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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妓女妈妈余雅慧升职记up】(5-8完)作者: 陈平安a【字数:2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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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妓女妈妈余雅慧升职记up】(5-8完)
作者: 陈平安a

  第5章

  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最后变成粗暴的上下搓动。
  “呜……呜呜……”方秀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眼角渗出了泪花。
  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太强了,强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咬她的神经末梢,又痒又麻,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骚逼撕开。
  “阿姨,你吸得我好爽啊!”高个子男生被方秀茹嘴里那种疯狂的吸吮感弄得飘飘欲仙,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肉棒在方秀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唾液。
  后面的矮胖男生也不甘示弱,他抱住方秀茹的腰,把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后穴里,然后猛地往外一拔,再重重地捅进去。
  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把方秀茹的肠壁刮得生疼,但疼痛很快就被阴蒂上那股要命的快感淹没了。
  方秀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着抠进地毯里。
  “啊哈……嗯啊……不……不要弄那里……”
  经此一遭,就连说话也变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舐着干燥的下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聚焦的瞳孔逐渐涣散开来。
  余雅慧的指尖没有停。
  母亲阴蒂在疯狂地跳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肿胀得几乎要炸开。
  她稍稍改变了手法,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摩擦,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的顶端,然后重重地按下去,再缓慢地画圈。
  “呃……嗯……哈啊……咿呀……”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断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颤音。
  她的脖子往后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汇成一条线。
  “阿姨,你嘴里好热啊……”高个子男生感觉到方秀茹口腔里的温度在升高,舌头也不像刚才那样僵硬,开始主动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他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方秀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情到深处的方秀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高个子男生的动作,她的脑袋被迫前后摇晃。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住那根肉棒,在龟头处来回扫荡,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后面的矮胖男生也被方秀茹后穴那种越来越紧的吸吮感弄得不轻。
  他的肉棒在方秀茹的肠壁里搅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再狠狠地捅进去,撞在方秀茹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哈……哈啊……好棒……好舒服……阿嘿……”
  感受着身体上传来一阵阵快感,方秀茹的哼唧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她的眼神此刻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翻出来一半,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意。
  俨然一副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被肉体快感支配的表情。
  余雅慧看在眼里,知道母亲的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方秀茹的阴蒂,轻轻地揉捻。
  同时,她的右手重新覆上方秀茹的胸口,精准地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啊……嗯哼……哦……齁齁齁……”
  方秀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后又瘫软下去。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叫声,像是小动物被踩到了尾巴。
  那种动静从鼻腔里发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没完没了。
  “哦……哦吼……哈啊……不行了……唔……妈妈不行了……”
  方秀茹的脑袋无力地垂在沙发扶手上,随着两个男生的动作前后摇晃。
  此刻的腰肢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主动地扭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把屁股撅得更高,让肉棒插得更深。
  “哦……哦哦……好大……好粗……妈妈的骚穴要被肏坏了……呜哇……”
  嘴里也开始冒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
  她的眼神里早已已经没有了羞耻,只剩下纯粹的渴求。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蹂躏的感觉,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让她欲罢不能。
  “肏……肏妈妈……用力肏妈妈……妈妈的贱逼好饿……好饿啊……”
  她的嗓门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双穴配合着嘴巴开始有节奏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两个男生的肉棒夹得更紧。
  “哈啊……哈啊……要死了……妈妈要被肏死了……好爽……好爽啊……阿哈……”
  余雅慧看着母亲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在讲台上端庄知性的大学副教授,那个为了几十积分抠抠搜搜的底层老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发情的母兽。
  “阿姨,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啊!”高个子男生被方秀茹的浪叫刺激得热血沸腾,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再说一遍!”
  “唔……唔唔……肏妈妈……肏妈妈的骚嘴……射给妈妈吃……妈妈要喝小帅哥的精液……”
  方秀茹含糊不清地重复着,眼角流出了泪水,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她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高个子男生的肉棒,在龟头拼命上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真的在渴望着那股滚烫的液体。
  后面的矮胖男生也不甘示弱,他抱着方秀茹的腰,把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后穴,然后猛地往外一拔,再重重地捅进去。
  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把方秀茹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甩出两道白花花的奶浪。
  “哦吼……哦吼……屁股……屁股也要被肏烂了……好爽……好爽……妈妈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幸福……”
  方秀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抽动,脚趾蜷缩得越来越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又顺着乳沟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要……要去了……妈妈又要去了……小帅哥……快……快射给妈妈……妈妈的子宫在等你们的精液……”
  她的嗓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疯狂。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随时都会崩断。
  她的双手突然抓住了高个子男生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仿佛要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
  余雅慧看着母亲这副失态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她的指尖在阴蒂上重重一按,然后快速地上下摩擦,同时右手死死捏住乳头,将刺激推向了最高峰。
  “啊……啊……啊……”
  方秀茹发出三声越来越高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着,把矮胖男生的肉棒死死夹住,肠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前面的骚穴更是像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射出透明的液体,喷得老高,把余雅慧的手和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方秀茹高潮的瞬间,两个男生也达到了极限。
  “射了!射了!”高个子男生大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地插进方秀茹的喉咙里,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我也……我也……!”矮胖男生紧随其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方秀茹的直肠里。
  方秀茹被三股快感同时击中,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翻着白眼,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瘫软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两个男生也累得够呛,拔出前端,随便用纸巾擦了擦,提着裤子走到一旁喝水。
  余雅慧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她迅速拿起方秀茹的手机,按下电源键,然后将屏幕对准方秀茹那张满是潮红和汗水的脸。
  屏幕上的锁形图标转了一圈,咔哒一声,解锁成功。
  余雅慧没有丝毫犹豫,点开建和内部软件,进入钱包页面。
  余额:112.5积分。
  她直接输入转账金额:30。
  点击确认。
  系统提示音响起:“转账成功。”
  余雅慧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余额从940变成了970。
  她把方秀茹的手机扔回置物架上,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藏青色包臀裙,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挽好。
  “行了,妈,三十积分我拿走了。”余雅慧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喘息的母亲,语气恢复了平静,“你放心,这钱我不会乱花。等我当上组长,第一个把你调上去。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方秀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女儿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挣扎着坐起身,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扣款30积分的短信。
