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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修仙大陆浩瀚无垠,修士们逆天而行,境界森严,由下至上分为后天、先天、结丹、元婴、渡劫、化神、主宰七个大境界。自古以来,仙魔两道势同水火。仙门以我所在的“太玄宗”为首,统领天下正道;而魔门则被“玄冥宗”牢牢把控,无恶不作。
我的母亲名叫沈兰曦,是太玄宗的现任宗主,更是全天下修士景仰的仙门圣女。在这个世上,人人都称她为“兰曦仙子”。她生得倾国倾城,那张冷艳圣洁的脸庞下,却藏着一副令无数男人暗咽口水的曼妙身躯——丰乳肥臀,腰肢纤细,白色的仙裙总是被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部的惊人弧度更是惹人遐想。她嫉恶如仇,对我也异常严苛。也许是因为我的父亲杨伟早年死于魔门之手,她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我这个少宗主身上。在母亲严厉的管教下,我,杨正,养成了畏手畏脚、懦弱胆小的性格,平时连多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眼都不敢。
而魔门那边,玄冥宗的宗主莫恶,则是世人闻风丧胆的魔主。莫恶生得相貌奇丑,满脸横肉,身材高大且肥硕如同一座肉山。但他却是一位深不可测的渡劫后期大能,与我母亲的境界完全持平。莫恶最可怕的不是他那一身肥肉,而是他独家修炼的“侵蚀魔气”。这种魔气没有任何破坏性的攻击力,却能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人体内,潜移默化地扭曲一个人的常识、思维和认知,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打生打死多年,一直未分胜负。直到前阵子,爆发了第九次仙魔大战。
那一天,修罗战场上血流成河。我躲在防御阵法的巨石后,吓得浑身发抖。母亲被叛徒出卖,中了莫恶的连环圈套,带领着我们这群太玄宗的核心弟子被数十万魔军团团包围在葬仙谷。
为了让我们这群弟子能有一条生路,满身血污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飞上高空,强行催动体内的渡劫期仙元,冷冷地盯着下方的莫恶,以自爆元神相威胁:“莫恶!你若不退兵,本座今日便在此自爆,拉着你这大半个魔门精锐同归于尽!”
莫恶那肥胖丑陋的脸上挤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母亲那被汗水浸透、高高挺立的奶子上扫来扫去,提出了一个提议:“兰曦仙子何必动怒?不如我们各自封印仙元和魔元,只凭纯粹的肉身近战搏杀。只要你在肉搏中赢了本尊,本尊立刻退兵,放你和你的宝贝儿子离开。如何?”
迫于保护我们这些无能的弟子,母亲咬着银牙同意了。
当着两军的面,两人各自拍下封印符箓,将体内浩瀚的真元全部锁死。一场纯粹的肉搏战随即展开。母亲身姿灵动,每一脚踢出、每一拳打出都带着武道宗师的飒爽,但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在失去真元保护后,反而成了累赘。
“砰!”
两人狠狠撞击在一起。莫恶那庞大肥硕的身躯如同吸收冲击的棉花,硬生生接下了母亲的一记鞭腿,随后他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搂住了母亲盈盈一握的纤腰。
“放肆!”母亲羞愤地娇喝一声,刚要挣脱,莫恶那双带着厚茧的胖手已经顺势向上狠狠一滑,直接托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
“啪嗒!”
肉体碰撞的闷响传来,莫恶的手指深深陷进了母亲胸前那毫无防备的丰乳中,放肆地揉捏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嫩肉。隐藏在他指尖的一丝丝无形无色的侵蚀魔气,借着这肌肤相亲的瞬间,顺着母亲胸口的穴位疯狂注入她的体内。
“唔……滚开!”母亲被抓得胸口生疼,发出一声带着闷哼的惊叫。她曲起膝盖狠狠顶向莫恶的肚子,莫恶却不躲不避,借着下半身的扭动,那肥胖的大腿直接夹住了母亲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甚至趁着纠缠,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母亲挺翘肥美的绝世大肉臀,五根手指死死抠进臀肉的缝隙里,用力按压着股沟周围的敏感穴道。
“嗯啊……”母亲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以为这只是魔主下流的猥亵手段,根本没有察觉那些高级的侵蚀魔气正顺着她的臀缝和双腿穴位,不可逆转地钻进她的血液里。
两人在泥泞中翻滚打斗,莫恶那一身肥肉死死压着母亲娇软丰满的身躯,他的咸猪手在母亲的锁骨、胸乳、腰腹、大腿内侧每一处重要穴位上摸了个遍,每一次重重的擒拿和揉捏,都伴随着不可察觉的魔气侵入。那些无耻的抚摸让母亲羞愤欲绝,她拼尽全力一记重拳砸在莫恶的下巴上。
莫恶见魔气已经注入完毕,立刻顺势向后倒飞出去,佯装重伤,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高声喊道:“兰曦仙子果然肉身无敌,本尊认输!全军撤退!”
