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原本暗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一条信息,信息发送者的备注是――老婆。
男人放下手头的工作,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屏幕上,显示出信息的内容:
‘老公,我小姨家的弟弟今年上大学考到了A市,想在咱们家借住一段时间,反正咱们有多余的屋子,我就答应了。’
男人露出浅笑,双手在手机上的键盘上按动几下,发出去一个‘好’。
男人名字叫魏明智,是A市的一家不大的软件公司的老板,二十七岁,身价已经几千万了,当然他开公司并不是为了赚钱,更多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事情干。他的老婆名叫景言,是一家大型公司的总裁,是继承父母的家族产业,在她的努力之下,公司规模扩大了三倍,在发展迅速的A市算是龙头企业了。魏明智和景言是在大学认识的,他对明艳大方的景言一见钟情,在他的温情攻势下,两人走到了一起,最终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老公,我今天可能要加班会晚点回来……”电话里传来女性带着许些讨好与撒娇的声音。
“又加班啊,好吧,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魏明智有些无奈,景言总是在加班。
魏明智关掉手机,起身离开了书房,没错,他的办公室就是家里的书房,他的公司平日里由他聘请的专业管理人打理,有什么难做的单子的时候他才会去公司加班。
去厨房做了些夜宵,一份软糯的鸡丝竹笋糯米粥,几小碟爽口不油腻的炒菜,夜宵做好了,手机也响起来了,是景言的电话,看来她已经完成工作了,魏明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了。
把饭菜装到保温盒里,开着车去了景言的公司。
此时公司大部分人都走干净了,魏明智进到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正看见景言在收拾资料,长长的乌发散在肩颈旁,微低着头,睫毛垂下来,根根可见,纤长浓密,抹了正红色口红的唇瓣十分鲜艳,衬着白净的脸颊如雪似霜,原本有些凌厉的眉眼在夜晚与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温柔,黑白两色的西装完美的贴合身形,显露完美的身材。
魏明智走上前来双手撑在桌上,“景大总裁,收拾完了吗?”
景言抬脸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马上。”
鲜艳的红唇轻轻的触到脸颊上,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被触碰的皮肤传到全身,魏明智绕到桌子后面揽上了景言的细腰,半硬起来的胯部顶在景言的臀部。
“老婆,我想……”低哑的男声带着引诱的语气,魏明智把嘴唇贴在景言的耳根,摩挲着说。
微热的气息喷到耳廓,温热又酥麻,景言红着脸拍了拍魏明智放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你先放开,等我们回去了……唔……”
魏明智哪里肯听,手直接顺着腰线探进了裙底,摸到了柔软丝滑的内裤,食指中指按压布料的凹槽处,碾磨勾弄着,小小的布料不一会儿就被阴湿了,布料上沾着滑腻的液体也传到了指腹上,魏明智把手伸出来,让景言看他亮晶晶的指腹,“你看,你也想要吧……”
景言羞红了脸,虽然他们已经结婚有几年了,但是她还是不习惯魏明智顶着秀气俊朗的脸干些流氓的事。
魏明智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下,一手顺势把她的包臀裙向上掀起来,堆积在腰腹,露出赤裸的屁股,景言的屁股很翘,并不显得肥大反而很适中,腿间的茵茵草地并不很茂盛,隐隐能看到她阴户的形状,几簇阴毛因为她的淫液沾湿成一缕一缕的,粉偏红的嫩肉被白嫩的大阴唇包裹住。
魏明智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精龙活虎的肉柱,猩红色缠着青筋,显得狰狞,和它主人俊秀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比,龟头饱满硕大,马眼性奋的一涨一涨的,魏明智两手掰开景言的肉臀,对着流水儿的穴口插了进去,呲溜一下进了底。
“啊!”两种声音混到一起,女声音调略高有些婉转,男音略低带着舒适的满足感。
“你又没,啊,没戴套子……唔……”景言感受到穴里运动的棒子火热又肉感十足。
“恩……最近不是你安全期吗,老公已经好久没进老婆里面去了,原谅老公这一回吧。”魏明智手叩上景言的胸口,三两下把她的衬衣和文胸解开了,两手攥着细腻的乳肉揉搓着。
“嗯……”乳尖被搓弄的舒服不已,景言发出一声呻吟,忍不住挺起胸口来,上半身向前腰部下塌屁股向后翘起来,感受到体内的肉柱送的更顺畅了,“明明,啊,明明昨天才做过……”
“我的肉棒子,恨不得每天都塞在你的小穴里,离开一分钟,就是很久了……”魏明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把景言顶弄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啊啊的喊着。
两人缠绵在一起,直到魏明智泄了两次,才停下来整理了整理衣着。
…………
“叮咚”一声,门铃被按响了。
景言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人是提着行李箱的魏明智,另一个是身穿米色毛衣穿着水蓝色牛仔裤配着一双白色板鞋的男孩,男孩两颊微肉,有些婴儿肥,头发微长,蓬松的顶在头上,娃娃脸显得比较稚嫩,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充满着喜悦,直勾勾的盯着景言,一看到她,嘴角马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嘴上亲亲热热的唤着,“景言姐,我好想你!”
便一头扎进景言的怀里,脸陷到景言的胸口里,蹭了蹭。
景言没有多想,只把小表弟当做宠物似的,摸了摸他蓬松柔软的发顶,“一眨眼,知川已经这么大了。”
魏明智拉着行李箱,看着在门口叙旧的姐弟俩,无奈一笑,“一时半会儿你们也说不完,还是进去说吧。”
三人进了屋子,魏明智和景言的爱屋并不是和他们身价相符的豪宅别墅,仅是一个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也是因为两人的性格原因,比起空旷的豪宅,还是更爱温馨的小屋,一百八十平的屋子也不小,一个主卧两个客房一个书房还有一个大客厅和厨房以及一个不小的阳台,魏明智和景言住在主卧,把表弟殷知川安排在与主卧一墙之隔的客房。
殷知川一副娃娃脸本就讨喜,再加上嘴甜讨巧的能力,本还有些生疏的氛围马上变得热络起来。
安排好表弟,景言便被一个电话打来继续回去工作了,作为相对比较闲的魏明智就担负起照顾表弟的责任了,好在魏明智开软件公司偶尔也会玩游戏,不至于和殷知川没有话题聊。
………………
下班回来的景言揉了揉肩膀,一开门就看见殷知川眼巴巴的在门口候着,就像等待主人下班的宠物一样,乖巧又惹人怜。
“知川怎么在门口待着?”景言笑笑,摸了摸表弟的头发,别说摸起来真的像是宠物软软的毛发。
“当然是等景言姐啊,景言姐上了一天班辛苦了,来,我给景言姐揉揉肩膀,我在家经常给我妈妈揉肩膀。”殷知川嘴上甜笑着,殷勤十足,绕到景言背后,一双手按压在景言肩上,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两根大拇指找准背上的穴位按压了下去。
