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深沉如墨。林家公寓的灯火在静谧的空气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暧昧。
沈若兰疲惫地靠在主卧的软包床头上,那件被撕碎的深蓝色包臀裙早已被她扔进了垃圾桶的最深处。此时的她,换上了一件质地极佳的象牙白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对刚被那群畜生轮番掠夺、此刻正隐隐作痛的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
虽然她已经用了整整一瓶沐浴露,洗了三遍澡,甚至用特制的消毒液擦拭了全身,但那种被粗鄙男人留下的腥臭味,仿佛已经渗入了骨髓,让她每一寸肌理细腻的肌肤都感到阵阵战栗。
“妈,你怎么还没睡?”
房门被推开,林浩然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走了进来。他那身健美迷人的胴体在灯光下散发着雄性的原始张力,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大屌在裤裆处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浩然,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沈若兰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位端庄、威严、强势的医院院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清冷顾盼的眸子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明天一早还要去学校报到,你的自律性呢?”
“我想你了嘛,妈。”林浩然嘿嘿一笑,大步跨上床,像一头贪婪的幼兽般直接拱进了沈若兰的怀里。
他那双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入睡袍,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丰肥白嫩的酥乳球。
“嘶——”
沈若兰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僵。
“妈,你怎么了?”林浩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他抬起头,却见沈若兰那张丽靥晕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没……没什么,可能今天在医院站太久了,有点累。”沈若兰眼神躲闪,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林浩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拨开了母亲的睡袍领口。当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两枚往日里如红枣般娇艳、此刻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紫红的乳头,正肿胀得如同两枚熟透的樱桃,乳晕周围甚至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渗着血丝的齿痕。
“妈,你的奶头怎么红成这样?还有这印子……该不会是被人咬了吧……”林浩然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红肿的顶端。
沈若兰如同触电般缩了一下,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屈辱感瞬间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脑海中闪过阿强那张流着口水的脏脸,以及他发疯般吮吸自己乳汁的恶心模样。
“林浩然!放手!”
沈若兰猛地挥开儿子的手,重新拉紧睡袍,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庞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她拿出了平日里训斥实习医生的威严架势,冷声道:
“最近医院在做大型手术设备调试,我不小心撞到了仪器边缘。你整天脑子里除了这些下流的东西,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撞的?”林浩然眉头微皱。作为拳脚功夫的高手,他太清楚撞伤和吮吸伤的区别了。那红肿的形状,分明是被某种外力疯狂拉扯、长时间蹂躏后留下的痕迹。
但他看着母亲那副高高在上的严厉表情,心中的疑虑虽然像野草般疯长,却终究不敢出言顶撞。
“对不起,妈……我帮你揉揉?”林浩然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去关灯。”沈若兰生硬地命令道,随后翻过身,将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藏进被子里。
黑暗中,沈若兰紧紧咬着朱唇。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就在几小时前,这对被儿子视作圣地的乳房,还被几个社会渣滓当成发泄的工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混合了精液和奶水的粘稠感,似乎还在那深深的乳沟中挥之不去。
她配不上浩然。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可作为母亲,作为这个家的支柱,她必须继续伪装,在痛苦与羞耻的深渊中,继续扮演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在此时背叛了她的意志。
林浩然从身后贴了上来,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了她那白嫩肥沃的屁股缝隙中。
“妈,我还是饿……”林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沙哑。
沈若兰闭上眼,任由儿子的大手再次攀上那对受损的豪乳。
“唔……”
当林浩然的舌尖卷住那枚红肿乳头的瞬间,沈若兰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与痛感同时炸开。因为被江瀚那群人过度开发,她现在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慢点……浩然……你这……不听话的小混蛋……”沈若兰低声呢喃着,原本严肃的语调在那股汹涌而来的情欲面前,变得支离破碎,透出一种娇媚入骨的颤音。
林浩然并没有察觉到母亲内心的挣扎,他只感觉到今天的妈妈格外“多汁”。
当他褪下母亲的丝质内裤,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道粉腿如玉间的缝隙时,他再次愣住了。
太湿了。
即便没有任何前戏,那里竟然已经洞口热气腾腾,大量的爱液顺着雪白丰腻的玉臀缓缓滑落。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林浩然疑惑地问了一句,随后猛地一挺身。
“噗呲!”
