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神之舌的高冷美人女校长被常识修改成全校公用的肉便器和肉棒清洁器,负责品尝全校学生的精液和变成渴精母猪缓解大家的性需求】
华海市三月的夜晚还带着料峭春寒,但云锦阁法餐厅顶层宴会厅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温暖景象。
空气里数十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互相交织缠绕,而在这香水味的底层,还能隐约闻到从开放式厨房那边飘来的海鲜料理的气息,顶级食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上流社会宴会的特有气息。
身着各式正装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宴会厅的不同区域, 沈维岳站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他左手握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里面装着的香槟已经握了快二十分钟,他根本没有喝的意思,这杯香槟从一开始就只是个道具,一个让他可以站在这里而不显得突兀的道具。
他的视线从进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大厅中央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让在场所有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女人,但她脸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又让大多数人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真的凑上去搭话。她叫顾清霜,玉兰料理学府的现任院长,今年三十二岁,在业内被誉为拥有"神之舌"的天才品鉴师,据说她可以仅凭舌尖就精准判断出食材的产地、保存时长、处理方式甚至运输过程中经历的温度变化。
此刻她正站在宴会厅正中央一张长桌旁,桌上摆放着十几个精致的白色瓷盘,每个盘子里都盛放着不同供应商送来的食材样品。她的姿态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向后微微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凌厉而疏离的气场,那种气场让她看起来更像是站在法庭上的女法官,而不是参加商务宴会的宾客。
顾清霜的脸是那种非常标准的东方美人面孔,鹅蛋形的脸型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棱角。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在宴会厅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她的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眉峰的位置略微偏外,眉尾细长而微微上扬,这样的眉形让她看起来总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感。眉毛下方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型微微上挑,内眼角尖锐,外眼角延伸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此刻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盘子里的食材,眼神专注而疏离,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存在,只有那些食材值得她投注目光。
鼻梁挺得很直,鼻尖小巧而圆润,从侧面看去可以看到一道从眉心到鼻尖的完美直线。
她今晚穿的是一袭墨绿色的真丝高定晚礼服,礼服的设计非常大胆,领口是一个很深的V字形,V字的底部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央偏下的位置,这样的领口设计让她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可以看到锁骨下方那两团柔软隆起的上半部分,可以看到那条深邃的乳沟,但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更关键的部位,制造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礼服的面料非常贴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躯干,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胸前饱满的曲线。
那对胸部的尺寸目测应该在C到D之间,形状是很标准的水滴形,上半部分略微平缓,下半部分饱满圆润,在没有内衣钢圈支撑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她的腿修长而匀称,整条腿被一层浅色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面料紧贴在腿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每一条线条。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件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此刻,顾清霜正面对着中村水产的老社长。那是一个年过六十的日本老人,双手颤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白色瓷盘,盘子里盛放着他们公司的招牌产品——用北海道毛蟹的膏黄配上俄罗斯鲟鱼子拌成的冷盘。这道菜的摆盘非常精致,蟹膏被挖成一个个小球状,均匀地排列在盘子里,每个蟹膏球上都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鲟鱼子,鲟鱼子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颗微型的黑珍珠。盘子的边缘还用香芹叶和柠檬片做了装饰,整个摆盘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老社长满脸期待地看着顾清霜,那种期待中混杂着紧张和忐忑,他的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中村水产是一家有着三十年历史的日本海产供应商,在业内有一定的口碑,但近年来由于竞争激烈,市场份额一直在萎缩。如果能拿下玉兰料理学府的供应合同,那对公司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翻身机会。
顾清霜的视线在盘子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她伸出右手,用叉子尖端挑起了一小团蟹膏,连同上面点缀的几颗鲟鱼子一起送到嘴边。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叉子尖端越过唇线进入口腔,然后又缓缓抽出,留下那一小团蟹膏和鲟鱼子在她嘴里。她的动作很克制,根本看不出她在咀嚼或者吞咽,更像是食材只是在她嘴里停留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被吞下去。
