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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彦 袁娇娇 达烨 木无垢 杨兴 刘波 闫芯 张科 小兰 小许) 求婚 徐如彦,男,30岁,长相尚可,身高173,某四线城市一部门小领导,月薪10000+,名下有“小三房”一套,国产车一辆,存款10万,标准的工薪阶层人士。 按理说徐如彦这条件,找个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还是挺容易实现的,可惜他为人稍显木讷,不善言辞,部门小领导也是家里有点关系才当上的,现实中手底下谁也管不了。大学毕业出来便参加工作,从未谈过女朋友,可谓是高龄处男一枚,可愁坏了家里人。 这天,部门同事达烨结婚,老婆名叫木无垢,与唐朝千古一后长孙无垢同名。徐如彦应邀参加,酒桌上不善言辞的他竟然和邻座一女人相谈甚欢,此女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相貌不俗,是达烨夫妻二人的朋友,名叫袁娇娇,席间二人越聊越投机,徐如彦不知不觉间便喝高起来,婚礼结束,女人自告奋勇要送他回家,同事们看着徐如彦有美相伴,自不会搅人好事,内心里却想着真是好白菜让猪拱了,这么漂亮的美女徐如彦何德何能配得上?同时想起马上又要随份子钱更是郁闷,也就不再管他二人何去何从。 袁娇娇身高168,体重102,28岁,身材妖娆,相貌姣好,穿着也十分大胆,外套黑色小西装,里面搭配着白色吊带,胸前大片白嫩露出,微微弯腰甚至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吃席期间,每当她俯身夹菜,对面的几位绅士总会适时的投去注目礼,下身穿着和西装配套的修身西裤,两条大长腿也是让人垂涎。这般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抗得动120斤的徐如彦,最后还是和新郎达烨的一起努力下将之扛到楼上的酒店休息。送进房间后新郎因为还要走婚礼的后续流程便匆匆离去,只剩下袁娇娇和徐如彦孤男寡女二人共处一室。 “徐哥……徐哥你醒醒,咱们现在到酒店了,我帮你把鞋子脱了好好休息一下。”袁娇娇摇晃着徐如彦说道。 “嗯……娇娇……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想让你做我女……女朋友!说……说出来不怕你……你笑话,我长这么大……这么大还没谈……谈过恋爱……还……还是个处男!呵呵……呵呵……”徐如彦真的是喝高了,这话都能和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人说。 “哈哈……徐哥我怎么会笑话你呀!说明你是一个谨慎又重感情不乱来的老实人,找老公就要找你这样的才让人安心!至于做你女朋友,我还要考虑一下,你不要乱想,先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把衣服裤子也脱了舒服一点。”袁娇娇嘴上虽说得好听,却是一脸的鄙夷之色,没钱没势谁愿意跟你?分明就是看一个小屌丝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又与心里的想法大相径庭,直接将徐如彦脱了个精光,此时徐如彦已经完全醉死过去任由袁娇娇摆布。看着他胯间那一团物件,阅鸡无数的袁娇娇并无尴尬娇羞之态,转身从坤包里拿出一个喷雾器在徐如彦口鼻上喷洒几下,原本还因为酒精作用而略皱眉头的不适表情,在闻到喷雾后神情变得焦躁,双眼紧闭身体扭动,就如做梦无法醒来一般。两腿间完全疲软的鸡巴竟然在他昏迷状态下慢慢坚挺起来。做完这些她也不离开,兀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门铃响起,袁娇娇起身去开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新郎达烨。 “都做好了?”达烨走进屋子关上房门,轻声问袁娇娇。 “嗯!都做好了!现在就等你了!”说完袁娇娇就抱着达烨亲吻起来,没想到达烨今日作为新郎非但不去陪着新娘,却来找另一个女人温存。二人边舌吻边退到床边,袁娇娇被达烨推倒再床上,旁边躺着的正是一丝不挂,鸡巴硬邦邦挺起来的徐如彦。 “不要解了,直接扯开!喝醉的人哪里还能解开?”达烨去解袁娇娇外套的扣子,袁娇娇让他直接扯开。 “也是!你想的可真周到。你说这么大声他不会被吵醒吧?”达烨听到袁娇娇所言夸赞一声,紧接着双手抓住小西装领口用力扯开,两颗扣子被扯下来,接着又撕开里面的吊带,两颗乳球被半包围的内衣勒出深深的乳沟,大片白皙的乳肉去那嫩脂豆腐一晃一晃,达烨抓住内衣上缘往下拉扯,袁娇娇傲人的奶子整个暴露在他面前,随着达烨一阵舔弄抓握一对粉嫩的小樱桃在他的嘴里手中变得硬挺。接着开始扯掉袁娇娇下身的裤子,很快便被剥成了一直一丝不挂的小羊羔。 “怎么可能!那药可是我重金求来的,别说说话大声点儿,就算你现在把他蛋捏碎了他都不会醒过来!”袁娇娇伸手抓住徐如彦的鸡巴卵子用力揉捏,徐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才刚认识你就想捏爆他的卵蛋,你还真是个合格的女王呀!不过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只下贱的母狗!”看着袁娇娇玉体横陈,还用手抓住顶头上司的命根子。达烨再也受不了刺激,顾不得脱身上的新郎西服,直接脱下西裤和内裤,露出一根早已坚挺的大鸡巴,伸到袁娇娇面前让她吹奏一番。袁娇娇也不客气,坐起身子含住他的大龟头吧唧吧唧含弄起来,唾液从嘴脸滴落在一对挺翘的大奶子上甚是淫荡。达烨被吃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推倒袁娇娇,沾满口水的大鸡巴就要插进她的蜜穴之中。 “猴急什么?等一下你忘了今天的任务?”袁娇娇用手抓住达烨的阴茎不让插进去,拿起酒店里提供的避孕套分别往两根鸡巴上套。 “对对对!嘿嘿嘿……差点把你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达烨自己把避孕套套在鸡巴上,袁娇娇则给徐如彦套上,一切准备就绪,达烨的大鸡巴总算可以插进袁娇娇的骚穴之中。 “怎么样?这小子你还满意?算是我们公司出名的老实人,上班几年就没听说他有过女朋友,也从不在外面鬼混,还有房有车,人长得也不算磕碜,这本钱看着也挺足。这回可以交差了吧?”达烨一边肏干着袁娇娇一边问道。 “嘿嘿,你这回还靠谱一点,啊!条件都符合我爸妈要求,这回他们总没话说了,他这本钱再足跟我又有啥关系,早晚都要被阉干净,我有达哥就够了!唔……嘿嘿,刚才这家伙还亲口跟我说他还是个处,要不咱就让他一辈子当个处算了!”袁娇娇被达烨插的浪叫声不断。 “一辈子当处?那等下你还怎么让他和你来个酒后乱性?” “那还不简单,等下我就用手帮他打出来就行,啊……快点肏我……那你是想让我用手帮他撸出来,还是当着你的面给他观音坐莲坐出来?”此时袁娇娇已经仰躺在床上,胯下正被达烨一下下肏弄,而她的左手也正握着徐如彦的鸡巴上下撸动。 “那你后面怎么办?都和他结婚了总不能一直不让碰你吧?嘿嘿,再说你一个下贱的精厕,自己都算不过来被多少人肏过,怎么就不愿意让你老公的鸡巴肏一回?” “我就是要让他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男人的乐趣,这样才刺激!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不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个处!用力,我快要高潮了!快点用力肏我!啊……啊!”达烨的一股股精液全部射进袁娇娇的骚穴之中,而她的骚穴里也已经淫水泛滥。徐如彦的鸡巴也被她撸出浓精,被避孕套包裹着白糊糊一坨覆盖在龟头上面。达烨连着鸡巴套子从袁娇娇体内拔出,淫水从骚穴里涌出。袁娇娇用手掬一把淫水握住徐如彦的鸡巴再套弄几下,接着扯掉他的避孕套丢在床边地板上。 “达哥你在我这里交差,今天不能让你内射,我只能用上面的嘴帮你吃掉了。咕咚……咕咚……等下去新娘那里可就只能打空炮,嘿嘿,新婚之夜新郎跑出来肏我这只下贱的母狗,放着新娘独守空闺,你好坏哦!”袁娇娇扯掉徐如彦的避孕套丢地上后,又取下达烨的避孕套,直接用嘴巴吸干净里面的精液。 “屁的新娘子,又不是没肏过,非要上赶着洞房花烛夜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啥德行,在我眼里和你一样是条喜欢吞精的下贱母狗!” “你爽也爽过了,快点走吧,别等下他醒了我没法交代。”袁娇娇示意达烨离开,怕徐如彦突然醒来。 “你不是说这药很管用吗?不会有什么差池吧?万一他要是不承认和你发生关系咋办?”达烨还是有些疑虑。 “不承认?哪里由得他!你看他射进避孕套里的精液还在吧,上面还有我的淫水,而且我的下面也确实有被肏过,就算找法医去验也妥妥的是肏过我的!他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袁娇娇得意洋洋的说道。 “看来是你早就计划好的,我就是个人肉自慰棒呀!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先走了。”达烨也不敢过多逗留,那边还有个新娘子要应付,至于这新婚之夜能不能交差就不好说了。 翌日清晨。 “啊!”随着袁娇娇的一声尖叫,沉睡一夜的徐如彦总算清醒过来,醒过来的他也是一脸懵逼,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看样子像是酒店,浑身一丝不挂,胯下的小兄弟因为晨勃而硬邦邦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旁边竟然还躺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靓丽美女,却是昨日才在酒桌上认识之人,现在正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 “怎么了怎么了?”一脸迷糊的徐如彦看着身边的美女问道,眼前的一对大白兔恍得他这个初哥险些宕机。 “你说怎么了?你昨天都对我做了什么好事?”袁娇娇用被子捂住自己胸前的一对大灯,杏眼圆瞪的看着徐如彦。 “我什么也没做呀?昨天喝多了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还在装傻!昨天你喝多了我好心送你来酒店,你就直接把我压在身下……呜呜呜……还好最后关头我给你戴上了避孕套,不然……呜呜呜……后来你越干越起劲,还用手狠狠的掐我的脖子,我最后被你掐昏迷就啥也不知道了。”袁娇娇泪眼婆娑的娓娓道来,好像真的发生过这些事情一样。 “什……什么?”徐如彦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献出去了。 “滾!你快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还说没有,你看你用过的避孕套还在地上!你敢去验一下里面的DNA是你的吗?”袁娇娇愤怒的看着徐如彦吼道。说着用被子裹起被子起床,看到地上的避孕套说到。 “这这这……”徐如彦也看到了避孕套,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哼!昨天你的威武霸气呢?现在不会是吃干抹净不想认账了吧?” “怎么会?那你说怎么办吧?” “要么我报警把你送到警察局,要么咱们就谈谈赔偿事宜。” “怎么赔偿法?”徐如彦有种掉进仙人跳里的感觉,却也不敢造次,耐着性子问袁娇娇的处理办法,如果能接受不如破财免灾罢了。 “怎么赔偿?你昨天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现在你把我也上了,我家里最近也催的紧,不如你把我娶了。” “啊?你让我娶你?你不要我赔偿你钱?”徐如彦有些意外袁娇娇的操作,现在仙人跳不骗钱,开始骗婚了? “啊什么啊?难道我配不上你?”袁娇娇有些生气的问道。 “那倒没有,彩礼你要多少?”徐如彦又问彩礼,难道骗的是彩礼钱? “彩礼我也不要,我是看你是个老实人,就想和你真心过日子,不骗你钱,你也不用瞎想八想的,不然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力气再大我也能挣脱。要么你娶我,要么你进监狱,只有两条路走。” “还有这等好事?傻子才选蹲监狱。”徐如彦嘴里喃喃道。 “你说什么?”袁娇娇没听清。 “我愿意娶你,你也不要彩礼,那咱们现在就去打证?”徐如彦这么个大龄青年也有些猴急起来。 “急什么?结婚还要求婚,订婚才行呀,你这都没求婚,我怎么可能和你立马结婚。”袁娇娇脸上带着娇羞说道。 “还要求婚?我等下就去买束花送给你算是求婚?” “哪能那么草率,咱们还是相处一下看看合适不合适先。”袁娇娇和徐如彦算是确定了情侣关系,不过他们这是先“上车”,后买票。 转眼三个月过去,袁娇娇和徐如彦的关系可谓是如胶似漆,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带出去倍儿给面子,徐如彦出去应酬的次数都大大增加起来,只是袁娇娇一直没有再让徐如彦碰过她,每当徐如彦想和她发生关系都会说上次是迫不得已,要到结婚时才行,徐如彦也不疑有他,却不知袁娇娇这样的荡妇哪可能三个月不偷腥,早不知被达烨和其他男人玩弄过多少回了。 徐如彦越发的觉得离不开袁娇娇了,终于他决定向袁求婚,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他拿着鲜花当着众人的面单腿跪地对着袁娇娇求婚,她娇羞无限的接受,不过还提出个条件,那就是要和徐如彦去做婚前检查,如果身体没有问题才能完全同意求婚。徐如彦一想也对,就和袁娇娇一起去医院进行婚前检查。 “你竟然是地贫携带者?你知道地中海贫血是什么吗?如果我和你生出来一个地贫孩子,咱们一辈子都要养着他,唉!看来咱俩真是有缘无分呀!”徐如彦的婚前体检报告攥在袁娇娇手里,里面有一项写着徐如彦是地贫携带者。这让袁娇娇直接拒绝了他的求婚。袁娇娇所言不差,地贫携带者确实有可能生出来地贫儿童,但是是要父母双方都是地贫携带者才有1/4的几率,而袁娇娇是正常人,没有这种基因缺陷,就算和徐如彦结婚生子,生下的孩子也只有1/2的可能是地贫携带者,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地贫患者。也就是说他们结婚了法律上是允许他们有孩子,不过徐如彦可不知这些,一听到袁娇娇要和他分手立马慌了,他现在可不能没有袁娇娇这个拿的出手的女朋友撑场面。 “娇娇,你是爱我的是吗?既然担心生不出来健康的孩子,现在不都讲究丁克,要不咱们也不要孩子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呀!”徐如彦慌张的说。 “丁克?亏你想的出来!你看看那些丁克的,哪个不是等到年纪大了老婆不能生了,自己又想要孩子,就在外面找一个生,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女人?再说,我喜欢小孩子,哪可能一辈子不要小孩?” “娇娇你不要离开我,你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样都行!”徐如彦抓住袁娇娇的手苦苦哀求着。 “如彦你是个好人,我也不想和你分手,不过我又想要孩子……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你说呀!我都答应你!”徐如彦急切的问道。 “除非你答应我等结婚后我想要孩子了同意我去做试管婴儿,但是到时候生下的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我怕你接受不了。如果你接受不了还不如咱们现在就结束!”袁娇娇说出自己的条件。 “可以!我同意!”徐如彦知道自己的精子带有“遗传病”后也没想着要自己的孩子了,日后就算不和袁娇娇结婚找其他女人也要借种,而且试管婴儿这事情在国外已经很流行,所以这个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还有一个条件……”袁娇娇听到徐同意她的第一个要求脸上欢喜之色一瞬即逝,随后又面带犹豫说道。 “还有一个什么条件?我就不信比让我给别人养孩子还郁闷!” “还有一个就是为了防止我怀上你的孩子,你需要去做结扎手术,这样我才能放心和你结婚,不然到时候我不小心怀了你的孩子又要打胎,对身体影响很大的!”袁娇娇也不知给多少人打过胎了,现在却来说对身体有影响。 “这……”徐如彦皱着眉头不能下决心。 “这什么这,你都有那种遗传病,这辈子是别想要小孩了,结不结扎还有什么区别?我现在条件就这一个,你既然向我求婚,就要表现出来诚意,你要是去结扎了我就答应你的求婚,否则一切免谈。”袁娇娇算是下了最后通牒。 “好吧……好!我答应你!”徐如彦总算下定决心答应了袁娇娇的要求。 “今天天色尚早,要不就今天去给你结扎,我马上官宣答应你的求婚!”袁娇娇乘胜追击,嘿嘿,这家伙终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袁娇娇带着徐如彦来到一家男科医院准备做结扎手术。 “医生,这输精管结扎后还能复通吗?”袁娇娇趁着徐如彦去做检查问接诊医师。 “可以,不过复通成功率不高,你们可要想清楚才行!”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完全不能复通的?我怕我老公后悔,想让他永绝后患。” “这个……什么都没有绝对的,不过一般复通的成功率和结扎的时间有关,还和结扎时剪断输精管的长度有关,如果结扎时间太久,那复通成功率就很低了,或者结扎时剪断的输精管太长,到时候复通时根本就接不上,那也会导致复通失败率增高。”医师解释道。 “那医生等下能不能给他多剪点?我们打算丁克,我可不想他后悔了还能找别的女人生。”袁娇娇说着手里拿着几张票子塞进医生白大褂里。 “咳咳……这个你放心,我会按照手术指征帮你做好的。”医生轻咳两声也没将钱重新还给袁娇娇,算是同意。 徐如彦体检很快出来,没有问题,输精管结扎是日间手术,很快便要推着他进入手术室。 “放轻松,等你出来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咱们年内就举行婚礼。”袁娇娇向徐如彦承诺着。 “嗯!”徐如彦重重的点头答应。还好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不在旁边,不然不得一脑门黑线,这还没结婚呢就要让人家断子绝孙,多大仇多大恨呀? 手术很成功,徐如彦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还是清醒的,医生手里拿着标本袋,里面装着两个五六公分长的细管子交给袁娇娇,还真是尽最大可能给徐如彦做的结扎手术。袁娇娇也将徐如彦今天向她求婚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算是官宣答应了徐的求婚。 又一个月后,徐如彦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就是有时会感觉到两个蛋蛋不时的轻微胀痛,想来是输精管被结扎后,成熟精子无法排出,导致在睾丸内淤积所致。本来他以为自己都结扎了袁娇娇会同意和自己同房,没想到袁娇娇依旧强调要等到结婚后才给他,也只能忍着,四个月的相处让徐如彦对袁娇娇是言听计从。不过袁娇娇这个月倒是也主动了一些,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帮徐撸管,美其名曰担心徐憋的慌,不能有了未婚妻还要承受禁欲的痛苦,袁娴熟的手技让徐如彦很是受用。因为双方父母都催得紧,他们的订婚也提上了日程。 “娇娇,烦死啦!我爸妈又催着咱们赶紧结婚了!他们还说想赶紧抱孙子,这可咋办?”徐如彦一脸愁苦的看着袁娇娇。 “我爸妈也催着咱们结婚,他们也说咱们年纪不小,得赶紧要孩子才是。可是你又……你是不知道,现在想要申请试管婴儿有多难!乱七八糟的审查一大堆,而且我还要吃一些七七八八的药调理身体,听说吃那些药是有激素的,吃多了人回变胖还加速衰老,我可不想变成丑八怪,咋办呀?”袁娇娇也显示出焦急的神情,接着说道:“那要不咱们先把婚结了?也算是堵住他们的嘴,后面咱们再想办法要孩子?” “我爸妈那是催着要孩子,光结婚有什么用!早知道我就不去结扎了,先生一个应付了事!”徐如彦回道。 “哼!徐如彦你这是后悔了是吗?这还没结婚呢你就后悔了?那这婚我看不结也罢!”袁娇娇听到徐如彦所言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吼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不和你结婚还能和谁结婚?那你说怎么办才能让你赶紧怀孕?” “想让我怀孕还不简单,随便找个男人就能让我怀孕,问题是你头上就不是现在的颜色了!我哪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袁娇娇倒是很贴心的对着徐如彦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不想戴绿帽子!”徐如彦听到袁娇娇的办法也是坚决反对。 “哼!那你说咋办?你又不想受委屈又想要孩子,那你告诉我咋办?谁让你有地贫,你现在急着想要孩子就只有这一个办法,或者你直接去找一个怀孕的结婚,买一送一!”袁娇娇听到徐如彦的回答一下子就翻脸说道。 “我再找个怀孕的跟你给我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徐如彦低声说道。 “那你自己看着办,是你爸妈催着要孙子又不是我!” “难道真的只有让你如借种?问题是找谁借?”徐如彦的内心有些动摇起来。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如借种,你自己找人,省得我找来了你说我和他事先有一腿,事后藕断丝连说不清。”袁娇娇看这借种之法有戏,想来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未婚夫戴绿帽子,还是他帮挑的就性奋异常。 “我看看我看看!”徐如彦说着开始在微信里翻找起来,想找个合适的人来给自己儿子当爹,看来是被老两口催着要孙子催得紧了。 “这些不行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太尴尬,这个不行太丑了!这个又年纪太大!这个?这个?你看这个可以没?”徐如彦仿佛魔怔了一样把微信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一个他认为合适的,那人和他年龄相仿,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又不是同事不用天天见面尴尬,自己女友又和他没啥交集,再看他的职业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疾病遗传病啥的,现在就看女友同不同意了。 “哪个?这人是谁?是他?杨兴杨医生!”袁娇娇狐疑的看着徐如彦手机里的一个人的照片,刚开始还没认出来是谁,回想一下原来是给徐如彦做结扎手术的那个医生。 “嗯,我觉得他和我长的有几分相似,你看可以没?”徐如彦把手机屏幕和自己的脸放在一起让袁娇娇对比,还真有七八分相似。 “你认识他?” “不认识,这个微信还是那天去医院加的,说我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联系他。” “这不结了,我同意他不同意有什么用,你自己去和他说,他同意了我们就去找他借种!”袁娇娇把皮球踢给徐如彦。 “这……好!我去找他!”徐如彦下定决心要去找杨医生借种。 “杨医生这次我找你有点儿私事……”徐如彦约杨医生在一个饭店里会面,包间内二人相对而坐,菜已上桌却都没有动筷子。 “徐先生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可以直接微信告诉我症状的,如果症状严重需要到医院里我帮你检查才行,你把我约到这里没用呀!”杨医生先打破尴尬场面,开口说道。 “杨医生手术做的很好,除了偶尔感觉下面有点胀以外,其他没有什么不舒服。”徐如彦不知该怎么和杨兴开口借种的事情,只能接着她的话头说道。 “这段时间有点胀是正常的,你想原本应该排出来的东西全部憋在那里肯定会胀,不过过段时间慢慢不产生就没什么感觉了。” “杨医生平时喝酒吗?来整点?”徐如彦从瓶子里倒出来白酒在分酒器中推向杨医生。 “不用了,我不喝酒的,谢谢。” “嘶……嗯……那个……杨医生见过我未婚妻吧?就是那天跟我一起去医院的那个女的,您对她还有印象吗?”徐如彦咬咬牙自顾自喝了一杯白酒后总算将话题拉到正轨上。 “哦……有点印象……那个是你未婚妻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结婚了,印象?没有很深的印象,怎么了?”杨医生可谓是对袁娇娇印象十分深刻,一个是给自己塞了红包,另一个就是太漂亮了,很少碰见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想到只是眼前男人的未婚妻。嘴上说没啥印象只是不想让徐如彦误会。 “这个就是我未婚妻,你觉得她漂亮吗?”徐如彦直接从手机里翻出袁娇娇的照片给杨医生看。 “这个……徐先生你有话就直说,我等下还有点事儿……”杨兴瞟了一眼徐如彦的手机说道,也不知他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自己兜圈子。 “那个……我就直说了吧!我因为有遗传病不能要孩子,所以我未婚妻跟我提出,想要和她结婚我就必须去结扎,防止意外怀孕生出来不健康得孩子,所以前段时间我才去找的您,现在问题是我父母不知道我有遗传病还做了结扎手术,以后不可能有孩子,他们还一个劲儿的催着我结婚生小孩,本来我们打算去做试管婴儿,结果要求太多,她又不想吃药调理身体,所以我们就想……就想那个……那个找你借种!因为我看咱俩长的也有几分相似,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太突兀。”徐如彦将酒盅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将今日的事情和盘托出。说完后又是呲溜一声喝了一杯白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这怎么能行!你们想要孩子可以去提交申请,你这种情况审批通过的几率很大呀!”杨兴豁的站起身子说道。 “我等不及呀,再说万一生出来个和我一点不像的,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徐如彦也站起来。 “不行!我做不到!”杨兴斩钉截铁的拒绝。 “那个……我未婚妻那么漂亮,你就没有和她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我就是冲着她那么漂亮才不惜一辈子不要孩子的娶她,你难道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徐如彦酒劲上来也不再藏着掖着。 “这不行!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杨兴已经从毫无理由的坚决反对到后面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的想法转变,显然他对袁娇娇还是有意思的。 “这样吧,我这里可以给你写一个声明,是我求你借种的,以后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去找你的麻烦如何?最后我再给你一万块钱的营养费,这样你总不用担心我玩什么仙人跳吧?你点点头,这一万块钱就是你的。”徐如彦连金钱攻势也用上,他事先准备了一万的现金在身上,这可真是花钱找人给自己戴绿帽。 “那好吧!你未婚妻她同意吗?” “那肯定啦!不然被她发现了咱俩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反正你今天也没喝酒,她刚好这两天是易孕期,争取你一击命中如何?她已经开好房间等着了。”徐如彦直截了当的就要让杨兴过去给袁娇娇借种。 杨兴半推半就下跟着徐如彦来到酒店他们开的房间,徐如彦在路上已经通知杨兴同意借种,酒店的房门虚掩着,显然是等待杨兴的到来。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徐如彦让杨兴进去,自己则呆在门口等着。很快里面便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徐如彦趴在门上倾听,他想要听的更清楚却又想当做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发生过一样,听着房间里淫荡的声音,徐如彦感到羞愤难当,却又不能进去打断他们,这都是自己一手导演的,坐在门口无声哭泣起来。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需要我帮您把门打开吗?”有服务员看到异样上前询问,刚走近就能闻到浓浓的酒精味,看来是个酒鬼。 “不用了,我就想坐在这里静静!”门口的声音让里面的二人有所收敛,所以服务员并未听出什么异样,既然是个酒鬼也懒得和他计较,服务员便离开了。很快房里再次穿出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 大约一个小时后房门打开,出来的是杨医生。这一个小时对于徐如彦来说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一般。 “她还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她吧。”杨兴和进去时模样差不多,只是头有点湿看来是事后洗了个澡。 “好……好的……谢……谢谢你啦!我……我这边……那个……回来有空我再请你吃饭吧!”徐如彦忍着满腔酸楚答道。 “没事没事……你先忙!我这也要回去了。”杨医生明显感到二人间的尴尬,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徐如彦推开房门走进去,只见袁娇娇正仰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见徐如彦进来也没有一点儿想要避讳的样子,依旧大剌剌躺在那里。徐如彦和她认识四个月,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未婚妻的整个裸躯,第一次他也只是看到了袁娇娇的奶子,后面就再没机会看过。 只见袁娇娇白皙诱人的胴体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额头细密的汗珠让发丝沾在上面,表明了刚才盘肠大战的激烈,胸部的峰峦即使是仰躺着也十分雄伟,平坦的小腹上也有些汗珠,两腿间的神秘地带被她刮的干干净净,如那未发育的雏穴一般,粉嫩的肉缝此时微微张开,显然是刚刚被肏过的缘故。淫水从蜜穴中流出,濡湿一片床单…… 徐如彦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看见未婚妻的裸体竟然是在别的男人和她发生关系之后。此情此景,他感觉胯下憋胀难忍,和身扑上就要和袁娇娇成就好事。 “不行!他刚射进去,别再被你捅出来!你也不想我再去借一次种吧?”袁娇娇推搡着徐如彦,听到未婚妻口中所言,徐如彦顿时偃旗息鼓,坐在床头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吧嗒吧嗒抽起来。袁娇娇也不管他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干净穿戴好后说道:“明知道我在备孕你还抽烟,臭烘烘的我先回去了,明天中午退房。”说完袁娇娇拎着包包走出房间。徐如彦也不回话,静静的坐在床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将整包香烟抽完,房间里已经是烟雾弥漫,估计是刚才抽的太急,徐如彦有些头晕,躺在未婚妻刚刚和别人发生关系后的床上沉沉睡去。 