那根硕大浑圆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击在子宫深处。
“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娇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太敏感了。江瀚留下的那些肮脏触感,仿佛成了某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在儿子的进攻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迎合。
“浩然……干死妈妈……用力……”
沈若兰反手死死抓紧了床单,那张精致皎洁的俏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这个“被强奸后变得更淫荡”的身体,一边又在生理的本能下,疯狂地扭动着那对饱满诱人的肥美软臀,主动去吞噬那根巨大的肉刃。
林浩然越干越觉得心惊。
以往的沈若兰,在床上总是带着一种长辈的矜持,即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候,也会维持着那份风姿绰约的高贵。可今天的她,不仅媚穴痉挛张合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连那双包裹在床单里的玉腿盘腰都显得格外迫切。
而且,那种感觉……那种穴口被撑得大开、仿佛刚刚被更粗野的器物拓宽过的错觉,再次浮上他的心头。
“妈,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去哪了?”林浩然一边疯狂地抽送,在那对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上撞出一阵阵肉浪,一边咬牙问道。
“住口!”沈若兰猛地转过头,那双晶莹妩媚的眼中布满了红丝,却依旧透着一股临危不乱的威严,“林浩然,我是你妈,轮得到你来拷问我吗?”
这种反差感极强的呵斥,让林浩然瞬间哑火。他看着母亲那张即便在承欢时也带着说教意味的脸庞,心中的疑虑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的征服欲。
“好!那我不问了,我就好好对妈妈‘孝顺’个够!”
林浩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开始了如暴雨般的狂轰乱炸。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沈若兰那对高挺肥美的大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汁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将整张大床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撕裂的灵魂。一半是那个高冷、端庄、自律的院长,正在严厉地审视着这场乱伦;另一半则是那个肮脏、破败、被野男人开发过的荡妇,正在儿子的胯下寻找着毁灭般的救赎。
“啊……去了!妈妈要去了——!”
随着林浩然最后几十下深及肺腑的顶弄,沈若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那道娇穴张张合合,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茎。
林浩然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全部灌入了母亲那深邃的子宫。
事后,沈若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那种隐秘的屈辱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消散,反而因为儿子的爱欲,变得更加沉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精美的谎言,外表依旧是那个绝色尤物,内里却早已被污秽填满。
而林浩然躺在旁边,看着母亲那张丽靥晕红的侧脸,心中的疑云却始终无法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浩然开始留意起母亲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沈若兰开始频繁地更换内衣,甚至在下班回家后,会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将那双粉腿如玉洗得发红。
他甚至在洗衣机边缘,发现了一根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他那个名义上父亲的短促卷曲的毛发。
可每当他试图询问,沈若兰总能用那种端庄威严的语气,将他的怀疑挡回去。
“浩然,妈妈最近因为二胎后的激素水平不稳定,身体确实有些特殊反应。你如果不相信妈妈,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全面的内分泌检查。”
沈若兰说这话时,表情淡定得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像。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这些谎言时,她藏在白大褂下的那双凝脂玉臂,颤抖得有多厉害。
她必须保护浩然。哪怕代价是让她在这份隐秘的屈辱中彻底腐烂。
而林浩然,虽然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但看着母亲那张依旧风流万种、对他关怀备至的脸庞,他宁愿相信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江瀚正拿着那段偷拍的视频,和他的马仔们商量着下一次该如何玩弄这两位高贵的“母狗”。
更大的阴谋,正如同那粘稠的、无法洗净的精液一般,慢慢向这对母子笼罩而来。
这一天,林浩然在帮母亲整理书房时,意外发现了一张被揉皱的健身房传单。
那是“飞鸿健身房”的广告。
上面的宣传语赫然写着:江瀚教练,带你体验极致的力量美学。
林浩然握着那张传单,不知怎的,他想起那天母亲回家时,那双白丝美腿上奇怪的污渍,以及那对红肿得不正常的丰腴鼓胀巨乳峰。
“飞鸿健身房……”
他在喉咙深处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而此时,在客厅里的沈若兰,正优雅地端着一杯热牛奶,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那件兰质蕙心的真丝衬衫。她看着镜中那张倾城容貌,努力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试图掩盖住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名为“肮脏”的阴影。
