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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剑仙传
第一章 知恩图鲍
靖安城。
血色的虹光贯天彻地,遮天蔽日的魔云如同庞大的巨兽一般低低的压在这片废墟之上。
放眼望去,视力所及皆是翻涌如墨的魔气,而魔气所过之处则是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一名名身穿血袍的魔道修士们狞笑着路过尸山血海,他们催动着法器,吸收着那弥漫在天地间的血气、死气、煞气,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暴涨。
靖安城这样一座拥有着千万人口的大城,如今已经彻底化作一片废墟,就连周围的乡镇村庄都被这些魔道修士一一屠戮,无一幸免。
可就在此时,远处的天际外有一道剑光裂云而来。
那道剑光自西极昆仑之巅而起,穿破九重罡风,裹挟着昆仑山巅那终年不化的雪色,将半片苍穹都映作冰河。
“血魔余孽,焉敢造次!”
一道充斥着愤怒与杀意的冷冽嗓音在空中响起。
三千银发如瀑,雪白的身影踏剑凌虚,素白长裙被罡风卷得猎猎作响。
她眉目如远山履雪,瞳底映着剑尖寒芒,唇角微所时,那一抹怜悯与慈悲之色宛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临凡。
她冷冷的看着下方那冲天的魔气以及漫天的血气、死气、煞气,一双凤眸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下一刻,那柄通体泛着银蓝光泽,与她性命双修的寒霜仙剑便凭空斩落!
霎时间,满天乌云连带着魔气直接被一分为二,剑气所过之处无数魔修如草芥般被斩落。
“瀛霜,你这个臭婊子,等老祖归来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这一剑斩落,一道道凄历的嘶嚎混合着又惊又怒的咆哮声从下方的魔云中响起,下一刻,数道血光就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竟然丝毫没有与女子交手的意思,直接就选择了不惜代价燃烧精血遁逃。
闻声,女子冷哼一声:“血魔老祖,本尊能斩他一次,就能斩他第二!”
下一秒,那一柄仙剑剑芒大放,下方那由无数魔修联手,其中甚至有三名合体期大魔共同凝聚的魔云竟然被她一剑劈散!
因为她叫瀛霜,玄霄剑宗太上宗主,只用了三百年就渡劫成功即将飞升的惊才艳艳的天下、乃至古今第一剑仙!
昔日从上界偷渡下凡、为祸一方的血魔老祖都被她一剑斩之,更何况这些血魔宗余孽?
要知道,血魔老祖虽然是仙人之中的败类,却也是货真价实的谪仙!
瀛霜一剑斩灭漫天魔云,顺带着将那些魔道弟子尽数诛杀,并没有立刻去追杀那几道遁逃的血管,而是直接展开神念开始搜寻幸存者。
不过,神念扫过下方的靖安城,瀛霜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十分难看。
靖安城这样一座拥有着千万人口的大城,如今居然没有一个活口?
血魔宗之人真是个个该死!
她的神念继续扫过周围的乡镇,村庄,然而所过之处尽是一片死寂。
就在瀛霜以为这以靖安城为中心的方圆十万里之内已经无人生还时,神念终于扫过最后一处村庄。
下一刻,瀛霜顿时神色一动,身形直接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这同样是一处充满着血腥气的村庄,一个个村民都被血魔宗修士吊在空中,身上被割肉放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于,哀嚎着死去,因为这样才能产生更多的血气、怨气。
整个靖安城,以及周围那些乡镇村落的百姓几乎都是这种死法。
然而瀛霜在这里却察觉到了一丝生气。
还有人没死!
