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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商場三樓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像一層柔軟的蜜糖覆蓋在每個人的臉上。
我推著日漸長大的寶寶,老公一手牽著我,一手拿著剛剛在玩具店買的小兔子安撫玩具。寶寶坐在推車裡,胖胖的小手抓著我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老公低頭看著他,嘴角是不自覺上揚的弧度,偶爾轉過頭來親我一下髮旋,
「老婆,今晚想吃什麼?還是回家我煮?」
我笑著靠在他肩上,
「你煮的什麼我都愛吃。」
他就用那種寵溺到不行的眼神看我,像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我面前。我們剛剛在母嬰用品區挑了半小時的奶瓶消毒器,老公還蹲下來跟寶寶玩「找媽媽」的遊戲,寶寶咯咯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那一刻,我真的覺得,這就是幸福最完整的模樣了。
然後,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低頭看螢幕,只有一行字:
【屋頂,現在,別讓我等。——S】
瞬間,暖黃色的燈光像被誰猛地掐滅。我心臟狠狠一跳,腿間卻已經開始不自主地發熱。
我抬頭對老公笑了一下,聲音還在發抖: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去樓下等我,好不好?」
老公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了然,卻只是溫柔地點頭:
「去吧,我們在冰淇淋店等妳。」
我轉身的那一刻,剛剛還圍繞在我身邊的奶香、笑聲、老公的體溫,像被一把刀瞬間切開。電梯直達屋頂。門一開,冷風撲面而來,像冰冷的刀片刮過皮膚。
S 站在欄杆邊,背對著我,紅繩已經攤開在水泥地上,像一條鮮血凝成的蛇。
我什麼也沒說,自己脫光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旁邊,靜靜躺下,背脊貼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五個月孕肚微微隆起,像一顆安靜的月亮懸在夜空下。
主人先把我雙手反綁在背後,紅繩從手腕一路纏到肘,雙手綁在後面,把肩膀強制向後拉開,胸腔被迫挺起。然後,他讓我後仰,朝下成倒U字形:頭和上半身沿著欄杆垂下去,腰彎成一道淫蕩的弧,孕肚朝天,像一顆被獻祭的月亮;而下半身卻被抬高,屁股墊在一張高腳椅上,兩條腿被強行折起,小腿緊貼大腿,用紅繩一圈圈勒死,綁成兩團雪白的肉塊,腳掌朝天,無助地晃動。
最殘忍的是那對脹滿奶水的乳房。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開始用那捆鮮紅的繩,一圈一圈,從乳根開始纏繞。繩結壓進皮膚的感覺溫柔卻殘忍,乳房被慢慢推高、擠出,繩結勒得乳肉鼓脹,青筋在皮下浮現,紅繩從乳根深深勒進去,把整對奶子擠得鼓脹發紫,像兩顆熟透要炸的果實,最後兩圈繩從欄杆縫隙穿過,把整對乳房硬生生吊在欄杆外側。
乳環被他用細繩穿過,他拉住我的乳環,緩慢地、卻毫不猶豫地往上提,乳頭被拉得細長得可怕,像兩條粉紅的肉線,「喀」一聲扣死在更高一排的欄杆上,整個乳房被拉成誇張的圓錐形,乳暈整個翻出來,奶孔張成兩個可憐的小洞,奶水在風裡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下墜,從五樓直直落在中庭的玻璃屋頂,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像在誘惑樓下那些毫不知情的大眾,參與這場變態的調教。
下半身則完全敞開。高腳椅把我的屁股墊得老高,雙腿被折成極端的M字,膝蓋著地,雙手與腳掌綁在一起,兩大腿用力撐開,陰唇被兩枚銀夾狠狠拉開,固定在兩側的大腿繩結上,整個騷穴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淫花,粉紅的內壁在冷風裡一縮一縮。
S 先用一根極細的紅繩,從我的陰唇夾子上穿過,打了個活結,然後慢慢往上拉,繩子繞過恥丘,正好勒住那顆早已硬挺的小陰蒂。他繞了三圈,越勒越緊,細繩深深陷入肉裡,像一道火線,把我最敏感的那顆小豆子硬生生綁了起來。血液瞬間被堵住,陰蒂充血腫脹,脹成原來兩倍大,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表面繃得晶亮,在冷風裡顫抖得可憐。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脹得更痛、更癢,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上面爬。他還故意在繩結上打個小環,掛上一顆小小的銀鈴,風一吹,鈴鐺就叮叮作響,陰蒂被牽動,痛得我渾身一顫,淫水立刻湧出一大股。
