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操控他人的人生真是太爽啦
林晓音:诱导记录
● 某日 15:00 [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 某日 18:00 [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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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是九月,暑气仍未散尽,傍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燥热。
社团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带。
最里面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不自然的寂静。
在昏暗暮色笼罩的教室里,男人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像审视猎物般扫过眼前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教室里弥漫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的体液气味。
窗外的天空正从橙红色向深紫色过渡,几只归巢的鸟雀掠过,发出短促的鸣叫,与室内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坐在椅子前的男人面前,身着校服的青涩少女正坐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发情般的表情。
她的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积着薄灰的水泥地上,膝盖微微发红,大概是刚才跪下时蹭到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单薄的衬衫布料顶出诱人的弧度。
若是认识她的人见到此刻的神情,恐怕无法想象这是平日里的她——那个总是微微低头、说话轻声细语、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时会露出纯粹笑容的林晓音。
男人的下半身早已裸露,半勃起的肉棒在少女的脸颊边微微晃动,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少女滚烫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少女将发烫的脸颊贴蹭过去,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磨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仿佛无法聚焦在现实中的任何物体上,只是本能地追随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
“呵……噗嗤。”
听到少女的哀求,男人漏出笑声,心中确信——那个手机软件是真的!
一股狂喜和掌控一切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想起几天前无意中得到的那个图标漆黑、没有任何说明的APP,想起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走廊拐角用手机偷拍下刚训练完、正仰头喝水的林晓音侧脸。
照片上传后,APP界面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空白条目,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他当时只是带着恶作剧和一丝阴暗的期待,填下了那两行字。
而现在,这个平日里几乎没和他说过话的优等生,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脚边乞求交合。
这软件的力量超乎想象。
“想让我上你的话,先舔舔它吧。”
男人故意摆谱地说道,身体向后靠了靠,让肉棒更清晰地呈现在少女眼前。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器官。
少女的睫毛颤抖着,鼻翼轻微翕动,似乎是在嗅闻那陌生的气味。
“诶、要舔这个……鸡巴吗?”
少女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和困惑。
即便被诱导着渴望性交,似乎仍抵触口交。
她的嘴唇抿了抿,喉头动了动,像在吞咽某种艰难的情绪。
记忆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这不对、这很脏、这不是她该做的事,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脑海里更响亮、更急迫的轰鸣淹没了——必须取悦他,必须让他满意,否则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而且不是‘鸡巴’——要叫它‘大肉棒’。”
男人用指尖点了点少女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按压,像是在提前引导她动作的节奏。
“好、好的……可是、我连初吻都还没……”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她想起初中时闺蜜们聚在一起讨论初吻该是什么感觉,想起自己当时懵懂地听着,心里却没什么真实感。
也想起高中后偶尔看到班里情侣在走廊角落偷偷接吻,她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羞涩和疏离。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某个浪漫的场景,也许是黄昏的河堤,也许是飘着细雨的伞下,对方会是个温柔干净的男生,他们会先牵手,再拥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嘴唇。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你的初吻就献给这根大肉棒吧。只要满怀爱意地亲它,我就答应和你做爱。”
男人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残存的、关于“初吻”的所有浪漫幻想。
少女犹豫了。
然而凝视着眼前的性器,那紫红色的龟头、贲张的血管、微微搏动的柱身,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攥住了她。
脑海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亲它,舔它,让他高兴。
她的嘴唇逐渐松弛,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啾。”
一声轻不可闻的触碰声。
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少女,紧闭着眼睛,像是完成某种神圣仪式般,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男人肉棒的前端。
那一瞬间,陌生的触感、微咸的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向她,让她头晕目眩。
“大肉棒……请让我舔您。”
一旦理性决堤便再难回头。
连“口交”一词都未必知晓的少女,开始用唇舌侍奉男人的肉棒。
她先是生涩地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腥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随即被脑海里更强的指令驱动。
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牙齿不小心刮到,男人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她吓得一抖,连忙调整角度,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地吞吐起来。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了裙摆。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凭本能模仿着偶尔在不良网站弹窗里惊鸿一瞥的模糊画面,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一次龟头抵到喉咙口引发的干呕反射,都奇异地与她脑海中“取悦他”的强烈需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
少女是网球社的高二学生,名叫林晓音。
文静优等生的类型,此刻却摇晃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波波头,在男人腿间上下摆动头部。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几缕发尾甚至沾到了男人大腿上的汗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地、专注地执行着“口交”这个被赋予的任务,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今天的课后也照常进行网球社训练。
秋日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灼人,晒在塑胶场地上蒸腾起热浪。
数月前学姐们毕业,成为学姐的晓音等人,一边带领学妹一边专注训练。
她耐心地给高一的新生示范正手挥拍的基础动作,一遍又一遍。
“手腕要固定,靠转身的力量,看,就像这样。”她挥出一拍,黄色小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半场的角落。小学妹们发出佩服的惊叹。
“晓音学姐好厉害!”