杨兴躺到床上对今天的遭遇依旧觉得似真似幻一般,没想到竟然真的把意淫许久的那个女人上了!自从那天袁娇娇带着徐如彦来找他做结扎手术,第一次看见袁娇娇就让杨兴色心大起,这女人太漂亮太有味儿了,身材又极品,可惜她已经有老公,让杨兴甚至嫉妒起她老公来。同时杨兴觉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如果因为怀孕而身材走样该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情,好在她老公将要被自己亲手结扎,彻底失去生育能力,嫉妒的心理也算平衡一些,为了让她老公彻底失去生殖能力,杨兴尽可能长的剪断输精管,甚至他恨不得直接把徐如彦骟了让他做不成男人才舒坦,不过给人去势那可是违法的,杨兴可不敢那么做。 今天徐如彦突然找自己有事时,杨兴还担心是不是医疗问题,没想到竟然是找自己借种,也不知这家伙得了什么不适宜生育的遗传病,竟然要自己结扎了找别人借种,不过这都不用他关心,本来以为是个仙人跳啥的,没想到徐如彦诚意满满,让自己肏他女朋友还要给钱,这买卖当真做得!而且这袁娇娇也是极品,不止身材脸蛋极品,为人也是极品,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他注定是一辈子难忘。想到这里杨兴又开始咂摸起他走进房间后发生的一幕幕…… “你好,请问你是徐如彦徐先生的未婚妻袁娇娇吗?”杨兴走进房间看见一个正穿着浴袍的女人坐在床上。 “你好杨医生,咱们又见面了!”袁娇娇对杨兴盈盈一笑。 “那个……徐先生跟你说了今天让我来做什么吧?”杨兴试探着袁娇娇是否知道她未婚夫的计划。 “当然知道,不就是找你来借种的!呵呵,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咱们就像一夜情一样,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那种,各取所需,过了今晚咱们还是陌生人。”袁娇娇倒是很大方的说道。 “这……既然是借种……想来徐先生在外面听着,我也不能做的太过,不如自己射出来然后放到你身体里面,我也好和徐先生交代。”杨兴还真不敢乱来,虽说徐如彦挑明了是借种,也没说如何借,不过自己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万一徐如彦后悔了自己也有说辞,能找到这样极品的未婚妻徐如彦显然也不是个善茬。 “你就舍得干看着我这样的美女躺在床上不吃?还要自己打飞机射出来,你不用顾虑太多,我未婚夫就是个没权没势的打工仔,他能找到我这样的未婚妻那是我愿意下嫁给他,不然老娘的一根脚趾头他都别想碰!”袁娇娇解开浴巾的绑带,掀开衣领,一团白嫩连着顶端的蓓蕾慢慢出现在杨兴的视野里。 “这……咕咚……”杨兴再也把持不住,刚才自己打飞机射精的想法瞬间被他抛到爪洼国,他也总算体会到徐如彦为何甘心情愿被结扎的心情,现在精虫上脑就算到时候被徐如彦阉了杨兴也要上眼前的尤物! “去洗澡!我就在这里等你,咯咯咯……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袁娇娇身披浴袍起身,一对挺翘的奶子让杨兴更是看直了眼,他甚至可以看到袁娇娇里面只穿了一条黑丝内裤。杨兴猴急的跑进卫生间开始脱衣服,三分钟不到便裹着条浴巾出来,头上的水渍都没有擦干净。 袁娇娇依旧披着浴袍仰躺在床上,杨兴围着浴巾来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那光滑如丝般的感觉让杨兴新鲜感十足,接着继续在另一条腿上抚摸。杨兴摸了几下大腿把手移到了袁娇娇的上半身,将凌乱的浴袍轻轻一翻,一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完整的呈现出来,杨兴发出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接着低下头,含住了粉色的乳珠,用舌头轻轻在上面扫着,然后像个吃奶的孩子一般一口含住了半个乳房,袁娇娇嘤咛一声,也不知道是被咬疼还是刺激到了。到了后面杨兴索性将袁娇娇身上的浴袍慢慢脱下,在她的配合下,浴袍被完整脱下,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 杨兴将身体完全压在袁娇娇的身上,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身体,袁娇娇的乳头是敏感区域,在杨兴反复的摧残下渐渐有了生理反应,她的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双腿不停搅动着,杨兴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长度大概有十五六厘米左右,但是偏细,这样就显得很长。充血肿胀的阴茎不时刮擦着袁娇娇的下体,让她更加欲火高涨,杨兴情不自禁地张嘴吻向妻子的红唇,使劲吮吸着妻子的双唇,并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攻进口腔,洪水般的欲望让袁娇娇主动伸出自己的香舌和杨兴玩起了舌吻,这让他欣喜如狂,看来身下的美女果然是个尤物!床上两具肉体纠缠翻滚在一起,杨兴手指勾住袁娇娇的内裤,一下扯下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撅起屁股配合着把内裤脱了下来,眼前的情景再次震撼了杨兴,那犹如少女般诱人的粉白一线天呈现在他的眼前,只见他爬到袁娇娇的两腿之间,双手扶住大腿,颤抖着身体伸出舌头探向她的神秘洞穴。 “啊……”袁娇娇细长结实的双腿使劲夹着杨兴的脑袋,杨兴使劲舔着袁娇娇的小穴,偶尔还用舌头模仿阴茎的动作进进出出,她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这是袁娇娇高潮来临的表现,他居然被一个即将借种的男人舔高潮。 “我要进去了!”杨兴说道,做了半天前戏,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你有安全套吗?”袁娇娇的话让杨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借种吗?为何还要戴套?! “我没有,你不是要……借种?” “难道你就真的想一发命中?今天借种不成以后咱们还可以多借几次呀?”袁娇娇满脸桃花的匐在杨兴胯间帮他吞吐起来。 “这……还……还有……好!”杨兴也不再废话,拿起酒店提供的避孕套撕开包装,袁娇娇温柔的用嘴帮他戴上。 戴了套的杨兴爬回到床上,从他的角度把赤裸的袁娇娇又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咽了口唾沫就扶着肉棒探进洞穴。 别看袁娇娇阅男无数,她小穴的紧窄程度很是逼仄,果然,两人同时发出一串长音,徐如彦只能隔着房门倾听着别的男人和自己未婚妻打炮。 “嫂子,能不能换个姿势。”杨兴也不知该怎么称呼袁娇娇,直接嫂子都喊出口来。 “嗯……”袁娇娇含糊地回应一声。 只见杨兴停下动作,双手在妻子的双峰上使劲掏了一把后居然示意袁娇娇转过身来趴着,这是要玩后入啊! 杨兴的抽送还在继续,他扶着袁娇娇的翘臀,不时在那浑圆的臀丘上面摩挲,甚至偶尔会轻轻拍击一下,引得袁娇娇一阵呻吟。 又抽动了一会,杨兴俯身从背后抱住袁娇娇的腰,伸出舌头在她后背上亲吻,手则覆上了她的双峰,要说这小子真会玩,女人的胸就是一堆脂肪,是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哪怕一个平胸的女人,因为地球引力的关系,当她保持跪趴姿势的时候也是她的双峰手感最好的时候,袁娇娇的奶子本来就大,这么一趴更是壮观,杨兴两手在上面使劲搓揉,似乎想要捏出各种形状来,此时他的下体耸动着,前胸贴着袁娇娇的后背,双手放在她的胸前,那样子活脱就是一条发情交配的公狗,而袁娇娇就是他身下那条母狗。杨兴闭上眼睛回想着当时的活春宫,胯下的小弟再次充血,他用手边撸动边回味袁娇娇的性感。 杨兴确实够持久,前后保持一个勇猛的冲刺将近半个小时,看他的脸色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只见他快速拔出肉棒,招呼也不打就示意袁娇娇转身,然后再次采用面对面的姿势抽插着,妻子似乎叫的嗓子都哑了,也让房门外听墙根的徐如彦浑身兽血沸腾,胯下的鸡巴硬邦邦顶着裤子胀痛难耐,自己的未婚妻再里面和别人风流,而自己却只能听墙根。 杨兴忽然面露狰狞之色,打桩机一样摆动着的腰肢停止了摆动,伴随着他的动作,袁娇娇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也不再担心会被门口的徐如彦听见,杨兴重重的又往前挺动几次之后就趴在妻子身上彻底不动。 两人都歇了一会儿,杨兴再次快速挺动起身体,几分钟后终于将精液射入避孕套中,袁娇娇感到阴道中一阵炙热暖流充斥,感觉到杨兴射了,于是缓缓站起身,杨兴的鸡巴从避孕套中脱落出来,而避孕套依旧夹在袁娇娇的骚穴里面,只见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着。袁娇娇捏着避孕套从身体里面拽出来。 “今天不能让你内射,那我就帮你吃掉吧!”袁娇娇捏着避孕套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嘴里,就连流到腿上的也被她用手指刮干净放进嘴里,当着杨兴的面咽下去…… “杨医生那次没成……你看要不?”一个月后徐如彦再次联系杨兴,显然是因为上次借种不成功。 “这个……我也不敢保证这次就能成功……”杨兴一个月的思索下来也算是明白了袁娇娇就是个淫娃荡妇,美其名曰借种,其实就是想给他老公戴绿帽寻求刺激,所以他也不知道袁娇娇这次会不会让他内射借种成功,所以也不能给徐如彦打包票。 “没事的……我能接受……你在哪里我开车去接你。”这次徐如彦直接把杨兴接到了家中,二人在卧室盘肠大战,徐如彦则在客厅抽烟。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杨兴和袁娇娇直奔主题,就在杨兴想要找避孕套的时候,袁娇娇说她正在服用长效避孕药,这次可以内射!杨兴也不客气细长的大鸡巴直接戳进她的骚穴。 “你想不想当着我未婚夫的面肏我?” “他会同意?” “我看看!我给他的烟里面加了迷幻药,他要是现在发情了肯定会同意。”袁娇娇说着打开手机调出来客厅的摄像头,果然徐如彦已经躺在沙发上撸管。“你去把他叫进来咱们三个一起肯定更刺激!” “徐哥一起来呀!”想着等下3P,杨兴岂有拒绝的道理,挺着根大鸡巴就跑出去叫徐如彦一起进来,被药物迷惑的徐如彦自然同意,一场3P大战瞬间上演。袁娇娇一边帮徐如彦口交一边享受着杨兴的冲刺。当着未婚夫的面肏未婚妻,这让杨兴也是性致盎然。 订婚 “老公来肏我!”袁娇娇再次如母狗一般翘着屁股,口中却是叫着徐如彦来肏,而她的双腿中间却夹着一个飞机杯,袁娇娇引导着徐的鸡巴插进飞机杯鸡抽插,处于幻境的徐如彦还以为又一次尝到了未婚妻的美味,卖力的抽插着,鸡巴在飞机杯中进进出出。 “你这是?”杨兴看见徐如彦只是捅飞机杯,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这样的废物根本不配进入我的身体,嘿嘿,他还从来没有和我发生过关系呢!”袁娇娇略带得意的说道。 “可是他是你的未婚夫,早晚要和你……” “未婚夫又怎样,就算他变成我的丈夫在我眼里也只能是个窝囊废!”袁娇娇不等杨兴话说完就打断道,接着就听到徐如彦喘气如牛,屁股狠狠的往前捅了几下,因为结扎后而变得稀薄不少的淫液射进了飞机杯中。 “你看我就说吧这才几下就射了!他不是废物谁是废物!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可别和他一样废物就成!”袁娇娇不屑的两颗两腿间的飞机杯丢在一边,筋疲力竭的徐如彦在药物作用下躺在床边沉沉睡去,杨兴和袁娇娇就在他身边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你醒了?”袁娇娇坐在床头玩着手机,看见徐如彦醒转过来一脸不悦的问道。 “嗯,他走了?” “是呀!你咋这么废物,太让我丢人了!人家不介意喊你一起玩,你看看你,才几下就射了!我怎么找了你这个废物未婚夫,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袁娇娇所言让徐如彦慢慢回忆起刚才的“真实经历”——自己在客厅抽烟等他们完事,然后听着他们的动静开始发情,自己在沙发上撸管,然后被你杨兴叫进去一起滚床单,结果自己和未婚妻没做几下就射了,然后因为太困就睡着。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未婚妻的合体,没想到自己那么废物,几下就射了。 “我这几天都是易孕期,为了增大受孕几率,我约了杨医生,这几天都过来给我借种,咱俩的婚事没法再拖了,是不是你最近憋的太久才秒射的?下次再一起的日时候你可表现好点,我可不想被人嘲笑自己老公是个早泄男。” 随后的一周里,杨兴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播种,而徐如彦在致幻药的作用下也每次都“身临其境”,自己未婚妻的蜜穴早已是“轻车熟路”,不过每次都是秒射,没少遭袁娇娇埋怨。 “如彦……我今天才发现你那方面也不行!我也被你连着干了一个星期,就没有一次是你能坚持一分钟的。我不想嫁给你一辈子守活寡,我看咱俩还是不合适,要不还是分手吧!”袁娇娇面无表情的对着徐如彦下着最后通牒。 “不行呀娇娇!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能没有你呀!” “可是你满足不了我,你和我在一起不是耽误我嘛!你这样的既有遗传病又阳痿早泄的根本就不配结婚!我当时真的是瞎了眼同意你的求婚。” “不要!求求你不要呀!你都说我我这样的盆不适合结婚,你和我分手了我还去哪里找女朋友?” “你!合着你是打算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了?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分手。” “不要!只要你不和我分手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好!那你说你的阳痿早泄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要借种还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是还想去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你还愿意吗?你说!我天天给你戴绿帽子你还能接受我吗?都说爱情不仅要有心灵上的共鸣,同时也要有肉体上的慰藉,你的肉体给不了我满足,我们的爱情注定长久不了!不如现在早点结束。”袁娇娇此话一出,整个房间完全陷入安静,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你!”足足过了两分钟,徐如彦才下定决心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如彦我也不想和你分手,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跟开心很幸福,你那方面有问题咱们不仅要去面对,还要积极治疗,等晚上杨兴过来我们问一下他,他不是男科医生,正好对症,看他有好的办法没有。” “嗯!好!”徐如彦见袁娇娇不和他分手才放心下来。 转眼到了晚上,杨兴再次到来播种。 “杨医生,这一周来你也知道了,我老公这早泄的毛病,你看有什么好的办法治疗吗?”袁娇娇和徐如彦坐在客厅沙发上,袁娇娇看着杨兴问道。 “这个嘛……确实是个难题,没有很好的药物治疗,一般都是做手术,早泄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龟头过于敏感,可以做一个阴茎背神经的阻断术,到时候龟头没有那么敏感就不容易早泄了,不过有个缺点就是做了这个手术的后遗症就是有些男人会出现阳痿不举,或者龟头完全丧失触感,说白点就是再没有性快感,就连打飞机都没感觉,所以你可要考虑清楚。”