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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上)【字数:20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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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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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24 13:07: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她醉倒在酒吧门口,吊带裙滑到了大腿根

2024年3月15日,周五,凌晨1:47。

陈渤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一分钟。

他知道是十一分钟,因为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他视线余光里跳了十一次,那串冷蓝色的数字是这间公寓里除他以外唯一还醒着的东西。

右手上残留的黏腻感已经凉透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边的垃圾桶旁边,没扔进去,他也懒得捡,屏幕还亮着,某个免费成人网站的视频停在结尾的广告页面,一个丰满的亚洲女人用夸张的表情对着镜头舔嘴唇,推荐他注册会员。

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霓虹光,从老城区酒吧街那头照过来的,紫红色,一闪一闪,像一条不肯闭嘴的舌头。

射过之后的空虚感比射之前的欲望还要难受,这种感觉陈渤太熟悉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手活结束的那一秒,快感像退潮一样哗地抽走,留下来的全是淤泥,他的肉棒正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即便如此,那个尺寸也足以在宽松的运动裤里撑出一个可笑的弧度。

二十五厘米。

勃起状态下二十五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他在高中那年用尺子量过第一次,当时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到了大学才知道那是一句判决。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了一口气。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是阿坤发的微信消息。

「渤哥你睡了没」

「老城区酒吧街今晚炸了 全是嫩的」

「蜜罐清吧门口那条街 你懂不懂」

陈渤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不去。」

阿坤的语音消息紧跟着弹过来,陈渤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阿坤那破锣嗓子裹着酒吧的嘈杂背景音炸了出来。

「你他妈又搁家撸管呢吧?我跟你说渤哥,你再这么下去你就废了,二十八了啊哥,二十八了!你上一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半年前?一年前?你那玩意儿再大有什么用,光握在自己手里,那不叫本事,那叫浪费国家资源你懂不懂?」

陈渤没回。

阿坤又发了一条语音。

「行行行你又不说话,你就闷着吧,我今晚在蜜罐,带了两个妹子喝酒,你要来就来,不来拉倒,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半山别墅区那边每个月有一场顶级私人派对,全是模特网红小明星,我认识一个人能搞到邀请函,改天细说。」

语音结束,陈渤盯着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回枕头底下。

半山别墅区,顶级私人派对,模特网红。

这些词离他的生活远得像另一个星球上的事,他的世界只有这间四十平方米的公寓、三个二十七寸显示器、和一份可以在任何地方完成的远程开发合同,每个月到账的钱够他活得不错,但他哪儿也不想去。

不想去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开始播放那些他拼命想删除却永远清除不掉的画面。

第一个是大学时候的初恋,王雨萌,中文系的文艺女孩,长头发,碎花裙,说话轻声细语的那种,他们交往了四个月才第一次试着做爱,在他的宿舍单间里,灯关着,她的手摸到他的裤裆时整个人僵住了。

「渤哥,你,你这个是不是太大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抖得厉害。

「没事,我会慢慢来。」他说,那时候他真的以为慢一点就行了。

结果连龟头都没放进去,她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的胳膊里,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他立刻停了。

「别,别弄了,求你了,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那天晚上她在他床上哭了半个小时,第二天提了分手,分手理由说得含含糊糊,什么「不合适」「感觉不太对」,但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怕了。

第二个是工作第一年认识的林嘉怡,公司行政部的姑娘,性格开朗,身材也算丰满,比王雨萌大胆得多,第三次约会就主动拉他去了酒店,她把灯打开,说想看着他,然后他脱了裤子。

「我操。」林嘉怡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不像是在看一根鸡巴,像是在看一件凶器。

「你这是正常人类的尺寸吗陈渤?你爸是不是外星人啊?」

她试着含了一下,嘴角都被撑裂了,然后试着让他进去,用了半管润滑剂,进去三分之一就喊停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慢点,太涨了,我的天,我肚子都被你顶得鼓起来了你知不知道?」

