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清秀摔跤少女被教练捡走狠狠干到崩溃 (上)
她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溪流一样,顺着她清秀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蓝色摔跤垫上。最后一场队内对抗训练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春期少年少女身体蒸腾出的、混杂着荷尔蒙与汗水的独特气息。
周昭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队友们一起去冲凉,而是抓起搭在场边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迅速地套上了一件印着“大学生运动会”字样的白色拉链外套。外套很宽大,遮住了她上半身那被宝蓝色紧身摔跤服勾勒出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曲线,只留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还包裹在那紧绷的蓝色布料之中。
(马上就要走了…一个月…好想再多看看他啊…)
她心里想着,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隔壁那片灯火通明、充满了“砰砰”击球声的羽毛球场走去。
清羽就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运动服,在场地里跳跃、挥拍的身影,真的像一只优雅而矫健的仙鹤,与自己这边这种充满了原始肉搏感的“野蛮”世界,截然不同。
她走到场边,假装漫不经心地看着,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所有的焦点,都只落在了那一个人身上。
终于,中场休息。清羽注意到了她,那张清秀的、总是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更加灿烂的光芒。他小跑着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昭昭!训练结束了?”
“嗯。”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大大咧咧,“过来看看你,打得怎么样了。”
清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的队友们则在不远处发出了暧昧的、心照不宣的起哄声。
“哟!清羽!你家‘昭哥’又来探班啦!”
“明天人家可就要走了!还不抓紧时间多聊聊!”
队友们的打趣,让她和清羽的脸颊,都同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她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那头清爽的短发,为了掩饰尴尬,主动说道:“地…地上球还没捡完呢,我帮你吧。”
说完,她便跑进场地,弯腰,将散落一地的羽毛球,一个一个地捡起来,放进球筒里。清羽也跟着一起。两人默默地捡着球,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甜蜜、也更加黏稠的暧昧气息。
捡完球,清羽低声说道:“走吧,把球送回器材室。”
“好。”
两人并肩走向体育馆角落那间小小的器材室。一路上,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走进器材室,清羽将球筒放好,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回过身,“咔哒”一声,将那扇老旧的铁门,从里面,轻轻地反锁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器材室里很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夕阳的余晖。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清羽缓缓地走向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情愫。
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混杂着汗水和柠檬味沐浴露的气息。她也能感觉到,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他锁门了…他抱我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温暖的颈窝里。
“昭…”清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舍,“明天…你就要走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一个月…很快的。”
“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说完,两人便陷入了沉默。千言万语,似乎都已不必再说。清羽缓缓地松开她,捧起她的脸,然后,低下头,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汗水咸味的嘴唇,轻轻地,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入的吻。她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思念和不舍,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对方。
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裤,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两人缓缓地分开,清羽的脸,比她红得更厉害。他喘着粗气,眼神躲闪,不敢看她,那双捧着她脸颊的手,也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他有反应了…因为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涩与窃喜的晕眩。
“昭…我…”清羽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情欲,变得有些结结巴巴,“我…我能…摸一下吗?”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那件白色外套下的胸脯上。
她没有说话。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根,已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得到了许可,清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那双因为长期握拍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神圣的颤抖,缓缓地,伸向了她胸前那白色的外套拉链。
“嘶啦——”
拉链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开了。
随着外套的敞开,那件将她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曲线毕露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宝蓝色紧身摔跤服,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清羽那双充满了惊叹和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下。
“昭…你…”清羽的呼吸,明显地,变得粗重了起来,“你…你好美…”
(他…他夸我美…他不是说我帅…他说我美…)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清羽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地,锁在她那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被蓝色布料勾勒出清晰轮廓的小巧胸脯上。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极致的小心和试探,轻轻地,触碰在了那顶端的、坚硬的凸起上。
(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可以吗?”清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大手,便完完整整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敏感而柔软的禁地。
他开始,用一种极其温柔、也极其生涩的方式,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滑的布料,缓缓地,把玩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清羽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层因为常年握拍而磨出的、薄薄的茧。当那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湿滑冰凉的摔跤服布料,完完整整地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时,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两点被准确捕获的核心炸开,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这就是…被男生摸的感觉吗…)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软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靠在了清羽的身上。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水汽。
