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母畜化堕落:被锁住尿穴的绝美熟女在爱子绝望嘶吼中狂翻白眼最
终还是为了释放圣水张开红唇求饶沦为吞精便器!
序。
玉虚观立世三百年,妖魔不曾攻山,天劫也未能将它击垮。不曾想,竟败在一
双西洋红底高跟鞋下。
此时此刻,那西洋红底高跟鞋,正驾着我那位已臻化境的掌门娘亲,我敬仰了
一辈子的清冷仙尊,在祖师爷灵位前,在一个猥琐矮小的男人前,踉踉跄跄,
颠荡着傲人雪乳与肥美玉臀,掀起一层层淫荡下流的肉浪……
第一章:青萝山
青萝山。
此山地处中原,算不得名岳,却自有番清逸。峰峦叠翠,浓得发乌。终年
有白雾缠在半山腰,像谁随手系了条玉带。晨光里雾泛浅金,到了黄昏便紫霭
沉沉。远远望去,真如画里才有的仙境。
山顶矗着一座道观,唤作玉虚,立了三百年。
大秦立国也不过百载,皇城里的太庙也才翻修到第四回,可这玉虚便已历
经十七代掌门,六次天劫。从当年的小小草庐,化作今日绵延十里的宫殿。
我在观里长大,十三年光阴,从襁褓里啼哭的婴孩,长成如今这少年模样。
养我的人,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是玉虚观当代观主。
我姓苏,名怀瑾。
她姓苏,讳清漪,道号碧落。
天下人尊她一声"碧落真人"。
我尊她一声"娘",虽然这声"娘"叫了十三年,她应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
提起碧落真人,就得念叨修道界那句老话:"六宗坐镇,天下太平"。
这六位老祖,据说个个都是活了五百年往上的老怪物,早已半步踏入飞升之
境。平日里各占一方,轻易不露头。东海蓬莱的清虚,南疆百蛊山的毒圣,西
域昆仑的金蝉,北荒雪原的枯禅,中原嵩阳的无极,以及长安城下那位一直睡
在皇陵里,替大秦帝王守国运的太史令,便是当今天下修道者的天花板。
谁也没真正见过他们出手,可谁也不敢去试。
而娘亲,三十五岁便证得真人果位,六宗之下第一人。
这绝非我自夸,乃嵩阳无极老人亲口所言。
师叔学舌,那年天下论道大会,各宗大佬齐聚一堂。老头从进场便盯着娘
亲那仙姿佚貌,足足三柱香,忽而仰天长笑:「后生可畏,老朽可死矣!」
笑完,驾鹤仙去。
我自然不全信师叔说的如此玄乎。他这人好酒贪杯,醉了就爱吹牛。然而七岁
那年,我亲眼见过一回娘亲的手段,便信了大半。
那夜我起夜入厕,听见前殿传来异动,便探头去瞧。只见月下立着三人,黑衣
铜面,阴惨可怖。后来方知,那是南疆六煞之三,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被追
缉十数年无人能擒。
具体跑来干嘛的我不知道。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我娘就从大殿里踏月
而出。
怎么形容呢,你知道那种电闪雷鸣的大场面吗?狂风呼啸、地动山摇、剑气纵
横?
呃…统统没有。娘就那么平常地走出来,月白色的道袍,裙角都没晃一下。
然后素手轻轻一抬。
那三团黑影就融进月色里,连渣都没留下。
后来师叔告诉我,那一招「散魄指」,元婴境以上才能发挥出。当时整个中原修
道界,元婴境的修士拢共不超过五个。
娘是最年轻的那个,也是唯一的女子。
我当时腿都软了,倒不是被那三个黑衣人吓的。娘亲转身的时候,凤目淡淡地
扫过来门缝,跟我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里,她看我的眼神,跟看那三个被她随手散了魄的死鬼,没有任何区
别。
可第二天清早,我桌上多了一碗莲子粥。
碗温着,粥熬得极稠极软,一看便知是在灶上文火看了许久,上头还浮着几颗
红枣。我捧起碗看了半天,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在这玉虚观里,有胆量半夜摸进我房间放东西还不被发觉的人,掰着指头也数
得过来。
-
师叔名唤柳承晦,道号清平,是娘的同门师弟。
按辈分我该叫他师叔,可他这人实在没个长辈样。好酒,贪杯,成天穿身皱巴
巴的灰袍窜来窜去。修为放外头算号人物了,搁一般门派里也能当个长老什么
的。可放在我娘面前就不够看。差了几个大境界不说,打架还打不过她一根手
指头。
他自己也毫不避讳,逢人便说:「我师姐天纵之才,千年一遇,我柳承晦这辈子
就给她看门打杂了。」说完还美滋滋灌口酒,仿佛给碧落真人看门是件极光彩的
事。
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光彩。
这倒不是我一开始就那么想。而是十岁那年读到一卷史志,记着许多关于娘的
旧事,才知道给碧落真人看门原来是这么大福分。
十四入道,十六筑基,二十结丹;二十五元婴初成;三十岁单枪匹马闯北荒,
剑斩蛟龙。回山时被画师撞见,留下一幅《青萝斩蛟图》。
我见过拓本。画中神女白衣胜雪,墨发飞扬,提着一颗漆黑的龙眼,脚下步步
血莲。那画师笔触极好,却也只敢画出人物的七分样貌,留白甚多。
师叔是这么解释的:"碧落真人之姿容,画三分,失其雅韵。画十分……"他打
了个酒嗝,"恐夺人魂魄。故留三分,以全天道。"
我翻了个白眼。
可后来仔细品品……还真不全是吹牛。
因为那卷史志往后翻,历代弟子留下的批注就越来越不对味儿了。
修道之人嘛,按理说该端方持重、六根清净。可一提到我娘亲,笔锋便把持不
住了。
"观主容色倾城而不自知,冷若霜华而不可近。"
"如岭北之雪,如深涧之月,可远观,而不可触。"
"弟子入门十二载,唯见观主笑过一次,乃苏怀瑾周岁之日。"
最后那一条我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
我实在想象不出娘亲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在我全部的记忆中,她永远是那副样子。
三千青丝从不肯好好束着,碧玉簪子总斜插在松松垮垮的髻里,像随时要滑落
似的,可偏偏滑不落,就那么悬着。偶尔散下长发时,泼墨般的发浪便直泻到
腰际,竟映出窗棂的影,灯烛的光,甚至能照见旁人偷瞥来不及收回的仓皇眼
神。
娘亲也从不用胭脂水粉,可颊边总浮着极淡的绯,倒像喝了薄酒,衬着她那白
如凝脂的肤色,越发勾人。一双凤目总是波澜不兴,可目光扫来的时候,却好
似一把冷刃,三分威仪,三分灵秀,还有三分冷冰冰,剩下那一分,我琢磨了
十三年也没琢磨明白。
瑶鼻更是高挺秀美,鼻翼微微一动便带着股仙家才有的孤傲。丹唇不着半点口
脂却红润如樱,上唇微薄,下唇略丰,合在一起是一张从不轻易启口的檀口,
以至于她每次说话,我都有种她其实并不情愿的错觉。
而眼尾那几道纹,生得最妙。别的女人长了鱼尾纹叫显老,可娘亲那几根尾纹
漾在凤目的尾端,一抬眸,便跟着一动,三分灵秀还没散尽,七分端庄已沉淀
得稳稳当当。
至于身段。道家的水云裳飘逸极了,偏生在娘亲身上显出分量。胸前撑起了弹
润的弧线,勉强压住了那份肉欲,可遮得住形,却遮不住晃,一步一摇。尤其
是娘亲走得快些的时候,那高高隆起的弧线便颤悠悠地一荡一荡,前襟都给撑
地吱吱作响,我总会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这两颗大肉球要是没有裹胸束
着,该是怎样一副骇人的光景。
腰肢却收得极窄,盈盈一握都嫌多,将上下两截分隔出了泾渭分明的对比,上
方的是丰盈的,下方是……更加丰盈的……。
两瓣浑圆的臀丘被水云裳的裙摆温柔地包裹在其中,可再怎么宽松的道袍在面
对这样一对肥硕饱满的极品熟臀时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妥协,裙摆在她身前还算
平坦,可一绕到身后便被高高顶起,撑出一道丰满到放肆的弧度。娘亲走路的
时候从不刻意扭动腰肢,可那两团圆月似的肥臀却自有自己的节律,像两只不
安分的活物,在裙裾里面一圈接着一圈地懒洋洋地晃荡着,描画出一道道绵密
而不自知的肉浪。
那荡出去的弧度最是可恶,既不像市井女子那般搔首弄姿,也不是刻意端着的
矜持,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经历了生育滋养之后才独有的丰盈。不疾不徐
地摇着、晃着,仿佛在提醒偷窥的男人,这位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
子,首先是一个成熟之极的女人,其次才是一个掌门。
可那张绝色容颜偏偏冷若冰霜。
倒不是说刻意摆出高傲,而是骨子里的疏离,好像这红尘万丈与她之间永远隔
着什么。
师叔曾醉中叹息:「你娘年轻时,也会撒娇。」
我差点把手里的茶碗摔了。
"撒……什么?"
"撒娇啊。"他吧嗒着嘴,醉眼朦胧里带着股怅惘,"笑起来比满山桃花还娇艳。
入道之前那两年,跟着师父在山上,整天叽叽喳喳。话多得哟,比黄鹂还吵。"
"后来修为渐深,人就……愈发清冷了。"
他砸吧砸吧嘴,像在回味什么遥远的滋味。
"也就你这混小子,还能从她那儿捂出一丝热乎气。"他斜着眼看我,醉醺醺地
笑了笑,"你要是也没了,她怕是真就羽化登仙了。到时候我给谁看门去?"
说完歪着打起了鼾。我在旁边,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为啥,那晚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年轻姑娘,扎着双丫髻,穿身素色短
褂,追着个白头发老道士在山道上跑。跑得满头大汗,叽叽喳喳不知在嚷什
么。
醒来后我使劲回想那姑娘的脸,模模糊糊的,五官怎么都凑不完整。
但总觉得,眉眼间有一丝丝熟悉。 -
第二章:水云裳
玉虚观有两样宝贝。
一样,是道祖亲笔写的《太上感应真经》。传说自带道韵,翻开就能顿悟。
二就是碧落真人身上那件道袍,水云裳。
三百年前,初代祖师定下原版七件套,名「浑天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丝
合缝,图的是让月华蚕丝的导灵之效覆盖全身。
可二代观主嫌穿戴麻烦,索性将道袍拦腰截断,改作前后两片垂布,至于
下体……除去足衣,便是一条亵裤。
此后三百年,再没人动过。
不过这套法衣虽是二代宗主修改,但真正第一个穿上完整版水云裳的,是三代
观主,一个中年男性道士。据记载,此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腿毛极盛,穿
上月华蚕丝足衣后,「行走间透映腿毛,如铁丝嵌琥珀」。
我第一次读到这儿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有人批了句:「幸甚今日观主为女子。」
我看到这儿差点笑出声。
可笑过之后又说不上来的怪异。
因为前几代观主都是男人,男人穿水云裳,两侧大敞也好、足衣透光也罢,那
不过是多看几根腿毛的问题。可换作娘这等经过岁月沉淀、生育滋养之后才有
的丰腴紧实、软糯弹滑的熟美仙躯……
整个修道界都知道这件事,却没人敢提。
有一年论道大会,各宗将镇派法器呈列展示。轮到玉虚观时,师叔刚把水云裳
的四件往供台上一铺,全场修士呼吸骤重。
这月华蚕丝即便不穿在身上,可月华蚕丝那泛着幽幽油光的质感,光看着就已
经够撩人了。何况在场每个人都见过碧落真人穿着它行走的模样,众人脑中皆
浮现同一旖旎画面……
「当时一位百岁剑修,一百多年的剑道心境啊,那定力,等闲大妖现世都不带
眨眼的。」师叔说到这儿灌了口酒,「盯着那双足衣足足看了十息。然后你猜怎
样?」
「怎样?」
「那老头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那双眼珠子就是不肯挪开。」
师叔说这话时一脸嫌弃,可又透出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仿佛碧落真人的
衣服让百岁老修失态,也是桩值得吹嘘的事。
后来我帮师叔整理书房时,翻出了封明黄色的帛书。我一看那封口处的龙纹印
泥,心里就咯噔一下,这是宫里来的。
「朕闻碧落真人法衣天下无双,可否赐足衣一双供瞻仰。」
翻到背面,师叔龙飞凤舞地批了四个大字:
「做你的梦。」
我捏着那封信愣了好一会儿,暗道师叔胆子是真大,这可是当今圣上的亲笔手
书,就这么四个字打发了?