  “雅慧!你……你这死丫头!”方秀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三十啊!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你给我省着点花……要是花超了,我可真没钱给你补了……”
  “知道了。”余雅慧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包厢里浑浊的体液蒸腾与母亲方秀茹心疼的叫骂声。
  走廊里的通风口吹出阵阵凉风,吹散了衣角上沾染的些许闷热。
  余雅慧不紧不慢地走在地毯上,把那部刚才划走积分的手机顺手滑进手提包侧袋。
  原本她卡里有九百四十积分。若是方才心狠一点,直接从方秀茹账号里划走六十积分,就能凑齐一千分的整头。
  但在建和集团待了近二十年,余雅慧比谁都清楚这里的游戏规则。
  一千积分,不过是摸到C+级门槛最基础的一块砖。
  光有分数,没有任何意义。
  在建和的体系里,从C级跨越到C+级,横亘着几道极为苛刻的铁律。
  好评率必须维持在九成五以上,近三年的单量要达到标准,而最关键的一环,在于必须拿到直属上级领导的推荐信。
  有了推荐信,才有资格报名参加每年只举办两次的《女奴大考》。
  只有在考场上通过了考官们对服从度、体能极限以及各项极端技能的综合测评,才能真正挂上C+级的牌子,跨进建和大厦三楼以上的圈子。
  硬生生抽走方秀茹六十积分,除了把母亲这几年的养老底子抽干、逼得老女人走投无路之外,对余雅慧目前的困局没有任何实质帮助。
  没有推荐信,一千积分放在账上也只是个毫无用处的数字。
  而眼下媛媛交出来的这个任务,恰恰就是拿到推荐信的绝佳契机。
  只要把媛媛那个小男友伺候顺当了,把这位十八岁组长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等媛媛顺利升入B-级、搬去四楼之前,那一封重如千斤的推荐信自然会稳稳落在自己手里。
  到了那个时候,拿到推荐信和考试资格,剩下的几十积分缺口,随手接两趟常规的服侍单子就能填平。
  刚才强行要走这三十积分,纯粹是给自己留一道应对突发状况的保险。
  她去照料一个十八岁高中生的起居,有时候不好出任务也得上下打点,或是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开销,手里有现钱总比到时候捉襟见肘强得多。
  ……
  余雅慧踩着高跟鞋走下台阶,抬手推开了金鼎会所的大门。几辆私家车快速驶过,卷起路边的落叶。
  阳光落在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温度。她站在街边,微笑着抬手招向路边驶来的一辆出租车。
  刚准备拉开车门,手提包里的手机便急促地震动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春姐”的名字。余雅慧赶忙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雅慧,组长让我通知你,明天上午十点,在长宁路的那家‘蓝山咖啡馆’见面。组长会亲自在那里等你,你把时间空出来,别迟到。”春姐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干练,没有任何废话。
  “明白,我明天准时到。”余雅慧不敢迟疑回答。
  “另外,组长让我把‘小嘉’的资料发给你,你提前熟悉一下,明天见面别露了怯。文件我通过内部系统发你手机上了,自己看。”
  “小嘉?”余雅慧微微挑了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
  小嘉……嘉……
  这个字眼不知为何,听起来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自己儿子的名字隐隐有些重合。
  不过建和下面的客户和关系户成百上千,叫什么名字的都有,她也没有深究,只是顺口应道:“好的,春姐,我马上看。”
  电话切断,屏幕跳转回主界面。黑色的APP图标跳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数字。
  余雅慧点开文件,发现这并不是常规意义上那种带有证件照、身份证号和三围数据的标准化档案,而是一份扫描下来的手写笔记。
  字迹娟秀工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笔锋,显然是媛媛自己亲手写下的。
  笔记的内容非常详尽,甚至可以说是琐碎。
  从“小嘉”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零食、爱玩哪几款游戏、在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到他性格中软弱、容易心软的特质,甚至还包括了一些极其私密的个人性癖和生理习惯。
  余雅慧快速滑动着屏幕,目光在这些充满恋爱酸臭味和生活细节的文字上一扫而过。
  对于一个三十九岁的资深女奴来说,这些十八岁小男生的喜好简直幼稚得可笑,但她也清楚,这正是媛媛对这个男友上心到极点的证明。
  笔记很长,余雅慧一直翻到了最后几页。
  当她的视线落在倒数第二页的一张附图和旁边的一行手写小字上时,滑动屏幕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她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脸色迅速变了几变,从惊鄂转为苍白,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车厢里原本平稳的冷气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碴,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窜。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得体、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精明笑意的脸庞,此刻却扭曲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模样。
  她的脸色在苍白与潮红之间快速交替,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震惊、以及难以置信。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大姐,前面路口有点堵,走高架还是绕一下?”
  余雅慧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捂着嘴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要将那张图片看穿。
  此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
  傍晚六点半,老城区后街的网吧大门被推开,一阵混杂着游戏特效的嘈杂迎面扑来,随即又被重重合上的玻璃门隔在身后。
  周嘉衍拎着书包,从网吧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最近这半个月,他的心情一直烂到了极点。
  造成他情绪低落的原因很简单,女朋友媛媛连续约了他好几次,可每次到了约定时间的前一刻,对方总能找出一堆奇奇怪怪的理由临时放鸽子。
  要么是家里突然有事,要么是打工的地方要盘点账目,甚至有一次周嘉衍都已经在约好的奶茶店坐了半个小时,媛媛才发来一条短信说去不了。
  接二连三的失约,让周嘉衍心里堵得发慌。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在对方心里仿佛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正因为这种积压在心里的闷气无处发泄,今天下午他才破天荒地旷了晚自习,跟着班里几个男生跑进网吧,在电脑前狠狠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
  不过,此时从网吧出来的周嘉衍,脸上的阴霾却早已一扫而空,嘴角甚至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因为就在今天中午,媛媛主动给他发来了一段长长的语音。
  语音里的声音软绵绵的,充满了歉意,不仅解释了之前几次放鸽子是因为家里确实脱不开身,还郑重地约他明天上午在“育才小区”见面。
  更让周嘉衍心跳加速的是,媛媛在语音里亲口承诺,明天会给他准备一份前所未有的“大礼物”,用来好好补偿他这段时间的委屈。
  女朋友不仅主动道歉,还要送大礼赔罪,周嘉衍心里那点积攒了半个月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雀跃与期待。
  他把双手插进校服口袋里,步履轻松地穿过小吃街,向着自家小区走去。
  进了熟悉的单元楼门,走廊里光线暗沉。
  周嘉衍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刚才还轻快的动作瞬间收敛起来,呼吸也跟着放轻了许多。
  高兴归高兴,家里那位严厉的母亲依然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一座大山。
  在周嘉衍的印象中,母亲是个高冷而严苛的人。
  从学习成绩到生活作息,对他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只要被发现有半点不听话或者偷懒的迹象,少不了一顿严厉的训斥。
  今天自己旷课去网吧打游戏,要是被母亲知道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周嘉衍敢去网吧,也是仗着最近她公司业务繁忙。这几天每天都加班到半夜,早晨又走得早,母子俩一天到晚都见不上几面。
  周嘉衍顺着楼梯爬上四楼,站在自家防盗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摸出钥匙,极其小心地插进锁孔,一点一点地顺时针旋转,生怕金属碰撞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周嘉衍猫着腰,像一只溜进厨房的小耗子一样,顺着打开的门缝滑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防盗门合上。
  客厅里一片昏暗。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起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微微洒进来一点,勉强能看出沙发的轮廓。

  第6章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的动静。
  周嘉衍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看来老妈这个时间还在公司加班,并没有回家。
  他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右手,准备去按玄关墙上的电灯开关。
  “去哪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黑暗的客厅深处响起。
  周嘉衍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中。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他打了个寒颤,冷汗唰的一下从后背冒了出来,连后脑勺都有些发麻。
  “妈……妈?你在家啊?”周嘉衍结结巴巴地说着,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你……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啊,吓我一跳。”
  “别开灯,我眼睛疼。”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周嘉衍的手僵在开关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他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屋内的昏暗。
  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
  周嘉衍瞪大了眼睛,试图透过去看清她的面容。
  但由于客厅里实在太暗,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母亲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外套,下半身似乎是条包臀裙,最奇怪的是,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而且……发型好像也不太对。
  平时他妈在家都是随便用抓夹把头发盘在脑后,今天却似乎戴了个帽子,或者把头发全都塞进了衣领里,显得脖颈处有些臃肿。
  周嘉衍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发型显得很生疏,让眼前的母亲看起来隐约有几分陌生。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老妈今天下班去理发店做了新头发?
  就在他心里嘀咕的时候。
  “看什么呢。”
  老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重感冒特有的低沉,因为隔着厚厚的口罩,吐字听起来闷闷的。
  周嘉衍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继续打量:“没……没什么。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啊?是感冒了吗?”
  “公司最近流感严重,预防一下。”声音从口罩后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你这么晚才回来,又去网吧了?”