酸酸爽爽的感觉,一下子从后背散到全身,后背的肌肉先是酸麻再者就好似轻松了几分,景言的眉头也松了松,从嗓子眼儿里舒服的发出两声舒爽的轻吟。
三两下的也放松下来,景言眼皮子忍不住上下磕绊起来,睫毛颤颤,良久轻轻合住了。头低着,下巴抵在胸口,细长的脖颈从后面露出一截儿来,白嫩的耀眼。
殷知川手上依旧轻柔的捏揉着,嘴上轻轻的唤着,“景言姐,景言姐?你睡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殷知川呼唤的声音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原本在肩颈部按摩的双手缓缓滑了下来,先是松松的放在景言圆润的肩膀头儿,揉捏两下,指尖隔着黑西服外套和雪白的衬衣滑到锁骨又渐渐滑到乳房上侧,那里的乳肉没有被胸罩包裹住。
景言的下巴抵住了白色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殷知川的手便从第二颗扣子开始解,指尖儿按住乳白色的圆扣子一侧,一个用劲儿扣子的另一端就从白色衬衣对应的扣子孔中出来了,胸前马上裂开一个两寸的小口,露出里面一截嫩白的乳肉以及包裹着它的白色蕾丝边的一截胸罩。
如此,又解开了第三颗,第四颗扣子,整个胸衣的前面全部露出来了,饱满挺拔的双乳被白色罩着细纱坠着细碎的小钻石的胸罩包裹着,胸罩看着并不厚,甚至可以看到乳尖儿隐隐的形状,但并不明显,最起码穿着衬衣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来。
殷知川就站在景言的背后,身子微微向前倾一些,就能看到景言乌黑的发旋儿以及饱满的被包裹的双乳,他两个指尖按压到胸罩上微微凸起的两点,软软的,指尖一个用力就陷了进去,比起棉花来更为柔软。
隔着柔软的胸罩,轻轻捏了两下乳尖儿,景言发出细微的闷哼声,胸不自觉的挺了两下,殷知川指尖拨弄两下乳尖,又从胸部赤裸的上缘把手掌塞进了胸罩之中,但是胸罩太贴合乳肉了,并不能完全塞进去,仅是塞进了几根手指和一部分手掌。
掌心被绵软若云的乳肉填满,被压挤的变了形,男性的本能使得殷知川不断揉捏着它,相比之下略微灵活的手指挑逗着乳尖儿,不一会儿就把乳肉揉捏着微微泛红。
“铃铃”清脆的钥匙声从门口传来,钥匙之间碰撞的细碎的金属声传到屋内,殷知川快速的抽出双手并且系好景言的扣子,双手刚离开景言胸口的那一刻,门被打开了。
魏明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堆新鲜的蔬菜和生肉,一手把钥匙从门口的钥匙孔中拔出来,看到景言低着头靠在沙发上睡着,殷知川站在她身侧,食指抵住唇瓣,“嘘”了一声,魏明智放轻了动作。
这日,魏明智窝在书房里完成了最后一段编码,揉了揉后颈肉,脑子里想着中午做些什么饭去给老婆送到公司里,一出书房又想到洗衣间还有些衣服没洗,就绕道去了洗衣间,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低哑的喘息声,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自然知道那是在干什么。
门口还留有两指宽的一条缝隙,魏明智凑过去看了一眼,清俊的少年郎一手撑在洗漱台上,另一手里握着一件白色的衣物快速的在胯下撸动着,脸微微仰起,脸上净是迷离的欢愉,魏明智定眼一看,那件被殷知川握在手里的白色衣物正是他老婆前天换洗下来的内裤,他还深刻的记着这件内裤是怎样的贴合老婆的小穴,完美的勾勒了她肉嘟嘟的饱满的阴户,材质柔软,就像他老婆的皮肤那样,白嫩又软滑,他应该生气的,真诚以待的表弟竟然龌龊的拿着老婆的内裤猥亵着,但是他又不可名状的腾起了一股子热气,这股子热气从胯下一直烧到脑袋上,让他无法克制的这样想。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明艳美丽的老婆敞开自己柔软妖娆的身体,叉开那双修长的美腿,露出那处令他魂牵梦绕又沉沦的小穴,算不上健壮但是也不瘦弱的表弟挺着他那根阴茎,缓缓插入了他老婆的花穴里,用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儿把他老婆干的汁水横流,连声哀求。
他转念又一想,她老婆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肯定不会主动和她表弟发生关系,如果是表弟强迫她呢?柔软弱小的女子被用皮带捆绑起来,双眼被蒙着,蒙眼布被泪水印湿了,两条细白的长腿被屈辱的弯成一个“m”形,露出腿间粉嫩的细缝。表弟强硬的压着她,用唇舌不断的吮吸她因为挣扎而摇晃的奶子,手指撑开她腿间的细缝儿,露出那个瑟缩着不断流水儿的穴口,嘴上说着下流的话侮辱她,看着她又羞又怒,再猛的捅进她身子里,让她只能咿呀呀的浪叫,把她干的不知东南西北,再射到她的身体里,把她的子宫填满,让她的甬道里都被他的精液侵占,看着她高潮着身子,一边抖动着一边从穴口挤出些奶白的汁液。
这样的画面让他脑中白光一现,胯下发硬的肉棒竟然就这样靠着幻想射了出来,整个人的肌肉突然紧绷再缓缓放松下来。魏明智错愕的看着自己濡湿的胯间,他是知道的,自己并不早泄,很正常,甚至持久力也很强,平日里不干弄个半个多小时的也不会泄出来,如今这次竟然比以往的哪一次都要爽快,并不是说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那种,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的那种令人上瘾的快感,从来都是按部就班、正常生活的魏明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而多年内养成的君子脾性还是压抑住了这一刻的邪念,他在门内少年反应过来之前便离开了。
…………
“额,啊……啊……”平时的景言很少会在欢爱里叫喊,最多是难耐的哼几声,今日魏明智不知吃了什么药,使劲儿的凿弄着景言,景言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有些难耐的推阻几下魏明智的胸膛,许是顾及着隔壁的表弟,小声的求饶,“老公,我不行了……啊,有点麻……嗯……了……”
魏明智喘着粗气,脑海里抑制不住幻想着自己在这边操弄着妻子,表弟在隔壁一边偷听一边打着飞机,说不定等他们熟睡后,表弟会抑制不住情欲而悄悄过来,在他旁边操弄着他的妻子,让他的妻子流着淫水,把他们床单打湿,甚至射到妻子的子宫里。仅仅靠着想像,他的每一根毛发都要爽快的战栗起来。景言只能感觉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她被涨的只能张了张嘴,像一条缺氧的鱼。
极度热情的魏明智几乎要把景言的穴道摩擦破,景言几近昏厥,魏明智仍兴致勃勃。
…………
“吱吱吱……”听着隔壁床板晃动的响声,殷知川左右翻身了几次。忍不住侧耳倾听,在吱呀呀的声音中寻觅那几声隐忍的呻吟,喉结上下移动了几下,终是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一面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茎一面意淫着自己操弄着景言的场景。
“额……”魏明智一声闷哼,泄到了景言的深处,景言也发出一声急促又解脱的娇吟,殷知川也同样释放了自己。
情欲一过,景言已经昏睡过去,魏明智抱着她收拾了一番,满足的抱着她睡去。唯有殷知川看着手掌里点点白浊,不知想些什么。
…………
景言揉着后腰,坐在沙发上,这几日魏明智莫名的性欲大涨,把她折腾的不行,腰酸背痛的,甚至有几次把她按在墙上操弄,隔壁还睡着殷知川,魏明智却一点也不收敛,把她往墙上一次次撞击,许是殷知川睡得沉了没有听到,隔壁没有动静,要是听到了,她怕是要羞死了。
殷知川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景言揉着腰,眼里闪过一到暗光,嘴上说道,“景言姐,你的腰怎么了?”
