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退租前兩週,一個平常的下午,我正在房間打遊戲。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聲音挺大。
我心裡納悶,這時間誰啊?王舒婷又來突襲?沒多想,腳步自動往門口走。
「誰啊?」我隔著門問,沒人回,敲門聲還在繼續。我不耐煩地拉開門,結果站在外面的,居然是房東姐姐。
她今天很不一樣。一頭深色長髮,穿著一件微透的淺色無肩小可愛,露出一截腰身。下半身是低腰灰色迷你裙,裙襬開了高衩,那雙腿看起來特別長、特別性感。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聞起來很舒服。
我看呆了。房東姐姐臉上掛著淺笑,眼睛彎彎的,像是在勾引人。
「念夏,恭喜畢業。」她聲音溫柔,「姐姐有話跟你說,可以進去嗎?」
有話跟我說?還要進房間?
我腦袋轉了一下,雖然搞不懂,但看她這樣,我哪有理由拒絕。
「喔,好啊,請進。」我把門拉開。
房東姐姐走進來,那股香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她沒廢話,直接走到電腦桌旁,很自然地坐在我的椅子上,背對螢幕抬頭看我。裙子因為坐姿往上縮,露出更多大腿,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我傻站在原地看著她。
「別站著啦。」房東姐姐指了指床,「你坐床上,我們比較好說話。」
我走過去坐下,眼神忍不住一直飄向她的大腿。她沒馬上開口,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念夏,姐姐問你一件事。」她身體前傾,語氣變得嚴肅:「你是不是在某天深夜,侵犯了躺在沙發上的林靜羽?」
聽到這句,我嚇得一身冷汗,頭皮發麻。
林靜羽?深夜?沙發?這些關鍵字直接把我拉回那天晚上。那是只有我跟當事人知道的秘密啊!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心臟狂跳,冷汗直接從額頭冒出來。
我想否認,但嘴巴像被黏住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一定在想我怎麼知道,對吧?」她收起笑容,表情變得高深莫測,「你忘了客廳有裝防盜監視器嗎?深夜有人移動,會觸發錄影。」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潑下來,從頭涼到腳。對!監視器!我怎麼忘了這事?
完了,這下說什麼都沒用。我心跳快得要命,背後全濕了。
「沒有!沒有這回事!」我下意識否認,聲音在發抖,想裝鎮定但完全失敗。
「房東姐姐,妳是不是搞錯了?我那天根本沒有~~」我想編藉口,但腦子一片空白,眼神飄忽不定。
房東姐姐靜靜看著我,臉上沒表情,好像早就看穿我在說謊。房間死氣沉沉,只有我的心跳聲大得嚇人。
「沒有?」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有壓迫感,「念夏,監視器拍得清清楚楚,你以為我會搞錯?你幾點回來、在客廳待多久、跟林靜羽做了什麼,我都看見了。」
我腦袋飛快運轉,想找個脫身的理由。
「那天~~我只是去客廳上廁所!」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尖,「對!我不小心看到林靜羽躺在那,只是想看她需不需要幫忙~~」
「而且我根本沒碰到她!」我急忙補充,「就只是彎腰看一下,怕吵醒她我就回房了!」
我拼命解釋,但只敢盯著地板看。手心全是汗。
房東姐姐沒打斷我,也沒表情,那種沉默比罵人還恐怖。她翹著腳坐在那,露背上衣讓她看起來又辣又危險,一副「我看你怎麼掰」的樣子。
我硬著頭皮繼續編:「我只是想看她是不是不舒服,畢竟她喝醉躺在沙發上~~」講到這,腦中閃過林靜羽那天兩腿開開的畫面,心裡一陣羞愧。
這時,房東姐姐眼神變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直接打斷我。
「我知道啊。」她語氣帶著輕蔑,「靜羽有跟我說,她那天喝醉躺在沙發上。」
我僵住了。林靜羽說了?她說了多少?全部嗎?
房東姐姐看著我驚恐的臉,慢條斯理地說:「我也問過靜羽啦。」她頓了一下,「她沒怪你。」
聽到「沒怪你」,我懸著的心鬆了一大半。沒怪我?代表沒事了?
但我還沒完全放鬆,房東姐姐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很嚴肅:「可是,你趁人家喝醉這樣對嗎?」
我臉頰發燙,啞口無言。趁人之危,我確實做了。在證據跟道德雙重壓力下,我只能垂著頭,一句話也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