最后勉强完成了一次,她走路歪了两天,第二次她说要做的时候身体很诚实地在发抖,第三次她直接说了实话。

「渤哥,我跟你说个心里话,你人真的很好,长得也帅,但你那个东西说实话我真的承受不了,每次做完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跟被撕开了似的,你去找个外国妞吧,她们可能比较抗造。」

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当天晚上回家喝了半瓶威士忌。

第三个是去年的事,相亲认识的赵含雪,温柔体贴的小学老师,什么都好,他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交往了三个月都没碰她,想先培养足够深的感情基础,让她能接受他的特殊,直到那天晚上她主动说想要。

他提前做了很多准备,热水澡,暖气开到最大,买了最好的润滑剂,铺了干净的床单,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她的衣服,亲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先帮她做了前戏,确认她已经湿透了才慢慢靠过去。

龟头顶到入口的那一刻,赵含雪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陈渤,你不要过来。」

「含雪,我真的会很轻的,你相信我。」

「不是轻不轻的问题,你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人用的,你能不能明白?你就不能,去做个手术什么的?」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捅进他的胸口,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赵含雪穿好衣服走了,走之前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厌恶,是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像是在看一个畸形。

三段恋情,三次失败,原因都一样。

太大了。

这根他引以为傲的鸡巴,勃起时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是一个诅咒。

陈渤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右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占据着整个掌心,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烦躁。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看过泌尿科,医生说完全健康,只是天赋异禀,看过心理咨询师,咨询师说可以尝试慢慢来,慢慢来?他慢了三次了,最后的结局都是女人吓得脸色发白。

他也试过在约会软件上直接标明自己的尺寸,结果收到的要么是不信的嘲笑,要么是打了退堂鼓的沉默,少数几个表示愿意试试的,真正见面之后也无一例外被吓跑了,有一个甚至在看到实物之后直接夺门而出,连外套都忘了拿。

后来他就不再尝试了。

删了所有约会软件,推掉阿坤所有的饭局,把自己关在这间公寓里,白天写代码,晚上对着屏幕解决生理需求,手活,永远只有手活,那种廉价的、空洞的、结束之后让人更加绝望的手活。

他的肉棒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一次勃起都是它在撞击铁栏杆,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没有出口的怒吼,真正的满足、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完整包裹吞噬的那种满足,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一次都没有。

二十八年,一次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阿坤追加了一条文字消息。

「真不来?外面这天气穿得那叫一个清凉,你不来你后悔一辈子。」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酒吧街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玫红色,路边有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在自拍,笑容被酒精晕开。

陈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上,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半靠在某家酒吧的外墙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姿势应该是喝多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点开阿坤的对话框,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坤哥,我问你个事。」

「说。」阿坤秒回语音。

「酒吧街那边,到了后半夜,喝多了的女的多吗?」

阿坤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种夜场老手特有的、什么都懂的笑。

「渤哥,你他妈终于开窍了?」

「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多不多。」

「多?你知道什么叫遍地都是吗?每个周五的凌晨一点到三点,老城区酒吧街就是一个天然猎场,喝断片的、等不到代驾的、跟朋友走散的、吵完架自己出来喝闷酒的,什么样的都有,蜜罐门口那条长椅你知道吧?那地方堪称上港的醉美人走廊,我亲眼见过有妹子醉到裙子滑下来自己都不知道。」

「这条街凌晨两点以后有摄像头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阿坤语气变了,带了点试探,「渤哥你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吧?」

「就随便问问。」

「嘿,我跟你说啊,老城区这一片是老街区了,基础设施稀烂,蜜罐那个拐角往里走,到那条巷子尽头的快捷酒店,路上一共就两个摄像头,一个朝天一个坏了俩月了没人修,你说有没有?」

陈渤没接话。

「喂,渤哥?」

「我挂了。」

「你到底来不来?渤哥?喂?」

他挂了语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心脏在跳,很快,比平时快很多,那种频率他只在做爱前一秒体会过,虽然他真正做爱的经验几乎为零,但那种血液冲向下腹的速度、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节奏,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躺在黑暗中又待了两分钟。

