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songsiming 于 2026-3-27 17:31 编辑
写在前面:衰老,是自然界的铁律。 什么是“重口”,我想这是因人而异的,有些情侣相处四五年可能觉得平时做爱内射就已经是重口了,有些夫妻甚至结了婚觉得做爱的时候戴上面具就算是重口了;而且也和一段恋情在不同时期有关,在绿奴和红杏的关系里,刚刚认识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爱人出去和其他男人约炮就算是底线了,热恋的时候觉得戴上贞操锁旁观就算是底线了,结婚之后底线又被推向深处试探…所以,口味重或不重,底线是否已达到或被突破,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的;应该趁年轻,趁着身体还能吃得消,不妨多,尝试尝试,不然等到老去时,怕是遗憾自己虚度了光阴。 我觉得这并非是人变得麻木,而是信任与默契在时间里生长,让原本不可接受的渐渐成为可以探索的(至少是可以偶尔尝试一下的)。
(六)第一个色色发抖的夜晚妍妍到的当天傍晚就受不了、崩溃了。那是在黄毛他们第1遍轮奸过妍妍之后,主人和他朋友们刚要吃点东西补充下能量;妍妍也被允许上桌了,光着身子只披一件半透的睡衣,由于出汗湿漉漉的头发还贴着脖颈。主人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大概是接电话,又或者是去拿什么东西。桌上只剩她和几个不算太熟的男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人没在,我也没在(我当时在一楼被锁着),坐她两边的人都摸着她的身体打趣。就是那一刻,妍妍觉得十分害怕+委屈+孤独,眼泪突然掉下来了,止都止不住。后来她跟我说,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跑出去,出了这个门到路上,被其他人看见,他们说的圈养就该结束了。哪怕丢人,哪怕光着身子,总比继续待在这里让他们再奸淫几天要强。 之后她假意顺从,没怎么吃饭,等饭后他们给她重新绑上绳子的时候,她瞅准一个没人架着她的机会,从楼上跑下来顺着半开着的前门冲了出去。我那阵子听到脚铐拖着地,手铐在身前晃荡的声音,妍妍脖子上还挂着项圈,在院子里她跑不快,我听声音感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跑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村子里,至少得是在村子边,以为出了大门就是马路,就是“外面”。她边跑边喊,喊的是什么,回家后我俩都记不清了,大概是“我们不玩了、放开我”之类的。她以为只要有人听见,一切就会停下来。可跑到墙根底下她又翻不出去,爬到门口的时候透过门缝她看清了,外面虽然有马路但不是村子,就是一片开阔地。 她在院子里绕了小半圈就被追上了。她后来和我复盘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当时那个样子,光着脚,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脖子上挂着链子,在院子里一瘸一拐地跑,应该是特别滑稽” 他们在抓妍妍的时候,主人和侯老板站在房子门口。我看不见外面。笼子在客厅里,我被头套蒙着,我只能听见声音,院子里有条狗的叫声很凶,一阵一阵的,混着男人的吆喝声,还有妍妍在院子里喊人的声音。我当时不知道他们在对妍妍做什么(主要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跑出去),自然也不知道她被抓住了没有、被按在哪里、身上现在有没有伤。 然后我疯狂晃笼子,铁栏杆撞得哐哐响,整个笼子都在抖。应该是主人听到了动静,我隐约听见他说了句什么,然后有脚步声朝我这边过来。侯老板给我把眼罩拽下来的时候,我的眼睛被门外的光刺得生疼,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但这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后来主人告诉我俩,当时是也想让我看看妍妍在院子里跑的时候,两只奶子甩来甩去的样子。她在院子里跑的时候脚铐拖着地,也跑不快,奶子甩着狼狈得要命。那条狗又一直冲她叫,妍妍害怕它挣了链子扑过来咬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边跑边惦记着往我这边看,结果就因为回头看那么几眼,没看路,被房主从侧面截住了。然后黄毛把她扛起来,从房子外侧那个铁楼梯直接带上二楼。之后就是她被扛在肩上,倒挂着,也没有抬头的力气了,头发垂下来让黄毛扛走了。 复盘的时候妍妍还说,“都怪你,要不是回头看你,我还能多跑几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不像生气,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心里想:是他们要抓你,我可没欺负你啊……我知道这不讲道理,追她的人、抓她的人、把她扛上楼的人,没有一个是“我”。可她就是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就是因为那些人她管不了,那些男人对她来讲是生来要服从的;也许又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可以责怪的人,而我才是用来怪罪的。 那天晚上我趴在笼子里,闻到楼上飘下来烤肉的味道,还有啤酒瓶碰在一起的声音。当时倒是谈不上有多馋,但也有点饿,我只是在想:妍妍在上面有没有也吃到一口? 后来妍妍跟我说,他们确实在吃烧烤。楼上有个小平台,支了一只炉子,啤酒一瓶一瓶地开,主人惩罚妍妍刚才不乖,没允许妍妍过来一起吃,没有让别人也给她吃。那时候她已经奸淫过一轮了,妍妍体力不支就躺在旁边屋子的毯子上,蜷着,身上大概只盖了件什么。她说她也不饿,就是听见他们笑,听见他们碰杯。她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件用完了暂时搁在一边的东西。 等他们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才又顾起来她。 第一天晚上吃完饭给她上的调教项目是吊缚。妍妍说,吊起来之前,主人特意把她叫到跟前,蹲下来平视着她,很认真的问:“女子(陕西方言,类似女儿),一会儿会把你倒吊起来,到时会有点头晕,你能受得了吗?”妍妍先摇了头。她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说我没怕,或者我硬撑了,但她没有。她当时真的有点怕,之前没玩过这种捆绑。 