可转念一想,也只有师叔敢。换别人来,怕是把整座玉虚观搬给皇帝都未必够
赔罪。但师叔的底气在于,他师姐是碧落真人。
碧落真人不想给的东西,天王老子也别想拿走。 -
而真正让我明白水云裳到底是个什么概念的,是去年深秋。
那天傍晚,斜阳似火,染红庭院。
我正蹲着逗弄黄犬,这玉虚观的畜生也不知道哪吸来的灵气,最是聪慧,我攥
住骨头往左晃,它就"呜呜"着歪脑袋跟到左边;我再往右一拽,它又"嗷呜"一
声扑向右边。正玩到兴头上,黄犬忽然竖起两只耳朵,猛地朝院门方向窜了出
去,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一抬眸,骨头就掉地上了。
我至今不晓得那根骨头后来去了哪儿,大概是被黄犬叼走了,也大概还搁在那
块青石板上,总之无所谓了,从那一秒起,都无所谓了。
暮色中,一道身影正踏着残阳缓缓走来。
那身影被拉得极长极长,从院门口一路绵延到我脚下,夕阳把来人的轮廓勾出
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逆光里看不清五官,只有一个颀长、丰满、不急不缓的剪
影,一步一步地踩着影子走来。
晚风不知趣,不,应该说,太他娘的知趣了。
那风不早不晚,偏偏在娘亲走到庭院正中时吹了过来,水云裳的外衣本就飘逸
轻薄,被风一撩,便像面旗似的"呼"地扬起来,大片雪白滑腻的熟女腰线,就
这样敞在了那漫天暮色里。
我的心脏顿时停了半分,娘亲那散发着肉媚弧度的成熟蛮腰,得益于从不懈怠
的体修淬炼,哪怕前后相连的丰乳肥臀已经丰盈多汁到了走路都会在纱裙下焖
出绵软肉浪的程度,但那软嫩矫健的腰线还是透露出饱含健康气息的娇媚肉
意。从收窄的蜂腰往下一滑,便是胯骨处那道圆润如月的弧,暖橘色的夕阳打
在那两条裹得油光水滑的熟女丝足上,便晕染出一种我翻遍脑子也找不到词来
形容的妖异光泽。
每踏出一步,大腿根部那在蚕丝下焖得水光潋滟的一截熟肉便一晃,那层琉璃
般的油润妖光便跟着荡上一荡。
然而,娘亲仍然神色清冷,螓首微垂,柳眉轻蹙,乌黑的青丝被晚风吹得在肩
头游走,衬着那张白皙到近乎发光的鹅蛋脸,浑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
样,她大概在想宗门事务,大概在想晚课怎么安排,大概在想什么了不得的大
事,反正绝不可能在想自己身下这双丰盈如脂玉柱的肉腿,正散发着何等勾魂
摄魄、撩人心弦的淫靡光泽。
我赶紧低下头。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我终于理解那个百岁老剑修了。
因为我嘴里也在念这四个字,可那两颗眼珠子跟长了自己的腿一样,嗖地又飘
上去了。
正面看去,那双美腿是莹润如玉的肉色,好似刚剥了壳还冒着热气的白煮蛋。
可夕阳稍偏角度,从侧面斜照而来,那层蚕丝的表面便立刻泛起一道极淡的油
光,仿佛有人在那两根被自身脂膏养得腻熟发亮的熟女美腿上,慢慢涂了一层
薄薄的温热酥油,再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抹匀,抹到脚尖都不放过。
不。比酥油更莹润,更光滑,更……下流。
是的,我用了"下流"这个词。
我晓得这对一件法器来说是大不敬,可我实在搜刮不出更准的形容。因为这双
足衣裹上我娘亲那双丰盈如脂玉、凝膏赛凝脂、连膝弯处都泛着绵润肉光的熟
妇玉腿之后所呈现出来的景象,那种在夕光下又潮又润又紧又滑,闷着一层蜜
色体温的油亮肉感,除了"下流"二字,我实在想不出别的。
你若非要我再想几个,那就是师兄们私下经常嘀咕的八个字:
色气冲天,肉欲横流。
我知道我该停了。可既然说到这儿了……就、就把话说透吧。反正我在自己脑
子里想想又不犯法。
娘亲身量极高,至少一米八有余。这其中将近一半,都是腿。
常年的体修将那百余载光阴尽数炼入这双腿中。请注意,绝非少女那种竹竿似
的干瘦腿,也非纯粹绷得如铁的肌肉腿,饱含了母性韵味、油香四溢、被岁月
和灵气双重腌渍入味了的熟女肉腿。
丰盈多肉,满满都是香喷喷的肥膘,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醇厚脂感。
不过说是肥膘也不确切,因为那肉摸上去……不对,我没摸过。但我瞧得出,
是日复一日锤炼紧实了的凝脂香膏,被蚕丝一兜一裹,便透出一种令人口舌生
津的丰盈感。
娘亲双腿一陇,腿根上端香肪最为集中的熟肉,便从胯下一直挤到膝盖,连根
针都插不进,在蚕丝下闷得水汪汪、热烘烘的,泛着酡红。而丝袜边缘那层厚
厚的绵软脂肪,则被兜出了个饱满的弧。
膝盖下,肉感微收,香喷喷的熟女油膘褪去大半,换上的是修长紧实的小腿
肚。蚕丝在这一截裹得格外服帖,丝面下撑出一道柔韧有力的弧,那弧度不似
大腿般丰腴绵软,而是带着一股被修行淬炼过的矫健劲头,又被一层极薄的皮
下脂膏盖着,不至于硬邦邦的,反倒显出【绷中带弹、韧中透腻】的劲儿。
再往下,线条越来越收窄,越来越干净。肉感在这里退潮了,只余下骨骼和薄
薄脂膏构成的纤细轮廓。脚踝在足衣底下凸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圆点,像一颗
裹了糖衣的话梅核,圆圆的,光光的,蚕丝在那处绷出一个小小的弧面,映着
夕光亮了一下,想含在嘴里嘬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病,可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念头,挡都
挡不住。
脚背被蚕丝裹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牌,大脚趾鼓出一个饱满的小包,说是小包
其实也圆圆鼓鼓的挺可爱,旁边四根脚趾依次递减,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五颗
刚剥了壳的白莲子,一颗比一颗小,一颗比一颗嫩,乖乖地挨在一起,趾尖微
微朝下蜷着,像怕冷似的抱在一块儿,趾缝间的蚕丝薄到了近乎不存在的地
步,透出底下粉嘟嘟、肉簇簇的趾间嫩色。
娘亲一脚踏下,我便瞧见那仙子足心泛着浅浅的嫩粉色,像初春桃花瓣尖上那
一缕红晕,不浓不淡。前脚掌压得实些,颜色略深,油光也更盛。
脚后跟那圆圆鼓鼓的嫩肉,最是销魂,每抬一步,便微溢一圈,像一个被轻轻
按扁的汤圆;等脚一抬起,嫩肉便"波"地弹回一个粉嘟嘟的圆球。蚕丝随之收
缩紧箍,仿佛在给那团美肉推拿。
而更为反差的在于月华蚕丝消音特性。我明明瞧见那双泛着蜜琥珀般妖光的修
长丝腿在一步一步地走过,大腿嫩肉一浪接一浪地颤,小腿那道柔美弧线在蚕
丝油光下一起一伏,脚掌每踏一下、薄丝就亮一下……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一米八的成熟女人、带着满身摇晃的丰腴香肉从面前走过,眼睛被塞得满
满当当,可耳朵什么都收不到。
只有风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大到我怀疑娘亲也听见了。
可恶……明明娘亲是那么的仙气飘飘,一本正经,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绮念。
可身下,在丝膜底下焖出一层水汽的丰腴丝足,却在一刻不停地扰乱我的心
弦、我的呼吸、还有裤裆里那根……
我把黄犬往前一推,弯下腰佯装逗狗。
实在是因为我的脸已经红得能煮鸡蛋了。
至于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我不想说了。反正大黄狗替我挡住了。谢谢你
大黄,改天给你加根骨头。
娘亲从我身边走过,只留一缕淡淡的花香。
花香散尽之后,我在台阶上蹲了很久。很久很久。蹲到夕阳落完了,星星出来
了,大黄都趴下睡着了。
我忽然想起师叔有一回提了一嘴,我当场就傻了。
他说:月华蚕丝这东西,穿的人修为越高,它就越透。
原理其实不难理解。修为高了,体内灵气浓了,灵气从内向外往外渗的时候,
会把蚕丝纤维的缝隙一点一点撑开。缝隙越大,透光度越高。
换句人话说,我娘每修炼精进一分,腿上那双足衣就会变透一分。
修为越强,丝袜越薄。
实力越高,春光越盛。
这、这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
而以我娘如今的修为,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放眼天下,六宗之下第一人。
也就是说,她腿上裹的那层蚕丝,大概是这三百年来最薄的一版。
比初代祖师的薄。比那个腿毛如铁丝的三代观主的薄。比历代所有观主穿过的
都薄。因为历代观主里没有一个人的修为能达到她这个高度。
修为越高,越透,她是最高的那个,所以她那双足衣,也是最透的那双。
我抱着大黄的脑袋,痴痴地浮现出娘亲那日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只剩一个念
头:
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飞升化神了,那双足衣……怕是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大黄被我吓醒了,抬起头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大黄,大黄看着我。
"你什么都没看见。"
大黄打了个哈欠,又趴下了。
第三章:丝足图
晚饭后照例一个时辰自由活动,平时后院鸡飞狗跳,今天却静得瘆人。
我前脚刚迈出月门,后脚就轻手轻脚折回来,猫腰贴在墙根,竖起耳朵。
因为我看到大师兄的卧室里,隐隐约约好些人影,平日里最猥琐的三师兄,还
贼眉鼠眼的向外看了一眼,把窗户合地严丝合缝。
“没来哈?”
“怕啥,屁大点孩子,懂什么。”
“老子可憋不住了!这根东西憋一天,再不泄老子要炸了!”
“光说不练。明天什么日子别忘了。”
好几人倒抽凉气。
“别提了,”三师兄哀嚎,“上回讲经老子差点当场喷出来!老子一仰头瞧见那
两条光润白皙的性感丝足,踩脚袜下面,五根脚趾一根比一根白嫩,蚕丝袜底
板被脚趾肉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来,脚心那儿被体温捂得微微泛粉……老子差
点当场交代!”
“你那算什么?”五师兄压着嗓子,“上上回练功,那双蚕丝淫足就悬在老子头
顶!不到一尺!掌门那天裙摆被风撩起来一个角……老子亲眼看见蚕丝袜口勒
进大腿肉里那道箍!……离那么近,还混着掌门蚕丝底裆下鲜熟美鲍不断蒸腾
出的雌熟热气……”
“操!然后呢?!”
"然后老子就跪那儿硬了!硬到裤裆都快撑破了!鸡巴贴着裤缝一跳一跳的!脑
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是,要是掌门那只裹了蚕丝的骚脚往下一踩,正正好
好,踩在老子脸上……让那团蚕丝底下闷热潮润的足底软肉,带着那股子焖了
一天的鲜熟气味儿……糊在老子脸上……"
啧啧啧!"
"等掌门走了老子才敢起来!站都站不直!低头一看,裤子前面洇了一片!"
"就这?射了都不用手?"
"就他妈闻了闻丝脚味就射了!你以为老子不丢人?可掌门那个淫足,别说老子
了,佛祖来了也得还俗!"
此话一出,屋里响起了一片猥琐的赞同声。
我这人性子偏内向,跟师兄弟来往不算多,但这种污糟话平日里没少听。玉虚
观就我娘一个女人,这群血气方刚的牲口发发情也能理解。修道之人断七情绝
六欲说得好听,可搁不住一帮十七八、二十来岁的爷们天天瞅着一个仙姿玉
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要命体香的丰腴美妇人在眼前晃。
“行了行了别说了!”大师兄急吼吼打断,“秦寿,你把大伙召一起,不会就为
这点事吧?”
“急啥,老子可是废寝忘食了一个周呢。”
秦寿故意顿了顿。
"这可是绝版掌门,【袍下熟鲍丝足图】。"
三息死寂。
"操!拿出来!"
"快他妈拿出来!老子要对着它射爆!"
"秦寿你他妈再吊胃口老子就把你吊房梁上!"
“唰——”
画卷猛地展平。
紧接着,八个男人喉咙里同时挤出声狂吸:
“嘶!!”
“这他妈是画的?这油光、这肉感?!”
"啧啧~这侧光一打,蚕丝上的淫油,都活了~老子真是爱死掌门的丝足骚腿了
~”
“手拿开!爪子全是油!蹭上去你赔得起?你这烂命赔得起这条绝世淫丝熟
足?!”
“哎,这不情不自禁嘛~让我好好瞧瞧!掌门大人这大腿鼓出来的肥弹肉弧……
嗯,丝袜勒进白腻腻的骚肉里,挤出来的这两道肉嘟嘟的淫棱子!还透着闷熟
的粉红!蚕丝捂了一天的肉白里透粉、粉中泛潮的颜色……嘶!俺不中了!俺
真不中了!”
没人再管什么规矩,一群发情的公狗全扑了上去。
“掌门两腿间的闷骚肉缝,吐热气似的那股子劲也给画出来了,你小子,真是
细致入微得让人想打死你啊~”
"她那不叫肉缝,"秦寿难得纠正了一句, "掌门的那道合缝应该叫【肥蚌】。你
看两瓣肉唇被蕾丝裤微微挤鼓出一条短短的竖沟,但关键是这条沟的末端,蕾
丝布被顶起一颗豌豆似的小鼓包,那就是掌门的淫豆子了。"
"卧槽!"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老子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掌门她天生白虎。"
八个人同时"嘶"了一声。
"真的假的?!"