母亲衣衫凌乱地站在原地,胸口距离起伏,雪白的裙子上沾满了泥土。那一对被狠狠揉捏过的豪乳还在轻微发颤。她美目含煞,死死盯着倒地的莫恶,手中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她明明想趁机冲上去杀了他,可是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还有像废物一样躲藏的我,她硬生生忍住了。更何况,她心里也不敢确定自己肉身状态下真的能打死这个皮糙肉厚的魔主。
“莫恶,今日算你识相,下次本座定取你狗命!”母亲冷冷地撂下狠话,呼吸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急促,匆匆带着我们突围离开,为第九次仙魔大战画上了句号。
表面上看,仙门大获全胜,世人都在传颂太玄宗宗主兰曦仙子神威盖世,大败魔主,普天同庆。
可是,随着回到太玄宗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却发现,母亲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
自那次第九次仙魔大战之后,整个修仙界便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狂欢。天下修士皆知,如今这浩瀚大陆上,仙门以我太玄宗为执牛耳者,统御各大正道宗派;而魔门则尽数归于玄冥宗麾下,以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主莫恶为尊。
而在那场定鼎乾坤的葬仙谷之战中,莫恶那头肥硕如山的怪物试图布下绝杀之局,却被我那修为已臻渡劫后期的母亲——太玄宗宗主沈兰曦,以无畏之姿强行破局。世人都在疯狂传颂,兰曦仙子为了保全门下弟子,甚至不惜封印仙元,与那丑陋无比、擅长魔气侵蚀的魔主展开了惊天动地的近身肉搏。传闻中,母亲凭借着绝世的武道和肉身底蕴,硬生生逼得魔主吐血败退,狼狈逃窜。
仙门大胜,普天欢庆。所有人都将母亲视为拯救苍生的至高神明,歌颂母亲的伟大,仙门各大宗门还决定要在太玄宗联合举办太玄庆功大会。
回宗之后,母亲便以商议要事、疗养伤势和巩固修为为由,直接封闭了寝阁的大门,宣布闭关。这一闭关,便是整整一个月。
直到今日,也就是仙门各大宗门联合举办的太玄庆功大会即将开始的前夕,那扇紧闭了一整个月、厚重无比的青铜玉门,终于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轰隆隆……”
此刻,我正恭恭敬敬地站在玉阶之下,听到声响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低下了头。我从小就怕她,她对我也总是严厉得不近人情,稍有做错便是严厉的苛责。
玉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还未见其人,一阵极为清新却又带着几分古怪甜腻的花香便先一步飘了出来。那香味和平日里母亲身上清冷的檀香不同,似乎混杂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钻进我的鼻腔里,竟让我心头莫名一荡,仿佛有一只小手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白色的仙裙裙摆率先映入眼帘,紧接着,便是母亲那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身姿。
即便刚出关,她依旧是那副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高高挽起的灵蛇髻显得端庄圣洁,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晨光的映照下白皙如玉。视线往下,便是那将雪白仙裙撑得高高隆起、仿佛随时会裂帛而出的丰丽双乳,细窄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那走起路来微微摇曳、弧度惊人的肥美丰臀。她整个人就站在那里,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完美神女雕像,但不知为何,我余光瞥去,总觉得她那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似乎残留着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异样绯红。
“娘!”我赶紧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大声行礼。
听到我的声音,母亲那双原本清冷上挑的凤目微微垂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异常浓烈的疼爱与……一种我看不懂的柔媚波光。但那光芒只是一闪而逝,她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静姿态。
“正儿,为娘不在的这几日,你可有偷懒?”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如同玉盘落珠,但落在我耳朵里,那尾音似乎微微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这庆功大会在即,全天下的宗门都来看着我太玄宗,你的修为若是停滞不前,成何体统?”
听到她问起修为,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反倒落下了大半。这一个月来,为了不被她责罚,我可是没日没夜地在聚灵阵里苦修。
“娘您放心,孩儿没有偷懒!”我赶紧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将丹田内那股精纯的真元尽数释放出来。刹那间,一股属于结丹后期特有的浑厚气息从我体内爆发,环绕周身,“孩儿不辱使命,终于突破到结丹后期了!”