妍妍摇完头,主人没有不高兴,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摸一只还在犹豫的小狗。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轻轻搅了搅,他说:“要乖。” 就这么两个字。妍妍说,她听完这两个字,就点了头。后来主人又跟她说了些话,做了些思想工作。说的大概就是告诉她一会儿可能会怎么吊、吊多久,还给妍妍讲了晚上没让她吃饭其实是可能会玩倒吊,吃了东西的话会容易反胃。我问妍妍那有没有和你说要是受不了怎么告诉他们呢?妍妍说没有,拒绝不了的事情就要学会享受。主人说那些话她其实没怎么听进去,但主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摸着她的头,她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听着,心里有点酸楚的滋味。她在楼上被吊起来之前,被主人摸着头,说了句“要乖”,她就乖了。好下贱的女人,她就是活该被人安排。反正只要是有主人在的时候,她是真的乖巧听话。 第1个吊缚的姿势是正吊,主人绳子玩的还算可以,给妍妍上半身绑的是“天狗缚”,就是两只胳膊各自弯折在身体左右两侧,双乳暴露在前面,绳子从后面绕过去,这样如果其他男人在妍妍面前玩弄她的双乳,妍妍的两只手虽然近在咫尺却挡不了一点。下半身掰成了M型,小穴暴露在外面。然后主人在妍妍身后的绳结上打上挂点,妍妍就被吊起来了。玩了一会儿sp,但是下手并没有很重,特意绕开了小穴周围,然后主人给妍妍放下来,把绑着两条腿的绳结打开,换了个倒吊的姿势。 倒吊起来之后,妍妍的小穴就完全朝上面暴露出来了;主人当着好几个男人的面,捏着妍妍的阴蒂不停地挑逗,就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便戛然而止,就是不给她高潮,小穴分泌的淫水顺着阴道口往外流。然后主人问妍妍:“想不想要啊?”妍妍疯狂的点头,眼神里全是欲求不满的饥渴。 主人知道这几个人里黄毛蹂躏妍妍下手最狠,玩了一会儿之后,便把鞭子递给他,示意他现在交给你了。然后和其他几个旁观的朋友说:“今天大家看看我这刚结了婚的‘性奴’有多骚”(妍妍其实是非常讨厌别人把她当做‘性奴’看待的,即使是游戏里也无法接受,她觉得可以被别人叫做母狗、m、女儿都可以,就是唯独‘性奴’这两个字难以接受,她说这个标签就像是自己除了性价值以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能拿得出手得了,作为人的其他闪光灯都不存在了)。主人特意没让妍妍戴眼罩,她也不知道黄毛要干什么,大概是想让她看着黄毛什么时候落鞭子打,增强那种心理恐惧感吧。黄毛在空气中甩了甩鞭子,发出啪啪的声响,瞄了下妍妍两条腿中间的肉片。第1下抽歪了,蹭着大腿根打到了阴唇旁边,妍妍的腰疼得一拧;第2下又偏了,打在另一侧的阴唇旁边,妍妍又疼的拧了下腰。 妍妍还没缓过来,在黄毛要抽第3下的时候,主人就把眼罩给她戴上了。在妍妍期待着高潮的时候黄毛第3下出手了,鞭梢正中小穴中央。妍妍说那一下疼得她是炸开了一样,比之前和别人玩过的风油精都疼,火辣辣的一下子然后才感觉到疼。她被吊着,半空中疯了一样扭,细腰向左扭曲拧成麻花、然后向右扭曲拧成麻花,腿蹬着空气,嘴里塞着口球,喊不出来,倒是把拴在身上的铁链晃动的哗哗作响。主人应该是看出来她是真的疼了,快要到那种身体承受不住的、过线的疼。他伸手拦住了黄毛,说了句“行了”。 第1次吊缚也才没有继续,就这么匆匆忙忙结束了。 主人把妍妍慢慢放下来,解了绳子,让她去冲个澡。妍妍说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小穴、大腿上还有胸口(正吊的时候sp抽了双乳)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反而松了,尤其是黄毛那一鞭子下去之后,妍妍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被年龄比自己小的人抽得阴户开花、被当众羞辱,一会儿还要被当作一件纯粹泄欲的东西。洗完澡从卧室出来,身上被皮鞭抽过的地方感觉冒着热气,主人命令她进卧室,自己铺好床躺下等着。她裹着浴巾光着脚走回去,铺好床之后妍妍把灯闭了,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说躺着被窝里等的那段时间其实挺长的。她不知道谁会先推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会真的被在场的所有男人轮奸一遍,不知道他们在自己力竭的时候会用什么姿势、什么玩法。又怕又期待,像一个已经被摆在货架上、刚刚贴好了价签的商品;商店还没开门的时候在货架上不吵不闹,也不挣扎。但商品也有商品的心情,她在等的时候其实偷偷想过:最好第一个进来的是主人,最好别是黄毛(他刚才那一鞭子实在太疼了);另外,希望外面的人决定顺序能快一点,等得太久会冷(商品这段,她没跟我说这些,是我落笔时意淫的她的想法;但妍妍确实非常希望主人会是她洗干净之后第一个使用她的男人,在床上忐忑不安主人怎么还不来)。 她希望是主人,但她不敢和别人说。后来脚步声来了,听声音也确实是主人。她跟我讲这个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那种光,说:“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她没有扑上去也没有喊他,躺在被窝里,攥着被子的边角,闭着眼,感觉耳朵尖都红了。主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也没急着做什么,关着灯又拉上了帘子屋里黑乎乎的,然后主人把帘子拉开了屋子里才有了点光线。妍妍说她躺在被窝里的时候,感觉主人在房间里走动,一想想一会儿就要被送上高潮,小穴都开始有点变得湿乎乎的了。 然后主人坐床边脱裤子的时候,妍妍从后面一下子包住了主人,委屈叭叭的说:“得亏是爸爸第一个来的,我都在这屋里冷了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进来呢?”然后妍妍伸手帮主人脱衣服,几乎就是想把主人一丝不挂的留在自己的床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妍妍记得不太清了。她说和主人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从骨头缝里往外软。高潮来得很快,而且不止一次。