"我照着画的还能有假? "
"照着?"
"嘿嘿,嘴误,嘴误,我得意思是,掌门修了几百年的道,贞元不泄,浑身修炼
的那叫一个皮光水滑,凝脂赛雪。从头顶到足尖,里里外外,全是从来没被碰
过的,那可是真真正正修了百余载纯元被仙灵之气养了一辈子的【熟女处子肥
蚌】!"
我躲在墙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那是我娘!玉虚观的掌门!
他们竟敢对着我娘……
我本想一把冲进去,可转念一想,冲进去就暴露了偷听。我一个最小的师弟,
冲进去又能怎样?被他们摁住嘴堵回来?还是闹到娘亲那里去?让娘知道她一
手带出来的弟子们,夜里对着她的画像……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悄悄摸到墙根,探出半颗脑袋朝里面看去。
瞬间,我如坠冰窟。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微微低垂着螓首,漆黑如瀑的长发向脑后松松挽起,
斜插一支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鬓角散落,垂在白皙的面颊旁,脸是略略侧着
的,像是有人唤了她一声,她刚转过来,还没完全看向这边,角度恰到好处,
衬得那张端庄淡雅的鹅蛋俏脸上浮起一层不该有的绯霞。
清冷如水的凤目半眯半合,眼角还泛着一抹湿润的殷红,不知是薄嗔还是情
动,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启着,像是刚刚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一对精致的银
坠耳饰从白皙如凝脂的耳垂处低低荡着,耳坠末端是一颗芝麻大的紫玉珠,那
是娘的贴身旧物,这个细节的精确让我头皮发麻,也让这张我心中最为圣洁的
面容无端多了几分妖冶。
笔触自上而下,工笔细细得让人发毛。
娘身上那件我见了十余年的淡紫镶边白纱禅衣,画成了大敞开的模样,两只纤
纤玉手正从两侧拉扯着衣襟,向着作画人打开,露出那两截白腻到了近乎透光
的手臂,和一片从精致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的大面积雪肌。
而胸前……我呼吸一下停了。
那是怎样的一对丰盈啊。两颗浑圆饱满到荒唐的熟女巨乳,勉强被一件淡紫色
蚕丝抹胸兜着底。可那薄绸显然吃不住这两团肥腻雪峰的份量,就像用一方手
帕去兜两颗蜜瓜,大半个奶球从抹胸上沿高高耸出来,饱满得要溢,圆润得发
亮,被自身那沉甸甸的脂膏重量压出一条绵延数寸的深邃暗沟,幽暗看不到
头,我猜一定是闷热潮湿得不行,光是被两面滚烫滑腻的乳壁夹在中间、体温
和汗气从两边同时涌上来,就已经让人头皮发炸了。
几滴亮晶晶的汗珠子,正顺着那白到刺眼的奶面慢慢往下滑。有的停在沟口摇
摇欲坠,像一颗颤巍巍的露珠悬在花瓣尖上;有的沿着浑圆的外侧弧面一路蜿
蜒而下,绕过乳球最饱满的赤道线,拐了个弯,钻进抹胸边沿的暗缝里去了。
还有一滴,偏偏走了最要命的路线,从乳沟上端出发,沿着两团肥软奶肉对着
挤的那一面,一路磨蹭着那近乎贴合的滑腻奶壁,走了足足一寸多长的路。最
后在抹胸上沿那道绷紧得快吃不住劲的布边处,停住了。
那两团肥嫩欲滴、白腻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脂光的丰盈肉瓜,在画里真有弹性
能蹦出来似的。滑腻饱涨的白嫩乳肉从抹胸上沿一圈一圈地往外溢,抹胸上缘
被撑成一道道紧绷的浅弧,清清楚楚勒出奶球外圈那股若隐若现的柔韧肉感,
彷佛随时会“噗”一声弹开,让那两颗香喷喷的骚熟肥奶彻底跌出来。
秦寿这混账!竟然连娘胸脯上闷热渗出的汗珠都没放过,连那汗珠折射烛光的
高光都点上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凭记忆和想象。
一定是。
可接下来的画面,才是最让我血气上涌!
再往下,娘那细韧如柳的腰身被一条淡紫色的绸带系着,绸带打了个精巧的蝴
蝶结,正好扎在那可爱的小肚脐上方一寸处,将丰腴的上身与下体做了个分
界,蝴蝶结下方则是一件白纱短裙,但那裙摆却是被娘自己撩起,使得那雪白
平坦的小腹和小腹以下所有不该示人的风光都毫无遮挡的袒露出来。
小腹微微有一点生育过的熟女人母特有的那种柔腴饱满。两条从胯骨内侧延伸
向下的浅浅肌理线,像两道引路的箭头,不由分说将目光往更下面拽去……
一片窄到令人咋舌的白色蕾丝亵裤。
薄如蛛丝的异域织物什么也遮挡不住,两条系在腰胯上的细带从丰满的胯骨上
方斜斜延伸而下,正中央那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服帖的贴合在师娘饱满的阴阜
之上,隐约勾勒出那肥厚外阴的形状。
秦寿这狗东西,居然连那道被蕾丝布料压出的骆驼趾的轮廓都画了出来!两瓣
微微鼓出来的肉唇,把薄薄的蕾丝从内往外顶出一个下流到极致的弧面,中间
那道竖直的沟清清楚楚像一张合拢的小嘴在蕾丝下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会
呼出一口焐了百年的熟妇热气。
而从那合缝最深处,蕾丝布料被从底下顶起一颗小小圆圆的鼓包,那是秦寿说
的……
而娘那双大腿……那是我十几年来只在她长裙底下隐约瞄过轮廓的一对绝世腿
子,此刻在画里正对着作画的人敞着。
丰盈如脂柱的雪白腿肉,足有寻常女子两条那么粗,被烛光打出一层绵润到发
腻的蜜色暖光。大腿上半截那最为丰腴肥嫩的一截白腻皮肉,细腻得连毛孔都
瞅不见半颗,当然,被灵气养了上百年,可不就是从里到外都修炼得如白瓷般
滑腻无瑕?只有那几滴从腰腹处一路滑下来的汗珠子,划出一道道亮闪闪的湿
痕,顺着圆润的腿面蜿蜒而下,在最丰满的腿肉弧度处加速,最后没入了蕾丝
袜口勒出的那道肉痕里。
最让我眼珠子快瞪裂的,是大腿中段那儿。我那不苟言笑的仙子娘亲,竟然穿
着一双雪白的七分长蕾丝袜!
袜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那丰满到快溢出来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
深深的肉棱。雪白的袜面和雪白的腿肉之间,挤出一小截微微鼓胀的嫩肉褶
子,好像那两条肉柱子似的玉腿,正不满地朝那圈箍口讨要更多地盘。多出来
的嫩肉无处可去,只好委委屈屈地从袜口上方溢出来一圈,像一碗倒扣的布丁
从模子边缘鼓出来的那一圈软塌塌的裙边。
白色蕾丝袜、白色蕾丝亵裤、淡紫蚕丝抹胸……娘何时穿过这些东西?
我娘穿的是道袍,是白纱禅衣,是正经水云裳!
可那张低垂着眉眼、面泛红霞、浑身湿漉漉的脸庞又分明就是她,甚至连她习
惯性微微抿着嘴角时左侧酒窝比右侧深一点这种事,这个畜生都画对了。
他到底看了我娘多少眼,才能把她的脸记到这个程度?
而我,我活了十三年,甚至连娘那颗鬓角的痣在左边还是右边,都要靠这张画
才确认。
"好活好活!秦寿兄你是真他妈的绝了!这对大奶子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
"嘶~~~这还是我们那个冰块脸掌门吗?啧啧啧,简直骚到骨子里了!"
"你们说掌门她平时底下到底穿的啥?"
"我赌白色的、素的"
"扯淡!掌门一定是不穿的!"
"不穿?你他妈认真的?"
"修道之人,返璞归真懂不懂?况且掌门那条裙子那么长那么厚,里面穿不穿的
谁看得见?说不定就是光着,一层薄纱底下就是……"
"你他妈闭嘴!你再说下去老子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秦寿,你老实说,这怎么画的?你见过?"
"桀桀桀,天机不可泄露~"
满屋子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哄笑。
“老子要对着这双丝袜脚撸十管!”
“秦寿打头!快点滚进去!别磨蹭!”
脚步声散了,月门那头空了。
我贴在墙根,一动不动。
这些年师兄弟们那些谆谆教诲,那些大道理,现在想来倒像是在唱戏。一群人
模狗样的东西,嘴上讲着祖训,脑子里装的全是我娘的身子。我满脑子乱糟
糟,一时是气愤,一时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耳根发烫,心跳擂鼓。
许久。
我手伸进裤裆,攥住那根滚烫跳动的东西。
“我……我也想看。”
第四章:讲经
十三年来,青萝山的日子说不上多有趣,却也清净。
唯一让我觉着值得期待的,是娘亲偶尔会在三清殿晨课上露面。
说偶尔,其实也有规矩。每月逢九,她便亲自主持晨课。
这三天,是玉虚观上下最隆重的日子。
也是满殿男弟子最难熬的三天。 -
昨夜我没合眼。
主要是那个…畜生……
秦寿这厮,身高满打满算也就刚到常人胸口。可胯下哪里是长了根屌,简直
是是长了第三条腿!平时走路都撇着八字步,生怕那根沉甸甸的铁棍砸着脚
背。人小屌大,浓缩的还真他娘的全是精华。
而且明明是自己画的,指不定撸了多少回了,仍旧一马当先的撞门进屋,仗着
底盘低,闷着劲就是犁地似的对着床板猛怼,吱呀呀地催命。
我盯着房梁,心里直骂娘。
说好一人两炷香。
秦寿这家伙,第二炷香都燃过了一半了,越战越勇!床板震得我这边墙皮都跟
着簌簌掉。直到第三炷香都快燃尽才骤停,接着一声极其舒爽的长叹砸进夜
里,连带着浓稠液体喷射的“噗滋噗滋”闷响,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侏儒此刻
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用他那根傲人巨物,将积攒了整整两炷香的滚烫浓
精,一股脑地全部轰进那想象中的娘亲美腿上。
混账…东西……
然而,还没等我咬着牙把这话骂完,吱呀声又起。
竟然来第二轮!
我蒙上被子,那声音却直钻耳朵。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了。
等这家伙折腾完,窗纸已经泛白。
我一夜未眠,浑身燥热,枕巾汗湿得能拧出水。
但我不是嫉妒才睡不着……好吧,有一点。更多是因为,天快亮了。
今天,逢九。
我舔舔嘴唇,翻身下床。 -
卯时整,三清殿。
往常逢九,弟子们拖拖拉拉进来,没几个早到。今天不同。
我扫一眼殿里那几张脸,全明白了。
瞅瞅那个秦寿,搁那儿装模作样地打哈欠,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一副昨晚刚
被榨干了的餍足样。我暗暗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傻逼。
再看三师兄,这货更是连藏都藏不住,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硬生生顶着两坨
红,蒲团居然鸡贼地往前挪了足足半尺!这王八蛋!
二师兄也是。
我再一看,几个人都比上月靠前,至少半尺,有的挪了一尺。
一群撸了一夜的色鬼,凌晨爬起来抢前排。
我忽然想笑。
他们对着张纸皮子又嗅又舔又撸,一大早削尖脑袋往前挤,就为离娘亲的腿近
几寸?
我的蒲团,从来就在最前面。法座下首,右侧第一位。
掌门亲传的座位。不只因为我是她徒弟,还因为我是她儿子,这位置是血脉给
的。
从这里看过去,离法座不过三步。
而且秦寿这家伙,就算把蒲团挪出一丈,离法座还有七八步。
七八步看的丝袜腿,和三步看的,能一样么?
我盘腿坐稳。经卷搁在膝上,表面预习,实则一字未进。
殿里渐渐满了,百余名弟子鱼贯而入。
空气闷起来,檀香在梁下盘旋,把人都笼进薄雾里。
“……昨晚几轮?”
“三轮。”
“三轮?你行不行,我五轮。”
“五轮?第四轮射的是清水吧?”
“滚!黏的!浓的!全糊画上了”
“小声点!”
“……嘶,你们说,今天掌门穿哪双足衣?上回银纹月华,还是素白清辉?”
“管她穿哪双!那等极品熟肉,就算腿上绑两块麻布,老子照样能对着撸出
血!”
"嘿嘿嘿跟昨晚第一发飙在她大腿根上,第二发糊在膝盖窝,第三发本来想
瞄着那双玉足射的~"
"瞄着脚?你他妈射准了吗?"
"……嗨,手抖射偏了,全滋小腿肚上了。"
"狗东西!那画呢?舔干净没?"
"擦了擦了!特意用温水,一点点擦的,就跟真摸着掌门的大长腿给她洗澡
似的,擦着擦着没忍住,又邦硬了~"
"你小子是真变态啊!!"
"嘘!!!!!"
大师兄回头瞪一眼,那几个才讪讪闭嘴。
我看他们那期待又惊恐、兴奋又惶恐的样,心头涌起得意。
你们这帮废物,昨晚对着张破画射三发、五发,哪怕把卵蛋射空了又怎样?