她直接化作一道剑光冲入村中,果然听到了一阵绝望的哭嚎:“哎呦,痛死我了噢噢噢哦哦……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听着那还算中气足的声音,瀛霜顿时松了口气。
就算只有一个,哪怕只救下一个,她这趟都不算白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油腻肥胖的老头,个子不高,大概只有150左右,但是身体却异常肥胖,估摸着得有150一一公斤。
或许就是因为他太胖了,所以尽管同样被割肉放血,但是其他人都因为血流干而死了,他却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还有力气嚎叫。
不过,可能是被那些魔道修士吓坏了,尽管还没死,但是此刻他不仅满身血污,更是被吓的涕泗横流,屎尿齐下。
瀛霜眉头微微感了一下,身为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她血腥恐怖的场景见过不少,但是像这般恶心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她便挥出一道剑光将那肥胖如猪的男人放了下来。
“别杀我,别杀我……”
然而,那肥猪胖子突然被斩断束缚放下来,胆小如鼠的他却根本没看清楚是谁放下了他,还以为是那些魔道中人看到他没死又来杀他了,于是竟然直接抱着头往一稚的猪圈里拱,仿佛这样就能躲过一劫似的。
见状,瀛霜也是感到有些哀伤,当即开口安抚道:“那些血魔宗余孽已经被本尊斩杀,你安全了。”
清越而又冷冽的仙音在男人耳边响起,他动作一顿,然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果然没有看到那些杀人如麻的血袍修士,了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穿着素雅白衣的倾世仙子。
一身素雅的白衣,三千银丝如瀑垂落,个子高挑,估计得有178、179的样子,长相绝美,气质清冷如霜,然而身材却极其丰腴,硕乳肥臀,偏偏腰肢又极为纤细,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圆润饱满,完美符合了他对仙子这两个字的所有幻想。
“仙……仙子?”
他哆嗦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真的得救了?
还是被一个这般漂亮的仙子所救?
看着眼前的老男人如此凄惨的样子,瀛霜轻叹一声,强忍着恶臭走到他跟前,手指虚点止住了他的血,一道灵力顺手驱散了他身上的污秽,然后才淡淡开口道:“本尊瀛霜,玄霄剑宗太上宗主。血魔宗余孽已被本尊斩杀,你无需担忧。”
老男人的眼睛独然睁大:“您就是瀛霜仙子?那位一剑霜寒天下惊的寒霜剑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仙兼天下第一美人?”
也难怪他如此惊讶,实在是瀛霜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纵然是他这种毫无修为、消息闭塞的凡人都如雷贯耳、
瀛霜微微一愣,随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吧。”
什么天下第一剑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她根本就不在乎。
或许天下第一剑仙还会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但是天下第一美人什么的,根本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出这个名号。
眼前的老男人还是第一个一一这大概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她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那老男人纳头便拜:“小民周大福,用是这周家庄的员外,多谢仙子的救命之恩!”
瀛霜叹了口气:“无需拜我,若本尊能早些察觉这些血魔宗余孽的动作,也不会只救下你一个人。你能活下来只能说你命不该绝。”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远处而来,落在村中。
与此同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也是缓缓响起:“母亲,这里居然还有人活着?”
他随手一丢,三颗人头便滚到地上:“这三个血魔宗余孽,孩儿已经尽数斩杀。血魔老祖已死,现在又没了他们三个合体期的大魔,其他人应该难成气候了。”
周大福闻声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玄色长衫,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的英俊男子正站在瀛霜身边。
姬玄霄,玄示剑宗现任宗主,人称玄霄剑仙,传闻乃瀛霜之子,但没有人知道他父亲是谁,有小道消息说他乃是瀛霜与仙人所生,大乘期强者。
只见他生得一副颜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剑眉星目,英气非凡,但眉宇间又带着几分慵懒,给他平添了几分魅力,五官如刀削般棱角分明,锐利而俊朗,却又带着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尤其是那一双星目,时而冷峻锐利如寒星坠潭,寒光凛凛,时而又柔情似水,眼波流转间似含着化不开的缱绻,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深情。
一袭玄色长袍,其上隐有暗纹流动,腰间束着精致玉带,更显身姿挺拔。
也就是周大福没有文化,不然肯定会想到一名话一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过瀛霜却是瞪了姬玄霄一眼:“人家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你怎么说话呢?”
姬玄霄哈哈一笑:“是孩儿失言了。”
他看着肥胖如猪,又脏又臭的周大福,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不过母亲,他就算活下来,如今靖安城一片死地,留在这里恐怕也难以过活,不如带回宗去,给我当一老仆如何?”
闻言,还不等瀛霜回答,周大福就立马叩首道:“老奴拜见主人!”
见状,姬玄霄哈哈一笑:“你这老东西倒是机灵。”
瀛霜深深看了姬玄霄一眼,面色平静,淡淡道:“随你好了。”
听到瀛霜答应下来,姬玄霄看向瀛霜,又看了一眼周大福,眼底的那一丝异色越来越重。
突然,他看向瀛霜开口道:“母亲,此番前来孩儿未曾御剑,这老东西肉体凡胎,为了能将他安然带回宗门,不如由母亲您亲自御剑带着这老东西如何?”