她说后来那几次,她已经不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脑子是糊的,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主人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她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他说什么我都听,那时候就是,可能他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主人在妍妍最后一次即将高潮的时候把她压在身体下面,趴她耳边说:“让今天这屋里的所有男人一起操你!”妍妍说“好啊~好啊~”,然后主人最后一下从后面紧紧环抱着妍妍,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鸡巴深深的顶进了妍妍阴道,射了个干干净净!主人鸡巴慢慢软下来的时候妍妍的小穴还在蠕动,好像是要把软下来的鸡巴再往里吸;主人鸡巴完全软下来才从妍妍他才从妍妍身上离开。 那一轮结束之后主人没走,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点了根烟,让妍妍爬到他两腿中间给他清理干净;妍妍还瘫在床上,趴在主人大腿上扶着主人的鸡巴往嘴边送,腿在微微发抖,意识还没完全回来。我媳妇给主人舔了一会儿之后,主人大概是觉得已经缓过来点了,就对门外说:“伙儿(陕西方言,类似兄弟们、朋友们)都进来吧。”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妍妍说,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有人进来,有人出去,有人在她身上喘,有人把她翻过来,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她不记得那些人的脸,也不记得顺序,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内射、被填满、一直在被使用,像一个被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的容器。主人从卧室离开的时候拍了拍妍妍的脸,那时候床边上已经站了一圈在门外等的按捺不住的男人,他们都还没下屌,挺着鸡巴等着奸淫我媳妇,主人让她自己躺好;妍妍还没完全喘过气来,在床上张开腿摊成了一个大字型。 我问她,你当时难受吗?她想了想,说:“不难受。就是……没有感觉了。不是麻木的那种没有感觉,太多了,太满了,除了在床上被摆弄的晃动感之外什么都不剩了。” 其实我问的是心理上难受吗?她说:“真正让我记住的,不是后来那些男人,而是第一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的主人。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是被当作一个女生对待的。后来的那些男人,她在心里都已经把自己作为一件被共享的东西了。” 孙老板和黄毛是最后留下的。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和妍妍睡在一张床上。妍妍说她已经累到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身边有人,大抵会是孙胖子吧,有体温,有呼吸。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躺着孙老板和黄毛中间,也不在乎被摸几下了。 我们后来复盘的时候,推测那晚大概折腾到凌晨2:00~3:00。前面完事的男人应该早就睡了,楼上的灯灭了,只剩下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主人说,他中间下来看过我一次。我其实感觉到了。有人走近笼子,站了一会儿又走了;但我在装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来的这个人,楼上是我的妻子,楼下是我,听声音我都能猜到他们是怎么凌辱妍妍的,而且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一个刚从她身上下来的人。主人站在笼子边上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媳妇在楼上被那么多人操,你在楼下还能安心睡觉,可悲!活该绿王八啊!” 我没告诉他,我没有在睡。我只是不知道,除了装睡,我还能做什么。那晚院子里只有犬吠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很远的地方谁在说话。我在笼子里翻不开个身,好不容易等到楼上没了动静,我在笼子里一翻身、铁链响了一下,把我吵醒,又安静了,周而复始,睡不踏实。也不知今晚被他们玩腻了的妍妍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温暖的被子、宽敞的卧室、能翻得开的床(也确实有,只不过身边是两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男人)。之后,楼上便没有声音传下来,但我每次被翻身的铁链惊醒都觉得那些声音还留在空气里、压在屋顶上,沉沉的像一层雪。
(七)夫妻间短暂的温暖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楼上还很安静。没有了脚步声,连床板的响动都没有,只有偶尔传下来的几句说话声。头套外面透进来了一丝丝的光,外面的天大概已经亮了。我在笼子里翻了个身,链子哗啦响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我在笼子里摸索着把小便排在了水碗里(当时摸到的是一个不锈钢盆,还不知道那是我的水碗);然后又躺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稳,不急不慢的应该是主人。他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显得格外清楚,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过来。他走到笼子边,蹲下来看着我;我没动,也没说话(戴着头套自然也说不了话),他先开口问我:“饿不饿?想不想你媳妇?昨晚睡得好不好?”我心里还有点挺感动的,又不好意思承认,还是摇了摇头。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和我说了下昨晚上妍妍的表现,我回应他的就是在笼子里摇摇屁股、点点脑袋,主人说完又待了一会儿,然后应该是上楼洗漱去了。 大概过了个把小时他又下来了,这次没再问我什么,给我把笼子打开也扯下了眼罩,原来这都已经是晌午了;主人在项圈上挂了链子,然后牵着我穿过客厅到了后面那间屋子。