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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ntrs送女:我的魔道妖女娘子慕绾情》【字数:24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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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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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4 10:27: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概是早上吧,城王府中。

  颠着手里代表着执掌一城的羊脂玉玺,坐在不知道什么狗屁木座上。

  我百无聊赖的杵在面前的木桌上,撑着脸。

  手里一颠一颠着狗屁玺印。

  这破将军椅一点都不舒服,回头把山寨的虎皮给装上。

  我的夫人坐我旁边一身黑纱裙,料子不知道什么来路,暗沉沉的,像把子夜披在身上了。

  她歪在扶手里翻书,乌发堆在肩侧,衬得那截颈子白得晃眼。

  裙是素黑的,人也是素白的,唯独唇上一点胭脂,红艳。

  她穿的一身黑裙,而我穿的也是很轻的一身紧身缎子。

  我是这座西境郡城城主,她是我的夫人…嗯…兼师父。

  不是那种文绉绉的教书老师,而是修行的那种。

  这其中的故事可就说来话长了,大概就是本来开开心心在山上作威作福当山老大,结果在某一天兄弟们捡到了从天而降落下来的夫人,生的很是好看就带回来给我做压寨夫人了。

  然后就莫名奇妙的踏上了什么修行之路,再莫名其妙的又因为太强了,被招安成这西境郡城主了。

  纯粹就是赶鸭子上架!

  我坐在帅座上眯眼苦恼,夫人慕绾情俏颜惊人,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妖冶,此刻它一脸带笑的表情,看着我道,“让你当个城主就这么不耐烦啊,军师都快不敢来这城主府了”

  “对哦,狗玩意,都你这家伙非要起哄说山太小了,容纳不下老子,起哄接手这么大一个城”

  我话音刚落,门口就探进来一颗脑袋。

  那颗脑袋上的头发白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倔强地黑着,乱糟糟扎了个髻,几缕散下来搭在脸上,像个落魄秀才。

  脸皮子皱巴巴的,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贼亮,转起来跟算盘珠子似的。

  他妈的,长这么丑,真的有辱老子的威风。

  “城主,您这骂人能不能换个地儿骂”他缩着脖子挤进来,手里还捏着本账册,“门口那群护卫都听见了,下回谁还敢来送军报。”

  这人就是军师,以前在山上叫刘师爷,现在被叫作刘参军。

  但他骨子里还是那副师爷做派,背微微佝偻着,走路脚跟先着地,跟踩了贼似的。

  人模狗样的穿一身文官青袍,愣是穿出了山匪拦路打劫的气势。

  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手里玉印砸了出去:“老子骂你又怎么了,你这狗头军师,当初非撺掇老子接这破城,现在好了,天天批不完的文书,坐这破椅子屁股都硌出茧了”

  玉印袭去。

  他的表情很是浮夸,露出一口黄牙,惊呼着接着印,然后小心的给我放回帅桌上:“哎哟,我的城主啊,这可不能乱扔,当初不是您自个儿嫌山上地盘小,说娶了夫人之后连个遛弯的地儿都没有……”

  夫人在旁边翻了一页书,妖异的眉眼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切都源自一年多前,我们一行人劫掠富户地主,遇到犯境的蛮人,想着干脆抢谁都一样,就去抢了蛮人大军的后勤。

  再然后,官府就来昭安了,直接把这西境的一座郡城掌权大印送来了,他们把这大印给收下了,“老大,整整一座城唉!要啥有啥,称宗做祖!活皇帝也不过是这样吧!”

  很显然我很心动,但是听官府的人说,交给我掌控管理的,虽然听着威风无比,但是想想都麻烦。

  老子哪里是那块料,大字都不识两个,要是做不好,不得被一城的人嘲笑!

  果断的就给大印扔了回去,“老子不做”

  然后就只见他们起哄向夫人,哦不,当时还只是大家的师父。

  老子虽然山匪,但是是侠匪!

