道这里有背着老公勾引男人的骚货。”
她只好红着脸,弯下腰任他摸。然而就在她抬起屁股的时候,她感觉到张开的腿间加进了一个脑袋,一号病人在给她舔逼。她的胸部被两个陌生的手掌大力揉搓,大腿又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地打开,湿滑的舌头在敏感的逼肉上又舔又吸。她觉得好舒服,轻轻摆着腰,脸上却是快哭出来的表情,让人看了更想蹂躏她。
到三号病床,病人要求口交,她照做了。口交的时候有人在用又硬又烫的肉棒戳她软烂的逼口。她让病人发泄完以后去了四号床,那个人只要求她脱光衣服给他看。她照做了,然后就被这四个病人开动了。他们把她拉到三号病床,扯开帘子。熟睡的行夫就在眼前,浑然不知自己赤身裸体的妻子正被四个男人玩弄。
“嗯、啊,你们干什么……”
“嘘。不想把行夫吵醒的话,就小声一些。”
“你们、你们放开我……”
“刚刚是哪个骚货,我们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
“刚刚是在道歉……我已经道完歉,可以放过我了吧?”
“啧啧,这女人脑子不太好吧?”
“就因为脑子不太好,所以才这么容易被老公抓包了。”
奈奈子分不清他们哪个是哪个,因为道歉的时候她一直被玩弄,只记住了这几个男人轮番给予的背徳快感。有个男人抓住她的奶子,两根手指捏住奶头一直搓。她马上软了身子,嘴里发出媚人的呻吟。
“骚死了……下次偷情的时候记得穿胸罩。”
她被迫趴在床上,一号一边揉弄她的屁股一边插进去,在她刚被丈夫疼爱过的后穴里进出。他的鸡巴特别粗长,一进入就戳上了直肠口。奈奈子随着他的抽插激烈地前后摆腰,两个奶子在胸前翻飞起落。
“嗯、好深!被操死了……好大……”
“现在还不到时候哦。”
二号用鸡巴拍了拍她淫荡的脸,插进她绵软的乳肉中间,两手抓住奶子往鸡巴上挤。他粗粝的手掌快把她的乳头磨破了,操得她浪叫不止。
“不要操那里……奈奈子的奶子要被磨烂、唔!”
三号玩过她的嘴了,这会儿躺到她身下,向上挺胯顶进她早就饥渴不已的逼口,隔着薄薄的肉壁和一号争相把她操穿,鸡巴一顶进去就碾过了敏感点。她的腰胯抽动了一下,可她正被三根鸡巴囚禁着,这一乱动只是让鸡巴猛烈地撞到她还没被操熟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又变成呜呜的鼻音,四号已经从旁边把烫鸡巴塞进她合不拢的嘴里,狠操柔软的香舌。
四个人在她身上发泄完,自动自觉地变换了位置。奈奈子的嘴巴、奶子、骚逼、后穴被四个人的精液轮番灌注,爽得她直翻白眼,就连呻吟也有气无力了。尽管如此,只要有人松开她的嘴,她还是会不停地浪叫,要男人继续把精液射给她。病人们恢复了活力,奈奈子也被操得高潮连连,这无疑是双喜临门。
(四)被医生的大肉棒孕检,在丈夫身边被护工狂操
病房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医生哪有不知情的。那些病人也无意隐瞒,就都说五号病床的老婆是个贱货,身子又骚又浪,嘴上说着不要,操一操还是会不停流水。医生看着那双在布料下晃个不停的乳房早就心生淫念了,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几乎当即就想出了计划。
“医生,行夫已经可以出院了吧?”
再淫浪的人妻也受不了在丈夫身边被好几个人轮奸。她几乎是哀求那样地,希望能从医生嘴里听到一些好消息。
“嗯,他确实在康复。比起他,我还是更担心夫人你啊。”
“什、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在病房里和病人淫乱的事已经被医生知道了?那种不安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医生全看得明明白白。
“要不要做一下孕检呢?”