她不知道,她苦心经营的谎言,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
而林浩然,这个拥有二十五厘米巨根和满身拳脚功夫的少年,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讯息。
他发誓,如果有人敢玷污他心中最爱的妈妈,他一定会用最残暴的方式,让对方付出代价。
……
这天,沈若兰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时,屋内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灯火通明。取而代之的,是客厅中央摇曳的烛光,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玫瑰花香。
“妈,生日快乐。”
林浩然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烛光摇曳的餐桌旁,那张俊朗的脸庞在暖黄色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温柔,眼神中满是少年人特有的炽热与依恋。
沈若兰愣住了。
那一瞬间,这位平日里在医院叱咤风云、端庄威严的院长,这位习惯了用冰冷面具示人的女强人,只觉得鼻尖猛地一酸。
这段时间,她活在地狱里。江瀚那张狰狞的脸、健身房里屈辱的记忆、还有体内仿佛永远洗不净的肮脏感,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她的灵魂。她甚至忘记了今天是你自己的四十五岁生日。
“浩然……”
沈若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脱下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露出里面包裹着丰腴娇躯的黑色真丝衬衫和包臀裙。她接过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映照着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竟让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顾盼的桃花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妈,这是我们……那个之后,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林浩然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走上前轻轻搂住母亲那纤细柔美的扶风柳腰,“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所以想给你个惊喜。妈,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女神。”
这一声“女神”,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若兰心中那扇名为“脆弱”的门。
哪怕是再强势的女强人,骨子里依然渴望被呵护。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那种非人的摧残后,儿子这份纯粹、用心准备的礼物,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作为“女人”而非“玩物”的尊严。
“傻孩子……”沈若兰将脸埋进玫瑰花束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掩盖眼角的泪光。
这顿烛光晚餐吃得温情脉脉。林浩然准备的牛排虽然煎得有些老,但在沈若兰嘴里却比任何米其林餐厅的佳肴都要美味。酒精在血液中挥发,沈若兰那张成熟娇艳的脸蛋上飞起了两朵迷人的红云,那双黑白分明的媚眼流转间,少了平日的说教与严厉,多了一份令人心醉的风情万种。
晚餐后,两人依偎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气氛逐渐变得旖旎。沈若兰感到胸前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传来阵阵熟悉的胀痛感。那是作为S级奶牛体质的她,在情绪波动和酒精刺激下,乳汁分泌达到了顶峰的信号。
“浩然……”沈若兰放下酒杯,那双雾气蒙蒙的眸子看着儿子,声音变得娇腻而沙哑,“妈妈的奶……又涨了。”
林浩然闻言,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视线死死锁定在母亲那被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胸口。
沈若兰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儿子来解衣,而是主动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随着衣襟滑落,那件黑色的蕾丝哺乳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圆碗型的雪白乳球。她伸出玉手,轻轻拨开罩杯边缘,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
“来……帮妈妈吃掉……”
沈若兰温柔地将儿子的头按向自己那对傲然挺立的丰嫩硕乳。
林浩然早已按捺不住,张口含住了那枚大如银元、呈紫红色的乳晕。舌尖刚刚触碰到那挺立的乳珠,一股甘甜浓郁的乳汁便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沈若兰仰起修长的玉颈,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曼妙低吟。看着儿子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乳汁,那种母性与兽欲交织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健身房里的噩梦。
吸空了一边,又换另一边。直到那对鼓胀的奶子变得松软了一些,沈若兰才轻轻推开儿子的头。
此时的林浩然,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欲火,裤裆里那根狰狞的大驴屌早已怒发冲冠,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我想……”林浩然喘着粗气,大手在那丰腴圆润的雪腻长腿上来回抚摸。
沈若兰看着儿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愧疚。
今晚,她要用这具虽然残破但依然美艳的身体,给儿子最极致的快乐。
“嘘……”沈若兰伸出食指,按在儿子唇上,媚眼如丝地笑了笑,“今晚你是寿星的儿子,你躺好……让妈妈来伺候你。”
