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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1-3章【字数:33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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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9 05:29: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卷:欲火初炽 第一章:艳母乱心,禁局初开

  # 第一卷:欲火初炽

## 第一章:艳母乱心,禁局初开

### 节1:艳母晨行,祸水初醒

清晨的归元宗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意里。

山门外的晨钟余音未散,湿润的风顺着层层叠叠的殿宇吹进内院,把檐角悬着的铜铃摇得轻轻作响。天光才刚亮透,远处的山色还是淡青的,像一幅尚未完全铺开的水墨。可这一切清淡、安静、甚至近乎清冷的景象,只要林美艳一出现,便会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她从回廊尽头慢慢走来时,整个清晨都像被她一脚踩碎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

她的脸生得太过分,太明艳,也太有侵略性,像一朵开在刀锋上的花,美得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偏偏无法把目光移开。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点勾人的讥诮,偏偏眼角那一粒细小的泪痣又把这种锐利压成了说不出的媚。厚润的唇瓣染着艳得近乎潮湿的红,唇珠丰软,嘴角天生带笑,似乎只要稍一开口,就能把世上最庄重的话说得像枕边情语。

再往下看,便更不像样了。

她身上那件绿色旗袍法裙,压根不该出现在归元宗这样清净庄严的地方。那种绿并不素,反而亮得惊人,像被初春最嫩的一层柳色浸过,又像把湿润的翡翠直接裁成薄薄一层,硬生生裹在她身上。衣料紧得离谱,几乎不像穿上去的,更像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涂抹上去,连腰窝、胯线、腿根与臀肉的起伏都被描得干干净净。

最扎眼的是胸口。

那里被裁出一个心形的镂空开口,边缘细细锁着金线,乍看精致得像宫里匠人耗尽心血做出的装饰,可那点所谓“装饰”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对丰得过分、圆得过分的乳房被高高撑起,从心口的开缝里明晃晃地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眼,软得惊心,只随着她呼吸轻轻一颤,便让人觉得那点单薄布料随时都会被撑得裂开。那不是含蓄,也不是欲遮还露,分明就是故意摆在那里,引着所有男人先从她胸口看起,再也收不回去。

而从胸口往下,腰腹处竟还有一处更过火的镂空。

那是一片竖椭圆形的开口,窄而长,不像心形领口那样张扬,却比心形领口更加危险——因为它开得太低了。从肚脐往上三寸起,往下四寸止,左右各两寸宽,恰好是一只手能从上到下完整探入的尺寸。肚脐端端正正地落在镂空的正中央,那粒小小的、深陷的肉窝被周围一圈白得近乎透明的薄嫩肌肤托着,像嵌在凝脂中央的浅涡,只要她呼吸稍重一点,脐壁便会轻轻一收一放,引得人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个小凹陷里陷进去。

而那截被镂空完整袒露出来的小腹更是要命。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滑得像是连汗毛都不太敢往上长的样子,偏偏又在腰线转折处保留了一点极柔软的肉感——不是赘肉,是熟女腹部特有的那种薄薄的、丰润的腴。日光落在上面会泛起一层极淡的油脂光泽,像刚凝住的牛乳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亮膜。

最放肆的是镂空的下缘。那片窄长开口一路延伸到耻骨上方才收住,布料的边沿恰好压在腹股沟的起点。往下再低半寸,便是连闺房里都不该示人的领域。而就是这么几根乌黑、弯卷、细软发亮的阴毛,恰好从布料边缘与肌肤的夹缝里探出了头,懒洋洋地贴在白得发光的肚皮上,像是在提醒每一个敢于往下看的男人:这道镂空的终点,才是她身上真正的禁区。

最要命的却还不是腰,而是那对臀。

那不是单薄裙料能藏得住的形状。旗袍法裙从腰下往臀后包过去时,几乎是被她那两团滚圆、挺翘、丰硕得近乎放肆的臀肉生生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弧。那种饱满不是软塌塌地坠着,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成熟、极其猖狂的弹性和重量,高高地往后顶着,像是每走一步,裙摆后面都会被那两瓣肥美的肉团轻轻托起一下,再慢吞吞地晃回来。

若只是丰臀也罢,偏偏她的腰又收得那样细,于是那对臀便显得越发过分,像天生就是为了引人伸手去掐、去揉、去拍、去从后面狠狠扶住似的。高开叉的裙摆一旦晃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与那对滚圆臀峰衔接的地方便会露出一点极其短暂却又极其致命的肉感轮廓,简直像在逼着人去想象,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若真被男人的手掌整个托住、揉开、掰开,会是怎样一副荒淫到了骨子里的景象。