“哎……不、不必了。”
但医生很坚持。
“有些孕妇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做孕检,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才会导致意外流产。我很不希望那种悲剧会发生在夫人身上。”
“既然,医生都那样说了。”
奈奈子半推半就地躺上了检查台,丝毫没想到男人根本就不是妇产科医生。医生马上掰开她的腿,用手指探进阴道口大力揉搓。
“医、医生,这就是孕检吗?”
“是啊,要先用手指疏通阴道口,排除掉干扰仪器检测的因素嘛。”
她像是听信了,在床上扭着腰,细声地呻吟不止。
“嗯、医生,不要再插了,好痒……”
“这是为了孕检,还请夫人忍耐下去。”
话虽如此,医生的阴茎已经硬成烙铁了,恨不能把这个骚人妻插到浪叫不止。他这么有耐心,只是为了在充分的开拓后全心全意疼爱人妻的熟穴。
“呜、啊,医生,刮到奈奈子的骚点了……”
“夫人,这是很严肃的检查,请你自重一些。”
“啊、嗯,医生,还不能把仪器放进来吗,奈奈子要喷了,要被医生的手指插喷了……”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人!医生忍不住把另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像在揉面团那样张合着手指。奈奈子尖叫起来,挺着胸把自己的奶头往手心上顶。
“这、这也是检查的一环?”
“女人一旦怀孕了,雌性激素就会分泌旺盛,奶子里也会有奶水。是否涨奶也会成为一个重要的判断依据。”
“医生、呜,奈奈子的奶子里没有奶水,不、不要这样揉奈奈子……”
在她扭着腰发骚的时候,医生脱下裤子,阴茎一下下地戳上奈奈子喷着滚烫淫水的穴口。
“夫人都这样说了,那就开始正规检查吧。”
“呜、啊……好烫,好粗大……这是什么仪器……奈奈子要被捅穿了……”
“这是探测夫人的子宫内部是否有受精卵着床的仪器。为了照顾夫人的体验,特意选用了仿真肉棒的款式,这样一来夫人就不会觉得疼,只会很爽。”
“嗯、子宫,医生的仪器顶进子宫了……”
医生冲着那个缩紧的肉套大力冲刺,龟头破开宫口,尽情地在奈奈子的子宫壁上戳刺。
“夫人,不妙啊,夫人的子宫里满是精液,如果这样都不怀孕,夫人该考虑去看妇科了。”
“啊,嗯……医生,奈奈子其实不想怀孕……医生能不能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的,夫人,就是药物也阻止不了夫人怀孕。看来只能把夫人的骚子宫插坏。”
医生一边说着,大力地抽送着阴茎,把奈奈子在病床上操得狂抖不止,乳房像要飞出布料那样疯狂甩动。她一边尖叫,一边配合医生的检查,把医生的仪器吞进更深处。
“呜啊,医生,操坏奈奈子的子宫,拜托了……”
“要是不把夫人的骚子宫插烂,夫人只会一次又一次麻烦妇产科……出于医德考虑,我可不能就这样放过夫人。”
奈奈子在医生的检查台上被插得潮喷不止。医生拔出仪器后,肉洞还在小幅度地抽吸,把淫水的精液的混合物吐出来,等待下一次灌精……
饱尝性爱过后,奈奈子还是回到了丈夫的病床边。虽然已经被各种男人肆意玩弄过了,她毕竟还是行夫的妻子,有义务照顾行夫恢复健康。
但她也很累了,于是就向医生申请了护工服务。还没等来护工,她就趴在行夫的床边入梦了。
“嗯、哼……”
寂静的病房里传出女人娇媚的呻吟。哪怕身体的主人已经熟睡,粗大的阴茎还是将肉穴捣得汁水淋漓。
“哼、再深一点,奈奈子想把大鸡巴全部吞进去……”
“就连梦话都这么骚,我这就替你丈夫管教你。”
“啊、哼嗯,奈奈子知错了,请大肉棒尽情惩罚奈奈子……”
护工疑心女人已经醒了,不然怎么能说出如此骚浪的话。但女人一直紧紧闭着眼,只有腰胯一下下撞过来,内里将他紧紧吸住。他被肉穴伺候得飘飘欲仙,顾不上女人醒着还是睡着,只想把那副淫荡的身体狠狠操通。
“这就满足你,骚货。”
他把她的身体架到床上,让她和自己的丈夫面对面,胸贴着胸,自己骑上病床猛操女人的水穴。或许是快感太强烈,女人终于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正在熟睡的丈夫。她马上发出了谄媚的声音,扭着腰迎合阴茎深入操弄。
“啊、行夫,大肉棒操得奈奈子好爽……”
“你就连丈夫的肉棒都吃不出来?”