老社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任何信息,但顾清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空白。
"这批蟹膏的氧化程度已经超过了最佳赏味期限至少四个小时。"
"从色泽来看,蟹膏表面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灰褐色变化,这是脂肪氧化的典型特征。从气味来判断,原本应该具有的清甜海腥味已经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微发涩的味道。从口感来说,蟹膏的绵密度下降,出现了轻微的颗粒感。"
她每说一句话,老社长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几乎完全失去了血色。
"仓储环节的温控显然没有达到应有的标准。"
"这样的品质,无法满足玉兰学府对供应商的基本要求。"
老社长端着盘子的双手开始明显地颤抖,瓷盘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僵硬地鞠了一躬,然后端着盘子退到一边,整个人的背影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
而顾清霜已经转身走向下一个等待品评的供应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的那番话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与她个人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关联。
沈维岳站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他一直注视着顾清霜的身影,看着她从一个供应商走到另一个供应商,每次品评都是一样的程序:接过盘子,用叉子夹起一点食物送到嘴里,之后给出准确且尖锐的评价。
而她给出的理由总是很专业也很具体,每一个被她批评的供应商都会脸色铁青地离开,而那些侥幸过关的供应商则如释重负,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审判。
沈维岳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要是……”
他想象着这张冷静从容的脸庞,如果被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又会是怎样的情景,那条被浅色肉丝紧紧缠绕着的修长美腿,如果被掰开,又会……
"沈总,在看什么呢?"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想象。
沈维岳的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年轻人。
许子川,是合作商名单上出现过的名字,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面的年轻人。许家在华海市也是很有地位的一个家族,主要的业务就是高端食材进口、香料贸易,据说许家的祖辈就是靠做香料起家的,传到许子川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了。
许子川大约27、8岁,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随意,但是眼神却十分专注地盯着沈维岳,那种专注里带有一种好整以暇的观察意味,好像他已经看透了沈维岳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很想看看顾院长不一样的地方?”
许子川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好像他说的“不一样的那面”后面藏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意思。
说完之后,他从黑色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中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香盒,香盒上面的纹路好像是一种古老的图腾,线条繁复又整齐,在宴会厅的灯光之下发出哑光的金属光泽。
许子川把香盒的边缘轻轻一掰,只开了一条很小的缝,正好可以让香味飘出来。
"来,闻一下。"他把香盒凑到沈维岳鼻子前面大约十厘米的地方,那条细缝正好对着沈维岳的鼻子。
沈维岳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一股说不出名字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而在香味的最深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许子川看着沈维岳的表情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啪的一声把香盒盖子合上,又把香盒放回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沈总现在闻到的这个东西,叫做'惑心香',是我们许家祖传下来的秘传技艺。"
“今天宴会上,包括顾院长在内的人们都已经受到惑心香的影响了。”
他停顿了一下,给沈维岳消化信息的时间。
“只有极少数人被我亲自告诉了真相,比如现在的沈总,才能同时看到两个层次的世界。”
沈维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在开玩笑,或者是骗他。这种三流奇幻小说里也许可以见到的说法,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中。但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刚才闻到的那股香味,那股香味在闻到的那一刹那,他感到莫名的心跳加速,好像那股香味本身就有一定的生理上的刺激效果。
而且许子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
"沈总,不相信?"
许子川好像已经看穿了沈维岳的怀疑,于是轻笑一声,之后就转过身去向着宴会厅出口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来对沈维岳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跟我走吧,我来给沈总看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沈维岳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迈开步子跟在了许子川的身后。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追,理智告诉他这大概是个圈套,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但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低语——假如这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能看到顾清霜的另外一面的话。
