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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个标题就足以表达我的母亲极度纠结的两种情绪,恋母与绿母的心态就像是水和空气一样,构建起了我生活的最基础。
小弟在互联网多番打滚,才终于发现四合院这个世外桃源。找到归属后小弟的分享欲便难以抑制,毕竟这些话语小弟目前绝无可能在现实里提半个字。先介绍一下小弟的背景吧,小弟今年大二,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国家南方一个方方面面都非常特殊的沿海大城市。小弟从小便是单亲家庭,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与妈妈相依为命便是这近二十年的人生中所有的生活内容。
我认知中的单亲母亲往往都是在比较年轻时便怀孕,妈妈在这方面堪称出类拔萃,16岁时便生下了我。我对幼儿时期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似乎还见过穿着高中校服裙的妈妈向自己走来的画面。当小弟真正开始记事时,妈妈已经在读大学;妈妈在学业上有着远高于常人的天赋,各类奖学金记录能写满一页纸,而年幼的我不曾思考过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我的妈妈是如何支撑生活的。
在妈妈上学时我便会被委托给阿姨们照顾,阿姨们一直都把当亲儿子照料,年幼时隐约地觉得自己似乎更喜欢和阿姨们相处。幼儿园时,我便时不时会被妈妈带去在山边相当奢华的环山别墅做客。小弟所在的这座城市因为其特殊性,有着数量颇多的白人男性长期居住,其中许多都是企业高管或老板;’而我便是在那时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使我至今仍然魂牵梦绕的感觉。记忆中的那些白人大叔们对我也是颇为亲切,每次到访时都会准备好茶点和玩具,闲时还会拿起育儿书籍教我英语。妈妈往往是在幼儿园放假时把我带去那些别墅,往往都是以过夜为目的。在白天时总是在花园里嬉闹或者在电视上观看各种卡通片,入夜后往往会有更多的白人大叔到来,一些大叔并不像屋主那般对我感兴趣。而到这时候屋主的东南亚佣人便会把我领回房间哄我入睡,当时虽有抱怨过为什么不能和妈妈一起睡,但当时妈妈的亲切口吻对年幼的我依然是一种命令。在这些模糊破碎的记忆残片中,我仍然记得被女佣抱上楼时,妈妈被白人大叔们扛在肩上走进其他房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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