她腿上是一双黑丝袜。

那黑并不浑,反而带着点油润的薄光,像是把晨雾、汗气与女人腿上的热意全锁在了里面。最惹眼的是大腿,丰盈,饱满,肉感重得几乎能从丝袜表面的那一层微光里透出来。并不是臃肿的粗,而是熟透了的软嫩与紧实并存,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雪白肉柱,只是此刻被黑丝紧紧包住,越发显得腿肉丰腴得让人心口发麻。那大腿根处尤其夸张,肉感丰得惊人,只消轻轻并拢,便会让人不受控制地去想象那里夹住男人手臂、腰身,甚至更下流东西时的景象。

偏偏再往下,小腿却一下子收得细了,细而不柴,反倒被高跟鞋绷出一条又直又利落的漂亮线条。于是从丰盈的大腿一路过渡到相对纤细的小腿,中间便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比例反差,既有熟妇肉体该有的饱熟,又有高跟鞋衬出来的精致与锋利,叫人视线只要顺着她腿往下滑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挪开。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又实在过分,几乎一路开到腰侧,只要她走动时步子稍大一点,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腿根肉感与那一截相对细长的小腿线条便会从裙摆里若隐若现地闪出来,既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快藏不住了。

脚下那双高跟鞋更是荒唐。

鞋面是油亮的绿色,亮得像刚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细细的鞋跟钉在地上,每落一步,都会敲出清脆又勾人的声响。那声音并不大,却莫名带着点催命似的节奏,仿佛不是踩在青石板上,而是一下一下敲在旁人绷紧的神经上。

她就是这样走在归元宗的晨光里,走在素净的砖石、白墙和长廊之间,显得突兀又理所当然。任何一个外人只要远远看见,第一眼都只会觉得她高贵、艳丽、不可亵渎;可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察觉她身上那种根本压不住的放浪气,从胸口、腰腹、开叉、黑丝和高跟鞋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渗得人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像犯了错。

宗门弟子见了她,向来都不敢多抬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谁都知道,她是归元宗的女主人,是少宗主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可也正因如此,越发显得她此刻的样子危险得不像话。那种危险不在于她真的做了什么,而在于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她若是笑一笑,会不会比现在更媚;她若是抬手整理一下胸前那点布料,会不会露得更多;她若是往谁身边多停一瞬,那人是不是连魂都会被勾走。

林忆站在回廊一侧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对别人来说,林美艳是宗主夫人,是归元宗里不可直视的艳色,是只要多看一眼便像犯了天大忌讳的女人。可对他而言,这个女人还是母亲,是会在夜里把他揽进怀里,一边低低哄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手把他安抚到浑身发软的人。

而此刻,她朝他走来时,眼里的神色也并不像对外人那样高高在上。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便把满身勾魂摄魄的艳意都收了七八分,剩下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几乎像是只留给他一个人的。

“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发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一挑,像羽毛在耳边扫过去。

林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胸口那半边明晃晃的乳肉,看着她腰腹处那截白得发光的小腹,看着她高开叉里那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也看着她明明是所有人都不该肖想的女人,却偏偏会在他面前,把这些危险得不像样的东西都放得理所当然。

林美艳走到近前,像早已习惯他这样沉默又发烫的目光,只轻轻抬起手,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个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母亲。

可她微微俯身时,胸前那对丰软雪白的乳肉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仍让人觉得热意逼人。

“又看妈妈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像调侃,又像纵容。

晨风穿过长廊,把她裙摆轻轻掀起一点,那抹黑丝与白腿的边界在林忆眼里一晃而过,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他心口都跟着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外人若真看见她这样靠近自己,看见她这样说话,看见她身上每一寸都像故意长来勾人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偏偏只是他的母亲。

也偏偏,不只是他的母亲。


### 节2:白昼养火,笑里藏钩

那天清晨之后,林忆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里。

他明明还站在回廊下,耳边还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可脑子里却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方才那一眼所见,像烙在眼底似的,一闭眼便会自己浮出来。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腰腹处那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腹,黑丝包裹下丰熟得过分的大腿,和那对被旗袍绷得紧紧的滚圆巨臀,明明只是清晨里的一次照面,却把他从里到外都搅得发热。

林美艳像没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便往里走,只在擦肩而过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站这里吹风吹傻了?”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上去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母亲在数落儿子,可那只手落下时,却又轻得叫人心颤,像不是拍在肩上,而是顺着皮肉一直滑进了骨头缝里。

林忆喉咙发紧,跟在她身后,走得有些迟。

内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林美艳坐下来时,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开一道极艳的弧线,黑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她低头盛粥,动作慢条斯理,袖口和手腕轻轻一动,胸前那点本就危险得过分的景色便又跟着晃了一下。林忆原本还想移开视线,可目光一落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

“还不过来坐?”

