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很快到了刺杀的日子。
莫星云这些日子以来心情有十分复杂,对于难得的出外行动的机会当然十分兴奋,但一想到会见到仙宫的人,还要与他们敌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伤感与不安。
他收拾好行装,穿上灰色的紧身衣,将乌黑的头发紧束起来,背上背好伴随自己多年的剑,走出自己的房间,他不急不躁,对是否要真的杀死仙宫的人举棋不定。
走出洞府隐秘的大门,外面正是清晨,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莫星云花了点时间让眼睛适应外界的光线,随后又回顾了下地图上的地点,身形敏捷地行动起来。
难得的到地面的时光,让莫星云格外心情舒畅,但没走出半里路,在一处湖泊边上,突然从旁边草丛冲出来几个黑影,拔出长剑就对他砍去!
莫星云大惊失色,刹那间反应到,自己才走出邪月洞府,居然就会有人来袭击他,究竟是何人对他行踪这么了如指掌?
他迅速闪躲,拔剑抵御,只见来袭的数名黑衣人均蒙面,使用各种武器,目露凶光,招招向他要害砍来,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凶狠模样。
莫星云沉下心神,练习的邪月武功【初月剑法】施展的滴水不漏,护住全身要害,只见双方一阵刀光剑影间,随着“啊!”的两声惨叫,两名黑衣人被他刺中心口,倒地不起。
其余的黑衣人完全没有被倒下的同伴所影响,反而越逼越紧,围城一个圈刺砍攻袭莫星云,很快,莫星云抵御四面八方来的敌人,渐渐内力不支,剑法越来越慢,破绽渐多。
莫星云与他们鏖战片刻,身上中了数处严重刀伤,实在无法危继,情急之间他疯狂挥剑攻击一名黑衣人,杀出一条血路突围,后面其他黑衣人呼喝着追上来,誓要取他性命。
旁边是一处湖泊,莫星云且战且退,终于体力不支,一名黑衣人大喝一声,长剑冲出,直直插入他的体内,他一阵剧痛,剑直接背心透前胸,他惨叫一声,用尽最后力气飞身跳下湖泊。
莫星云绝望地跌入湖中,浑身的剑伤遇到冰冷的湖水,更加刺痛,因为大量失血,很快头脑就开始模样,周围的模样都扭曲了起来。
“我…是要快死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莫星云恨意难填,神智却渐渐消散身体越来越往下沉。
“父亲…母亲…”
“母亲…”
记忆中白色的美丽倩影,也越来越远…
………
莫星云很快跌入到了湖底,感觉到湖面的水流,他浑身重伤,不能动弹,闭目等死。
这时,突然他的身子正好压在了湖底一个按钮模样的砖头,他的身体一下子被旋涡状的水流吸了进去,那砖头从他滚下去的地方立刻合闭,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湖底居然有个机关。
他残留的一点儿意识感觉自己越滚越深,然后好像滚进了一个大水缸,四周都是冰冷的水,眼耳口鼻都浸入了湖水,但这湖水却让他十分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去,莫星云居然意识逐渐清醒,随后就听见剧烈的“哐当”一身,狼狈地滚到了一个泥土地面上。
“我不是应该肯定已经死了吗?”莫星云心道。
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只见这是个十分狭小的洞窟,面前有个破裂的水缸,里面有个基座模样的托盘。
擡头看,上面居然是池水漂浮在洞窟顶端,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格局,这池水没法浸没下来,只有水缸那个部位连通着一部分的池水。不过此刻随着水缸破裂,那个地方的池水也不再流出。
莫星云随手一模,身上本来应该满是窟窿眼的剑伤居然一个都不见了,他又惊又喜,不可思议的扯下衣服检查,外衣已经满是血迹潮湿,污烂不堪,但他健壮的身子完好无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狠狠捏了下大腿,很疼,看来这不是个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星云压下满心疑惑,环顾四周,洞窟狭小阴湿,石壁上青苔斑驳,透出幽暗微光。他试探着往前迈步,脚下忽觉异样,低头一看,地面嵌着一块奇异石板,刻着古怪符文,隐隐泛着红光。他心头一跳,蹲下细看,石板中央有个掌印凹槽,似是某种机关。犹豫片刻后,他咬了咬牙,掌心按上,内劲一吐,只听“轰”的一声,石板裂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密道,阴风呼啸,寒气逼人。
莫星云紧握长剑,硬着头皮踏入。通道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石壁湿滑,上面刻满符文,在幽暗中闪着血色光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小心翼翼地前行,约莫走了一盏茶时间,前方豁然开阔,现出一座幽暗囚牢。牢内腐臭刺鼻,铁链乱挂,中央立着一根粗大铁柱,缠满黑色锁链,链上符文血光流转,中间似乎缠绕紧锁着一个什么事物。
莫星云又是疑惑又是惊惧莫名,不知道到底误入了什么诡异之地,他小心地慢慢走进,定睛一看,心猛地一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铁柱下,竟然是一个女子被锁链束缚着。
这女子半跪半坐于地,容颜美得令人窒息,眉如远山,细长优美,姿态优雅高贵,艳若桃花的俏脸不施粉黛,却带一股勾魂夺魄的妖娆,一双美眸却冰冷如寒潭般空洞无神,星光点点却无半分生气,艳红的唇瓣紧闭,如血一般鲜艳,气息冷得如同寒冰。