……
昆仑山。
云海翻涌处,九座山峰如利剑一般刺破天穹,而在这九座山峰之巅的上空,一座悬浮的琉璃宫阙泛着冷冽青光。
最外围唯一对外开放的迎客峰上面的山门石碑以整块寒髓玉雕成,九丈高的石碑上刻着“玄霄剑宗”四个古篆。
每当晨曦初透,便有七彩霞光自石碑流泻出来,光彩夺目。
山腰处,三十六座飞檐斗拱的楼阁错落有致,檐角巧挂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声波荡开时,引得周遭云雾凝成莲花状。
山脚下,千年古松盘根错节,松针间垂落的露珠坠入寒潭,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冰晶,又化作细雨飘向远方。偶有仙鹤掠过,翅尖扫过潭面,荡开的涟漪里竟浮出儿尾金鳞,转瞬又隐入水底,只余几圈淡金色的光晕在潭面流转。
而那位于群山之巅,悬浮在天空中的“玄霄殿”平时则是隐在云层深处,唯有每月朔望之日才会显现,届时那玄霄殿上会浮起万千符文,将整座山门映得如同仙境。
周大福嘴里只着一根狗尾巴草,走在山路上。
如今距离他被瀛霜和姬玄霄带回玄霄剑宗已经有些日子了,他的年岁也进一步增长,不过他反倒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了。
说起来正是因为来到了玄霄剑宗,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人间仙境,什么是神仙般的日子。
虽然他现在的身份只是玄霄剑宗九峰之中这最外围的迎客峰上面的一个杂役,但是现在的日子就算让他再回到过去当他的土员外他都不换。
更何况,虽然是杂役,但是他也是挂名在姬玄霄名下的杂役,就算是那些长老、弟子也不敢随便欺辱他。
就在这时,路边几个洒扫的杂役议论的声音突然传入周大福耳中。
“你们听说没,瀛霜仙子回宗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咱们玄霄剑宗的太上宗主,传闻是宗主大人的亲生母亲,传说中已经渡过天劫,只差一个契机就能飞升仙界的人物,可以说是半步谪仙了。之前好像说是外出寻求飞升的契机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也是听外门的师兄说的,说是瀛霜仙子此次回来,和咱们玄霄剑宗一一还有宗主大人的一些隐秘有关……”
“嘘!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被宗主或者哪位长老听到,咱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不过瀛霜仙子这次回来,总觉得要出大事……”
仙子,回来了?
听着几个杂役的议论,周大福一个激灵,连忙来到几名杂役跟前:“你们几个,详细说说仙子的事情。”
那名杂役被突然次过来的周大福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吓老子一跳。不过咱们也是听些零碎传闻,说不上多了解。不过都知道瀛霜仙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当年一把寒霜剑,横扫修仙界,杀了不知道多少大妖大魔,就连传说中用是仙人降世的血魔老祖都被她一剑斩了。”
闻言另外一名杂役也是附和道:“是啊,传闻瀛霜仙子只花了三百年就修炼到了渡劫期,不过在渡过天劫之后却一直没有飞升,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情。”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压低声音:“有人说她是遭了什么暗算,才没有成功飞升。”
旁边的杂役也是一脸八卦的开口道:“要说这瀛霜仙子和咱们宗主大人关系,那可就更传奇了。都说瀛霜仙子是咱们宗主大人的亲生母亲,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宗主的父亲是谁。有人猜测宗主的父亲可能是上界仙人,而瀛霜仙子迟迟没有飞升就是在等宗主一起飞升。所以,这趟瀛霜仙子回来说不定就是咱们宗主大人也要渡劫了。”
听着这些杂役七嘴八天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周大福先是一愣,随即好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直接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住处跑去。
看着突然跑走的周大福,那名杂役也是一愣:“这老东西,发什么神经。”
“管他呢,咱们还是接着说瀛霜仙子吧。我听人讲,瀛霜仙子不光是天下第一剑仙,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呢,有人说她可能是九天玄女下凡。”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九天玄女下凡,怎么可能短短三百年就渡劫成功?”