  那时夫人浑身都是血,显然是被人追杀打的,老子只是报着救人一命的心态养着,谁知道对方学识不低,能教大家修行之路这玩意。

  “哎呀,老大当了大将军,大城主,我们以后不能再叫您老师了,得叫城主夫人了”

  夫人,也就是说当时还是老师的慕绾情,平日骂人很厉害的俏脸显得略微有些紧张的瞟了我一眼。

  嗨呀。

  我就接过帅印,成了大将军,大城主了。

  在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想管了。

  什么律法城规,讲的人晕头晕脑的,总之全部交给他们就行了。

  我就负责看一遍,拿大印按一下就行了。

  至于有侵犯的异人来袭,那本是我最期待的事情,但是每次都被夫人扮成成我的模样去平定了,说是练功需要。

  可恶啊!那本是我的快乐,我有点想念…以前山大王想干啥就干啥,喝着酒骑着马,逛着妓院的日子。

  狗师爷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血渍的信封,直接交给了夫人面前,“大帅,帅夫人,西边那边蛮人加急军传信,被一个兄弟截住了”

  我不识字,平日里夫人给我朗读,我才能听懂和看懂。

  夫人放下手中的书,抬手接过信封后,又传给了我。

  信封的中央,是蛮人生殖崇拜纹印封口,一个大鸡巴图案。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递给了夫人。

  不识字,文盲,生来天赋异禀,力大。

  武夫不识字!

  “说啥了?”我挠了挠脑袋,装模作样得询问着夫人,我并不在意信里写着啥。

  “府君…异族蛮人那边…嗯…三天前靠近我们最近的一个大部族蒸发了,死了三万人”

  “什么!”我和师爷一同惊呼。

  “上面还写着,嗯……还有一些小部族内也全死完了”

  “没事异族又不是人,死了就死了吧”度过了最初一句死了三万人,倒也没那么在意了。

  反而师爷老脸得得裂着大黄牙笑着灿烂,“死得好,异族那群蛮人长得和鬼一样丑,又黑又大的”

  “没了吗”我撇了一眼,信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还画着个两朵花一上一下的图案,有点眼熟。

  “是的,没了”夫人的神情没有变。

  但太假了,反而是这种平静的样子才是最假的。

  我看向下面,老脸逼丑的师爷,也就是现在的军师,“滚滚滚,看着你就烦,下次就不能自己看完信息让人传一下就行吗”

  师爷那张老脸堆着笑,嘿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蹭。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城主,您这可冤枉我了,这不是想着让您和夫人一块儿看个新鲜嘛。”

  我抄起桌上的笔架就要砸,他缩脖子就往外窜。

  看着他这一副和老猴子一样猥琐缩身的动作,真他娘丑陋啊——都他娘的修行了,怎么还这么猥琐?

  能把上好的官袍穿出老猴子感。

  “老东西你他娘也会修炼,就不能收拾收拾,打理打理你那张臭脸!”

  他已经溜到了门外,只探进来半颗脑袋,几缕花白的碎发搭在脸上,笑得贱兮兮的:“城主您不懂,现在年轻姑娘就喜欢我这一口呢,这叫沧桑味儿,有故事!”说完跟被狗撵了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青袍下摆翻飞起来,活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脚步声蹬蹬蹬顺着长廊远去,我呸了一口,把身子往椅背上一瘫。

  夫人慕绾情,翻了一页书,没抬眼,唇角那抹胭脂红却弯了弯:“你骂他有什么用,他要是肯洗澡,收拾,那年在山上的时候就该收拾了。”

  我放下了手里要砸出去的大印,这玩意最大的好处就是,扔的手感越来越顺手了。

  真想砸死他。

  让夫人随意看看,我就赶紧把帅案上的公文印完,拉着她的白手离开府厅,一路闻着她的体香回到寝楼。

  夫人一个轻靠,就枕上了美人榻,表情冷淡无喜,却因俏颜天生带妖,冷媚无比,“字都不识,整天嫌弃做府君的也只有你了,不思进取,粗鄙莽夫”

  声音素冷如泉,带着嘲讽。

  “可不是吗,我不就是个山匪”我随手拉了个小凳子就贴近上来,以下犯上的姿势抱着一对黑纱裙下的大长腿嘿嘿直笑,“信里还写着啥,刚才在哪里瞒着不说”

  “没有了”夫人慕绾情的黑发轻垂,她低头看着不得体统的我,眼里带着点嫌弃,但我依旧能看到柔软。

  我的手伸进纱裙内,摸着充满弹性的光滑肌肤,“你可骗不了我,你忘了,没人能骗的了我”

  目光灼灼。

  夫人慕绾情低着头看着我,好看的桃眼眨了眨,被我轻抱抚摸的大腿轻微在我怀里抬动着交叠在一块,“府君大人,陪我论论修行,我就告诉您”

  我也回应着,看着夫人的眸子眨了眨,下意识耸了耸肩膀,论修行就是打一架,“私底下不要叫府君,要叫郎君,我的好绾卿,娘子”

  她的眉眼未变,脸色却有些微微发粉,“郎……郎……啧…”

  “你叫我我就陪你论修行”

  “郎君,来吧!”

