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9| 主题:38585
收藏本版 (65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669|回复: 0

[绿帽淫妻] 红符艳尸第二章,姐妈团聚【字数:24482】

[复制链接]

4759

主题

4988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2790
发表于 2026-4-11 09:20: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干完自己的亲妈,我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出了那扇快要掉底子的破木门。刚迈出门槛,一股子辛辣的老旱烟味直接冲进了鼻孔里。

大强就蹲在院子正当中那个石磨盘边上。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个黑壮的小伙子早成了个皮糙肉厚的中年老登。脑门上秃了一大块,脸上的褶子夹着泥垢,活脱脱当年这村里那群老光棍的翻版。

他听见开门声,把手里卷了一半的烟头扔在脚底,用烂布鞋底重重碾灭。那双带着红血丝的浑浊眼珠子在我下三路飞快地刮了一圈。

“出来了?折腾得够久的。”

大强站起身,咧开嘴乐了。那口黄黑交错的烂牙全露在外面。

“怎么样?当年七叔这手活没得挑吧?”他凑过来,脏手直接拍在我的肩膀上,“这么些年了,底下的水还是那么多。这亲生老娘干着,里面那点酸爽劲儿,外头那些干巴婆娘根本比不上吧?”

我没吭声。

喉咙里那股干渴劲儿还没散,脑门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到脖子里。我摸了摸兜里干瘪的烟盒,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反驳,算是全盘默认。

这村子里只剩下这几只老耗子,这破屋里的勾当大家心里门儿清。当年帮着他按住亲妈大腿的十二岁小崽子,早就跟他是一路货色。

大强见我这副闷油瓶的死样子,又嘿嘿笑了两声。

他脑袋往院墙外头的方向偏了偏。那眼神一下子全变了,眼底冒出一股子腻歪歪的邪火。

“别光顾着在屋里头念那点旧情。强哥我在外头盯了老半天了。”

大强往地上吐了口黄痰,步子往我这边压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小子这趟好端端地把你那个漂亮姐姐带回村里,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可不信你单单就是为了跑回来看这具死白肉的。”

说着他黑粗的手指头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刚才她在胡同口转悠那几步,那大奶子,那大长腿。啧。强哥说句交底的话,你姐现在这幅身条,可真他妈绝了。别说有当年你老妈那股子骚在骨头里的劲头,这大闺女的嫩肉,只怕干起来水还要多。”

说完大强那只老茧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捏在我的锁骨边上。

“外头天快黑透了,人也到了眼皮底下了。怎么着,今晚是不是顺手也把她拉进这泥坑里,让她也陪你老娘一块儿在这土砖房里接着跪客?”

我站直了身子,把那只糙手从肩膀上抖搂下去。

冷风贴着土墙吹过来,刮得门板哐哐响。看着大强那张老脸上明晃晃的下流盘算。脑子里闪过姐姐在车上红着眼圈抽泣的样子,又闪过她洗完澡穿着短睡裤、那两条大白腿在我眼前乱晃的景象。

嘴唇干得起皮。我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点咸涩的汗味,看着大强的脸,重重地点了头。

此刻院子里头黑漆漆的。隔着半人高的烂土墙,我知道姐姐就在外头站着。

这十几年,她是真把我当亲儿子养。那年暑假回了城里,老爹见自个儿媳妇平白无故就没了,整个人全废了,成天泡在散装白酒里,喝大了不是躺在地上睡死,就是抄起啤酒瓶子在屋里一通乱砸。在城里的那些日子,全靠我姐又当爹又当娘的把我硬生生扯大。

但我姐姐越对我越是贴心掏肝,我这心口子里的火就烧得越下作。

只要看着她满脸心疼地端着饭菜走过来,我这脑门子上的血就开始倒着流,十二岁那年在黑地窖里、看着老妈咽气的那个劲头就跟鬼附身一样又爬回了身上。出卖最亲的人,看着她被自个儿亲手毁进泥地里,那种背叛带来的刺激早他妈像抽大烟一样浸到我骨头缝里去了。这些年,这种瘾病把我在底下生生啃烂了。

