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早上吧,城王府中。
颠着手里代表着执掌一城的羊脂玉玺,坐在不知道什么狗屁木座上。
我百无聊赖的杵在面前的木桌上,撑着脸。
手里一颠一颠着狗屁玺印。
这破将军椅一点都不舒服,回头把山寨的虎皮给装上。
我的夫人坐我旁边一身黑纱裙,料子不知道什么来路,暗沉沉的,像把子夜披在身上了。
她歪在扶手里翻书,乌发堆在肩侧,衬得那截颈子白得晃眼。
裙是素黑的,人也是素白的,唯独唇上一点胭脂,红艳。
她穿的一身黑裙,而我穿的也是很轻的一身紧身缎子。
我是这座西境郡城城主,她是我的夫人…嗯…兼师父。
不是那种文绉绉的教书老师,而是修行的那种。
这其中的故事可就说来话长了,大概就是本来开开心心在山上作威作福当山老大,结果在某一天兄弟们捡到了从天而降落下来的夫人,生的很是好看就带回来给我做压寨夫人了。
然后就莫名奇妙的踏上了什么修行之路,再莫名其妙的又因为太强了,被招安成这西境郡城主了。
纯粹就是赶鸭子上架!
我坐在帅座上眯眼苦恼,夫人慕绾情俏颜惊人,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妖冶,此刻它一脸带笑的表情,看着我道,“让你当个城主就这么不耐烦啊,军师都快不敢来这城主府了”
“对哦,狗玩意,都你这家伙非要起哄说山太小了,容纳不下老子,起哄接手这么大一个城”
我话音刚落,门口就探进来一颗脑袋。
那颗脑袋上的头发白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倔强地黑着,乱糟糟扎了个髻,几缕散下来搭在脸上,像个落魄秀才。
脸皮子皱巴巴的,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贼亮,转起来跟算盘珠子似的。
他妈的,长这么丑,真的有辱老子的威风。
“城主,您这骂人能不能换个地儿骂”他缩着脖子挤进来,手里还捏着本账册,“门口那群护卫都听见了,下回谁还敢来送军报。”
这人就是军师,以前在山上叫刘师爷,现在被叫作刘参军。
但他骨子里还是那副师爷做派,背微微佝偻着,走路脚跟先着地,跟踩了贼似的。
人模狗样的穿一身文官青袍,愣是穿出了山匪拦路打劫的气势。
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手里玉印砸了出去:“老子骂你又怎么了,你这狗头军师,当初非撺掇老子接这破城,现在好了,天天批不完的文书,坐这破椅子屁股都硌出茧了”
玉印袭去。
他的表情很是浮夸,露出一口黄牙,惊呼着接着印,然后小心的给我放回帅桌上:“哎哟,我的城主啊,这可不能乱扔,当初不是您自个儿嫌山上地盘小,说娶了夫人之后连个遛弯的地儿都没有……”
夫人在旁边翻了一页书,妖异的眉眼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切都源自一年多前,我们一行人劫掠富户地主,遇到犯境的蛮人,想着干脆抢谁都一样,就去抢了蛮人大军的后勤。
再然后,官府就来昭安了,直接把这西境的一座郡城掌权大印送来了,他们把这大印给收下了,“老大,整整一座城唉!要啥有啥,称宗做祖!活皇帝也不过是这样吧!”
很显然我很心动,但是听官府的人说,交给我掌控管理的,虽然听着威风无比,但是想想都麻烦。
老子哪里是那块料,大字都不识两个,要是做不好,不得被一城的人嘲笑!
果断的就给大印扔了回去,“老子不做”
然后就只见他们起哄向夫人,哦不,当时还只是大家的师父。
老子虽然山匪,但是是侠匪!