清羽的动作,充满了探索的、小心翼翼的生涩。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本能地,用他的掌心,在那两团并不丰满、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上,缓缓地、轻轻地画着圈。他的拇指,则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在那两颗因为他不断的挑逗而变得愈发坚硬、挺立的乳尖上,反复地、轻轻地捻动、拨弄。
“昭…”清羽的声音,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变得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梦呓般的、压抑的喘息,“你的心跳…好快…”
(废话…被你这样摸着…怎么可能不快啊…)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将那张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深深地埋在清羽的肩膀上,不敢去看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灼热欲望的眼睛。
“这里…好软…”清羽的手,似乎变得大胆了一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画圈,而是开始用五指,将那两团柔软,轻轻地,握在掌中,感受着那惊人的、与她平时那“假小子”形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触感。“…也好弹…”
“唔…”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混合着羞耻与一丝丝奇异快感的、小猫般的呻吟,从她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间,泄露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彻底点燃了清羽最后的理智。
他抱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将她那柔软的、健美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自己那同样滚烫的身体上。他低下头,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用一种近乎于啃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方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再安分。它顺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光滑的腰线,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向下滑去,越过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他曾在场地边,偷偷窥视过无数次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后退。
但清羽的手,只是停留在那里,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隔着那层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薄薄的摔跤服布料,完完整整地,覆盖住了她那片早已因为他之前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饱满的核心区域。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用他的掌心,感受着那里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从布料之下,不断滲透出来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滚烫的湿意。
这个动作,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腿软。
“昭…”清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野兽般的、原始的欲望火焰。
“我…好喜欢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恳求,“…真的…好喜欢…”
(我也是…我也是啊…笨蛋…)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却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做出了回答。她那双本来还因为羞涩而无处安放的手,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用一种近乎于邀请的姿态,将他,拉向了自己。
就在小昭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更加突破底线、让她彻底沉沦的事情时——
清羽那只覆在她腿心、让她浑身燥热、几乎要融化掉的手,却突然,缓缓地,带着一丝极其不舍的、充满了克制的颤抖,离开了。
他抵在她额头上的脸,也抬了起来。
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清明,和一种更加深沉的、温柔的挣扎。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艳丽的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仿佛在邀请他继续的眼睛,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行…昭…”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被砂纸打磨,“……我不能…在这里…这样对你…”
(…欸…?)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我…我太喜欢你了…”清羽的眼神,充满了爱怜和一丝愧疚,“所以…我不想…不想这么草率地…就…”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近乎于发誓的语气,说道:
“……你的第一次…我想…我想留到…我们结婚的时候…”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最甜蜜的、也最不可思议的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还正处在一个怎样羞耻的境地中。
“但是…”清羽的话锋一转,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那无法抑制的、属于年轻雄性的、灼热的占有欲,“……但是,在那之前…你可不可以…先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
他没有等她回答,那双因为长期握拍而骨节分明的手,便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捏住了她那件宝蓝色摔跤服的、细细的肩带。
他抬起眼,用一种充满了恳求和欲望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看着他那因为隐忍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依旧没有丝毫消退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生理反应…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微微地颤抖着。
这,就是她的回答。
得到了默许,清羽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惊喜和兴奋的笑容。
他用一种近乎于拆开此生最珍贵礼物般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小心和虔诚,用手指,勾住那两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细细的蓝色肩带,然后,缓缓地,将它们,从她的肩膀上,剥了下来。
随着肩带的滑落,那件紧身摔跤服的上半部分,便再也无法支撑,像一片失去了生命力的花瓣,无力地,向下蜷曲、滑落,最终,堆积在了她那紧致的、线条分明的腰腹之间。
然后,她那对从未被任何异性亲眼见过的、小巧而挺拔的、带着健康粉嫩色泽的胸脯,便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器材室那昏暗而暧昧的空气中。
“……昭…”
清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呻吟的、充满了惊叹的喟叹。他仿佛被眼前这幅绝美的、只属于他的风景,给彻底夺去了呼吸的能力。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了手,张开双臂,将她那柔软而健美的、赤裸着上半身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怀中。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并不丰满、却充满了惊人弹性和少女奶香的柔软之间,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旅人,发现了绿洲一般,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那独属于她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香气。
(啊…!好…好奇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融化了一样。他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滚烫,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皮肤。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喷吐,都像是在她心上,点燃了一把火。