那个声音压过了理智。
两个人穿过宴会厅,避开了很多宾客聚集的地方,从一个不怎么显眼的门出去。
许子川在走廊里走得很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沈维岳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许子川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防火门。
一阵凉风迎面而来,带有一股春天夜晚特有的湿润寒冷的气息,沈维岳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地把外套整理好,加快了脚步,跟在前面的许子川后面。
停车场里停着几十辆豪车,许子川径直走向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车身在夜晚里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只有车头的立标在路灯下发出一点微弱的光芒。
车旁边有一个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司机,在看到许子来到之后马上加快了脚步,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总,请。"
许子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沈维岳先上车。
沈维岳站在车门旁边,犹豫了一会还是弯腰钻进了后座。整个后座空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在车里,更像是在某个高档私人会所的VIP包厢,封闭,私密,安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许子川跟着上了车,在沈维岳对面的座位上坐下,车门关闭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整个车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般的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座椅的细微沙沙声。
许子川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从座椅侧面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文件夹。
"沈总应该知道,玉兰料理学府在华海市乃至整个华东地区的料理行业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纸,那些纸看起来像是某种合同或者协议的复印件。
"顾院长作为学府的掌门人,她手里握着的是决定学府与哪些供应商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的权力。而一旦成为玉兰学府的指定供应商,基本上就等于拿到了整个华东地区高端餐饮市场的通行证。"
他把那几张纸递给沈维岳,示意他看。
沈维岳接过纸张,低头扫了一眼,那确实是几份合作协议的复印件,上面列着玉兰学府与各大供应商之间的合作条款,涉及的金额从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
"沈总的极鲜水产,目前在华海市的水产供应领域虽然也算是有点名气,但说实话,和那些老牌供应商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
许子川说话很直白。
"如果能拿下玉兰学府的合同,对极鲜水产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吧。但问题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沈总拿下这份合同的概率基本为零呢。"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沈维岳的表情。
沈维岳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许子川说的是事实。极鲜水产虽然在华海市也算是中等规模的水产供应商,但和那些有着几十年历史、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公司的大型供应商比起来,确实还不够格。而玉兰学府这种顶级学府,在选择供应商的时候,首先看中的就是供应商的规模和稳定性,而不是价格。
"但是。"
许子川话锋一转。
"如果我告诉沈总,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极鲜水产直接跳过所有竞争对手,成为玉兰学府的第一优先级供应商,沈总感不感兴趣?"
沈维岳猛的抬起头,盯着许子川的眼睛。
"什么机会?"
"下周,玉兰学府的中央展示厅会举办一场特别的料理展示活动。"
许子川眨了眨眼。
"那是顾清霜……调教流程的最后一环。"
沈维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如果沈总愿意投资入局,那么她之后作为玉兰院长所签下的所有合作合同,极鲜水产都将处于第一优先级的位置。"
许子川继续说。
"而且,作为投资人,沈总还可以获得那场展示活动的特别观礼权。"
许子川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到他面前。
邀请函的正中央,用标准的宋体印着几行烫金大字,邀请函的右下角还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刻着"玉兰学府"四个篆体字,印泥的颜色很正,在乳白色的纸面上格外醒目。
沈维岳盯着那张邀请函看了一会,然后伸出手从许子川手里接过了邀请函。
许子川看着沈维岳接过邀请函,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么,沈总,下周六下午两点,中央展示厅见。"
他说完这句话,朝车门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沈维岳可以离开了。
沈维岳握着邀请函,推开车门下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车内传来许子川最后一句话:
"对了,记得带好邀请函,那是进入'另一层现实'的唯一凭证。"
然后,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离了停车场,消失在夜色里。
沈维岳站在停车场里,盯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在夜风里站了很久。
一周的时间在忙碌与期待中悄然流逝,沈维岳驾驶着他那辆奥迪A6穿过了玉兰料理学府标志性的白色石拱门。这座学府他来过不下十次,每一次都是为了谈合同、送样品或者参加那些冠冕堂皇的供应商答谢宴,但那些经历都局限在行政楼那栋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楼里,他从未真正踏足过教学区深处,更别提今天要去的中央展示厅——那栋在学府宣传册上被称为"玉兰之心"的标志性建筑。