画上的腿不会走路,不会一步一晃,不会在日光下泛油光,不会有体温,不会
出汗。
今天我全能看到,而且离得最近。我是娘的亲儿子。
这时,殿后屏风响了一下。
百余人的喉结同时滚动。我甚至听见身后谁裤裆里那东西跳了一下,“崩”地打
在粗布上。
来的却不是我那仙气飘飘的娘亲,而是板着张死人脸的师叔。
“掌门更衣,尔等稍候。”
这话落下,满殿百来号男弟子鼻腔里同时泄出闷哼。单个儿声轻如蚊,百只蚊
子凑一块,嗡嗡共振在梁下撞开。
更衣?
掌门在更衣?
紫檀雕花屏风后头,三丈不到的地儿,我娘亲这会儿,怕是在褪旧袍,换新
裳,新的……丝袜?
屏风后头,她也许刚解了外袍系带,月白绸子顺着一截白腻香肩滑下,可能正
抬手解胸前盘扣,里头亵衣还贴着身子,可盘扣正一颗、两颗、三颗松开……
那两座平日被道袍兜得严实、巍峨得不象话的雌熟蜜乳,会不会"噗噜"一下蹦
出去,弹得两粒鲜红奶樱朝天一翘,然后"噗坠"往回一沉,沉甸甸的脂白奶球
晃出个雪亮大弧?
也许她把新足衣从脚趾开始,一寸寸上套,蚕丝从脚踝滑过小腿,紧贴那层鲜
腻到冒油的丰软腿肉缓缓上攀,过膝盖,覆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最膏腴的地
方,最后弹一下袜口,"啪"地贴上那截常年焐在腿心,热乎乎泛着粉的雌嫩私
肉。
我指甲一下抠进蒲团。
咕咚。
咕咚。
大师兄手已悄悄伸到道袍下摆底下,不知在调整什么,大概率是那根不听话的
“山药”又在乱顶。
二师兄面不改色,指尖却发颤。
忽然,屏风又响一下。
这一下,满殿连呼吸都没了。
娘亲步步生莲,缓缓走了出来。
上半身端庄孤高,广袖垂落,青丝绦束腰,将巍峨怒耸的丰盈胸乳兜得严实,
只显出鼓涨到快绷裂的圆滚轮廓。一头漆黑的青丝挽作高髻,斜插碧玉簪,几
缕碎发顺着耳畔滑落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添一丝清冷出尘。
面若芙蓉,不施粉黛,瑶鼻高挺,凤目微垂,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这张脸足
以让天下男人五体投地,更让我从记事起就刻印在心底最深处。
可……坏就坏在腰以下,两片为方便斗法设计的裙摆,随步伐左右一分,毫无
保留露出底下那双裹月华足衣的丰腴长腿。
晨光斜穿雕花窗棂,投下一道道光栅。
娘亲的蚕丝玉足踏入第一道光栏刹那,就起了火。
该死……这侧逆光最刁钻!
那抹油光,从大腿根流到脚趾尖,湿淋淋、亮晶晶地,挂一层欲滴未滴的水
光。
而这层水光下,是雪白锃亮、饱满爆浆的仙子熟母肉腿。
秦寿,你画得出这个么?
我目光越来越不受控制地从她清冷淡雅的面容一路向下。
越近,越清晰。
丝光下,娘亲那双丝腿越来越清晰:最里是紧致肌肉,中间是至少两指宽的熟
女醇脂,最外是白净到泛粉的雪嫩皮肤,被油润蚕丝毫不留情箍在一处。每迈
一步,美腿上鲜腻熟肉便抖出细密沉重震颤。只有极薄丝袜包裹下才看得清的
颤——先是大腿根最膏腴处"哆嗦"一下,紧接着沿大腿弧向膝盖涌去,把沿途
每寸箍紧的脂嫩雌肉都颠得微抖,到膝盖上方那圈收窄丝袜边,才终于兜住。
【啵】
鲜嫩的雌脂先被箍得回缩,又不甘心地往外鼓出一丢丢,在丝袜上缘拱出一道
小小的粉色弧。
白嘟嘟,水润润,带着让人想一口咬上去嘬出汁水的【欠揍饱满】。
身后传来极闷的“嗬”。
昨夜师兄们对画不知撸了多少发,此刻见真人,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见他扭曲的
脸。
哼,你昨夜看的那幅画上,有这一颤么?
我闭下眼,喉结发紧,用力吞口唾沫。
周遭吞咽声此起彼伏。
从屏风到法座,不过二十步,道袍侧片便荡开四十回。
娘亲的腿每过一道光影,油亮蚕丝就炸开一圈流光,大腿鼓起的膏腴雌脂照得
白亮刺眼,大腿内侧那块平日夹着不见天日的熟妇私蕴嫩肉,交替瞬间闪出一
道嫩光,待腿迈入阴影,所有油光又敛成幽幽暗泽。
这明一下暗一下,虚一下实一下,看得我小腹底下那团火烧得噼啪。
“……瞧见没……左腿第三步……那晃荡……”
“嘶,画上没这晃……画上肉绷着……真人这肉松的……”
“松才对……刚睡醒……肉还没绷起来……最嫩最软乎时候……”
“你他妈闭嘴……”
我嘴角止不住一翘。
而且,三清殿地面铺汉白玉,光滑得照人影。娘亲的腿除了正面那截,地上还
有个模糊倒影。虽不真切,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油亮雌肉柱子交替挪动,朦朦
胧胧,反而更撩人,像隔水雾看仙女沐浴。
两条腿,你们花三十五两看一条。
而我,免费看两条,加倒影,四条。
浑身散发着幽兰雌醇熟香的娘亲,缓缓曲起丰腴恰到好处的凝脂美腿,跪坐下
去。
两瓣丰满得不象话的满月熟臀,在素雅纱袍后暴涨出来。道袍本是垂坠,可在
那两坨饱含醇厚脂膏的极品巨尻撑顶下,硬绷出一个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猛吸的
夸张肉弧。先在那盈盈一握腰脊处陷出两个勾人腰窝,紧接着两瓣蜜软熟肉毫
无道理向后喷涌,撅出个能放稳茶碗的肉弧坡度,在最高点形成两个绷得脂光
水滑、手感鲜嫩到发腻的丰腴鼓包,再急速向大腿根部收回。
然后她改跪坐为盘坐,那美腿内侧两片肥得快化了的雌嫩私肉,便"噗嗤"一声
撞在一起。
我浑身猛颤,胯下肉柱瞬间胀痛欲爆。
这声响,太下流了!
寻常男修坐下,是硬邦邦"砰"一声。我那掌门娘亲坐下,居然是"噗叽"那种软
黏黏、带浓重水汽的声响!那绝对是极品蚕丝勒住大腿,把里面闷出一层滑腻
脂汗的滚热雌腿肉,在合拢刹那被挤压出汁水才会有的媚靡声响!
而且那两片鲜嫩私肉肯定闷着,焐着,熟女特有的脂香汗液一粒粒冒出来,被
滚烫体温蒸成极薄水汽,又封在两条大腿并拢的密室里,散不出去,只能在那
片三角地带慢慢发酵……
秦寿怎么说的来着?“掌门两腿一分,内侧白肉一闪,粉得发亮!”
现在不用等她转身了,我只需等着。
娘亲盘腿坐下,道袍侧衩一滑,一只白丝美足便溜了出来,带着丝缕熟女雌脂
的醇香。从大腿根那丰腴得要溢出来的地方,到趾尖透着的粉光,全无遮掩地
暴露在满殿弟子眼前。
足足两秒,我忘了身在何处。
先是那圈大腿根,被足衣边勒出一道软糯的脂肉环。
昨晚他们口水横飞夸的"最嫩最白、常年夹在腿心温养"的雌嫩软肉,就这么敞
着了。真如羊脂白玉,白里透粉,粉得发亮,比周围肤色浅了两个度,透着股
未经人事的纯欲,却又膏腴鲜美得引人想咬一口,嘬里面的蜜汁。
那破画,哪画得出这等催命的鲜活脂汗!
接着是大腿正面,饱满得发胀,仿佛一掐就留红印、能掐出蜜浆的脂白雌肉;
微微收窄却透着粉光的圆润膝盖;小腿那道水滴般柔美又丰腴的弧线;纤细脚
踝;脚背上看得见淡青血管;还有五根白净透粉的玲珑脚趾。
"一胀一收一秀"就在眼前完美呈现。粗细交替,肥瘦相间,活脱脱是为让男人
把玩、舔舐而生的极品雌肉美腿!
大师兄不知太激动了还是怎得,打翻了手边的念珠,哗啦啦滚了一地。
满殿鸦雀无声。
娘亲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一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居高临下,扫了一眼趴在地
上的大师兄。
"掌门身子往前一探,袍子底下那条肥美肉柱就悬在我脑袋正上方。"
而此刻悬在他脑袋上方的,不是什么肉柱,而是娘亲领口决堤洪水般汹涌挤出
的肥硕鲜嫩的雌熟乳肉!
娘亲大概是想看看大师兄到底在干嘛,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两座巍峨玉峰便
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更加深邃的壑。那层薄薄的抹胸根本兜不住这两团雌熟巨
物,上半球暴涨,脂白奶肉呼之欲出地溢了出来,泛着油光的乳沟深得跟幽谷
似的,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那种被两团饱含醇脂蜜膏的熟母大肉球居高临下睥睨的视角,那种要从领口倾
泻出来的视角……
我看见大师兄整个人顿时跟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抖。
我心里一酸。旋即释然。
他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何况那只是一眼,可我有的是时间看。
我盯着面前经卷,小心喘气。
极淡,极淡,但我闻到了。那绝不是檀香,也不是月桂,而是一种……"捂"熟
了的雌脂味儿。
极品熟女媚肉圣躯散出的醇厚体热。娘亲方才走了二十步,又盘坐,足衣紧裹
多时的凝脂美腿此刻盘在蒲团上,大腿内侧最膏腴的雌嫩肉相贴,油润蚕丝紧
紧箍着滚热的脂肉,最丰腴的三角地带,层层密封下想必已蒸出一层滑腻脂
汗。这汗散不出去,顺着她肥若凝脂的丰臀往下流,往腿缝里汇聚,跟那处牝
户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搅在一起。直到她双腿微开那一瞬,这闷着的浓热才
像揭了锅盖,"哄"地一下散了出来。
混合着蚕丝的清冷气息,被极品熟女雌腿生生焖出的浓郁脂肉媚香。
四师兄昨夜猜的那个"闷了一整天的热乎气儿,混着蚕丝那股骚香,还有掌门身
上的熟女体香",哼,他只是想象。
而我闻到了!三步远,那味儿钻进鼻腔,脑袋嗡地一声。
四师兄猜对一半:有蚕丝清气,有汗味,有体香。但他猜错了一半:这味道不
单是骚,底下还藏着一层更深更暖更醇的东西,像小时候趴在娘亲怀里闻到的
味儿……只不过那时让我安心入眠,此刻这股被脂汗和滚烫体温发酵过的雌熟
醇香,却让我裤裆差点炸开!我差点咬断舌头。 -
娘亲冷哼一声,红唇微启,开始讲经。
不知是她这几年身子愈发丰腴,还是道袍洗缩了水,前襟绷得死紧。两座高高
隆起的雌熟玉峰撑出滚圆弧度,领口本该合拢到锁骨下,此刻却被里面两团鼓
涨的巨物顶得微敞了一道口子。
晨光斜照进来,我清清楚楚看到抹胸边缘包裹不住向上溢出的一大片肥嫩乳
肉。
圆润鼓胀的脂白弧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细汗,亮闪闪,油汪汪,像雾气凝在那
片雪腻乳球上,把那块乳肉润得跟涂了蜜似的,又滑、又亮、又嫩,触目的脂
光下鲜嫩得仿佛能捏出汁,透着一股子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像婴儿一样狠狠吮
吸到嘴酸的浑圆肉感!
我假装看着经书,眼睛却忙个不停:一会儿盯着娘亲乳肉上那抹泛着脂光的蜜
润油泽发呆,一会儿盯着她露在外面那截裹着蚕丝、油亮鲜腻的熟母美腿吞口
水。
真搞不懂,以往听娘亲讲经,从不会这般胡思乱想。师兄说男人十四五岁,正
长大,变化也正常……但像我这样,对着娘亲一举一动都咽口水,也正常吗?
娘亲讲经的声音,字字句句钻进我耳朵,明明清冷空灵,不沾烟火,可我看到
的画面却愈发口干舌燥,媚靡不堪。
从我侧面这绝佳角度,恰好瞥见娘亲盘在身下的右腿侧面。
裹着珍珠光泽油亮丝袜的大腿侧,毫无防备地露着。平时紧绷的醇香脂肉此刻
全松下来了。肥嘟嘟地挤在蒲团上。压着蒲团那一面扁平,朝我这面却微微鼓
起,向外拱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膏腴肉弧。
肥厚。软糯。鲜腻。透着成熟人母独有的沉甸甸坠胀感。像一大块刚从温水里
捞出来还冒着热气的羊白玉石。
我脑子"轰"地一下,莫名联想到古籍春宫里的极品"名器",大腿肉都能这般膏
腴多汁,那双肥美雌腿夹在最深处、孕育过我的那处鲜熟牝肉,又该何等丰腴
泥泞?!