尤其这两年。姐姐出脱得越来越吓人。

现在的她,那副条盘,那张脸。跟底下跪着的这个死人一对比,从头到脚没半点两样。

但姐姐比老妈还鲜活。胸脯那两块肉顶得更翘,腰段扭起来那一颤一颤的热乎劲儿,大腿上连个印子都没有的嫩白,那全是一口水灵灵的大活人味道。每次在家,姐姐领口里漏出来的那两大团雪白软肉,还有那两条晃在眼皮底下的白腿,简直是在拿刀子往我十二岁那年开荤的记忆上乱刮。

这么多年她对我连半点戒备都没有。

她哪知道,我这个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个屁的内向老实弟弟,早把她脱光了在脑子里干烂了千八百回。那种下流腌臜的心思,这几年沤得我天天半夜捂在被窝里顶着短裤干受罪。我每天就这么垂涎着她的肉皮子,在脑子里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翻来覆去地干。

如今。

老妈那具死去的极品肉身就在后头那间土屋里。而比老妈更加年轻、一身活气的姐姐,就实实在在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

大强斜靠在那截塌了半边的土墙头上。他把旱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两下,冲着我呲开那口焦黄的牙,那张黑脸上满是看好戏的下流邪火。

我没搭腔。转身踩过院子里那几块生着青苔的碎砖头,推开了前院堂屋那扇破木门。

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这屋里热气散不出去,憋得慌。姐姐那件雪纺白衬衫早就让热汗湿透了一大半,紧绷绷地贴在她后背和前胸上,那两团分量极重、快要把布料撑破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并着,热裤脚边上甚至能瞅见里头大腿根的软肉。

那张脸,这副挂着活气的绝顶身条,甚至在这个破灯泡底下那种嫌弃又无奈的神态,跟十二岁那年暑假坐在同一个位置的老妈,半点两样都没有。

我跨过门槛,刚准备随便拽个瞎话搪塞她几句。

姐姐那双漂亮得出奇的眼睛突然死盯在我脸上,两瓣嘴唇一碰,直接把话匣子打开了。

“你老实跟我说。”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一截白晃晃的脖子梗得老直。

“当年妈失踪那个晚上,你后半夜听见什么动静没?”

我停住脚,骨缝里直接往外蹿寒气,嘴上打了个哈哈:“能有什么动静?大半夜的,睡死过去了。”

姐姐突然抬起脸,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我。

“我大半宿没合眼。当时外头老是有动静。我就是心里慌,特别不踏实。”

她那两片因为发干起皮的嘴唇直哆嗦。

“我听见有牛走路的声音。”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指甲直接抠进了我的皮肉里。“那牛蹄子踩在烂泥地上的声音,还有牛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铜铃铛的动静……摇来摇去的。”

那股冷气从她的手直接窜到了我的胳膊上。

“这么些年了,十几年了啊。我成宿成宿地做梦,全被这个牛铃声给弄醒。这声音快把我折磨疯了。”

姐姐猛地摇着头,领口被扯开了一点。里头那片细嫩得快要冒出水来的白皮肉和那道深沟全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当初要是……我要是胆子大点,推开这扇门出去看一眼。妈说不定就不会失踪。妈那会子肯定还在门外头!肯定是被什么人贩子或者村里的恶棍给用牛车拐到大山里头去了!”

说完。她两手猛地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往下垮,声音从手指头缝里漏出来,带着要疯了的颤音。

我站在那儿。脚底下就跟生了根的木桩子一样死焊在泥地上。头皮连着后脖颈的头皮屑一寸一寸地炸开。

是啊,老牛。大强的牛。十二岁那年我光着两条腿,骑在死透了的亲妈背上,跟着那头老牛走夜路。那点破烂事儿,全裹在她说的这几句话里了。

当年大强在前面拽着那头老水牛,老妈光着大白身子趴在牛背上,那一对死白的大奶子在牛肚子两边随着步伐左右乱颠、拍打出清脆肉响的画面,直接在我的脑窝子里炸开了。

而现在。

那个因为听见那串送命铃声而自责了十几年的亲姐姐,就坐在我的跟前,死死抓着我这个当年亲手把老妈运走的畜生亲弟弟的手,哭着向我这个真凶倒苦水。

那股子极其变态、邪性到了极点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接炸进了我的天灵盖。让我脑子皮一紧,底下那根憋在长裤里的肉棒竟然在这哭声中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烫。