说着,她轻轻推了一把林浩然。林浩然顺势倒在沙发上,急不可耐地褪去了衣物,露出了那根足有二十五厘米长、青筋暴起、紫红龟头硕大如幼童拳头的惊人肉棒。
沈若兰褪去了下身的包臀裙和内裤,只留下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她缓缓跨坐在林浩然的大腿上,那对肥厚滚圆的桃形蜜臀正对着那根昂扬的巨物。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女上位姿态。
处于上方的美妇那光洁如玉的肌肤犹如婴儿般粉嫩白腻,从上往下看去,一头飘逸的齐颈短发随意地垂落,遮住了动人的娇颜,天鹅般雪白的玉颈下是性感的锁骨,两边一对圆润雪白的香肩。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那傲人的弧度让素来以大著称的西方女人都自惭形愧,两座雪白柔腻的山峰上,一对樱红如血、娇羞粉嫩的蓓蕾点缀其上,此时随着美妇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沈若兰双手撑在林浩然坚实的胸膛上,那双穿着肉丝的膝盖跪在沙发两侧。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干净的、充满爱意的性器,而不是江瀚那根肮脏的玩意儿。
“妈妈要进来了……”
她轻启朱唇,腰肢缓缓下沉。那湿润泥泞的蜜穴对准了硕大的龟头,缓缓吞吐。
“唔……”
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那重门迭户的媚肉,沈若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着母亲的腰肢向上挺动,林浩然感觉鸡巴被温润湿滑的腔体包裹住,他虎吼一声,尽根没入。
当那根肉棒彻底填满子宫口的那一刻,母子二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若兰开始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院长,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为了取悦儿子而甘愿堕落的母亲。
此时的美妇坐在儿子的身上全身淫荡扭摆,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地吞食下方的紫红色肉棒,而身下的儿子也配着美妇的动作,不断地耸动着下体。从林浩然的角度看去,只见一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在自己母亲雪白丰腴的屁股中间不断地进出,每一次的抽送都是一波猛烈的冲击。”
“妈……你好美……你的里面好热……好紧……”林浩然痴迷地看着上方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那宽重如水床般的丰硕臀瓣。
沈若兰闭着眼,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扭动瑶臀顺着儿子的抽插节奏不断套弄,柔嫩的臀肉被奸得一颤一颤。
然而,就在快感逐渐攀升之时,那该死的心理阴影再次如鬼魅般袭来。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的不再是家中温馨的烛光,而是健身房那昏暗压抑的VIP包间。身下躺着的不再是英俊的儿子,而是那个满脸横肉、狞笑着的江瀚。
“沈院长,你这大屁股真好操……”
幻听在耳边炸响。
沈若兰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流畅的套弄动作出现了一丝僵硬。恐惧让她的媚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嘶——妈,你夹得好紧!爽死我了!”林浩然并不知道母亲此刻的心理煎熬,只以为这是母亲动情后的反应,兴奋地大叫起来,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顶,将沈若兰从幻觉中拉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干净、充满爱意的脸庞,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不!这是浩然!这是我的儿子!
我要用浩然的精液,洗刷掉那个畜生留下的痕迹!
“浩然……干死妈妈……用力顶……”
沈若兰突然变得狂乱起来。她猛地直起腰身,双手死死按住儿子的肩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母亲轻轻地张着樱桃小嘴呢喃着让林浩然血脉喷涌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半开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媚眼如丝,暗含浓浓的春意。
似乎是感觉到美妇的欲望,身下的儿子耸动的力度更加的大了,这让美妇丰腴的屁股的抬动更加快,一次次将身下男子的肉棒吞入又突出,带出了一阵阵的淫水,将两人结合处的阴毛都沾湿成一缕一缕的。
“啪!啪!啪!”
那肥美的大屁股与林浩然的大腿根部发出了激烈的撞击声。
蜜穴中被粗大肉棒搅动的水声也完全不比接吻的动静小。
沈若兰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上下翻飞,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因为刚刚哺乳过,乳腺依然活跃,随着每一次重重的坐下,那红肿的乳头竟然再次喷溅出星星点点的乳汁,洒在林浩然的胸膛和脸上。
“妈……奶……奶水甩出来了……”林浩然伸手接住几滴飞溅的乳汁,送入口中,眼中的欲火更盛。
“都给你……全是你的……”沈若兰意乱情迷地喊着,她需要这种强烈的刺激来驱散心中的阴霾。
她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驾驭着胯下的烈马。
沈若兰的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终于压过了那层心理阴影。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滚烫的肉棒,和眼前这个她深爱着的儿子。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浩然……嗯……真大……啊……啊……好热……啊……好热的东西……嗯……好舒服……”
随着快感的累积,沈若兰感到那股熟悉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那幽深到足以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疯狂地收缩着,子宫口那娇嫩的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龟头。
“不行了……妈要丢了……啊!”