……
云霄剑宗。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这就是周大福身为剑宗杂役的住处。
周大福匆匆来到茅屋外,然后一把推开门,整个人顿时有呆立在原地。
只见在四处漏风的破旧茂屋里,瀛霜正安静的坐在床边,神色悠远。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衬得那嫩滑的肌肤更加洁白如雪,丰满的娇躯将一身素雅的白衣都撑得凹凸有致,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颤巍巍,臀下的床铺都被她丰腴的臀肉压得微微下陷,一双美腿交叠,小腿白皙圆润,脚腕纤细,玉足上穿着一双粉白的绣花鞋勾人心弦。
此刻听到开门的声音,瀛霜转头看向门外,见到周大福推门,眉梢微微一颤,冷冽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语气却依旧清冷:“你回来了。”
看着坐在床上的瀛霜,周大福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惊喜涌上心来,与此同时他眼睛一酸,竟是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仙子,您,您终于回来了……老奴还以为仙子您不要老奴了呢……”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双手直接抱住了瀛霜的大腿,肥胖丑陋的老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上蹭。
瀛霜身体本能的一僵,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她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周大福,丰润的肉臀本能的夹紧,下意识的沿着床沿挪了一下,胸前饱满的巨乳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远离周大福。
但随即她就抬起右手,带着些微的轻颤抚摸着周大福的头,清冷的眸子微微黯然,语气虽冷却又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颤抖与无奈:“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起来吧。本尊答应过你的事情,就算再怎么荒唐,又何曾食言过!”
周大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她的大腿上,导致她那素白的衣衫都粘上了几分粘腻,这让素来喜洁的她感到有些浑身不自在,脚趾也不自沉地在粉白的绑花鞋中蜷起。
听到瀛霜这么说,周大福顿时破涕为笑:“老奴自然是相信仙子的,毕竟仙子这刚一回来就来找老奴了,老奴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质疑仙子?只是先前仙子莫名离开,老奴看不到仙子这心里慌,难得安稳。而且老奴还听说仙子这次回来,可能是要带宗主大人一起飞升……”说
到这里,周大福也是目光闪烁的看着瀛霜,和希望从她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闻言,瀛霜目光微闪。
她轻叹一声:“霄儿心魔不破,想要飞升哪儿有这么容易?”
说完这句,她看着周大福一下子就变得欣喜起来的目光,微微别过脸去,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丰润的唇瓣抿了抿,肉臀微微扭动,似乎想要大腿摆脱周大福的双手,胸前饱满的巨乳也随之微微颤动,衬得那乳沟愈发显得深邃,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绷紧,小腿上细腻的肌肤因为周大福的触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不是一直念叫着想要传宗接代吗?还说什么庄里的其他人家都被屠戮一空,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生好多孩子,给其他人家都过继一个延续香火。然而你肉体凡胎,本尊却已经渡过天动,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仙人之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一直……一直不……不带,也很难让……让本尊受……受孕。所以本尊这趟出门,是为你寻药去了。”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瀛霜螓首微微抬起,身子向后微仰,丰腴的肉臀在床榻上压出更深的凹陷,纤腰挺的笔直,将那丰硕的巨乳衬托的更加挺拔,与此同时语气却保持的极为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丰润的大腿却不自觉的夹紧。
周大福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话说自从当初被瀛霜和姬玄霄带来到玄霄剑宗,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活在梦里。
在世俗混迹了大半辈子,空有一根大鸡巴却只能肏那些不堪挨肏的庸脂俗粉,根本没有太多用武之地的他居然肏到了这位救了他性命的冷若冰霜的白衣剑仙,甚至连套都不要
带直接就可以在肏爽了之后随意内射,把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剑仙兼天下第一美人的寒霜剑仙用他那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浓厚腥臭的黄白浓精灌的满满当当。
可是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就是不管他怎么给瀛霜灌精下种,瀛霜却始终没有怀孕的迹象,这无疑让他很失望,因为他还希望能让这位绝代剑仙给他传宗接代呢。
结果现在注霜告诉他她前段时间失踪不是去寻找飞升的契机,而是去给他寻找能把她肏怀孕的灵药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周大福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胯下的大鸡巴更是硬的发疼:“那仙子,您寻到了药没有?”
