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别墅内,吊灯洒下暖橘色的柔和光晕,笼住整个宽大的实木餐桌。
晚餐的氛围是温馨的,但已经转向了静谧,桌上还散落着几只摞起来的骨瓷碗碟,椅子都已摆好,哗哗的流水声又刚好盖住了客厅电视的背景音。
妈妈站在厨房水槽前,自水龙头里淌出的富氧温水浇洗着她白皙修长的双手,细腻的泡沫在指尖滑过。这种安闲的家务带来了属于日常生活的久违宁静,让她近期被各种荒唐情欲扰动到烦躁不堪的心,得以喘息片刻。
照理说,这本是王姐的工作,但拗不过妈妈执意要自己来,也就只好由她去了。
而就在几分钟前,李凌还站在她身后,亲昵地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温声细语哄夸。还是妈妈实在受不了他这么碍事才挥手将他给赶走,李凌瞬间挂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但还是顺着妈妈的意思先行一步,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好送她回家。
将最后一只盘子洗净,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妈妈擦干手上的水滴,长舒一口气。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这套装潢简约的别墅,处处透着李凌母亲黄静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精致与品味,但独处于如此宽阔的空间当中,也让她无形地感受到一种孤寂,就像在李凌介入她的生活之前,她在家中的那种感觉一般,明明应当是温暖的习惯了的居处,可偶尔就是会让人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疏离,和成员的多寡无关——李凌家里现在住着四口人,她感受到的那种冷清,和当初只有自己和儿子住时是同频的。
或许……
妈妈的脑内突兀地出现自己和李凌在床上缠绵的画面,那一场场堪称发泄般的激烈交媾,那种隐秘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空虚,难道,缺乏了男人的滋养才是这种感觉的来源?
危险的想法如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舔舐着她脆弱的理智。愣了好几秒后,妈妈才突然回过神来,把这荒谬的思考甩掉,将那些淫靡的画面赶出脑海,她转过身,又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朝着向着走廊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并没有全开,只有几盏镶嵌在踢脚线上的感应地灯,散发着微暗的光。厚重的羊毛地毯吞掉了她鞋跟的声音,安静得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妈妈的目光像是观光般,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
突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洗手间的灯亮着,房门也是半掩,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那道缝隙里,透出了温暖而暧昧的光芒。若仅仅是这样,妈妈的反应绝对不会如此强烈,她将自己贴到墙边,努力掩藏起自己的身形,浑身上下如同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零零碎碎的、细微而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散在走廊上,钻入她的耳中。
那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伴随着“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环境中被反复揉搓和挤压。妈妈的嗓子一紧,作为泌尿外科主任,又有着那么多“实战”经验,她几乎在一瞬间就理解到发生了什么,那是性器官在高度充血状态下,被外力激烈套弄时才会发出的动静。更何况,在这水声之中,还夹杂着一个年少男性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以及一个成熟女人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娇嗔却唯独没有拒绝的低语。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从刚才起就扰得她心神不宁的思绪,又在这一刻复活。混合着好奇欲窥探欲以及背德感的复杂感受,瞬间攫住了她的大脑。妈妈吞了一口涎水,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干脆屏住呼吸,像是一个被蛊惑的信徒,鬼使神差般缓缓移动上半身,心虚地将眼睛凑近了那道半掩的门缝。
屋里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妈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中,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这景象香艳到令人窒息,又让她极度惶恐和不安。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卫生间内显得极为敞亮,再加上浴灯本就明丽,因而小俊和黄静的一举一动都无处可藏。此时,那个才性成熟的幼小男孩赤裸着上半身,而下半身那条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裆部明显地鼓出了一节,暴露出他那丑陋而侵略性十足的欲望。
这个看着纯真可怜的小男孩,摆出一副长不大而又极度缺爱的表情,双手紧紧地搂着黄静那对被高档丝绸睡裙裹得极为饱满、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里,像一只撒娇的幼犬般来回乱蹭,贪婪地嗅闻着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熟女体香的诱人气息。
“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嘛……”小俊撒娇的声音也显得极度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毫不掩饰的索求。他一边在黄静的胸前撒娇,一边伸出一只手,强行抓住了黄静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昂贵的玉镯晃动了一下,随即垂落在腕部,跟着小俊的引导往下方探去。
小俊另一只手一扯,将裤子退到膝盖,紧接着,硬挺的性器一下子从胯下跳了出来。粉嫩的龟头鼓胀着,肉柱向上抬起,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大张,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将整个柱体弄得水光锃亮,虽然他年纪还小,肉茎与那些成年人相比尺寸小上不少,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算是惊人了,光看外表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谁能想到,胯下已经藏着这样一根凶器。
黄静站在他旁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因为小俊的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大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无奈,眉头微微蹙起,没好气地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要了?昨天晚上才……你也不怕把身体弄坏了!”
饶是如此,黄静还是抬起头四处瞟了瞟,心虚地审视着不可能存在外人的卫生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虽然话语中含着拒绝和生气的意味,可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纵容与宠溺,仿佛娇嗔。
尽管黄静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只手还是被小俊按在了肉棒上,没有丝毫要抽离的意思,相反。那只柔软白皙的精致小手,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茎。
妈妈内心一凛,她之前也撞破过黄静和小俊之间的秘密,但那时候完全没有现在这么“自然”,就好像两人默契地维持着这种不道德的关系,只是在表面上欲拒还迎。
她眼睁睁地看着黄静五指收拢,将那根稚嫩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掌心里,甚至因为手指用力,指尖微微陷入了肉棒那充满弹性的海绵体中,形成一道道肉色的淫靡凹陷。紧接着,她的手腕灵活地翻转,带着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技巧,开始在这根属于自己晚辈,比她儿子还要小上十岁的男童的性器上,缓缓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姐姐的手好软……”小俊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搂着黄静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将脸埋得更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黄静的娇躯上似的。
“吧唧。咕叽。”
在黄静的挑逗下,小俊龟头分泌出的淫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体上,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柔软的手掌与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了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正是刚才妈妈听到的声音。
这下流的音色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根细针,刺激着她的意识。
她能清楚地观察到,黄静的拇指指腹压在小俊肉棒底部的冠状沟上,每一次向上撸动时,都会刻意地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刮擦一下。当手掌滑落到根部时,她又会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温柔地揉捏。
这绝非一个长辈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妥协,分明是一个深谙男女之道的成熟女人,在用自己最精湛的技巧,肆意地挑逗取悦着一具极为年轻的男性躯体。
极度的震惊与荒谬感,在妈妈的脑海中轰然炸开,随之而来的,是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背德刺激。她怎么也想不到,小俊和黄静间的关系竟然会发展到这样,以前在自己家里时,她也没少受到小俊的骚扰,有时候处于无奈妥协了下来,“帮”过他几次,但让妈妈始料未及的是,黄静这位她尊敬的,既算是医学前辈又是男友母亲的庄重人物,竟然也会做与小男孩私通这种事。
而且,比震惊更让妈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