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汤海波坐在大巴后排,含住自己的指头,轻轻啃咬。窗外是九月的甘肃,田间的玉米穗随风飘扬。澄澈的蓝天显得异常高远,云朵不再成团涌动,而是拉成丝丝缕缕,悠然舒卷。
身旁的导员喋喋不休地嘱咐,"你们这些孩子啊,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晚上不要随便出门,听说乡下人很凶的..."她是个中年妇女同志,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与此地的质朴气格格不入。
汤海波敷衍笑笑,他都十八岁了,支教又不是小学生春游。同行的朋友正在给女友橘子,两人低声说笑着分享,看起来那么亲近自然。
汤海波见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若是自己也能有个恋人陪伴该多好,在这偏远山区的日子或许就不会枯燥了。大巴车颠簸前行,他的思绪开始飘远,对即将到来的教师生活饱含担忧与期待。
期待的是能够与乡村的孩子们相处。听说乡下人都很淳朴,没有那么多心眼,那就是单纯咯?想到这里,汤海波浅浅一笑,说不定自己可以捞到一个可爱的男孩,天天爽吃臭脚丫,农家乐定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担忧也随之而来。他们要去支教的是初中学生,这个年纪的孩子刚步入青春期,个性倔强,难搞的很。没人比汤海波更清楚这一点了,因为他家就有这样的弟弟。想到小浪,他的心情又复杂了几分。那个曾经天天粘着自己玩耍的傻甜小子,如今开学已上初一,架上眼镜成了清傲小学霸,对这个“恋足喜臭袜”的哥哥充满鄙夷。
"废柴哥哥",这是小浪现在的口头禅。
“没有我在家烦人,他肯定很开心吧...”汤海波喃喃自语,想起以前随便玩弟弟脚丫的日子,调整了下不舒服的裤裆。兄弟俩的感情愈来愈淡,逼得他都出来另找吃食了。
大巴车在“龙家湾”停下,村民赶来老黄牛,驮着汤海波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到了学校。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双鬓泛白的老先生,为人淳朴热情,边走边介绍。学校不大,几排泥砖房就是教室,至少没想象中的“茅屋为秋风所破”那么夸张。操场是一大片空旷平坦的黄土地,还晒着金黄色的小麦,有篮球架和乒乓球桌。
简单寒暄后已是中午,他们被安排在宿舍休息。每个房间都不大,一张单人木板床,一套简易书桌,还有两把板凳。窗户年久失修,关不上也打不开,只能虚掩着。夏日的微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麦子的香气。汤海波放下背包躺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第一堂课。
下午两点,汤海波走进七年级一班的教室。这是一节美术课,他准备教孩子们画风景。打开带来的画具包,里面是慈善机构提供的油画棒。考虑到资源有限,他决定四个学生共用一套。
分发结束,当他回到讲台巡视教室时,却发现前排有个男孩孤零零地用门牙咬手,汤海波走过去查看情况。其他小组都已经分好画具开始画画了,只有这组的三个学生拿着油画棒,却把一个人排除在外。
"大家要分着一起用呀。"汤海波温和地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师,还是别给他了,给也是浪费......"
"怎么会呢?"汤海波有些诧异。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抢过话头:"老师你不知道,狗蛋他啥也做不好!"
此话一出,教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窃笑。被孤立的男孩皮肤是古铜色的,眉毛弯弯像小桥,一双巴巴的狗狗眼泪光莹然,低垂着头,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就要快哭出来的样子。
汤海波心里莫名一动。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怎么会有狗蛋这样难听的外号?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真让人心疼。那股子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油然而生,好比遇到了一只被抛弃,被同类嫌弃的小狗狗,他想要去抱抱男孩。
汤海波拍拍手示意教室安静下来,然后俯下身子,柔声道:"跟老师到前面来一起画画好不好?"