  周嘉衍心里一虚,眼神开始闪躲:“没……没有,就在同学家复习了一会儿功课。”
  母亲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拆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他。
  周嘉衍被看得有些发毛。
  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注意到,在老妈脖颈的位置,也就是外套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细皮革绳。
  绳子上似乎挂着个什么金属物件,在微弱的光线下反着一点光。
  “妈,你新买的项链啊?”周嘉衍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东西看着不像他妈平时戴的那些珍珠或者银饰,倒像是个……铃铛?或者是某种奇怪的吊坠。
  女人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衣服碰了碰那个位置,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嗯,客户送的小纪念品,随便戴戴。”
  “哦。”周嘉衍也没多想,毕竟他妈做销售的,客户送点小礼物很正常。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老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但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太累了吧,毕竟公司那么忙。
  “嘉衍,”妈妈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也透着一丝的严肃,“公司临时派我出差一趟,明天一早的高铁,要去外地几天。你一个人在家,给我安分点,按时吃饭,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听到没有?”
  “出差?”周嘉衍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老妈不在家,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这几天彻底自由了?明天去见媛媛,就算晚点回来也不用担心被查岗了。
  “听到了听到了!妈你放心去工作,我肯定照顾好自己,天天在家看书!”周嘉衍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
  女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砰。”
  卧室的门关上了。
  周嘉衍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内的动静,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今天老妈的眼神有点复杂,但转念一想,管她呢,明天能顺利见到媛媛才是最重要的。
  老妈平时本来就脾气大,今天又是感冒又是临时出差,心情不好戴个口罩也正常。至于发型和项链,女人爱美换个造型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他拖着步子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汽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小卧室。
  锁上房间门,周嘉衍直接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和媛媛的聊天框。
  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字,周嘉衍傻笑了两声,拉过被子盖住头,在床上兴奋地翻了个滚。
  夜色渐渐加深。
  隔壁的主卧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
  周嘉衍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困意袭来,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枕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八点半。
  清晨的微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房间,外面的树枝上有鸟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闹钟刚响了一声,周嘉衍就敏捷地伸出手去把它按灭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
  为了防止被尚未出发的母亲堵在家里问东问西,周嘉衍昨晚特意把闹钟调早了一个小时。
  他原本计划着趁母亲还在洗漱,自己先溜出家门,去街角吃个早饭,然后早早地去咖啡馆附近等着。
  周嘉衍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拉开卧室门,探出头往客厅张望。
  客厅里空空荡荡。
  昨天放在茶几旁的黑色登机箱和手提包已经不见了。
  “妈?”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往里看了一眼。
  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衣柜门半开着,里面少了几件常穿的外套。
  “看来已经走了。”周嘉衍松了一口气。出差也要起这么早,真是辛苦。
  周嘉衍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心里升起一丝异样,但这种异样很快就被即将见到女友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算了,管她呢,出差了更好,省得天天盯着我。”
  周嘉衍小声嘀咕了一句,转头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梳理了一下头发,又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整理好领口。
  收拾完毕后,周嘉衍背上自己的小黑包,高高兴兴地推开家门,锁好门锁,踩着快活的步子奔下了楼梯。
  外面晨光正好,街边的早点摊已经升起了滚滚白烟。
  周嘉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着即将到来的十点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长宁路两旁的梧桐树掉落了几片黄叶。
  早上八点半,因为今天是周六,整条街道显得格外清冷,来往的行人寥寥无几,只有路边的清洁工拿着扫帚沿着砖缝缓慢扫过。
  一位拎着早点袋子准备回家的路人停下脚步,有些怪异地转过头,看向从巷子口走出来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裹着一件宽大的卡其色长款风衣,领口竖得很高。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檐帽,帽檐下压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黑超墨镜,鼻梁和嘴巴又被一个厚厚的黑色医用口罩挡得严严实实。
  最惹眼的是她垂在肩膀两侧的大波浪卷发,发尾烫得蓬松卷曲,随着她偶尔转头看表的动作在风衣领口扫来扫去。
  她走路姿势透着股说不出的局促,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皮包带子,身体微微前倾,时不时左右张望一下。
  小伙咬了口手里的包子,心里犯嘀咕:这大早上裹得跟个特务似的,别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明星出轨被拍,或者刚从哪里逃出来的吧?
  那大波浪卷发看着挺时髦,可配上这身行头和鬼鬼祟祟的做派,实在透着股怪异。
  这正是经过彻底伪装后的余雅慧。
  昨晚从家中离开后,她便直接前往了老城区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下发型屋,将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直发烫成了极其夸张的大波浪卷发,还特意换上一套与平时风格截然不同的宽大风衣和平底鞋。
  她必须抹去过往三十九年来在那个家里留下的所有痕迹。
  发型、身材轮廓、走姿步态,乃至于说话时的发声习惯。
  昨晚在黑暗的玄关里,她故意夹着嗓子说话,挤出一种与平时大相径庭、略显尖细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夹子音色。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周嘉衍是个粗心大意的青春期男生,只要把标志性的特征全部遮盖,他绝不可能将面前这个戴着墨镜口罩、踩着平底鞋、顶着大波浪卷发、和家里那个每天穿着正装包臀裙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而唯一的致命漏洞,就只有名字了,媛媛知道她叫余雅慧。
  如果一会儿接头时,媛媛当着周嘉衍的面喊出“雅慧”这两个字,或者在给周嘉衍介绍时说出“余雅慧”这三个字,那就万事休矣。
  周嘉衍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听不出自己亲生母亲的名字。
  余雅慧深吸了一口气,将风衣领子往上拉了拉,伸手推开了“蓝山咖啡馆”的玻璃门。
  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碰撞。
  店里的客人很少,空气里飘散着烘焙咖啡豆的苦香。
  余雅慧的目光扫过靠窗的位置。
  媛媛正坐在那里。
  这位十八岁的组长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搭配着百褶短裙和白色运动鞋,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她正捧着一杯拿铁,一手托着下巴,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中女生特有的活泼与娇艳,完全看不出昨日在休息室里挥斥方遒、决定同僚命运时的冷酷。
  余雅慧收拢了步态,踩着平底鞋走向靠窗的卡座。
  “组长。”余雅慧在桌前站定,刻意夹着嗓子,捏出一把略显拘谨又低柔的音色开口。
  媛媛转过头来,看到面前这个一身风衣、戴着大墨镜和大口罩、顶着一头夸张大波浪卷发的女人。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眉头微微皱起:“你搞什么鬼?大热天穿风衣戴帽子,还戴墨镜口罩,怕别人认出你啊?”
