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的女孩站起身来,把衬衣的下摆打了个结,露出肚脐和整片细嫩的肚皮,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认真打量自己的装束——只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把两条白嫩的长腿全露在了外头,鹅黄色的小衬衣没扣上面两粒扣子,从领口正好能瞄见文胸的蕾丝边,以及中间那条诱人的缝儿。她试着摆了几个pose,尽量让自己显得媚人一点,但是看起来总觉得有点不那么自然——其实不只是动作,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别扭,她涂了口红,画了眉,脸上也打了粉,和她学生气的马尾辫显得一点也不搭。其实她平时不喜欢这些,但这样能让自己看上去年纪显得大一点,而且没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毕竟只看身材的话,应该没人会觉得她只有16岁的。
她俯身靠近镜子,把墨镜戴上,最后一次扶好发箍,把鬓边的乱发掠到耳后,轻轻甩了甩头。从那个角度,她正好能望进镜子里自己敞开的衣领,把里边白皙的半球看得格外真切,罩杯有点儿宽松,甚至能隐约看见淡褐色的乳晕。在学校里,男生们也喜欢这样偷瞄她,特别是她弯腰俯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们总是笨拙地掩饰,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大多数时候都能看出来,但同样,她也配合地装作不知道。其实,她并不介意他们,如果是有好感的男孩儿,她甚至会故意让他多看几眼——她喜欢那种感觉,自己的“魅力”被人肯定的感觉。
“算啦,就这样吧,应该还挺像……”她抿了抿嘴唇,没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她重新坐下,拿起手机,点亮了屏幕——9点40,母亲没在,和平时每个周末一样,打牌?
跳舞?还是和哪个男人鬼混?天晓得。她打开微信,点开那个标注“白河”的头像,在九宫格上有点忐忑地敲出四个字:“过来了吗?”
短暂的寂静,但她觉得格外漫长,她甚至觉得也许他不会回答了。因此,当手机突然震动时,她几乎被吓了一跳。
是条语音,带着车流的嘈杂声。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快到了,你出门了吗?”
“没呢,我才刚收拾好……”她也用语音回了过去。
但下一条语音让她的脸猛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哦,我还以为你想当婊子想得等不及了呢。”
“没……你一直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知道你会主动找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想当婊子啊。”
她觉得脸烫得像要着火,那个字眼让她有种特别的感觉,羞耻、难堪,却又兴奋……让她身体里什么东西沸腾起来,甚至让她浑身打激灵的兴奋。
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又一条消息接着发了过来:
“出水了,对吧?”
那种自信的腔调让她觉得气恼,被人看穿的气恼。虽然还远在几公里外,但却好像有双眼睛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看透她的衣裳,皮肉,直看到心里头去似的……
“嗯。”她回了一个字。
“真乖,小嫩婊子。不过你得快点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终于回过了神,背上背包,匆匆往门外跑去。但到门口时,她突然又跑了回来,把背包取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张过塑的胸卡,把它丢在梳妆台上。
——上面印着她的照片,黑色的字写着:
祺扬中学
高221班
方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7月27日。
离她满17岁的生日,还差3个月。而离她被“开苞”的那天,刚刚过去1年多。
这一年里边,和她睡过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而看过她身体的——确切地说是看过她“小屄”的,则远远不止这个数。具体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但论坛上她的照片帖子里,浏览量最高的,应该已经快20万了。除此以外,还有没法计数的各种转载——那些偷瞄她领口的男生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让他们看看乳沟就会血脉贲张的“班花”,其实早就被数不清的人看过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了。也或许,他们其实看到过那些照片,却绝对不会想到,画面里那被操得红肿的大咧咧敞开着往外淌着精液的淫荡肉洞,居然是来自他们身边,那个成绩不错还能歌善舞的高二女生的……
那让她觉得矛盾。她害怕被发现,害怕身边的人知道她靓丽外表下的秘密。但她又经常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呢?男人们喜欢拍她,虽然她会尽量遮住脸,虽然她会要求他们打马赛克,但她知道,那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他们肯定会偷偷拍她露脸的照片,也肯定会偷偷藏着没有打码的底图……也许有那么一天,突然一下子,“221班的方妍被人操了,照片还被发网上了”的消息,还有那些没法见人的照片,就会变成全校男生之间公开的秘密。
每次想到这种事情,她都会觉得心在狂跳,她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种无地自容的耻辱感,那让她觉得像掉进冰窟一样冷,甚至汗毛都要竖起来。然而,慢慢地,她发现那种感受会让她上瘾,当紧张和恐惧暂时消退,她甚至会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害怕,只是因为害怕可能的后果,而在骨子里,其实,她巴不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贱货才好……她开始喜欢去想象同学或者邻居发现她的秘密时的反应,他们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吧?然后呢?会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吗?还是会来羞辱她?调戏她?拿照片来胁迫她?