中央展示厅的正门玻璃门内侧站着四名身穿学府制服的学生会成员,两男两女,沈维岳走到近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其中一名戴眼镜的女生已经微笑着伸出手:"先生下午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沈维岳递过那张烫金卡片,女生接过后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扫了一下邀请函背面的二维码,屏幕亮起绿色的通过标识,她把邀请函双手奉还,同时从旁边的托盘里取出一枚圆形的金属徽章别在沈维岳的西装左胸口:"沈先生,您的座位在观众席第二排正中央,C区12号。现在距离展示开始还有十五分钟,请跟随我的同事入场。"说完她朝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一步做出"请"的手势。
穿过玻璃门是一个挑高十米的圆形前厅,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前厅四周陈列着玉兰学府历年来在各大料理赛事中获得的奖杯奖牌,沈维岳跟着引导员穿过前厅,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对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标准的圆形阶梯观众席,设计风格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环形结构,但规模要小得多也精致得多。观众席从最高处的后排一直延伸到最低处的前排,中央是一个直径约三十米的圆形舞台,头顶那盏吊灯把整个舞台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观众席已经大约坐满了,前五排基本都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女,从他们胸口别着的徽章可以看出大多是玉兰学府的合作供应商代表,再往后几排则是身穿学府制服的学生,从中学部到研究生部都有,最后几排还零星坐着一些看上去像是美食媒体记者的人,他们手里端着相机或摄像机,镜头对准舞台严阵以待。整个会场弥漫着一种安静的期待感,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声音很快就被厚重的隔音墙面吸收,空气里飘荡着中央空调送出的恒温气流和某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香味。
引导员把沈维岳带到第二排正中央的位置,这是整个观众席视野最好的座位之一,既不会像第一排那样需要仰头观看,也不会像后排那样因为距离而损失细节。沈维岳在软垫座椅上坐下,椅背自动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他把西装下摆整理平顺,双手放在扶手上,目光投向舞台中央。
靠近观众席的一边的操作台上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她背对着沈维岳的方向,在检查灶台上的火力开关。沈维岳一眼就认出那是顾清霜,那个一周前在云锦阁宴会上让他心动不已的冷艳院长。今天她穿的是标准的女厨师长制服,每一颗布包扣都排列得十分整齐,在胸前左侧口袋上方绣着玉兰学府的校徽,在右侧绣着“院长·顾清霜”几个小字。衣领上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两端垂到了锁骨处,形成一个优美的V字形。袖口也是双排扣的设计,在白色的布料上用银色的丝线勾勒出复杂的花纹,袖口的边缘还有一圈细细的黑色滚边。下装为及膝的白色厨师裙,裙摆长度正好遮住膝盖骨,裙身剪裁得体,勾勒出腰臀的曲线但是不会太紧身。她的头发并没有像其他厨师那样用厨师帽和头巾严严实实地包起来,而是用一根黑色的缎带松松地在耳后低低地束成一条单边马尾,整条马尾顺着脖颈的弧线绕到身前,垂落在左侧胸前,发梢柔顺地搭在胸口的校徽旁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侧分的刘海在额前勾出几缕慵懒的弧度,几根碎发贴着鬓角垂到下颌线,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净,那种干净利落里透出来的成熟韵致,正是那种温柔少妇的样式。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防滑厨师鞋。
整套制服的搭配都透着专业的气息和庄重的感觉,仿佛是从米其林三星餐厅后厨里走出来的那种教科书式的厨师长形象。
就在主持人握着麦克风,高声宣布“展示,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沈维岳感觉到身边的贵宾座椅微微一震,有人无声无息地坐了下来。
转头一看,是许子川。他依旧是几天前那副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散漫笑容。
"怎么样,沈总,看得还清楚吗?可要好好看仔细了"
沈维岳的呼吸一停。下意识地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三十米之外的舞台上被整个学府、整个华东餐饮界都视为神一般存在的顾清霜身上。
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高级定制的面料,而是顾清霜那具白嫩丰满的身体。
她的全身都涂上了乳白色的颜料,胸前挺拔的制服轮廓之下,是两团因为没有钢圈束缚而自然垂落出来的成熟的乳房。所谓的双排扣的阴影,全靠乳沟挤出来的深度以及色素的叠加来掩盖,两颗硕大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尖都被颜料遮盖住了,但是仍然桀骜不驯地把那层白色的“布料”顶出两个淫靡的凸起。
“那是从今早凌晨三点开始,由专业的人体彩绘师用特调的食用色素,在她全身上下一寸一寸涂出来的画。”许子川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包括那精致的银线校徽,甚至包括领口那个黑色的蝶结,全都是画上去的颜料啊。”
沈维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那条勾勒出纤细腰身的线其实是用略深的灰白色颜料画出来的阴影效果,真实的腰腹肌肤光滑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浮动。再往下,那条"及膝白裙"的下摆边缘、裙身的褶皱、侧面开衩的线条全都是画上去的,而裙摆下方本应被布料遮挡的大腿、膝盖、小腿全都赤裸着,只有一双黑色厨师鞋是真实存在的物件。
此刻顾清霜正微微弯腰检查灶台下方的储物柜,这个动作让她身后被"白裙"包裹的臀部曲线更加凸显——但在沈维岳的第二层视觉中,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布料,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臀峰高高翘起,臀肉表面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象牙白色泽,还能看到腰窝两侧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而当她稍微挪动身体重心时,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里,有什么东西反射出一道闪光,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玻璃拉珠,从屁眼处探出约莫两厘米长的一小截珠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维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调教流程的最后一环'?"