  余雅慧顺从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依旧维持在那种刻意捏紧的调子上:“回组长的话,既然是去照顾您男朋友,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况且我这个年纪,若是大摇大摆地跟着他,难免引起周围街坊或者他同学的闲话,这样遮挡一下,最稳妥。”
  媛媛抿了一口咖啡,轻轻点了点头:“算你细心。嘉哥一会儿就到,我待会直接把你介绍给他。以后你就在他那边住下,照顾他的吃喝拉撒。”
  说到这里,媛媛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绯红,语气也变得娇羞起来:“你记得,多在他面前提提我。就说……就说我平时虽然忙,但心里一直挂念着他,专门找了你来服侍他。”
  余雅慧垂下头,语气极其顺从:“干妈放心,女儿记下了。干爹那边,女儿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让干爹受半点委屈,也绝不让任何外面的野女人有可乘之机。”
  这句“干妈”和“干爹”喊得极其自然,媛媛听得心花怒放,眉眼间全都是笑意。
  然而余雅慧的心弦却紧紧绷着。
  时机到了。她必须在周嘉衍进门前的这几分钟里,将名字的隐患彻底拔除。
  余雅慧微微抬起头,透过墨镜的镜片观察着媛媛的脸色,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和迟疑:“干妈……有一件事,女儿想向您请示一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这里没别人。”媛媛心情正佳,大方地挥了挥手。
  余雅慧放慢了语速,字斟句酌地开口:“干妈妈,我昨晚琢磨了一宿。您把我认作干女儿,这是天大的恩赐。但我毕竟是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本名也叫了快四十年了。那个名字里沾满了我过去几十年的俗气和沧桑。我若是顶着‘余雅慧’这三个字去伺候干爹,总觉得脏了干爹的耳朵,也配不上干妈您给我的这个新身份。”
  媛媛挑了挑眉,没有打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余雅慧往媛媛方向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充满了完全替对方着想的真诚:
  “干妈,您既然是我的长辈,又是干爹的正牌女友,不如您亲自给我赐个新名字。以后在干爹面前,在咱们三个人相处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余雅慧,而是您赐给我的那个专属称呼。这样既能让干爹觉得新鲜,也能让我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媛媛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停住了,眼神微微一凝。
  余雅慧紧接着抛出最核心的利害关系:
  “再者说,‘余雅慧’只是二楼一个普通C级女奴的名字。但今天女儿是以您‘干女儿’的身份去服侍干爹的,代表的是干妈您的脸面和权威!若是直接用本名,显得过于随意,也体现不出干妈对干爹这份特殊的恩宠。况且一但被有心人听去查到了咱们建和的档案,那岂不是给干妈您带来天大的麻烦?不如……请干妈亲自赐女儿一个专门用于服侍干爹的代号或者假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丝丝入扣。
  不仅把“隐藏真名”上升到了保护组织隐蔽性和保护媛媛安全的政治高度,还顺带抬高了媛媛的权威,把改名字塑造成了媛媛赐予的“恩宠”。
  媛媛坐在对面,细细品味着余雅慧的这番话。
  给自己的干女儿赐一个专门服侍嘉哥的假名,不仅能防止嘉哥在学校里说漏嘴,更能让自己在这场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你考虑得很周到。”媛媛脸上的满意之色更浓了,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思索,“确实不能用本名。让我想想,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
  余雅慧藏在墨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藏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死死握紧,掌心全是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被她用话术撬开了一道缝隙。
  媛媛想了片刻,眼神一亮:“有了。嘉哥平时喜欢看那些古典小说,既然你是去当保姆照顾他,不如就叫……‘阿慧’?不不不,带个慧字还是太像真名了。”
  媛媛摇了口气,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重新思索道:“干脆叫‘兰奴’?不行,太俗气了。叫‘素娘’吧!听起来像个温顺懂事的旧社会内人,既合他的喜好,听着也顺耳。以后在嘉哥面前,你的代号就叫‘素娘’!”
  余雅慧藏在口罩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素娘。
  只要媛媛敲定了这个假名,只要“余雅慧”这三个字不从媛媛嘴里吐出来,危机就解除了八成!
  余雅慧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离座半蹲下身子,极其恭顺地低头应道:“多谢干妈赐名!从今往后,在干爹和干妈面前,女儿就叫‘素娘’。素娘定当恪尽职守,粉身碎骨报答干妈的恩德!”
  媛媛极其受用地点了点头:“行了,起来吧。算算时间,嘉哥应该快到了,跟我来……”
  余雅慧恭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媛媛走向马路对面的“育才小区”。
  育才小区内
  周嘉衍背着他的黑色双肩包,脚步迈得很轻快。他身上穿着件白色的纯棉T恤,下摆规规矩矩地扎进裤腰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
  媛媛就在这小区的9栋租了一套两居室。
  这里离他们就读的明德高中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不过媛媛平时并不住在这儿,她在别处另有住处,这套房子单纯是用来当作两人秘密约会的基地。
  之所以搞得这么隐蔽,全怪周嘉衍家里那位管得极严的母亲。
  若是让母亲知道他在谈恋爱,别说手机了,估计连房门都不让他出一步。
  而媛媛这个隔三岔五翘课、成绩永远在年级倒数的主儿,更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周嘉衍家里拜访。
  索性媛媛掏钱租了这么个地方,图个清净自在。
  好在两人虽然在一个年级,却不在同一个班级,平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交集,周嘉衍的母亲至今还蒙在鼓里。
  周嘉衍走到9栋305门外,熟练地掀开脚垫,从下面摸出一把备用钥匙。
  屋里开着暖气,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却透着股温馨。
  媛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在刷着什么,听见开门声,立刻放下平板站了起来。
  “嘉哥!”
  她几步跑过来,一把挽住周嘉衍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半天了。”
  周嘉衍被她这副黏糊劲儿弄得心里软软的,反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说好了十点吗?我路上还买了你爱喝的杨枝甘露。”
  说着,他把手里提着的奶茶袋子晃了晃。
  媛媛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笑了:“嗯,还是嘉衍对我最好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周嘉衍把书包扔在一旁,伸手去拉媛媛的手:“对了,你昨天在微信上说给我准备了份大礼,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媛媛放下奶茶,故意卖了个关子,抿着嘴笑道:“急什么呀,先让我歇会儿。你最近都不怎么理人家,我还不想给你看呢。”
  “我哪有不理你,我这不是天天想着你嘛。”周嘉衍赶紧赔笑脸,伸手捏了捏媛媛的脸颊,“好媛媛,快告诉我吧,我都好奇一晚上了。”
  媛媛被他哄得眉开眼笑,这才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掌,发出两声清脆的击掌。
  “当当当当!大礼来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主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周嘉衍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那扇门。
  一个穿着宽大卡其色风衣的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周嘉衍愣了一下。
  余雅慧已经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她那一头夸张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浓重的眼影和深色口红,刻意掩盖了原本知性端庄的气质,透出一股风尘味。
  身上也换了一件略显廉价的紧身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裙,双手局促地交叠在腹前。
  周嘉衍盯着走出来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

  第7章

  这身形,这气质,还有那个低头的角度……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那挺拔的鼻梁和下半张脸的线条,甚至在某个瞬间,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但他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母亲是个高冷严苛的都市新女性,平时在家里都是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穿着这种廉价的衣服,烫着这种夸张的头发。
  肯定是自己最近被老妈骂多了,看谁都觉得眼熟。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细看,甚至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透过那副大墨镜看清对方的眼睛。
  “哎!你看什么呢!”
  媛媛突然伸手挡在周嘉衍眼前,嘴巴撅得老高,语气里带着几分假装嗔怒的味道:“当着我的面,盯着别的女人看,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漂亮?我大老远跑来给你准备惊喜,你倒好,盯着个老女人看!”
  余雅慧暗自松了口气,抹了一把冷汗,刚刚她差点都以为就要暴露了。
  周嘉衍被这么一打岔也赶紧收回目光,拉住媛媛的手哄道:“哪能啊,我这就是随便看一眼。她谁啊?你朋友?我眼里只有你,别人长成天仙我都不看。再说了,她哪有你漂亮啊。”
  “朋友?她才不配做我朋友。”媛媛冷哼了一声,随即换上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态,“这是我新收的干女儿。以后,她就专门留下来伺候你,给你做饭洗衣服,端茶倒水,当你的贴身保姆。当然,除了干这些粗活,她还得负责给你暖床,挨操。你平时想玩什么花样,或者火气大了想发泄,直接找她就行,别憋着。”
  “咳咳咳!”
  周嘉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咽下去,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跟着红了一大片。
  他赶紧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去拉媛媛的胳膊,眼神往旁边那个低着头的女人身上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你别瞎说啊!什么暖床挨操的,这大庭广众的,让人家听见多不好。”
  “大庭广众?这里就咱们三个人,她算什么大庭广众?”媛媛一把甩开他的手,双臂抱在胸前,靠回沙发背上,一脸坏笑地盯着周嘉衍,“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刚才不还盯着人家看吗?”
  周嘉衍被她盯得发毛,下意识地把手揣进兜里,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眼神开始闪躲:“我……我就随便看了一眼,没别的意思。”
  “随便看一眼?”媛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视,“嘉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啊?”