「這顆騷豆子,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高潮。」
他說完,把那根巨大的旋轉AV棒只插進一半,棒身大半露在外面,卻正好頂在被勒得腫大的陰蒂下方。
棒身開始極慢旋轉,粗糙的凸點每一次擦過那顆充血的肉珠,都像電流直竄腦門。我只能拼命夾緊陰道,不讓棒子滑出去,同時又被陰蒂上的細繩勒得又痛又爽,爽到想哭,痛到想求饒。
S 吻了吻我的額頭,我的頭被強迫向後仰到極限,脖子幾乎要斷掉,他把軟膠口球塞進我嘴裡,扣緊帶子,口水順著嘴角無止境地流下來,和奶水一起滴到地面。我的視線只能看見自己隆起的孕肚、被拉得變形的乳房,以及夜空冷漠的星星。然後,黑色絲絨眼罩覆住我的眼睛。世界瞬間沉入徹底的黑暗與寂靜。
「自己夾緊。」
他只說了這一句,就離開了。
腳步聲漸遠。天台,只剩下我。AV棒因為重力慢慢往下滑,只能拼命收緊下腹、夾緊雙腿,用陰道死死含住那根冰冷的棒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顫抖,都讓它往外滑,然後我又得更用力地夾緊。棒身開始以陰道為圓心,極慢極慢地旋轉,像一隻無情的指針,在最安靜的夜裡,畫出最淫蕩的圓。
風吹過被拉開的陰唇,吹過腫大的陰蒂,吹過吊起的乳尖。鈴鐺聲、奶水滴落聲、AV棒轉動的咕啾聲,還有我被口球堵住的嗚咽,混在一起,像首最淫蕩的搖籃曲。
我腦子裡全是撕裂的畫面:
樓下,老公正抱著寶寶哄他等媽媽喝奶;
樓頂,我卻把最敏感的陰蒂獻給風虐,奶水噴出滴落,穴裡插著棒子,子宮裡還懷著野種……
我好壞,好賤,可我又好愛,好愛這種被徹底毀掉的感覺。
腳步聲回來時,我已經被陰蒂上的細繩和AV棒折磨到瀕臨崩潰。主人扯掉口球和眼罩,解開褲子,直接把滾燙的雞巴頂進我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一插到底。他抽插得很慢,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我的靈魂頂出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發出細碎的「咕啾、咕啾」聲。
然後,他拿出我的手機,撥給老公。
「喂,老公……」
我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陰蒂上的鈴鐺隨著每一下撞擊叮叮作響。
「老婆,寶寶餓壞了,你快下來吧……」
老公溫柔的聲音混著寶寶的哭聲傳來。主人卻故意抓住陰蒂上的細繩,猛地一拉,我瞬間失聲尖叫,淫水噴了他一身。
「嗯……我在樓上透氣,馬上下去。」
我一邊說,S 的陰莖一邊緩慢地、深深地在我體內研磨。
電話那頭的丈夫完全沒聽出異樣,只溫柔地笑:
「好啊,寶寶剛剛還在找媽媽呢,我跟他說媽媽去買驚喜給他,他才不哭了。」
S 低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故意把手機拿近我的臉,
然後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孕肚輕顫,乳房上的紅繩晃出凌亂的影子。
我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淚水瞬間湧滿眼眶。
「那你快點下來哦,我跟寶寶在冰淇淋店等妳。」丈夫說。
「嗯……我馬上……啊……」
最後一個字是S 故意狠狠一頂,逼我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破碎尾音。我瞪大眼,滿臉淚水跟口水,卻只能看著他笑。
「聽見了嗎?」他舔掉我噴他臉上的淫水,聲音低沉,
「妳老公跟兒子都在樓下等妳,而妳現在穴裡插著我的雞巴,奶子被我綁在欄杆外給整座商場看。」
接著,他不再緩慢,而是像要把剛才那通電話的時間全部補回來一樣,重新插入,瘋狂地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我眼前發白。最後一次,他停在最深處,低頭呻吟,滾燙的精液一陣陣射進子宮,燙得我全身痙攣,奶水從被吊起的乳尖同時噴出,在夜空裡劃出兩道乳白的弧線,像是高潮時綻放的淫靡煙火。
S 猛然抽出,陰蒂上的細繩還在,腫大的肉珠在風裡顫抖,鈴鐺叮叮,像在替我記數高潮的次數。他把AV棒插到最深,堵住所有精液,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再用繩子固定住,剛射進來的精液堵在裡面,只能從縫隙間,一點一點、極慢極慢地往外滲,像一條乳白的涓滴細流,沿著棒身,沿著我的陰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垂流,在風裡拉得極長,最後「嗒」地一聲斷掉,死死落在水泥地上。