"准确地说,是倒数第二环。"许子川纠正道,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某种仪式,"最后一环要等展示结束之后,在她的办公室里进行。不过那就是之后的事了,你今天的任务只是坐在这里,好好欣赏一场价值千万的'艺术表演'。"
"价值千万?"沈维岳皱起眉头。
"对,这场展示光是前期准备就花了我三个月时间。"许子川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炫耀的自豪,“而现在,这场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舞台中央悬挂的巨型水晶灯突然调暗,取而代之的是四盏聚光灯从观众席上方的天花板降下,光束精准地打在两个烹饪操作台上。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从舞台侧幕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支无线麦克风,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主持人笑容。
"各位下午好,欢迎来到玉兰料理学府中央展示厅。"男人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林峰。接下来您将要观看的,是一场以'海洋的馈赠'为主题的料理对决。对决双方分别是:玉兰料理学府院长、被誉为拥有'神之舌'的顾清霜女士……"他伸手朝靠近观众席这一侧的操作台做出邀请手势,聚光灯的亮度瞬间提升,顾清霜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冷静从容表情,单边马尾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从锁骨滑到胸前,她微微颔首致意,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沈维岳在鼓掌的同时死死盯着舞台上的那个女人。
正面看过去,那套白色厨师服的"真实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双排扣的纽扣一颗颗整齐排列,每一颗都能看到布包扣特有的缝线纹理和略微凸起的弧度;胸前口袋的立体感、校徽刺绣的光泽、蝶结系法的精致程度……如果不是已经知道真相,沈维岳发誓自己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当他强迫自己切换到第二层视觉时,画面瞬间变得淫乱起来,那张冷艳的成熟面容下方是完全裸露的锁骨以及被白色颜料"包裹"的那对乳房——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乳房表面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象牙白色泽,而在白色颜料的覆盖下,乳晕和乳头的位置被彩绘师用略深一号的肉粉色精心描绘出来,制造出"被白色布料遮挡"的视觉假象。
但沈维岳还是能看到那两点乳头正在缓慢地地充血挺立,那是身体对环境刺激做出的本能反应。
"……以及玉兰料理学府西餐部副教授、法国蓝带学院优秀毕业生赵明远先生。"主持人的声音把沈维岳的注意力拉回现实,他这才注意到舞台另一侧操作台前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同样穿着白色厨师服,但款式是传统的单排扣设计,胸前绣着副教授的职称标识。赵明远朝观众席鞠了一躬,掌声再次响起,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烈。
"本场对决的规则非常简单:两位选手需要在九十分钟内,以海鲜为主要食材,各自完成一道能够征服评委味蕾的料理。"
主持人说完这句话就退到了舞台边缘,聚光灯的光束重新聚焦到两个操作台上。沈维岳看到顾清霜转过身,开始逐一检查台面上摆放的食材。
但舞台上的顾清霜显然对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毫无察觉。或者更准确地说,惑心香的作用让她的大脑坚信自己此刻穿着一套得体的厨师服,因此她表现得和平时在学府后厨指导学生时一模一样,处理食材的过程行云流水,观众席又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沈维岳却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顾清霜弯腰去够身后调料架最上层的料理酒,她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翘起,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穿着白色厨师裙的女性在取调料时的正常姿态,但在沈维岳的视觉里,那条"白色厨师裙"根本不存在,真实的画面是:那对饱满紧实的裸露臀肉随着腰部后仰而翘到了一个近乎挑逗的高度,两瓣臀肉表面的皮肤光滑紧致泛着健康的象牙白光泽,而在两瓣臀肉挤压形成的深邃臀沟最深处,那两瓣油润肥软的沉重臀肉在白色的“布料”底下猛地荡开一圈肉浪,左右交晃,微微晃动。沈维岳能清晰地看见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在彩绘底下的真实轮廓。随着她踮脚的姿态,臀缝被强行向两边扯开,拉珠的珠柄末端恰好露出一小截,随着屁股的动作摆动着。
那串粗大的玻璃拉珠显然塞满了顾清霜的菊穴,露在外面的尾珠被黏腻的透明分泌液包裹着,随着顾清霜的每一个动作,拉珠尾端都在那淫靡的肉缝里微微晃动,每走一步,玻璃珠与周围敏感娇嫩的肠道内壁顶弄与刮蹭的感觉都是常人连站立都难以忍受的酸胀煎熬。
而她本人,这位华海市声名显赫的女强人,这位被尊为神之舌的院长,竟然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不适。
在这充满张力的画面中,观众席上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充满敬意的赞叹声。
“看顾院长的刀工,那是教科书级别的切片啊!”