“如果真的有人来找我,我就让他操好咯,反正被谁操都差不多吧?”有时她会这么想:“如果他告诉别人了,如果真的人人都知道了,我就退学,然后去东莞当小姐?呵呵……也许我就是做这个的料吧。”
偶尔,仅仅是偶尔,她会去想想母亲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她也不会在乎的,对吗?
如果她在乎的话,就不会让那些野男人和自己女儿单独呆在一起了。她不是喜欢骂我婊子吗?那就让她如愿好了,她应该会高兴的,再也不会给她丢脸,再也不用劳烦她出学费,再也不会影响她找男人……至于父亲?在记忆里,她觉得他是个挺好的人,起码比他前妻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当然,他也不知道。离婚的时候,他没要求做鉴定,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一点美好的回忆吧。但终究,他离开了这个城市,一年,或者两年,才会回来一次,会来看她,但每一次,她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点点变得生疏,直到变成模煳不清的影子……
母亲在外面有人,并且不止一个,她听说过,也见过。有时,她还会把男人带回家里来。而其中一个,拿走了她的第一次。不过他和别人稍微有点不一样。他很温柔,还有点儿书卷气,是母亲认识的男人里,她印象最好的一个。所以那一次,当他带着酒气,来敲她家的门,母亲没在家,但她还是给他开了门,让他躺在沙发上,帮他倒了茶水,拧了毛巾,然后,当她挤在他身畔,想去拿沙发靠背上的空调遥控器时,刚发育起来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碰上了他的脸颊……他抱了她,亲了她,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她,仅此而已。但对她来说,那是她第一次和异性的肌肤之亲,第一次乳头被抚弄得挺起,第一次发现男人会让自己觉得愉悦。
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次接触性。还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她就从某些“杂志”上隐隐约约知道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而第一次亲眼见到男欢女爱的画面,是初二的时候,有个男生借了她的pad,还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里面忘了删掉的东西——当然,也许并不是真的忘了。总之,那几分钟,对她来说,就像整个世界崩塌似的震撼,但同时,又像是另一个新世界的开启。当时她心狂跳着删掉了那些东西,但第二天,她开始后悔,开始在床上回想起那些画面,接着,她自己弄懂了怎么去找类似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也许这是父亲留给她最中用的一样礼物了——而最后,在刚升上初三的那个秋天,她学会了自慰:躲在被窝里,打开手机上的小电影,一边抚摸着自己正经历从稚嫩变得成熟过程的身体,一边幻想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抽插着的器官,用同样的方式进入自己的身体,进入被男人们粗鄙地称作“屄”的地方……
所以,当那个男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并没有像某些女孩那样惊恐,挣扎,只是有点意外的惊诧,但接着就变得坦然——对于外貌,她一直都很有自信,她比大部分同龄的女孩儿更高挑,身材也发育得更好。在学校里,她知道男生们喜欢看她,撩拨她,议论她,在背后戏谑地叫她大波妹。在家里,母亲带回来的那些男人,几乎每一个,都会用暧昧的眼神打量她正变得挺拔的身段,带着虚伪的笑容来“关心”地和她说话,或者装作不小心地摸一把她的屁股或是大腿……她知道,自己身上有着能吸引男人的东西……所以,那时候,她只是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紧张、却又带着期待,任由他的手和嘴唇在她的身上游走,而最后,她甚至还有一丝失落——她本以为他会真的“操”了她的,但最后,他却停下了。