杨医生提出治疗方案。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徐如彦被刚才的丧失性快感吓到,赶忙问道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看你能不能下定决心了!” “什么办法?”袁娇娇和徐如彦异口同声问道。 “早泄说白了就是太容易高潮射精,你说要是没精可射那不就不会早泄了?”杨兴再次提出一个一个办法。 “什么意思?”徐如彦问道。 “就是说你要是没精可射就没那么容易早泄了!” “我不是做了结扎手术,早就没精可射,为啥还是早泄。” “你做结扎手术只是阻断了精子的通道,但是雄性激素还是会让你的精囊和前列腺源源不断的产生精浆,就是没有精子的精液,不然为啥每次你射的量和我的差不多。如果你想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射出来来治疗早泄的话,那就只能抑制你雄性激素的分泌才行,或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做去势手术。”杨兴说出的方法简直是石破天惊,照他这方法,骟了以后雄性激素降低直接把人都搞阳痿了,硬都硬不起来还早泄个屁。不过这个办法也不是杨兴想出来的,而是袁娇娇私底下跟他说的,想让杨兴找个理由把徐如彦阉割。杨兴很是不解袁娇娇为何会有阉割未婚夫的想法。袁娇娇才向他道出实情,原来她根本就看不上徐如彦,但是家里催的紧,只能找徐如彦凑活,等于说是形婚,原本徐如彦和袁娇娇生活并无交集,也无深仇大怨,可是一看到他袁娇娇就觉得这是父母逼迫她的产物,无形中就越发记恨起徐如彦起来,又担心她和徐结婚后不能像现在一样在外面放浪,便想着把徐阉割掉,他变成了残废满足不了自己也就只能捏着鼻子任由自己在外面胡来,而且也不用担心他和自己离婚,不然他一个太监哪里还能再找到愿意嫁给他的女人,可谓是一箭双雕。杨兴有心想拒绝袁娇娇,毕竟如果徐如彦真的同意阉割那还不是要自己操刀。他可不想干这种违法的事情。结果袁娇娇就拿出他们做爱的视频威胁,又说以后可以长期和他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威逼利诱之下杨兴不得不从。 “去势?!”徐袁二人脸色齐变,只不过徐如彦是真的,而袁娇娇则是装的。 “嗯!其他人的话我提都不会提,毕竟这个手术那可是要绝后的,正常人谁愿意,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杨兴看着徐如彦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本来就绝后了是吗?不过去势后连男人都不是了,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吧,还有听说去势后硬都硬不起来,为了治疗早泄我最后变成个阳痿,那也太得不偿失!我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徐如彦也不是白痴,被随便一忽悠就能答应。 “你说的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现在有人工合成的雄性激素,只要你吃了照样能重振雄风,再不济还可以往下体植入假体,想多大多大,治疗阳痿可比治疗早泄简单得多!” “这……”徐如彦依旧犹豫不决。 “还这什么这!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过几天咱们的订婚宴也不用办了。”袁娇娇算是掐准了徐如彦的软肋,又拿杀手锏来要挟他。 “要不还有一种办法!”袁娇娇突然想到什么。 “什么办法?”徐如彦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忙看向袁娇娇问道。 “反正你也是个早泄男,留着鸡巴也没啥用还满足不了我,不如你直接把鸡巴割了,这样你就因为不能射精而一直有激情,你用舌头或者嘴巴也可以满足我!”袁娇娇又提出另外一个解决办法,这让屋中二男同时惊愕,就连杨兴都不知道袁娇娇还有这想法。 “那怎么行!”徐如彦又立马反对,不带把自己还是个男的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分明就是不爱我,给你留着卵子你就还是个男人,能一直对女人感兴趣,没了鸡巴你又不会早泄可以满足我,嫁给你不就是能让你满足我才嫁,如果你满足不了我还怎么可能嫁给你!而且没了鸡巴你又不用补充雄性激素,平时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只是要蹲着小便罢了,我这么多年都是蹲着过来的,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今天话就撂这儿了!给你三条路,要么你阉蛋治疗早泄,要么你割鸡以后用别的地方满足我,要么咱俩分手,你去找个能受得了你早泄的过日子!”袁娇娇下达最后通牒。 “好!我同意!你说什么时候?”徐如彦皱着眉头,足足两分钟后才给出回答。 “你同意哪个?割鸡还是阉蛋?” “我……我同意割鸡!”徐如彦的回答让袁杨二人出乎意料,不过袁娇娇很快就结束反应过来。 “要不就订婚那天,你不是找人算过那天是个好日子。” “行……行吧!”徐如彦心不甘情不愿的总算答应了。 订婚宴如期在酒店举行,徐如彦还是带把男人的身份也开始进入倒计时! “你放心,就跟之前给你做结扎手术差不多,杨医生的手艺你还不相信?来张嘴给你含个塞口球,等下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疼,省得你叫出来吓到街坊邻居。给你戴个头套省得紧张,很快就结束了!”订婚宴后杨兴跟着徐如彦和袁娇娇一起回到徐如彦买的那套新房,原本这里是他准备的婚房,没想到却要先成为他的净身房。杨兴在旁边准备着手术器械,徐如彦赤裸裸的仰躺在茶几上,两条腿耷拉着踩在地上,手脚已经固定好,袁娇娇拿来塞口球让徐如彦含住接着固定好皮带,又用黑布袋套着他的脑袋,一切准备就绪。没多久门铃响起,又有人进来。 “怎么样开始割了没?我还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一听说要阉人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非要过来凑热闹。”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文提到过的达烨。 “呜呜呜……呜呜呜……”徐如彦听到有人进来开始反抗起来,他答应去势却也不想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 “咋了?你不想让人看?”袁娇娇问道。 “嗯嗯嗯……”徐如彦努力的点着头。 “切!有什么不能看的,大家都是大老爷们,裤裆里都有啥谁不知道!就算有娘们儿,给她们看看又能咋地?你又不吃亏。”达烨说道。 “你别挣扎了,除非你不打算和我结婚,不然就老老实实给我躺好!我答应你等伤口一长好就跟你结婚!”袁娇娇说道,闻言徐如彦果然冷静下来。 杨兴看着进屋的三男两女有些微皱眉头,客厅本就不大,再进来这么多人围观,人多口杂,确实不符合手术室干净卫生的要求。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拿好准备好的手术器械来到徐如彦的两腿中间准备手术。 杨兴用剃须刀刮掉徐如彦的阴毛,为了尽量少出血,杨兴采纳了袁娇娇提出的建议,用去势圈绑起后再割,杨兴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一个给人看病的医生居然会用到兽医使用的工具。一个女人给徐如彦撸管直到鸡巴完全勃起到最大,杨兴将导尿管插入尿道直到膀胱,排空里面的尿液后,握着开口器撑开去势圈套在徐如彦的阴茎根部,整条硬邦邦的鸡巴被紧紧勒住。杨兴用注射器在阴茎周围注射一圈麻药,随着手指的不断揉捏麻药完全渗入阴茎之中。接着将麻药针刺到去势圈旁边的海绵体里注射麻药,剧烈的疼痛让徐如彦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将覆盖在额头上的黑布浸湿。 (割鸡流程一:杨兴不为所动,手术刀沿着去势圈将包皮环切,露出里面呈品字形分布的三根海绵体,以及阴茎背部的神经血管,杨兴分别将两条阴茎背海绵体以及神经血管结扎后切断,现在徐如彦的鸡巴已经只剩下尿道海绵体连接,杨兴继续用手术刀沿着导尿管环切将尿道海绵体切断,拽着切下的鸡巴龟头将之从导尿管上取下,最后将包皮缩窄和尿道海绵体的断面吻合,形成新的尿道口,取下去势圈,徐如彦的割鸡手术算是完成,等到伤口愈合取下导尿管即可。) (割鸡流程二:袁娇娇见杨医生已经将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上前说道:“如彦,今天我就亲手帮你切,你割下的宝贝就算是咱们订婚的聘礼吧!”说完她拿出一个小铡刀,类似于古代铡脑袋的铡刀,只是迷你很多,现在更多用于片涮火锅时的牛、羊肉卷,铡刀的刀片单面开刃,很是锋利,只要用力压下手柄,铡刀就能铡断刀刃与底座间的所有东西! 杨医生拿出针头互相垂直的沿着去势圈中线插入直到对穿为止,麻药的作用让徐如彦只是轻哼出声,并没有太大的抵抗动作。 袁娇娇将铡刀的底座架在徐如彦的两腿中间,杨兴拽着硬邦邦的鸡巴架在底座之上,只要袁娇娇合拢铡刀,一秒钟徐如彦就会变成一个没把的男人。 “可以了吗?”袁娇娇询问杨兴。 “可以了!”杨兴简单答道。 袁娇娇也不犹豫,右手握住的铡刀狠狠压下,果然一秒钟之后徐如彦的整条鸡巴整个儿被切下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接着的盘子里。 “唔!!!”尽管麻药已经起作用,但是徐如彦仍然疼的想要弓起身子,扭动着颤抖着身体,捆绑着的四肢已经被麻绳勒出血痕。 袁娇娇将铡刀放到一边,手中端着托盘到餐桌的位置向众人展示自己未婚夫的宝贝,她捏着包皮将龟头剥出,鸡巴也因为失血而变得慢慢萎缩下来。 “杨医生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袁娇娇对着杨兴说道,他则要将徐如彦的下体进行后续的清创缝合。) “原来男人的鸡巴割下来只有这么一点儿!”有一个女人发出感叹。 “还真的很小吔!跟蛋子儿差不多大,这样看来给男人割鸡巴好像并不难的样子,感觉我都会,如果你不老实我也把你的鸡巴割了!”另一个女人伸手捏起一鸡巴仔细端详,接着放到一个男人胯下比划着说道。 “嘿嘿!你舍得把我鸡巴割了当太监吗?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以后守活寡!”那男人同样回击道。 “说得就跟这世界上就你一个男人一样,我再去找一个不就行了,你就当我的阉奴,眼睁睁的看着我跟别的男人做爱,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泡在药水里永远也硬不起来!来脱下裤子让我比比你们俩谁的大!你的鸡巴硬起来也没比他的大多少!这么小的废物鸡鸡不如一起割了吧!”女人开始拉拽男人的裤子,男人也不反对,配合着女人把裤子脱下,第三条腿已经硬邦邦的直立起来,女人拿着割下来的鸡巴和男友的对比,看着果然没比徐如彦的大多少。 “那可不行!我还要留着肏女人传宗接代才是!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小鸡巴的威力!”男人夺过女人手中的鸡巴丢进盘子抱着她开始接吻起来,亲眼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被去势,女人的胯下也已经是湿漉漉一片。另外四人(包括袁娇娇)也不甘人后,开始捉对“扭打厮杀”在一起。只有杨兴依旧坐在徐如彦两腿中间帮他处理伤口。 只是被局麻的徐如彦神志清醒,麻药的作用已经让他感觉不到胯下传来的疼痛,他仰躺在茶几上,一对眼睛睁的大大的也只能看到蒙在头上的黑布,以及透过黑布看到模模糊糊的天花板,尽管他不能视物,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听觉,他清楚的听到刚才男女的对话,猛然间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在女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再没有鸡巴的阉种,就算自己留着两个蛋子儿分泌雄性激素,可是在她们眼里自己依旧是个不能人道,腿旮旯里没有把的废物,更不会将自己当成个男人!至于之前袁娇娇向自己承诺的不离不弃,指不定也是张空头支票,哪天把自己玩腻了依旧可以拍拍屁股离开没有任何影响,而自己却永远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就算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在她眼里自己也只是个毫无地位的阉奴。他能感受到杨兴正在帮他处理伤口,而餐厅的方向他可以清楚的听到袁娇娇和别的男人调情时的声音,而那个男人如果没听错的话正是自己的下属达烨。 徐如彦的思维现在变得无比清晰,他开始回忆起认识袁娇娇以来的点点滴滴,从开始的婚宴自己被达烨安排在袁娇娇身边坐下,席上她对自己表现出来的过于热情,随即喝醉后被她送到酒店酒后乱性,到后来的体检发现自己是地贫携带者,再到被带到医院做结扎手术,又在她的引导下自己同意找人借种,杨兴当着自己的面和她做爱,随后几次的3P,自己无缘无故的就出现早泄问题,乃至今日的去势手术。这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都被安排好了一样,自己不知不觉间一步步的就变成了阉人。再仔细回想一下,貌似和袁娇娇为数不多的几次做爱都有些浑浑噩噩,并没有太清晰的记忆,这让徐如彦越发的惊疑,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头上的头套已经被人扯开,而扯开他头套的不是别人,正是达烨,只见达烨从后面抱着袁娇娇,一对手掌在她的奶子上肆意揉搓,而下体则一进一出的和她不停的交合,从两人的神情来看,他们这样的关系并非是今天才发生。 全明白了!原来是自己上了达烨和袁娇娇的当!自己从见到袁娇娇的第一眼都是被设计好的,而自己也在袁娇娇的美貌之下一步步的无法自拔,终于成就了今天的悲剧,徐如彦悔恨的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他知道此时已经为时已晚,割下来的鸡巴已经被丢进了白酒中准备泡出一坛人鞭壮阳酒。 等到再睁开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对正在交合的性器,一根大鸡巴不断的从女人的阴道中插入拔出,带出里面粉嫩的膣肉,以及粘稠拉丝的淫液,他甚至可以闻到淫液散发出来的腥膻气息。他抬眼观看,果然不出所料,骚穴的主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袁娇娇,而鸡巴的主人就是达烨,鸡巴在阴道里不断抽动,阴囊里的两颗睾丸慢慢上提,等到达烨发出压抑不住的怒吼,睾丸也被拉到最上方,阴茎的根部开始快速跳动,徐如彦并未发现避孕套的存在,知道这是达烨将精液内射进袁娇娇的体内。鸡巴很快射精完成,达烨抽动着屁股将阴茎从阴道里拔出,堵在里面的精液从甬道内流出,一滴滴滴落在徐如彦的脸上、塞口球上,粘稠的精液通过塞口球的孔洞流进徐的嘴里,他感受到浓烈的腥膻和苦涩充斥着自己的口腔,他想要吐出却又做不到,只能随着自己分泌出的口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就在徐如彦想着对自己的折磨马上就要结束,可是却又有另外一根鸡巴插进了袁娇娇的骚穴里。仔细看去,鸡巴的主人他同样认识,也是自己的下属名叫刘波的小刘,平日里斯斯文文刚毕业的一个大学生,入职的时候自己还带过他一段时间,当时还叫自己师傅,没想到也加入到了这场淫荡的Party之中。可能是年轻,小刘的鸡巴十分白皙,龟头也很是粉嫩,只见他一手握住阴茎,将龟头对准依旧沾着精液的骚穴,随着屁股的挺动,噗的一声,整根鸡巴都被完全塞进袁娇娇的下体之中,同时又有精液被挤出滴落在徐如彦的塞口球上滑进口腔。