  “额……行吧”

  我松开手,起身推开寝楼大门,外面就是个直通小山的操练场。

  “来吧,我的好娘子,好…师父哎!”

  无形的力量将我一脚就踹飞到了院中。

  她的黑色纱裙不是普通衣物,而是神仙衣,是个宝物。

  论修行,也就是打架,是我们表达爱的一种。

  唔这一切还的从当初兄弟们给夫人捡回山上开始说起,都快死了,非要我拜她师,还以为是她的遗愿。

  想着不愧是漂亮妞,死之前,竟然还好为人师。

  然后…然后就发生了肉体关系,所为的踏上修行不过是当时夫人慕绾情要采补我,以此活命。

  传授修行法不过是补偿我,用以不会早衰而亡。

  只是当时夫人没想到,老子天赋盖世。

  所以论修行,也就是打架是我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她打不过我,所以爱上了我。

  数分钟后…

  “轰隆…”

  尘木飞扬,一刻树木爆碎开来,我一脚把浑身赤裸,白净无暇的夫人兼师父的慕绾情,踹进寝楼。

  黑发飞扬披散轻舞,她整个人被我那一脚踹得倒飞进寝楼门槛,黑纱裙被我扯下,化作一捧纱布被我抓着。

  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浑圆饱满,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

  乳尖是浅浅的肉粉色,像初开的桃花苞。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

  一条条红线绳飘舞在周身,那是慕绾情的武器。

  环绕在周身的那几条细细的红线像是活物,从她指尖、腕骨、脚踝处蔓延出来,在她身体上方缠绕翻飞,像被风吹动的蛛丝。

  它们没有刻意遮挡什么,却在翻飞的间隙里恰到好处地掠过她腿间那道缝隙,掠过她胸口那两团白肉的顶端,像一只只红色的、若有若无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反复游走。

  恰到好处遮住所有关键部位,春光大放,惹人心痒难耐。

  “郎君……“她的声音带着娇冷,冷媚却软,“你把我衣服扯烂了,穿什么。“

  每次论修行,既是打架,也是快速帮助夫人修行。

  她大概是因为我又变强了兴奋发软,而我是则是因为这美好的春光兴奋。

  说实话,慕绾情不适合做师父,更不适合做这城主夫人,府君大妻,而是做一名青楼妓女。

  只有妓女才会有这种大胸,肥屁股,还有肉阴户。

  可惜的是,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妓女能有这么细的腰,还有这么漂亮的外貌。

  但我不想承认的是,打架这方面,她这个便宜师父打不我,而我在床上打不过她…

  这一年多以来,她很简单的就把我榨的一滴不剩,并非慕绾情是浪荡女子,而是需求量就是这么大。

  比她的奶子和屁股都大。

  就像以前山里的小伙子,戴个鱼泡,连猪都下得去手,有洞就用,不管是人是猪,需求量大。

  而慕绾情所修行的功法就是媚功,情欲法,身体一直渴望着男人的补充,渴望的交配采补。

  身体活动了一下,正午的暖阳让我有点口千舌燥。

  寝楼里,慕绾情伸手拿起一旁茶桌上的船型茶壶,将精致的壶嘴对准自己的胸口。

  饥渴难耐。

  就在我的不远处,本应倒在茶杯里的茶水落到了她硕大的乳房上,本应永远冷静的府君夫人,露出了极难察觉的微笑。

  白洁肉色与茶色,温暖的茶水,从乳头到脚趾。

  慕绾情和我,渴望补充水分,我用嘴,她也用嘴。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躺在床上,她面色白艳,

  我面比她还白。

  喝的还没射的多。

  我强行张开干涸的嘴唇:「唉…...那个......唉..那个信的事,你还没说完。」

  “吧唧…吧唧…啧…嘶…”