景言停下揉腰的手,讪讪的道,“最近工作比较累,坐的时间长了,腰就有点难受。”
“哦……做的时间长了的确会腰酸,我给景言姐揉揉吧。”殷知川略略在“做”的音加重了,景言一时也没听出来了什么,想着上次殷知川给她揉捏着很好,也有些意动。
“恩,也好。”最终还是同意了。
景言趴在沙发上,因为在家里穿着是一条长到脚踝的红色长裙,质地十分丝滑,站着的时候垂感十足,躺着的时候就十分贴合曲线,方领的设计露出后颈背一片瓷白的肌肤,长发被拢到前面,露出细细长长的后颈。
殷知川垂下眼帘来,仔细的扫过景言的娇躯,从细细的脚踝,修长的双腿,饱满圆翘的臀部到优美纤细的后背,每一处虽然看得时间短但是仔细。
双手贴到景言的后背,比她体温略高的温度烫的她身躯一僵,随后不轻不重的按摩又让她放缓了身子。
原本是安安分分的按摩肩膀,后来看着景言越发放松,那双按摩的手也越发靠下,摸上柳腰,依旧是缓缓的轻推和揉捏,虽然有些痒但很酸爽,景言也不算太抗拒,眼帘缓缓的合上了。
喵酱的碎碎念:
阳光照进客厅,黑色皮质沙发上趴躺着一个婀娜的女人,如云墨发松散的垂在左侧,两只玉臂向前交叉垫在额间,水红色的长裙裹着娇躯,细长的小腿、精致的脚踝、小巧纤细的脚掌,无一不展示出她的美丽动人。
一旁站着一个少年,少年白衣黑裤,很常见的打扮却一点也不俗套,少年特有的清瘦身形使得一身衣装更衬人了,许是平日里就爱笑,即使不笑,少年的唇角都带着笑痕,纤长的眼睫也遮不住眼里的光辉,晶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熟睡的女子,他手指微张又狠狠的攥住,向前几步,手掌贴住女子纤细的脚踝,掌心滑过她柔软的肌肤,少年喉结动了动,发出一身低低的满足的轻叹,掌心向上推弄把女人的红裙推弄的滑了上去,一直到腿弯处,形状优美的雪白小腿全部露了出来,少年低下头用自己脸颊的嫩肉蹭了蹭,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鼻翼嗅了嗅女人身上的幽香,克制不住的舔上了女人细腻的肌肤。
舌尖舔弄着向上滑,两掌把衣裙掀到女人的腰间,圆翘的臀肉裸露出来,黑色的低腰内裤包裹着女人的臀部,两手揉向女人的臀部,水球一样的两瓣臀肉被挤弄的变形,舌头已经从小腿肚儿舔到了大腿根,女人多情敏感的身躯已经给予了反应,黑色的内裤腿间已经微微濡湿了,透明的体液有些外渗,漏到了腿根,少年舔舐那处晶莹,把它吮入口中好好品用着。
鼻尖儿寻着女人身上似兰如麝的香味陷到女人内裤间,两瓣臀肉上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把娇嫩的肌肤捏的微微泛红,鼻尖儿向上一移,嘴唇微张,隔着内裤狠狠的舔上了女人的穴口,舌尖的唾液和女人穴口的液体把黑色的内裤阴湿了,湿透的内裤紧紧的贴合着女人腿间的弧度,饱满又柔软。
柔软的布料并不能阻挡韧劲十足的舌头,黑色的布料被舌头顶到了穴口,又被抵进了穴内,分泌着黏液的穴肉被舌头隔着柔软的布料刮弄着,涓涓的流着水儿。
…………
景言再度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趴在沙发上,后背有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腰部,手掌从后腰向前滑到胸侧,伸手揉进了她的乳房,景言一惊,扭头发现,魏明智穿着一身休闲装侧坐在沙发上,一手揉捏着自己胸口。
“你快把手拿出来,这还在客厅呢,万一被知川看到就不好了。”景言把魏明智的手抽筋了出来,动了动身子觉得身上果真畅快了不少,就是下身粘哒哒的,甚至都能感觉到濡湿的内裤贴着自己阴户,定是魏明智弄得,景言瞪了魏明智一眼,回了客厅。
魏明智还有些纳闷,自己刚回来还没怎么摸两把,景言这是怎么了,低头一看,浅色的皮质沙发上有一圈极淡的湿印,手指蹭了一下,嗅了嗅,有点腥的甜味。
魏明智眯了眯眼,他老婆的体质的确比较敏感,但也不会因为他刚才揉捏那几下就湿透了内裤,而且刚才回来的时候,手放进老婆的内衣里,那内衣并不是十分贴合她的乳肉,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她趴着姿势的原因,但他有一种预感,是人为扯弄的原因。
家里只有景言和殷知川,景言睡觉老实几乎不怎么动地方,更不会撕扯自己的内衣,那就只有殷知川了……魏明智想到这个猜测,感觉从脊椎爬上一股酥麻麻的感觉,脑子里也不断的幻想起这样的场景……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抑制住这种疯狂的幻想,魏明智最后决定在家里安装几个小的隐形摄像头,也算是为了安全着想吧,这样安慰着自己。
下午趁着家中没人,魏明智把客厅、厨房、书房、走廊,还有主卧安装了小型摄像头,仅用肉眼观察是完全看不出来的,魏明智把手机连上监控系统,攥的紧紧的。
………………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景言揉了揉肩膀头,眉头皱起,最近工作量的确有些大,成天伏在工作桌旁看合同,一天下来,眼睛和腰背、肩膀均是酸痛不已,走到书房轻轻开了个门缝,向里望了一眼,魏明智正在对着电脑工作,看来也有不少工作要做,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景言轻轻关了门,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
走到客厅,发现殷知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景言先是一愣,随后就是甜甜的笑,“景言姐也回来了,我刚打算去给姐夫送杯水呢,他一下午都没出屋了。景言姐也渴了吧,这杯你先喝吧,我一会儿再给姐夫倒一杯。”
景言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殷知川看着景言无意识的揉捏自己的肩颈,眼帘微垂,用眼尾余光看了看书房的位置,眼神又转到景言身上,扬着微笑,“景言姐又肩颈疼了吗?不能老这么拼命工作,容易得职业病的,我给姐按一按吧,景言姐最近辛苦了,可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也就这个按摩拿的出手了……”
景言本想着拒绝,又看着殷知川那微微内疚的样子,心下一软,本就把讨喜的他看做是亲弟弟,如今又露出这么幅样子,到了嘴边的拒绝也说不下去,“好吧,那谢谢知川了,每次按完都会觉得轻松很多。”
殷知川听了马上挂上笑,手脚麻利的给景言按摩肩颈,揉捏的力道很适中。
魏明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捏了捏鼻梁,顺手拿起桌面上放的手机,看见景言发的回家信息后,刚想着出去看看她有没有到家,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自己安装是摄像头,点开监控系统,一下子就看到了客厅的画面。
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微微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沙发背后站着一穿着浅蓝卫衣的少年,少年亲昵的揉捏着女人的肩颈,微微低下头去轻嗅女人发间的清香,动作幅度很小,又加上女人迷蒙着双眼昏昏欲睡,一点也没察觉到少年的动作。原本只是按摩肩颈的手也开始变了方向,顺着肩膀头揉捏起胳膊来,女人的胳膊是放松的搭在腿上,如此一来少年身子前倾的更厉害了,远远看就像是少年从背后拢住了女人一样。
魏明智眼神定定的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心中一动,激动又刺激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明知道不对,却在书房看着手机,看了十几分钟,胯下鼓起一个大包,魏明智心中难耐又纠结着,强迫自己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一边在书房走动着一边不知心里乱麻麻的想着什么。
