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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窗外虫声低寂,屋里只剩一盏将熄未熄的油灯。单学刚合上眼,便听见门轴轻响,一股熟悉又令人发怵的幽香先一步钻进鼻子里。
千枝叶推门进来,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袍,烛光透过去,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赤着脚,步子轻得像猫,却一步一步踩在单学心口上。
“阿学,还没睡?”她声音软得像糖,却黏得让人想逃。
单学猛地坐起,背抵着床柱,手指死死攥住被角,“师父……这么晚了,有事吗?”
千枝叶不答,只笑,笑得他后背全是冷汗。她在床沿坐下,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那双眼睛在暗光里亮得吓人,像两汪深潭,潭底全是看不见的钩子。
“师父只是想看看你,长大了没有。”
她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隔着单衣描过尚未隆起的胸膛,再往下,停在腰带。单学抖得厉害,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怕,”她俯身贴近他耳廓,舌尖轻轻扫过耳垂,“乖一点,师父会很温柔。”
单学浑身的血都凉了,“师父,我……我不要……”
话没说完,千枝叶已经吻住他。那不是师徒间的吻,而是掠夺。她咬开他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卷走他所有挣扎的声音。少年青涩的呼吸被尽数吞没,只剩呜咽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她动作极快,手指一挑,腰带便散了。中衣被扯开,单学瘦削的胸膛暴露在冷空气里,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千枝叶低笑一声,指尖在他锁骨上划出一道红痕,像在给猎物做标记。
“真好看,”她喃喃,“十四岁的小身子,干净得让师父心痒。”
她从袖中摸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捏开他的嘴,强行塞进去,又灌了一口温水。药顺着喉咙滑下去,火一样烧到胃里,再迅速漫开四肢百骸。
单学几乎立刻就软了,手脚像灌了铅,连喊“不要”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眼神惊恐地瞪着她。
热意来得又快又凶,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乱窜,啃噬他的理智。少年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却怎样也合不起腿——千枝叶已经分开他的膝盖,俯身压了上来。
纱袍滑落,她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覆在他身上,冰凉与滚烫交织。单学抖得几乎要碎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求饶,又像哭。
“乖,哭什么?”千枝叶舔去他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哄孩子,“第一次都疼,忍一忍就好了。”
她握住他因药性而被迫抬头的性器,指腹轻轻一捻,少年便像被电击般弓起腰。她笑得更欢,腰肢一沉,毫无预兆地将他吞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单学眼前一阵发黑,指甲深深掐进她肩头的肉,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千枝叶却像感觉不到疼,低低地叹了一声,像是终于吃到最甜的果子。
她开始动,缓慢,却一下比一下深。少年被压在身下,像被钉住的蝶,翅膀只能徒劳地扑腾。药效烧得他神智模糊,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回应,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子砸在魂魄上,疼得他想死,却又在羞耻里泛起陌生的快感。
千枝叶伏在他耳边,声音缱绻又残忍:“阿学,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师父……哭什么呢?”
泪水浸湿了枕头,单学咬破了嘴唇,血味在嘴里蔓延。灯光摇晃,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丰腴妖娆,一道瘦削稚嫩,像恶鬼吞噬童子。
那一夜很长,长到单学以为自己会死在她的身体里。
可他没死。
他只是从此学会了笑着流泪,像个被掏空的壳,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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