那时夫人浑身都是血,显然是被人追杀打的,老子只是报着救人一命的心态养着,谁知道对方学识不低,能教大家修行之路这玩意。
“哎呀,老大当了大将军,大城主,我们以后不能再叫您老师了,得叫城主夫人了”
夫人,也就是说当时还是老师的慕绾情,平日骂人很厉害的俏脸显得略微有些紧张的瞟了我一眼。
嗨呀。
我就接过帅印,成了大将军,大城主了。
在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想管了。
什么律法城规,讲的人晕头晕脑的,总之全部交给他们就行了。
我就负责看一遍,拿大印按一下就行了。
至于有侵犯的异人来袭,那本是我最期待的事情,但是每次都被夫人扮成成我的模样去平定了,说是练功需要。
可恶啊!那本是我的快乐,我有点想念…以前山大王想干啥就干啥,喝着酒骑着马,逛着妓院的日子。
狗师爷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血渍的信封,直接交给了夫人面前,“大帅,帅夫人,西边那边蛮人加急军传信,被一个兄弟截住了”
我不识字,平日里夫人给我朗读,我才能听懂和看懂。
夫人放下手中的书,抬手接过信封后,又传给了我。
信封的中央,是蛮人生殖崇拜纹印封口,一个大鸡巴图案。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递给了夫人。
不识字,文盲,生来天赋异禀,力大。
武夫不识字!
“说啥了?”我挠了挠脑袋,装模作样得询问着夫人,我并不在意信里写着啥。
“府君…异族蛮人那边…嗯…三天前靠近我们最近的一个大部族蒸发了,死了三万人”
“什么!”我和师爷一同惊呼。
“上面还写着,嗯……还有一些小部族内也全死完了”
“没事异族又不是人,死了就死了吧”度过了最初一句死了三万人,倒也没那么在意了。
反而师爷老脸得得裂着大黄牙笑着灿烂,“死得好,异族那群蛮人长得和鬼一样丑,又黑又大的”
“没了吗”我撇了一眼,信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还画着个两朵花一上一下的图案,有点眼熟。
“是的,没了”夫人的神情没有变。
但太假了,反而是这种平静的样子才是最假的。
我看向下面,老脸逼丑的师爷,也就是现在的军师,“滚滚滚,看着你就烦,下次就不能自己看完信息让人传一下就行吗”
师爷那张老脸堆着笑,嘿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蹭。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城主,您这可冤枉我了,这不是想着让您和夫人一块儿看个新鲜嘛。”
我抄起桌上的笔架就要砸,他缩脖子就往外窜。
看着他这一副和老猴子一样猥琐缩身的动作,真他娘丑陋啊——都他娘的修行了,怎么还这么猥琐?
能把上好的官袍穿出老猴子感。
“老东西你他娘也会修炼,就不能收拾收拾,打理打理你那张臭脸!”
他已经溜到了门外,只探进来半颗脑袋,几缕花白的碎发搭在脸上,笑得贱兮兮的:“城主您不懂,现在年轻姑娘就喜欢我这一口呢,这叫沧桑味儿,有故事!”说完跟被狗撵了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青袍下摆翻飞起来,活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脚步声蹬蹬蹬顺着长廊远去,我呸了一口,把身子往椅背上一瘫。
夫人慕绾情,翻了一页书,没抬眼,唇角那抹胭脂红却弯了弯:“你骂他有什么用,他要是肯洗澡,收拾,那年在山上的时候就该收拾了。”
我放下了手里要砸出去的大印,这玩意最大的好处就是,扔的手感越来越顺手了。
真想砸死他。
让夫人随意看看,我就赶紧把帅案上的公文印完,拉着她的白手离开府厅,一路闻着她的体香回到寝楼。
夫人一个轻靠,就枕上了美人榻,表情冷淡无喜,却因俏颜天生带妖,冷媚无比,“字都不识,整天嫌弃做府君的也只有你了,不思进取,粗鄙莽夫”
声音素冷如泉,带着嘲讽。
“可不是吗,我不就是个山匪”我随手拉了个小凳子就贴近上来,以下犯上的姿势抱着一对黑纱裙下的大长腿嘿嘿直笑,“信里还写着啥,刚才在哪里瞒着不说”
“没有了”夫人慕绾情的黑发轻垂,她低头看着不得体统的我,眼里带着点嫌弃,但我依旧能看到柔软。
我的手伸进纱裙内,摸着充满弹性的光滑肌肤,“你可骗不了我,你忘了,没人能骗的了我”
目光灼灼。
夫人慕绾情低着头看着我,好看的桃眼眨了眨,被我轻抱抚摸的大腿轻微在我怀里抬动着交叠在一块,“府君大人,陪我论论修行,我就告诉您”
我也回应着,看着夫人的眸子眨了眨,下意识耸了耸肩膀,论修行就是打一架,“私底下不要叫府君,要叫郎君,我的好绾卿,娘子”
她的眉眼未变,脸色却有些微微发粉,“郎……郎……啧…”
“你叫我我就陪你论修行”
“郎君,来吧!”