“姐。”

我没动,两只眼睛死死钉在她那被衬衫勒得极紧的大胸脯上。那层薄布底下,两颗极其惹眼的小凸起点正由于她剧烈的抽泣而乱颤。

“别怪自个儿了。这事儿怨不着你。”

我反手攥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她细腻的手背皮肉上碾了两下。我凑到她耳朵根前,一股压不住的滚烫气音全喷在她的侧脸上。

“今天晚上,弟弟就在这屋里,好好帮你把心里的这道坎给迈过去。”

现在,开始了

说完。外头的破木院门方向,冷不丁传来一串极其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当……叮当……”

这动静隔着薄门板直接砸进堂屋。姐姐本来紧绷着肩膀,浑身的皮肉跟着这响声猛地往里一缩,骨头架子止不住地狂抖起来。

那压在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噩梦,就在这一刻活生生地敲响了这扇老木门。她那两条并拢的大白腿抖得几乎要把竹椅给摇散了架,只见姐姐两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底全是被踩到命门的那种绝望惊恐。她一把推开我抓着的手,两条光腿在桌角上狠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推开半扇堂屋门,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长满青苔的院子里。

我压着裤裆里那团乱窜的邪火,迈着慢悠悠的步子,靠在发朽的门框上。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发灰的地皮雾,贴着烂泥乱转。浓雾深处,一头体格极大的老水牛摇着牛脑袋,慢吞吞地破开了那层灰雾,在院子正中间停了蹄。

牛鼻子跟前,大强牵着那根脏兮兮的草绳,半边身子隐在黑影里。

老牛的背上,跨骑着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个浑身扒得精光的女物件。

只见这大白身子在这阴沉的夜雾底下白得刺眼。皮肤上没有半点活血气,是一种死透了的惨淡白色,可皮肉出奇的滑溜水灵。两根极其肥腴修长的大长腿大开着,大腿根直接夹在老黑牛那层又厚又糙的硬皮毛上。

老水牛往前每迈一步,宽厚的脊梁骨就跟着颠簸起伏。

跨在牛背上的这具死肉没有半点腰力,任由重力拉扯。胸口那两坨大得离谱的沉重软肉,随着起伏在空气里疯狂地左右颠甩、上下翻腾。雪白的乳房互相重重挤压,抖出惊心动魄、极其淫靡的白花花肉浪。顶端两颗被大强玩熟了的紫黑色奶头硬邦邦地立着,在晃动的白肉尖上异常扎眼。

那两条丰满的大白腿大大地岔着,跨坐的姿势把底盘撑到了极限。那一撮黑乱的阴毛底下,那道原本闭合的肥厚逼缝被生生扯开,两片暗紫色的阴唇肉往外翻裂,露出里层颜色极深的肉褶子。这处曾经让全村光棍垂涎的私密水穴,就这么彻底敞露在冷风里。

而那张脸对着我们。一张画满了红色朱砂字迹的长条黄符,死死糊在了她的脸上,从脑门一直贴到锁骨底下。

只见老牛停在我们屋门口。那个人整个人就这么僵死在那儿,胸口全平着,一丁点喘气的动静都没有。这幅光溜溜的肥臀爆乳跟这头老水牛的黑皮一衬,满院子全是让人发毛的下流邪气。