看着一脸兴奋的周大福,瀛霜那清冷的眼眸中内过一丝复杂神色。
她那丰润的红唇微微抿起,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衣下似有挺立之势,臀肉不自在地在床沿挪动,双腿不自觉并拢得更紧,微微停顿了一下,这才语气依旧淡漠的开口道:“寻到了。此药极为珍稀,能调和你我修为差异带来的阻碍,只要……只要按法服用,或能如你所愿。”
说完,她玉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小瓶,瓶身泛着微光,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她将小瓶递给周大福,白暂修长的玉指不小心触碰到周大福的肥猪手,她仿佛触电一般将手缩回,与此同时那清冷的眼眸也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周大福那张丑陋肥胖的老脸:“不过,你那庄里那么多户人家,你想要每家都过继一个给他们延续香火,这个心是好的,但是本尊不可能给你生那么多孩子……本尊最多……最多……最多给你生一个……”
周大福接过瓷瓶,直接忽略了瀛霜只答应给他生一个的事情。
因为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答应给他生和孩子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他兴奋的快要爆了!
他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掀起瀛霜的裙摆,调笑道:“仙子当初将老奴从魔道妖人手中救出来,现在又为老奴寻药,如此大恩大德,老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知恩图鲍了。”
说完,他就低头钻进了瀛霜裙下,双手试图分开那丰润笔直的大长腿。
察觉到周大福的动作,瀛霜身体猛然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表情也被打破。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丰满的肉臀也是紧崩起来,试图阻止周大福的动作,胸前饱满的巨乳也跟着颤动不已,与此同时双手也是下意识的抓紧床沿,分明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却又透着几分无奈:“别人都是知恩图报,哪有你这般知恩图……图鲍的……”
可说着说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明心里厌恶至极,但是身体却逐渐放松了抵抗,大腿夹紧的力道也跟着慢慢减弱。
察觉到瀛霜的抵抗减弱,周大福嘿嘿一笑,趁势将那肥胖的猪头钻进了瀛霜的大腿间。
他双手用的抓揉着瀛霜那丰润饱满的肉臀,贪婪的用那油腻的肥脸蹭着瀛霜柔嫩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脸唏嘘的回答道:“仙子您可是忘了,当初是您亲自御剑把老奴带回玄霄剑宗的。”
“那次是宗主大人他让您御剑带着老奴,老奴怕高,所以从后面抱着您的大腿不敢松开,可是老奴个子又矮,不像仙子您个子这般高挑,所以老奴跪在剑上,抱着您的大腿时,老奴的有脸刚好就贴在了仙子您的大屁股上。”
“只能说仙子您的大屁股是真的极品,老奴真的是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大这么软这么有弹性的大屁股,而且没有丝毫的异味,反而带着些许馨香。”
“老奴当时真的是没忍住,主要是仙子您居然没有阻止老奴,老奴就这么把脸贴在仙子您的大屁股上面不停的摩挲着,然后从下面一点一点挤开了仙子您的大屁股,钻进了仙子您的大腿间,然后从下面一口咬住了您的仙子肥鲍。从那一刻开始,老奴就明白老奴一定要知恩图鲍。”
“老奴还记得,仙子您当时被老奴咬住肥鲍的那一下,尽管还隔着一层亵裤,但是仙子您的身子还是都快抖成筛子了,屄水更是喷了老奴一脸,但是您却没有阻止老奴。”
“后面您一边御剑,一边还要用大屁股夹着老奴的脸不让老奴乱动,结果却根本管不住老奴的嘴和舌头,一路上被老奴又舔又咬的喷了好多次屄水呢,以至于回到宗门之后仙子您一落地就彻底没有力气了,才被老奴我找到了机会扛着您的一双大长腿给您开了苞。”
说完,周大福嘿嘿一笑,直接隔着一层亵裤一口咬住了瀛霜那肥美的仙鲍。
瀛霜因为周大福的动作被迫仰躺在床上,裙摆被高高撩起,露出包裹着浑圆大腿的白色绣花丝绸亵裤,大腿根部因为周大福的动作泛起淡淡的红晕,丰胸的肉臀在身体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肉感十足。
她听着周大福口中那些不堪的回忆,原本就羞恼的仙颜更是瞬间红透了,丰满的肉臀不受控制的猛地一缩,双腿下意识想再度夹紧,却因为周大福的头钻在中间难以如愿。
她胸前那饱满的巨乳剧烈起伏着,素白衣裙下面的奶头都开始变硬变红,将胸前的衣襟都顶的立了起来。
她紧咬着下唇,往日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眼中满是羞愤与屈辱,语气带着些微的颤抖和无奈:“够了……休要再说这些……腌臜事……若不是因为……因为……”
然而,她话未说完,周大福就隔着亵裤一口咬住她的仙子肥鲍。
刹那间,瀛霜浑身一震,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溢出,肥美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周大福嘿嘿一笑,一双粗肥的大手用力抓住瀛霜那饱满的肉臀,将她那汁水四溢的肥美仙鲍死死地按在嘴边肆意的啃咬挑逗着:“怎么样,老奴咬的仙子您爽不爽?”