“额……行吧”
我松开手,起身推开寝楼大门,外面就是个直通小山的操练场。
“来吧,我的好娘子,好…师父哎!”
无形的力量将我一脚就踹飞到了院中。
她的黑色纱裙不是普通衣物,而是神仙衣,是个宝物。
论修行,也就是打架,是我们表达爱的一种。
唔这一切还的从当初兄弟们给夫人捡回山上开始说起,都快死了,非要我拜她师,还以为是她的遗愿。
想着不愧是漂亮妞,死之前,竟然还好为人师。
然后…然后就发生了肉体关系,所为的踏上修行不过是当时夫人慕绾情要采补我,以此活命。
传授修行法不过是补偿我,用以不会早衰而亡。
只是当时夫人没想到,老子天赋盖世。
所以论修行,也就是打架是我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她打不过我,所以爱上了我。
数分钟后…
“轰隆…”
尘木飞扬,一刻树木爆碎开来,我一脚把浑身赤裸,白净无暇的夫人兼师父的慕绾情,踹进寝楼。
黑发飞扬披散轻舞,她整个人被我那一脚踹得倒飞进寝楼门槛,黑纱裙被我扯下,化作一捧纱布被我抓着。
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浑圆饱满,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
乳尖是浅浅的肉粉色,像初开的桃花苞。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
一条条红线绳飘舞在周身,那是慕绾情的武器。
环绕在周身的那几条细细的红线像是活物,从她指尖、腕骨、脚踝处蔓延出来,在她身体上方缠绕翻飞,像被风吹动的蛛丝。
它们没有刻意遮挡什么,却在翻飞的间隙里恰到好处地掠过她腿间那道缝隙,掠过她胸口那两团白肉的顶端,像一只只红色的、若有若无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反复游走。
恰到好处遮住所有关键部位,春光大放,惹人心痒难耐。
“郎君……“她的声音带着娇冷,冷媚却软,“你把我衣服扯烂了,穿什么。“
每次论修行,既是打架,也是快速帮助夫人修行。
她大概是因为我又变强了兴奋发软,而我是则是因为这美好的春光兴奋。
说实话,慕绾情不适合做师父,更不适合做这城主夫人,府君大妻,而是做一名青楼妓女。
只有妓女才会有这种大胸,肥屁股,还有肉阴户。
可惜的是,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妓女能有这么细的腰,还有这么漂亮的外貌。
但我不想承认的是,打架这方面,她这个便宜师父打不我,而我在床上打不过她…
这一年多以来,她很简单的就把我榨的一滴不剩,并非慕绾情是浪荡女子,而是需求量就是这么大。
比她的奶子和屁股都大。
就像以前山里的小伙子,戴个鱼泡,连猪都下得去手,有洞就用,不管是人是猪,需求量大。
而慕绾情所修行的功法就是媚功,情欲法,身体一直渴望着男人的补充,渴望的交配采补。
身体活动了一下,正午的暖阳让我有点口千舌燥。
寝楼里,慕绾情伸手拿起一旁茶桌上的船型茶壶,将精致的壶嘴对准自己的胸口。
饥渴难耐。
就在我的不远处,本应倒在茶杯里的茶水落到了她硕大的乳房上,本应永远冷静的府君夫人,露出了极难察觉的微笑。
白洁肉色与茶色,温暖的茶水,从乳头到脚趾。
慕绾情和我,渴望补充水分,我用嘴,她也用嘴。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躺在床上,她面色白艳,
我面比她还白。
喝的还没射的多。
我强行张开干涸的嘴唇:「唉…...那个......唉..那个信的事,你还没说完。」
“吧唧…吧唧…啧…嘶…”
夫人的颜首还在我的下体,含着我的鸡巴,用手指不断的轻揉着屌袋。
我的鸡巴并不大,是因为还未踏上修行,还是凡人时,被夫人采补过头了,伤到了先天一阳,后面踏入修行提升的太快,那伤到的先天一阳还未恢复。
就被修行定身形了。
按夫人所说的,只有再次经历一次什么狗屁的蜕变,这样早已恢复好的先天一阳才能恢复我,本应该有的长度。
简单点就是说,我本来是很长很大的,但在还是凡人的时候,被夫人榨过头了,然后我又步入修行成功太快了,体貌被定格在还没恢复好的那个时段。
现在下面连凡人时期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不过好在突破到下个大境界就能恢复。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如冷泉一般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唔…是,修行者动得…手”
我瘫在榻上,两条腿耷拉着,脑子里嗡嗡的。
她的舌尖还在龟头沟壑里打着转,粗糙的舌面裹着唾液,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像猫舔碗底似的。
那感觉又麻又酸。
“你……你能不能先吐出来说话……”
夫人没理我。
她含着我的鸡巴,含含糊糊地继续:“那个人……图案……是合欢宗的符印。”
我的脑子转了三圈。
合欢宗?