姐姐在堂屋台阶底下定住了。她的两只眼睛瞪得快要撕开眼角,死死盯着那头水牛背上的赤裸女人。

那张脸确实让黄纸全封死了。可是那截惹火到了顶点的身材,那两只因为体积太大而随着颠簸左右轻甩的巨型死奶子,还有那种把两瓣肥屁股大剌剌展示出来的熟肉架势。

这副骨血连心的身段,十几年了,早刻进了她的命里。

姐姐两条发直的腿肚子开始剧烈地打摆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空气。那张嘴大张着。她昂着那张标致水灵的小脸,两只被吓得要爆出眼眶的瞳孔,死死定格在牛背上那具光腚、肉感十足却又散发着冲天死气的躯壳上。

“妈……”

这个字卡在喉咙底下的软肉里,根本没发出声。

姐姐就眼白往上一翻,连个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两条绷直的大白腿瞬间软成了一摊烂泥。脑袋“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黄土地上,彻底不省人事。

我低头看向不省人事的姐姐,笑了

不知道晕了多久,姐姐总算是醒了,她的眼皮子死命抖了几下,猛地睁开了。胸脯重重地挺了一下,大口大口的空气直往嗓子眼儿里灌。眼珠子还带着刚晕死过去的散焦感。她本能地想抬手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膀子一使劲,手腕子上立刻传来粗麻绳勒进皮肉的死疼。

她两条胳膊被我反绑在那把的老藤椅后头,脚踝也拿麻绳绕了几圈,死死捆在两根椅子腿上。

藤椅被她挣扎的力道带着晃出了“咯吱咯吱”的尖细声响。

她那张标致的脸盘子瞬间没了血色,透着一股子死灰。慌乱的眼神在黑屋子里乱撞,最后直挺挺地落在我身上。

我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两步远的地儿。

“弟……你……这干嘛!”

姐姐声音劈了缝,干干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两行眼泪眼看着就要从红血丝里飙出来。

我半个字也没回。只是侧了侧身子,把原本挡在身后的那一大块白影彻底让了出来。

冷气在这白得发青的皮肉上打转。那对由于没了活人气血而向两边耷拉着的巨大乳房,还有腿心那一撮黑糊糊的肉缝。更要命的是,那张面门上贴着一张带着紫红泥迹的黄长条符纸。

姐姐张开的嘴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咬牙”声。

“你……你在干什么!”

姐姐满眼全是爆开的红血丝,死命挣扎。藤椅被她晃得发出刺耳的嘎吱怪响。

“你把她弄走!这是什么鬼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姐姐那张煞白的小脸因为惊恐憋得通红,泪花子和脑门上的虚汗混在一块儿,顺着那截好看的下巴线直往下砸。

她拼命把两条光腿往一块儿并,可是麻绳收得太死,大腿内侧那两块细软的嫩肉反倒在那条烂竹条上磨出了两道扎眼的红印。

我慢条斯理地往前挪了半步,鞋底踩在散了一地的枯草叶子上。

“你不是找了妈妈十几年么。”

我把手从兜里抽出来,直接捏住了她那张尖下巴。手指头在她那件已经湿透了半边的白雪纺衬衫领口上轻佻地弹了一下。布料底下的热肉随着我的碰触猛地一缩。

姐姐眼眶里那两团泪珠子终于砸了下来。她死抠着麻绳,脖子梗得老高。

“弟……你疯了……你疯了!那是我妈吗?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喉咙里扯出的哭喊声撞在土墙上。眼神在这具半步远的光头女尸和我这张平静的脸之间来回拉扯,脑子眼看着就要被这荒谬绝顶的烂场面给碾碎了。

“我是疯了。十几年前,当我亲手摸上这身已经凉透了的大白腿时,我就没打算当个人。”

我没压着声儿,直接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那对死寂的大奶子。

“你也别喊了。这村里老登死绝了,你喊破了天,除了我和门口的那头老牛,没人能应你。”

我站起身。那两瓣熟透了的女尸白肉正好对准了姐姐因为泪水发花的视线。

“她不疼,不老,也不喊累。脱了裤子就能干。姐看看。这村花当年的身板,多适合摆在这间老土房里接客。这才是咱妈啊”