我满脑子都是下流幻想。娘亲道袍深处那两片肥嘟嘟的雌唇嫩瓣,是不是也像
这大腿肉一样,因太过饱满熟烂而微微外翻?是不是也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把
脸埋进去、狠狠嗅到缺氧的熟女蜜腥?
我甚至透过这肉弧,想象出那传说中"层峦叠嶂"的极品名器。大腿上挤出的深
深肉褶,像是她腿间那张贪婪鲜嫩小嘴的预演。那沉甸甸的脂感让我毫不怀
疑,只要一根滚烫肉柱钉进去,里面必定也是这般层层叠叠的鲜软媚肉,会像
大腿外侧膏腴脂肉吞噬蚕丝一样,三百六十度裹上来咬紧不放。
大腿肉夹蚕丝的力道,就是她夹男人阳具的力道,又软、又厚、又韧,带着能
榨干骨髓的恐怖吸力。
盯着那道膏腴到夸张的雌肉弧,我呼吸彻底乱了。在我眼里,那已不是大腿,
我仿佛直接看到一张流着蜜液、肥厚翕张的熟女鲜美肥穴,隔着薄薄丝袜,对
我吐着滚烫的雌腥湿气,叫嚣着要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棍连皮带骨吞下
去!
"咕嘟","咕嘟","咕嘟"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娘亲的声音清冷端庄。太干净了!这
么干净的声音从这么鲜腴骚美的雌熟媚躯里出来,简直是折磨人!
我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可每次刚凝神,余光里那截裹着蚕丝、
油光水亮、脂膏横溢的丰腴雌腿就把我的定力击得粉碎。
我甚至注意到更细小的东西:娘亲右小腿折在身下,脚掌翻过来朝上,搁在左
大腿底下。粉白粉白的丝袜脚底板毫无防备地朝天翻着,被体重压着,脚心处
的蚕丝撑得格外透亮,底下透出一片勾人的浅粉。
四师兄昨夜夸"脚心那块嫩皮,嫩得比刚生的小崽子手心还嫩",他说的是画!
而我眼前这块脚心嫩肉,在蚕丝底下微微凹陷,随着娘亲调整坐姿,偶尔轻轻
蜷缩一下。脚弓弧加深,蚕丝底下的嫩粉色变深一度,那层焐热的雌嫩脚心肉
拱起又落下,活像隔空挑逗我!
哼,画上的脚心会自己蜷缩吗?
五根白嫩脚趾裹在蚕丝里微蜷,趾甲盖干干净净透着肉色,泛着淡淡珍珠光。
大脚趾趾腹肥嘟嘟的,被二趾挤歪了点,挤出一道小小趾缝。蚕丝陷进去一丁
点,把底下两趾间那片粉红嫩皮映得清清楚楚。那种粉嫩,跟大腿内侧那片焐
熟的雌嫩私肉如出一辙,都是常年不见天日、被自身体温蒸养出来的鲜嫩脂
色。
四师兄浑身发颤猜"趾缝里肯定浸满香汗,蚕丝吸汗变得黏糊糊"此刻就在我眼
前!不需要猜!我看到那道趾缝里的蚕丝,颜色确实深了一点!
四师兄猜对了,但他只能猜!而我看到了!
娘亲忽然抬手举拂尘,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丰腴的小臂,十指修长如玉,
指尖泛粉,晨光下润泽好看。
看着这只手,我想的却不是拂尘:这手熬粥时,丰润的小臂会不会微颤?这
手……如果握的不是拂尘……而是我胯下这根硬得要炸的粗大肉柱……当她清
冷的脸看着我,手里却上下套弄亲生儿子的阳具时,会是何等光景?!
"苏怀瑾。"娘亲忽然开口。
我猛地一哆嗦,魂差点飞了。
"诵。"
我张嘴,脑子一片空白。经文?讲到哪了?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脑浆全被娘亲
那双油亮丝袜腿搅成了浆糊,全是蚕丝底下的雌肉、趾缝里的鲜粉、胸口溢出
的乳肉……
"……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师兄飞快提了一句。
我赶紧接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声音发颤,嗓子发干,背上冷汗
涔涔。
娘亲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可我感觉那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息,
才收回目光继续讲经,像无事发生。
可我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凉飕飕贴着脊梁骨。她那多停的半息,是不是闻到了
她亲生儿子身上……闷了一整夜对着她发情的滚烫雄性气味?!
我不敢再想,可胯下肉棍却因这禁忌刺激,猛地又胀大一圈。
整整两刻钟,一百二十息,息息如油煎。道袍底下那根东西从头硬到尾,梆梆
顶着裤裆,生疼。我虾米似的缩着,大腿夹得死紧,额头汗珠顺着眉骨滴下,
洇湿了经书。
但我心底咬牙:这一个时辰里我看到的,比他们八个加起来都多!他们在后
排,只看个丰腴轮廓、一段油光。我在前排,看到的是纹路、勒痕、肉褶、脂
汗珠、趾缝里深了一度的颜色!他们昨夜看破画,今天拼了命往前挪蒲团,看
到不及我十分之一!因为她是我娘亲,这距离,是我的特权!
终于,结束了。
娘亲起身离去。还是二十步,还是道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丰腴雪腿,只是这
次,是背影。
若说正面大腿是"攻",那背面大腿和巨臀就是"守"不住的风骚!
那片鲜嫩雌肉,媚态十足地上提、沉甸甸下坠。尤其大腿后侧上方、臀丘下缘
那片连着屁股根的熟妇脂嫩软肉,每一步迈出,都产生一种极下流的"颠",让
人不禁幻想,若给娘亲那两瓣嫩滑多汁的满月肥臀来上几个大巴掌,雌脂翻
浪,会是何等色情画面……
【噗噜噜】我竟听到了肥厚脂肉翻涌的闷声!
二师兄昨夜激动地要凑钱让秦寿画"不同姿势",什么弯腰露小裤衩、侧身回
头、蹲下捡花瓣,说得天花乱坠,一人十两卖丹药凑钱。
何必呢?我每月逢九就能看。正面看完看背面。静态看完看动态。坐着看完看
走路。免费的!每月三次!风雨无阻!
更要命的是,足衣紧箍,娘亲那抹颠荡的脂软雌肉只能在蚕丝下"闷颤"。那种
想晃却被憋住的肉浪,比敞开了晃还要骚上一万倍!
丝袜流光活了一样,在大腿表面顺着肉浪来回滑动,把两条腿勾勒得像两条刚
吞了食慵懒蠕动的白蟒。
她走到屏风处,侧身而入。
最后消失视线中的,是那个被道袍后片绷出无比肥美弧度的满月熟臀。
极多肉的熟妇蜜臀上下错动了一下,让我清晰瞧见底下两瓣臀肉的轮廓线:左
边下坠成半圆,右边上提成半圆,中间,道袍吸进去一道阴影,把两瓣膏腴鲜
软的肥臀分割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能目测出那两瓣屁股至少四寸厚的脂白腻嫩、肥嘟嘟、沉甸甸的道家仙
子熟母雌肉,就在那层纸似的道袍底下,随她傲慢地扭动着,晃出一圈圈脂润
的媚光。
二师兄说要画"弯腰的背面图",猜"那两瓣在丝袜底下鼓成山的大肥臀,臀缝被
蚕丝勒进去嵌成啥样"。
别猜了,我刚看完。
屏风合上,满殿长出一口气。
我也长出一口气,但他们吐的是“终于结束”的如释重负,我吐的是“怎么就
完了”的意犹未尽。他们恨不得讲经早点完,好去冷泉降火。我却恨不得讲经
永不结束,恨不得娘亲在法座上盘坐一天一夜,让我从日出看到日落,把每个
细节刻进脑子。
因他们回去还有画可看,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每月逢九的三天。下一个逢九,还有十天。
这么一想,那股得意忽然淡了。
……我也想要一幅画。
“散课。”
师叔扫了一眼满殿面红耳赤的弟子,目光落在我铁青的脸上,嘴角抽了一下。
“冷泉往左走,别挤。”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我。 -
第五章:交易
我把被子蒙上头,又掀开。蒙上,又掀开。
不知道煎饼似的多少回,我终于坐起来,月光打在脸上,冰凉凉的。可裤裆里
那根东西和心跳一样,烫得像要炸开。
我得找秦寿。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我自己胃里就先恶心了一下。
秦寿这小矮子,若论修为,五阶散修,在观里连个屁都算不上。若论长相,獐
头鼠目,细眼半眯,眼底常年泛着一层浑浊的青光。面相学上说这叫“精水不
稳”,用大白话说,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烂事的极度色胚。
偏偏这人嘴甜得发腻,对师兄弟一口一个“哥”“兄弟”,见了师叔就“柳师
叔辛苦”“柳师叔保重”。上回师叔醉酒一头栽在台阶上,八个师兄弟就他第
一个像条狗似的跑过去搀,还顺手把师叔酒壶里剩的那口残酒给偷嘬了。
还有一回,观里来了位散修求药。那人穷得叮当响,秦寿笑眯眯送出一瓶筑基
丹,拍着人家肩膀说“同道中人何必客气”。结果第二天,我就听见他在茅厕
后私下淫笑,说那傻屌,这瓶丹药就当是肏他女儿的“订金”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画出来的东西却好得离谱,栩栩如生都算是贬义词。
我恨他的画工。不,我恨的是,为什么老天非把这手绝活安在这么个东西身
上。 -
第四天。
我终于在后山竹林里堵住了秦寿。
"哟。"
隔着老远,这孙子就瞧见我了。
半眯的细长眼一弯,嘴角牵起来,嘴角一咧,扯出一个比竹林里的穿堂风还凉
飕飕的笑。
“怀瑾师弟,稀客啊。跑后山……练功来了?”
我看他那副慢悠悠的德行,火就往上拱。
“秦…师兄。”我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着平常,“找你,有事儿。”
“哦?~~~~”他把肩上那破画箱一颠,脑袋歪过来,瞅着我。
“秦师兄,听说你前阵子画了张……”——不行,太直。
“秦师兄,想求你帮个忙……”——也不行,太怂。
“那画,我也……”——更完蛋,这不摆明承认我偷听了么?
我这儿支支吾吾,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儿。这厮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
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最后我一咬牙,去他妈的,豁出去了!
“秦师兄。你画工好,观里谁不知道。我……想求你画一张。”
“画啥?”
我死盯着他。他也死盯着我。
“……你知道画啥。”
秦寿“哧”一声就乐了,满嘴黄牙呲出来一排。
“师弟这话说的,我哪儿知道?你又不说清楚。万一是山水呢?花鸟呢?还
是……”他眼珠子一转,“……画条发情的母狗?你院里那条大黄就挺带劲,
撅着屁股求欢的样儿,我画得来。”
我脸上“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火辣辣地疼。这王八蛋!
“老子不画狗!”
“那到底画什么?”
他把画箱撂地上,两手往袖子里一揣,摆明了“你不把那几个脏字儿亲口吐出
来,老子就陪你杵着”的赖皮相。
“……掌…掌门。”
“掌门啊。”这厮点点头,一点不意外,“画全身?半身?还是光画那四瓣油
光水滑的肥膘?”
“……”
“正面?侧面?还是屁股撅着?”
“……”
“坐着?站着?还是劈着腿走路?”
每多问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度,脑子里的画面就跟着下流一分。
他当然知道!那天夜里八个人对着画撸了一整宿,他自己就是始作俑者!可他
偏要装出一副“正经接活”的匠人样子,一条一条问,事无巨细。
“师弟,别害臊嘛。”
他压低了声,往前凑了凑,“你琢磨琢磨,碧落真人那身段,那能生养的极品
大屁股,那对乳香四溢的大奶……谁看了不硬?人之常情嘛~~~”
“呃…是…不…不是…”
“嘿嘿,何况你在她身边十三年,朝夕相处。别人一年见她三五回,每回还得
隔着七八丈远,连个味儿都闻不着。你可是法座下首,那些个蚕丝底下的……
肥肉挤压的纹路、丝袜勒进肉里的红痕、大腿根里头闷出来的香汗……他们拿
千里镜都看不清的极品熟肉,你眼皮底下天天晃,你能忍?”
我后脊梁“唰”地一麻,像被蛇舔了一口。
“这有啥臊的?”秦寿退后半步,又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鬼样子,“说句大不
敬的,掌门那身……咳,那熟女风采,满殿上下谁没在梦里肏过她?没想法才
他妈不正常!大师兄每次讲经,裤裆里那根‘山药’硬得都能把蒲团戳个对
穿!二师兄对着经书流哈喇子,我昨儿亲眼看见一大滴掉纸上,脑子里指不定
在舔掌门的脚趾头呢!”
我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
秦寿这老狐狸立马逮着了。
“瞧,你也觉着好笑吧?”他两手一摊,“都一样。百来号男人,修为有高
低,对掌门那点心思可没深浅。所以你来找我,我一点儿不意外。”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那双眯缝眼里突然爆出一撮精光。
“就一点,我挺好奇。”
“啥?”
“师弟你想看掌门……啥样儿的?”