“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太稳了,玉兰学府的底蕴全在那一双巧手里。”
“那套白色制服穿在她身上真好看,不愧是行业标杆,连一丝杂质都容不下……”
"别急,好戏还在后呢头。"许子川的声音再次在沈维岳耳边响起,这一次对方甚至没有压低音量,因为此刻观众席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舞台上,没有人会在意第二排两个西装男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沈维岳猛地转头看向许子川,后者只是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用下巴朝舞台方向示意:"好好看着吧,沈总。"
随着九十分钟赛程的过半,操作区开始发生变化。大功率的灶台火力全开,整个中央厨房区域的温度正在上升,热浪一层一层地往整个大厅四周扩散席卷。
高温,是所有妆容和彩绘的天敌。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顾清霜,在如此高强度的炉火烘烤和精神压力双重夹击之下,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也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
汗水从她的太阳穴处流下,一直滴到修长的白皙脖颈上,而那套由专业画师花费数小时时间用食用色素一层层叠加上色而成的白色厨师服也开始慢慢被汗水溶解。
沈维岳甚至能看到有几颗"纽扣"位置的颜料已经完全溶解,露出底下皮肤的真实肤色。右侧胸口上方那只被重重遮盖的熟透乳球,因为颜料顺着汗水流失,竟然在原本全白的胸口区域,透出了一大片肉粉色。仔细看去,被汗水糊去伪装的乳肉肌肤透出健康细腻的蜜色,而在那原本该是黑色蝴蝶结的正后方,一枚因为高温与情致勃发而挺立充血的深褐色乳头,竟直接冲破了单薄色彩的掩护,赤裸裸地凸显在五百人视线所及的空白地带。那乳肉随着她颠锅的动作晃起浪潮,沉甸甸的奶子在不断剥落色彩的身体上弹跳着。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通过音响系统传遍全场:"两位选手已经完成了食材的初步处理,现在进入最关键的烹饪阶段。让我们看看,顾院长选择的是……煎烤结合的手法,她正在用黄油煎制真鲷鱼片,同时预热烤箱准备对鱼片进行二次加工。而赵教授那边,他选择的是经典的法式海鲜浓汤……"
沈维岳完全听不进主持人在说什么,他的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无法从顾清霜身上移开。
顾清霜身上的汗水汇聚成溪流,在她的身上冲刷出很多斑驳陆离的痕迹。越来越多的皮肤本色、那股熟肉被汗蒸之后的潮红,从那层彩绘之下大片大片地透了出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顾清霜完成了真鲷鱼片的煎烤,她用夹子把鱼片从平底锅里夹出来放到预热好的白瓷盘上,鱼皮表面焦香酥脆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鱼肉内部还保持着晶莹剔透的半生状态。她转身走到操作台另一侧,从冷藏柜里取出冰镇好的海胆黄和鱼子,准备进行最后的摆盘。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在聚光灯下完整地展现在观众席的视野里。
“嘶——”
坐在前排靠近主席台位置,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的男学生突然猛地往后一靠,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般,手指哆嗦着指向台上。
前排的评审与投资商代表面面相觑,有人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想要驱散眼前的幻觉。
越来越多的人终于用自己的双眼,看清了那个没有穿哪怕一寸布料、挺着一对因汗湿而完全暴露的硕乳、两腿间挂着淋漓色彩和透明拉珠黏液的女人。
所谓的“白色双排扣厨师服”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之后变得支离破碎的食用色素涂层,此时这层涂层就如雨后墙面上脱落的石灰一样,在她的皮肤上一块块地挂下来,暴露出下面大片大片的真实肤色。
她的水滴状的丰满乳房,在五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乳房上还有些白色的颜料斑点,但是已经无法掩盖住乳房真实的形态、乳晕的深红色以及因为高温而充血凸起的乳头,此时这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在白色颜料残留的映照之下显得十分扎眼。
她的下半身也是赤裸的,那条所谓的“及膝白裙”早就只剩下一些挂在胯骨和大腿上的白色颜料碎片了,真实的臀部大腿全都裸露在外,当她微微转身调整摆盘角度的时候,侧面的观众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