  夫人的颜首还在我的下体,含着我的鸡巴,用手指不断的轻揉着屌袋。

  我的鸡巴并不大,是因为还未踏上修行,还是凡人时,被夫人采补过头了,伤到了先天一阳,后面踏入修行提升的太快,那伤到的先天一阳还未恢复。

  就被修行定身形了。

  按夫人所说的,只有再次经历一次什么狗屁的蜕变,这样早已恢复好的先天一阳才能恢复我,本应该有的长度。

  简单点就是说,我本来是很长很大的,但在还是凡人的时候,被夫人榨过头了,然后我又步入修行成功太快了,体貌被定格在还没恢复好的那个时段。

  现在下面连凡人时期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不过好在突破到下个大境界就能恢复。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如冷泉一般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唔…是,修行者动得…手”

  我瘫在榻上,两条腿耷拉着,脑子里嗡嗡的。

  她的舌尖还在龟头沟壑里打着转,粗糙的舌面裹着唾液,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像猫舔碗底似的。

  那感觉又麻又酸。

  “你……你能不能先吐出来说话……”

  夫人没理我。

  她含着我的鸡巴,含含糊糊地继续:“那个人……图案……是合欢宗的符印。”

  我的脑子转了三圈。

  合欢宗?

  想起来了,那封信里的图案,捡回慕绾情的时候,她衣服上也有。

  我闭着眼,感觉她的舌头又往深处探了探,整个人都麻了半截:“你以前待的地方?”

  “嗯。”

  她终于吐出来了,嘴唇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动作随意又慵懒,像只吃饱了的猫。

  “我叛出来了,他们派人追杀我。你捡到我的那天,我刚从三拨人的围剿里逃出来。”

  我睁开眼看她。

  她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黑发散在肩头,胸口的红痕还没消,嘴角那点胭脂早就蹭花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媚又狼狈。

  “你之前没说过。”我说。

  “你也没问过。”她挑了一下眉,眼尾那道天生的弧度微微上扬,“你当初答应救我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么,‘别管我,我会给你惹麻烦’。”

  我想起来了。

  好吧,确实有这回事。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

  “麻烦?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妈的,老子就是别人的麻烦。

  她看我表情变了,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但嘴角那颗小小的弧度还是露了出来:“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我立马挺了一下腰,鸡巴在她手心里顶了一下,“老子就是觉得……当初帮你的时候没想到这么能榨呢……”

  她凑近了一点,桃眼眯着,那目光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认真的味道,“那你要是想到了,就不帮我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力气不重,像逗小孩:“好了,那什么合欢宗的人出现在蛮族那边,是为了找你吗”

  “是为了修炼。”她把脸偏回去,目光落在房梁上,声音里的慵懒收了几分,“蛮族那边的阳气重,血气旺,适合采补,宗里内乱之后,有一部分人逃出来了,流落到蛮族地界,靠着蛮族人的气血继续修行。那个符印……是他们留下的印记,标记地盘用的,意思是‘此处已有合欢宗弟子修炼’。”

  我咂了咂嘴:“那他们会不会发现你?”

  “不会的”她摇了摇脑袋,“我已经死了,他们不可能知道我还活着,哪怕是怀疑我还活着的可能,也早就将这里整个翻过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开口:“但我能感觉到你内心还在有紧张和害怕”

  慕绾情没说话。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伸手把她搂过来,她没挣扎,顺从地靠进我怀里,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黑发散了我一胸口。

  “怕个屁。”我说,“我是这城的老大,你是这城的老大女人。他们来了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死之前多操几回,够本就行。”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胸口贴着我,那股奶香又飘过来:“粗鄙。”

  “粗鄙怎么了,”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眼里的妖媚化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看着娇媚的人儿,我的下体又硬了起来,慕绾情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要不,我允许你去和别人偷情”

  听到我的话语,她皱起眉头。这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

  “郎君…”

  “怎么了,你说嘛”

  “.......这不叫偷情”

  “娘子你说什么?”

  “我说这不叫『偷』。”身旁的夫人目不转睛,“偷情是背叛,但在事先允许下,为了修炼提升而进行的不叫偷情,那太难听了”

  “好吧好吧,还是你有学识说的比较好听一点”

  “....啧”

  她眉眼垂低,笑意在嘴角忽隐忽现:“你一直引导我往偷情意思引导,一直提,是不是你很想我和别人?嗯?”

  夫人的目光下移,是她手里我那变得充血蓬勃的下体……....