不是行夫在说话。奈奈子惊恐地回头,看到是丈夫以外的男人在凌虐自己的下身。肉棒进进出出,骚红色的媚肉被抽插得一下下往外翻。
“你、你怎么能这样……”
“夫人还在装什么忠贞,明明只要是鸡巴就吃,甚至还分不清丈夫和其他人的鸡巴呢,丢人的骚货。”
“嗯、奈,奈子不是骚货……”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嗯?醒了之后吸我吸得这么近,骑在老公身上出轨很有快感是吗?”
“是、是在拜托先生用大鸡巴治好奈奈子的骚病,那样一来奈奈子就不是骚、呜!”
护工正有此意,更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甚至还让她抬起身子,握住她的胸乳把她往阴茎上送。奈奈子极其配合,两人坐在行夫身上尽情享受性交,护工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用精液填满奈奈子的子宫。这下是非怀孕不可了,念在孩子的份上,行夫或许不会跟她离婚吧……奈奈子这样想着,在男人重新开始的操弄下昏死了过去。
(五)孕期被电车痴汉骚扰,后穴开发,吸奶狂操
言妍轻抚着涨奶的胸乳,好不容易在早高峰挤上了满员电车,一手护住膨胀起来的孕肚。老实说这种举措很不谨慎,可她自从怀孕以来一点荤味也没尝过了,只能靠电车上相互挤蹭的肉体稍稍缓解性欲。
丈夫总是忙于工作,她也谢绝了老人家的陪同,只身坐电车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她不喜欢被胸罩勒住涨大的乳房,怀孕以后从来不穿,任由淌出奶水的乳头在宽松的孕妇装上画下两圈淫靡的水渍。车厢中奶香四溢,周围的男人都在深呼吸,然而没有人做出亵玩的举动。
在家里她总被贴身照顾得细致周到,除去洗澡很难有机会抚慰自己。然而,自己用手指弄肯定比不上被丈夫用男根强势滚烫地插入,偏偏男人体贴她,说什么也不肯动她的孕体,也就满足不了她在孕期异常高涨的性欲。她担心自己索求太多会让丈夫心生厌烦,只好忍住,每次独自出门都会上下真空,这是言妍小小的叛逆。
她拉住吊环,稍稍打开双腿稳定重心,抬起的右臂带动右乳微微上提,随着列车驶过铁轨的晃动,两颗形成高度差的乳头一跳一跳。
有人紧贴上来。或许是因为上下车形成的临时性拥挤吧。圆翘的臀肉被男人紧实的小腹挤扁,她忍不住轻摆着腰,低吟了一声,沉甸甸的乳房在衣服下涨痛,两只大奶袋晃出闷闷的水响。
有人来挤一挤就好了……
言妍把脑袋挨在手臂上闭起眼睛,畅想着如果在此时,有一个男人会从身后伸出手来——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生,一只手从她的裙摆探进去,粗鲁地握住胸部。她还以为这只是妄想,是幻觉,可下半身突然凉快起来,提醒她裙子被掀高了;从侧面看,她圆润的屁股曲线已是一览无遗,鼓起的腹部也露出大半。
“唔……请、请住手……”
这就是所谓的电车痴汉吧。言妍沉溺于自己的性幻想,却不代表她想对丈夫有实质性的不忠,真的在电车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陌生人骚扰。可那只手却像是被她的声音吸引了,更兴奋地抓紧乳房,手指快速地撸动乳头,在乳孔上大力抠挖。
再这样下去,奶水会喷出来……她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动,好像男人的手是块铁,而她的胸部是吸铁石。
“次次穿成这样上电车,夫人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么。”
“你、你在说什么……”
男人喷洒在耳边的低沉声音反常地让她身体酥软,塌着腰陷入男人的怀中。哪怕他用另一只手抠进水淋淋的穴口,她也无法制止。
“夫人真是太骚了……想喝你的奶水。”
她的脸涨得通红,慌乱地说,“不,不可以……”
“反正也只会进吸奶器,然后被浪费掉吧?我会好好给夫人通奶的。”
“停、快停下!”