就一次,他想要试试,这段时间来这种想法一直萦绕在他脑子里,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就一次,只要景言不知道……就没关系吧……魏明智情不自禁的产生这种念头。
他默默的想,就一次吧,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欲火,打开屋门,出了书房,到达客厅的时候景言已经低低垂下了头,殷知川规规矩矩的按摩着景言的肩颈,一副姐弟深情的温馨画面。
殷知川看到魏明智出来了,笑着小声叫了一声“姐夫”,又小声说着,“景言姐回来看到你工作,怕吵到你就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我看着她不舒服的样子,就帮她按摩了下肩膀……”
魏明智拍了拍殷知川的肩膀,“恩,好,那我把她抱回房间里睡吧。”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抬起胳膊来,皱着眉头不自觉的拧起了眉,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胳膊。
殷知川连忙拦着,“姐夫要不让我来吧,我看着你好像也有点难受……”
魏明智眉头微展,笑了笑,“好,我今天伏案工作时间比较长,怕是也不好抱着你姐回卧室,就拜托你了……”
殷知川点了点头,别看长着一张娃娃脸,却不矮,足足有一米八五,宽松的浅蓝色卫衣遮住少年的身形,从腰侧偶尔露出的一小截腹肌来看,身材也不羸弱,殷知川一手揽着景言的后背一手揽着景言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起。
睡的迷糊的景言,误以为是魏明智抱起来她了,双手自然的搭在殷知川的后颈处,头也向殷知川的胸口一靠。
殷知川呼吸一重,抱着景言的手一紧,马上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抱着景言跟着魏明智走向主卧。
魏明智打开房门,看着殷知川抱着景言向床上走去……略略扫了几眼殷知川,虽然他想让景言给他戴次绿帽,但是绿帽的人选他还没确定,表弟这个选项好像很不错,即不会引起景言的怀疑,又不会在他想要杜绝的情况下还发生,毕竟是亲戚关系,表弟又年纪尚小,相对而言年轻人比较容易被性欲掌控……
殷知川慢慢的把景言放到床上,也不敢做太多多余的动作,便跟门口的魏明智打了个招呼便回屋了,魏明智看着回屋的殷知川,沉默半晌,进了主卧,轻柔的帮景言褪去衣物,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洗漱完后,魏明智半揽着景言,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行的计划,微微低头嗅了嗅景言发间的清香,离殷知川开学还有两个月,还不着急,还有时间谋划。景言最近有些困惑,老公最近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了,虽然她是个有些保守的性子,但是毕竟是为爱人做的,即使有些难为情,她还是应下了,尤其是魏明智打着重温以前的美好这种旗号,景言就被折腾来折腾去,甚至有几次差点被殷知川看见,景言面皮薄,被哄了许久才好。
“呀,啊……”景言被压在客厅的矮茶几上弄着,脚趾抵着地面,膝盖磕在铺着毛毯的地面上,衣衫凌乱,细带连衣长裙被掀到肚子上,露出两瓣被抓弄撞击的发红的臀肉,一侧细带也滑到臂膀旁,露出一侧浑圆,乳尖儿高高翘起,上面还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晶亮的口水,另一侧乳房被身后的人使劲揉搓着。整个人被撞的哼唧哼唧的张嘴喘息着,只有撞的深了,太用力了,才能换来一声稍重的闷哼,
魏明智亦是激动的挺着臀部一下下闷声凿弄着,魏明智撩起景言散落在前面遮住脸的长发,露出被黑色的皮质眼罩遮挡的脸,指尖压住景言的红唇,手上的薄茧摩擦着景言的唇瓣,酥酥麻麻的。
景言看不见这淫乱的场景,但是即使遮着眼睛,她也能听到那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像拍打水面的声音,而且两人还在客厅中做爱这种感知让她浑身变的敏感,还好殷知川今天要去找朋友玩,晚上不回来,不然景言才不会答应魏明智这种要求。
楼道里隐隐传来脚步声,魏明智加大了操弄景言的力度,景言被插的哼出声来,脑子也糊成了浆,“咯噔”门口传来了门把扭动的声音,并不大,景言并没有听到。
魏明智无声的勾起笑来,微微侧了一些身子,好让从门口看进来的更清楚些,也专门挑了一些景言的敏感点挑弄,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嘴上也说这些亲密又淫秽的荤话,“老婆的小穴好多水儿啊,这才一会儿就把地毯沾湿了……”
“……”
魏明智贴着景言的耳边说的,声音并不小,景言只能感觉到浑身发热脑子里也只能听到魏明智的声音,根本察觉不到从门口已经进来一个人,并且火热的盯着她的身子。
殷知川今天的确和以前认识的一个同学出去聚了聚,本来想着熬个通宵,又想着不想给景言留下坏孩子的印象,就后来给魏明智发短信说大概十点钟回去,但是消息并没有回,也不知道魏明智看到了吗。
十点十八分殷知川到了家门口,怕他们今天睡的早,殷知川也特地放轻了步子和开门的声音,结果一开门就听到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已经听了有点时间的殷知川自然知道是干什么,他甚至看见过几次现场版,不过都没怎么仔细看过,这次却看个一清二楚。
魏明智的身子并不是正对着的,反而有些偏,这就恰好把景言的股缝露出来了,干净粉嫩的菊花,和被塞着一根阴茎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瓣臀肉接近腿根的位置已经被干的发红,撞击一下,臀肉还能颤着抖几下,白花花的浪花着实好看。景言被侧压着,一侧乳房就那么暴露着,粉色偏红的乳晕立着一颗花生粒大小的乳头,乳头一看就是被吸大的,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另一侧乳房也被魏明智从裙子里解放出来,先是被揉捏个几下,然后就被放到嘴里嘬弄,随后也被玩弄的肿大如豆。
殷知川不可控的鼻息变得粗重,腿间也立起一个鼓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副画面,手掌伸到腿间揉了两把,眼睛余光突然看到鞋柜旁的杂物架一亮,仔细一看竟然是魏明智的手机,估计是进门换鞋的时候随手放的。
本来没怎么在意,但是手机屏幕亮了两三次,殷知川扫了一眼,发信息的备注名称是一个爱心的标记,最新一条是“我好想你,想吃你的大棒子……”
殷知川瞳孔一缩,拿起魏明智的手机,上次魏明智让他帮忙搜东西,告诉了他手机密码,应该还没换,输入进去果然解锁了,打开消息栏,这个爱心标记的人已经给他发了十几条短信了,全是一些饥渴和引诱的话,向上翻,魏明智竟然也有回复,虽然没什么肉麻恶心的称呼,但是字里行间全都是暧昧,甚至还有一些性爱姿势的讨论,有的一些姿势,殷知川甚至这几天见魏明智和景言做过。
魏明智出轨了?找人撩骚?景言知道吗……这些疑问在殷知川脑子里徘徊,耳畔是景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还混着一些哭腔,面前是一份桃色的出轨记录……
最终,殷知川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些信息。“啪嗒”一身,手机按了锁屏键,周围又恢复一片寂静,殷知川嘴角缓缓上扬,心情甚好的听完屋内的春宫戏,再缓缓的出门,轻轻的敲了敲门。
“吱……”门从里面推开了,是景言,还是那身连衣长裙,长至小腿,裙角却不知被什么浸湿了,肩细带也有些歪曲,侧边甚至能看到一点侧乳,胸口顶起两个并不明显的凸起,但是那里的布料是深色的,显然是被某种液体浸湿的,景言的一头卷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背后,脸上带着些薄红和细汗,挂着笑,“知川回来了……你没拿钥匙是吗?”