他把链子拴在楼梯扶手旁的铁环上,扣好又试了试松紧,然后站在旁边,和楼上的人说把妍妍带下来吧。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的时候,我先听见的是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这个脚步声比较熟悉,虽然脚步声不是很稳但我能听出来是妍妍的,她居然能一下一下像正常人下楼梯那样(而不是和我一样只能在地上爬)。回家后妍妍和我说,她第一天被带上楼的时候确实是爬上去的,这就是规矩:狗嘛,当然得爬着上楼。她爬了几个台阶,主人看她太吃力,就拉着她的项圈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拉起来,和她讲上下楼的时候走路就可以了。然后后面那几天的调教她上下楼都是走着的,不过在屋子里没有主人或者他朋友的命令妍妍还是得地上爬的。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所以看见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心里还愣了一下:原来她是可以走路的!? 她出现在楼梯拐角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薄睡衣还没系腰绳(早上屋子里还是比较冷的),都能看见两只小奶,脖子上那条项圈,链子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刮过乳环的时候看到她乳头都翘起来了,应该也是和温度有点低有关。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睛半睁半闭的,像还没完全醒过来。她刚以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我了,一只手扶着栏杆,步子很慢也不敢迈太大,毕竟昨晚下面被糟践得有点过分了。走到最后几级台阶,她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我看她欲言又止。 我注意到黄毛没跟着下来。妍妍告诉我,那天早上她醒的时候黄毛还在睡。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黄毛侧躺着(另一边本应该是孙老板,人没在,应该是已经醒了),一条胳膊搭在她胸,呼吸很沉,睡得很死。她先是陪黄毛又躺了一会儿,见黄毛呼吸挺均匀的,才轻轻把他的手拿开,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下了床又没有拖鞋,赤脚踩在地板砖上,凉意从脚底一直窜上来。但她还是回头帮黄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她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妍妍对别人总是那么温柔,起床时候顺手一下,就是觉得对方可能会冷,帮忙盖一下我听的时候在想,她在楼上被那些人轮奸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还能顺手给睡在身边的男人盖被子。这样的人,天生的抖m,不管被怎么虐待都是那么贱,或者说,谁虐待她反而对谁好。 主人让妍妍在我面前仰面躺下,又叫来孙老板和熊老板,三个人一起把她摆成M型,腿架起来,绳子一道道缠上去。妍妍全程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余的扭动,该抬腿抬腿、该打开打开,配合得比之前在家里调教她的时候都要乖巧。我后来问她,那会儿怎么那么听话。她说,她想过的:昨晚那群人如饥似渴地折腾了大半夜,该泄的火都泄得差不多了,今早起来正是贤者时间,只要男人的兽欲沉在底下,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容易上来。她要是再扭扭捏捏、欲拒还迎,反倒像是在撩拨他们。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不如乖乖的,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怎么绑就怎么绑,而且我在旁边主人他们应该也会多多少少收敛一点吧,安安静静把这关过去就好。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出来,但我猜到了。是因为我在前面看着。她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得太过淫荡。那些轮奸时候被操到失神、被操到精液起沫都往外流的画面,昨晚已经够多了。今早这一场大可不必那么淫荡,能收着点,就收着点。 绑好之后,主人拿来了窥阴镜。金属的凉意抵在穴口时,妍妍轻轻吸了口气,窥阴镜撑开,她底下的那个小口被迫暴露在光线下: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昨晚灌进去的那些精液,经过一整夜的吸收,已经流不出什么了,只剩内壁上还挂着一层粘液。 主人这时候把我牵了过去,把我嘴里塞了一晚上的口球解下来。下巴被撑了太久,骤然松开,酸得我张不开嘴,腮帮子木木的。他也没催,只是拽着我的链子,把我拉到妍妍两腿之间,近到我能闻到她下体那股被好几个男人弄的腥臊的味道。主人让我凑近看,然后他拿起一个皮老虎,插上软管对准妍妍的宫颈口,瞅准机会一捏。 气流冲进去的那一下,妍妍的宫颈口猛地一缩,紧接着又慢慢张开,一缩一缩的、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主人也在观察着那个节奏,一边捏皮揣,一边跟我讲:“内射的时候你媳妇的逼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个小逼把精液往里面一吸一吸的,那个劲儿,夹得男人的鸡巴特别舒服。”主人像在课堂上讲一个标本的构造,指给我还有他朋友们看这叫什么、那叫什么、这个东西是怎么工作的。妍妍在他手底下,不是一个女人,也不是我的妻子,甚至不是一个‘性奴’,更像是一件被拆开来的、正在被研究内部构造的玩具。 然后主人又换了一根软管,探进去在内壁上刮了几下。妍妍有点绷不住了,她拼命忍着,咬住下唇,,但软管刮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是漏了一声呻吟。听到这么一声呻吟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伸出舌头趴在妍妍下面使劲的吸,弄的妍妍嗷嗷直叫,但是她的两条腿被主人已经绑成了M形,而且还那么顺从,当时她几乎只能是任由着我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肆虐。 