她浑身上下被一层薄如蝉翼、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衣所包裹,那丝衣自雪白的颈项一直延伸至纤巧的脚踝,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每一寸曲线,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神秘而妖异的微光,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的第二层肌肤。透过那近乎透明的黑丝,可以隐约窥见其下肌肤的雪白与细腻,以及身体最隐秘处的轮廓与淡淡阴影,更添一种禁忌的性感。
即使被锁链束缚,这身奇异的黑丝也丝毫不见褶皱,紧紧地绷在她丰腴有致的玉体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缠绕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与那神秘的黑丝形成鲜明对比。胸前饱满高耸的玉峰在黑丝的勾勒下更显硕大滚圆,深邃的乳沟和丰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蛇般柔软妖娆的曲线明显。
她双腿交叠而坐,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紧实莹润,肌肤的质感透过薄丝隐约传来,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肉感媚态。紧实而饱满的腿肉将黑丝绷得紧紧的,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兼具少女的娇嫩与熟女的媚态,令人目眩神迷。坐姿之下丰满圆润的滚圆肥臀如饱满的蜜桃,高高翘起,黑丝紧裹其上,勾勒出臀瓣夸张的弧度,雪白的臀肉轮廓在薄丝下若隐若现,肥嫩而富有弹性,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涂了一层蜜汁般滑腻。那薄如蝉翼的黑丝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隐约可见内里神秘的幽谷与浅浅的阴影,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令人口干舌燥。
莫星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前女子如冰似火的气质,以及这身神秘性感的黑丝装束,让他血脉贲张,她眼神空洞如死灰,锁链勒进白皙的肌肤,血光映照下,透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悲凉。
天性善良的他对这神秘女子生出几分怜悯之情,尽管不知她的来历,他还是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锁在此处?”
女子听到人声,缓缓擡头,冰冷的美眸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反应,她周遭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黑色灵气。
莫星云见她这般冰山模样,周遭的锁链紧锁她的肌肤,他犹豫一阵,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拔剑直劈黑色锁链,只见剑光如虹,“铛铛”几声金属撞击,血色光芒猛然暴涨,他咬紧牙关,内力催发至极限,火星四溅,硬是将锁链斩断。
女子娇躯轻晃,缓缓起身,那身神秘的黑丝随着她的动作,完美地展现了她高挑曼妙的身姿,如雕塑般曲线毕露。饱满高耸的双峰在紧绷的黑丝下微微颤动,硕大滚圆的乳房宛如雪白玉球,坚挺而充满弹性,深邃的乳沟在黑丝的勾勒下若隐若现,雪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荡起轻微的乳浪。纤细的柳腰柔若水蛇,勾勒出夸张而撩人的腰臀曲线,修长笔直的美腿缓缓伸展,紧实而丰腴的腿肉在黑丝的包裹下饱满圆润,腿缝间隐约透出滑腻的质感,修长的腿部线条流畅至极,宛如刚刚苏醒的魔女,冷艳中透着勾人心魄的妖娆。
她冷媚的大眼与莫星云对视一眼,娇躯微微一颤,一股淡淡的黑雾在周遭散开,似是感应到什么事物,冷冷开口道:“你…是仙宫后裔?”
仙宫乃他母亲宁雪妃的本家,莫星云虽然心中讶异对方怎么立刻知晓,但他生性心思深沉,带着防备道:“你…究竟是何人…”
女子听闻他是仙宫后人,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声音冰冷道:“你不用隐瞒,日月更迭,星移斗转,仙宫与我竟是千年宿缘,我名珑玥,方才你坠入湖中,我已施展灵气救你一命。”
莫星云想到自己坠湖遇险之后转危为安,然后致命的剑伤痊愈竟是这女子所为,心中感激,他从未听闻“珑玥”之名,不过他初入江湖,见识有限,自然不足为奇,于是恭敬行礼:“多谢珑玥仙子救命之恩,不知仙子因何被困于此?”
珑玥美目微眯,神色冷峻,淡淡道:“此事与你无关,不过我正在等待与我有缘的仙宫之人,今日你我相遇,实乃天意。”
莫星云心想对方虽然无礼,但救了自己一命,他恭敬行礼道:“晚辈初出江湖,武功低微,强敌环伺,遭人暗算,仙子大恩,莫星云没齿难忘。”
珑玥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傲然道:“你之所以自身难保,强敌环伺,无非是因武学不得其法,更加不知仙界之奥秘。”
莫星云听出珑玥话中深意,立刻明白自己遇上了不世出的高人,且对方有意传功指点,连忙跪地叩首:“晚辈武功粗浅,常遭欺凌,追悔莫及,恳请仙子指点迷津。”
珑玥冷艳的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神采:“你既是仙宫后人,体内蕴含着巨大的潜力,我有一门绝世武功,可传予你,助你激发你体内的“宝物”,若你愿成为我的传人,既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也算了结我与仙宫的千年宿缘。”
莫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