然而她的制止约等于无。痴汉解开孕妇装胸部的扣子,雪白的乳房和深色的奶头就这样直接掉了出来。她慌张地想遮掩,手却被不知道什么人拉住了。那绝对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手,因为痴汉的双手还在她的胸乳和穴口上动作。看到眼前正对的胡子男眼神发直地盯着她,言妍几乎要流泪了。她忍不住扭腰,就是这一下让她肥大的乳房分外淫乱地晃动起来。
“夫人真懂得怎样取悦男人,您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夫人毕竟是有孕在身,我也不好冒犯。”
这样说着,痴汉的手从她的身上撤退了,原先被手掌擦得又红又热的肌肤一下子裸露在空气中,被身前的炙热视线肆无忌惮的奸淫……她正感到一阵空虚,一阵不安,胡子男就抓起她的乳房叼住了奶头,硬挺的胡茬密集地扎上了乳晕和奶肉。
“唔、哼……不可以……”
她的骚声早就引来了侧目,然而没有人帮她,女人性感的身体只是被不同的男人接连玩弄。有人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眼看着男人啧啧有声地吮吸孕妇的奶头,配合手指的揉动,猛吸奶头吸到脸颊发瘪。孕妇一直小幅度痉挛,好像男人光是吸一吸奶就能把她吸上高潮,两条丰润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挤蹭间似乎还有骚甜的淫水气息。
“哼、嗯……”
“吃奶都不会,回娘胎重修吧。”
出声的是那个最开始侵犯她的痴汉。原来他只是放开手,注视着另一个男人玩弄言妍,但一直没有从她身后离开。好像被男人的声音舔了耳朵……她猛地挺胸,乳黄色的乳汁爆了胡子男一嘴,甚至从他的嘴角淌下了细细一股,沁润了他的胡须。男人擦着嘴,分了几次才全部吞下,满意地抓了抓言妍仍然饱涨的左乳,走到车门以前抛下一句,“我就不计较了,留一只给你。”
“不、不行,别弄我……”
言妍对于两个男人的交谈感到惊恐。他们好像已经擅自瓜分了她的身体,明明她一直都不情愿、一直在抵抗啊。她急得呜咽起来,挣扎着要扣上衣扣,痴汉却轻轻地制止了她。
“夫人,既然您这么不情愿,今天就算了。这只涨着的奶子就当是送给医生的见面礼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医院?”
“夫人身上的骚味勾得我路都不认了。有好几次,我迷迷糊糊下车跟着夫人走,发现夫人乘这趟车原来是要去医院。”
“那你、你放开我……”
男人说是放过她的奶子,实际上还在用手指一下下拉长奶头。言妍爽得逼肉狂抽,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孕妇,只想赶紧有哪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捣入自己,把逼里泛滥的淫水全插干净。
“夫人,我现在要是走开,您怕是会软到地上去,一不当心摔坏身体就糟了。”
话是这么说,男人稍稍拉开的距离,双手隔了布料放在她的肉臀上大力向两边揉搓。少了男人的贴身支撑,言妍确实站不住,只好向后撅高屁股,双手抓住吊环。她的双乳被吊成长长的水滴形,在解开的领口外甩动,色情极了,偏偏还有一只涨满了,随着列车开过枕木的挫动,硬是滴淌出星星点点的奶水,打湿了另一个交叉腿坐着的西装裤。西装的面料看上去很好,她的丈夫也有一套……她看到一根手指揩走奶水,跟随手指又看到了男人的嘴巴和脸。男人用舌尖舔走奶水,对她斯文地笑了笑。
有东西顶了上来,戳开她的臀缝。她难受地摆腰,想让未经人事的后穴脱离危险,痴汉的手指却紧追不放,先往她的湿穴抽插了十数下,又一口气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紧致的处女穴口。她惊叫一声,痛得眼珠上翻,连连说,“不要、别碰别碰……”