然后,她感觉到,一片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准确地,覆盖住了她右边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隔着布料的挑逗,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的、尖锐而霸道的快感,如同超高压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清羽开始,用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充满了本能的技巧,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蓓蕾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挑逗…
“啊…啊啊…清…清羽…不…不要…”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清羽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被彻底玩坏的、不成调的、既像哭泣又像求饶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世界,彻底地,在他那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口中,融化了。
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胸前那一点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极致的感官风暴。
清羽像一个刚刚尝到糖果滋味的孩子,食髓知味,变得愈发大胆和贪婪。他的舌头,笨拙却又充满了本能的技巧,在那颗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敏感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乳尖上,反复地打着圈,时而用舌尖轻巧地挑逗,时而又用牙齿,带着一丝惩罚般的、不轻不重地,轻轻啃咬一下。
“啊…!呜嗯…”
每一次啃咬,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她的大脑,让她那本就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一下。她的十根脚趾,早已因为这灭顶般的快感而蜷缩得发白。那双反抱着清羽的手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指节深陷在他汗湿的头发里,仿佛要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行…要去了…真的…真的要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滚烫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汇集、翻滚,寻找着一个爆发的出口。她那穿着蓝色摔跤服的下半身,早已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泡得一片泥泞。
“昭…昭…”清羽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颗被他蹂躏得晶莹剔透的乳尖,转而开始攻略另一边那颗早已孤零零地、挺立了许久的蓓蕾。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浸泡而变得含混不清,充满了沙哑的磁性。“…你的味道…好好闻…”
(笨蛋…不要再说了…)
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只能将那张早已被情潮染得艳丽无双的脸,死死地埋在他的肩上,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甜蜜的酷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了。
这间小小的、昏暗的器材室,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与世隔绝的伊甸园。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那混合了汗水、荷尔蒙、以及她身上那淡淡奶香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暧昧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小昭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他用嘴巴给弄到高潮、彻底在这间器材室里失禁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突兀的、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队友那不耐烦的大嗓门,毫无预兆地,在门外响了起来。
“喂!清羽!教练叫我们集合了!快点!”
这声呼喊,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两个早已在欲望的海洋里彻底迷失的年轻人。
“啊!”
小昭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推开了清羽,手忙脚乱地,试图将那件早已滑落到腰间的摔跤服拉上去,遮住自己那一片狼藉的、还残留着对方口水印记的胸脯。
清羽也慌了神,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同样凌乱的衣服,试图掩盖自己那依旧精神抖擞的、充满了尴尬的生理反应,一边对着门外,用一种底气不足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大声应道:“来…来了!马上就来!”
门外的队友似乎嘟囔了一句“磨磨蹭蹭的”,然后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器材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但之前那种充满了情欲和甜蜜的氛围,已经被彻底打破了。只剩下一种…偷情被发现后的、尴尬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两人谁也不敢看谁,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小昭将那件宝蓝色的摔跤服重新拉好,遮住了所有的春光,然后,又将那件白色的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彻底地,隐藏起来。
“我…我该走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嗯。”清羽也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转过身,手放到了门锁上。
就在她准备打开门,结束这场充满了意外和刺激的告别时,一只温暖的大手,从身后,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看到了清羽那双充满了不舍和一丝愧疚的眼睛。
“昭…对不起…我刚才…”
“……没…没关系…”她的脸又红了。
“路上…注意安全。”
“嗯。”
“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打开了门锁,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外面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快步地,走出了那间…见证了她所有羞涩与沉沦的、小小的、昏暗的房间。
在她身后,清羽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带着一丝狼狈的背影,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到了鼻尖。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那股带着汗水和奶香的、致命的、让他彻底疯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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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近八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S省国家级摔跤训练基地。
这里,与其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监狱”。四周是连绵不绝的、荒凉的大山,手机信号在这里时有时无,最近的镇子,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未来一个月,她们将在这里,进行地狱般的封闭式集训。
周昭拖着行李箱,走下大巴,看着眼前那栋充满了八十年代风格的、略显陈旧的训练大楼,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对清羽的思念。
带队的主教练,名叫李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熊,据说曾经是75公斤级的全国冠军。他平时不苟言笑,眼神锐利,队员们私下里都叫他“暴君”。
特训的第一天,李冰就给了所有女队员一个下马威。
“从今天起,为了最大化地提升你们的实战对抗能力,”李冰站在空旷的、散发着一股浓重汗臭味的摔跤馆中央,用他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宣布了一个让所有女生都脸色大变的决定,“所有的对抗训练,将采取…男女混合的模式。”
女队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不安的骚动。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李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女队员的脸,“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就算是我们男队里最差的那个队员,他的绝对力量,也比你们女队里最强的,要强上不少!”