然后他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台许久未启动的机器在重新运转,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把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小腿,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门,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都是深色系的,黑灰为主,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显眼。

他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套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顶深灰色的棒球帽扣在头上,走到洗手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卫衣遮住了上半身的肌肉线条但遮不住那个架子,脸长得不差,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但眼圈底下有明显的青黑,熬夜加上长期的精神消耗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疲惫感。

他的视线往下滑,运动裤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但依然在裤裆处鼓出一个比正常人明显得多的包,他从柜子里找了条深色的牛仔裤换上,又套了双黑色的运动鞋。

出门前他在玄关站了很久,手握着门把手,指节攥得发白。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低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他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老城区的深夜空气里混着烧烤的油烟味、下水道若有若无的潮气、和远处酒吧街飘过来的低频音乐震动,三月中旬的上港刚刚入春,白天温度回升到十七八度,夜里又降回七八度,空气冷而湿,陈渤把卫衣的帽子翻上来,沿着自己公寓楼下的那条小路朝酒吧街的方向走。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白天是去便利店买泡面和矿泉水,偶尔去隔壁街的兰州拉面馆吃碗面,但深夜走是第一次,街灯昏暗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路面上潮湿的水渍反射着远处霓虹的光,红的绿的紫的,像是地面上流淌着一条条彩色的河。

越接近酒吧街,声音就越密集,低沉的电子鼓点、女人拔高的笑声、玻璃碰撞声、有人在街边打电话吵架,整条街被各种招牌的霓虹灯覆盖,每隔几米就有一家酒吧或清吧,门口挂着各色招牌:「蜜罐」「醉蝶」「第九区」「午夜糖果」,有些门口排着队,有些半掩着门,里面的灯光暧昧得几乎发黑。

陈渤低着头快步走过这些门面,他不想被人注意到,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卫衣帽子叠在上面,从正面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一对情侣搂着腰从他身边经过,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男孩的手明目张胆地搭在她臀部,两个西装男叼着烟蹲在路边台阶上,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说话。

「妈的,那个小秘书今天穿的裙子你看见了没有?短到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来搞我'三个字。」

「你有本事你搞啊。」

「我哪敢?我老婆查岗查到我内裤颜色都要报备。」

「那你说个屁。」

两人笑着碰了碰啤酒瓶,陈渤从他们身边走过,谁也没看他一眼。

他继续往前走,到了酒吧街中段的位置,人开始变少了,那些体力充沛的夜场选手这会儿还在蹦迪或灌酒,而已经喝到位的那些正在被朋友架着往出租车方向走,凌晨一点五十多分的酒吧街正处于一个微妙的间隙期,最热闹的第一波高潮刚退下去,第二波还没涌上来。

「蜜罐」清吧就在这个位置。

它的门面不大,装修偏文艺风,门口没有闪烁的LED,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和一块手写黑板,上面用粉笔画了一只蜜蜂和一行英文:Come in, sweet soul,门的左侧有一条木质长椅,是给等位的客人坐的,白天应该很有情调,文艺青年拍照打卡的那种。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差几分,那条长椅上躺着一个人。

陈渤的脚步停住了。

他停得很突然,运动鞋在潮湿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距离长椅大概四米的位置,壁灯的暖光刚好够照到那个人的轮廓。

是一个女人。

她侧身蜷缩在长椅上,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垂在椅面边缘,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当枕头,黑色的长直发从椅面上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到了地面,壁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张线条极其精致的鹅蛋脸,柳叶眉、睫毛浓密地扇在颧骨上方的阴影里、鼻梁挺直小巧、嘴唇饱满红润,是那种不涂口红都红得像含了一颗樱桃的唇形。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的材质偏薄偏软,某种雪纺或真丝之类的面料,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一根挂在手臂上,另一根完全掉到了肩膀以下,连带着裙子的领口向下扯开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皮肤,更要命的是她的胸,那条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低,吊带一滑,左侧的胸部几乎有三分之一暴露在空气中,隔着一层薄得发亮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鼓鼓囊囊、满满当当的弧度,是那种不可能认错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寻常女孩的规格,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团柔软的肉微微起伏,把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面料再往外撑出一点。