她娇躯一阵剧烈颤动,拼了命的摇荡套弄着肥臀,娇躯剧烈抽搐,一股浓浓的阴精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洒而出,丰满的胸部剧烈地上挺,身体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下体私处不断冒出粘稠阴精,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与此同时,林浩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大驴屌深深刺入子宫的最深处。
“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高潮过后,沈若兰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无力地瘫软在儿子身上。
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在极致的疲惫和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她这几天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因为在梦里,只有儿子的体温,没有那个噩梦般的男人。
……
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然轻轻将母亲从身上抱了下来,平放在沙发上,又细心地为她盖上了一条毛毯。
看着母亲那张熟睡中依然带着一丝愁容的绝美脸庞,林浩然心中的疑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做爱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母亲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恐惧。那种反应,绝对不是单纯的害羞。而且,母亲那对雪白乳球上,虽然经过了遮掩,但细看之下,依然能发现一些极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那是被人大力揉捏过的痕迹。
“到底是谁……”
林浩然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时,茶几上沈若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浩然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他知道母亲的开机密码——那是他的生日。
屏幕解锁,界面还停留在微信聊天框上。置顶的联系人正是母亲的闺蜜,柳婉熙。
林浩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前面的内容都很正常,大多是关于育儿、奶水、工作的琐事。
直到看到三天前的一段对话,林浩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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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兰:“婉熙,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再去那家飞鸿健身房了。那个健身教练江瀚简直是个畜生。把卡退了吧。”
柳婉熙:“若兰……我也想退,可是……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教练他……真的很厉害。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沈若兰:“你疯了吗?你会后悔的!”
柳婉熙:“后悔?也许吧。但我现在只想享受。若兰,你那天不也……算了,不说这个了。下次我们一起再去吧,江教练说他很想念你的S级体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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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林浩然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飞鸿健身房……江瀚……”
他死死盯着这几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天母亲回家时腿上的污渍、这段时间母亲异常的反应、乳房上的伤痕、还有刚才做爱时那一瞬间的恐惧……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妈,你是被强迫的,对吗?”
林浩然转头看向熟睡中的沈若兰,眼中既有心疼,更有滔天的怒火。
柳婉熙阿姨说“回不去了”,甚至还提到了母亲的身体……
“江瀚……”
林浩然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将手机轻轻放回原处。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敢动他的女人,敢动他最爱的妈妈……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少年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狠戾与杀机。
而此时,沉睡中的沈若兰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因为她而掀起。
第七章
T市,云端会所。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这一场汇聚了全市名流的慈善茶话会上。会场内,悠扬的大提琴声如丝绸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大吉岭红茶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沈若兰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高定套装,过膝的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带着淡淡珠光质感的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她端坐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而威严,举手投足间尽显医院院长的端庄与贵气。
坐在她身边的柳婉熙则更显妩媚,一身黑色的纪梵希修身长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雪腻,黑丝长腿交叠,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像是一只慵懒而危险的黑猫。
在外人看来,这两位顶级熟女正在低声交流着关于医疗基金与企业社会责任的高深话题。然而,在那优雅的扇子遮掩下,两人的对话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人君子当场崩溃。
“若兰……我不行了,这破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柳婉熙微微侧身,借着喝茶的动作,压低声音在沈若兰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我这胸口涨得像要炸开一样,刚才那阵子溢奶,把衬里的防溢垫都浸透了。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一股子奶腥味儿?”