茅屋里。
老旧的床榻随着瀛霜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那白绸绣花亵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些许勾人的肉粉色,饱满的臀肉在周大福那粗糙肥腻的大手中挤压变形,就连臀沟也被掰开,粗肥的手指时不时略过精致的嫩屁眼,引得她娇躯乱颤。
大量的屄水随着周大福这一咬喷出,又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瀛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原本紧紧咬着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血痕。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周围的衣衫已经被溢出的乳汁浸湿,乳头在薄薄的衣衫下硬挺如珠。
她那丰腴饱满的肉臀在周大福的掌控下任她怎么扭动都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的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啃咬挑逗。
“唔……别……别这样……”
堂堂的寒霜剑仙此刻声音却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高傲,更多的是难以自持的羞耻和屈辱。
“你……你这该死的老东西……快停下……”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瀛霜的身体却越来越软,肥美的肉屄里的屄水也越来越多,将亵裤完全浸湿,肉臀也是不自觉地迎合着周大福的啃咬挑逗。
“仙子还是这般口嫌体诚实啊。”周大福嘿嘿一笑:“当初老奴我给您开苞的时候仙子您也是百般的不情愿,可是当老奴我把大鸡巴肏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仙子您的肥屄里面旱就闹洪水了。”
周大福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撕开瀛霜的亵裤,没有了亵裤的阻挡,这一次周大福大嘴直接啃咬上了她的肥鲍,与此同时舌头也是直接伸进她的肉屄里疯狂搅弄起来。
亵裤被撕开的一瞬间,瀛霜顿时浑身一激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张清冷的俏脸羞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浑圆饱满的肉臀紧绷着,臀沟被撑开,在昏暗的茅屋里泛着诱人光泽,精致的嫩屁眼紧张的一缩一缩的,双腿因羞耻和快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小腿绷直,粉白绣花鞋下的脚趾拼命的蜷曲着。
“啊……不……不要……”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周大福,可浑身酸软无力,导致推拒的动作根本没有力气。
周大福的舌头在她的肥鲍肉屄里疯狂的搅弄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平日里的高傲清冷荡然无存,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太快了……不要……齁齁齁齁……别搅了……要坏掉了……”
瀛霜那肥美的花穴不断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屄水,纤细的腰肢不停的往上抬,连带着饱满的巨乳都跟着抖个不停,颤颤巍巍的。
感受到瀛霜的反应,周大福嘿嘿一笑,砸吧了一下嘴,品味着口中的琼浆玉露,调笑道:“仙子您还是跟当初一样杂鱼呢,老奴光是用舌头您反应就这么大了,要是换成老奴的大鸡巴您不是得爽死。”
说起来瀛霜也是真的极品,自从他来到玄霄剑宗这么久,在他的不停灌溉之下,瀛霜不光那下流的身材变得愈发圆润丰腴,就连身体反应也是变得越来越敏感,稍微一挑逗就是水流不止。
床榻上,瀛霜衣衫凌乱,雪白的肌肤也大片的裸露出来。
她那丰满的肉臀下面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冷香。
似乎是因为周大福刚刚的挑逗,她那丰润饱满的臀肉此刻还微微的颤动着,大腿内侧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不停有屄沿着大腿根往下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色泽。
她听着周大福的调笑,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俏脸上此刻又多出了几分羞恼之色,一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雾气氤氲,既有着几分屈辱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紧紧咬着自己丰润的红唇,胸前高耸的巨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的起伏着,丰润饱满的臀肉下意识的夹紧,仿佛这样就可以遮掩自己的不堪模样,但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莹润大腿却因为周大福刚刚的玩弄而止不住的发软。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方才带着几分颤音开口道:“你这老东西……休要这般羞辱本尊……”