在这个年纪能达到结丹后期,在各大宗门的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她,像个等待主人奖赏的小兽,本以为她最多只是冷漠地点点头。
谁知,母亲那双美目中竟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她微微向前走了一步,那股甜腻而馥郁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紧紧将我包裹。
“不错……”
她竟然破天荒地夸了我!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缓缓伸出了那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啊……”她在碰到我肩膀的那一瞬间,红唇微启,喉咙里竟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仿佛是舒服到了极点的轻声娇喘。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表现得不错,正儿。”她清了清嗓子,像是掩饰那声奇怪的喘息,但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却一点也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热得烫人,甚至连她的呼吸都比平时粗重了许多,温热的吐息如有若无地拂过我的额头。
“再接再厉,莫要骄傲自满。”她勉强端起宗主的架子补充了一句,但那双美目水汪汪的,目光有些涣散,眼神竟隐隐透着几分迷离。
就在这时,后山的钟声轰然敲响。
那是庆功大会即将开始的信号。母亲像触电般飞快地收回了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襟,宽大的袖袍下,那惊人的肥臀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走吧,随我去大殿,别让全天下的仙门同道等急了。”
世人皆沉浸在仙门大胜魔主、天下太平的盲目狂欢之中,普天欢庆的锣鼓声响彻云霄。可跟在母亲身后、看着她那摇曳生姿却略显虚浮步伐的我,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了。
太极通天玉殿内,仙乐飘飘,灵雾缭绕。
今日的太玄宗,迎来了自立派以来最为鼎盛、最为辉煌的一刻。第九次仙魔大战以仙门大捷告终,全天下的正道宗门皆以我太玄宗为尊。大殿两侧,数百条由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长案依次排开,各宗门的大佬们正襟危坐,气氛喜气洋洋,喧闹声不绝于耳。
宗内的长老们更是喜形于色。大长老坐在下首位,平日里板着的那张老脸今日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正红光满面地迎接着各方奉承。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经过今日这场庆功大会,太玄宗算是彻底坐稳了仙门霸主的宝座,再无人敢有丝毫异议。
伴随着鸿胪寺执事高亢的唱礼声,各宗门轮流上前献礼祝贺,场面宏大得令人咋舌。
“天剑宗宗主,携镇宗之宝‘龙啸剑’一柄、极品灵脉两条,贺太玄宗大获全胜,贺兰曦仙子神威盖世!”天剑宗那以傲骨著称的剑修宗主,此刻也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将散发着恐怖剑意的宝匣双手奉上。
“药王谷谷主,奉上万年雪参十株,九转金丹一葫芦,愿兰曦仙子仙寿无疆,太玄宗万古长青!”大腹便便的药王谷主笑得如同一朵雏菊,那九转金丹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今日却像是不要钱般送了出来。
“神风阁……”
“紫雷山庄……”
我站在母亲的身侧稍后方,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对我太玄宗颇有微词的掌门们,如今一个个低眉顺眼地献上奇珍异宝,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豪气。
母亲端坐在最高处的九龙白玉主座上。她今日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太玄冰丝仙裙,青丝高挽,气质如广寒仙子般绝世独立。面对下方众人敬畏且狂热的目光,她神色从容,只是微微颔首,那份属于渡劫后期大能、仙门第一人的磅礴气场,压得整个大殿无人敢大声喧哗。
献礼环节结束,紧接着便是最为热闹的庆功宴。仙禽异兽烹制的佳肴流水般端上,琥珀色的万年灵酒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各宗门的宗主们端着玉杯,轮番上前向母亲敬酒。
“兰曦仙子,若非您在葬仙谷大发神威,逼退那魔主莫恶,我仙门恐有覆灭之灾。这一杯,老夫代天下苍生敬您!”天剑宗主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母亲微微举起手中精巧的玉盏,朱唇轻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本座不过是尽了本分,诸位道友言重了。”说完,她用袖袍半掩着娇容,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今日饮下的灵酒太多,也或许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连续应对了十几位掌门的敬酒后,母亲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悄然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绯红。那红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圣洁,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妖娆。
“咯咯咯,兰曦姐姐今日可是光彩照人呢。”一阵娇媚的笑声传来,百花宗的宗主花弄影端着酒杯款款走上前来。这百花宗全是女修,花弄影更是出了名的美艳风骚,但此刻与坐在主座上的母亲相比,竟也显得俗气了几分。
花弄影一双美目在上上下下打量着母亲,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娇笑着夸赞道:“妹妹我可真是眼红得很。明明大战刚过,怎么姐姐不仅修为精进,这风姿反倒越发绰约迷人了?莫不是得了什么驻颜的仙家秘宝?”