  “什么破事儿?”周嘉衍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僵住了。
  “别装了。”媛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周嘉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回你手机落在在我这儿充电,我可是好奇心重,翻了一下你的相册和收藏夹。好家伙,里面存的那些片子,分类还挺清楚。什么熟女、人妻、巨乳,最绝的是,那个隐藏文件夹里,全都是‘母子乱伦’的。怎么,你平时就看这口啊?”
  站在一旁的余雅慧,原本低眉顺目的神情瞬间僵住了,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她的目光有些慌乱地往旁边飘忽,根本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周嘉衍。
  作为一个母亲,从“干妈”嘴里听到自己亲生儿子私底下藏着这种癖好,实在令她有些汗颜。
  周嘉衍的脸也变得青一片白一片。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几下,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你……你怎么能随便翻我手机!”周嘉衍支支吾吾地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力,“这是……这是侵犯隐私!你知不知道!”
  “噗哈哈哈哈!”
  媛媛再也绷不住了,她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拍着沙发扶手说道:“骗你的!笨蛋!看你吓成那样,一炸就炸出来了!我哪有功夫翻你那破手机啊,里面除了游戏截图还能有什么!”
  周嘉衍愣在原地,脸上的青白之色还没退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恼又羞地瞪着媛媛:“你……你无聊不无聊啊!这种玩笑你也开!”
  “谁让你反应那么大,心里有鬼吧。”
  “行了行了,别苦着张脸了。”媛媛收了笑,伸手捏了捏周嘉衍的脸颊,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有这种喜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外人。你那些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这次特意给你挑了【素娘】过来,不就是投你所好嘛。别藏着掖着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媛媛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笃定:“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胜在熟透、懂事、没脾气。你平时在家里被你妈管得那么严,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劲儿吧?现在我把这么个任你揉捏的中年女人放在这儿,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绝对不会吃醋。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在KTV里伺候男人是她的本职工作,现在伺候你,那是她的福气。”
  素娘依然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维持着那个恭顺的姿势。
  媛媛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语气变得委屈起来:“而且你以为我愿意收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KTV上班,在那边干了几年,也算有点资历的前辈了。这女人在里面混不下去,没什么本事,接不到客,就想攀附我。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死缠烂打,非要认我当干妈,说只要我收下她,她愿意给做牛做马。”
  媛媛叹了口气,继续编造说辞:“我本来坚决不收的,嫌她年纪大带出去丢人。可她天天在员工宿舍门口堵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实在被缠得没办法,才勉强答应。你要是不要,我就只能把她赶回KTV去继续受罪了,到时候经理肯定又要罚她扫厕所,那些老姑娘还会欺负她。”
  说完,媛媛不经意间撇了素娘一眼。
  余雅慧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尴尬局促的神情,迅速换上了一副恭顺且卑微的表情,往前迈了半步,腰弯得很低,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
  “干妈说得对。干爹,您就留下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做饭打扫洗衣服,我全包了。除了干这些粗活,只要干爹火气大了想发泄,不管是用什么姿势操,还是把素娘当成发泄工具,素娘都绝无怨言,一定把干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在KTV实在混不下去了,年纪大了没人点,经理天天骂我占地方,那些年轻的还抢我的台,连好点的包厢都不让我进。全靠干妈心善收留我。只要干妈和干爹赏口饭吃,让我干什么都行。您千万别赶我走,赶我走我就只能去扫厕所了,我实在受不了那种苦了。”
  周嘉衍看着眼前这个三十九岁、满脸堆笑、一口一个“干妈”“干爹”的女人,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看了看媛媛委屈的表情,又看了看余雅慧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听着她描述在KTV受欺负的惨状,心中的抗拒稍微松动了一些。
  “可是……这也不方便啊。”周嘉衍挠了挠头,视线在余雅慧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上扫过,“我的意思是,当着你的面,跟一个……跟一个年纪这么大的阿姨做那种事,我实在下不去嘴啊。而且我对着她,万一没感觉,硬不起来怎么办?这也太尴尬了。”
  周嘉衍的顾虑很实在。
  他毕竟是个十八岁的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平时看的片子归看的片子,真要在现实里,当着自己正牌女朋友的面,去扒一个三十多岁、眼角都有细纹的中年女人的衣服,心理上那道坎实在过不去。
  他总觉得对着这张脸,身体根本给不出反应,到时候软趴趴地晾在那里,岂不是很丢人。
  更何况,这女人一口一个“干爹”,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这要是真脱了裤子,他怕自己会笑场。
  媛媛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周嘉衍的胸口,眼神里透着十足的自信与狡黠。
  “没感觉?硬不起来?”媛媛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笃定,“嘉哥,你这就是没吃过细糠。那些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伺候人?素娘在KTV里摸爬滚打多少年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信不信,只要她一上手,不出三分钟,你就得求着她别停。”
  周嘉衍脸一红,还想反驳:“哪有那么夸张……”
  “不信是吧?”媛媛往后一靠,双腿交叠,下巴微微扬起,直接对旁边的女人下达了指令,“素娘,别愣着了。你干爹不信你的本事,你今天就在这儿给干爹打个样,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
  “是,干妈。”余雅慧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给儿子再次开口拒绝的机会。她低着头,双手抬起,搭在了风衣领口的搭扣上。
  “干爹,您别紧张,素娘一定让您舒服。”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那件宽大的卡其色风衣向两边敞开,然后顺着肩膀滑落,堆在了脚边的地板上。
  风衣底下,竟然是一套极其惹眼的黑色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是余雅慧昨晚特意在情趣店里买的,布料少得可怜。
  黑色蕾丝半罩杯紧紧托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两颗乳头被镂空的花纹正好露出来,硬挺地翘着。
  往下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只有前面一小块三角布和后面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子,勒进两瓣丰腴的臀肉里,把那道臀沟勾勒得极其深邃。
  再加上一条黑色的吊带袜,带子挂在腰间,连接着大腿上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周嘉衍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本来还觉得这个女人年纪大,没什么看头,可当这身黑色蕾丝内衣展现在眼前时,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和风韵,带着一股子骚媚劲儿的肉感。
  瞬间钩住了他的心,远非二十岁小姑娘那种干瘪的骨感能带给他的感觉。
  余雅慧没有给他太多欣赏的时间,她踩着平底鞋往前迈了两步,直接跪在了周嘉衍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干爹,素娘来伺候您。”
  她伸出双手,搭在了周嘉衍的牛仔裤腰间。
  周嘉衍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想要往后缩,但余雅慧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
  “滋啦——”
  余雅慧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顺着周嘉衍的大腿往下拉。周嘉衍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让裤子顺利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属于儿子的青春期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股子蓬勃的朝气和青涩的尺寸,已经足够让余雅慧看清全貌。
  “干爹,您别紧张,素娘的嘴很软的,保证让您舒服。”
  余雅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五根手指灵活地收拢,将那根肉棒轻轻地套弄了两下。
  周嘉衍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猛地挺了一下。
  那种被一双柔软温热的手包裹住的感觉,和他自己用手撸完全是两码事。
  余雅慧的手法相当娴熟,力道不大不小,拇指正好按在龟头下面的那根筋上,轻轻揉搓着,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周嘉衍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余雅慧感觉到手心里的肉棒开始有了反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她心中暗笑,低下头,凑近了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
  “干爹,您看,它已经认得素娘了。”
  她伸出舌尖,故意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湿滑温热,划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周嘉衍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跪在腿间的这个女人。
  那头夸张的大波浪卷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肉体近在咫尺,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下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余雅慧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继续用舌头进行着细致的前戏。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龟头底下的系带处开始,沿着尿道口一路往上舔,舌尖在马眼处打了个转,然后顺着龟冠绕了一圈。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而专注,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十足的黏腻感,唾液顺着肉棒的棱角往下淌,滴在他的蛋蛋上。
  “咕啾……咕啾……”
  舌头与龟头摩擦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奏感。
  余雅慧一边舔着,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周嘉衍的蛋蛋。
