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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兩張照片跟她短短的訊息,反覆想著「調教到失神」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背上全是紅痕的背影,真的是萱嗎?我從來沒有看過她那樣。她怎麼會蜷在狗籠裡睡覺?那些問題在腦裡轉來轉去,我坐在床上失神了一陣子,才慢慢打字留言給她。 「結束第一時間跟我說,我要確認你好好的。」 「那個鞭痕看起來很痛,你還好嗎。」 「口交滿意是什麼意思。」 「愛你,我一直都在。」 自從她認識K以來,我好像更常說愛你了。好像只有不斷重複這幾個字,才能稍微壓住心底那一點一點變大的不安跟孤單。 又過了一天。週一下午我在研究室的時候,手機跳出來她的訊息:「我回到租屋處了。」我立刻把跟研究室告假,衝回了租屋處,打了通視訊電話給她。萱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中。「寶貝好久不見,感覺過了好久」她說。「對阿,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你」我發出乾澀的聲音說道,她開始說這兩天的事。 她說,把手機跟背包交給傭人之後,K走到她面前。大廳裡還有幾個傭人,有男有女,都在看著。「把外衣脫掉。」他的語氣不容質疑。她猶豫了一下。K看她沒有馬上動作,又說:「外衣脫掉,不然就連內衣褲也都脫掉。」她趕緊把外套跟外褲脫掉,只剩下內衣內褲,站在大廳中央。K說:「很好。記得自己的身分。在這裡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知道嗎?」她扭捏地回:「是的,主人。」說完之後,她心裡竟生出一種異樣的情緒,既羞恥,又有一點說不出的興奮。 K把她一直戴著的那條項鍊摘下來,換成一個皮革的項圈。項圈上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一個可以掛繩子的金屬扣環。他在項圈上掛上牽繩,轉過身,只說了一句:「跪下,用爬的。」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牽繩,往別墅深處走。她在地上爬了好長一段距離。她說,那可能是她從學會走路以來,第一次爬行這麼長的時間。膝蓋磨過地板的感覺很清楚,可是K並沒有停下來。 別墅深處有一間他的調教室。她被牽著爬進去。房間很大,有各式各樣她沒看過、也不知道用途的裝置。一個角落的開放置物架上,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比她印象中的情趣用品店還齊全。另一個角落是開放式的淋浴空間,地板不是地毯,而是大理石,踩上去有點涼。 她還在好奇地四處看的時候,K已經停下,她沒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腳。他低頭看她,語氣淡漠:「萱,雖然你有著當奴的潛質,但你卻缺乏好的調教。在往後的調教,我會讓你成為一名合格的奴。」,她聽到後一陣害羞跟下賤的感覺襲來。他要她把剩餘的衣物全部脫光,然後讓她跪在床上。K替她戴上眼罩,世界一下子變黑。他隨手拿了一個假陽具,粗暴地塞進她的小穴,說:「在這跪著,並夾好你小穴中的陽具。掉出來,等著接受懲罰。」 說完,她只聽到他脫衣服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慢慢走向浴室。水聲響起的時候,她跪在黑暗裡,失去了視覺,身體變得更為敏感,小穴因為恐懼跟興奮不斷變得更濕。假陽具一點一點往下掉,她只能更用力地收縮陰道,想把它夾住。她說K並沒控制她的手,自己其實可以伸手把它再推進去一點,可是她沒有這麼做。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好像他的命令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讓她言聽計從,只想乖乖聽話。 水聲持續了好一陣子。跪在那裡的時間變得很長,黑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她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聽得到水聲、也聽得到假陽具偶爾輕輕碰到床單的聲音。小穴不斷收縮,卻還是無法阻止它慢慢滑出。當水聲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假陽具早已經完全掉出體外,落在床上。她跪在黑暗裡,心裡又驚又怕,知道懲罰一定會來,卻不知道會是什麼、什麼時候來。空氣好像凝住了一樣,每一秒都拉得很長。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有小穴因為持續的緊張而一直濕著,大腿內側有一點涼意。 突然,他的氣息回到她身邊。眼罩被拿下來,突然的光亮讓她瞇了一下眼睛。他手上拿著一綑繩子,跟一塊木拍。他一言不發,熟練地把她的雙手捆起來,拉著她站到調教室的中央。他把捆住手的繩子勾到上方的一個鉤子上,按了一個遙控器。馬達的聲音響起,鉤子緩緩升起,把她的手拉過頭頂,甚至讓她的腳微微踮起。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能感覺到空氣貼在皮膚上。 「知道自己哪裡做錯嗎?」他問。 「假陽具掉出來了,主人。」她回答,聲音有點抖。 「數數。」 木拍不大不小的力道落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緊接著是她的叫聲「啊」。疼痛很明確,屁股皮膚也很快熱起來。木拍又落下,K說:「叫你數數。」 「一!」她趕緊數。 「二、三、四……」 拍子一下一下落下,她的屁股漸漸染上一片紅。大約二十下之後,他停下來,問:「還有哪裡錯?」她沒有回答,腦裡一片空白。他又打了幾下,再問一次。她試探性地說:「撞到主人?」他說:「數數。」,又是二十幾下的拍打。K又問:「還有呢?」她想了一下,想起剛剛在大廳被要求脫衣服時的猶豫,說:「奴不該在門口質疑主人的命令。」他說:「很好。數數。」 就這樣一來一回,她總共挨了八十多下。結束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有些紅腫,甚至能看到些微的微血管破裂,細小的紅點散在皮膚上。她跪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呼吸也不太穩,而K只是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 我聽完他的敘述,我能想像她跪著帶著眼罩塞著假陽具的樣子。心裡又緊又酸。那些我沒有親眼看到的畫面,透過他的敘述變得非常具體。我聽完之後,只回了她一句:「你還好嗎?屁股還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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