  “我没…”

  “你有…”

  “府君,您无法满足我,这是事实。”慕绾情握着我的下体,慢慢的再次套弄起来,她一板一眼道,“我承认我的需求量很大”

  心脏仿佛泡在柠檬水里,我装作不屑一顾:“那你现在就不应该握住我的鸡巴,而是用手指去捅你自己。”

  “变态…”

  第二天,一名养马的军户儿子被招进城王府内,被府君夫人任命为府君书童。

  府君不识字,这件事情早就传遍了西境府城,整个府城谁不知道新府君是山匪出生,传闻杀人如麻,生有三头六臂,官府奈何不得,蛮人闻风丧胆,所以才会被招安,将这一城送与对方。

  这是来自府君夫人的任命,相比于,府君的传闻,府君夫人的传闻就是完全相反,什么美若天仙,国色天香之类的,是被府君从天上抢下来做娘子抢来的,传闻无一不是凄惨怜人的。

  所以一谈到府君夫人,无比不是痛心疾首,落难女仙。

  为民为众,身处虎窝,还在每日欺骗魔鬼以此为大家颁布优良政令。

  想必是府君夫人为了更好的安抚住魔鬼,而使用的计策,招一个军中养马的儿子做书童。

  对于这些传闻,我只是呵呵一笑,他妈的乱民。

  这是个名叫喜子的少年,他真正的工作其实是帮夫人洗澡更衣并且晚上给夫人压床。

  “府君夫人如此尊贵怎么能亲自动手来呢,夫人命里缺阳,所以不能由丫鬟侍奉”

  这是我亲口告诉他的真相,对外是我的书童,其实是夫人的贴身下人。

  喜子长得黑瘦黑瘦的,有点像鸭子的脸型,嘴巴很凸,看起来很青涩,但是听说少年为人很是机灵。

  我提着他走在庭院里,一边随脚踢碎一块大石头,一边告诉他真相。

  小伙子的内心之强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被活活吓死,而是瘫在地上捂着屁股,看样子是比较急的屎。

  至于府君夫人,天上落凡仙女的尊贵肉体,无上隐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叫他别担心,担心也没用,认命就好。

  夜色,在我们夫妻愈发炽热的呼吸中悄然而至。

  我赤裸地泡在天然火泉的浴湖之中中,享受着夫人最中意的、温度奇高的洗澡水。

  水汽缭绕中,慕绾情泡在浴池的另一侧,她正回头看向浴楼墙角,那里正站着一位赤裸的年轻男人,水珠沾在对方赤裸的身上,他低头看向地面,双手死死地捂住黑褐色的下体。

  这,鸡巴也能晒黑?

  年轻的喜子脸色涨红,一副要死的表情。

  “喂小子,有这么冷吗?”我冲喜子喊道。

  谁知这年轻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头紧贴洗浴室的地面,言语里充斥着绝望:“府君大人,您就饶了我吧,不要吃我…”

  我疑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道:“什么?”

  “呜呜呜…….我不该在背后议论您是吃人的魔鬼,府君大人我真的错了,您就……您就....呜呜呜.......”喜子跪在墙角痛哭流涕。

  哎…

  踏马的。

  这群乱民…

  这下我反应过来了,好吧,又是个被谣言吓得不轻的家伙,以为带他来洗澡是要吃他。

  “过来”我的娘子慕绾情,面容微微带笑的看向跪在墙角的少年。

  对方却纹丝不动,还在不停地呜咽。

  我摇了摇头,说:“小子,过来,去夫人那”

  这下,年轻的少年终于动了,他仍跪俯在地上,只用膝盖慢慢挪动身体。

  嘿,这小子的确机灵。

  我笑着说,“叫喜子对吧,以后你就是夫人的人,她喊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喜子佝偻着身体,边吸鼻涕,边在地上不停点头:「遵.......遵命,府君大人。”

  “要是她喊不动你,你也就再也不用动了”

  “遵.……..遵遵遵遵命,府君夫人”

  “是任何事,包括那种看起来对我不利的”

  “遵遵遵遵.…..府府府府......”