  那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指甲在脆弱的皮肤上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刺激。
  “干爹,您的蛋蛋好饱满啊……里面肯定存了好多精液吧……素娘帮您揉揉,让它们更舒服……”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巴一直没有离开那根肉棒,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湿润的龟头上,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让周嘉衍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的周嘉衍,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粗壮得有些吓人,直挺挺地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坐在旁边的媛媛,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目不转睛。
  她看着余雅慧那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动作,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男友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嘴里被舔弄得晶莹剔透,看着周嘉衍脸上那种从未有过的迷离和享受,她心里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混合着情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媛媛直接凑到了周嘉衍身边。
  “嘉哥……”
  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双手捧住周嘉衍的脸,主动凑上去,把嘴唇贴了上去。
  周嘉衍的眼睛还盯着腿间的余雅慧,感觉到了媛媛的嘴唇,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两根舌头瞬间缠绕在一起。
  媛媛的舌头柔软而湿润,带着拿铁咖啡的甜味,主动钻进周嘉衍的嘴里,与他纠缠、搅动。
  周嘉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一只手搂住媛媛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回吻。
  “滋溜……滋溜……”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媛媛一边和周嘉衍舌吻,一边用余光瞟着腿间的余雅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余雅慧舌头的动作,周嘉衍吸吮她舌头的力度在发生变化。
  当余雅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周嘉衍的吸吮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当余雅慧的嘴唇包住半个龟头往里吸的时候,周嘉衍吸她舌头的力度就明显加重了,恨不得把她的舌头咽下去;而当余雅慧的手指在蛋蛋上轻轻一捏,周嘉衍更是兴奋得死死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疯狂地在她的口腔里扫荡,那种粗暴的力道让媛媛都觉得有些疼了。
  这种通过嘴巴感受到男友状态的变化,让媛媛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和余雅慧一起在服侍周嘉衍一样,那种三人交融的快感,比她自己被服侍还要强烈。
  “嗯……嘉哥……你好用力……”
  媛媛从周嘉衍嘴里挣脱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喘着粗气说道。
  周嘉衍的眼睛红红的,喘着粗气,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把肉棒往余雅慧的嘴里送了送。
  媛媛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股子掌控欲彻底爆发了。她不想只当一个旁观者,她要亲自掌控这一切,掌控余雅慧的速度,掌控周嘉衍的快感。
  她伸出手,一把按在了余雅慧的后脑勺上。
  “素娘,别光舔了,含进去。”
  媛媛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霸道。她的手掌用力往下压,迫使余雅慧的脑袋顺着肉棒的方向往下沉。
  余雅慧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猝不及防,但为一个资深C级女奴的本能让她没有任何抗拒。
  她顺着媛媛手上的力道,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咕呜——”
  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在了喉咙口的软肉上。
  余雅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对,就是这样。”媛媛满意地笑了笑,手掌依然按在余雅慧的头上,开始控制着她的节奏,“往下,再往下点。”
  她手掌用力一按,余雅慧的脑袋被迫往下沉了一截。
  “唔——!”
  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了余雅慧的喉咙深处,挤开了那圈紧闭的喉圈。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余雅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不敢有任何懈怠,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形成了一种真空般的吸吮感。
  周嘉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起腰,把肉棒往余雅慧的喉咙里顶了顶。
  “哈啊……好紧……”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
  媛媛看着男友这副享受的表情,心里的嫉妒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再次凑上去,堵住了周嘉衍的嘴,和他热烈地舌吻起来。
  “滋滋……咕啾……”
  客厅里充斥着两种水声的交织。一种是媛媛和周嘉衍嘴对嘴吸吮舌头的声音,另一种是余雅慧喉咙里含着肉棒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声。
  媛媛一边和周嘉衍接吻,一边通过手掌感受着余雅慧头部的动作。
  她完全把余雅慧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一个用来给男友提供快感的肉洞。
  她想快的时候,就用力按着余雅慧的脑袋快速上下抽动;她想慢的时候,就按住余雅慧的脑袋不动,让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喉咙里,感受那种被喉咙肉壁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咕噜……咕噜……”
  余雅慧被媛媛按得苦不堪言。
  儿子的这根肉棒太粗太长了,每次被按下去,龟头都会直接顶到她的扁桃体,甚至更深的地方。
  那种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胃里一阵阵翻腾,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但她不敢停,更不敢懈怠。
  在媛媛的手掌按下去的时候,她不仅没有用牙齿磕到肉棒,反而主动收紧了喉咙的肌肉,用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真空吸吮法,死死地吸住那根肉棒。
  每当媛媛把她的头提起来一点的时候,她就会顺势用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转,舔弄马眼和龟冠;而当媛媛把她的头按下去的时候,她就会放松喉咙,让肉棒顺畅地滑进去,然后在最深处用力收缩一下,给周嘉衍带来一种被紧紧咬住般的极致快感。
  “噗嗤……咕啾……噗嗤……”
  余雅慧的嘴边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黏腻的唾液,随着媛媛手掌的起落,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
  她的喉咙已经被捅得有些红肿了,每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疼,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稳定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媛媛的手劲,让每一次深喉都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周嘉衍同样被这种双重的刺激搞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嘴里是媛媛香甜柔软的舌头,下面是余雅慧湿热紧致的喉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吸吮媛媛舌头的力度越来越大,几乎是用咬的,舌尖疯狂地在媛媛的口腔里扫荡,把媛媛的口水全都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去。
  他的腰也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媛媛按头的节奏,把肉棒一次次地捅进余雅慧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嗯……”
  余雅慧被捅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口水味。
  她的腮帮子酸得不行,下巴也因为长时间张大而有些脱力,但她依然死死地含着那根肉棒,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那种真空般的吸力。
  “嘉哥……你吸得人家好疼……”媛媛从周嘉衍嘴里挣脱出来,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喘着气说道,“看来素娘的嘴真的很舒服啊……你刚才吸我舌头都快断了……”
  周嘉衍喘着粗气,眼睛红红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把肉棒往余雅慧的嘴里送了送。
  “还没射呢?”媛媛看着周嘉衍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素娘,加把劲,别让干爹等急了。用你的喉咙,把他吸出来。”
  说着,媛媛的手掌再次按在余雅慧的后脑勺上,这次她没有再慢慢来,而是直接用力往下按,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周嘉衍的腰,让他保持不动。
  “咕呜——!”
  余雅慧的脑袋被猛地按下去,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鼻子紧紧贴在儿子的小腹上,被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
  “给我吸!”
  媛媛低声命令道,手掌死死按住余雅慧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余雅慧的眼泪已经把眼妆都弄花了,黑色的眼影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第8章

  但听到媛媛的命令,她立刻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从浅到深的收缩。
  就像是有一张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一样,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都被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
  “咕噜……咕噜……咕噜……”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蠕动声,伴随着唾液被挤压出的噗嗤声。
  周嘉衍被这种极致的深喉吸吮刺激得浑身一震,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
  “要……要射了……”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双手猛地抓住余雅慧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紧了。
  “射出来!都射给她吃!”
  媛媛在旁边兴奋地喊道,手掌也跟着按紧余雅慧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余雅慧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咙里开始剧烈地跳动,龟头瞬间膨胀变大。
  她没有丝毫犹豫,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绝对真空的吸吮腔,死死地锁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唔——!”