殷知川垂下眼睫,“恩,朋友今天有事不能玩到很晚,我就提前回来了,我也没拿钥匙,还以为你们都睡了呢。”看着面前还细微颤抖的双腿,殷知川缓缓抬起头,对着景言笑了笑。
“姐夫,你现在有事吗?”书房开了一道口,殷知川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
魏明智放下手头的工作,眼睫微垂遮住眼里的光,又抬起来,温和的一笑,“有空的,进来说吧!”
殷知川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水,水杯放到魏明智左手侧的桌子上,“姐夫工作辛苦了,来喝杯水吧。”
魏明智点点头,伸手拿了过来,水是温的。
“景言姐和姐夫结婚有三四年了吧,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一点也没有什么七年之痒的苗头啊……”殷知川闲聊似的开了口,半艳羡半嫉妒的语气。
魏明智顿了一下,放下水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低的“恩”了一声。
“姐夫最近好像挺忙的,一直在书房里工作啊……”尾音些许拉长,带着有些嘲讽的意味。
魏明智猛的抬眼,殷知川也勾着笑丝毫不让,魏明智笑了笑,也许他没有发现,自己嘴角是微微颤抖的,“知川是什么意思?”
“啊……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一不小心看到了姐夫手机上,有一个爱心……”殷知川看着魏明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用力的泛白。
“够了!你想怎么样?”魏明智打断他的话,“不要告诉景言……”
殷知川单手撑在桌子上,敲了敲桌子,发出“砰砰”的轻响,“唉,要是景言姐知道,姐夫在网上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撩骚……你说,景言姐会不会离婚?”说着说好似说到什么好笑的事,发出了轻笑。
魏明智此时平静下来了,面无表情,但是紧绷的下颚可以看出他心情并不放松,“离婚了你也没有机会,你当我看不见你平时的小动作?就算离了婚,我最起码也曾经得到过她,而你……”
殷知川止住了笑,眼睛一眯,“所以我也不想搞这种两败俱伤的场面,是吧,姐夫……”
“那你……”魏明智抿了抿唇,“想要得到什么?”
殷知川站直,“我想要得到她……过去,现在,未来我总得拥有一个……”掏出兜里的手机,打开昨天照的照片,在魏明智眼前晃了晃,“这份照片最后会去那里,就看你的决定了……姐夫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殷知川便出了书房,还心情甚好的关上了门,听见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勾了勾唇,哼着歌。
魏明智坐在办公椅上,两手交叉撑遮着脸,浑身颤抖,并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地上是一滩水混着玻璃渣。
终于要等到了……
………………
景言今天回家,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同,今天做饭的竟然是殷知川,他穿着魏明智平日用的围裙,翻炒着饭,嘴里还轻声的哼着流行歌。左右看看,魏明智不见踪影。
殷知川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看,发现是景言,马上眉开眼笑,“景言姐回来了……今天我特地和姐夫说了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景言笑着点点头,走过去看到他旁边摆的几个已经炒好的饭菜,“好香啊,没想到知川这么会做饭,以后谁嫁给知川可就幸福了!”
殷知川也笑,“景言姐这是在恭维我啊,要说幸福,景言姐才是最幸福,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景言姐要一直幸福下去…”因为我会陪着你……
景言一愣,随即笑了,“借你吉言喽,我去看看你姐夫在干什么……”
殷知川乖巧点点头,一边炒菜一边哼着歌。
景言到了书房,敲了敲门,听到魏明智说“进来吧”,便进去了,看到魏明智低头工作,眉头微皱,心情不太好的样子,魏明智一抬头看到是景言,马上眉头舒展笑了笑。
“你回来了,我今天有点忙,没来得及去接你……”
景言走过去揽着魏明智的脖子,“我自己能回来……今天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手掌轻轻抚了抚魏明智的头发,亲了亲他的脸颊。
“恩……新接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魏明智贴着景言的脸颊,蹭了蹭。
“饭做好了,景言姐,姐夫,出来吃饭吧!”殷知川在餐厅喊话。
景言又亲了亲魏明智的唇瓣,在他耳边说,“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今晚……都听你的……”
魏明智按住景言的后颈,来了一记深吻,“老婆这是在安慰我吗?”
景言羞红着脸拍了拍魏明智不规矩的手,“走了,吃饭了,让知川看见就不好了。”
饭后,魏明智收拾碗筷,景言在一旁搭把手,气氛很是和谐,就看见殷知川拿着手机要出门,景言叫住他,“知川有事要出去吗?”
殷知川点点头,“上次一起出去的那个朋友,他失恋了,找我出去陪他聊聊,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那你小心点,天也黑了,注意安全啊。”景言嘱咐着。
殷知川笑着说“知道了。”然后向魏明智的方向看了一眼,摆摆手,关上了门。
………………
饭后,魏明智拉着景言换上了他最近新挑的情趣内衣,轻飘飘的黑纱,长度连屁股都包不全,内搭的是一条连比基尼都自愧不如的胸罩,三条绳子是整个胸罩的结构,连一半的乳晕都遮不住,下面是一个开裆内裤,Π字形,有些许轻纱装饰在前面,但是连阴户都遮不住,景言有些羞涩,并住了腿。
“来,戴上眼罩。”魏明智把眼罩给景言系上,把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皮质的黑色眼罩遮住了景言的视线,她现在只能靠听觉和触觉、嗅觉,她只能依靠身边的魏明智才能走路。
“啊,对了,还要给老婆戴上一个小礼物……”
景言感觉魏明智把手伸向她的腿间,不知把什么挂在她的内裤两边,随后一个光滑的东西抵到了她被阴唇包裹的阴蒂处,还没张嘴问魏明智这是什么,就感觉那个东西快速振动起来,景言双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呀……你,你快把,啊……它拿下来……”景言扶着他,双腿下意识并住希望腿间的小东西不要再捣乱,却越夹越刺激,只能控制着放松下来,微微分开双腿,因为双腿微分,阴唇也裂开一个缝来,阴蒂遭受了更加直接的刺激。
景言双腿发软,一时不知是夹着还是分开,臀部无意识的扭动着想要躲避这种刺激,然后就听到魏明智在耳根对她说,“老婆乖,只要你自己摸索着走到客厅我就给你关了……”说着放开了,扶着景言的手。
景言摸着墙壁探索着走,从主卧到客厅要走一截走廊,拐两个弯,算不上远。但是因为腿间不断跳动的跳蛋,使得进程十分缓慢,景言带着一屁股的淫水,缓慢的走了几步,突然跳蛋的频率变慢了,景言还没来得及多走几步,突然高频振动起来。
“啊!”景言叫出一声,依着墙险些坐到地上,双腿一夹,泄出一波淫液,此时跳蛋频率又下来了,景言咬着牙缓缓走了几步,这跳蛋的频率时高时低,把她折腾的够呛,凭着记忆慢慢走向客厅。
突然撞到一个赤裸的胸膛,景言环住他的腰身,亲昵的说着,“老公,额,你快……啊,快把跳蛋停下来……啊……”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用炙热的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深深的吻上去。