不过,虽然话是这人么说,但是瀛霜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的绵软无力,不仅如此,她那一双莹润修长的美腿在平复下来之后竟然微微张开了些许,而她那肥美的仙子肉穴更是微微的翕动着,不断的往外流着甘美的琼浆玉露。
最后,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在这种情形之下的确疫有什么说服力,她干脆闭上了双眼,咬着牙道:“要弄就快点弄,莫要戏弄本尊……”
闻言,周大福嘿嘿一笑:“既然仙子都这么说了,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
他从瀛霜裙下抬起头来,然后将那一双笔直圆润的大长腿打在肩上,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对准瀛霜那粉润的仙子肉穴,慢慢的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瀛霜娇躯猛然一颤。
当周大福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入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撑挤感和饱胀感从下身传来,让她猛然上隐开了双眼。
她那红润的小嘴几乎瞬间就不受控制的张大,发出急促的喘息,与此同时腰胯也是不受控制的往上抬起,连带着那饱满的巨乳也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两颗粉嫩的奶头也因为这快感而高高的立了起来,将胸前的衣襟撑得高高耸起,与此同时那丰腴肥美的肉臀也是下意识的绷紧,饱满的臀瓣都跟着颤抖不已,肥美的仙鲍死死的咬着周大福的硕大龟头,试图阻上他继续动作,被周大福扛在肩上的大长腿因为用为绷直而微微的颤抖着,小腿上的肌肉线条紧崩,粉白的绣花鞋里粉嫩的脚趾死死的蜷缩在一起到近乎痉挛起来:“啊……太大了……不要……快拔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夹杂着羞耻与快感,听在周大福耳中简直让他兴奋的不行。
他嘿嘿一笑,双手用了扛住瀛霜的大长腿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然后调笑道:“嘶,好爽,仙子的小屄死死的咬着老奴的龟头不放呢。这人么久没肏仙子,里面还是如此紧嫩。不过仙子跟之前相比已经有进步了,当初老奴在宗主大人面前给您开苞的时候,只像现在这样肏进去了一颗龟头您就被肏崩了呢,现在起码您还能保持着理智”一一虽然瀛霜据传是姬玄霄的亲生母亲,但是因为她已经渡过天劫,肉身重塑为仙体,在这个过程中连处女膜都修复了,所以当初周大福肏她的时候又重新给她开苞了一次,可是让他爽的不行。
尽管瀛霜臀下的床单早已经湿透了,可是被周大福这样调笑依旧让她感到万分羞耻,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满是红霞。
她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的轻微的抽搐着,丰润饱满的肉臀不停的扭动着,试图摆脱周大福的控制,但是周大福的双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的大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如同少女般紧嫩的人妻雌穴被周大福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撑挤开,那种胀痛混合着满溢的快感,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住口……休要再提……那件事……”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轻微的呜咽,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周大福这一次提到了姬玄霄,那个害她失身于周大福的罪魁祸首,她最心爱的儿子,这更是让她感到羞愤欲绝。
然而她的人妻雌穴却在周大福的言语刺激下不自觉的收缩了几下,更多甘美的汁水从龟头的周围溢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她那丰润饱满的臀瓣也在微微抬起,仿佛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周大福的大鸡巴一般,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心中的羞耻感更甚。
“啊……哦哦哦……别……别再说了……”
“好,老奴不说了。”周大福嘿嘿一笑:“毕竟,仙子您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扛着瀛霜的大长腿,然后狠狠一挺腰,黝黑肥胖的大屁股用力往下一砸!
下一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周大福那粗肥的大腿连带着肥胖的大屁股重重的砸落在瀛霜那白嫩饱满的肉臀上,撞起一阵眩目的臀浪,与此同时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则是一口气肏到了底,龟头重重地肏在了瀛霜那敏感娇嫩的屄芯上!