“现在,在训练场上,被他们虐。”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等到了真正的赛场上,你们,才能去虐你们的对手!”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回答的声音,稀稀拉拉,充满了不情愿和恐惧。
而接下来的对抗训练,则彻底地,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性别碾压的“凌辱”。
女队员们那点引以为傲的技术和柔韧性,在男队员那绝对的力量和体重优势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被轻易地放倒、锁死、压制。那根本不是训练,那是一场场充满了暧昧姿势和屈辱触碰的“公开处刑”。
她们的胸脯,被男队员宽厚的胸膛死死地压住,几乎窒息;她们的大腿,被对方像铁钳一样的手臂强行分开;她们的腰肢,被对方沉重的身体牢牢地锁住,动弹不得…
她们那被紧身摔跤服包裹着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这种“合理”的、以“对抗”为名的接触中,被那些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强壮的异性身体,反复地、仔细地,感受了个遍。
而其中,最惨的,是女队的队长,亚男。
她是一个身材极其火辣、前凸后翘的女孩,也是队里性格最刚烈的一个。她被分给了男队里一个以“技术猥琐”著称的队员。
在一个过肩摔失败后,亚男被对方抓住机会,死死地压在了身下。那个男队员,用一个极其屈辱的“背后骑乘”的姿势,整个人都趴在了亚男的背上,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她的腰。
而他的胯部,那个包裹在同样紧绷的摔跤服下的、充满了男性侵略性的部位,就那么不偏不倚地,死死地,压在了亚男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之上。
“起来!你给我起来!”亚男羞愤欲死,疯狂地挣扎着。
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扭动,都不可避免地,让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与对方那坚硬的、早已起了生理反应的部位,产生更加剧烈、更加亲密的摩擦。
整个训练馆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队员,正借着“压制”的名义,一下又一下地,用他的胯,在他们女队队长的屁股上,疯狂地蹭着。
终于,在持续了近一分钟的、漫长的“压制”后,教练的哨声响起。
那个男队员,才恋恋不舍地,从亚男的身上爬了起来。
而他起身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他那件黑色摔跤服的裆部,早已被体液浸透,湿了一大片。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肉棒形状,清晰无比地、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凸显了出来。
亚男趴在地上,看着他那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终于,有几个胆子大的女队员,再也忍不住了。她们跑到场地边,对着那个像没事人一样、抱着手臂观战的教练李冰,提出了抗议。
“教练!这…这也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训练!”
“是啊!他们…他们就是故意的!”
而李冰,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他那双古井无波的、冰冷的眼睛,看着她们,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反问道:
“……不被他压着,不就没事了吗?”
女队员们都愣住了。
“还有,”李冰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近乎于残忍的、冰冷的弧度。
“菜,就多练。”
李冰那两句冰冷的、充满了不容置疑意味的“回答”,像两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女队员们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焰。
紧接着,他又宣布了一条,足以让所有女生都陷入绝望的、新的“规定”。
“为了锻炼你们的连续作战能力和意志力,”李冰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如同地狱的判词,“从今天起,每个人,每天必须完成五场高强度对抗。在完成五场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来自对手的对战请求。”
“任何人,不得拒绝。”
这句话,如同一道枷锁,死死地,拷在了每一个女队员的心上。
而教练对于那些擦边“性骚扰”行为的默许和纵容,则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男队员们内心深处,那早已蠢蠢欲动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最原始的野兽欲望。
他们,变本加厉了。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对抗”彻底变了味。那些身材高大、精力旺盛的男队员们,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擦边球式的身体接触。他们开始在“压制”和“锁技”的名义下,进行更加大胆、也更加赤裸裸的“探索”。
当他们将女队员压在身下时,他们的手,会“不经意”地,从对方的腰间滑落,来到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抓握一把;当他们使用“过胸摔”时,他们的手臂,会故意在对方那柔软的胸前,停留过长的时间,甚至用手肘,恶意地碾磨一下那敏感的核心;当他们使用“抱腿摔”时,他们的脸,会紧紧地贴在对方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呼吸着那独属于少女的、带着汗水和奶香的甜美气息。
而那条“不得拒绝对战”的规定,则让这场“狩猎”,变得更加的残酷和不公。
那些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队员,就像是被扔进狼群里的小肥羊,瞬间成为了所有“猎手”的目标。
比如,女队的队长亚男。她那发育得极其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让她成为了被挑战次数最多的目标。几乎每一场,她都会被对手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而对方的胯部,总会“不经意”地,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反复地摩擦、顶弄。