“动作真漂亮!”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
打网球很开心。
虽是高中才开始的运动,但她喜欢这种能切实感受到进步的感觉。
从最初连球都接不到,到现在能打出像样的上旋球,能参加校内比赛,每一次挥拍击球时那扎实的“砰”声,都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网球是清晰的,有规则的,付出努力就能看到回报。
不像她身体的变化,也不像心里那些朦胧模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方便训练穿着运动服而非网球裙。
浅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是白色的短袖T恤。
然而运动服下饱满的胸部依然吸引着异性的目光。
训练中途休息时,她去场边拿水壶,能感觉到来自球场铁丝网外几个男生毫不掩饰的注视。
那些目光像有形的手,在她胸前停留,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加快脚步,背过身去,拧开瓶盖小口喝水。
晓音对自己这胸部感到困扰。
从更衣室的镜子里,她能看见运动T恤被高高顶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初中时胸围就已偏大,但那时还能用宽松的校服遮掩。
升入高中后,尤其是最近半年,仿佛一夜之间又膨胀了一圈。
内衣总是很快就觉得紧,妈妈带她去买的款式也越来越偏向成人化,那些带蕾丝、有厚厚衬垫的文胸让她穿起来格外别扭。
残留稚气的娃娃脸与不相称的巨乳,成了她某种心结。
她走路时习惯性地含着胸,试图让曲线不那么明显。
买衣服总是挑最大码的宽松款式,试图掩盖住这过于早熟的身体特征。
闺蜜常说羡慕,晓音却不太理解。
放学一起逛文具店时,闺蜜小薇会捏捏她的胳膊,又看看她的胸口,夸张地叹气:“唉,晓音你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身材这么好,脸蛋又可爱,追你的男生肯定一大堆吧?”晓音只是摇摇头,把话题转到新出的文具贴纸上。
这样回答时,总被调侃“晓音还是小孩子呢”。
小薇会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咱们晓音心里只装着网球和学习,还没开窍呢!不过也好,那些臭男生有什么意思。”
确实,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看着班里其他女生课间聚在一起讨论男朋友送的礼物、周末的约会,晓音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不是没有过朦胧的好感,初中时对隔壁班那个总是考年级第一、戴眼镜的男生有过一点点在意,但也仅限于在走廊遇见时心跳快两拍,从来没有想过要更进一步。
但并非没人追。
初中和高中都曾被男生表白过。
初中那次是在放学后的自行车棚,男生塞给她一封信,脸涨得比她还红,结结巴巴说了句“请、请考虑一下”就跑掉了。
高中那次是在上学期期末,同班一个体育生把她拦在楼梯拐角,直截了当地问她能不能交往。
心脏在那一刻确实跳得很快,但更多的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表白都被礼貌拒绝了。
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或者“谢谢你的心意,但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男生们失望的眼神让她有些内疚,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还不太懂“谈恋爱”到底是什么。
是像偶像剧里那样每天互道早安晚安、一起逛街看电影吗?
还是像父母那样平淡地生活、偶尔争吵又和好?
或许正如闺蜜所说,还有些孩子气吧。
她对“爱情”的想象,还停留在童话和少女漫画的层面,清澈、简单、非黑即白。
而现实中男生们看她的眼神,那些带着欲望和估量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排斥。
但这样就好。
按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现在只想和闺蜜痛快地打网球——本是这样想的。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有点刺痛,但很真实。
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同伴们的呼喊声,这一切构成她熟悉且安心的世界。
她以为这个世界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也许到那时,她会自然而然地“开窍”,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会发生顺理成章的恋爱。
一切都应该是慢慢来的,水到渠成的。
一如往常结束训练后,汗水几乎浸透了运动服。
她和几个队友说笑着走进更衣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女孩子特有的喧闹。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的自己。
换上干净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及膝的白色长袜。
把网球拍和运动包装进储物柜,锁好。
一切如常。
正要和闺蜜小薇一起放学时,小薇正叽叽喳喳说着周末新上映的电影,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知为啥。
一股毫无来由的、强烈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不明白原因,却感到必须去社团楼三楼那间空教室。
那间教室她知道,在走廊最尽头,因为窗户朝北常年阴冷,加上据说以前有过不好的传闻,平时几乎没人去,门上也积着灰。
但此刻,那个地点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不去不行。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低语,不是真正的语音,而是一种强烈的意念指向:去那里,现在就去,必须去。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教室了,你先回去吧。”
她听到自己对小薇这样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小薇愣了一下:“啊❤什么东西?我陪你去找吧?”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语气甚至有些急促,“是……是之前借的一本参考书,可能落在那里了。我自己去就行,很快的。你先走吧,明天见!”