说完。我没等她回神,更没等那张带着哭腔的小嘴往外蹦出什么骂人的话眼。

我两只手直接伸过去,死死揪住她那件已经被汗水贴在肉上的白雪纺衬衫的下摆。我胳膊发了狠地往上一抬,顺着她那段滑腻紧致的细腰,连拉带拽地把整件衣服连带着里头那个黑色的半罩杯内衣,一撸到底,全堆在她的脖子根,接着往上一罩,死死蒙住了她的整张脸。

老旧藤椅发出两声剧烈的“咯吱”声。

两团耀眼的白肉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接在空气里弹了出来。

她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没生养过。虽然骨架和当年地窖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但这层皮肉紧实得有些过分。

那两颗奶子不像老妈的那么肥厚下坠,反倒极其挺拔。圆润饱满的肉团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最顶端那两粒奶头透着一股没被人过度嘬弄过的鲜粉色。因为屋里发凉的阴风和极度的害怕,那两点粉嫩的尖端结结实实地凸了起来,把乳晕周围那一圈紧致的嫩肉撑得发亮。

十二岁那年暑假,我也是在这个屋子里,跨在同样被短袖蒙着脸的老妈肚皮上开的荤。一模一样的身条架势,一模一样的捂脸姿态。

只是眼前这身肉,更紧、更嫩、活生生冒着热气。

我眼睛死死钉在那两团因为挣扎而上下急促弹跳的挺拔胸脯上。右手伸出去,直接按在了她那两条死命并拢的大白腿上。

掌心贴上去的全是滚烫发软的活人皮肉。

我手掌张开,顺着她浑圆的膝盖骨边缘,一点点往大腿上面滑。她大腿上的肌肉因为害怕绷得死紧,硬邦邦的,根本分不开。手指头刮过那层因为出虚汗而变得滑溜溜的皮肤。

而姐姐的脑袋被衣服死死罩着,眼睛全被蒙黑了。嘴巴闷在布料里,只能拼命往外挤那种变了调的“呜呜”声。

两根粗麻绳勒着她的手腕。她身子在藤椅里剧烈扭动,那对紧致挺拔的粉头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出刺眼的白光。

这种时隔十几年的烂账重叠在一块儿,加上手里这种饱满鲜活的大腿触感,直接把一记闷棍敲在我的尾椎骨上。长裤裆部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发疼,顶端那点眼儿里直接挤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糊的热浆,湿淋淋地把内裤前头顶出一个透水的深色尖角。

我指腹顺着大腿内侧那块极其软热的细肉一路往里推进,手指直接卡在了她那条牛仔短裤绷到极点的裤缝边沿,重重地往那道鼓起的隐秘肉缝上按了下去。那根滚烫的手指头顺着牛仔短裤的布料边缘,直接挤进了姐姐那道因为害怕而紧紧绷着的肉缝里。

里头透着一层滑腻腻的水汽。虽然她拼了命地想把两条大腿夹死,但在粗麻绳的捆绑下,那块最里头的软肉还是被我硬生生地抠出了一条缝。

“呜呜——”

脑袋被白雪纺衬衫蒙得死死的姐姐,身子在藤椅里猛地往上一挺,胸前那两团紧致挺拔的大奶子直接撞在了我的手肘上,弹出一阵白花花的乱浪。

我没有管姐姐这身肉剧烈的晃动,只是死死的掐住她的奶子,和当年对待妈妈一样。

“姐,你当年就在那间里屋睡觉。你知道这把老藤椅上,都压过些什么活计吗?”