S 令我披上外套,解開身上的繩子和乳環,只留下陰蒂上那根細繩和AV棒,就把我送到停車場。沒有說話,只是替我扣好外套最上面那顆鈕扣,遮住脖子上還在發紅的繩痕。然後轉身離開,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沒。
我一個人站在冷風裡,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AV棒縫隙緩慢往下淌,每走一步,就滴一小灘。
遠遠地,我看見老公推著嬰兒車站在出口。
寶寶突然哭了起來,那種帶著委屈的哇哇大哭。我顧不得下半身真空,幾乎小跑過去。
老公看見我,立刻把推車推過來,一邊哄寶寶,一邊抬頭溫柔地看我:
「他剛睡著,又醒了,應該是餓了。」
我拉開外套拉鍊,露出還帶著紅色繩痕、腫脹發紫的乳房。寶寶哭紅的小臉立刻找到乳頭,「啾」地用力含住,大口吸吮。奶水太多,噴得他嘴角、下巴全是,滴到外套上,滴到地面。
那一刻,兩個畫面在我腦海撕裂:
一邊是剛才的我:
在屋頂被紅繩吊起乳房,乳尖拉得細長,奶水從五樓噴到一樓,穴裡插著AV棒,精液沿著棒身垂流,
像最下賤的孕婦玩物,被S 冷漠地洩慾、內射、堵住、離開,我甚至在高潮裡哭著想:
「我就是他的母狗。」
另一邊是現在的我:
抱著哭鬧的兒子餵奶,他小小的手抓著我的乳房,吸得那麼用力、那麼依賴,像全世界只剩下媽媽的奶香。老公站在旁邊,一手拉著推車,一手輕輕扶著我的腰,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兩個寶寶:
「慢點喝,媽媽的奶很多,不用急。」
奶水還在噴,可我卻突然哭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一瞬間,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體內的AV棒還在,S的精液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與奶水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我怕寶寶吸著吸著會嘗到不該屬於他的味道,可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滿足地吸著,偶爾停下來對我笑,像在說:
「媽媽的奶最好喝了。」
那一刻,我心臟像被兩隻手同時撕扯,一隻手是剛才在屋頂高潮到崩潰的我,一隻手是現在抱著兒子的我。我哭得亂七八糟,眼淚混著奶水一起往下掉,懷裡的寶寶還在專心地吸,偶爾被我抖動的肩膀驚到,抬頭看我一眼,又安心地繼續含住乳頭。
老公沒有問「怎麼了?」
他只是先把推車擺好,把自己外套脫掉,然後單膝蹲下來,整件披到我腰上,替我擋住可能經過的車燈,也擋住風。接著他伸出手,很輕、很輕地,用指腹把我的眼淚一顆顆抹掉,動作像在擦拭最容易碎掉的玻璃。
「乖,」
他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我知道。」
就這三個字,卻像有人把我撕裂的心臟整個包起來。他把額頭抵在我額頭上,呼吸溫熱地落在我的臉上,
「妳沒有壞,妳只是剛剛去當了別人的母狗,現在又回來當我們的媽媽。這兩件事,我都愛。」
我哭得更大聲了,他卻笑著把我連同寶寶一起攬進懷裡,寶寶軟軟地夾在我和他中間,像一顆最甜的奶油餡,包在我們倆剛烤好的溫熱吐司裡。
「冷嗎?」他問。
我搖頭,因為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精混著一點點寶寶奶香,瞬間把我從屋頂的冰冷夜風裡拉回來。寶寶吃飽了,打了個小奶嗝,在老公懷裡滿足地閉上眼睛。老公低頭親了親寶寶的額頭,又抬頭親了親我的嘴唇,
「走吧,回家。」
「今天想吃什麼?我煮給妳。」
我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一下一下,穩穩地說:
「不管妳剛剛變成誰的,回家以後,妳永遠是我的老婆,寶寶的媽媽。」
那一刻,體內還在緩慢流出的精液、乳房還在隱隱作痛的勒痕、子宮裡那顆懷著"父不詳"的野種、所有撕裂的罪惡感,都被他一句「我知道」和擁抱,輕輕地、卻徹底地,縫好了。
這就是我,你們口中的「美妻M」,最極端的兩面,被最溫柔的老公,用一個擁抱,穩穩地接住了。就像他用最溫柔的針線,把我這副被虐得千瘡百孔的身子,重新縫成一個完整的家。
裡面藏著別人的種,外面卻是他的愛,暖得讓我忍不住想哭,卻又忍不住想再去墮落一次,因為我知道,他會永遠會接住我。而這,正是我最深的罪,也是我最深的幸福。
(圖文不符,湊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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