对闺蜜撒了谎。
看着小薇有些疑惑但还是挥手道别的背影,晓音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愧疚。
小薇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几乎无话不谈,但现在她却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点,对最好的朋友说谎。
心脏揪紧了。
但若说出实话,就去不成那间空教室了——这更让我难受。
那种“必须去”的冲动强烈到近乎疼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烧,在血管里窜。
如果小薇坚持要跟来,如果被任何人打扰,如果去不成……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为啥?
为啥去不成空教室会更难受?
搞不懂……但非去不可……仿佛那个空教室里藏着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不去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坏事。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社团楼的方向。
与平日一同放学的闺蜜分开后,脚步毫无犹豫地走向空教室。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鞋跟敲击着空旷走廊的地砖,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越靠近那间教室,心跳就越快,手心开始冒汗。
她甚至没有去想“我到底忘了什么东西”,那个借口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去”这个动作本身。
走廊两侧的其他教室门都紧闭着,有些玻璃窗后还留着值日生打扫后摆放整齐的桌椅。
整栋楼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来到空教室门前。
深褐色的木质门板有些掉漆,门把手蒙着一层灰。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干燥的空气刺激着喉咙。
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木材和纸张腐朽的味道。
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提供着昏暗的照明。
桌椅被堆在角落,盖着防尘布,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方。
某种成就感涌上心头。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仿佛长途跋涉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一种“做对了”的安心感包裹住她。
对了——我就是想来这间教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来了这里,那股折磨人的焦躁和冲动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一种隐隐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进门时没注意到,教室里已经有个男的。
是认识的人。
直到她转身准备“寻找”那本根本不存在的参考书时,才看见角落里阴影中站着的人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高三的学长,好像姓陈?
在学生会打过照面,也曾在网球社招新时见过他来帮忙。
不算熟悉,但知道有这么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来了。
身体深处……不、更像是脑子里有声音在说话。
不是具体的话语,而是一股汹涌的、灼热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获得的那点平静。
那声音在催促,在命令,在嘶吼。
眼前男人的形象突然被无限放大,充斥了她整个视野。
他普通的五官,他穿着校服的样子,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晕,变得无比诱人,无比重要。
接着涌起强烈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原始,如此赤裸,如此不容置疑,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想、记忆、道德感和羞耻心。
它从脊椎底部窜起,像电流一样击穿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燃起一把灼热的火。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无论如何都想……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整个大脑。
其他一切——这里是哪里、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有多么反常——全都变得模糊、遥远、无关紧要。
唯一清晰、唯一真实、唯一具有意义的,就是走到他面前,脱掉衣服,让他进入自己身体。
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口干舌燥,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哪怕一秒。
就像前面说的,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这个事实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像一张单薄的纸,瞬间就被欲望的火焰烧成灰烬。
那些关于“慢慢来”、“顺其自然”的想法,那些对“初吻”、“初恋”的浪漫幻想,此刻被更原始、更粗暴的本能需求碾得粉碎。
当然也没有性经验或接吻经验。
说不定连牵手都没有过。
但此刻,身体内部却涌动着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潮汐,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摸、被侵入、被填满。
这种生理性的冲动与她贫瘠的经验形成了可笑的对比,却也因此更加难以抗拒。
都是高二学生了,周围闺蜜里已经有谈恋爱的,甚至有人有过经验。
小薇上学期就和隔壁班的学长偷偷交往了,有一次还红着脸跟她透露了一些细节。
当时晓音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隐约的排斥。
她觉得那件事离自己还很遥远,是成年人的世界才该考虑的。
可现在,那个“成年人的世界”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了她紧闭的心门,闯了进来。
但我从没特别向往过那些事。
以前看到电视剧里的亲密镜头会快进,听到男生们开带颜色的玩笑会默默走开,生理卫生课讲到相关章节时会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以为自己是对此不感兴趣,或者说,是还没到感兴趣的时候。
连自慰也几乎没试过。
只有那么一两次,在深夜难以入眠时,手无意间碰到胸口或大腿,会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但她总是立刻惊醒般移开手,把脸埋进枕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身体产生的这些反应,只能选择忽视和压抑。
或许就像这张娃娃脸,内心也还是个小孩子吧。
只有那对不相称的丰满胸部像个大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稚嫩的脸庞,常常感到一种割裂。
脸是孩子的脸,思想在很多方面也是孩子的思想,可身体却擅自发育成了女人的样子,吸引着那些她并不想要的目光,也承载着她并不理解的欲望。
不是完全不懂。
做爱和自慰都是知道的。
网络信息如此发达,学校里也总有私下流传的杂志和视频,想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那些知识是模糊的、概念化的、与自身无关的。
就像知道火星上有环形山,知道深海有热泉,知道但并不真正理解,也从未想过要亲身经历。
只是觉得恋爱或性经验都还早着呢。
她的人生计划里,高中是努力学习、打好网球、和朋友们开心度过的阶段。
大学也许会谈一场认真的恋爱,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一切都应该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但现在不一样了。
所有“应该”都被打破了。
时间感变得混乱,“以后”变成了“现在”,“循序渐进”变成了“迫不及待”。
那个按部就班的世界像玻璃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而真实的欲望荒原。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
这个念头不再是模糊的幻想或遥远的可能性,而是变成了呼吸般自然、心跳般必然的当下需求。
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唯一目的。
理智像风中残烛,拼命地闪烁,试图提醒她这有多么荒谬:你几乎不认识他!