他们这样玩了一会儿之后,就把妍妍牵到我这边来了。链子拖在地上,金属扣碰着地砖,叮叮当当的。她被牵着走到我旁边,我们两个并排跪着,都没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嘀咕:问她昨晚睡没睡?身上疼不疼?饿不饿?她摇头、点头、又摇头。说话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那眼神里有点害羞,像刚谈恋爱那会儿,被我多看两眼就会脸红的那种。 就在我们讲悄悄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是黄毛下来了。他大概是刚醒,头发还翘着,眯着眼往下走,走到一半看见了妍妍。他站在楼梯中间也没下来,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过来。” 妍妍没动,她跪在我旁边,其实听见了,但没有站起来。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往主人那边看去。黄毛见妍妍没动弹,往下走了两步,伸手要去够她脖子上的链子。那动作不算粗暴,但也不太客气,带着点“我叫你没听见?”的意味。这时候主人开了口,让妍妍还是跟黄毛过去吧。妍妍这才往黄毛那边爬去,妍妍膝盖已经有点有点麻了,晃了一下稳住了,然后低着头,朝黄毛那边爬过去。既然主人说了,那就去咯。 黄毛把还在晨勃的鸡巴塞进妍妍嘴里,让她含住了跟着他走,带着去了一楼的卫生间,过了也就几分钟妍妍出来了。身上淋着一些尿液,头发上也有,顺着发梢往下滴。她跪在一楼客厅的门口,没往主人这边爬,大概是怕弄脏地板。 主人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头,转头冲楼梯上面喊黄毛,黄毛从拐角探出半个身子,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主人说他:“怎么上个厕所也不老实?又是照着脸上开呲的吧?人家老公还在这儿呢,多少给我这女子留点面子吧?” 黄毛嘿嘿笑了一声,旁边孙老板接了一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嘛。”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笑了。然后主人朝妍妍招了招手,让她去冲一下,味儿太重了。妍妍点了点头,低着头,从我跟前走过去上楼了。经过的时候,她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心里可能在想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怪不好意思的。但,妍妍越是下贱的样子,在我心里越美丽。 主人让妍妍去冲一冲,又让我去找一条丝袜,在浴室门口等着妍妍出来换上。带的衣服足够多,尤其是情趣款的,很容易就找到了条薄黑丝,然后我就在浴室门外等妍妍出来。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传出来听得真切;我站在浴室门口,脑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昨晚她被倒吊着、被鞭子抽、被轮奸一整晚,身上到底留下了什么?我有点抑制不住冲动想进去。 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悄悄拧了半圈还没推门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个缝。妍妍站在门后面把门堵住了,问我要干嘛?我说,我想看看你。妍妍没让,还说我进去的话会带进去冷风,让我在门口等着就行了。然后我执意要进去,妍妍见我有点要推门,就和我说:“这几天,不能再让你随随便便看我的身体了;我这几天,不再是你的人了。” 她把那句说完“不再是你的人”说完的时候,我下面马上就有了反应,小鸡巴顶着锁一翘一翘的。别人可以操她、可以把她吊起来玩、可以在她身上留满鞭痕、可以在她阴道里射完就走;而我,她的丈夫,连她被玩过的身体都不能看一眼。她光着身子从那些男人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不遮不挡、被按在床上被翻来覆去地使用的时候不遮不挡,唯独在我面前,她把门关上了!? 然后妍妍又让我去把肚兜给她拿过来,趁我走的时候妍妍出来找了个浴巾裹在身上了。换衣服的时候当然也是避开我了,她回卫生间去换的。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件肚兜。粉红色的丝绸料子,细细的带子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住胸口,底下一截腰露在外面。 不过我给妍妍吹头发的时候,她的身体我也能看个七七八八,手指拨开湿发的时候,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勒痕,应该是项圈勒得红红的一道,绕着脖子一圈;小腿上、大腿上也有,绳子的痕迹一圈一圈的,还没消。我想低头看看她胸口有没有,被肚兜挡着,能看个大概但也不是那么清楚。就是女生这么若隐若现的打扮,才最勾人。 妍妍洗干净之后我俩就下了楼。主人坐在藤椅上,把她拉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主人的手从肚兜底下伸进去,揉着她的乳房。妍妍一点没躲,含情脉脉的,迎合着主人的动作;主人就是一个能让妍妍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的人。妍妍坐在主人的怀里,一条腿从藤椅上搭下来,脚悬在半空,朝我这边晃了晃,勾着我过去给她舔舔。 主人在和他朋友们聊天的时候也注意到了我俩,手从妍妍胸上挪到了大腿上,然后我就跪在主人脚边给妍妍舔脚心脚趾,主人对妍妍的大腿又揉又捏,妍妍搂着主人的脖子对主人‘暗送秋波’。妍妍她的脚凉凉的,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潮气(那年妍妍才26岁,一双玉足粉嫩粉嫩的,尤其是刚洗完)。我低着头,听见头顶上他们在聊天,房主提到周边应该还能捞到鱼。 我跪在那儿,嘴里含着妍妍脚趾的时候,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调情、主人的手在妍妍身上游走,听着她偶尔发出的、轻轻的哼声。