“啊,看来夫人还没有被丈夫开发到这一步。那我可得帮帮夫人了。前面不方便的时候,就让夫人用后面的淫穴尽情释放吧。”
“啊、唔不要插,不要插了呜……”
男人却只是更大力地进出,不过两根手指却插得她前后乱撞,硕大的乳房在身前骚浪狂甩,简直要打到坐她前边的男人脸上去。男人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有好几次擦过鼻尖,留下口水的腥味和淡淡奶香。
奸淫还在继续。随着一身清晰的拉链声,痴汉抽出滚烫的性器,抓住女人滚圆的臀瓣插进那个被手指侵犯到酸软的肉穴,从一开始就是整根没入再抽出的猛插。女人的淫叫更加疯狂,浑然忘了自己是在电车上被陌生人围观强奸,只是不断地摆动腰臀迎合痴汉抽送鸡巴。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吊环,而是掉下来支在身前男人的双腿上,不停拍动的奶子一下下撞着男人的胸膛。
“哈啊、要被插死了……好、猛,太快了……”
“夫人,你才是……动得这么快,当心把肚子里的宝宝甩出去。”
“那你就插前面、啊啊、射进来我给你生……”
“看来夫人不止是骚,还很健忘,见到陌生男人的鸡巴就忘光了廉耻。我要负起责任,把夫人操到知耻才行。”
原本只会带来阵阵紧缩疼痛的后穴,居然也在鸡巴的调教之下越发软韧,兴奋又不知疲倦地吞吐着痴汉粗长的肉棒,紧紧地绞吸,又在退出时谄媚地含吮、挽留。痴汉爽得头皮发麻,干脆架起她的两条腿,让她下半身在鸡巴上腾空。她的手再也撑不住,一垮下去,脸就跌在了男人勃起的阴茎上。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拉下拉链,滚烫的性器跳出来塞满那张浪叫不止的嘴,而她呜呜呻吟着握住阴茎吞吐,好不乖顺。男人居然也不再为她袒胸露乳地在他身上被痴汉狂操而感到生气了,手往前伸,托住她堪堪撞上的孕肚。至于她无人临幸的骚穴从始自终都在淌水,淅沥沥地打湿地板,给车厢染上挥不散的淫欲的腥甜。
(六)被电车痴汉宫交,被医生玩奶子,人妻失禁
言妍去到医院,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只是难为她被电车痴汉玩弄后还要用涨奶的奶子收买医生。
医生一闻到孕逼骚味正浓,马上猜到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比起惊恐,女人表现出来居然是满足,他就更瞧不起她。反正他觊觎这个不穿内衣的骚人妻好久了,自然要趁此机会大大满足淫欲,玩完还威胁她,“要是敢换医院,我就告诉你的丈夫你不顾孩子安危,被人玩了一路才来检查。”
言妍很爱她的丈夫林家正,说什么也不想让他知道。她没有办法,只好定期坐上电车,照旧去同一家医院。痴汉永远都在那列车厢里守候她,扯住她的奶子通乳,顶进逼穴大力操弄。
“啊!宝宝、宝宝要掉出来了哈啊……”
“好好托住,不然孩子掉下来会最先吃到我的鸡巴。”
男人把住言妍的腿弯,上上下下把言妍操得奶子狂跳。她一手扶住孕肚,另一只手抓住头顶的横杆,靠这点支撑让自己免于只能在鸡巴上受力的命运,手心出汗却越来越多,打滑严重,很快就要握不住。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喷溅出腥甜淫水,正对面的男乘客忍不住伸手捏她完全袒露的阴蒂。女人被捏得浪叫一声,饱涨的乳房水球一样晃动,竟然从奶孔里喷出奶水射了男人一脸。
男人恼羞成怒,抹了把脸站起来,拉下拉链弹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打在女人充血涨大的阴蒂头。滑溜溜的清夜从马眼渗出,他用那些腺液涂满女人的蒂珠,阴茎头狠操阴蒂。
“啊、啊啊不能那样操,先生求你,不能、唔——!”