这孙子忽然换了副腔调,猥琐气收了收,换出一副工匠精神的劲。
“你要是只想看丝足,那跟其他师兄没区别,我把上回那幅再誊一份就是了,
顶多把脚趾头画得更晶莹剔透点。”他摇摇头,“可我猜,师弟大费周章来堵
我,绝对不止那个。”
我不说话。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也不催。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你先发誓,这事…"
“就你知我知。”秦寿抢在我前面说,拍了拍干瘪的胸脯,“我秦寿做事,付
了钱的就是主顾。主顾的喜好,多变态我都带进棺材。”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是心底的渴求,战胜了那点疑
虑。
"……我想看娘亲穿……"
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
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
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
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
我闭了闭眼。
上个月的画面,全涌上来了。
那天道祖诞辰,香客从山顶排到山脚。傍晚来了个西洋女人,专程来进香。
那女人长啥样我没留心,可她脚上踩的那东西,让我当时就钉在原地,挪不动
步。
一双鞋,猩红猩红的。
不是大秦女子常穿的绣花鞋,也不是木屐布鞋那路货。
鞋头尖得跟锥子似的,把脚趾头全挤在一块儿。鞋跟呢,翘起来一根细棍,足
有三四寸高,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戳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响,脆生
生、娇滴滴的。
整只脚给逼得踮起来,脚背绷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前脚掌着地,后脚跟悬空,
连带着小腿肚子那块肉绷得紧紧的,大腿上的膘也跟着微微发颤。
平心而论,那西洋女人穿着其实不怎么好看,腿太瘦,跟竹竿似的。
可我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她。
是……
要是穿这双鞋的人,是娘亲呢?
要是那双裹着月华蚕丝、油光水滑、丰腴鲜嫩到极致的仙子脚,踮进这种下流
的西洋鞋里……
那多肉的脚背得绷成多淫靡的形状?小腿肚上那块本就饱满柔美的软肉会不会
被高跟逼得绷出一股弹手到极点的劲道?大腿上那层膏腴肥厚的脂肉……会不
会把蚕丝撑得更透更亮更勾人?!
而且,娘亲走路,本就带着那股子不紧不慢,端庄高冷的仙家气度。要是再配
上这高跟鞋带来的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微微打着晃,那身丰腴鲜肉…
尤其是身后那两瓣……满月似的极品肥臀……
"噗噜噜"……"噗噜噜"……
我当时在香客堆里,直接就硬了。
硬得这辈子头一遭,龟头甚至渗出水来,把亵裤洇湿一片。幸亏道袍宽大,才
没当场现眼。
这画面,从那天起就钉在我脑子里,比秦寿那幅画还顽固,比讲经那天所有的
丝腿加起来,还要顽固一百倍!
丝腿,我每月还能光明正大地看三天。
可高跟鞋这路下流玩意儿,整个玉虚观没有,整座青萝山也找不着。
只存在我快憋疯的脑子里,而我这画工……还不如让大黄用爪子刨。
“……高跟鞋。”
我终于哆嗦着,吐出这三个字。
秦寿愣了下,眯缝眼罕见地睁开了些,眼神里竟透出点“同道中人”的惊色。
“西洋那种?”
“……嗯。”
“红底儿的?上回那洋行夫人穿的款?”
“……嗯。”
秦寿“吧嗒”咂了下嘴。
“有意思。”他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别的师兄就知道丝袜丝袜丝袜,你小子
倒别出心裁,够变态啊。”
我耳根烫得能煎鸡蛋,咬着后槽牙。
“画娘亲穿着足衣,踩一双红底高跟鞋的样子。肉……画丰腴点儿。”我把话
说完,简直像刚干完多大体力活似的,长出口气,浑身发软。
“穿高跟鞋。”他重复一遍。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哦。”
他忽然往前一迈,凑到我耳边:
“怀瑾师弟,光穿着……多没劲啊。你就不想瞧瞧,咱们碧落真人顶着那副冷
傲不可一世的脸,脚上却踩着那双下贱的西洋红底高跟,那双美到极点的丝腿
颤得站都站不稳,却还得被迫撅着那两瓣肥嫩到快要炸裂的满月大屁股,用那
双裹着蚕丝的小脚丫,居高临下地踩在一个黑黢黢的屌上,来回颠蹭……
么?”
竹林里的风又起了。
可我啥也听不见了。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东西猛地一弹,“梆”地一声,硬得像块铁似的顶
住裤裆的粗布,疼得我腰眼一酸,直接弯了下去。
秦寿居高临下瞅着我,眼底满是浓浓的嘲弄。
该死……就他这么一句话,我耳朵里已经冒出那声儿了,脑子里那画面唰唰地
闪。
红底高跟踩在三清殿汉白玉地面上,带着回音的“笃”。
接着是娘亲那种绝不刻意扭、却浑然天成的步态,可因为脚跟被那细棍架起三
四寸,两条丰腴的蚕丝肉腿不得不绷紧了才能稳住。
每一声“笃”,那两根白花花、油亮亮、裹着蚕丝蒸腾着媚热的仙子熟母肉柱
子,就从脚踝那儿炸开一道肉浪,沿着小腿弧往上涌,到膝盖翻个滚,再冲进
大腿,把大腿上少说两指厚的鲜嫩脂膏颠得“噗噜噜!然后身后原本就在道袍
底下懒洋洋晃荡的安产型肉臀,把道袍后片撑得快要爆开似的,上下左右里外
“噗噜噜噜噜噜!!!”
在三清殿幽暗的长明灯下。娘亲顶着那张冷傲厌恶的脸,下半身却保持着这副
淫靡到极点的姿势,还要颤抖着伸出蚕丝小脚丫,踩住一根又粗又黑的硬
屌……
“……这……不敢想……不敢想……不过……”
我咽了口唾沫。又咽一口。
“不过要是能画出来……我出十两银子。不……十五两。十五两也行。”
秦寿那双细长眼里的光,亮了暗,暗了亮,来回窜了好几趟。最后他收回眼
神,拍咧出个满意的笑。
“成。”
“咱们掌门少爷发话了,那我今晚就挑灯夜战,开工大吉。嘻嘻嘻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心里那团滚烫的兴奋还没褪尽,可另一股东西,已经慢慢爬上来了。
我怎么觉着……他卖给我的,不止是一张画?
大黄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湿鼻子拱我手背。
我低头看它。
“大黄,你说我是不是干了件蠢事?”
大黄歪着脑袋看我,似乎在嘲笑我裤裆里那顶高高支起的帐篷。
然后,它冲着秦寿消失的方向,低低地“呜”了一声。
第六章:月下的高跟鞋
哒。
我从梦中惊醒。
窗外月白如霜。后院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可又一声
‘哒’极远,极轻。
我屏住呼吸,撑起身,仔细去听。
哒。哒。哒。
间隔极匀,每一下之间恰好隔三息。像人在走路,却又全然不像。寻常脚步落
在石板上,该是闷沉的"嗒"。可这声清脆地厉害,敲在耳膜上,到让人心头痒
痒的。
什么玩意儿?
我滑下床,轻手轻脚推门出去。
哒。哒。哒。
很快辨出了方位,是从清心殿那传来的。
这殿供奉着历代祖师灵位。白天都少有人去,入夜后更是阴冷清寂。师叔说
过,殿上设了五品禁制,除了他和娘亲,没人能打开。
我摸到殿前,两扇大门合得严丝合缝,铜锁挂着,禁制微光还在。
推不动,我也没那修为去破。
可声音分明从里头传出。
哒。哒。哒。
我绕到西侧,这儿有扇角门,也锁着,但年久干缩,底下裂开一道指宽的缝。
我趴下去,刚好能把一只眼凑进缝里。
院子不大,月光泻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雪亮。
角门太窄,我只看到前方一小截,不过月光直坠,任何人只要在院中走动,影
子便逃不掉。
于是我便等了三息。
果然,一道影子缓缓滑了过来。
半息之内,我便无比笃定。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投得出这等曲线毕露、脂肉横流、媚态天成的
轮廓。
但是这个雌性,未免太高了点……
青石板每块一尺二见方,这道影子横跨了足足十四块半,将近一丈八。玉虚观
中身量最高的男弟子不过五尺七。这等高挑,观中绝无仅有。
"哒"。又是一声,清脆得扎耳朵。
像是此前来上香的西洋女客,穿着那种又细又硬又高的鞋,走路发出的声音。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猛地一跳。
影子还在走。我顾不上瞎猜了,钉在那道影子上。
发髻盘得高高的,斜插一根发簪,簪影细得跟麦芒似的。几缕散落的发丝在脖
颈处化作极淡墨痕。肩头削瘦,顺着脖颈往下弯出一道天鹅般的弧线,柔美到
画师也描不来。
然后视线滑到胸口,平缓的线条骤然向前隆起,好似两坨巍峨雌熟肉瓜,正拼
命挣破前胸的束缚,到了最顶点微微一顿,画出一个饱满到要胀裂的半圆尖
端,硬生生把整道单薄的剪影都撑出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肉感厚度!
我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到了最大。
那尖端处的线条极其下流微妙,竟然凸出了一个极细小的尖尖。像是一粒鲜红
雌熟的奶樱正硬挺挺地顶着,影子都给顶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小尖儿,这才依
依不舍地收回,画了个极浅极短的回勾。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因为单凭这一个回勾,我就能判断出那粒乳尖的硬度和大
小。绝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乳珠那般,娇小羞怯,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揉捏、涨
缩,甚至可能哺过乳的极品熟女,才能凸得出这等嚣张跋扈的轮廓!哪怕隔着
衣料,哪怕只能看个影子,那股子沉甸甸的肉欲都重得让人直咽口水。
可这还没完!胸部下缘,竟然还带着一个极其微妙、极其下流的坠弧!
我只是一眼便看出,那是独属于极品熟女才有的,极其丰厚的脂膏。
沉甸甸、肉墩墩、油汪汪地在向下微微坠着,又圆又沉,满载着熟母的肉香。
随着那女人的呼吸,那对雌熟豪乳向上艰难地挣了挣,饱含香脂的乳球绷出一
道昂扬的弧线,紧接着又“咚”地一声,沉沉地坠了回去!这一坠,直接拖着
那油汪汪的脂肉,在半空中晃出一圈绵密到让人牙根发酸的下流余颤!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息,可那道颤荡从乳尖传到乳根、从乳根波及胸侧、从胸侧
殃及腋下那一小片夹紧的软肉,层层叠叠散了足足三四圈,才终于平了。
嘶……实在是太下流了,我立刻估出那两坨肥乳有多重。足以让任何抱起它们
的手臂发酸,足以在乳根处压出两道永远消不掉的红痕,足以在解开衣襟的刹
那,慵懒地滑开一个雪亮的肉弧,顺势在豪乳正下方的褶沟里,压出一条又深
又热的沟,散出那种只有久旷人母的肥奶才能焖酿出来的醉人熟香。
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八辈子也长不出这等极品胸乳!
而这道影子的胸弧,最最让人牙根发酸的鼓点,全集中在下半球,向下坠出一
个缓慢厚实、饱得发涨的大半圆。这等极品雌乳,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张开了才
能攥住一半的分量,满手满掌除了热腾腾、油汪汪、滑溜溜的醇香脂膏之外什
么都抓不着;攥紧了会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嫩嫩地一条一条的;松开了,又懒
洋洋地恢复成极为色情的半球形,甚至还要在你掌心里颤悠悠地余震上好几
下,生怕你不再揉它一般勾引着。
可恶……
此刻仅仅是一道黑色剪影,抽去了那层让人想埋脸狠吸的脂润肌理,抽去了催
情的醇厚乳香。可单凭这道月光下拓印出的雌熟肉弧,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
看得口干舌燥,胯下胀痛发硬。
我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可影子还在往下走。
顺着那对巍峨肉峰继续向下,轮廓线开始急剧内收。
胸部暴突有多夸张,这腰就显得有多不盈一握。蜂腰两侧的弧线甚至凹出两个
软糯的腰窝。若此刻伸手去掐那两道凹弧,恐怕仅有一掌半宽。那窄处的皮肤
底下怕是连一层脂肪都攒不住,骨形都依稀可辨。
偏偏腰窝最凹处又泛着一层凝脂般的柔润弧光。说明这一掌半的蜂腰绝非干
瘦,而是集合了紧、韧、滑三重逆天手感于一身,摸上去绝对是让人回味无
穷。
这种极品水蛇腰,偏偏长在这种爆乳和接下来那等巨臀之间,简直就是老天爷
在成心折磨男人!
因为,它让那上下两段的暴涨显得更加骇人、更加淫荡了!
视线再往下看去。
若说胸部的隆起还勉强带了几分端庄女子的圆润,那腰部以下这场暴涨,便完
全是为挨肏而生的安产型榨精巨臀!
实打实的向后翘、向外鼓、向下坠,画出一道只有被精心喂养得膘肥脂满、专
等着公畜爬跨播种的极品母马,才配拥有的淫靡弧线!