沈若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她那张圣洁高雅的俏脸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却依然维持着那种严母般的教训口吻:“婉熙,注意你的仪态。这里是公共场合。”
话虽如此,沈若兰自己也不好受。她那对饱满硕大的绝美爆乳在紧身的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涨奶而硬得像两枚铜钱,死死顶在蕾丝内衣上。
“还说我呢……”柳婉熙媚眼如丝地斜睨了沈若兰一眼,目光落在沈若兰那被撑得几乎变形的胸口,“你这S级奶牛产的量比我还多不少吧?我看你那衬衫领子都快湿了。你说,咱们这奶水是不是被那天那几个畜生给吸得更旺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江瀚那张嘴,这儿就疼得发疯,恨不得找根粗棍子狠狠捅进去,把奶全顶出来……”
“闭嘴!”沈若兰低声呵斥,可大腿根部却不自觉地并拢,肉色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暴露了她的动摇,“那是耻辱!你竟然还在怀念?关于涨奶,我告诉过你,那是乳腺导管在高度充盈下的生理反应。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等会儿去洗手间,我帮你按压一下。但你要记住,我们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发情的母狗。”
“按压?你那手劲儿管什么用?”柳婉熙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透出一股堕落的疯狂,“若兰,你别装了,那天你叫得比我还大声,那几道奶箭射在阿力脸上的时候,你那小穴缩得比谁都紧……”
沈若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种被强行撕开尊严的羞耻感与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心中疯狂拉锯。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叮”地响了一声。
沈若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屏幕上,是一段清晰度极高的视频。画面中,正是前几天在健身房VIP室的情景——沈若兰那双圣洁的白丝美腿被叉成M型,几个黄毛马仔正撅着屁股轮番吸吮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而她正仰着头,神情迷离地喷射着乳汁。
而柳婉熙收到的视频则更加露骨,是她被江瀚从背后狠狠贯穿,黑丝长腿乱蹬,一边高潮一边放浪形骸地求饶的特写。
“哎哟……”柳婉熙看着视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起了两抹妖异的红晕,双腿在那昂贵的长裙下不安地摩挲着,“拍得真清楚……我那天原来那么骚啊……”
紧接着,一条语音信息跳了出来,是江瀚那粗鄙而张狂的声音:
“两位大美女,奶水攒够了吗?老子这会儿火气大得很,给你们半小时,回健身房来。要是迟到了,这段视频可就得在你们医院的官网和公司的年报上同步上映了。沈院长,记得穿上那天那双白丝;柳总,你的黑丝要是没撕烂,也给我套上。”
沈若兰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畜生……他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
“报警?”柳婉熙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疯狂,“若兰,你报了警,你那宝贝儿子的前途还要不要?你这‘医学女神’的名声还要不要?再说了……”她凑到沈若兰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沈若兰冰冷的耳根,“你现在的身体,真的离得开那根大肉棒吗?我这儿……已经湿透了。”
“你……”沈若兰看着闺蜜那副已经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
“我去。”柳婉熙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仿佛只是要去参加另一场高级晚宴,“反正奶也涨得疼,不如找个有力气的地方给挤了。若兰,你去不去随你,但我可不想明天全T市的人都看到我在男人胯下摇屁股的样子。”
说完,柳婉熙踩着高跟鞋,扭着那肥美丰腴的翘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沈若兰坐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拒绝,她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一想到浩然那张纯真的脸,一想到视频流出的后果……
“婉熙!等等我!”
沈若兰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她低着头,用那件昂贵的风衣死死遮住胸前湿透的痕迹,迈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像是一个走向断头台的圣女,紧紧跟在了柳婉熙身后。
……
飞鸿健身房内,今日的人潮比往常更为汹涌。重金属音乐与器械撞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汗水的酸涩味。
沈若兰紧紧跟在柳婉熙身后,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她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对堪称医学奇迹的丰腴双峰。她穿着一双质地厚实的奶白色天鹅绒丝袜,这种不透肉的纯粹白感,在嘈杂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圣洁且格格不入。她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庞微微紧绷,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只在狼群中巡视领地的雪豹。