她没有穿胸罩。

或者说她穿了一件完全不起作用的东西,壁灯的暖光是那种半透明的侵略性光源,它穿过白色面料时不遗余力地把里面的一切都映了出来,乳晕的颜色,是粉色的,淡淡的粉红色,像桃花瓣落在雪地里,乳尖微微挺立着,大概是因为凌晨的空气冷,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把布料顶出了两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陈渤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走,无法控制。

她的腰,那条裙子在腰部收了一个极窄的弧度,勾勒出一个不真实的腰身线条,细,太细了,像是可以用一只手环住的那种细,盈盈一握,皮肤在裙子和腰线的交界处微微溢出一小截,白得发光。

然后是裙摆。

她的裙摆滑上去了。

可能是在长椅上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也可能是蜷缩膝盖的动作把它带上来的,总之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从膝盖位置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暴露在壁灯下面,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那种带暗纹的薄款连裤袜,紧紧贴合着她大腿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的编织密度刚好让她腿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透肉质感,白里透黑,黑里透白,像是有人用毛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渲了一层极淡的墨。

裙摆滑到的位置太高了,在她两条大腿交叠的缝隙里,黑色丝袜的最顶端边缘露了出来,不是连裤袜,是长筒的那种,带蕾丝花边的,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一截皮肤上,蕾丝之上是三厘米宽的雪白肌肤裸露地带,然后被裙摆的最后一点布料勉强遮住了更往上的部分。

她的脚,一只脚上还穿着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厘米,在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斜斜地翻倒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那只脱了鞋的脚穿着丝袜悬在椅面边缘,脚趾在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里微微蜷着。

她在沉睡,酒醉的沉睡。

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甜腻的果酒气息,像是蜜桃或者荔枝味的那种低度鸡尾酒,和一种清淡的香水味,那种香水不是夜店辣妹用的浓烈甜香,而是偏清新的花果调,像是商场专柜里卖的小众品牌,好闻得有点过分了。

陈渤站在四米外,完全无法移动。

他的双手在卫衣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感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彻底淹没了。

他的鸡巴硬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地,一下子就硬了,像一根铁棒在牛仔裤里猛地弹起来,裤裆被撑出一个夸张的突起,拉链承受着可见的压力,龟头抵在布料上,热得发烫,整根茎身上的血管在肉眼不可见的皮肤之下怒张膨胀,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液向那个方向猛灌。

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突突地跳,跳得他的视线都微微震颤,手心全是汗,冰凉的汗,和身体核心部位烧灼般的热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三米。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起,一落,每一次起的时候,滑落的吊带就往下多溜一毫米,每一次落的时候,裙子领口的布料就被乳房的重力拉开更大的缝隙,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年轻女性体温的气味,那股热气在凌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氛围。

又走了一步。

两米。

这个距离他已经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了,她的皮肤好到不像是真实的,白皙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毛孔,没有瑕疵,没有痘印,颧骨上有一点点因为酒精上头而泛起的潮红,让她看上去像一只喝醉了的瓷娃娃,她的睫毛是真的,不是嫁接的那种,但足够浓密和纤长,在壁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能看到两颗整齐洁白的门牙的边缘。

她大概二十二三岁,不会超过二十五。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和黑色丝袜的年轻女人,在凌晨两点钟独自醉倒在酒吧门口的长椅上,没有同伴,没有人来接,手机的屏幕在她垂落的手掌旁边一闪一闪地亮着,大概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陈渤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她的脸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气息直接拂在他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果酒的甜香,他能看到她鼻翼两侧微微翕动的细小动作,能看到她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缓慢转动的痕迹。

她睡得很沉,非常沉,那种喝了太多果酒之后的深度昏睡,外界的任何刺激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颤抖的,指尖明显在抖,不是冷的,三月中旬七八度的夜风根本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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