整个臀部最肥厚高耸,最不可一世的顶点,光是影子就能看出那一坨鲜嫩雌肉
有多厚、多实、多油光水滑。怕是双手摁上去都会被反弹的脂肉顶开,掌心陷
进去三寸还摸不到底下的骨头,满手除了滑溜溜的极品臀脂之外什么都抓不
着。
那肉质一定鲜嫩到过分,表层是白到泛光的雪腻雌皮,指甲一掐就留红印;中
层是至少四指厚的醇香脂膏,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回
来;最深处才是裹着骨盆的结实肌肉。三层叠在一起,构成了这两瓣登峰造
极、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嘬出汁水的丰腴雌臀。
而两瓣巨臀之间的那条缝,从影子来推断,必然夹得极紧极密。那两面肥得冒
油的滚烫脂壁一定挤压得密不透风、水泄不通。哪怕一丝风都吹不进去。正在
那幽暗潮湿的肉缝深处焖蒸出一股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混着蚕
丝焐出来的闷骚味。混着熟女秘处才有的那股子让人闻一口就下腹发紧、像被
一只小手攥住了阳具的醇厚体脂香。
那股热气从臀缝顶端隐隐升起,被两面膏腴肥臀壁夹着,无处可逃。只能沿着
那条又窄又深又滑腻的脂肉沟一路向下蒸腾。经过那朵从未见过天日、褶皱嫩
到泛着粉光的蕾肉,终闷进大腿根最内侧那片终年不见光、嫩到连蚕丝都嫌粗
糙的雌嫩软白私肉里,那片常年被自身体温和两条肥腿焐养出来的鲜嫩三角地
带里头,慢慢发酵,慢慢酿,酿成一坛只有掰开她双腿才能闻到的催命浓香。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却烫得像烙铁。
而那两瓣鲜腻到一碰就颤的熟妇巨臀,正缓缓地随女主人步伐,一沉一翘、一
紧一松,带着整片脂白臀肉画出一个慵懒到欠揍的"∞"形晃荡。
晃过去,那面臀瓣的雌脂瞬间绷紧,弧线上提,脂光在月色下淫靡地一闪;晃
回来,脂肉猛地松弛,整瓣肥臀“噗”地一声重重坠回原位,激起一圈绵密的
肉浪。
浪头碎在臀腿交界处的褶沟里,被上下两片鲜嫩雌肉挤得完全合拢,焐出一层
薄薄脂汗,只消半息,又被激起的新浪无情盖过。
我狂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快冒烟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向下看了去。
臀线之下,两条大粗腿。
"粗"这个字都委屈了它们。
那是从大腿根到膝弯,足足一尺多长的极品肉柱!影子只能呈现一个黑色的轮
廓,可光是这轮廓,就已经鲜腴到了近乎下流的地步!大腿最粗处的直径怕是
比我的腰还宽出一截。带着雪腻嫩皮的极品雌腿特有的充盈鼓胀,大腿内侧的
肉挤在一起,走起路来,一抹被压得变形的嫩肉从腿缝间鼓出来,那恐怕就是
秦寿口中"粉得发亮"的私蕴雌肉。
而大腿外侧的弧线,则饱满到发胀,就像是把一整条上好的脂肥羊腿倒悬着挂
在那儿。只不过,这“羊腿”比任何真正的羊腿都要鲜嫩十倍、膏腴十倍、油
润十倍!因为影子走动时,腿的轮廓不是僵硬地移动,而是在剧颤。
每向前迈一步,大腿下缘的轮廓总会比上缘晚一丝丝才跟上,中间出现一个极
短暂的错位。只有雌脂充盈到要融化流淌的极品鲜嫩腿肉,才能抖出这种前后
不同步的媚颤。
我盯住那一下、一下剧烈颤动的轮廓,眼珠子都快瞪脱了。
小腿跟大腿那种霸道蛮横的膏腴不同,它画出了一道水滴般柔美的弧线,带着
一股恰到好处的丰腴。不至于粗壮如牛,却也绝非干瘪纤瘦,而是覆着一层匀
称雌脂的玲珑线条,看得人痒得难受。
可就在脚踝处,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脚踝纤细。这不稀奇。娘亲那双脚踝有多纤细柔美,我白天早就见识过了。
稀奇的是脚踝以下,影子不是平踩在地上的。
像踮着脚尖在走路。不,不是踮着脚尖。是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把整只脚垫
高了四五寸。
我盯着那个脚跟底下的东西。影子里虽然看不分明颜色,但轮廓极其清晰。
一根极细极长的棍,从脚跟正下方笔直插向地面。
"哒"。
又是一声。
就是这根棍子戳在石板上发出来的。
高跟?
这是一双……高跟鞋。
修真界的女修穿云靴、穿软缎绣鞋、穿木屐、穿丝履,从没见谁在鞋底下竖一
根四五寸高的细棍子。这玩意儿怎么走路?怎么站稳?遇到斗法怎么打?
但是不得不说,这高跟鞋,有奇怪的作用……
女人的小腿肌肉不得不绷紧,变得更加修长挺拔,甚至绷出了一种紧致到发亮
的流畅感。
而本来就肥厚多汁的大腿后侧,此刻莫名被挤压得更加鼓胀,肉感爆棚!
那水蛇般的蜂腰本就不盈一握,被这高跟一逼,腰窝凹得更深了,脊背的线条
弯出了一道让人恨不得顺着一路舔下去的妖娆弧度!
而那堆满了醇香脂膏的极品肥臀,则像两座鲜嫩雌肉,山峰一样高高撅起来,
对着身后的虚空骄傲挑衅地展示着体积和重量。
一双鞋。
就一双鞋。
把一具本就媚到极致的雌熟仙体,从头到脚重新调教了一遍。腿更长了,腰更
细了,臀更翘了,走路的姿态从清冷出尘变成了……
我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师兄们形容娘亲走路,用的是"仙姿绰约""步步生莲
"。
可这会儿这个影子的姿态,跟"仙姿绰约"没有半文钱关系。
哒。
哒。
哒。
声响是干脆利落的,可激起的肉浪,却绵软悠长。
我趴在冰石板上,额头贴着地面,一只眼钉在门缝里。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被压在肚皮和石板之间,涨得像要炸开。
可我不敢动,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影子分明是……分明是我娘亲。
世间再不会有第二个女人,长这等身量,有这等胸、这等腰、这等臀、这等
腿。
碧落真人。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六宗之下第一人。
此刻踩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在深夜无人的院子里,独自扭着大屁股走
路!
我大张着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子极度禁忌的刺激感逼得当场射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看到了第二道影子。
•
我在玉虚观里生活了十五年,师兄弟数十人,连杂役伙夫都算上,没有一个矮
到这种程度。这小矮个儿要是往娘亲跟前一站,那脑门儿,撑死也就刚够蹭到
那两座巍峨巨乳底下勒得直往外溢的脂润下缘!
那矮黑影就这么佝偻着背,绕着娘亲那高挑惹火的影子,慢吞吞地转着圈。
娘亲定住了,那要命的高跟鞋声也停了,就那么僵直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碧落真人,那个素手一抬便让南疆六煞消融于月色的女人,那个看我与看闯入
者毫无二致、世间万物皆如蝼蚁的女人。
此时此刻,竟然脚踩着一双下流到极点的西洋红底高跟鞋,被一个猥琐到极点
的矮矬子绕着圈打量,一动不动。
然后矮影子停了,蹲在那双踩着五寸高跟的脚影旁边。
我的指甲抠进杉木门板,木刺扎入指尖,我浑然不觉。
只见那矮影子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直勾勾地摸向了娘亲脚踝影子的位置。
我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那白嫩得跟刚剥壳的煮鸡蛋似的脚踝肉,此刻绝对被
那变态的鞋帮子挤出了一小团软鼓鼓的肥肉,上面肯定还泛着一层勾人的脂
光!
那只手影先是在脚踝上停顿了一下。就一息的功夫。
可这一息,足够了!足够那侏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截高跟鞋逼得紧绷的雪
肤有多滚烫滑腻,弹手!足够他那粗糙的指肚,深深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
细细品味底下的极品雌脂被野蛮挤开、又合拢的淫靡触感!
然后,那只手顺着脚踝,继续往上爬,摸到了小腿肚。
那可是整条腿上,月华蚕丝袜绷得最紧最亮的一段弧!我之前就盯过那,蚕丝
被里头丰腴的肉撑得跟第二层皮似的,底下的鲜嫩小腿肉硬生生把丝面顶出一
个圆鼓鼓、饱胀胀的肉弧,光滑得在月光下都能反光!
手影在那段肉弧上按了一下,影子轮廓肉眼可见地凹进去了一小块。
“轰”地一声,我脑子里的画面直接自己蹦出来了!
那粗糙的指头绝对是深深戳进了那包又紧、又实、又肥的鲜嫩小腿肉里!脂白
雪腻的嫩皮被按出一个诱人的浅窝,四周立马鼓起一圈柔软的肉棱子。蚕丝底
下的肌肉虽然紧实,可覆在肌肉最外头的那层雌脂,绝对是香糯软滑到了极
点,摸上一把就能让人连魂都飘了!
就在这时,娘亲的影子微微发着抖,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好像……只要看不见底下正发生着什么,就能好受一点。
我喉头一紧,眼前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画面。
不对,娘,你的散魄指呢?碎人魂魄都不皱眉的手段呢?
可那只黑影的手根本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滑到了膝弯后侧,那地方的嫩肉常
年折叠挤压,此刻又走了这么久的路,绝对已经焐出了一层薄汗,滑腻得碰一
下指头都会打滑!
然后月亮入了云,院子里陷入黑暗。
我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黑暗中,哒。哒。哒。
然后我听到了男人极为厚重的喘息声,像是也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一般,呼
吸声随着“哒、哒、哒”的脚步,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下流。
"……呜。"
我浑身的血凝住了。
这声音太熟了。我听了十五年。讲经时清冷如泉水,叱责弟子时冷厉如刀锋。
可此刻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带着一丝骨头酥麻的娇颤。
"嘿嘿,这么快就肿了?乖,再走十步就休息。"
我差点一口心头血直接喷在门板上!
我仿佛能看到那截鲜嫩脚踝上的蚕丝,已经被那酷刑道具般的高跟鞋边缘,生
生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肿!两侧白腻的雌肉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拼命往外翻
涌着,绷得脂光水亮!
娘亲好似也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没有用的,没有再说话,可我听见了一声含在
喉咙里的哼。有疼、有忍、还有一丝,我辨不出的东西。辨不出,却让我裤裆
里的东西猛跳了一下。
哒。哒。哒。
比之前更慢。更沉。更重。简直就像是光着脚踩在刀尖上!每落下一脚,都要
把全身那些沉甸甸、直晃荡的香嫩雌脂,从两坨巍峨豪乳到两瓣翘天肥臀,到
两条肥美粗腿,一百五十多斤的鲜腴熟女媚肉全部压到那两根五寸细跟上,压
压在那被勒得嫩肉直往外鼓的脚踝上!
那两根细细的铁钉,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具极品人母的全部重量,
和那要命的柔软。
哒……
哒……
"膝盖,别弯。"
高跟声停了一息。
再响起时,节奏更硬,更直,更僵。每一声"哒"都带着一种被迫绷直双腿才会
有的生硬。
我闭上眼都能想到那画面。
一丈八的身量,一百五十斤丰满到泛滥的熟女雌躯,被两根五寸细跟撑着,两
条被蚕丝紧箍的丰腴长腿绷得笔直。腿一旦不弯,那每一步的震动就会毫无衰
减地从脚底板直传到大腿根。
一尺厚的膏腴鲜嫩雌脂,颤出的肉浪恐怕比平日走三清殿时要剧烈十倍,脂白
的大腿肉像两团被剧烈搅动的奶冻,从腿根到膝弯,每一寸都在颤,每一寸都
在晃,每一寸都在那层蚕丝底下拼命地"闷颤",想荡却荡不开,被丝袜箍住
了,所有脂浪只能在皮肤和蚕丝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来回翻滚、互相撞击、
激荡出一层香喷喷的熟女热汗。
哒。哒。哒。
"快点。"
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骤然加密。女人踩着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绷直了一双冰肌雪肤的丰腴
长腿在青石板上快走,激起的回响密如急雨。
忽地,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噗噜噗噜",极闷极沉,带着浓重水汽的肉响。
那是……
娘亲那肥硕如磨盘的满月巨臀在快速行走中根本来不及收住浪,两瓣肥润到冒
油的熟女臀肉,上下左右疯狂颠荡,那紧致多汁的肥肉互相剧烈撞击时挤出的
淫荡声音!
我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画面,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硕大臀球,就这么在道袍薄薄
的布料底下,臀波乱颤!每颠一步,便是一圈骇人的肉浪从高耸的臀峰一路狂
荡到臀底,再从臀底凶猛地反弹上来!直晃得那道袍后摆,像被狂风吹动的破
旗子一样,左右翻飞、根本兜不住底下的春光!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很轻。很浅,只漏出丝丝缕缕。
娘亲……在喘?堂堂碧落真人……竟然在喘气?