“呼……”沈若兰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会员,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江瀚即便再猖狂,也绝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两位社会名流施暴。这种难得的安全感,让她那对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烫的圣母峰都似乎轻快了几分。
“若兰,你瞧你,紧张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护士。”柳婉熙回过头,媚眼如丝地调笑着。她今日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丝打扮,极薄的蝉翼黑丝包裹着那双圆润且富有弹性的修长玉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令人遐想的肉痕。她那件低胸吊带衫几乎遮不住那对由于产后而异常肥硕的极品诱人G奶,随着她的笑声,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如波浪般剧烈颤动。
“我去那边做个拉伸,你先自己练会儿。”柳婉熙指了指不远处的器械区,扭动着那肥美如蜜桃般的丰腴脂臀,在那群健身男火辣辣的目光中优雅离去。
沈若兰独自站在跑步机旁,心神不宁地摆弄着仪表盘。约莫过了十分钟,当她再次抬头寻找闺蜜的身影时,却发现原本柳婉熙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沈若兰快步走向拉伸区,询问了几个正对着镜子自拍的学员,得到的答复都是“柳总好像被江教练带去VIP区做深度放松了”。
“深度放松?”沈若兰咬紧牙关,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太了解江瀚口中的“放松”意味着什么了。
她顾不得维持院长的仪态,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疾步走向走廊深处的VIP包房。
还未靠近,一阵若有若无的、带着粘稠情欲气息的呻吟声便穿透了隔音并不完美的门缝,钻进了沈若兰的耳朵。
“江瀚……你住手……我是你们的……高级会员……”
这是柳婉熙的声音,带着商界女强人惯有的威严,但那尾音却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酥软。
沈若兰猛地推开门。
包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柳婉熙正被按在宽大的按摩床上。江瀚叉着腰站在一旁,而他的两个马仔,阿强和阿力,正像两头贪婪的饿狼,分别跪在柳婉熙的两侧。
柳婉熙那条昂贵的黑丝长裙被堆叠到了腰间,露出了一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极品黑丝美腿。阿强正抓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肆意地在掌心把玩;而阿力的手,则已经钻进了那件低胸吊带,在那两团如重磅炸弹般宏伟的乳肉上疯狂揉捏。
“放开她!”沈若兰厉声喝道,那张端庄典雅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前那对由于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豪乳几乎要撑破衬衫的缝隙。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沈若兰的话语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柳婉熙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拼死反抗。虽然她的双手被江瀚反剪在身后,虽然她的嘴里还在重复着“拒绝”的词汇,但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沉沦的迷醉。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半开半闭,眼波横流间尽是压抑不住的春意。随着阿力粗鲁的揉搓,柳婉熙那对硕大肥美的乳球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枚紫红色的乳头在薄薄的内衣下凸显。
“唔……不要……那里……好酸……”柳婉熙发出一声娇腻的啼鸣,她那双黑丝长腿并没有蹬踹,反而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在那张按摩床上无力地摩挲着,脚尖蜷缩,黑丝在大腿根部因为汗水而显得愈发透亮。
这种半推半就的媚态,比纯粹的淫乱更让沈若兰感到心惊。她能看出来,柳婉熙那颗长期处于丧偶空虚中的淫心,正在这粗暴的亵渎中一点点崩塌。
“婉熙!你在干什么!”沈若兰冲上前,一把推开了正欲俯身亲吻柳婉熙腿心的阿强。
江瀚冷笑一声,并没有阻止。他抱着双臂,眼神阴鸷地盯着沈若兰那对在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至尊豪乳,以及那双在白丝包裹下显得格外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腿。
“沈院长,柳总可比你诚实多了。”江瀚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可比她的嘴更欢迎我们。”
沈若兰顾不得江瀚的嘲讽,她用力拽起衣衫不整的柳婉熙。
此时的柳婉熙,眼神涣散,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还在微微晃动,乳晕处甚至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将吊带衫浸湿了两点。
“若兰……我……”柳婉熙看着沈若兰,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打断后的空虚与狂乱。她那张绝色娇颜上挂着尚未褪去的红晕,鼻息急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蜜来的风骚气息。
“跟我走!”沈若兰语气冰冷且果断,拿出了在手术台上指挥全局的魄力。
她死死扣住柳婉熙的手腕,用身体挡住江瀚那侵略性的目光,强行拉着这位神志尚在恍惚中的商界女总裁,迈着那双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丝美腿,大步走出了那间充满罪恶气息的VIP室。
身后,传来江瀚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沈院长,别走那么快,你那对大奶子……今晚肯定又会涨得让你求着我来吸的!”