想起来了,那封信里的图案,捡回慕绾情的时候,她衣服上也有。
我闭着眼,感觉她的舌头又往深处探了探,整个人都麻了半截:“你以前待的地方?”
“嗯。”
她终于吐出来了,嘴唇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动作随意又慵懒,像只吃饱了的猫。
“我叛出来了,他们派人追杀我。你捡到我的那天,我刚从三拨人的围剿里逃出来。”
我睁开眼看她。
她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黑发散在肩头,胸口的红痕还没消,嘴角那点胭脂早就蹭花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媚又狼狈。
“你之前没说过。”我说。
“你也没问过。”她挑了一下眉,眼尾那道天生的弧度微微上扬,“你当初答应救我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么,‘别管我,我会给你惹麻烦’。”
我想起来了。
好吧,确实有这回事。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
“麻烦?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妈的,老子就是别人的麻烦。
她看我表情变了,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但嘴角那颗小小的弧度还是露了出来:“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我立马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她手心里顶了一下,“老子就是觉得……当初帮你的时候没想到这么能榨呢……”
她凑近了一点,桃眼眯着,那目光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认真的味道,“那你要是想到了,就不帮我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力气不重,像逗小孩:“好了,那什么合欢宗的人出现在蛮族那边,是为了找你吗”
“是为了修炼。”她把脸偏回去,目光落在房梁上,声音里的慵懒收了几分,“蛮族那边的阳气重,血气旺,适合采补,宗里内乱之后,有一部分人逃出来了,流落到蛮族地界,靠着蛮族人的气血继续修行。那个符印……是他们留下的印记,标记地盘用的,意思是‘此处已有合欢宗弟子修炼’。”
我咂了咂嘴:“那他们会不会发现你?”
“不会的”她摇了摇脑袋,“我已经死了,他们不可能知道我还活着,哪怕是怀疑我还活着的可能,也早就将这里整个翻过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开口:“但我能感觉到你内心还在有紧张和害怕”
慕绾情没说话。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伸手把她搂过来,她没挣扎,顺从地靠进我怀里,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黑发散了我一胸口。
“怕个屁。”我说,“我是这城的老大,你是这城的老大女人。他们来了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死之前多操几回,够本就行。”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胸口贴着我,那股奶香又飘过来:“粗鄙。”
“粗鄙怎么了,”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眼里的妖媚化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看着娇媚的人儿,我的下体又硬了起来,慕绾情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要不,我允许你去和别人偷情”
听到我的话语,她皱起眉头。这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
“郎君…”
“怎么了,你说嘛”
“.......这不叫偷情”
“娘子你说什么?”
“我说这不叫『偷』。”身旁的夫人目不转睛,“偷情是背叛,但在事先允许下,为了修炼提升而进行的不叫偷情,那太难听了”
“好吧好吧,还是你有学识说的比较好听一点”
“....啧”
她眉眼垂低,笑意在嘴角忽隐忽现:“你一直引导我往偷情意思引导,一直提,是不是你很想我和别人?嗯?”
夫人的目光下移,是她手里我那变得充血蓬勃的下体……....