“花宗主说笑了,不过是闭关修养了几日罢了。”母亲淡淡一笑,态度依旧从容。
听到花弄影的夸赞,我忍不住借着倒酒的由头,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偷偷向母亲看去。
这一看,却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整个人如遭雷击,连手中的酒壶都微微晃了一下。
母亲今日穿的,确确实实是她平时最爱穿的那件制式仙裙,没有任何改动。可是……为什么她的领口,比平时低了那么多?!
平日里,母亲这身仙裙的领口总是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最上方,将那对傲人的丰乳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布料之下,绝不露出半点肌肤。可是此刻,那交叠的领口竟然微微敞开,向下足足滑落了两寸有余!
因为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那对饱满沉甸甸的玉兔失去了高领的束缚,在冰丝衣料的包裹下,不可遏制地向中间挤压聚拢。就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一道深邃、雪白、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深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道乳沟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沟壑边缘那娇嫩诱人的软肉正在微微颤动。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主座明亮的灵珠光芒照射下,简直比各宗门献上的极品灵脉还要夺目。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响。母亲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她一生最重礼数,最重自己的冰清玉洁,若是平时,衣服稍微乱了一丝她都会立刻察觉并用法力抚平。可现在,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开着领口,挺着那对仿佛随时要跳出衣襟的大奶子,在全天下掌门面前谈笑风生!
我惊恐地扫视了一圈大殿。好在母亲威严太盛,那些男修掌门们根本不敢直视她的胸口,一个个敬完酒就赶紧低下了头。没有人发现她领口的秘密。
唯独同为女性的百花宗主花弄影,目光在母亲胸前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上停顿了半息。但她也并没有多在意,只当是母亲身材太过丰满,衣物偶然宽松所致,毕竟在百花宗,女修穿得比这大胆的多了去了。
“姐姐真是天生丽质,这一杯,妹妹敬你。”花弄影笑着饮尽杯中酒。
母亲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就在她仰头饮酒的那一刻,那宽大的衣领因为后仰的动作又往两边扯开了一分。那对被紧紧勒着的丰硕雪乳猛地向上一挺,那条夹得紧紧的诱人乳沟,瞬间完全暴露在了我偷偷窥视的视线之中。
“哐当!”
我被惊得心头的剧颤,手指一阵僵硬,手里的白玉酒壶毫无征兆地滑落,直直地砸在了面前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长案上。
一声清脆的碎裂闷响在原本仙乐飘飘的大殿一角炸开,紧接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醇厚酒香,轰然弥漫开来。这正是灵宗进贡的压箱底宝物——“醉仙酿”。此酒非同小可,乃是采摘常年覆盖冰雪的高山之巅的千年冰莲,混杂着九转百花露,放在聚灵阵眼下足足密封发酵了一千个年头才酿造而出。
那倾洒在温玉案桌上的酒液,呈现出宛若星空般的深邃幽蓝色,浓稠得仿佛琼浆玉液,里面甚至有细碎的法则光点在闪烁。冰凉的仙酒顺着桌案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每一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都会瞬间蒸发出一团浓郁醉人的蓝色灵雾,吸上一口都能让人感到修为在体内隐隐浮动。
“哎哟喂!我的亲娘祖宗!”
坐在我旁边的楚明发出一声肉疼至极的哀嚎,像被踩了尾巴的大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也是大长老的亲孙子,平日里仗着身份最是嗜酒如命。
“杨少宗主,你这手是抽筋了还是怎么的?”楚明心疼地伸出手,试图去接那些快要滴到地上的蓝色酒液,一边疯狂埋怨道,“这可是灵宗那帮抠门老道献上来的千年份特制仙酒啊!我刚才在下面闻着味儿都快馋哭了,你倒好,直接拿来洗桌子!就算你是咱们太玄宗的少宗主,这也太暴殄天物了!这一大口下去,顶我苦修半个月呢!”