还有队里的“颜值担当”,一个留着飒爽波波头、长相酷似某个女明星的女孩,米雪。她的皮肤是队里最白皙的,也是最敏感的。男队员们最喜欢看她因为被锁住、被摩擦,而羞愤得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却又因为性格软弱而不敢大声反抗的样子。
当然,还有周昭。
她那中性的、少年般的长相,和那被摔跤服勾勒出的、充满了反差感的饱满骆驼趾,对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喜欢用最蛮横的力量,将她那充满了柔韧性的身体,折叠、摆弄成各种各样的、羞耻的形状,然后欣赏着她那副倔强地咬着嘴唇、死不认输的倔强模样。
更可怕的是,这些“猎手”,似乎都达成了一种默契。
他们不再追求速胜。
那太便宜“猎物”了。
他们更像是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戏弄着早已落入陷阱的兔子。他们会故意放慢比赛的节奏,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那些早已筋疲力尽、浑身香汗淋漓的少女们,控制在身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享受着她们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的身体,在自己绝对的压制下,徒劳地、无助地、绝望地挣扎的过程。
整个摔跤馆,不再是训练的场地。
它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青春期恶意与荷尔蒙气息的、弱肉强食的、封闭的“狩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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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女子更衣室的大门,被最后一个进来的队员,有气无力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走廊里,男队员们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肆无忌惮的吹嘘和哄笑声。
整个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粗重的喘息声。
十几个刚刚结束了一天地狱般“对抗”的少女,像一群被蹂躏过后的破布娃娃,横七竖八地瘫倒在长椅上、地板上。她们身上那早已被汗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浸透的摔跤服,紧紧地贴着她们年轻而疲惫的身体,勾勒出一副副充满了青春期残酷物语的、狼狈的曲线。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汗臭、屈辱和绝望的酸腐气息。
小昭靠在冰冷的储物柜上,缓缓地,剥下那件早已黏在身上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宝蓝色摔跤服。
当那件衣服被褪下,她那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光洁的身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抓握而留下的、一片片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和脚踝处,甚至有了一些被锁技勒出的、淡淡的淤青。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自己那酸痛不已的身体,和那颗同样疲惫不堪的心。
今天,她也被挑战了整整五场。每一次,她都被对手用绝对的力量优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甚至记得,其中一个男生,在用“背后裸绞”锁住她的时候,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就贴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而他那隔着摔跤服的、早已硬挺起来的胯部,就那么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臀缝间,反复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蹭着…
那种感觉,让她恶心,让她屈辱,但又…不可否认地,让她想起了清羽。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纯白色的运动内衣和内裤。然后,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
当她走出淋浴间时,更衣室里的气氛,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呜呜呜…我受不了了…我要退出…”一个性格最软弱的小队员,终于忍不住,趴在长椅上,失声痛哭了起来,“那个王强…他…他刚才压着我的时候…手…他的手就放在我胸上…还…还捏了一下…呜呜呜…”
她的哭声,像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委屈。
“我也是!那个李浩!他每次都用腿来锁我的头!他的…他的裆就一直在我脸上蹭!”
“我今天大腿根都快被他们磨破皮了!教练根本就不管!”
“这哪里是训练!这根本就是一群男的,在合法的耍流氓!”
一时间,整个更衣室里,充满了少女们压抑的哭泣和愤怒的控诉。
然而,就在这片哀鸿遍野之中,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是队长,亚男。
她正赤裸着上半身,用毛巾,狠狠地擦拭着自己那头利落的短发。她那发育得极其丰满的、充满了健康光泽的身体上,布满了比任何人都要多的、更加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转过身,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正在哭泣的队员。
“哭?哭有用吗?退出?退出你们就能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了吗?”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教练说得没错!我们就是太弱了!我们就是太‘菜’了!”
她将毛巾狠狠地摔在长椅上。
“你们觉得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