但那扇门已经开了,她心里的那扇门。在那一天,她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接受自己即将变成女人的事实。所以,当他后来再来家里时,一切的发展都显得自然而然了。她能感受到他看她时那种冒火的眼神,她犹豫着要不要躲着他,但最后,她选择了接纳他的热情。于是,当母亲在别的房间里忙活时,他的情人,就在另一边,把手伸进女儿的衣服里,搓揉着她稚嫩却饱满的乳房,抑或是两腿间毛发尚稀疏的蜜缝儿——那让她有种深刻的罪恶感,但却并不觉得厌恶,相反,那像是一种复仇,为她的童年里,因为母亲的过错而失去的部分所做的复仇。
她加了他的微信,她开始在深夜里和他聊天,他让她拍自己的身子给他看,奶子,还有屄,或者对着视频自慰。她很乖,什么都依着他,甚至把穴口掰开,让他仔细看清那层不规则的薄膜。她喜欢上了让他舔,舔她的花蕊,舔她最敏感的肉粒儿,稀疏的胡茬刮过媚肉和肌肤,轻微的痛楚里带着异样的快感。她也学会了帮他口,就和那些片子里演的一样,精液的味道一开始让她觉得恶心,但正因为恶心,所以当她含着它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特别的贱……他是单身,但不是离婚的,妻子五年前得癌症死了。他说他很迷茫,说原本他只是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他说他对自己很失望,但却没法自拔。她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她说没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他说她太好了,好得让他像在梦里,他说如果年轻二十岁,他一定会娶她。而她却问:
“为什么要年轻二十岁才能娶呢?”
长久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唿吸声。最后,他轻声说:“对不起,小妍,对不起……我想,以后,我不再来你们家了……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什么事了,还是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我要你操我。”
他愕然地楞在那,看着她像猫儿一样爬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掀起薄薄的T恤,把他的脸庞埋进她温软的双乳中间。“别这样,小妍。”他低喘着,伸手想要去把她推开,但最后,却缓缓挪向了她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儿……
和她想象过许多次的不一样,第一次似乎并不痛。
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就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甚至有点担心他会失望,会觉得自己根本不像处。“也许之前摸或者舔的时候,已经把膜弄破了吧?”
她想。她紧抱着他,仔细品味着他炽热的器官从她从未开垦过的花园里犁过,一直顶进最深处,几乎要捅进心坎儿里,然后缓缓地后退,龟头的凸起刮擦着每一道皱褶和每一缕肉芽,好像要把它们从身体里拽出来一样……她的整个身子都在疯狂地发着抖,肉洞儿一股一股地痉挛着。
“痛吗?”他关切地问。
“嗯……痛……”她轻轻点着头,但她知道那是谎话,痛也许的确有一点儿,但真的只是一点儿。但她的回应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了。她仔细地盯着,想从他往外抽的肉棒上找到血迹,好像有一点儿?但她没来得及看清,他又再一次闯了进来……
“那……我紧吗?”她轻声问。
“紧……舒服得不行的紧……”
“呵呵……”她迷离地笑起来,她猜,也许他也在说谎,她觉得自己也许并没有想象的紧。“和我妈比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和她,你喜欢谁多些?”她把屁股往前挺,迎着那根温热的铁棍,把它整个儿吞进去,像是在逼问。
“你。”他没怎么思索。
她又笑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太纯了,纯得像块玉一样,从来没被弄脏过。”
“可现在……被你弄脏了……”她轻声喘息着,把头埋在他胸口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删掉了一切的联系方式,只给她留了封信,还有一张银行卡——她把它藏在书柜里,从来没去刷过,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钱。她觉得,自己不是为了钱,为了钱被人操的,那叫婊子。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
