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格那晚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它那壮硕的身躯靠在吧台上,粗糙的毛发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作为部落里最骄傲的雄性,它那对鹅蛋般大小的睾丸和粗壮的鸡巴一直是它炫耀的资本。卡尔格今晚又喝高了,边喝边吹嘘:“老子这根大鸡巴,操过的骚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他妈敢比?来,干一杯!”
酒馆里一群杂种围着它笑闹,有精灵、有矮人,还有些人类混血儿。其中一个瘦弱的家伙,端着杯酒凑上来,眼睛里闪着阴险的光:“嘿,大块头,听说你那玩意儿能射一晚上不软?来,尝尝这特酿,保证让你鸡巴硬得像铁棍!”卡尔格哈哈大笑,一饮而尽,在酒馆被人恭维对卡尔格来说早已是常事,它完全没有怀疑过那酒里是否掺了什么奇怪的药。没几分钟,它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众人都以为它又喝过头了,于是爆发出一阵吵闹的笑声 然后继续各自吹着牛皮撞着酒杯。
那个瘦弱的兽人乘机过来搀扶起卡尔格 消失在了酒馆喧闹的人群中,没有人在意卡尔格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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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尔格醒来时,它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涨的厉害,它想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四肢完全动弹不得。这时它才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它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赤身裸体,粗大的鸡巴和那对硕大的睾丸耷拉在两条毛腿间。啪!手术室的灯光突然被全部打开,闪得卡尔格一阵眩晕,等他回过神来时,四周已然站着一群医生模样得人,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他们得神情,但卡尔格本能得感觉他们都在恶狠狠得阴笑。其中领头的那个瘦医生,卡尔格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正是酒馆里的那个家伙,他戴着手套,端着把闪亮的刀子,俯视着卡尔格:“醒了?我们骄傲的兽人先生,今晚恐怕你得和你这粗大的鸡巴和蛋蛋说再见了。谁让你他妈的太嚣张,居然操了我的女儿。你知道吗?我的女儿当时怀孕了,但你却无情的抛弃了她,现在,该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