“我没…”
“你有…”
“府君,您无法满足我,这是事实。”慕绾情握着我的下体,慢慢的再次套弄起来,她一板一眼道,“我承认我的需求量很大”
心脏仿佛泡在柠檬水里,我装作不屑一顾:“那你现在就不应该握住我的鸡巴,而是用手指去捅你自己。”
“变态…”
第二天,一名养马的军户儿子被招进城王府内,被府君夫人任命为府君书童。
府君不识字,这件事情早就传遍了西境府城,整个府城谁不知道新府君是山匪出生,传闻杀人如麻,生有三头六臂,官府奈何不得,蛮人闻风丧胆,所以才会被招安,将这一城送与对方。
这是来自府君夫人的任命,相比于,府君的传闻,府君夫人的传闻就是完全相反,什么美若天仙,国色天香之类的,是被府君从天上抢下来做娘子抢来的,传闻无一不是凄惨怜人的。
所以一谈到府君夫人,无比不是痛心疾首,落难女仙。
为民为众,身处虎窝,还在每日欺骗魔鬼以此为大家颁布优良政令。
想必是府君夫人为了更好的安抚住魔鬼,而使用的计策,招一个军中养马的儿子做书童。
对于这些传闻,我只是呵呵一笑,他妈的乱民。
这是个名叫喜子的少年,他真正的工作其实是帮夫人洗澡更衣并且晚上给夫人压床。
“府君夫人如此尊贵怎么能亲自动手来呢,夫人命里缺阳,所以不能由丫鬟侍奉”
这是我亲口告诉他的真相,对外是我的书童,其实是夫人的贴身下人。
喜子长得黑瘦黑瘦的,有点像鸭子的脸型,嘴巴很凸,看起来很青涩,但是听说少年为人很是机灵。
我提着他走在庭院里,一边随脚踢碎一块大石头,一边告诉他真相。
小伙子的内心之强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被活活吓死,而是瘫在地上捂着屁股,看样子是比较急的屎。
至于府君夫人,天上落凡仙女的尊贵肉体,无上隐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叫他别担心,担心也没用,认命就好。
夜色,在我们夫妻愈发炽热的呼吸中悄然而至。
我赤裸地泡在天然火泉的浴湖之中中,享受着夫人最中意的、温度奇高的洗澡水。
水汽缭绕中,慕绾情泡在浴池的另一侧,她正回头看向浴楼墙角,那里正站着一位赤裸的年轻男人,水珠沾在对方赤裸的身上,他低头看向地面,双手死死地捂住黑褐色的下体。
这,鸡巴也能晒黑?
年轻的喜子脸色涨红,一副要死的表情。
“喂小子,有这么冷吗?”我冲喜子喊道。
谁知这年轻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头紧贴洗浴室的地面,言语里充斥着绝望:“府君大人,您就饶了我吧,不要吃我…”
我疑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道:“什么?”
“呜呜呜…….我不该在背后议论您是吃人的魔鬼,府君大人我真的错了,您就……您就....呜呜呜.......”喜子跪在墙角痛哭流涕。
哎…
踏马的。
这群乱民…
这下我反应过来了,好吧,又是个被谣言吓得不轻的家伙,以为带他来洗澡是要吃他。
“过来”我的娘子慕绾情,面容微微带笑的看向跪在墙角的少年。
对方却纹丝不动,还在不停地呜咽。
我摇了摇头,说:“小子,过来,去夫人那”
这下,年轻的少年终于动了,他仍跪俯在地上,只用膝盖慢慢挪动身体。
嘿,这小子的确机灵。
我笑着说,“叫喜子对吧,以后你就是夫人的人,她喊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喜子佝偻着身体,边吸鼻涕,边在地上不停点头:「遵.......遵命,府君大人。”
“要是她喊不动你,你也就再也不用动了”
“遵.……..遵遵遵遵命,府君夫人”
“是任何事,包括那种看起来对我不利的”
“遵遵遵遵.…..府府府府......”