唇瓣被外来的舌尖挑开,直接勾上小舌,把口腔内部挑弄一遍后,再含吮住唇瓣,吸弄着。
景言的嘴唇被吸的发麻,口涎无意间从嘴角流下,随后温热的舌头便迎着舔上去,对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景言的脖颈上,让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腿间的跳蛋又作怪来,突然高速震动不止,景言夹着腿软倒在对方怀里,随后被人用胳膊环撑着胳肢窝扶着才能保持着站里,对方的手并不老实,环着她的手掌正好可以触到一侧乳房,手便揉捏着那团乳肉,另一手指尖从小腹滑到腿间,摸上震动的跳蛋,就在景言以为要给她把跳蛋摘掉的时候,对方的手绕过去,插进了被淫水糊了一层的甬道里。
指尖一陷到湿软的穴肉里,对方的呼吸便加重了,把整根指头送进了穴里,随后又加了两根,穴口的液体怎么也堵不住,嘀嗒嘀嗒的流了一腿,放在体内的指头也被泡的有些发皱。
“恩,唔啊……恩…”景言感觉体内的手指被抽出来了,随后便是肉感的发烫的东西抵着她的阴部来回蹭弄,上下拨弄又向穴口钻了一下,随后拔了出来,继续蹭弄着。
“啊呀!”景言惊呼一声,她突然被抬起一条腿,本来就酸软的身子很是差点就跌倒,对方一手环着她的胳肢窝一手从她抬起的腿弯环到背后,两手一交叉,就这么搂着她,她单脚站着虽然没什力气,但是因为有人搂着她,倒也还坚持的住,只是这样动作让她阴部的阴蒂更加贴近跳蛋,她耳边都能听到跳蛋拍击到沾满淫水的阴蒂发出的“滋滋”声。
景言感觉到对方低头,先是在她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来隔着轻纱啃吻着景言的乳头,景言里面原本穿着的情趣内衣早就被扯落搭在了肚皮上,高高翘起的乳尖躲在黑纱里,却异常显眼,一被啃咬唆弄就开始胀大,像是要撑破那层黑纱钻出来好被狠狠的唆弄。
然后黑纱就被撩了起来,两团乳房露了出来,一侧还带着晶亮的唾液,对方随后调整了姿势,让景言两团D杯大奶向上向中间聚拢着,两个奶尖儿距离的很近,一口便能含下,然后就被温热的口腔裹住了,并且吸弄压挤着。
“啊,呀……老公……你,你轻点……唔,别,别咬呀……”景言轻呼一声,原本环着对方的双手滑到他两侧,抗拒似的轻推。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动作就让景言失去了思考能力,他调了下位置,把原本提着景言腿弯的胳膊腾出来了,手快速的扶着早已硬起的阴茎插进了多汁的阴道,然后又把手放回原味,把景言环起来。
“啊!”景言仰起脖子惊呼一声,身子被贯穿了,被彻彻底底的草进来了……
对方埋着头吸着奶子,下体“砰砰”的撞击着景言的穴口,粘稠的淫液很好的润滑着交接处,发出粘糊糊的液体拍打的声音。
“啊,啊……啊……”也不知是站着的原因还是因为体内这根阴茎过长的愿意,每一次进出总是能很巧和的撞上哪一敏感点,景言被草的说不出话来,仰着脖子喘息着。
景言晕晕乎乎的听到对方粗喘着,随后阴蒂的跳蛋又一次加速,景言只能感觉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向外滋出一波液体,然后就是腰腹不断的抽搐,尤其是甬道不规则的挤压着。
对方在景言高潮的同时身子也一震,心中疯狂的渴望把阴茎插到子宫最深处再射精,理智却让他拔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糊满了小穴。但是景言的阴部因为刚达到高潮温度正高,高潮的酥麻感麻木了整个小穴,因此没感到有什么喷射在自己阴部。
景言稍微缓过来劲儿后,又被插的满当当,只是姿势站久了,身子有些酸痛,“啊,老公……换,换一下位置好吗……我有点撑不住……”
随后景言另一只腿也被抬起来,对方把她的双腿交叉挂在他的腰后,托着她水淋淋的屁股操干着,景言也配合着揽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的摸到他后脑勺的头发,感觉变长了……魏明智的头发似乎要短一些,难道这几天又长了?
但是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想多了,景言放松下来,紧紧的缠抱着对方。
“啊,嗯……啊……”
………………
“啊,不行,额……不行了……老公放过我吧……”景言轻摇着屁股,恳求的扭向身后,虽然她戴着眼罩,但是一副祈求的姿态。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应,只是揉着她的屁股,圆翘的屁股因为姿势的原因高高翘起,露出腿间的部分,阴蒂上的跳蛋已经被摘下,被刺激了许久的阴蒂已经胀大如小葡萄大小,腿根和大阴唇被长久的撞击和摩擦已经泛红,穴口微微外翻着,从里面流着些黏液,穴口的阴毛上沾着些许干涸的精液。
怒涨的肉棒并没有可怜面前这一幅景色,直冲冲的操弄进去,熟练的找到穴内的敏感点,撞击着,一手拉着景言背在身后的手腕,像是骑马的缰绳一样控制着干弄。
景言的头被撞击的陷到前面的沙发中,来回磨蹭,使得眼罩慢慢的变松,有一侧已经被蹭到眼下,隔着发丝景言看到窗外已经夜半,黑漆漆的没有亮光,她想着今天的老公做爱像是个毛头小子,力气十足的摆弄着她做了好些姿势,有些时候总感觉身体里撞击的那根东西比以往要更深一些……
景言想着她身后应该是她老公吧……想着他应该也不知道她眼罩蹭掉了,就悄悄侧过头……昏暗的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身后人的脸,只能看到泛着光泽劲瘦的腰肢,覆着一层有力肌肉的胳膊握着她的手腕,“老,老公……下面……额,都麻木了……不要了……”
对方放开景言的双腕,俯下身子低下头来啃咬景言的耳廓,离得近了,景言便看见魏明智那张俊朗的脸,正对上他的眼睛,黝黑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像捕到猎物马上要饱餐一顿的野兽。
魏明智舌尖舔过刚才被啃出红印的耳朵,又咬住景言脑后的系带,把她的眼罩拽了下来,同时双臂抱着景言的腰肢和屁股让她翻了个身,随后抱着她放到沙发上。
“额,老公……你……啊,你怎么今晚……唔,都没有……说话……啊……”景言搂着魏明智的脖颈,双腿绵软无力压根夹不住魏明智的腰身,只能靠着魏明智发力。
魏明智吻了吻景言的耳廓,“你不觉得这样子,更像是陌生人侵犯你?更有感觉吗?”低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欲望的味道。
不知是魏明智的话还是他呼出的气息打到她敏感的颈部,让她娇躯轻颤,身体的温度也升高了些。
“不,不要别人……”景言把脑子里杂七乱八的臆想扔出脑后,“我的身子……只接纳你……”景言揽着魏明智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魏明智眼眸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后垂下眼睫,吮咬着景言的红唇。
………………
第二天的生物钟也不能把景言叫醒,她赤裸着身子埋在蓬松的被子里,魏明智从身后揽着她的腰肢,脸贴着她的后颈。
“唔……”景言睫毛颤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还没伸个懒腰,只是一动,浑身的肌肉都酸胀的不听使唤,两腿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腿间更是有些火辣辣的。
景言一醒魏明智也醒了过来,他蹭了蹭景言的后背,清晨的性奋让他把自己的阴茎向景言腿间顶去。
景言察觉到有东西插进腿缝,连忙推拒了魏明智一下,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还来?!昨天你做了几次心里没点数吗?我这儿都磨破了……”
魏明智笑了笑,亲了亲景言的嘴角,“辛苦老婆了,还疼的厉害吗?我昨天给你抹药了,看来没有用?”