  “好了,你先下去吧,先就这样了,记住,不该说的别说”我冲濒临崩溃的少年说道。

  喜子逃一般地离开洗浴室,我和夫人大眼瞪小眼,沉默许久。

  我率先打破寂静,“你要主动一点对他”

  我小声嘀咕,没等她发作,急忙话锋一转,“你需要激起他的胆色…”

  慕绾情挑眉,好看的媚颜有点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你别管…”

  “那我试试吧…”

  第二天,她就准备试试看了。

  身为这座城的真正决定与管理者,城主夫人,的效率总是如此可怕。

  第二天,还是同样火泉池,我仍泡在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是,慕绾情趴在了浴池边。

  慕绾情赤身裸体。

  她全身沾满水光,巨乳在池边压成爆乳。

  连接她后腰与臀部的,是一根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根闪烁水光的曲线,硬生生把我的下体勾了起来。

  屁股?不不不,这是最棒的马架子了。

  “所以呢?”我看向墙角呆滞的喜子,又转眼看向池边一脸淡定的慕绾情,

  “夫人,你准备怎么试?”

  慕绾情不假思索道:「府君,我会命令他服从指挥。」

  “哦好,等于没想”我从眼角抠下一坨眼屎,“还有,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叫我府君”

  喜子眼神泛起波动,很快又陷入呆滞。

  “郎君,别把手放进水里”

  慕绾情有点嫌弃的看着我。

  “啊?好。”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命令”。

  “喜子,过来,跪下拿起浴皂”

  少年缓缓接近浴池,他细长的下体正在胯间晃荡着,拘谨害怕的拿着浴皂,目光始终锁定在地上,对身前的肉臀视而不见。

  生怕看到了不该看的,被盛怒的府君一脚踹掉脑袋。

  “用你的手握着浴皂放在我背上,来回用手擦”

  喜子低头,双手抓着浴皂,最终停在慕绾情的后背上方。

  他的手抖的很厉害,逐渐的全身上下抖个不停,像是被闪电法术电了屁股蛋子一样。

  “喜子。”慕绾情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哟黑的少年再次濒临崩溃:“主母大人…..主母大人…….我......我......”

  “......啧”

  “小子,你父亲今天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的骄傲。”我泡在水里随口说道,“他现在是一名夫长了,军升三级,每月银钱够顿顿有饭吃,这都是多亏了你,我也很看好你,一定能把主母服侍好”

  「爹……....爹吗......我......我......」

  名为「救赎」的绝望将这位十八出头的少年压垮,他的手掌终于碰到了那尊贵女人的后背。

  我们是府君大王夫妻,他只是吃不饱饭的底层老百姓。

  看着他这一副不敢逾越的样子,心中异样的怒气升起。

  “燕雀鸿鹄无尊卑,布衣王侯酒一杯”

  我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回到了那年还没上山做匪。

  土地里种下的麦子,不是自己的,乡亲们辛苦到头却连饭都吃不饱,只因为偷了点麦子被活活打死。

  住在大砖瓦房子的地主,压霸乡里的狗官,只论尊卑的世法。

  人分三六九等。

  在上等人面前,下等人和他待在一处罪责。

  我不识书文,但是师爷说书,为大家解闷之时,诵的这句诗词却始终在心头。

  看着喜子那双抖得不成样的手,在慕绾情背上慢慢擦着。

  皂沫沿着脊沟滑进水里,一圈一圈散开。

  他跪在那儿,跪得那么自然,像天生就该跪着似的。

  心理堵得慌,本该是应该酸涩的,但却被弄得有点无趣了。

  我冲着喜子,有点发火的说道着,“小子你听着,你现在就算把主母给操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我更不会说什么,女人就是拿来操的”

  慕绾情眉毛抬起,脸上划过瞬时的惊讶,有些娇嗔的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过多说什么,而是淡然附和,“没错,喜子你可以这么做”

  脸上有着哟黑,嘴巴有些凸的喜子停下正在搓动的黑褐色双手,他呆呆地发出回应,“府君大人,我真的不会再偷偷议论您了,真的不会再偷偷议论了,您不要吃我”

  嘿…去他妈…。

  窝火…

  他不仅仅是怕我,也是怕我的身份,更是怕这个世道,这狗日的尊贵卑贱阶级上下,从来曾离开过我。

  我放弃脑子里所有的遐想,有些悻悻然了,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喜子继续低着头,死死的看着地板,手上擦拭着慕绾情的美背。

  “喜子,你.....”慕绾情正准备发号施令,她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带有询问的意思。

  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冲她点了点头。

  “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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