身后的原配痴汉还没操得尽兴,就被言妍的淫水喷湿了鸡巴。他当然很生气,由原先的站姿变成半蹲,鸡巴朝上更深地凿进言妍的骚穴,直奔子宫口。
“不行不行那里不能操、我、我还有孩子、我怀孕了啊啊啊!”
怎么会有人听她的乞求。在场的乘客都想围观痴汉狠操孕妇的奇景,巴不得骚人妻被狠狠操穿、操坏。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真是太可怜了。真出了什么意外,显然是这辈子投错胎了,不如重开吧。
“哼啊、太、太深了,好大……先生在用精液给我的宝宝洗澡啊啊……”
“洗,让他洗,把他洗成小淫娃,生出来是男的最好!让他从小开始吃你的奶子,养大鸡巴操翻你。”
“不、哈啊、不可以乱伦,母子不能做爱的啊啊……”
“骚货,你还真想上了!我这就替你没出世的儿子管教你。”
痴汉就这样操着骚浪的孕妇,直到自己的精液尽数释放。
他心里当然很清楚,这一切迟早会有结束的一天。不再需要例行检查的言妍并没有理由在这个时间点坐上这列车,而分娩已是越来越近了。
言妍的孩子生下来了,果然是儿子,顺产。林家正依然每天加班到很晚,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宝宝房间看一看孩子。几乎每一天,夫妻两人都会做爱,色急的时候丈夫直接把妻子顶在婴儿床边操入逼穴,两人看着熟睡的孩子激烈交媾。
言妍被家正顶得落不了地,想大声浪叫,却只能死死地用手捂住嘴,生怕吵醒了儿子小宁。婴儿床被撞得移位,床头的旋转摇铃叮啷啷狂响,床篮猛烈地摆荡起来,比起摇摇篮更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船。但或许是睡得很沉,也知道爸爸妈妈都在身边很安心,儿子从未突然醒来,坏了夫妻俩的好事。家正由衷地感谢儿子,因为他发现妻子的身体越发性感了,还天真地以为是她怀了孕初为人母的缘故。
生产结束的言妍已经不坐那列车也不去那个医院了,而怀孕期间她不仅被频频疼爱后穴,用于生产的肉逼也被痴汉和医生玩得更加淫荡。
医生总是把B超检查用的粘合剂涂抹在她的双乳,两只宽掌大力揉搓,先把两只被痴汉吸光奶水的肥乳摊平,然后像揉面那样重新揉合成鼓囊的面团。如此反复下来,言妍也忍不住夹紧双腿,止住体内越来越鼓涨的尿意。
为了做检查,医生要求她多喝水、憋尿,而她总是在来路上就被痴汉玩到喷,尿液自然也存不住。医生只好狠狠训斥她的胸部,一边让她小口小口地喝水,重新憋尿。水要是洒了或是喝得太快,医生就会开始更过激的惩罚,用言妍的专属孕检仪器狠操乳头乳晕,用手指捻玩她骚熟的肥阴蒂。好几次,她在这样的惩罚下大喷特喷,好不容易存进身体的水分又被排出,于是只好再喝水、憋尿,检查仿佛永远也做不完了……
“哼、哈啊,医生,快点检查吧,言妍要尿出来了……唔啊!”
医生的双手霸占了她的双乳,大拇指指甲快速抠弄被粘合剂充分润滑的乳孔,乳头被手指掀得狂甩不止,甚至出现残影。其余的手指也在狠按肥硕的乳肉,愣是在人妻的雪肌上留下色情的红痕。
“你要是憋不住尿湿了检查台,等下可就得站着检查了。”
“言、言妍忍不住,医生帮帮言妍……哼呜!”
医生叹了口气,只好爬上检查台,把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阴茎头对准尿道口狠狠一顶。言妍淫叫一声,马上就要前功尽弃了。
“这样就尿不出了吧?我可是已经用仪器堵住了。”
“哼、哼啊,谢谢医生的仪器……刚才那一下太刺激,言妍好像真的不行了咿!”