  周嘉衍猛地挺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余雅慧的喉咙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极高的温度,冲刷着余雅慧的喉壁。
  余雅慧的喉咙疯狂地蠕动着,连忙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被精液填得满满的,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依然没有松开嘴,而是继续用喉咙裹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把里面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周嘉衍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慢慢放松下来,大腿根部的肌肉也逐渐松弛。
  他喘着粗气,松开了抓着余雅慧头发的手,整个人一把瘫软在沙发上。
  媛媛这才缓缓松开了按着余雅慧脑袋的手。
  余雅慧感觉到头上的束缚消失了,这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脑袋往上抬。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
  “哈……哈……哈……”
  余雅慧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嘴角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蕾丝内衣上,在黑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还在往外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但她的眼神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恭顺和卑微,没有任何怨言。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只有余雅慧喉咙里发出的咳嗽和喘息声,以及周嘉衍胸口剧烈起伏时带出的低沉呼吸。
  周嘉衍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大张着,牛仔裤和内裤还胡乱地堆在膝盖弯那里,那根刚刚喷射完的肉棒软趴趴地搭在大腿根部的毛发里,上面还沾着些许没擦干净的唾液和透明的黏液。
  他闭着眼睛,脑袋后仰,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还在微微抽动。
  余雅慧跪在周嘉衍双腿之间的地毯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大腿上,勉强维持着没有倒下去的姿势。
  她的妆已经彻底花了,黑色的眼影被泪水冲刷得一道一道的,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残留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头夸张的大波浪卷发也乱了,好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的嘴唇红肿外翻,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过后的喉咙此刻也变得红肿痉挛。
  每一次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嗓子眼火辣辣地疼,胃里也一阵阵地翻腾,刚才吞下去的那些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胃底,那种腥膻的味道顺着食道往上返,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但她死死地咬着牙关,把那股呕吐感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只要她敢当着媛媛和周嘉衍的面吐出来,那之前所有的铺垫、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就全都白费了。
  媛媛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拿铁,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她的眼神在周嘉衍和余雅慧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脸上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笑意。
  “嘉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媛媛把咖啡杯放下,语气里满是得意,“素娘这嘴上的功夫,还能入得了你的眼?”
  周嘉衍睁开眼睛,有些发虚地看了一眼腿间的余雅慧,嗓音干涩地应了一声:“嗯……还行……”
  “还行?”媛媛斜了他一眼,娇嗔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腰挺得跟打桩机似的,差点没把素娘的嗓子眼捅穿。还嘴硬说没感觉,我看你爽得都快翻白眼了。”
  周嘉衍被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伸手去拉膝盖上的裤子,想要把那副狼狈的模样遮起来。
  就在这时,媛媛的目光看向了雅慧的脖颈处。
  那根黑色的细皮革绳,以及绳子上挂着的那枚造型特殊的金黄色金属戒指,正静静地垂在余雅慧锁骨下方的位置。
  因为刚才深喉的动作过于剧烈,那枚戒指从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滑了出来。
  “咦?”
  媛媛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惊讶和好奇,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瞥了余雅慧一眼,“素娘,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啊?刚才怎么没看见?”
  余雅慧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股火辣辣的喉咙痛感还在折磨着她,胃里的翻腾也没有完全平息。
  在这种生理极度不适、精神极度紧绷的时刻,媛媛突然抛出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在考她。
  这是昨天在组长办公室里,媛媛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东西。
  当时媛媛明确嘱咐过,要以“干女儿孝敬干爹”的名义,把这件东西转赠给周嘉衍,而且绝对不能提及媛媛的名字。
  现在,媛媛当着周嘉衍的面问起来,这就是在给她递台阶,让她把这场戏演完。
  余雅慧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喉咙里的刺痛,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腰来。
  不过动作却是有些迟缓,因为跪了太久,双腿有些发麻,加上刚才被按着头剧烈晃动,脑袋还有些发晕。
  但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迟疑。
  “回干妈的话……”
  余雅慧的喉咙因为红肿而变得更加难受,让发音听着有些柔弱,反而更添了几分风尘女子的媚态。
  她低下头,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根皮革绳,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局促。
  “这是……这是素娘自己攒钱买的一个小玩意儿。”余雅慧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卑微和讨好,“素娘在KTV里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攒下什么钱,就买了个便宜的戒指,自己又配了根绳子挂着当项链戴。本来是想自己留着图个念想的……”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周嘉衍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故作羞涩地咬了咬嘴唇:“可是……可是昨天干妈收下我当干女儿的时候,素娘就想着,干妈都对我这么好了,我也得有点表示才行。这戒指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个心意……素娘就想着,把它送给干爹,算是……算是素娘孝敬干爹的第一件小礼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动作有些笨拙地去解后颈处的绳扣子。
  那枚刻着“嘉”字的金黄色戒指滑到了她的手心里。
  余雅慧双手捧着那枚戒指,膝盖往前挪了半步,把戒指高高举起,送到周嘉衍的面前。
  “干爹……这戒指上面刻了个‘媛’字,正好合了干妈的名字。”余雅慧抬起头,那双被眼影弄花的眼睛里满是恭顺和讨好,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尽管那个笑容在狼狈的妆容衬托下显得有些滑稽,“素娘没什么本事,也买不起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戒指就是个地摊货,但素娘的心意是真的。干爹您别嫌弃,就当是……当是素娘的一点孝心,收下吧。”
  周嘉衍看着捧在面前的那枚戒指。
  戒指是金黄色的,上面确实刻着一个“媛”字,旁边还带着个小巧的金属坠子,看着确实不像是什么名贵的首饰,倒像是个定制的纪念品。
  但在这个时候,从这个刚刚用自己的嘴帮他解决完生理需求的“干女儿”手里接过来,却莫名地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这……这怎么好意思……”周嘉衍嘴上推辞着,但眼神已经不自觉撇了一眼媛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媛媛则旁边插了一句嘴,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人家素娘一片孝心,你就收下呗。这年头,像她这么懂事的,可不多了。”
  有了媛媛的这句话,周嘉衍也就不再推辞。他伸手从余雅慧的手心里拿过那枚戒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顺手揣进了裤兜里。
  “那……那就谢谢素娘了。”周嘉衍有些别扭地说了一句。
  “能孝敬干爹,是素娘的福气。”余雅慧立刻低下头,恭顺地应道,双手重新撑在膝盖上,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
  媛媛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余雅慧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甚至连那种恰到好处的卑微和讨好都拿捏得十分精准。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可用之人。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吧。”媛媛挥了挥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褶裙摆。
  余雅慧应了一声,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身子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她没有去扶任何东西,只是咬着牙,把那股酸麻感忍了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
  媛媛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小挎包,挂在肩膀上,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嘉哥,我待会儿还有点事,得先走一趟。”媛媛转过身,对着周嘉衍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本来想多陪陪你的,但是没办法,那边催得急。”
  周嘉衍刚把裤子提好,听到这话,有些不舍地皱了皱眉:“什么事啊?这么急?我都刚来没多久……”
  “工作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媛媛走过去,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娇嗔道,“别这副表情嘛,我又不是不来了。而且我不是把素娘留给你了吗?有她伺候你,你还怕无聊?”