这里是学校!
你疯了吗?
但“想要做爱”的冲动却像海啸般席卷了一切,轻易淹没了那点微弱的理性之光。
它控制不住。
它成了新的主宰。
是喜欢这个人吗?
想过,却不太清楚。
她努力在沸腾的欲望中寻找一丝“喜欢”的痕迹——心跳加速?
有。
脸红发热?
有。
想要靠近?
有。
但这些感觉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交合,与她从书本、电影里了解的“喜欢”或“爱”完全不同。
那里没有温柔的凝视,没有心灵的共鸣,没有想要了解对方、分享生活的愿望。
有的只是对他身体,尤其是对他胯下那隆起部位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对他的了解还谈不上喜欢或讨厌。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爱看什么书,有什么梦想。
这些重要吗?
此刻看来,一点都不重要。
但这种事儿根本无所谓。
就是纯粹地想被上。
想被那根东西插入,想被填满,想被占有,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抵达某种她从未体验过、但身体却疯狂嘶喊着需要的顶峰。
羞耻心、道德感、社会规范、自我认知……所有这些构成“林晓音”这个人的东西,都在这种压倒性的肉体渴望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过去、有未来的女高中生,而仅仅是一具被欲望点燃的、寻求交配的雌性躯体。
像梦游似的晃悠到男人面前蹲下,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校裤的裆部,那里鼓起的形状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恳求的话,声音干涩而急切: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把那个在脑海里轰鸣的欲望表达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他同意,只要他肯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种折磨人的空虚和焦灼,就会被填满。
***
我知道林晓音。
虽然不了解性格,但确实是常带笑容、纯天然的美少女。
男人——陈昊——靠在积灰的讲台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颠覆了平日形象的女孩,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
网球社的二年级生,成绩不错,长得清纯,身材却意外地有料。
是很多男生私下讨论和意淫的对象,包括他自己。
他曾在体育馆二楼,看着楼下球场她奔跑跳跃时胸口晃动的曲线,暗暗吞过口水。
也曾在食堂排队时,故意站在她身后,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也就仅止于想象。
他长相普通,成绩中游,在学生会混个闲职,并不是那种会被这种级别美少女青睐的类型。
不过这次把她选为软件目标,说到底只是碰巧,几天前手机摔到地上后突然出现的,图标是全黑的,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打开后界面也极其简洁,只有一个相册图标和一个空白的列表界面。
他以为是病毒或者恶作剧程序,正想卸载,却瞥见界面底部一行小字:“捕捉渴望,编织现实。”这中二的标语让他嗤笑了一声,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删除。
那天下午,他去社团楼交学生会报表,正好看见林晓音训练完,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仰头喝水。
夕阳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汗湿的T恤下清晰的胸部轮廓。
他躲在拐角,心跳如鼓,迅速掏出手机,调整角度,避开反光,连续按了好几下快门。
照片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和身材。
回家后,他躺在床上,翻看相册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欲望和一种阴暗的冲动交织。
他想起那个黑色APP,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亏”的心态,点开它,将那张照片拖进了相册图标里。
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照片被吸入,紧接着,APP的列表界面上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条目,像是待办事项清单。
条目下方有更详细的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可实现范围取决于照片清晰度、目标意志力及环境契合度。”他心跳加速,半信半疑。
这太像都市传说或劣质恐怖游戏的开头了。
但看着屏幕上林晓音那张带着运动后红晕的纯真脸蛋,一个卑劣而兴奋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指,在第一个条目里输入:“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时间设定为今天下午三点。
第二个条目,他咬着嘴唇,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更详细地写道:“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时间设定为下午六点。
点击确认后,两个条目变成了待激活的灰色状态,旁边各有一个小小的沙漏图标在缓慢流动。
他退出APP,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恐惧,更多是觉得荒谬。
这怎么可能?
搞到个神秘的手机软件。
碰巧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拍到了少女的照片。
之后两天,他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就打开那个黑色APP查看。
沙漏一直在流,没有任何变化。
他几乎要认定这是个无聊的玩笑或某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