景言一巴掌抵住魏明智想要进一步亲亲的嘴,“行了,起来了,我还要去上班呢……”
魏明智把脸埋蹭着景言的手掌,“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吧,你现在还能走路吗……”
“这不还都是因为你!”景言现在略动一动腿都酸酥的要命,皱着眉。
最后还是被迫翘了班,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上午,下午才好了点,能下床走动了。
“嘶……”双脚撑到地上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小腿肚子也在打转儿,景言扶着墙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会儿,才能慢慢走。
这时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景言走到客厅发现魏明智和殷知川都在,两人不知说些什么,看见景言来了,两人很默契的停止了谈话,扭头看向景言,都带着笑。
“景言姐可算出来了,你再不出来,姐夫就把大学干过的蠢事全抖落出来了……”殷知川看着景言不自然的步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好啊,你们两个就在客厅说我坏话呢,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隔墙有耳?”景言倒是没看出来两人有什么猫腻,小心翼翼的坐到沙发上。
“没说坏话,都是好话啊……真的!”魏明智撑着她的胳膊让她尽量缓慢舒适的坐到沙发上。
“……”
几人闲聊起来,一直到吃完晚饭,许是魏明智知道昨晚太过了,也没再闹腾她。
如此,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
“啊……额啊……啊,啊!”女人即痛苦又愉悦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白花花的肉体交织的节奏声从手机里传来,魏明智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这是他从监控回放里找到的,那晚,其实他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亲眼看着殷知川是如何压倒、如何摆弄、又如何把景言送上极致的高潮,殷知川操弄完景言后给他发了个消息就回了他的屋子里,魏明智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瘫在沙发上莹白的肉体,身上坠着细汗,那套情趣内衣已经被撕扯的不像样子,乳头都被啃的红肿破皮,颤巍巍的翘着,乳肉上红紫的吻痕也留下很多,景言的腰肢还在大幅度的起伏着,大腿根的肌肉和阴部还在抽搐,穴口还一波一波的吐出黏白的液体,周边的阴毛呼着一层厚厚的乳白的黏液,带着些许精液的腥臭味,浓白的一片中胀大红肿的阴蒂露出一个小尖,被盖了厚厚一层黏液的阴蒂胀大如葡萄,腻白的黏液滑过小阴唇聚集在穴口这个凹槽,随后随着体内的清液顺着会阴流到了股沟处,臀下的沙发流下了一大滩液体。
魏明智当时只是想要把景言抱回主卧里给她清洗一下,手掌刚覆到景言的肌肤上,温温热热还轻颤的肌肤,一下子点燃了魏明智的性欲,原本他还能忍住,但是景言察觉到了他的触摸,小声的求饶声成了最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脑子一热,再回过神就已经扎进红肿的甬道里了,得到满足的那一刻景言已经昏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清理景言的身躯,但是事后他有些后悔,于是告诫自己只此一次,第二天便和殷知川协商好了就当那次没有发生过。
可是最近,他发现他在性爱中得不到乐趣了,他只能依靠着看当时的监控来刺激自己,每次看到这段视频,他都无法抑制自己去幻想景言伏在地上,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强行占有,她或许会激烈反抗,但是最终还是被玷污,也有可能最终沦为情欲的奴隶,伏在地上乖顺的任人摆布。
这些性幻想不断的折磨着他,同时他对景言的爱和景言对他的信任又让他难以继续,他最近一直在纠结……
魏明智想,他可能已经上瘾了,这种淫妻癖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尝过一次后便再也无法忘却那令人浑身颤抖的感觉,他想,他完了……
他或许应该和景言聊聊的,但是最后结果一定不会使双方都如愿,景言的性子他知道的,让他放弃景言也不可能,他爱她,他很清楚,他有一种预感,如果真的说出来可能就要失去她了,他不想这样……
直到有次,他在看到电脑推送了一条色情广告,角色扮演型的,一个半裸的女人穿着一套空姐的制服,几个硕大闪着光的字“可按照你的要求特制剧本”打着广告,魏明智鼠标刚要点叉,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他抓住这个线头,慢慢捋起思路来……
景言发现魏明智这几天情绪很低落,尽可能的早点下班回来陪陪他,也试图开导魏明智,只是魏明智总用工作上的事谎塞她。
这日,破天荒的,魏明智拉着景言的手,恳求又希翼的看着景言,“老婆……我最近遇到一些困难……”
景言回握魏明智的手,放下了眉眼的凌厉,显得很温柔,默默支持的看着他。
“我……可能出了点问题……”魏明智抿抿唇,眼睫垂了下来。
“是工作上的?还是……”景言看着魏明智苍白的脸,有些心疼。
“身体上的……”魏明智咬着唇瓣,有些难堪的样子,嗓子也干哑的发涩,“我最近……总觉得欲望难耐,又不好意思同你说……你每日那么辛苦,我却……”魏明智一面说着一面叉开腿让景言看见他腿间鼓起的小包。
景言听后面色也是一红,咬了咬红唇,细声说道,“不要紧的,我身体还行……你也,不必如此为难……”声音越说越小,渐渐没了声音,不止脸色发烫耳根也红彤彤的,心下虽疑惑着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又觉得可能是男性身体成熟了性欲也会增大的缘由。
当晚两人便红浪翻滚,躁动了整夜,第二日景言都是颤着腿上班的,就这样挨了一段时间,每日腰酸背痛的也有些受不了,殷知川也因着开学不常回来,魏明智倒是一脸愧疚,经常懊恼,景言倒反过来安慰他。
“腰可还是难受?”魏明智揉着景言的细腰,亲了亲她渗着细汗的额头。
“还好,就是有些酸……”景言爬在床上,腰部一阵阵酸痛。
“前几日有个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高级会所,说是那里的按摩很好,要不明日我们去看看吧。”魏明智低下头亲亲景言的后颈,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恩,也好……”景言想了想最近公司业务还算轻简,便同意了。
………………
魏明智陪着景言来到了一栋高楼,从外表看与市中心普通的建筑没什么不用,坐着电梯直接到了顶楼,一踏进去便是深咖色的地毯,电梯两侧是精致的花篮,墙壁是乳白色的,挂着很多精致的装饰物,电梯口站着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西装的侍者,侍者约有二十一二岁,长的很清秀,笑起来很让人有好感。
“您好,欢迎光临会所。”侍者弯腰鞠躬,服务态度很好。
两人被领到里面,室内装潢的也很雅致大方,明亮的水晶灯即使在白日也不曾关闭,杏白色的皮质沙发看着很柔软,大厅前台站着一位侍者,年级也不大,看见景言二人进来便露出一个笑容,“您好,请问想要做什么服务?”