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林忆走过去,刚一坐下,林美艳便把那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像是嫌他动作磨蹭,又倾身往前一点,替他把碗沿扶正。她这一俯身,胸前那股带着浅淡暖香的气息便扑了过来。林忆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手都凉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仿佛真只是寻常关心。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受不住。

林忆低下头,匆匆应了一声,连自己答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美艳却像心情极好,慢悠悠地吃了两口,忽然又抬起手,替他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指尖擦着他的鬓角过去时,她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淡淡的,不浓,却足够把人看得心里发麻。

“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没……”

林忆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便自己哑了下去。

林美艳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多很多年;可也正因为太自然,才叫他更没法抵抗。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往后躲一点,偏偏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只能僵坐在那里,由着她一点点靠近。

那一整个上午,她似乎都格外有闲。

有时是经过他身边,替他抚平衣襟上一个根本看不出的褶皱;有时是从他背后俯下身,问他书读到哪里了,声音落在耳边,轻得像羽毛;有时又只是把一盏茶放到他手边,递过去时,手指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手背,蹭完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收回去。

每一下都不算什么。

可偏偏,每一下都太近了。

近到她胸口的热意、腰间那层幽幽的香气、黑丝腿边擦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故意从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遍遍碾过去。

林忆越来越不敢抬头看她。

可不看,脑子里反倒看得更清楚。

他记得清晨那道心形开口边缘细细的金线,记得那半边白得晃眼的乳肉,记得她小腹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比玉还温润,也记得她转身时,旗袍绷在臀后的那道满得近乎夸张的弧。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过去的,越压,越会自己在脑子里翻出来。

到了中午,日头渐渐高了,内院反倒静了下来。

林美艳不知去了哪儿,林忆总算能独自坐一会儿。可这一静,事情反倒更糟。他握着书卷,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眼前字迹漂浮,心思却早已不在纸上。

他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俯身替他扶碗时,胸口那点雪白在光下是怎么轻轻颤了一下;想起她走动时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黑丝包着丰熟腿肉时那种不讲道理的淫靡感;也想起她从背后靠近时,淡淡的暖香如何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从衣领缝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胸口。

越想,越热。

他本想起身出去透口气,可才刚站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美艳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玉盘,也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果子,洗得发亮。见他站着不动,便挑了挑眉。

“又坐不住了?”

她把玉盘搁下,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自然地朝一侧滑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半截大腿。那腿肉生得太丰,坐下来时便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软熟感。林忆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又乱了。

林美艳像全然未觉,只随手捻起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

“张嘴。”

林忆怔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果肉清甜,带着一点凉意,可林忆喉咙里烧着的那团火,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偏偏林美艳还要看着他,见他含得急,便笑着伸手在他唇角轻轻一按,像替他擦去汁水。

“你今日怎么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一点笑,既不凶,也不逼,反倒像是在逗一只被自己养得太熟的小兽。

林忆耳根一下热透,只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林美艳收回手,懒懒地倚着栏杆,侧过脸去看院子里的花木。她这般闲闲坐着时,腰腹那一截镂空便更明显,日光落上去,连她肚脐边那点柔软起伏都看得见。林忆盯了片刻,猛地把视线挪开,心跳却越跳越乱。

到了下午,宗门后山那片草地上风更缓,天光也柔下来,大片草色被晒得暖洋洋的。

林美艳带着他慢慢走过去,像是随意散心,又像只是嫌内院闷得慌。走到一片被树荫遮了半边的草地边,她忽然停下,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伸手一带。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她搂进了怀里。

林美艳半倚着树干,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轻轻一带,便让他顺势枕在了自己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柔软而丰实,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热。更致命的是,他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她腰腹间那片镂空露出的肌肤。

白,软,近得离谱。

那一点肚脐,和肚脐周围那截小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像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就能把鼻尖埋进去。

林忆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美艳却像抱惯了他似的,只慢慢垂下手,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来回摩挲。那动作很慢,也很轻,像哄孩子午睡似的。可偏偏她腿间的热度、腰腹的香气、胸口投下来的阴影,样样都不是一个儿子该承受的。