随着鸡巴的不停戳弄,射在里面的精液如同被打蛋器搅拌过一般变成白色泡沫,沾在袁娇娇的阴户周围以及刘的鸡巴根部,小刘很快也败下阵来,只是他却没有内射袁娇娇,而是在快要射的时候将鸡巴拔出,马眼对准塞口球的一个孔洞,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徐如彦的嘴里。 “师傅你没了鸡巴却还是个长了卵蛋的男人,徒弟今天就给你补充点精液让你壮壮阳!到时候也好让你发情更彻底然后用你的残根去肏师娘!”小刘用手指刮干净滴落在徐如彦脸上的精液同样的塞进徐的嘴里说道。同时又用两根手指塞进袁娇娇的阴道撑开,让里面残留的精液淫水也一股脑的都滴落进徐的嘴里,就连阴户外面的泡沫也被他刮干净抹在塞口球上。接连被两个人肏的袁娇娇总算体力不支离开了徐的头顶,徐如彦才得以看清屋里其他三人都是谁,另一个男人同样是他一个公司的同事张科老张,只是不在一个部门,而两个女的,一个是达烨的老婆木无垢正在和已经完成缝合手术的杨兴做爱。另一个女的看着甚是年轻却是面生他不认得,被老张和达烨一前一后双穴同肏,想来应该就是刚才自己听见说男友不听话就把他阉了的女生,那个男生是小刘,这个女生应该就是小刘的女朋友闫芯。 “小刘你这办法不错,射出来的精液直接让老徐吃了省得浪费,还能给他壮阳,那等下我就不射你女朋友的屄里面,我也射进他嘴里得了!”张科一边用力的抽插着闫芯一边说道。 “没事的,你也可以内射进闫芯的屄里面然后再让她挤出来给师傅吃也是一样的,还帮他免费加热一下!”小刘让袁娇娇舔干净他鸡巴上的残留。 “那好!我可就不客气了,直接内射进你女朋友的屄里面在让她挤出来给老徐吃!哈哈哈!” 等到所有人爽过,都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观看着刚才监控拍摄的给徐如彦割鸡以及后面乱交的视频,男人的手里不知揉捏着谁的老婆、女友的奶子、骚穴,女人的嘴里也含住不是自己老公、男友的鸡巴、卵蛋,只有杨兴在收拾着手术器械。 袁娇娇解开徐如彦身上的束缚自己他口里的塞口球。徐如彦做起身子跪在地上趴下身子便开始抠喉咙,他想把刚才吃进去的精液全部吐出来,可惜忙活了一天订婚的他腹中空空,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徐如彦跪坐在地上弯着腰,眼睛看着地板低声嘶吼出声。 “我怎么样对你了?你是说我把你阉了吗?嗯……”袁娇娇坐回沙发的扶手上任由小刘抱着她的柳腰将头埋进她的双腿舔舐骚穴,嘴里发出轻声呻吟。 “嗯!为什么?”徐如彦也不抬头回道。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呀!想和你结婚喽!咯咯咯……轻一点你舔得我好痒!” “你喜欢我?想和我结婚?”徐如彦对袁娇娇的回答有些诧异,不禁抬头看向笑靥如花的袁娇娇。 “是呀!不然我怎么会费尽心思给你结扎,又给你割鸡巴!” “你这是喜欢我的表现吗?”徐如彦愤怒的用手垂着地板。 “不是吗?我因为喜欢你才想着要占有你呀!我喜欢你想和你结婚,却又舍不得外面的这帮炮友,还有这么听话的小奶狗,你看看这么漂亮的奶子,这么粉嫩的骚屄,你要是外面有这么多美女炮友,你舍得放弃吗?”袁娇娇起身用手托托木无垢的一对大奶子,又用手指扒开闫芯的嫩穴让他欣赏。 “你想在外面乱来你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把我……”徐如彦看着面前的三个裸女,却再也没有凶器可以插进她们的骚屄。 “那你不是因为早泄才割的,割了鸡巴就不会早泄还能一直发情多好!是不是很想肏我们呀?放心,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吃肉!现在你就可以用嘴来好好服侍我们吧!来告诉老婆我你现在最想舔谁的骚屄?是这位小妹妹的嫩屄,还是老达他老婆的少妇骚穴,抑或你老婆我这个刚被轮奸内射过的淫洞?”袁娇娇一个个挨着剥开三女的阴唇露出阴蒂以及阴道内粉嫩的膣肉展示给徐如彦看,里面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三人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开发出奴性的徐如彦哪里能接受,又是一阵干呕,让屋内沙发上的六人一阵哈哈大笑。 随后的一周徐如彦申请了年假在家中休息,袁娇娇没有联系过他,只是杨医生每天都会过来帮他清理伤口,检查换药,徐如彦也因为胯下不时传来的疼痛而性致缺缺,因为吃着消炎药而不能喝酒,也不能抽烟防止伤口发炎,徐如彦如坐牢般在家整整躺了七天,割下来的物件袁娇娇并未带走,玻璃酒坛子就放在酒柜上,徐如彦盯着已经被泡变色的人鞭久久无言…… 一周过后,伤口已经基本愈合,杨医生帮他拔了导尿管,只是缝线还要一个礼拜才能拆除,徐如彦为了防止伤口扯开,只能迈着小碎步去公司上班,公司该是那个公司,人也还是那些人,可是徐如彦走进以后总感觉别人看他的眼光怪怪的,就像自己没穿衣服别人把自己当怪物一样看待,刘波和达烨也上班,这是那天以后徐第一次和他们见面,二人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反常,这让徐如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又一周过去,袁娇娇依旧没有联系徐如彦,胯下的伤口已经愈合,杨医生将缝线拆掉后徐如彦的鸡巴平时就和阴囊平齐,包皮和尿道已经完全长拢,尿尿的时候需要蹲着,尿液会从尿道口喷出,就和长着鸡巴蹲着尿差不多,只是最后的一段因为力度减小会顺着阴囊流下,需要用纸擦干净,让徐如彦略微放心的是并未出现尿失以及无法憋尿的问题。 第三周过去,袁娇娇如石沉大海一般渺无音讯,徐如彦开始慌张起来,难道她把自己改造成这样就消失了吗?说好的不离不弃,说好的结婚呢?现在自己已经和古代的太监没什么区别了,因为结扎而同样的断子绝孙,鸡巴也被割了泡酒,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还有两颗卵蛋可以长胡子保持男性特征,可以发情想女人,却又再没有鸡巴去满足女人,自己变成这般哪里还有其他女人会喜欢? 要说袁娇娇也不是真的放弃了徐如彦,而是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如那熬鹰人一般熬着徐如彦,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等到徐来主动联系自己就是他低头服软的时候,到时候再调教他会更加的事半功倍,至于如果徐不找她咋办?那就算了呗!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大不了再找一个,倒是他已经被自己玩成了个废物,一个太监还想找女人,没睡醒吧? 转眼离订婚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徐如彦胯下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没有了鸡巴他再也不能撸管,一个月的禁欲让徐如彦多年未曾出现的梦遗现象再次出现。徐如彦做了一个春梦,他梦见袁娇娇带着闫芯和木无垢来找他,三女当着他的面脱光衣服坐在沙发上叉开腿让他舔穴。徐如彦趴着用嘴巴含住坐在中间闫芯的嫩屄,双手则伸出中指分别插进两旁袁娇娇和木无垢的骚屄。三女发出淫声浪叫,还夸他口技手法了得,一个个喷的他一脸一手的淫水。 接着徐如彦抱起闫芯就要肏她,却被推开,闫芯蔑视的看着他说道:“你一个没有鸡巴的太监还想肏我,你用什么来肏我,你一个废物,一个不中用的狗太监,死阉人,只配用舌头和手指头来满足女人的废物!” 正当徐如彦感到万分羞愧无地自容之时,袁娇娇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低头伏在他的胯间翘起屁股开始为他服务,舔弄着他硬起来只有一厘米长的残根,另外两女见到后也不再骂他开始舔他的奶子,袁娇娇边帮他吃鸡巴边说要给他生孩子,在袁娇娇的嘴里,他的鸡巴残根被越嘬越长,到最后竟然又变回阉割前的样子,阴茎龟头宛然新生,徐如彦就要起身用新长出的鸡巴狠狠的肏三女。突然三女背后出来三人,正是达烨、张科和刘波,三人的鸡巴插进三女的骚穴摆出个老汉推车的三才阵。 而自己身边同时也出现一人,只见他身披白大褂,头顶蓝色医用帽,脸上还戴着个口罩看不清真容,正是徐如彦第一次去医院结扎时看到杨医生的扮相。却是一手抱着泡有他鸡巴的玻璃坛,一手倒提着猪肉摊上的剔骨尖刀边向他走近边说道:“没想到给你割了还能长新的出来,那就再给你割一次,看看你还能长多少根塞满这个坛子!”杨医生说完便伸手抓住他新长出的鸡巴就要割掉,在抓的那一瞬间徐如彦只觉得一股股暖流从鸡巴里喷出,止也止不住。屋里的七个人同时看向他,哈哈大笑着嘴里一个接一个的说道:“哈哈,快看!他是个早泄男!他是个早泄男……他是个早泄男……” “他是个早泄男”六个字如唐僧的紧箍咒一直在徐如彦的脑海里盘旋,他想大声喊自己不是却又不知何时嘴巴里被塞进了塞口球,塞口球的洞眼里无时不刻的流淌着腥膻的精液,四肢又被固定在茶几上,一如一个月前阉割的那天一样,徐如彦想要起身却又挣扎不开,他扭动着脑袋不让袁娇娇把黑布袋套在他的头上,突然一阵心悸他身体猛地一振,总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徐如彦茫然的抬头四顾,原来还是在自己家中的床上,突然感觉胯下湿漉漉的,他掀开被子,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一片,用手一摸粘答答滑溜溜的原来是自己梦遗了,起身重新换条干净内裤躺下。 梦中模糊的记忆他记得并不全面,却依稀记得闫芯和木无垢看着他被阉后的下体流露出的鄙夷神情,以及只有袁娇娇愿意帮他口交的样子,尽管已经是三更半夜,他依旧忍不住想要马上见到袁娇娇,看来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不会厌恶自己了,毕竟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她一手造成的。徐如彦的电话提醒对方已关机,他颓然的躺在床上,好在不是提醒的已停机或者是空号,也许只是太晚了袁娇娇有关机睡觉的习惯,一晚上徐如彦辗转难眠。 好在第二天袁娇娇总算接了他的电话,并说要来看他,这让徐如彦心中坠着的大石总算落地。 结婚 “肏我!”徐如彦听到门铃响起,起身去开门,想来是袁娇娇到了,开门之后袁娇娇如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他的怀里,嘴里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肏我”,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有着无穷的魔力,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以及胯下被她紧紧抓住来回揉搓,让徐如彦再也忍耐不住,抱起不足百斤的袁娇娇顺脚踢上房门就往卧室走去。 徐如彦抱着袁娇娇一起滚倒在床上,二人如干柴烈火一般互相撕扯着对方,很快便赤条条两条肉虫坦诚相见,果如梦中梦到的一般,袁娇娇并不嫌弃他的残躯,低头含住他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残根,用力的吮吸着断面,憋了一个月的徐如彦也是饥渴难耐,转身抱起袁娇娇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胯间用舌头去满足自己的未婚妻。 袁娇娇的阴蒂在他的舔弄下已然勃起,长度和他的鸡巴残根相近,粗度却是只有小手指粗细,二人就这般六九式互相满足着对方。 “啊!肏我,用你的鸡巴狠狠的肏我!”袁娇娇已经不满足徐如彦的“表面功夫”,想要让他更加深入的肏自己,二人重新更换体位,徐如彦压在袁娇娇身上,鸡巴的残根努力的摩擦着袁娇娇的阴蒂。 “不行!你用这个!”袁娇娇将手伸到床边扯过来之前随手丢在一旁的坤包,从里面拿出一根可以穿戴的假阳具,看着她手中之物,徐如彦分明一愣,迟钝一秒后没有多言接过接过袁娇娇手中阳具,在她的帮助下穿在身上,仿佛真如那梦境一般玉茎重生,而且更胜往昔,徐如彦分开袁娇娇的双腿,蜜穴已经微微张口,里面满是分泌的淫液和刚才他口交时流下的口水,徐如彦略微颤抖的右手扶住假鸡巴,龟头对准袁娇娇的蜜穴一点点捅进,直到儿臂大小的鸡巴完全插进她的体内,袁娇娇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吟。徐如彦挺动着鸡巴,让蜜穴随着硅胶的不断进出而被翻开露出里面的膣肉或者回缩紧紧夹住硕大的阴茎。整个过程徐如彦肉体上并未获得任何快感,却是感觉自己的鸡巴在不停的流着淫水,二人足足干了半个小时袁娇娇才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 “你看把你的鸡巴割了是正确的吧,不然的话你早就一泻千里哪里还能和我干这么久!”袁娇娇一脸满足的躺在床上说道。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是想说你还没爽没有射是吗?这个简单!现在我就让你射,还帮你吞精!你放松一点不疼的。”袁娇娇也不等徐如彦说完抢话道,接着一骨碌爬起来,开始帮他口交,左手握着两颗卵蛋轻轻揉捏,右手的中指同时慢慢伸进他的肛门,当摸到光滑圆润的前列腺时停下,开始不停摩擦刺激前列腺,徐如彦感到下体一阵酸软,三管齐下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立时就有忍不住射精的冲动,终于在袁娇娇的蹂躏下,昨日梦遗未流尽的精水一股股的从鸡巴残根里流出,流进袁娇娇的嘴里,袁娇娇等他射完,起身张开嘴巴让他看看奶白色的精液在自己口中被香舌来回搅拌,最后咕咚一声咽进肚子。 从这天开始袁娇娇边正式入住到徐如彦家中,俨然成为家中的女主人,家里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徐如彦每天晚上下班回家,袁娇娇就已经帮他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还买来了不少壮阳补肾用的药材丢进泡着他鸡巴的坛子里,显然是要泡出来一坛壮阳酒的节奏。徐如彦心里想着看来袁娇娇还是在乎自己的,虽然把自己的鸡巴割了,却还想着弄些壮阳酒给自己补肾。 这天在二人吃过晚饭之后,袁娇娇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徐如彦看着已经穿好外套鞋子的袁娇娇明知故问道。 “嗯哪!”袁娇娇应声道。 “去干什么?” “你知道的!难道要让我说明吗?”袁娇娇反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可能不回来,你有完没完,总是问东问西的!不用给我留门了,我明天再回来!”袁娇娇不耐烦的回道,说完挎着包包出门。 徐如彦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他怎会不知袁娇娇是否出去干啥,定是不知去找哪个或者几个野男人鬼混去了,而且今天他还看见袁娇娇将泡着他鸡巴的壮阳酒倒进小酒瓶后放进包里。想到这里徐如彦就要去酒柜那里将之砸碎,当他手捧起酒坛时又犹豫起来,如果自己一时冲动将酒坛砸碎,坏了未婚妻泡的药酒,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离开自己?算了算了,这样的日子也挺好,自己已经变成这样还能奢求什么?毕竟自己给不了袁娇娇想要的,只要她不离开,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又有何妨?终究自己戴的假鸡巴和真鸡巴还是有所不同,而且到时候她还要怀上别人的孩子,毕竟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袁娇娇。潜移默化间徐如彦已经开始接受自己被戴绿帽,同时也开始接受自己是个没把男人给不了袁娇娇性福的事实。 “今天又要出去?”过了几天袁娇娇又要出去,徐如彦问道。 “嗯!晚上不回来!”袁娇娇直接说道。 “那个……你看……要不你把他们叫到家里也行……我都……都可以接受!