男孩抿了抿粉嘟嘟的薄唇,轻轻“嗯”了一声。搬起凳子,走向讲台,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目光。有的带着羡慕,毕竟可以近距离接触这位年轻帅气的城里老师;也有些藏着嫉妒和不屑。
讲台上摆着一张长长的木桌,他们并肩而坐。汤海波双手托腮假装巡视教室,实则目光总是不经意间落在身旁的人身上。男孩穿着一双凉鞋,里面是白棉袜。
现在城里的孩子很少有人穿凉鞋了,汤海波暗自可惜。夏天就应该多穿凉鞋才对,可以直接看见鞋子里面的脚丫——不管是穿着脏袜子的,还是赤着脚的,无一不使人大饱眼福。
“狗蛋”的鼻尖上点缀着几颗小雀斑,在教室吹进来的热风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种健康的红润是城市孩子很少有的,不是那种细皮嫩肉的白净,而是健朗淳朴的气质。真是个实实在在的美味啊,汤海波由衷感叹。
小家伙画画的时候总是用一只手臂遮挡着,生怕别人看到他在画些什么。偶尔和汤海波的目光相遇,他会露出那种清澈见底的笑容,眼睛灵动又干净,像山间的清泉一般透亮。
这样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要下课了。汤海波开始收集孩子们的画作,每收一幅都要看看署名。当翻到龙伟的画时,这个名字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龙伟...这个名字总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感觉下面非常粗壮且雄伟。
他暗暗调整了一下早已鼓胀的牛仔裤,"这位同学画得很好,"举着龙伟的作品向全班展示,那是一幅玉米田风景画,金黄的玉米穗随风摇曳。同学们热烈地鼓起掌来。龙伟抬起头看着老师,脸上泛起两朵红晕,梨涡浅浅地笑着,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汤海波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白天龙伟的模样,他那纯净的笑容和裹在白袜里的脚丫...想着想着,鸡巴就开始躁动起来。
山里的夜晚很闷热,手机信号差得要命,只有一格摇摆不定。隔壁屋传来导员和其他老师搓麻将的声音,热闹非凡。他回绝了导员叫他去凑局的邀请,对这种喧闹毫无兴趣。
无聊之下,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本画册。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里面全是自己亲手绘制的足部素描。模特就是他的亲弟弟小海,那一双双白嫩可爱的脚丫跃然纸上,有的赤裸,有的穿着各式袜子。汤海波特别钟爱白袜和足球袜带来的性刺激。正当他的手下意识伸进裤子里揉搓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汤海波慌忙把手掏出来,清了清嗓子:"谁?"
"老师是我,龙伟。"一个稚嫩而清亮的正太音,又补充道,"就是下午跟您一起画画的那个。"生怕对方记不清似的。
怎么可能忘记你呢?汤海波喜滋滋地打开门,问这么晚找他有什么事。龙伟站在门口,月光映照着他俊秀的脸庞。"刚写完作业,"他腼腆地说,"妈妈听了我在学校的事,让我给您送把蒲扇来。"这孩子真是体贴入微,汤海波感动得不行,赶紧邀请龙伟进屋坐坐。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去隔壁找我?"
小龙眼角蕴笑,在床沿坐下:"因为我猜老师和我一样,是不太喜欢热闹的那种人。"这句话让汤海波心中一震。这个小孩竟然有这种洞察力与深邃的“童心”。一瞬间他觉得两人之间产生了某种精神上的共鸣,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让他对龙伟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龙伟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摊开的画册上,汤海波顿时一阵窘迫。那些关于脚的速写赫然呈现在男孩眼前,他试图用身体挡住,却又觉得此举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师很喜欢画脚吗?"龙伟直接问道,语气天真得让人无地自容。
汤海波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画的是谁的脚?"男孩又问。
"是我弟弟的,他和你差不多大。"说出这句话时,汤海波注意到龙伟的神情有一瞬的变化,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一闪而过,太快了,让他怀疑是不是错觉。
"老师...的弟弟..."龙伟顿了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汤海波挠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想起小海如今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支吾着说不出话。他苦笑着转移话题:"小龙想不想也当老师的模特?"
男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要怎么做?"
"很简单,"汤海波拉过一张矮凳坐下,"你就坐在桌上就好。"
龙伟依言,双脚自然垂下,离汤海波的脸只有咫尺之距。近距离嗅着那双穿着白袜的脚,一股淡淡的酸味钻入鼻腔。白袜尖泛着黄汗渍,脚掌起有好多棉球,一闻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换过的脏袜,汤海波几乎要陶醉其中。
他抬头问:"穿多大码的鞋?"
"42码。"龙伟回答完,似乎意识到什么,窘迫地往后缩了缩脚,"要不算了吧,汤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