最要命的,是失去他之后的空虚。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迷恋上了有男人在身边的感觉,迷恋上了互相享受彼此身体的愉悦。而现在,再没有人把她抱在温暖的怀里,没有人来揉她鼓囊囊的奶子,舔她湿漉漉的花心儿……也没有人来……插进她刚开苞的小屄里……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切除掉了一样,你会时刻习惯地想到它,但它回应你的,只有空虚。
她开始恨他,恨他太温柔,恨他给了她对性太美好的开端。恨他敲开了她的门,让她看见了门外的缤纷世界,却匆匆离去,留下她孤单地站在门边,手足无措。但恨完了之后,她依然会想他。
所以,当另一次母亲不在家的下午,当另一个男人在沙发边笑着拉住的手时,她想起了他。她和那时候一样,被他拉过去,慢慢躺进他的怀里,闭上眼,感受着粗糙的大手钻进她的衣底……她知道,那不是他,但她眼前荡漾的,却全是那时她和他的影子……
他没有他温柔,也没有他好看,而且比他粗鲁,捏得她的乳头火辣辣地痛。但她发现,那似乎让她更兴奋。也许是因为初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痛的,却没有得到,所以现在,当她终于被男人弄疼时,那感觉就像一份迟来的礼物,为她的回忆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似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被攥得高高挺起,十六岁的柔嫩乳尖在男人的指缝里肆意地变着形,“你奶子真极品啊,小美女。”
她用呻吟声来回应,而那显然让他更加兴奋。他翻过来扑在她身上,发疯地亲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子,扒开她的衣服,吮她被捏得发红的奶头,她能看见他的裤裆被顶了起来,他开始用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扣,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面——那一瞬间,她好像突然醒悟到了一件事: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她回忆里的那个一样矜持——也许绝大多数都不会。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她当成一块玉,纯洁的玉。
“出水了啊?小美女。”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蕊上摩挲着。
“出水……不好吗?”
“好!当然好!”男人笑起来:“就喜欢水多的。”
“为什么?”
“水多操起来爽啊,男人谁不喜欢。”他已经脱掉了裤子,黑黝黝的棒状物露着紫红的头,像毒蛇一样对她吐着信子。
“那你想操我吗?”
“呵呵,不想操你那我现在是干啥?你长得这么水灵,身材这么极品,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操哦。”
那句话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那一刹,记忆里那些轻浮的目光和暧昧的笑在脑海里像落叶飘舞。每个男人都想操我,对吗?当他们看着我的时候,会想怎么脱光我的衣服,攥着我的奶子,插进我的身体里,对吗?其实,在隐隐约约里,她一直能感觉得到那种渴望,但却从来没有人,这样清清楚楚地把它说出来。
她突然觉得有点儿自豪——每个男人都想操你……也许,这是对一个女人最高的称赞?
她任凭他扯掉轻盈的睡裤,顺从地张开腿。
“想的话……那就来吧……”
男人的手掌在她屄口上抹了一把,把淫水摸得到处都是,扶着鸡巴,使劲挤了进来,身体终于再一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啊地叫出声来。
“小屄真紧哈。”男人一副赞叹的表情——看来,那天,回忆里的那个男人,并没有说谎。
“喜欢吗?”
“喜欢!”他狠狠地一下接一下撞进来,顶得她里面隐隐作痛:“男人谁不喜欢女人屄紧啊?”他俯下身,一边揉着奶子,一边把嘴唇凑过来,她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钻进来,带着陈旧的烟味,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你真只有十五岁?”他终于把头抬起来。
“嗯。”她呻吟着点头。
“妈的,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