沈若兰紧紧拽着柳婉熙的皓腕,几乎是将这位昔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给“拖”进了家门。随着防盗门“嘭”的一声巨响,沈若兰猛地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静谧的客厅里回荡。
这一记耳光,不仅扇在了柳婉熙那张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更像是扇在了她那早已在欲望中沉沦的灵魂深处。
柳婉熙被这股巨力带得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她那头如海藻般浓密的波浪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半边红肿的俏脸。她呆呆地望着地面,原本在那群健身房马仔胯下疯狂摇摆、媚眼如丝的状态,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柳婉熙,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沈若兰站在她面前,胸前那对由于愤怒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真丝衬衫纽扣崩飞的绝世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荡漾出惊人的肉浪。
沈若兰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你是T市数一数二的企业老总,你是多少人仰望的女强人。可你刚才在那间VIP室里像什么?你像一个没见过男人的发情母狗!你竟然让那几个满身汗臭、连字都认不全几个的底层渣滓,在你这对尊贵的奶子上肆意妄为?你还要不要你的脸面!”
柳婉熙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死穴。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容颜上,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了焦。她看着沈若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此刻却为了自己而失态的闺蜜,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羞愧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柳婉熙在心里疯狂地问自己。
她想起江瀚那张狰狞的脸,想起阿强那双满是老茧、在她乳房上疯狂揉搓的脏手,想起那股令她作呕的、混合了廉价蛋白粉味道的汗臭……
那种所谓的“原始力量感”,在理智回归的瞬间,变得如此低级、如此令人反胃。她原本是因为丧偶后的极度空虚,加上对肌肉男那种病态的崇拜,才会在被强奸后产生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她甚至一度以为,只有那种野蛮的、不带感情的肉体冲撞,才能填补她那口干涸的枯井。
可现在,当她看着沈若兰那双清澈且愤怒的眼睛,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那种行为,简直是把珍珠丢进了猪圈。
“若兰……我错了……”柳婉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拢了拢自己那条残破不堪的黑丝长裙。那极薄的黑丝在大腿根部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丰腴雪白的肉色,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妈,婉熙阿姨,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林浩然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工字背心走了出来。他刚洗过澡,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锁骨,滑过那拉丝般的胸肌线条,最后没入那平坦、充满爆发力的腹肌深处。
柳婉熙的目光,在触及林浩然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如果说江瀚那种肌肉是靠药物和死练堆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笨重与俗气的“死肉”,那么林浩然这一身皮肉,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那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猎豹般的灵动与美感,宽阔的肩膀拉出了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种属于顶级体育生、属于纯正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尤其是,柳婉熙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游走。
林浩然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根本遮掩不住那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又兴奋的狰狞轮廓。那足有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即便是在沉睡状态,也隆起了一个夸张的、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柳婉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老天爷……我之前到底是瞎到了什么程度?’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比起林浩然这种年轻、干净、充满朝气,且拥有这种“怪物级别”尺寸的极品少年,健身房里那几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黄毛混混,简直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那种所谓的“大鸡巴”,在林浩然这根足以开天辟地的“霸王枪”面前,恐怕只能算是牙签吧?
柳婉熙那颗原本因为羞愧而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受虐欲,而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后的贪婪与渴望。
她看着林浩然那张英气勃发、带着一丝关切的俊脸,再感受着自己那对由于涨奶而沉甸甸、几乎要滴出蜜来的丰腴巨乳,一股前所未有的骚动从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心处疯狂蔓延。
‘若兰的儿子……竟然已经长成了这种祸国殃民的模样。’ 柳婉熙在心里暗暗盘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健身房寻找刺激。家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比那些混混强上一万倍的顶级“补品”吗?
那一瞬间,她对江瀚那群人的厌恶达到了顶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在啃一块发霉的烂骨头。
“浩然……不好意思,让阿姨见笑了。”柳婉熙突然换了一副表情。
她轻轻拨开散乱的长发,尽管脸上还有红印,但那双丹凤眼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勾魂摄魄的光芒。她优雅地拉下裙摆,虽然黑丝已经勾丝,但她却故意在那道裂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借着这个动作,将自己那双修长圆润、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腿曲线展露无遗。
“浩然,阿姨刚才……身体有点不舒服,多亏了你妈。”柳婉熙的声音变得酥软而娇媚,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林浩然的耳膜上轻轻划过。
她微微侧身,故意让那对由于涨奶而显得格外肥硕、几乎要将吊带衫撑爆的极品双峰在林浩然面前晃了一圈。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甚至隐约可见几点由于刚才在健身房受惊而溢出的乳汁,在那黑色的蕾丝边缘留下了几点诱人的湿痕。
沈若兰看着闺蜜这秒变“风骚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