随着周大福那肥胖的身体狠命肏干下,那老旧的床榻都随着这次冲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要被肏散架了一般。
而在瀛霜和周大福的结合处更是有大量的汁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滴落。
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直接齐根肏入,瀛霜几乎瞬间就被肏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破碎的哀鸣,那叫声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间,化作一阵和急促又紊乱的喘息。
她那冷若冰霜的俏脸已经仿佛要坏掉了一般,胸前饱满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剧烈颤动而颤颤巍巍的抖动着,乳头在衣衫下疯狂摩擦着布料,渗出点点乳白的汁液,将前襟洇湿一片。
她那饱满丰润的肉臀如同被电击一般高高弹起,然后又被周大福死死压下,肥嫩饱满的臀瓣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在床榻上被压成两个扁平的肉饼。
周大福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牢牢的钉在她的仙子嫩屄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屄芯上,那种身体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
终于,崩坏的雌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羞耻、屈辱与那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不放。
她的仙子嫩屄不受控制地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似乎想要将其吸得更深一般。
“不要……啊啊啊……快拔出去……”
她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再无半点天下第一剑仙的威严。
她那被周大福打在肩上的两条笔直圆润的大长腿不停的颤抖着,小腿绷得笔直,粉白的绣花鞋里面的足趾拼命的蜷缩着:“啊啊啊啊……齁齁齁齁……真的大深了……哦齁齁齁齁齁……顶到底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呜……”
她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与哭嚎,平日的冷傲清高在这一刻被周大福的大鸡巴肏的荡然无存。
不过,周大福来到玄霄剑宗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非常清楚自己正在肏的是怎么样一个人物。
她不光是玄霄剑宗的太上宗主,她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剑仙帮至古今第一剑仙的寒霜剑仙,她甚至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她是当今天下年不过三百就渡劫成功的传奇,纵然因为姬玄霄蹉跎了千年岁月迟迟没有飞升,但是如今也不过才两千四百余岁,换作别人或许还停留在炼虚期,或者合体期,若是惊才艳艳之辈或许能达到大乘期,但是她已经渡过天劫两千多年了。
所以,就算她送屄上门来给你肏了,但是想要计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任你予取予求,还是得好好来一通“杀威棒”才行。
因此,面对瀛霜的求饶,周大福只是淫笑一声,然后就狠狠挺腰爆肏:“拔出去?可是仙子您的小屄在不停的把老奴的大鸡巴往里吃呢!嘶哦……仙子的大屁股肏起来真是太爽了,每次撞上去都会弹回来,给老奴我省了不少力气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茅屋里响起。
瀛霜身下的破旧床铺随着周大福的连续挺腰爆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随着周大福再一次的挺腰爆肏,瀛霜的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胸前的饱满巨乳疯狂的甩动着,丰润饱满的肉臀被重重的压遍在床榻上然后又弹起,臀肉随着大鸡巴的肏入不停的哆嗦着。
“啊啊啊啊……不要……哦齁齁齁齁齁……别……别这么用力……要被你……肏死了……齁齁齁齁齁……”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与高傲,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无力地搭在周大福肩上踢蹬着,腰肢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自觉地迎合着。
她的仙子嫩穴越来越湿滑,收缩得也越来越紧,似乎真的在贪婪地索取着周大福的大鸡巴一般。
“大鸡巴……慢一点……齁齁齁……”
周大福嘿嘿一笑:“慢一点?可是仙子您的小层咬的越来越紧了呢!”说着,他直接又加大了几分力气,然后加速挺腰爆肏!粗黑狰狞的大鸡巴每一次肏入都直达屄芯,粗肥的大腿和肥硕的大屁股每一下都重重的砸在瀛霜的大白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连带着床榻那不堪重负的刺耳的嘎吱嘎吱声混合在一起。
随着周大福进一步加速、加大力气的爆肏,她的身体被肏的剧烈的晃动着,胸前饱满的巨乳随着晃动上下翻飞,泛起阵阵乳浪,丰润饱满的臀肉在沉重的撞击之下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哦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太快了……顶到了……要坏掉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一丝一毫的尊严,崩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间宣泄而出,双手紧紧抓住周大福肥厚的肩膀,指甲深深的嵌入那肥厚的皮肉当中却浑然不觉。
她原本被周大福拉在肩上的两条长腿此刻死死缠在周大福腰间,脚上的粉白绣花鞋都被肏飞了,小腿肚子被肏的不停的哆嗦着,精致的足趾也被依的蜷曲到泛白。
“啊啊啊啊……大快了……齁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太粗了……要被肏烂了……”
她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淫叫,双眼迷离,脸上满是泪痕和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哪里还有半点冷若冰霜的样子。
“齁哦哦哦哦哦……太大了……太快了……轻一点……”
周大福那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粗暴的来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