  周嘉衍被她捏得脸皮一皱,嘟囔道:“那能一样吗……”
  “行了行了,别矫情了。”媛媛没给他继续抱怨的机会,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她停下动作,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余雅慧。
  “素娘,你过来一下。”
  余雅慧立刻小跑两步,走到玄关处,低着头站在媛媛面前。
  媛媛从挎包侧袋里摸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递到余雅慧手里。
  “这是今天的任务清单。”媛媛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全然是交派下属的口吻,“本来这些事都是我今天打算陪嘉哥一起做的,但那边的烂摊子拖住了我,只能交给你了。上面写得很清楚,按部就班地来,别搞砸了。”
  余雅慧双手接过那张纸,低着头应道:“是,干妈放心,素娘一定照做。”
  “还有。”媛媛伸手帮余雅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扫过她那张花了妆的脸,语调稍缓,带上了安抚与画饼的意味,“我知道你最近在忙晋级的事。只要你把嘉哥伺候好了,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等这事过去,积分和推荐函,我一样都不会少你的。到时候我在上面给你美言几句,C+那道坎,也就是走个过场的事。”
  余雅慧一听这话,膝盖一软,微微弯下腰,语气里满是感激涕零:“多谢干妈提携!素娘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让干妈失望!”
  “行了,好好干活。”媛媛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感应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媛媛脸上的那副娇嗔和得意,随着门板的闭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眉心,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柳元那件事的后续处理还没完,三楼那边的人盯着她不放,动不动就找借口训话,甚至拿她的B-升级流程卡她。
  她自己心里的那点小算盘,也被搅得乱七八糟。
  刚才在屋里表现得再怎么游刃有余,也掩盖不了她现在处境尴尬的事实。
  “哎……”
  她又叹了一声,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低着头顺着楼梯往下走。
  出了9栋的单元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媛媛眯了眯眼睛,没有在小区里多做停留,踩着运动鞋,快步走向了小区的正门。
  ……就在媛媛走后没多久。
  育才小区中庭的小树林里,三棵枝叶茂密的香樟树后面,正鬼鬼祟祟地缩着三个女人。
  三人全都戴着大墨镜,穿着长袖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马晓芸蹲在一棵树根旁边,手里揪着一把杂草,有些不耐烦地扭了扭屁股,抬头问旁边的孙莉:“莉莉,咱们在这儿真的能墩到余雅慧吗?我这腿都麻了。”
  “墩什么墩,是蹲点。”孙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纠正,“能不能有点文化?”
  “哎呀差不多得了,反正都是蹲着嘛。”马晓芸撇了撇嘴,又揪断一根草叶子在手里搓,“而且我觉得这招不一定管用诶,万一余雅慧根本不从这儿走呢?那咱们不是白蹲了?我听说这种高档小区有好几个门呢,咱们守这个门,万一她走那个门,咱们不是傻眼了?”
  旁边的周婷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晓芸说得有道理。而且这也太晒了,虽然戴着墨镜,但我感觉脸都被晒红了。要不咱们先撤吧,下次再来?”
  “撤什么撤!”孙莉气得咬牙,伸手在马晓芸和周婷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啪啪”两声脆响。
  “哎哟!”马晓芸捂着脑袋,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你干嘛打我呀……”
  “打的就是你们这两个没脑子的。”孙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们,“谁告诉你们我是瞎猜的?我是提前拿到了绝对真实的信息!余雅慧今天早上十点之前肯定会进这个小区,而且是从9栋那个门进去。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绝对跑不了。都给我有点耐心,别还没见着人自己先乱了阵脚。”
  周婷揉着被敲疼的脑袋,小声嘀咕道:“就算能蹲到,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得罪媛媛啊?毕竟这是媛媛安排的活儿,咱们在后面搞小动作,万一被媛媛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孙莉冷笑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嗓门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媛媛作对了?我的意思是,不让余雅慧进行得太顺利就行。要是这次她把媛媛的男朋友伺候好了,那推荐信不就稳了吗?等她真升了组长,咱们三个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马晓芸眨了眨眼睛,有些迟钝地问:“那……那能有多惨啊?大不了还是干咱们的活呗……”
  “干个屁!”孙莉气得差点骂出声来,赶紧又压低了声音,“你想想这几年,谁没翘过余雅慧的单子?上个月那个做理疗的老王,明明是你先接的单,结果她倒好,仗着自己嘴甜,跑去跟老王说自己的手法更好,硬是把人给撬走了。还有去年那个……”
  “行了行了,别提那些破事了。”周婷打断了孙莉的话,脸上有些不自在,“反正就是……咱们就是稍微给她添点堵,别让她太得意了就行,对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孙莉点了点头,“只要让她出点小丑,或者让那小少爷对她有点意见,这任务就算没白跑。至于其他的,咱们见机行事,别太过分就行。”
  马晓芸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哦……那咱们怎么给她添堵啊?冲出去打她一顿?”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孙莉又想敲她,但忍住了,“打她一顿?你想被送去非洲挖矿啊?静观其变懂不懂?等她出来的时候,咱们找机会……”
  孙莉的话还没说完,目光突然定在了前方。
  “欸!别吵了,快看!”
  孙莉伸手指着9栋单元楼的门口,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马晓芸和周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单元楼的门禁刚刚打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卡其色风衣,领口竖得很高,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檐帽,鼻梁上架着副大墨镜,脸上还捂着个厚厚的黑色口罩。
  虽然遮得严严实实,但那走路的姿势和身体的轮廓,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眼熟。
  尤其是当她侧过身去跟身边的男生说话时,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了下面那两条穿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腿,以及那个被短裙勒得紧紧的、圆润而丰满的臀部。
  “好像是余雅慧欸!”马晓芸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惊呼道,“她那个大屁股我认得!就算裹成个粽子我也能认出来!咱们二楼谁还有那么大的屁股啊!”
  “确实像。”周婷也点了点头,有些惊讶,“不过她怎么穿成这样啊?跟个特务似的。”
  孙莉没有接话,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余雅慧身边那个男生身上。
  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长得倒是挺白净清秀的。
  此时余雅慧正挽着那个少年的手臂,两人靠得很近,看起来十分亲昵。
  孙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小子谁啊?
  她从来没在建和的任何场合见过这张脸。
  看年纪应该还在上学,不像是组织里的客户。
  难道……这就是媛媛那个一直藏着掖着、连面都不让见的小男朋友?
  如果真是他,那余雅慧这打扮就说得通了。
  肯定是怕被熟人认出来,毕竟让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女人去伺候十八岁的小男友,这事儿传出去,媛媛的脸面往哪儿搁?
  孙莉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手已经悄悄伸进了外套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动作极其隐蔽地举到眼前,对准了远处那两个正朝小区大门走去的身影。
  “咔嚓。”
  快门声被调到了最轻,在嘈杂的蝉鸣声中几乎听不见。
  屏幕上,清晰地定格了余雅慧挽着周嘉衍手臂的画面。
  虽然余雅慧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个侧脸的轮廓和身形,对于每天跟她朝夕相处的孙莉来说,根本不需要任何辨认。
  “拍到了?”马晓芸凑过来,伸着脖子往孙莉的手机屏幕上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哇,真的诶!这小男生长得还挺帅的嘛,怪不得媛媛舍不得放手。”
  “闭嘴。”孙莉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里,眼神盯着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这小子我没见过,应该不是咱们这圈子里的人。看样子,这就是媛媛那个宝贝男朋友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跟上去吗?”周婷有些紧张地问。
  “跟个屁。”孙莉白了她一眼,“她们要是发现有人跟踪,肯定会起疑心。咱们就在这儿看着她们走远就行了。这张照片先留着,什么时候用得上,什么时候再拿出来。”
  马晓芸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可是莉莉,光有照片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拿去告发她们……”
  “你懂个屁。”孙莉冷哼一声,从树后面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照片就是把柄。余雅慧不是最在乎她那个C+的位子吗?不是最想当组长吗?只要这张照片在我手里,她就得时刻掂量掂量,别以为攀上了媛媛的高枝就可以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马晓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我腿真的麻死了,想回去躺着……”
  “回去。”孙莉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转过身往来时的路走去,“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继续待在这儿也没意思。回去之后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知道啦知道啦……”马晓芸和周婷赶紧应声,一瘸一拐地跟在孙莉身后,往小区的另一侧溜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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