“是这样的,我想要给太太在你们这里办一个会员,听说你们这里技师按摩的技术很好。”魏明智开口。
前台的侍者先把会员要填写的资料递给魏明智,随后问道,“请问是全身按摩,还是局部?哦,局部我们有腿部,上身,后背几种,价格的话这里有价目表。”
“全身的。”魏明智看了眼价目表,随后给景言看了看,价格倒是不贵,价目表上各种服务看着也很正规,景言点了点头。
魏明智办好卡后,就听见一侧引路的侍者说,“请客人随我来……”
魏明智轻轻拍了拍景言的后背,看着她跟着侍者离开了大厅。
他安坐在沙发上,前台的侍者走出来恭敬的弯腰,侍者说,“不知您喜欢喝什么,我去给您准备一下。”
魏明智抬头看了眼侍者,勾起笑,“一杯清水就好。”
侍者带着笑点点头,一会儿就端着一杯清水送来。
………………
景言被带到一个干净的纯白的套屋,外面是一个宽阔的屋子,一面是落地窗,另一侧墙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旁边是一个大柜子,正中间是一张单人床,杏色的皮质料子,看着挺干净的,地上也铺了浅色系的地毯,再向里走是一个小的屋子,有沙发和电视,茶几上还摆着水果,墙边还有一个不大的冰柜,里面放着酒水饮料一类的,再往里是更衣间和淋浴间,整体来说还算干净整洁。
侍者引着景言进了屋子,“客人请先进去清洗一番,换上我们配备的一次性浴衣,等您收拾好了按墙这边的按钮,我们的技师就会进来为您服务。”说完,配上标准的笑容。
景言点点头,随后进了里屋,洗漱间和更衣间是连着的,可以锁门,屋子不小,收拾的狠狠干净,更衣间的一个格子里放着一套浴衣,上面还有一个说明册,大致是讲解按摩的好处,后面还附赠了一次性浴衣的正确穿着方式,一次性浴衣是短裤短衫样式的,裤子到大腿根,上衣是普通的T恤衫,按摩时要求里面什么也不穿。
景言洗好换好衣服后,从镜子里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一头长卷发被绑在脑后,穿着v字交领的宽松白色上衣,料子还可以不算透,上衣微短,露出一小截白腰,下面穿着白色的短裤,裤子虽然短但也算是包住屁股了,对着照照还算正常。
景言按下了墙上的按钮,然后出了更衣间,到了外间的屋子,看见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男人,矫健的肌肉把衣服撑得直挺,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覆着爆发力肌肉的小臂,长相也是极佳,鼻梁立体,眉形锋利,微微下垂的眼型和抿着的唇瓣,看着便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那人见了景言,微微点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您好,我是技师2号,叫郑兆。”
景言点点头,“你好。”
“现在请爬到按摩床上,一会儿如果感觉有些疼痛是正常的。”郑兆给按摩床铺上一层一次性的白垫子。
景言趴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胳膊垫在脸下,上衣被撩起一小截,脊椎那条凹槽凸现出来,两腿也微微放松下来,臀肉饱满的撑起短裤,短裤微微上翻,从侧边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些臀肉。
郑兆从一旁的支架上,拿了一瓶透明的液体,倒在手上,搓的微热后再向按摩床走去。
温热干燥的手掌按压到了腰部,肉贴着肉的感觉让景言一震,肌肉紧绷起来,随后被郑兆轻轻拍打了两下意示着让她放松,景言才慢慢放松下来。
温温热热的手,从下向上推滑着,掌心用的力度不小,景言感觉后背酸痛,随后就是一股轻松的感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唔……”
那双温热的手把她后背揉捏个遍,随后略过臀部,揉捏起腿部,郑兆把景言的一条腿外掰,按压她大腿内侧,又从下向上推到大腿根,按摩几次下来,腿内侧泛着粉红,随后就是小腿揉捏,景言被捏的昏昏欲睡,虽然有几次手伸到重点部位附近但是也很规矩,景言也放松了警惕。
郑兆后背单侧的按摩完后,调了一下按摩床的高度,胯在按摩床上,两膝盖分开在景言腰侧,并没有贴到她的肌肤,隔着两寸的距离,双手按压都在景言的肩头,郑兆把景言压在脸下的手臂抽出,握着她的指缝转了转她发肩颈头和关节,活动了活动她的手腕,两侧胳膊都按个遍后,开始揉捏景言的后颈和肩膀。
等景言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冷清清的声音,“请客人翻一下身子。”
景言顺着肩膀上手的力道翻了个身子,那人手心推按几下景言的颈部,随即手就覆到景言没穿内衣的双乳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能感觉到细腻的肤质。
景言虽然有些晕乎却没完全睡着,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从外侧向中心推弄,冷清的声音音量并不大,“这一步是防止乳腺下垂,是全身按摩其中一项步骤。”手很规矩,没有去扣弄或者拉扯乳尖,只是按着步骤操作。
“现在是防止乳腺增生的步骤。”双乳被轻按住,掌心压实,两手都是从外侧向内侧揉弄,弄了十几下就松开了手,开始腰部和腿部的按摩。
………………
魏明智看着换好衣服的景言容光焕发的出来,拉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按摩的还行吗?”
“恩,确实有效果,我的后腰现在不怎么难受了,浑身轻松。”景言眉头舒展,唇角带笑。
“那以后便多来吧,以后你若是上班身子难受了,下了班直接来就好。”魏明智笑笑,“到时候给我发个短信,我直接来这里接你,顺便请景大总裁吃一顿烛光晚餐?”
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电梯,电梯外的侍者仰起标准的笑,“欢迎下次光临。”电梯合上,电子屏上的数字一直下降,降了十几层后,侍者从口袋掏出一个袖珍的对讲机,“一切顺利,按计划进行。”
在魏明智的几次陪同下,景言对这家会所已经有些许熟悉,偶尔会自己来按摩。
“景女士来了,欢迎光临。”侍者熟稔的同景言打招呼,景言回给他一个笑,前台接待的人看见她来了,便走上前接待,“您今天点几号技师?”
这几次按摩,景言已经点过1、2、4号技师,1号技师是一个清瘦的青年,长的偏温和,2号是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些冷峻的技师,4号长的一张软萌无害的脸、嘴巴也甜,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3号技师,听说他不常来上班。
“恩……那个有空就那个吧。”说来也奇怪,景言还没怎么在会所见过其他的客人,之前好奇问过一次,侍者回答他们是高级会所私密性比较好,每一个电梯口都有人接待,尽量避免打扰到客人们。景言来了几次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是魏明智介绍的地方,心里的那点疑惑暂时放下了。
“现在这几位都有时间……”侍者话说了半截,眼神放到景言身上。
“那就4号吧。”4号技师看脸年级和殷知川差不多,也活泼好动些,经常陪她聊聊天。
“好,请您这边走……”侍者引着景言去了屋子里。
…………
一头灿金色卷发的青年进来了,微卷蓬松的发配着软萌的娃娃脸足以秒杀少、中、老年女性,“言姐来了。”
“恩……”景言回个笑,点点头。
“言姐最近感觉怎么样?身子可还舒服?”青年把工作制服的小马甲脱下来,解了两个纽扣,露出一小截锁骨,衬衣的袖口也挽上去了。
“恩,还好吧。”景言看着他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第一次点他按摩还吓一跳,后来他解释说工作制服比较紧,活动不太方便。
“其实你前几次按摩都是偏干性的,技师都只是在手上涂油然后按摩你的经络,这次要不要试一试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