“好了,你先下去吧,先就这样了,记住,不该说的别说”我冲濒临崩溃的少年说道。
喜子逃一般地离开洗浴室,我和夫人大眼瞪小眼,沉默许久。
我率先打破寂静,“你要主动一点对他”
我小声嘀咕,没等她发作,急忙话锋一转,“你需要激起他的胆色…”
慕绾情挑眉,好看的媚颜有点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你别管…”
“那我试试吧…”
第二天,她就准备试试看了。
身为这座城的真正决定与管理者,城主夫人,的效率总是如此可怕。
第二天,还是同样火泉池,我仍泡在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是,慕绾情趴在了浴池边。
慕绾情赤身裸体。
她全身沾满水光,巨乳在池边压成爆乳。
连接她后腰与臀部的,是一根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根闪烁水光的曲线,硬生生把我的下体勾了起来。
屁股?不不不,这是最棒的马架子了。
“所以呢?”我看向墙角呆滞的喜子,又转眼看向池边一脸淡定的慕绾情,
“夫人,你准备怎么试?”
慕绾情不假思索道:「府君,我会命令他服从指挥。」
“哦好,等于没想”我从眼角抠下一坨眼屎,“还有,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叫我府君”
喜子眼神泛起波动,很快又陷入呆滞。
“郎君,别把手放进水里”
慕绾情有点嫌弃的看着我。
“啊?好。”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命令”。
“喜子,过来,跪下拿起浴皂”
少年缓缓接近浴池,他细长的下体正在胯间晃荡着,拘谨害怕的拿着浴皂,目光始终锁定在地上,对身前的肉臀视而不见。
生怕看到了不该看的,被盛怒的府君一脚踹掉脑袋。
“用你的手握着浴皂放在我背上,来回用手擦”
喜子低头,双手抓着浴皂,最终停在慕绾情的后背上方。
他的手抖的很厉害,逐渐的全身上下抖个不停,像是被闪电法术电了屁股蛋子一样。
“喜子。”慕绾情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哟黑的少年再次濒临崩溃:“主母大人…..主母大人…….我......我......”
“......啧”
“小子,你父亲今天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的骄傲。”我泡在水里随口说道,“他现在是一名夫长了,军升三级,每月银钱够顿顿有饭吃,这都是多亏了你,我也很看好你,一定能把主母服侍好”
「爹……....爹吗......我......我......」
名为「救赎」的绝望将这位十八出头的少年压垮,他的手掌终于碰到了那尊贵女人的后背。
我们是府君大王夫妻,他只是吃不饱饭的底层老百姓。
看着他这一副不敢逾越的样子,心中异样的怒气升起。
“燕雀鸿鹄无尊卑,布衣王侯酒一杯”
我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回到了那年还没上山做匪。
土地里种下的麦子,不是自己的,乡亲们辛苦到头却连饭都吃不饱,只因为偷了点麦子被活活打死。
住在大砖瓦房子的地主,压霸乡里的狗官,只论尊卑的世法。
人分三六九等。
在上等人面前,下等人和他待在一处罪责。
我不识书文,但是师爷说书,为大家解闷之时,诵的这句诗词却始终在心头。
看着喜子那双抖得不成样的手,在慕绾情背上慢慢擦着。
皂沫沿着脊沟滑进水里,一圈一圈散开。
他跪在那儿,跪得那么自然,像天生就该跪着似的。
心理堵得慌,本该是应该酸涩的,但却被弄得有点无趣了。
我冲着喜子,有点发火的说道着,“小子你听着,你现在就算把主母给操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我更不会说什么,女人就是拿来操的”
慕绾情眉毛抬起,脸上划过瞬时的惊讶,有些娇嗔的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过多说什么,而是淡然附和,“没错,喜子你可以这么做”
脸上有着哟黑,嘴巴有些凸的喜子停下正在搓动的黑褐色双手,他呆呆地发出回应,“府君大人,我真的不会再偷偷议论您了,真的不会再偷偷议论了,您不要吃我”
嘿…去他妈…。
窝火…
他不仅仅是怕我,也是怕我的身份,更是怕这个世道,这狗日的尊贵卑贱阶级上下,从来曾离开过我。
我放弃脑子里所有的遐想,有些悻悻然了,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喜子继续低着头,死死的看着地板,手上擦拭着慕绾情的美背。
“喜子,你.....”慕绾情正准备发号施令,她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带有询问的意思。
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冲她点了点头。
“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