我一边死死揉搓着手里这团鲜活的热肉,大拇指碾压着那颗被冷风激得硬邦邦的粉色奶头,一边自顾自地回忆回忆往事。

“也是这么个大热天,也是晚上。”

我的手指头在底下那道渐渐变硬的奶头上来回刮擦,把看着姐姐的乳晕上起了鸡皮疙瘩。

“老妈就是坐在这把椅子上。她当时穿着件短袖,两条大白腿就这么敞着。我亲手在那搪瓷缸子里下了猛药。她一口水全喝干了。不出半柱香的功夫,药劲儿一上来,她整个人就顺着这椅子背溜了下去,连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我转头盯着身旁站着的那具贴着黄符的光腚女尸。那两对一样丰满却颜色深浅不同的奶子,这会子在这间黑屋子里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对比。

姐姐在藤椅里的挣扎动作停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扭动,粗麻绳在木头腿上勒得咯吱直响。

我压根不给她躲闪的余地。

“大强当时就在这。他猴急地扑在老妈那两条大白腿中间,那口黄牙直接啃在腿根里子上。”

我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也学着当年的样儿,在姐姐那条细嫩的大腿内侧重重捏出几道红印子。

“我当时才十二岁啊。”

我咧开嘴,笑出了声,把她那个因为疼痛而挺得老高的粉奶头夹在两指中间,死命往上一提。

“我看着老妈那两坨被大强掀出来的死白奶子,根本控制不住。我当时直接凑上去,一口就含住了老妈左边那颗大奶头。满嘴都是那种老妈身上的奶肉香,那皮肉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听着我的回忆,藤椅上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衬衫底下透出来的呼吸急促得眼看就要断了气。

“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又往她那滑溜溜的脖颈根上咬了一口。

“你当时在那间屋里玩平板电脑。你突然扯开嗓门冲着外头吼了一句,嫌外面太吵。好家伙,你这一嗓子,把正在大口吞着老妈奶头的我,吓得裤裆底下的那根小玩意儿当场就软了,差点给我搞阳痿了。”

我话音一落,直接一抬大腿,跨过藤椅的边沿。腰眼子往下一沉。整个人重重地坐死在姐姐那两条拼命打着哆嗦的大白腿上。

藤椅吃不住这份量,往后猛地倾斜了一下,两条椅子腿在烂泥地上磨出一道深深的沟子。底下这两截被汗水糊满的活人软肉,热得烫屁股。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皮肉底下那些乱跳的肌肉块。

姐姐在衬衫布料底下的脑袋死命地往两边甩。麻绳在木头椅背上勒得咯吱响,嘴巴里全是被憋出来的变调抽气声。

我伸出两只手,五根手指头直接插进她那被汗浸湿了的头发缝里。手掌扣住她的头皮,两边大拇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就这么强行把她那颗在衣服里乱拱的脑袋固定在半空中。

“姐姐别晃了,听我说完啊。”

我手里捏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往下探,在那只一直翘着的白嫩乳肉上狠狠扇了一把。

白花花的肉团子在空气里猛烈地跳了两下,带着乳晕边上那一小圈嫩肉都在乱颤。

“还抖上了。”我腾出那两只全冒着热汗的手,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扣上了半空中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蹦跳的白肉。

十根手指直接没进了极其丰硕坚挺的脂肪层。两手猛地一收紧。那两颗傲立在空中的饱满奶球在我手心里受到蛮力挤压,雪白的乳肉无处可去,顺着指头缝里乱七八糟地溢出惊人的白浪,两瓣肉在最中间轰然撞出一个极深极长的软沟。

两粒还没长开过的鲜粉色奶头,硬是被挤得往上高高翘着,在冷气激打底下红得要滴出血来。这层从没见过世面的皮肉实在紧实。手劲稍微松开那么半点,奶子带着极其夸张的劲头直接反弹回来,直愣愣地把白皮重新撑亮。

“姐。掏心窝子说句亮堂话。”

我俯下脖子,脸整个扎进了那条挤满软肉和体温的白深沟里,鼻尖拼命在两块细肉之间拱动,嘴里哈出来的滚烫气浪全打在她胸前。右边的大拇指食指一把钳住了她那颗发硬的粉奶头,狠狠在粗糙的指纹底下来回碾搓。

“你这两坨肉的手感,弹软紧致。可比咱妈那会死皮赖脸吊在那儿的样子强上太多了。摸在手里头,肉质紧实得根本按不下一个死坑,全是一戳就往回弹的活气儿

听着我的话,手底下的这颗脑袋又开始了极其疯癫的挣扎。她的牙关在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