那么,她刚才说“不再是我的人”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在谁面前这样坐着、这样被占着便宜、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有人接话有人笑,他们聊的是啥我也不是很在意,什么也没听进去;我只知道,原本是我的她现在是别人的女孩;而我,跪在别的男人的脚边连看一眼她身体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黄毛、房主、车主和熊老板说要出去钓鱼,便离开了。我跪在主人脚边,看到黄毛走在最后,我那时候已经开始有点膈应他了,就是觉得他那种理所当然让人不太舒服,但那时候还只是膈应,现在稍微有点厌恶的程度。 他们走后,主人、侯老板、孙老板带着妍妍去楼上茶室里坐着聊天了。妍妍趴在地上,慢慢爬到孙老板脚边。她先是低下头,鼻子凑近他的拖鞋,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能不能……下楼来看看我?” 其实早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找过孙老板悄悄跟他说过,今天想让他帮忙跟主人讲讲,能不能让她和她老公(也就是我)单独待一会儿。然后还强调了:“要是愿意帮我这个忙,等回来之后肯定好好犒劳你。”孙老板听完表示:“我倒是愿意帮你讲。但是你干爹同不同意,就说不准了。” 后来妍妍真的去求主人了,她爬到主人脚边趴着,然后仰起脸看他,然后主人就带着妍妍又来了楼下。和我讲了下妍妍刚才跟他们说的啥,然后还问我俩,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在这当着大家讲?非得要避开我们?然后妍妍还是求主人:“就让我和我老公待一小会儿,行不行?” 不过主人还是同意我和妍妍单独待一会儿了,然后主人让妍妍带我去二楼他们昨晚调教她的卧室,我俩就休息去了,那是我进了院子之后第一次去那个卧室(中午洗澡的时候是另一个卧室,没有这一间大),屋子墙壁上有挂吊灯的挂点,妍妍说昨晚就是给她吊在那上面玩弄的。本来是挂灯的,现在变成了挂人。床单上还有一滩滩水渍,我有点嫌弃,就没有和妍妍在床上躺着,裹着被子在地毯上窝在一起聊天。妍妍和我说,昨晚只有和主人做爱的时候才高潮了,然后一直在等着第2次高潮,始终没来。 我问妍妍:“你是不是只期待能和主人做?”妍妍点了点头,然后还和我描述了一下和主人做爱时候和别人做爱不一样的地方。我又看了下卧室里的陈设,感觉主人组织的这次活动里,这些男人好像压根就没打算在这屋子里把妍妍当做一个怀着孩子的女生来玩,更像是任人蹂躏又不会有愧疚感的泄欲工具。我心里当时是有这个想法的“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主人说我们不想玩了”,这次圈养活动之前和主人敲定过大概会玩什么、玩多久;因为我们已经正式认主快有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时间里妍妍一直玩的挺尽兴的,经常是早上恋恋不舍的出门,晚上早早地回家;活动的细节大部分都交由主人安排了,潘叔和我们讲让我们小夫妻两个好好享受就是了,其他的不要有太多顾虑。 潘叔当时提醒过这次调教活动的时间比较长,我们要不要设定个什么安全词?妍妍拉着主人的说“不用了,相信爸爸的安排”,但是我还是担心玩到中途会出什么岔子,玩到快要尽兴的时候我和妍妍说了可就不算了,出发前我又单独找了个机会和妍妍说了下就算不用安全词,也得想个别的什么方式以防万一吧?妍妍说,相比于主人一起调教我们两个的时间而言,她和主人单独相处的要多一些,她对主人的了解也比我更深一点,所以还是她找个机会私底下和主人单独说一下吧。其实妍妍还是比较相信主人的,她内心觉得这样有点多此一举;可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而至于妍妍是否真的有和主人提过这个请求,后来的事实证明:并没有。 那天下午在他们昨晚操妍妍的房间里,我抱着妍妍时是有点心疼她的,心里有了停止这个游戏的念头。然后我开始试探性的问妍妍觉得刺激吗?妍妍打趣地说:“你个小绿王八,就想看着我被别人操是不是?你说有没有趣?反正把我玩坏了都是你养着,你自己看着办咯?”我听到这话我心里就大概有了个数,妍妍的性格是如果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默许接受了。 但我又担心她怀着宝宝还玩这么大,身体能否承受的住?一天没吃饭了关心她肚子饿不饿?妍妍说“倒是感觉挺渴的、还有点累,但就是不太饿,很奇怪,自打怀孕之后食欲越来越大,但今天就是没有觉得饿。”我想,可能是由于太紧张的缘故导致的吧。 然后妍妍说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八)晚饭,食人残羹醒来的时候,是被人用烟给呛醒的。当时很困,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孔,喘不上气,是两根烟被人插进了她鼻孔里。黄毛蹲在她钱边,也捏一根烟看着她被呛得直咳,妍妍偏过头要把香烟拿走的时候黄毛还不让她动,插得不牢靠,甩头就掉了。 我是被妍妍的咳嗽弄醒的,那时候也还迷糊着,睁开眼看了一会儿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拿走烟头之后然后妍妍趴在旁边,用手背擦眼角。 下楼的时候,闻到一股烤鱼味。当时已经很晚了,下午出去钓鱼的那拨人,好像也没钓上来几条,渔网捞起来的都是小鱼。院子里这么多人,加上房主养的那条大狗,所以他们去市场买了鱼回来,烤上了。主人给我和妍妍准备的晚饭是他们吃剩的,和那条大狗是一样的。 给我们三个倒进不锈钢盆,搁在地上;里头是拌好的剩饭,混着点碎肉和菜汤,和旺财那个盆里的一模一样。主人也盛了一份端给妍妍。她跪地上低头看了下,没吃。主人问妍妍为啥不吃?妍妍摇了摇头。 然后主人一句话没多说,立刻让房主把妍妍那份,倒进了旺财的盆里。那狗凑上来埋头就吃,尾巴摇得更欢了。 但我挺饿的啊,一天多没吃东西了。盆搁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犹豫了下。没有餐具就用手去抓、用嘴去够,米饭是温的,混着点肉汁不算难吃。吃到后面的时候跪在地上,低着头,脸几乎贴着盆底。饿到那个份上,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然后妍妍在旁边看着我,还问我老公你贱不贱啊?有那么好吃吗?是没见过狗食吗? 我吃了大半盆,没吃完,是吃不下了,主人他们给我盛得太多。我吃到后来,胃撑得有点疼,才停下来。味道其实真的还行,就是那个盆+那个姿势+那个和狗吃一样的东西的事实,让人难以接受。可我那时候也明白了,饥饿的时候,尊严是可以排在饱暖后头的。我吃完,趴在那儿,嘴角还沾着饭粒。旺财在院子里舔它的盆,舔得干干净净。我往它那边看了一眼,它刚好也抬头看我。我们对视了一下,然后它又低下头,把盆舔得锃亮。 妍妍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吃完,之后就再没说话。