她指间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俯下身时,胸前那股丰软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覆来,近得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缝隙,逼得他整个人都只能僵在她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怎么这副样子?”她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真跟丢了魂似的。”

林忆一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枕着她大腿的那半边身体甚至有些发麻。那种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心口,又顺着胸口往下坠,坠得他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林美艳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慢慢顺了两下,像是把他的慌乱、羞耻、欲念都一并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她才凑近一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去似的。

“别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呵呵呵,晚上来陪妈妈啊……”


### 节3:夜浴销魂,乖儿失守

那天夜里,林忆去找她的时候,整座归元宗都已经沉进了很深很静的夜色里。

回廊上的铜铃被晚风摇一下,停一下,再摇一下,像在替他数着脚步。他走得并不快,可心口却跳得极重。白天那一整日积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非但没有冷下去,反而闷得更烫。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脸正对着的那片裸露的肚脐和小腹,到现在还烙在他眼皮底下,怎么揉都揉不掉。她那句“晚上来陪妈妈啊”,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碾了一整个傍晚,碾得什么都想不了。

推开内室门的时候,潮热的水汽先一步扑上来。

不是那种清淡的湿,是浴池里泡了许久的、混着玫瑰花香和女人体温的湿热,闷闷地裹住他的脸和脖子,像才刚进门就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浴池就在里间,四面只点了几盏小灯,光很昏,很柔,落在水面上像被揉碎的金箔。

林美艳背对着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水面不高,只刚好漫过腰际。于是整个后背、肩颈、还有那些被水汽濡湿后贴在背上的长发,就全都毫无遮拦地露在那里。氤氲的水雾在她周身浮浮沉沉,遮不住什么,反倒把她的轮廓描得比光天化日之下更危险。

林忆一只手撑住了门框。

他看见她抬起一条手臂,水珠顺着光洁的肩头往下淌,淌过腋侧,淌过那一排细细的肋骨,再一滴一滴落回池里。那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听见动静,偏过头,半边侧脸从湿漉漉的发间露出来。那双丹凤眼在水雾里比白天更媚,也更懒,像泡软了骨头,只剩一把又湿又烫的钩子。

“站在门口做什么。”

不是问句。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冒着汽。

“进来。”

林忆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她那两个字牵着脖子拽进去的。他站到浴池边,近得能看清她肩颈上细密的水珠,看清锁骨下那片被温水浸得微红的皮肤。她微微转过身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豪乳便半浮半沉着晃了一下,而那两颗粉红柔嫩的乳头,正随着她呼吸在水波里一浮一沉,像刚从水面下开出来的两粒嫩花苞,湿漉漉的,还没干。

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懒懒地把肩颈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日折腾了一整天,肩膀酸得很。”她闭着眼,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乖儿子,来替妈妈按一按。”

林忆的手落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肩颈被水汽浸得又滑又热,指腹一按上去,便像被那层皮肤自己吸住了,舍不得挪开。他开始慢慢地揉,不敢太重,不敢太轻,可再怎么小心翼翼,眼睛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从她肩颈往下看,那片锁骨,那片被水沾湿的胸口,那片在水面下浮动着的乳白与粉红——

他的视线死死绞在那两颗乳头上。

她闭着眼,头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可她越往后仰,乳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乳头便越来越清晰地顶破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嫩粉花苞,连水珠从乳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乳头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不是冷的。是白天一整日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乳肉,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插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粉红柔嫩的乳头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精液就已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射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人却已经懵了。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头,视线往下落。落到那团湿痕上时,她忽然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似的那种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呵呵……”

她把身子转过来,跪坐在池水里,面对着他。水光在她胸口和腰际浮浮沉沉,那对乳房就那样半浮水面,乳头还翘着。她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慢慢扒下去。

那根刚从裤子里剥出来的东西软沓沓的,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它,嘴角还翘着。然后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慢慢一舔,把那一团白浊卷进嘴里。

那嘴又湿又热又柔。不是用力吸,是极耐心地、极细致地顺着每一寸软塌塌的茎身轻轻舔过去,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尖从茎根一路滑到马眼,在顶端打了个转,再把嘴含上去时,林忆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软了半截。

然后他硬了。

就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软塌塌的东西重新撑满她的唇腔。那股酥麻从马眼顺着柱身一路窜进脊柱,再从脊柱炸到大脑。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林美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没躲。她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那双丹凤眼弯起来,像在说——你终于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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