“你能不能不要净是给别人添麻烦,我已经不想再在夫人这里加班了。”
随着话音落下,医生坐上检查台,重重顶进了人妻被痴汉玩到湿软的骚穴,大力操干。言妍在检查台上扭着身子尖叫,浑圆的奶子快速地打转甩圈,两团乳肉啪啪啪拍响起来。医生欣赏着这副被自己插出来的美景,一手抓上其中一只胸乳,随着抽插的频率大力扯动奶头。
“不、不行,奶头会被拉长的、呃呜……请医生也拉拉另一边……”
“骚货,这就满足你,把你的奶头拉得比奶嘴还长。”
医生说完以后,两只手拉在她的乳头上疯狂顶胯,孕妇深深吃进他的鸡巴又被撞开到浅浅吃住鸡巴头,奶头也在这种拉扯之下传来剧痛。
然而,言妍骚浪的身体已经能够把任何疼痛都当成快感接收。尿液随着淫水狂喷而出的时候,她只是翻起眼珠,舌尖从嘴巴里掉出来,惹得医生忍不住压身吮吸她的香舌。他没有压住她隆起的腹部,而是抬起下半身,改为蹲姿从上方快速插穴,双手手指也不再对奶头施加拉力,只是轻轻捻在手指间转动。
高潮过后的逼肉仍然肩负着让医生释放的使命,言妍的呻吟很快就由骚浪变为甜腻,悄悄涨回的奶水也从乳孔里小股渗出,打湿了医生的手。
(七)再遇痴汉!电车哺乳被挤奶后入
言妍抱着刚满五个月的儿子搭上电车。
原本她是再也不想坐电车了,尤其不能是这一列,但考虑到现在并不是以往痴汉出没的时段,想必不要紧吧……
车上的人不算多,但也已经没了座位。有人想让座,她笑着摇摇头拒绝,只是背靠着车厢内壁站稳。她很快就下车了,坐下再站起反而费事。可她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也在车上,一眼就看到她,认出了她。
他记这个女人从来不是靠脸,而是身材。如今女人的孕肚已经消了下去,涨满奶水的乳房却还是那么肥硕,在走动间晃浪起来;被他揉过无数次的骚屁股也扭得摇曳生姿,光看就能把他看硬。
痴汉伸手进裤袋里并不是要手淫,而是拿出手机。不一会儿,车厢里响起了婴儿的哭闹声。
“啊,小宁,别哭别哭……”
偌大的安静的车厢里,只有突兀的婴儿哭声在撕扯着神经。她看到有补觉的乘客冷冷扫过来一眼,尴尬又着急地开始哄孩子。
然而,小宁一直紧闭着眼睛,仍在熟睡……不是小宁在哭。她茫然地环顾附近,没有发现其他带着孩子的乘客。
“夫人,您的孩子是不是饿了呢?”
随着话音一起到来的,还有一只放上臀尖,色情抓搓的大手。那是言妍非常熟悉的声音,是过去无数次在电车的运行声下,将她操到欲仙欲死的声音。
“你……”
痴汉很轻松地挑开只垂到大腿的裙摆,手指隔着内裤揉按她的后穴。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会注意到这边,然后就会留意到带着婴儿的人妻正被痴汉放肆玩弄。她只好解开胸前的衣扣,露出又骚又熟的奶头藏进小宁的襁褓,别人乍一看只会以为她是在喂奶。
哭声居然渐渐消退,车厢又安静下来。言妍看着车窗外,知道她很快就可以到站下车,心里不停地祈求痴汉不要再纠缠她了。
“孩子健康生下来了,恭喜。”
她低下头,没有看他。痴汉一边说着家常,一边还在大力揉穴,这让他的言行十分乖离。
“嗯……别碰我。”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绷紧,他也想不到言妍一开口居然就是这样地不讲情面。他把手按在小宁脑后。不等言妍惊呼出声,让婴儿真的像要吮吸母乳那样嘴唇往乳头上轻擦。
“你别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