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玩又喝酒不安全……只要你们没意见我都可以!我如果受不了就回避也行!”徐如彦说出自己的孩子想法。 “你真的能接受我在家里个别的男人做爱?”袁娇娇狐疑的看着徐如彦有些不相信他所言,却又直接挑明自己是要和别的男人做爱,就看徐如彦是否梦接受。虽说上次已经在家里和别的男人做过,可是那次是他被逼无奈,这次却是他主动提出,让袁娇娇有些不相信。她本来还想着慢慢的让其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给他戴绿帽的事实,没想到他却先提出来。 “呃……我……呃……我……能接受!”徐如彦没想到袁娇娇可以说得这么直接了当,嘴巴张开又闭上,总算说出可以接受的回答。 “你真的能接受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袁娇娇再次强调“做爱”两个字。 “能……能!”徐如彦终于敢抬起头正视着袁娇娇说道。 “能什么?我要你亲口说出来!”袁娇娇继续用言语打击着徐如彦。 “能……能接受你和别……别的男人做……做爱!” “好!今天我约的也不是别人,就是达哥、小刘和老张。本来还说我一个人招架不住,去外面玩还要叫两个小姐作陪,既然让他们来咱家那就只能我一个人被他们轮大米,你也不用回避,只要你确定能接受就行,我可不想等他们来了你给他们甩脸色,毕竟都是同事,闹僵了也不好。”徐如彦听着袁娇娇的解释脸色微变,让他想起那次梦遗时的春梦来,不过有过一次的接触也还算能接受。其实袁娇娇也是考虑到让徐如彦更好接受的话,还是要找些他认识的人才方便。 “可以!我能接受!”徐如彦终于下定决心去正视即将乃至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要面对的生活。 “你也不用勉强,今天你就先呆在卧室看我们做,省得你尴尬。什么时候你能心甘情愿的接受再出来。”袁娇娇也算是“通情达理为人着想”。 袁娇娇见未婚夫心意已决,开始电话摇人,将原本的约会地点改到家中,好在三人都来过这里,算是熟门熟路。 没多久便听见敲门声,临到关头徐如彦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毕竟来的三人不是自己下属就是自己同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轮自己未婚妻,而自己又是个性无能只能在旁边干看着总归有些尴尬。于是他扭身回到卧室关上门让袁娇娇去开门。 “老徐呢,不是说他也在家?”三人进来后目光绕着客厅看了一圈没发现人便问道。 “躲卧室去了,还是有点儿面嫩,你们也别怕他看不见,有这个呢!等过几次他慢慢接受了再一起出来玩也不迟!”袁娇娇向三人解释道,还用手指指墙角的监控,暗示徐如彦正在房里偷看。 “也行!等玩开了再叫他出来也不迟。”三人也不强求,袁娇娇打开电视播放着一个带有绿帽情节的毛片,说妻子找人维修家里的电器,然后身穿吊带蕾丝勾引维修工,就在阳台上大干特干,丈夫则趴在墙角用手机偷拍老婆和别人做爱,自己边用手机录视频边打飞机。四人看着视频有了感觉,开始脱衣服,袁娇娇一手捂着奶子,一手指尖顶着骚穴上下其手同时揉搓,此情此景三根肉鸡巴也已经挺的老高,一场4P争夺交配权的战争在所难免。徐如彦从监控里看着淫荡的画面,里面的四人自己可都认识,而且女主角还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未婚妻,可比看毛片刺激多了,既然已经接受未婚妻的淫荡,头顶绿油油的羞辱感也让他更加性奋!不禁将手伸进裤裆做出以往看AV时的习惯动作,边看片边撸鸡巴,直到忍不住射精为止。 可是这次徐如彦却抓了个空,裤裆里已经没有曾经熟悉无比的鸡巴,只剩下一点不到一厘米的凸起,徐如彦只能改抓为按,学着袁娇娇揉搓阴蒂的动作将指尖按在残根之上来回揉搓,可惜没有了龟头的存在,徐如彦感觉下体就如套上了永远也无法取下的贞操锁,隔靴搔痒的不爽让他忍不住抓着两颗睾丸用力挤压,期望着能将里面的精液挤出来达到射精的快感。 只见徐如彦跪在地上,面色通红,嘴里喘着粗气发出“呵……呵……呵……”的声音,目不转睛的盯着放在面前的手机屏幕,左手用力揉搓着奶头,右手则探到胯下,或者用指尖揉搓鸡巴残根,尿孔里有淫水流出沾在手指上粘滑无比;或者抓住两个卵蛋用力揉搓,直至阴囊搓的通红小腹传来阵阵胀痛,却依旧排解不了徐如彦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性欲。 看着监控里的三根大鸡巴变着法儿的插进袁娇娇的嘴巴、蜜穴、后庭,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甚至有时候还会玩夹心饼干,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她前后两个洞中,嘴巴里也含着根吃得津津有味。可惜里面没有自己,只能一个人默默的躲在卧室里饥渴难耐的看着他们疯狂做爱,徐如彦内心的渴望已经让他有些丧失理智,眼中满是疯狂,他举起右手狠狠的对着胯下的两颗睾丸砸下,剧烈的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痛哼出声,理智也恢复了清明,赶忙闭上嘴巴。他躲在卧室里面就如窗户纸一般,房间里的五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他搞出来太大的声响就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外面的人也无法再当做他不存在,他势必要出去面对众人,这是他暂时无法接受的。声音从房门逸出,客厅的四人听到徐如彦的声音停下动作,随后却又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动作。不过四人却也不再一味的闷头做爱,而是开始说些淫荡的话语调情。 “娇娇……哥几个肏的你爽不爽?”达烨抱着袁娇娇的脑袋用力将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嘴里,龟头已经塞进喉咙,等到袁娇娇受不了快要窒息了才拔出。 “唔…咳咳咳…嘶…呼…嘶…呼……爽!肏的我太爽了,整个身体都被你们的大鸡巴填满了!”袁娇娇吐出达烨的鸡巴喘息着回答道,接着又下贱的开始含弄达烨的鸡巴。 “那是我们的鸡巴厉害还是你未婚夫的鸡巴厉害!”躺在身下鸡巴插在袁娇娇后庭之中的刘波在袁娇娇耳边轻声问道。 “肯定是你们的鸡巴厉害!一根根的跟胡萝卜似的又硬又长!每次都能捅到最深处!啊……我未婚夫那个太监……他……他的那根……啊……那根断鸡巴,哪里还有用……唔……我找个女人磨豆腐都比被他干着爽!搞得我每天都要出去找男人肏……啊……不然晚上回来睡不着……”袁娇娇承受着胯下的双龙戏珠,手上握着达烨的鸡巴不让它捅进嘴巴说道。 “说我们的鸡巴跟胡萝卜似的,难道你用过?”张科也开口问道,说完还用力的挺着屁股把鸡巴插到骚穴最深处。 “啊!肯定用过啦!不然要让我用那根断鸡巴做爱吗?每次徐如彦肏我,如果我还是处女,他连膜都捅不破!他就是个废物,没有鸡巴的太监,两个蛋子儿也做了结扎手术,就算射也射不出精子!你们说他和古代的太监有什么区别,同样的不能肏女人,同样的断子绝孙!” 三人边讨论着袁娇娇的阉人未婚夫,边将一根根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的嫩屄里面射精,而且每次射精都是将交合处对准摄像头,让徐如彦看得真真切切,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力的捅进袁娇娇的蜜穴,接再拔出来又一次整根插入,几下过后随着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部不停的跳动,一股股浓精射进骚屄最深处,随着鸡巴的拔出带出些许乳白色的浆液,没等精液全部流尽又是一根大鸡巴狠狠插入,又是几下的直捣花心再一次射精,徐如彦眼看着三根鸡巴都内射进未婚妻体内,最后一人拔出之时早有人拿着个水杯放在牝门下方,等待着接盛流出来的浓精,徐如彦看着那个平日里自己喝水的的水杯现在却要接其他男人射精未婚妻体内的精液。最后一个人射精完毕,拔出鸡巴瞬间,果然有浓稠的精液从牝门流出,如浆糊一般滴落进水杯中,拿杯子之人右手食中两指骈起伸进袁娇娇的蜜穴用力抠挖,又有大量的精液流出,最后将杯子递给满脸红润的袁娇娇,她仰头喝下。 “嘿嘿,你未婚夫的那条肉鸡巴不是泡成壮阳酒了?要不拿出来让我们喝点助助兴,兴许肏的你更刺激!我这还没喝过人鞭酒呢!”达烨内射袁娇娇后挺着鸡巴让她舔弄干净。 “呜呜呜……好好好……”袁娇娇嘴里发出呜呜声,同时点头同意。三人脸带期待之色,显然是想尝尝人鞭酒的味道。 三人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袁娇娇扭动着白花花的翘臀去厨房拿出分酒器和白酒杯,走到酒柜掀开酒坛盖子,从里面舀酒出来倒进分酒器中。 “要不咱们也去看看这人鞭酒长啥样?”刘波也是少年心性喜欢猎奇,对达张二人说道。 “好!一起去看看,这鸡巴泡在酒里个把月变成啥样了!听说娇娇为了增加药效还加了不少壮阳药进去,效果牛逼的不得了!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张科响应道。 “打什么赌?”达烨问道,三人起身走向酒柜。 “就打赌喝了人鞭酒后,谁第一个受不了药效去肏袁娇娇的就算输!至于输的人怎么惩罚我还没想到,啧啧啧……这鸡巴泡在酒里变得这么小了,皱了吧唧的,你要不说是根人鸡巴我都认不出来!”三人来到酒柜旁,看着袁娇娇从酒坛里舀酒,张科继续说道,他一家人知自家事,一天也就射一次,刚才射过了就没那么容易再发情,所以提出这个赌注有恃无恐。 “可以!我赞成!”达烨同意张科的打赌。 “我也赞成!既然你想不到惩罚措施,不如这样,就让娇娇把鸡巴也捞出来,如果谁输了就罚他拿着鸡巴口交,反正肏的是这根鸡巴主人的未婚妻,现在给这根鸡巴口交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到底年轻人会玩,刘波的惩罚措施倒是别具一格。 “你这惩罚有点狠呀!这都阉下来了还要别人帮他口交,行,我同意!”张科提出的赌约,所以他也首先应和。 “好!既然你俩敢赌,我也跟了!娇娇你把鸡巴也捞出来,等下看谁先嗦鸡巴!”达烨指挥着袁娇娇将人鞭捞出来放在瓷碗里作为赌注。 三人坐回沙发,刚才的射精让三根鸡巴也疲软下来,软软的耷拉在胯间,相较之下,三人年纪最大的张科反倒是鸡巴最大的一个,达烨次之,刘波的最小。 袁娇娇往三个白酒杯里倒满人鞭酒,一杯也就两钱的量,三人端起一口闷,咂巴着嘴巴感受着嘴巴里的味道,略微浓郁的药材苦味夹杂着淡淡的腥味充斥在口腔中,让三人不由得微皱眉头。 徐如彦从监控里看着自己的鸡巴如同下酒菜一样放在碗里端到桌子上,而旁边的三个男人不仅肏着自己的未婚妻,还要喝用自己鸡巴泡的壮阳酒,他死死地盯着碗里那根黑不溜秋如同腌黄瓜一般的皱小鸡巴,再看看自己胯下仅剩的残根,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该说不说,这人鞭酒的功效就是牛逼,都说以形补形是假的,还不是那些砖家叫兽为了愚民才说的,要是人人都知道以形补形能壮阳,那估计私底下的阉割交易就要盛行起来喽。二两的分酒器,堪堪将酒分给三人也就是三杯的量,药效已经出现,三根软趴趴的大屌随着第一杯下肚已经有点起色,第二杯半勃起状态,到了第三杯已经完全硬起来!三人也在药效作用下浑身像进了桑拿房一样通体舒泰,脸上皮肤开始变得通红,忍不住握着硬起来的鸡巴来回撸动,一点儿也没有刚才射精后的疲软样子。三条鸡巴硬起来却是不相上下,别看张科的软的时候最大,这硬起来却是和另外两根也只在伯仲之间,三人撸着鸡巴盯着袁娇娇脸上露出淫荡的神色。 “嘶……贱屄过来帮我吃一下!”首先受不了的是刘波,年轻人火气旺,就要命令袁娇娇帮他口交! “慢着!刚才打赌说的是谁先肏娇娇就算输,那要是等一下给你嗦出来那算输还是赢呀?现在改一下,娇娇你可以触碰我们但是不能碰我们的鸡巴,谁先忍不住用鸡巴去蹭你或者先射精的算输!娇娇你就不要主动来碰我们的鸡巴就是!”张科老成持重还是很有定力的,现在还能想到刚才赌约的漏洞。 “好!咯咯咯……我到要看看你们谁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波波你想让姐姐帮你口是吗?憋的是不是很难受呀,姐姐帮你口出来如何?”袁娇娇说着已经走向刘波,就要去摸他的鸡巴。 “等一下娇娇姐,我错了!你不要碰我!”刘波现在欲火焚身,哪里还能受得了袁娇娇的撩拨,如避蛇蝎的赶忙躲开。 “那达哥要不娇娇就坐你怀里腻味一下?”袁娇娇媚眼如丝的看向达烨。 “别别别!我怕一碰到你就射了!”达烨从来没发现袁娇娇竟然如此的勾魂摄魄,赶忙避开她的眼神。 “张哥你呢?你总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吧?” “嘶……这人鞭酒的药效真是厉害!你这还往里面放了其他虎狼之药吧?不然哪有这么烈的药性,跟强力春药似的。”张科不接袁娇娇的话头,顾左右而言他。 “你没看见坛子里还泡了许多名贵药材呢,为了这坛子酒我可是专门找人配的十全大补药,光药材都万把块了!买伟哥都能买好大一盒。不过这最宝贝还是老徐他这根鸡巴,正常人哪里买的来!给我配药那老中医说用虎鞭当引子泡药效最好,我就不信这人鞭不比虎鞭强!还是一根养了三十多年的老人鞭!”袁娇娇听到张科所言,捏起碗里的人鞭边欣赏边解释着人鞭酒的成本。 “啊……卧槽!这酒真烈!想当年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鸡巴都没这么硬过!”达烨边撸动着鸡巴边说道。 “你们说我们这种有鸡巴的喝了受不了可以发泄出来,要是没鸡巴的怎么发泄?会不会活活憋死?”刘波的嫩鸡巴往外留着淫水。 “要不咱们试试?”张科听到后眼前一亮。 “试试就试试!”达烨也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徐如彦窝在卧室里看着三人喝了自己的人鞭酒后丑态百出,想要狠狠的肏未婚妻却又不愿输掉的样子,就像现在自己只能看不能吃一样,才在得意之际,却没成想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很快三人走出监控,卧室门传来开门声,他并没有反锁卧室门,达烨三人直接开门进来正看见徐如彦跪在地上正对着手机用手大力揉搓下体自慰。 “没想到这货躲在里面给咱们磕头当孙子呢!”刘波现在满脑子的精虫上脑,早已顾不上公司里什么上下级关系。 “把他拽出去也让他尝尝人鞭酒的滋味!”达烨和张科也顾不得尴尬不尴尬了,上前拉住徐如彦就往外拽。三人将他拖拽到客厅,分酒器里大概还剩两钱的人鞭酒,高大壮实的达烨捏着徐如彦的嘴巴给他强行灌进去。 “咳咳……咳……咳咳”徐如彦被灌的剧烈咳嗽,酒也流进了他的肚子,很快酒劲上来,徐如彦感觉鸡巴残根就像要重新生长出来一样胀的不行,原本硬起来只有一厘米长的鸡巴残根现在又足足的伸长了一公分,硬邦邦的翘在那里就跟个大拇指的第一指节一般杵着,断面处红嫩的嫩肉被撑的紧紧的,加上新建的尿道口,就像新长出来个龟头一样。 “你老公重新又长鸡巴出来了,看来没阉干净,要刷茬才行!”刘波指着徐如彦的裆部说道。 “啊……”徐如彦用力的揉搓着残根鸡巴和卵蛋,之前射过的达烨三人都无法抵受强烈的药效,一直禁欲的徐如彦更是早已欲火焚身,他双眼赤红的看着袁娇娇和身扑上,胯下两厘米的鸡巴残根用力的摩擦着袁娇娇的阴阜,他用力的吮吸着对方的皮肤,印出一个个草莓。可惜这些都是杯水车薪,内心熊熊的欲火终究无法释放。 达烨三人看着徐如彦的疯狂举动,也顾不得打赌的输赢,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怎能让一个六根不全的家伙专美于前,刘波一把拉开徐如彦将他掀翻在地,自己趴上去用鸡巴狠狠插进袁娇娇的骚穴,达烨被徐如彦拦着没有赶上第一个,看着他那两颗挂在胯间的卵子就来气,直接用脚狠狠的踹了两颗卵蛋一下,下体吃痛让徐如彦如滚地葫芦在地上滚来滚去,很快袁娇娇四人又重新摆好队形开始三穴齐开的场面,徐如彦则跪在旁边捂着两颗受伤的卵蛋独自舔伤口。胯下的剧痛也抵消了一部分药力,徐如彦才不会被药物把脑子烧坏。 “小刘你输了!现在就老老实实去舔鸡巴吧!”