元婴大圆满的修为,飞天遁地不费吹灰之力的极品仙子。此刻竟被一双高跟鞋
逼得娇喘连连!那神圣而不可亵玩的仙子俏面上,肯定也是萦绕上了一层薄
红,桃花荡漾般从白皙的香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吧?那本该永远端庄清冷的碧落
真人,此刻的模样,和我这个作儿子的印象中的高贵仙尊形象也绝对会不同
了,可我,我他妈居然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娘亲不断发出的喘息,喷出灼人的热,我甚至觉得空气都变热了几分。
从那具膏腴骚躯的最深处焖出来,顺着那两座被衣裳兜住的雪白滑腻浑圆巨乳
之间那道闷着浓香的深沟往外涌,从腋下那片夹紧的如凝脂般嫩白软肉里头沁
出来,随着急促的一呼一吸,一波一波散发着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靡靡馨香。
娘亲那一身白肉此刻怕是已经泛起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将那本就香滑雪腻
的肌肤浸润得更加水光潋滟、诱人发狂!
"停。"
高跟声戛然而止。
然后是长长的沉默。隐隐约约传来窸窣声。像有人在极近的距离挪动……绕到
了娘亲身后。
我的喉咙干地发疼……
那矮小的男人也对这眼前的场景满意极了,我听到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笑,这种
笑法我太熟了,山下饭馆的老头,掀开焖了一宿的炖肘子时,就是这种声儿,
好似是"老子等了这么久,总算能开荤了"的那种满足感。
对着绝世好肉流口水的声音,而这会儿,他面前的"绝世好肉"
我脑子里的画面根本不用想就蹦出来了。
两瓣属于我娘亲巍峨硕大、肥润多汁的熟女满月巨臀!
刚才快走了那么多趟,道袍后摆一定早就被那两团肥肉颠得不成样子了。薄薄
一层布料贴在上头,跟糊上去的一张纸似的什么都遮不住。
反而将那堪称极品的熟女安产型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反而将那堪称极品的熟
女安产型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左一瓣,右一瓣,又圆、又满、又饱!饱到
那布料绷得每一根纱线都在痛苦地叫唤,根本兜不住底下那泛着诱人水光的紧
实肥肉!两瓣臀球的形状隔着布料分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就是那个从正后方看过去的下流角度!
那香滑雪腻的臀肉充满了熟女独有的丰润肉感,也比起一般女人来更加地翘,
而且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连地心引力都拉不下去的淫荡翘法。
紧致多汁的臀峰高耸在腰线上,一片椭圆形的亮白色臀晕透过道袍隐隐透了出
来,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从臀峰到臀底的弧,足足有半尺长,全是满当当、
油汪汪、紧绷绷的熟女脂膏,而且这对平日里隐藏在宽大道袍之下的仙子肥臀
此刻一定是又湿又热,散着刚才快走激出来的闷热汗味,白皙的臀肤上怕是已
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说不定还能看清从两瓣紧实肥嫩的臀肉边,夹出来
的白色蒸汽……
矮个男人就站在这幅美妙画面的正后方。他那佝偻矮小的身躯,与娘亲那如同
九天玄女般高挑丰腴的仙子肉体,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照,就如同枯树皮贴着
绸缎,可偏偏是这根枯木,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端详着这方人间极品的熟女丰
臀。
那鼻音笑过后,我听见了一个更细的动静,"咕"的一下。
这畜生,在对着我娘亲那肥硕的仙子大屁股,狂咽口水!
我指甲在门板上抠出了一道白痕,手指头疼得打颤,可那股又羞又恨又,又他
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劲儿,让我浑身的血管子像被火烤过似的。
我脑子里翻江倒海,娘亲在我的印象中永远都是一副高贵又清冷的碧落仙子形
象,神圣而不可亵玩,十余年来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和此刻这个被矮子像
端详案板上的肥肉一般打量的淫靡场景,简直是天壤之别!可我……我他妈除
了硬着鸡巴在这儿偷看,竟然没有丝毫办法!
"啧啧啧……"
男人接着慢悠悠地,"啧——啧——啧——"三声,接着是布料拨动的"唰"声。
像是有人用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指头,捏住了道袍后摆的下缘,跟剥水蜜桃皮似
的,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我浑身汗毛炸起来了。
他要把那层紧紧贴在熟妇大肥屁股上的薄布给掀开!
我立刻听到,那种上等丝织物拂过雪腻皮肤时发出的"沙沙"声。
从大腿后面开始,丝料蹭过蚕丝袜面,两层丝滑的料子互相摩擦,发出一种又
滑又腻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轻响。
蹭过了膝弯后面那块如婴儿肌肤般娇嫩、还汪着细汗的嫩窝。接着,一路向
上,狠狠蹭过了大腿后侧那整片又厚又软、充满了熟女独有丰润肉感的雌脂肥
肉!那白皙肥美的大腿软肉在布料滑过的瞬间,绝对会像水波一样“嘟噜噜”
地微微打着颤!
越往上,蹭过的面积就越大,因为娘亲那双仙子肉腿越往上越是粗壮丰腴。到
了大腿根部, "沙沙"声骤然变得宽阔起来,布料从那肥美炸裂的大腿后侧勒过
去,底下露出来的,绝对是那走了十几趟、硬生生逼出了一层晶莹薄汗的丰嫩
丝腿!
那一双足有三四尺长的欣长美腿,此刻肯定是被那五寸高跟鞋逼得绷紧,冰肌
雪肤上泛起一层层散发着熟女体香的细小汗珠……
还没等我把这要命的画面脑补完。
"唰"地一声脆响!
布料一把甩了上去,直接翻过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知道,因为布料摩擦那肥肉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伴随了一声极短、极闷
的"啪"!那是布料被翻上去以后,重重搭在腰上、拍打在那两团硕大肉丘上的
声音。
那两瓣完美到逆天的掌门大肥屁股,这会儿肯定是光溜溜地撅着露出来了!
男人像是被眼前的东西给震住了,呼吸都停了。
然后"呼——"的一声巨响,简直像是把脸埋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肉沟里,使出
了吃奶的劲儿,在猛吸那两瓣大肥屁股上散发出来的淫靡味儿!
【啪】!
我一激动,手指甲生生给抠断了!
是了……换做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会这么干吧!
面对着两瓣刚从布料底下翻出来焖了一整晚,又踩着高跟走了十几趟积攒出
来,滚烫浓郁、满是臀香的仙子熟母大屁股,那香滑雪腻、紧实肥嫩到能把人
魂都吸走的极品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撅在眼前,谁他妈不想狠狠把鼻
子凑过去,埋在里面狂嗅上一大口啊!
我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都闻到了几丝钻心的甜腻。可他那张脸,就在那肥硕的
巨尻跟前!
那股从熟妇臀缝最深处焖蒸出来、混着滚烫脂汗和仙子体温的浓香,一定跟一
堵密不透风的肉墙似的,糊在脸上!浓到呛鼻,浓到让人头晕目眩,浓到那两
瓣散发着阵阵脂香的熟女肥臀,就如同两颗熟透了、正往外滋滋冒着甜汁的骚
媚大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狠狠咬上去,将那泛着诱人水光的雪白臀肉,连皮
带汁、狼吞虎咽地吞进肚子里!
"嚯……好一个坠月蜜臀!"
这畜生发出一声色到了骨头缝里、馋得哈喇子都要流一地的陶醉惊叹。
我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却“轰”地劈过一道惊雷。
【坠月蜜臀】?!
我只在春宫孤本里见过这名器!画着一个丰腴的妇人被从后面按着腰肏弄的画
面,批注着:"坠月蜜臀,品列臀器上上品,百年难出!
奇在,此臀偏不长在青楼窑姐身上。窑姐日日承欢,臀肉早被蹂得松垮,养不
出这等货色。此臀专长在那种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清修女子身上。越是冰清
玉洁的身子,臀肉越是憋得紧、焐得热、养得肥,十年不沾男人,那两瓣臀肉
就自顾自地疯长,像两团捂在瓷坛里的老面,一年比一年厚,一年比一年弹!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亲可是足足…二百年没有和男人亲近……
那岂不是说,眼前这对巍峨如山的极品美臀,已然是生生憋了两百年、焐了两
百年,整整两百年没挨过男人大棒的滋润了?!
书上还说,此等蜜臀最宜老汉推车之势!寻常女子的屁股,男根插进去,两瓣
屁股最多在外面夹一夹,有个挤压的肉感便算上品了。可这“坠月蜜臀”不
同!男根刚一刺入,两瓣肥厚黏滑的巨臀肉就会“唧”地一声,像两扇又厚又
软、还往外冒着滚烫热气的蚌壳,夹住那条大泥鳅!从根部到龟头,一口气给
吞个底掉!还没等真刀真枪地插进小穴里,光是在那条深邃幽暗的肥臀缝里来
回磨蹭那么两下,那惊人恐怖的肉压和滑腻感,就已经能让男人爽到头皮发
麻、险些当场缴械!
而真正一杆到底、破开嫩肉入了穴之后,那更是要了老命了!单是一次最简单
的抽送,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就会“噗”地一声,往两边狂荡开一阵骇人的肉
浪!弹到极致时,又会“噗纽”一声,带着极强的淫荡韧劲儿猛地弹回来、合
拢!正好把刚要往外抽出的粗大肉棒重新裹紧,贪婪地疯狂吮住!
撞开、合拢、撞开、合拢……“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中,配合着那肥臀肉脂
滑如酥的绝顶手感,前面是紧致多汁的仙子肉穴在疯狂绞杀,后面是肥厚如山
的巨臀在吞咽!如此一来,便是铁打的罗汉也绝对撑不过十下!
而此刻,这种万中无一、能把男人吸干榨净的“坠月蜜臀”,竟然就真真切切
地长在我娘亲身上!长在堂堂碧落真人那一百五十斤膏腴仙躯的腰眼底下!
两瓣沉甸甸、圆鼓鼓、油汪汪的雪白肥臀,此刻正紧紧裹在一层被熟女香汗浸
得半透明的薄薄蚕丝底下,在那矮矬子的鼻尖前面,无声地散发着阵阵催命的
骚香!
然而,那矮子闻了好半晌,那只差毫厘就要怼进那两瓣肥到冒浆的仙子大屁股
里的鼻子,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停住了。愣是没去摸,反倒像是被那股浓烈到极
点的熟女体香给熏得站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两个字:
"转身。"
一息之后,两声极轻、却又重重砸在我心尖上的"哒"声,一前一后地响起。
一只裹在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蚕丝里的鲜嫩脚尖,点着地旋转,另一只脚紧跟
着迈步跟上。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可娘亲那两条被五寸高
跟逼得绷到笔直的丰腴雌腿上,那些如凝脂般雪白滑腻、养了足足两百年的熟
女脂肉,惯性简直大得吓死人!
我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那副要命的画面:一层层香滑雪腻、紧实肥嫩的大
腿脂膏,一定在薄薄的蚕丝底下"余颤"了好几下!"嘟噜噜"地又抖了又抖,那
泛着羊脂玉般光泽的肥肉才勉强安分下来。
而那两瓣传说中的"坠月巨臀"更不必说了!必然是甩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
弧,"噗"地重重撞在一起!紧致到极点的熟女臀肉爆出一声闷到不能再闷却又
色情到骨子里的肉响。紧接着,极具韧性的肉团猛地弹开,又因为那惊人的肥
度"噗"地再次合拢!瞬间,雪臀之间深不见底的股沟里,挤出了一股子憋闷了
许久的浓烈焖臀香风!那对肉球就这么"噗纽、噗纽"地反复激荡了两三次,才
在一阵让人眼晕的脂波肉浪中完全静止。
"走回来。"矮子的声音更哑了。
哒。哒。哒。
一趟。两趟。三趟。
我趴在门缝后头,眼睛瞪得酸痛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要命的"哒哒"声,一
遍又一遍地碾过我的耳膜,碾得我脑仁发麻,浑身燥热。每一趟的节奏都略有
不同,每一声脆响都在我脑子里炸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有时走得快些,那两条冰肌雪肤的仙子肉腿迈得急促,大腿上那丰厚的雌脂肥
肉颤得密集无比,臀肉互相碰撞摩擦的“噗纽”声急促得快要连成一片,听得
人几把都要炸了。
有时走得慢些,每一步,都像是在极度小心、极度吃力地把那一百五十斤仙子
女体的全部体重,安放在那两根细得可怜的鞋跟上。鲜嫩雌脂的颤荡也随之变
得悠长绵密,"噗——纽——噗——纽——",一下接一下,拖着让人骨头酥软
的尾音,那两瓣肥臀在空气中划出了肉眼可见的淫靡波纹。
有时,脚步声会突然中间停顿一下,也许是那水蛇般的腰肢疲惫而塌了,被矮
子一声厉喝,不得不重新挺直,把上头那两座巍峨到摆脱地心引力的雪白浑圆
巨乳,和下头那对肥硕如磨盘的安产熟女臀球给硬生生撑起来!
就像是一根纤细的柳枝,勉强撑着两颗熟透到快要炸开皮的汁水蜜桃。那柳枝
颤巍巍的,上面那两颗香喷喷、沉甸甸的骚媚肥奶跟着一阵剧烈的乱晃,底下
那两瓣油光水亮的仙子肥臀也跟着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也许,是膝盖因为酸软而又弯了一点点,被那矮子一声呵斥,"咔"地一声瞬间
绷直!瞬间,大腿上那些绸缎般诱人的脂白肥肉,又是一阵剧颤,香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