我不知道她是不饿,还是不愿意吃那个东西。但我知道,如果她饿了,她也会吃的。只是她还没到那个份上。我打了个嗝,趴回了笼子里,胃里有了东西,人反而更困了。楼上烤鱼的味道渐渐散去了,和昨晚差不多,有人在笑应该是在打牌啥的;但是今晚他们没再带妍妍上去。 我稍微躺了一会儿,平平胃才开口问她,刚才怎么不吃?妍妍侧卧在旁边笼子里,背对着我,像是看着对面墙上某个没有焦点的地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肚兜,露着光滑的后背还有尚留几道鞭痕未完全消去的屁股。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平时在家里主人调教咱俩得时候,吃的虽然是他们剩下的,也是像狗一样趴着吃,但最起码,吃的东西是和主人一样的;可刚才那个盆里的,是和旺财一样的。”然后我说,不都是主人他们吃剩下的嘛,同样的东西你嫌弃什么? 她没说我接受不了这四个字,但语气里就是那个意思。在家里,她可以跪着吃、趴着吃、从地上舔着吃,只要碗里装的是人吃的东西,她就还是人。可今天那个盆,那个和院角大狗一模一样的盆,把她从‘像’狗变成了‘就是’狗,妍妍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我没再问。她也没再说话。 惩罚马上就来了。主人下来教导了一番妍妍现在是调教游戏中,应该摆清自己的位置,别管以前自己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只是条母狗;还拿我举例“看你老公多乖,给什么吃什么”。妍妍虽然心里有点不是很能接受,但主人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打岔。主人给我们训完话之后,把妍妍笼子里的水碗拿出来泼到了地上,然后把水碗放笼子上面撒了一泡尿,和妍妍说:“不珍惜粮食这几天就喝这个吧,喝没了还有。” 主人把水碗搁回笼子角,然后就上楼去了。妍妍趴着看着那碗液体没动,然后凑过去闻了闻,一直没喝。 又过了一会儿,主人他们下来在我和妍妍的两个笼子之间支了一个晾衣架,搭上一张换下来的床单,白色的,上面还有水渍,当成一个帘子。那帘子一拉,两边就隔开了,我看不见妍妍,她也看不见我。只能听见那边翻身的声响、铁链蹭着身体沙沙的声音。 临睡觉之前主人把妍妍放出来了,让我把脑袋探出笼子,让妍妍给我把头套戴上。然后我听见主人又把妍妍锁回笼子里,但是妍妍能说话应该也能看见东西。我当时戴着头套,不能说话也看不见,不过可以用是或否来跟妍妍交流。 就在我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有脚步声下来。很轻一开始没听出来是谁的,但能听得见。有人走到妍妍笼子那边,停了一下,然后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有人带出去了。链子响了几声,是被人从笼子底板上捡起来、重新扣好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往外走,还是同一个人的。妍妍应该是看到那个人是谁了,但是没和我说,那人下楼的时候她和我讲“有人来了,先别说话”。 妍妍被带走的时候我听她动静像是顺从的,类似于那种“我知道要上去,我不捣乱”,上楼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随着脚步声上了楼梯,越来越远,消失在二楼。一楼客厅就又剩我一人了,帘子那边肯定是空了。头套里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
(九)安静的一晚上给妍妍送下来的时候妍妍也很温柔。 回家之后我问她为啥那么顺从?妍妍说下来抱她上去的是孙老板,感觉就是想做爱,她之前和孙老板有单约过,孙老板这个人只要给他伺候好了,也不会怎么太折磨人。但是那天晚上妍妍实在太累了(前一天晚上基本就没怎么睡好,被黄毛和孙老板夹在中间摸来摸去的睡不踏实),而且妍妍当时也并没有十分想做爱,孙老板这个人时间短,应该很快就能完事了。 然后我又问她,那下来之后呢? 原来,孙老板在和妍妍啪的时候被黄毛发现了,然后黄毛觉得少操一次妍妍都是吃亏。就在旁边排队等,妍妍感觉孙老板没几分钟就射了。孙老板走后,黄毛就在妍妍小穴里抠弄几下,把精液往外面抠一抠;但是妍妍有点并不想再让黄毛白操她(在生黄毛的气,因为下午给妍妍鼻孔里插上烟头的就是他),妍妍和黄毛说她现在不想做了;可是妍妍又害怕黄毛用强,还是被黄毛劈开腿任由黄毛在她小穴里扣弄。黄毛把孙老板的精液抠出来就近抹到妍妍小腹和大腿上,然后按着妍妍的肚兜就插了进去。 可能由于黄毛刚刚睡了一觉,前一天晚上子弹还排干净了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孙老板已经射过了小穴里滑滑的、房间里又很暖,两人换了个姿势趴在窗边做的时候就来感觉了。妍妍本来就是处在近似于被黄毛强奸的状态下,没想过会有高潮的可能的,心想着黄毛射过之后也就快点结束吧;但是转战到窗边的时候妍妍看到自己在窗子里的倒影,一个淫荡的年轻少妇?说少妇也不是很准确,还没有显怀,腰肢还是女生的轮廓,但是说女生也不准确,因为毕竟正怀着宝宝呢。妍妍有对黄毛的害怕、也有对他不要中断一口气射出来的期待、还有对自己淫荡下贱样子的被迫接受下,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说当时感觉腿都在打颤,已经有点站不住了,要不是黄毛在身后拽着她胳膊,她都容易直接跪地上。 快高潮的时候房主进来旁观,还嘲讽黄毛:“前方打仗呢,你娶小老婆?”黄毛当时应该是也快射了,在妍妍身后抽插个不停,喘着粗气说:“谁要娶?就是白操她一场,我这个姐姐越操逼越紧。”黄毛本来就有点瘦,抱着妍妍站立不稳,妍妍附和着黄毛说可不是,一张开嘴还要叫出声来,然后黄毛捂住妍妍的嘴不想让她发出声音(主要是其他房间里主人他们应该还没睡,他有点不想让妍妍像昨晚那样浪叫)。 这时候房主从窗外扯进来一块抹布递过去,黄毛接过来从后面抻成一根绳子的样子,绕着妍妍的嘴勒着射了,射的时候妍妍感觉高潮马上就来了,想让黄毛再用力插几下,但是她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就在我媳妇马上就能高潮的边缘时刻,黄毛射了…… 妍妍说当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马一样,黄毛是骑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然后前面有条小溪挡住了去路,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带着她飞跨过去,但没想到飞奔到河边如大梦初醒。妍妍心里懊恼极了,感觉像是“悬在半空”的状态。 