等到三人在袁娇娇身上发泄完全,又想起赌注的事情,因为刘波第一个肏的袁娇娇,所以判输。 “好!吃就吃!” “哎哎哎!可是舔不是吃!你别真的哐叽咬一口下来吃了,咱们以后可还指望着这根人鞭继续泡酒壮阳用!”张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喝过人鞭酒后让他认识到其价值,以往每天只能射一次的鸡巴今天射了两次还能坚挺,不得不说是个好东西。 “我只舔不咬行了吧!”刘波拿起碗中的人鞭仔细端详,大约有十厘米长短,大拇指粗细,包皮完全退下,龟头萎缩的只剩指甲盖大小,颜色苍白,包皮则是棕黑色,断端处的海绵体萎缩内陷只剩下包皮一层外壳,陷进去大概有三四厘米,也就是说看着整根鸡巴有十公分,其实里面的龟头加海绵体也就五六公分的样子。 刘波拿起鸡巴略微的腥膻气息加上酒味就像刚才喝的人鞭酒一样,他张开嘴巴含住龟头嗦弄,口感就如吃牛肉干一般,接着他用舌头将鸡巴整个儿舔了一圈算是完成赌约,看到断面的凹坑时顿时计上心来,往自己鸡巴上一罩,刚好拉住龟头,就像自己的鸡巴又长了几厘米一样,只是顶端是萎缩的干瘪鸡巴。 “啊?哈哈哈……你还真会玩!要不你就用徐如彦的鸡巴去肏一下娇娇,这订婚后他的鸡巴可还没开张过!”达烨和张科看着刘波的样子哈哈大笑。 徐如彦跪在旁边捂着卵蛋抬头看着同事无情的玩弄着自己的鸡巴,浓浓的羞耻感让他想要奋起反击,却又想到这些都是自找的,又怎能怪得了别人。 “来你也尝尝给自己的鸡巴口交啥感觉,快点张嘴含住!”刘波挺着鸡巴来到徐如彦面前让他帮自己口交。徐看着眼前早已面目全非的鸡巴那里还有一丝曾经长在自己身体上的样子,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微微张开嘴巴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刘波也不客气对着嘴巴戳进去,又小又硬又冰冷的龟头在他的嘴里刺来刺去没有一丝温度。 “哈哈哈!你这个废物,没鸡巴的太监,以后想要感受活鸡巴的话,只能像女人那样给男人口交或者去卖屁股啦!哈哈……你说是你的干鸡巴好吃还是我这新鲜的大鸡巴好吃?”刘波戳着戳着突然将罩在龟头上的干鸡巴取下,自己的龟头戳进去,徐如彦只觉嘴巴里一根硕大、火热、柔软的东西冲进去横冲直撞,直接捅进他的喉咙深处,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咬断口中的话儿,让刘波变得和自己一样是个太监,可惜刘波动作太快,整根鸡巴已经完全塞进他的嘴里,硕大的龟头卡住咽喉让他根本无法闭口,脑袋也被他的双手用力按住不能后退,窒息、恶心的感觉让自己难受至极。接着刘波猛地完全拔出鸡巴,根本不给一点儿咬的机会。这般下来徐如彦如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大力咳嗽起来。 “别人的鸡巴吃着也挺爽吧!乖乖的做我们的阉奴,少不了给你大鸡巴吃!”刘波志得意满的说道,却也不敢再把鸡巴插进徐如彦的嘴里,他也担心惹毛了徐真给自己咬下来咋办,刚才那是出其不意才做到的,对他的奴性调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从那天以后,袁娇娇便开始不时的带人回家当着徐如彦的面交媾,更多的人尝到了袁娇娇的甜头,也有更多的人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依旧不缺“太监”这个物种,同时也能浅尝辄止一番人鞭酒的味道让他们回味无穷。不过玩的最开的还是达烨、刘波、张科三人,有时达、刘二人还会带着自己的老婆、女友赴约,来一场六人大乱斗,也不禁止徐如彦和二女发生肢体接触,众人看着徐如彦用力的将自己胯下的残根去冲撞女人的下体,就像看耍猴戏一般搞笑。 “我看这徐如彦还是要改造一下才行!”又是一个月后,徐如林已经完全被驯服成一条绿奴、阉狗,他可以下贱的去舔每一个与会人员的鸡巴、骚穴,甚至可以接受别人将精液射进他的嘴里吞下,还会主动握着粗大的男根送进自己未婚妻的体内,就算将他用狗链子绑起来也毫不反抗,表面上看真的是一条十足下贱的贱男、阉种。这天张科约另外三人来到他家,人到齐后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达烨有些不解的看着张科。 “别看老徐现在被我们调教的奴性十足,让干啥干啥,可是我总是能从他眼里看出一股子的狠劲儿和不甘劲儿,他被咱们玩弄又时时得不到释放,我怕他压抑的久了,哪天忍不住火山爆发出来,咱们可是首当其冲,指不定就烧的个尸骨无存呀!”张科并没有直接回答达烨,而是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你到底想说啥?都是自己人,别藏着掖着的,有话直说!”刘波是个直性子,催促着张科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老徐毕竟还留着两颗卵蛋,还算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没有鸡巴不能发泄的男人,这距离给他割鸡巴那天也有两个多月,小刘你说让你两个月不搞女人,你憋的住没有?”张科继续卖着关子分析道。 “别说两个月,两天不射我都受不了!”刘波已经开始抱着袁娇娇上下其手。 “所以,我觉得还是把老徐彻底阉干净才是正事儿,万一哪天他忍不住把咱们都拾掇了,一命抵咱们四命,还有你老婆、你女友,六条命咱们赌不起呀!娇娇,老徐毕竟是你未婚夫,你拿个主意,倒是给他留还是不留?”张科用手指着达、刘二人后又对着袁娇娇问道。 “这个……本来我是想留着两个蛋子儿让他有性欲又发泄不了才刺激,现在看来这没去势的男人终究还是不老实,既然咱们赌不起,那就索性给他彻底阉干净一了百了,让他以后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做条瘟狗算了,省得哪天作妖把咱们搭进去。”袁娇娇算是一句话决定了徐如彦最终的命运,只是他自己还不自知。 “那什么时候动手?这事儿宜早不宜迟,省得夜长梦多。”张科又问道。 “哼!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合起伙来要骟我老公,还让我拿主意!咯咯咯……既然那么怕他报复你们,当初为啥还忍不住肏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个的都应该跟我老公一样阉的干干净净才老实!”袁娇娇被刘波揉弄的咯咯直笑。 “你哪里是弱女子,哪一次不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三个!这还没结婚呢就老公老公的叫上了!他可不配被你叫老公,他只配做咱们的阉狗,太监。我们才是你的老公,老公们的大鸡巴你也舍得割?看你以后玩什么!快说什么时候彻底阉干净你那废物未婚夫!”刘波的鸡巴已经从后面插入蜜穴,边大力捅插边问道,达烨和张科也亮出鸡巴让袁娇娇一手一个撸动起来。 “啊……啊……老公们的鸡巴这么大我可不舍阉……啊……那就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啊……即将变成新郎的未婚夫被骟掉卵蛋,只能做新娘的小太监,而新郎却是另有其人……啊……唔唔……唔……” 最后四人决定在袁娇娇和徐如彦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之时,当着众人的面将新郎的两颗卵蛋骟了,同时剩下的鸡巴残根也一起割掉,让他彻底变成胯下空无一物的真正太监,至于操刀手肯定非杨大医师莫属。 这天酒店里张灯结彩,大门口摆放着一对新人的结婚海报,大红色的充气拱门上贴着“恭贺徐如彦 袁娇娇新婚志囍”的横幅,下面一对璧人并排站立,男的穿着西装,里面衬着白衬衫红领带,显得英挺帅气(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充满男人味儿的男人两腿中间已经少了那根可软可硬、可大可小的男人的标志物件,再也不能像男人一样在女人身上驰骋,而且即将在新婚之夜还要失去宝贵的两颗蛋子儿),女的着一席白色婚纱,显得端庄典雅美丽动人(可是谁又知道这个看起来娇柔腼腆的女人私底下竟然艳遇无数,早已被肏成了一条烂母狗,还要在新婚之夜伙同情郎们一起骟了旁边的男人,让他一辈子做自己的阉奴)。 “徐哥,看不出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呀!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今天晚上可要悠着点儿,别被嫂子榨干了!嘿嘿嘿……”婚礼很快走过了走红毯、互相宣誓的环节,到了开席新人敬酒的环节。这是徐如彦敬酒时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个个都夸他艳福不浅,讨到了一个漂亮老婆,让人羡慕。回敬间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回首想想貌似之前的付出都不是为了此时的“人前显圣”吗?也算值得。只是他依旧不知等下还要有更大的付出,让他彻底连男人都做不成,也不知如果他此时知晓的话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袁娇娇已经和徐如彦打好了预防针,说结婚当天婚礼一结束就要带着他去度蜜月,徐如彦已经请了婚假,两家的父母也已告知,徐如彦消失一个月也不会有人去找他。婚礼一结束袁娇娇便开着婚车带着徐如彦来到张科家。徐如彦以为是要去他家拿东西,并未在意。等到袁娇娇推开门,里面的阵仗却是让徐如彦没来由的心头一惊,屋里面有十几个男男女女,有些自己叫的出名字,有些自己叫不出名字,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来过自己家中和袁娇娇有染的人,其中的几个女的自己还有“上”过,只不过是用鸡巴残根“上”的。 此时只见屋内做新房的打扮,到处张灯结彩,贴着大大的“囍”字,就像是张科也要结婚了一样,徐如彦却是知道张科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哪可能突然就结婚。再看屋内的众人衣不蔽体,更多的都是赤身裸体,甚至有些已经当众在坐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显然此时正在举办一个无遮大会。徐如彦也不知袁娇娇此时带他来此何干,难道要在新婚之夜来一场群P庆祝? 徐如彦夫妇被迎进房间,很快他们也被脱的一点儿不剩,加入进群P的大军中,徐如彦很快就找准目标,是个他只见过一次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名字叫啥不知道,只是知道被别人叫做小兰,却是让自己记忆深刻,她长的挺漂亮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就是她也有一个喜欢戴绿帽的老公,那次她带着老公小许来自己家玩,等脱下衣服徐如彦才发现她老公竟然带着贞操锁,而且是那种平板锁,根本看不出她老公的大小。去到他家小许也一直跪在地上绑别人口,男女都行,甚至他一个没有鸡巴的小许也帮他口,只要有人肏小兰,小许都会事前帮舔湿,事后帮舔净,中间还帮扶着鸡巴对准蜜穴插进去。也正是见了小许的表现,徐如彦才完全接受帮别人口交。后来他问小兰小许如何获得快感时,小兰告诉他小许都是等活动完一边帮自己口交将内射进骚穴里的精液舔干净,一边打飞机直到射精。 徐如彦抱着小兰开始接吻,小许已经跪在他胯下帮他口交,舔他的鸡巴残根以及两颗睾丸,看着小许下贱的跪在自己脚下,一种人上人的飘飘然感觉让徐如彦欲罢不能。徐如彦将小兰扑倒在地上,用断鸡巴狠狠的顶着小兰的蜜穴。 徐如彦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很多的人都没有在意他们一对新人的到来,都在各自做着爱做的事情,徐如彦身下的女人也由小兰变成了其他女人,不是徐如彦满足了小兰才换人,而是小兰觉得徐如彦一个无根的太监根本满足不了自己主动换的,就这样走马灯般徐如彦已经换了三四个女伴,可惜个个都觉得他连插入都不行,哪里能满足自己,而自己身下的女人还是被生拉硬拽过来的,房间里本就僧多粥少,只因为有几个是两三个男的对付一个女的,才有多余的女人供徐如彦猥亵,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女的都已经被内射,所有男的也都已经在女人身上缴枪投降,只有徐如彦这个假太监和小许这个真绿奴还没有射。屋里突兀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徐如彦用鸡巴残根顶身下女人的声音,和小许舔女人骚屄的声音。 “动手吧!”不知有谁说了一声,很快四五个男人将小许围起来,抓手抓脚把他固定住架着放到茶几上,接着用准备好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小许扭动着身子反抗,可惜于事无补。 “既然你长着根鸡巴又不用,不如送给我们做福利如何?之前老徐那根鸡巴泡出来的人鞭酒你是没试过,真的是比壮阳药的药效还猛烈,而且还没有副作用,所以今天就用你的也来做一坛壮阳酒给我们补补咋样,不然你这整天让我们射精进你老婆的骚穴里面给你吃,我们也吃不消呀哈哈哈……”说话的是张科,他显然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不行!我不要做太监!放开我我不要做太监!”小许反抗道。 “做太监有什么不好,你现在不就是个不能肏女人的太监?小兰把他的锁打开,让我们也看看他这整天锁起来的鸡巴是不是早就硬不起来了!”张科让小兰把锁打开,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马眼流出,正是小许刚才帮别人口交时分泌的前列腺液。 没有了贞操锁的束缚,小许的鸡巴开始慢慢胀大,小兰抓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鸡巴一点点儿完全硬起来,目测有十六七厘米长,如此一根巨物竟然被平板锁压着,着实可惜。 “没想到你的鸡巴还不小!你们都没尝过小兰她老公的味道吧?有谁想试试的可要快点了不然等下就是条废肉只能泡酒用了。”张科对着众人说道。 “算了!刚才都玩累了!直接割吧!”虽说小许的鸡巴硕大,可是却也没有几个女的想去试试,毕竟这帮男人中也不乏有与之旗鼓相当甚至比他大的存在。 “嘿嘿……你们不给他泄最好,等下割下来的才阳气旺!小兰你最近没给他射吧?”张科脸带喜色,转头看向小兰问道。 “没有,半个月没给他射了,最近一直在给他锁着,就今天才给他打开洗干净。” “小兰等下就按照咱们之前说的来!割的时候一定要割干净,那壮阳酒你也知道威力吧?哪一个男人喝了不是把你肏的欲仙欲死,给他留一点儿估计药效都会打点儿折扣。你也不用担心,有杨医生保驾护航没有问题的!”张科让小兰操刀。 “老公,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撸管口交,可惜不能让你射,你好好感受一下吧!”小兰左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右手握住小许的鸡巴开始撸管,并不时的用嘴巴含住大力吮吸。 “不要!不要呀!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救命呀!”小许扯着嗓子在喊救命。 “你省省力气吧,我这做了全屋隔音,外面根本听不见!小兰等下他快射了你就给他一刀割了!那样药效才最好!”张科指挥着小兰继续动作,杨兴杨医生也在一旁准备着等下止血缝合的事宜。 徐如彦站在旁边看着小兰帮老公口交,握刀的左手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因为紧张儿抓握过紧的缘故,小许则不停的挣扎着想要反抗,也许这就是那天订婚时自己的真实写照。如小许一般弱小无助。 徐如彦胡思乱想之际,小兰已经开始下一步动作,她已经感受到小许达到了射精的边缘,立马改成右手拿刀,左手一把握住坚硬如铁的鸡巴和两颗睾丸,咬紧牙关将刀子压在阴阜之上,刀刃割开鸡巴根部的皮肤流出殷红的鲜血,小兰不为所动继续下切。 “啊……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小许发出痛苦的嘶吼,最终有人受不了他的喊叫随手捡起也不知哪个女人丢的三角内裤塞进他的嘴里。 小兰的刀刃已经切下去五厘米,两条精索被切断,更多的血液从切口流出,因为是贴着阴茎往下切,所以海绵体没受到损伤,鸡巴依旧坚挺,小兰知道不能多耽搁了,否则老公会有失血过多的危险,小兰用力的拉扯着鸡巴卵蛋,刀刃继续下切,等到最后鸡巴根部的转折处直接将阴茎切断,血液如喷泉喷射到她脸上、身上。伴随着血液的还有小许那攒了半个月终因剧痛而再也忍不住的浓精,顺着尿道海绵体的残端喷射出来。小兰并未惊慌,赶忙退到一旁,杨兴上前一步接替,手中的纱布准确的按在伤口之上,接着用止血钳逐一夹闭血管防止继续喷血,最后进行尿道重建,清创缝合,小兰的阉割用了不到十秒钟,杨兴却是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来处理。 小兰将割下的鸡巴丢进盘子,自己跑进洗手间开始清理身上的血污。 “好!好!真好呀!一条大宝贝!用这个泡酒保准效果杠杠滴!”张科拿起盘子里的一大坨肉翻来覆去的看着,满意之情溢于言表。众人也来围观,可没几个人真见过割下来的鸡巴卵蛋。张科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上面的血污。原本硬挺的鸡巴现在也变得如软面条一般,就是还挺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长。他想要翻开阴囊看看里面蛋子儿的样子,却还有筋膜阻挡,只能借来杨兴的手术刀从切断面一点点儿挑破筋膜挤出来两颗白嫩嫩的卵蛋。 “哇!原来男人的蛋子儿长这样!可真长见识了!”众人发出惊呼,男人们用手捏着两颗睾丸仔细观察,原来长在阴囊里的两颗睾丸竟然长这样。女人们则好奇的打量着远比长在身体上时长很多的鸡巴,原来男人的鸡巴竟然有这么长,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埋在肉里面。 张科为了美观,拿来剪刀沿着边缘将阴囊剪下,剩下一很光秃秃包着包皮的鸡巴显得更加细长,接着张科用力的握住鸡巴由龟头向着根部挤压,里面残留的血液从海绵体中挤出去,这样可以防止泡出来的药酒出现血渣沉淀变得不再清澈。 张科手里端着盘子来到酒柜,打开一个已经配好了药材,就差人鞭、人宝这个药引的酒坛,随着咕咚、咕咚两声,张科已经分次抓着鸡巴和两颗卵蛋丢进泡着,鸡巴和卵子慢慢的沉到坛底,终将变成一味千金难求的药材。 众人在见识过真人当众阉割之后再次来了性致,互相的又开启群交模式,只是这次少了杨兴和小许二人。 小许被打了麻药,下体的疼痛得以暂时缓解,他口中塞的内裤也已经拔出,他就那样仰躺在茶几上,双眼没有焦距,眼角流出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耳廓上,接着流进发际消失不见,只留下两道泪痕在他的脸上,就像他胯下的生殖器,从他身上同样的消失不见,出现在别人家的酒坛子里。而他身上只剩下一条十厘米长的伤疤。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对我?我变成现在这样以后还怎么见人?我以后还怎么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小许如十万个为什么一般嘴里不停的问着,反反复复几个问题他一直嘟囔着。可见他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个没种的太监。 “唉!别难过,事情总会过去的!其实没鸡鸡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徐如彦看着面如死灰的小许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蹲在旁边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别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刚才我还是个男人,现在呢?现在我却是个人憎鬼厌的……的残废!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小许扭头看看徐如彦终于停止了无休止的嘟囔,却是又问起来徐如彦该怎么办。 “没……没有……其实……其实命根子对咱们男人来说并……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你……你看我割了鸡巴这么久还不是活的好好!正常生活谁会整天盯着你的裤裆看,除了不能站着尿没啥区别,别想那么多,过几天就好了。你比我还好,鸡巴卵子一锅端,以后也没啥念想,我这留着两颗睾丸,想发泄又发泄不出,都快要憋死了!” “那你也把蛋割了跟我一起当太监!你愿意吗?你舍得吗?哼!”小许瞥一眼徐如彦的胯下说道。 “这……这……我还没想过这个事情……”徐如彦被他怼的说不出话。小许白了他一眼再次抬头望天花板发呆不去理会,徐如彦被一顿抢白讪讪的站起来,周围已经是群魔乱舞的景象,刚才的阉割场景极大的刺激了众人,又是一副热火朝天干的劲儿。徐如彦来到酒坛旁静静的看着刚刚丢进去新鲜的人宝人鞭,不久之后它们就会脱水变得褶皱,慢慢的让人再也看不出它们曾经长在身体上的模样。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有时候一部电影都看不完,说短也不短,等到杨兴将小许胯下的伤口处理好,十几个男男女女早已累得不想在动,躺在沙发上或看电视,或找吃的,男人的鸡巴早已不复刚才的雄壮,软塌塌的挂在胯间无精打采。 小许被人扶着到房间里躺下,杨兴帮他打上点滴消炎,接下来的活动他是没法参加了。 “怎么样?男人的蛋子儿好看吧?”达烨来到正在盯着酒坛出神的徐如彦的身后,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呃?啊……只是好奇……原来男人的睾丸长这样!”徐如彦扭头回道。 “嘿嘿……看别人的多没意思,想不想看看你自己的长啥样?”达烨脸上露出神秘笑容对着徐如彦说道。 “啊?”达烨所言徐如彦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啊什么?你看看今天这婚房可是专门为你们布置的!”达烨指指墙上贴的囍字说道。 “我们?我和娇娇?那可真要谢谢你们了。”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不是你和娇娇,而是你和小许!”达烨扬起嘴角伸出手指在徐如彦面前晃晃说道。 “我和小许?” “对!古代的男人进宫当太监都说是嫁到了皇宫里,今天你和小许小许也将会变成太监,也算是嫁了一回,便布置个新房意思一下,怎么样?白天让你当了回新郎,晚上就再当一回新娘如何?” “什……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已经……”徐如彦有些惊慌,刚刚看过小许被阉割的血腥场面,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去想如果换作自己躺在那里会怎样。 “已经什么?你是说割了鸡巴吗?可是你还没有割干净呀!你刚才自己都说羡慕小许被阉的干干净净以后好无欲无求,今天就帮你实现愿望咋样?” “不行!绝对不行!” “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你觉得你能从我们这么多人手里逃出去?我是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份上和和气气请你,如果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用的强。”达烨一脸玩味的看着徐如彦,口中威胁道。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这是犯法……” “兄弟们看来老徐也不配合,只能霸王硬上弓了!”达烨不等徐如彦说完直接照顾着众人将徐如彦同样的抬到茶几上绑起来。 “本来还想和和气气的让你同意,就给你打了麻药阉干净算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好好享受男人被阉割的乐趣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呸!”达烨见众人固定住徐如彦的手脚开始绑缚,用手掐住他的喉咙说道,说完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 “你……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告你们……我……我要……啊!”徐如彦反抗着,伴随着嘴里的大喊大叫,直到刘波用力抓住他的两颗蛋子儿握紧,剧烈的疼痛让徐如彦像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你再叫,再叫今天直接把你的卵捏爆!”刘波咬牙说道,手中的力道却是奔着要捏爆卵蛋去的,不过睾丸没有那么脆弱,哪可能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徒手捏爆。刘波看到徐如彦已经疼的两眼翻白才停下抓握。 “杨医生,接下来就你亲自操刀吧,咱们这些半吊子的也不给你添乱子,你看咋割的干净咋来,一样的和小许一点儿不剩,让他们老徐小许一起做个伴,哈哈哈……”张科示意杨兴直接动刀子割,刚才的大出血着实让人有些后怕。 “你……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徐如彦破口大骂。 “呦呵!还挺有血性呀!刚才拾掇的你还不够是不?”刘波就要上前重新给他点颜色看看。 “算了算了,等下有他好受的,你看着就行了!”一人拉住刘波不让他再上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割了那两颗卵子还傲不傲的起来,还是不是这么有种!” “为什么?娇娇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好不好?”徐如彦对着袁娇娇求饶。 “没有为什么,这个问题记得和你订婚那天你也问过我,今天我就跟你实说了吧,我就是想找个人结婚搪塞我父母,不过我又不想给自己戴个紧箍咒,所以只能委屈你变成个太监,以后才没有资格去管我!原本想着把鸡巴给你割掉以后肏不了我就算了,给你留着卵子还能当个男人,可惜你这留着蛋子儿总还是有点儿男人血气,让人不放心,还是割了省心,你以后就跟那阉过的猫咪一样,整日里窝在那里不来烦我就行,咱们就做名义上的夫妻,到时候我玩够了找个男人借种,给你老徐家留个后也算是对得起你了!”袁娇娇很无所谓的说道。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徐如彦痛心疾首。 “我怎么样?还不是你自己色心作祟,色字头上一把刀,要不是你看我漂亮想娶我,也不会老老实实被我诓着去医院做结扎,更不会傻了吧唧乖乖让我找人把你的鸡巴割了,现在你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娶了我这么漂亮的老婆,面子里子都有,那接下来你就要来满足我的要求了!” “什……什么?你说是诓的我去结扎?”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啥都告诉你,让杨医生这个专业人士来给你讲讲吧。” “我听娇娇说当时是因为你婚前体检查出来有地贫基因才去结扎的是吗?”这时杨兴问道。 “是……是的!” “地贫携带者并不是绝对的生育禁忌症,如果你老婆是正常人生出来的孩子顶多和你一样是携带者,并不影响生活,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去结扎。唉……真对不起,我也是后面踩知道你只是有这个病。”杨兴略带歉疚的说道。 “你……你们!”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从始至终你那根废物鸡巴都没有插进过我的屄里面,你以为的插入都是被我用迷药迷糊后插的飞机杯。如果你以前跟我说认识我之前你都是处男的话是真的,那恭喜你这个处男帽子你是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了!我就是要让你和我结婚却又永远的得不到我!”袁娇娇将整个事情和盘托出,自己内心最恶毒的想法也公之于众。 “呵……呵呵……看来我至始至终都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呀?这么说咱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你们安排好的?”徐如彦脸如死灰。 “正是,是我让达烨帮我找接盘侠,他说你有房有车,人又老实好操控就选择你了!既然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那接下来就好好享受阉割的乐趣吧!”袁娇娇说完示意杨兴开始动刀子。 “等一下我也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把一个男人阉成太监的!”在卧室休息的小许听到外面的动静扶着墙走出来。 “给他坐在沙发上看吧!”张科让人腾出地方给小许坐在沙发上。 “没想到,刚才你还说我全阉了好,没想到咱俩马上就变成难兄难弟了!还是被阉干净的难兄难弟。”小许看着徐如彦,徐如彦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杨兴一切准备就绪,消毒过后,刀锋沿着阴囊的中线,两颗卵蛋中间捅入然后切开,一条两厘米长的口子出现,杨兴的缓慢切割让徐如彦疼的浑身打颤,他真担心某一刻会出现心脏骤停死人的情况,终于还是袁娇娇于心不忍,给徐如彦打了麻药才继续进行下去。很快一颗外层包裹着柔软白膜的睾丸从阴囊中滑落出来。 “原来男人的卵子都长的差不多,和小许的没啥区别!”围观的女人互相讨论着。 杨兴也不管他们少见多怪,左手固定住睾丸,右手的刀尖轻轻在睾丸表面划拉,很快外层覆盖在睾丸上的白膜被一层层划开,杨兴反转手术刀,将刀柄插进切口之中钝性分离白膜,随着白膜的口子不断变大,最后一刻,整个睾丸从其中挤出来,一颗表面呈白色,上面带着血丝纹路的睾丸出现在众人面前,背部的附睾也清晰可见,分明与睾丸本体不是一个整体,原来这才是睾丸的庐山真面目。这让众人又一次惊呼出声。 杨兴右手握睾丸,左手捏住精索抵紧,开始用力往外拉扯,徐如彦又是一阵晃动,显然是疼痛难忍,直到再也拽不动,杨兴将精索一分为二,用缝合线将之结扎,止血钳夹住精索,就要用手术刀割掉睾丸。 “等一下,我想亲手给他割下来!”袁娇娇叫停杨兴,同时开始戴橡胶手套。杨兴也不阻止,等在那里让袁娇娇亲自操刀。 “就这样用刀刃贴着止血钳,用力剌断就行!”杨兴让袁娇娇握住刀柄,自己则用手捏着刀身将刀刃贴着止血钳,在杨兴的教导下,袁娇娇拉锯似的拉动手术刀,锋利的刀锋轻而易举的割断血管、神经、输精管。一颗睾丸便与徐如彦的身体完全分开。杨兴拿起依旧被止血钳夹着的睾丸,放到托盘之中,一群人再次围观上来,还有人掏出手机拍摄下这难得一见的人宝! 杨兴用同样的方法找到并分离徐如彦的另外一颗睾丸后,袁娇娇将其割下,也算是袁娇娇亲手给自己老公做了去势手术,一对睾丸再不能悬挂于男人胯间,只能静静的躺在冰冷的托盘里一抽一抽,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连抽动都做不到,慢慢彻底变成两团死肉。) 接下来就是割徐如彦的鸡巴残根,手术刀沿着阴囊与皮肤的交界划开,小心的分离连接在阴茎上的肌肉筋膜,等到将体在的阴茎全部分离开来,杨兴分别用针线结扎两条背海绵体,又在尿道海绵体内插入尿管后同样结扎剪断,徐如彦的整个外生殖器才算被全部清理干净,最后缝合伤口,同小许的一样只剩下一条狰狞的伤疤和一个小小的尿孔。 直到此刻,徐如彦的结婚典礼才算完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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