不过黄毛倒是挺满足的,他射过了之后,两人都有点站不稳,把妍妍按在窗台上,黄毛自己差点跪地上。稍微缓了片刻,两人躺回到床上又歇了一会儿,黄毛问她主人今晚把她安排给了谁?妍妍说谁也没安排,让她今晚去楼下休息,黄毛本来想和妍妍再睡一晚的。但是主人发话了,黄毛也不好留妍妍在楼上睡觉,拜托房主给妍妍送下来,妍妍浑身瘫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被房主抱下来了,给她送回了笼子里。 妍妍是很想要的,用她平日里和我调情的那个眼神勾着房主,但是房主好像那天晚上并没有对妍妍有什么其他想法,大概是他也累了或是觉得好饭不怕晚,还有好几天。让妍妍进笼子的时候示意她不要出声,今晚他就不占妍妍便宜了。 下来之后妍妍和我说刚才有条抹布塞在她嘴里,上面有股怪味,臊气得很。次日,车主还问,昨晚他擦轮毂的抹布怎么被人甩到走廊去了?还问他晾那的是谁的房间?(暗指孙老板不够意思,在他窗户上晾个抹布就给扔出来了),孙老板一脸懵,表示昨晚是和黄毛换房间睡的,因为他要操妍妍。然后和大家说了下他俩昨晚趁着大家都睡了,还又操了一遍妍妍。说这个的时候妍妍脸都红了。 然后孙老板还反问车主:“把抹布晾到他窗户外面是干什么?自己窗户外面不能晾吗?”车主说:“昨晚上回来车停的离狗窝太近,狗蹭上去尿了一泡;那是擦轮毂的抹布,他嫌脏,都没洗;还都是味道,晾自己屋窗户上多骚啊!”孙老板应该是会觉得,得亏是昨晚黄毛贪图美色,和他换了睡的,不然这个尿骚味就得是他吸一宿了。 然后黄毛问房主:“那你昨天递给我的时候,知不知道那是擦狗尿的啊?亏我还在手里捏着。”房主说:“知道啊,他昨天靠在窗边看的时候就闻到有股怪味了,就想知道妍妍和你做是在装高潮?还是真高潮?原来是真的高潮了啊!?” 我听到这一段的时候血脉喷张,但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味,满脑子想的都是原来妍妍这么下贱啊;妍妍还是一脸懵,不过跪趴在主人脚底下,身体在主人两条腿中间,脑袋靠在主人的大腿上,手里握着主人的鸡巴,没有舔而已;主人在椅子上摸着妍妍的头发(就像摸小狗脑袋一样)。 后来还是主人打断了他们嘲弄我们夫妻俩的羞辱对话。 妍妍被黄毛强奸(不知道这个词用在这里恰不恰当,司法对强奸的解释是‘违背女性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这个‘未被妇女意志’按我的理解:因为当时不管具体情况如何,既然我俩能和让主人他们带出来,大前提肯定已经满足‘真实自愿、事先约定、保留随时叫停权利’的条件,小前提即使满足‘妍妍明确、真实表示不想做,且这不是事先约定的游戏内容,而对方仍强行发生性关系’的条件,也只是可能会构成强奸,而不是真正的法律意义上的强奸)后,房主给抱下来又锁进了笼子里,我那时候戴着头套,从听到妍妍被人带上去再到她被人是送下来,中间隔了感觉大概也就一小时左右,妍妍被人带上去的时候听声音感觉像是黄毛,只是不太确定,不过和送她下来的肯定不是一个。我心里猜到妍妍大概率今晚又被他们给轮奸了。听到带妍妍下来关她进笼子里那人脚步又上楼去之后,能听到妍妍在我旁边的呼吸又喘了一会儿才平缓下来。 然后妍妍问小声我:“睡了吗?”我戴着头套嘴里还塞着一根小号的假阳具,说不出来话,但是呜呜的声音妍妍能听到,妍妍就和我碎碎念从他们给她呛醒她就在憋着闷气,又扯到黄毛强奸她的时候又没得到高潮,渐渐地越说越委屈。又说到昨晚他们把她绑在半空中玩弄她小穴,她想喊疼都喊不出来,给她放下来给她绑在床上轮奸,说只有主人和她做爱的时候她才感受到了高潮,后面别人再在她身上抽插妍妍感受到的只有摩擦感,抱怨那些男人一味在她身上“不管不顾地猛冲”;本来想着这个国庆假期能好好的释放一场(那时候妍妍刚入职一个多月,还不适应工作单位),却没想到是这样被人当做释放的对象了,自己像条狗一样。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听了这些话,底下却硬的被贞操锁勒得蛋蛋生疼,不过那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觉得口干舌燥,越听越亢奋;那时候我们结婚快有半年了,从我结婚晚上开始戴锁到主人带我们圈养这几个月以来,我感觉已经渐渐适应了戴锁的感觉,但是那天晚上隔着帘子听妍妍讲这些,我又有了第一次戴锁时候的压迫感。 妍妍又继续说,她也想让我能看到她被玩弄的样子,也想让我得到满足,可是她被人带走的时候,看到被帘子隔住视线的我这边,她的男人连发出一点声音都不敢,妍妍就很失望;但是她自己又很期待高潮的感觉,这种反差也让她自己感觉自己是矛盾的,都有点不想玩了。明知道自己怀着孩子,那些男人反而下手更没轻重了,自己玩上头的时候就只知道一味地迎合,明天就和主人说要回家,把孩子打掉。又说到自从结婚以来,她这几个月一直和别人做爱,一度忽略了我的感受,甚至都不小心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心里觉得对我有愧。 听到这里,我还挺满足的,至少妍妍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嘛。白天我心里还在打退堂鼓,晚上就又精虫上脑,听着妍妍说这些话,抑制不住自己,越来越好奇我不在的时候妍妍被他们玩弄的到底有多淫荡。我心里又变成了不想和妍妍走,想劝妍妍留下来,要遵守承诺玩完这几天,但是又说不出来话。渐渐地,帘子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妍妍太累说着说着睡着了。 圈养的第3天我找了个机会,趁着妍妍不在的时候和主人他们交待(告密)了昨晚上妍妍和我说她要走的悄悄话,我讲完了之后,主人摸了摸我的头说:“真是条乖狗”,然后去把妍妍牵了过来。
写在后面:1)之前和院友聊过,问那次调教是否让妍妍试了犬交?但并没有,也没有强迫她。 2)我和妍妍在谈恋爱的时候就明确过,她希望我们的关系会是开放性关系(Open Relationship),而且我也不介意她和其他男生发生性关系,追求性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自己的女朋友能够被其他男人青睐我觉得这是我强的表现(并非是指性能力);我对自己性能力还是比较了解的,我自己是不太可能满足妍妍的,但我不会阻挡她追求快乐。而且我不认为开放性关系就是滥交,至于以前意外怀孕什么的,意外怀孕在正常情侣之间发生的概率也不小吧。滥交往往回避关系(主奴也好、炮友也好),而且也缺乏规则约定、责任划分;滥交在我看来和开放性关系最本质的区别就是,后关系是双方在性需求、性癖好方面匹配时的理性选择。
配图:
1)文中提到的“天狗缚”
2)最常见的道具
3)再一张偷拍
4)吾家有喜(实在没有可以放的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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