我被他的大呼小叫吓得魂飞魄散,心底的慌乱更甚一层。但我根本顾不上回答他,余光死死锁定主座上的母亲。万幸的是,大殿内喧嚣声很大,再加上太玄宗长辈们都在推杯换盏,母亲似乎并未留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小骚动,她正优雅地微微偏过头,倾听着药王谷主的马屁。可是,随着她偏头的动作,那隐没在领口处的丰乳微微摇晃,那条白得晃眼的深邃沟壑依然肆无忌惮地展露着,毫无遮掩的趋势。
楚明见我呆若木鸡不理他,顺势吸溜了一口指尖沾上的仙酒,美美地砸吧了一下嘴,露出极为陶醉的神情。待他回过神来,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僵硬的坐姿和失魂落魄的双眼。
他顺着我的视线,贼兮兮地往主座的方向看去。
“呦,发什么愣呢?盯着宗主大人看?”楚明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用力撞了我一下胸口,小声打趣道,“怎么,平时天天被管教、挨训,今天在这庆功大宴上看你娘大发神威,受万宗朝拜,终于觉得自豪了?眼睛都挪不开了?”
我的心脏差点骤停,生怕他这张没有把门的大嘴巴说出更要命的话来。我立刻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同时疯狂催动灵力,施展传音入密之术。
“你给我闭嘴!”我的声音在楚明脑海里急促地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紧张,“你……你别瞎说!你仔细看看我娘,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楚明被我捂着嘴,有些不满地呜呜了两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传音回道:“什么不对劲?宗主大人美若天仙,修为盖世,不还是原来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圣女模样吗?你到底抽什么风?”
我急得满头大汗,热汗顺着额头滑落。那条雪白、深邃,甚至隐隐散发着成熟女人体香的乳沟就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深深烫进了我的视线里,让我觉口干舌燥,浑身都不自在。
“衣服!你这白痴,看宗主大人的衣服领口!”我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传音提醒,“我娘平时最重礼仪,绝对不会穿成这样!那领口太低了,你没看到……没看到……”
我到底没好意思把“奶子都快全露出来了”这种粗鄙的字眼用在自己母亲身上。但楚明已经瞪大了眼睛,再次往高高在上的主座上扫了一眼。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目光在母亲那隐约破涛汹涌的胸口处停顿了一下。但他回过头来,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怪异眼神看着我。
“我当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呢,就这?”楚明一把推开我捂在他嘴上的手,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传音回怼道,“你是不是平时被宗主大人管得太严厉,整个人都变傻了?这算个啥事啊!你往那边的百花宗席位瞧瞧,那些女仙恨不得把整个白花花的胸脯子都敞在外面吹风呢!宗主大逢大喜,今天心情好,稍微穿得透气点、宽松点怎么了?真是没事找事。”
说罢,楚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再也懒得理会我这莫名其妙的“神经质”。他直接抄起桌上那半盘散发着诱人烤肉香气的百年金翅鹏鸟腿,张开油腻腻的大嘴狠狠撕咬了一大口。
“别烦我,赶紧吃你的!今天这席面可是下了血本的仙家珍馐,影响我干饭就是阻碍我求道!你要是不吃,那盘灵鹤肝也归我了!”他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门心思又扑在了案桌上。
看着楚明那没心没肺、大快朵颐的样子,我绝望地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的常识是对的,别的女仙这么穿确实很稀松平常。可是,那是我娘啊!是全天下最为端庄严肃、最容不得半点仪态瑕疵的太玄宗宗主,兰曦仙子!在我的记忆长河里,她那娇躯永远包裹在严丝合缝的厚实仙裙下,连一寸肌肤都不能让外人多看两眼的禁忌。这就好比冰清玉洁的雪莲突然沾上了烟火气,简直违和到了极点。
我呆呆地跌坐在蒲团上,案桌上未干的千年仙酒依旧散发着幽香,熏得我大脑一阵阵发胀。就在这时,主座上的母亲似乎觉得饮酒后殿内有些闷热,她又无意识地抬起那洁白如玉的右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胸口的衣料,漫不经心地向外拽了拽。
“唰……”
丝绸摩擦的微小声音在喧闹中根本微不足道,但落在我的眼里,却无异于惊雷。那领口被她这一扯,直接拉得更为敞开,那两团丰软雪白的肉半球更明显地挤压在一起,呼之欲出。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包裹在纯白色布料之下的那两团饱满,比一个月前,还要更加硕大和沉重了……
庆功大宴一直闹到了深夜,仙乐声和喧嚣声才渐渐平息。各宗掌门带着微醺的醉意纷纷去往客房歇息,而母亲也顺势推辞了后续的应酬,转身朝自己的宗主寝阁走去。
我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夜风拂过,太玄宗的青石小径上铺满了一层如水的月光。母亲走在前面,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月色下扭动着惊人的弧度,每一次迈步,那被仙裙紧紧包裹的肥大丰臀都随之左右摇曳,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不断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白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怪异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眉头紧锁,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想要上前问个究竟。
“唰!”
就在我刚刚转过一片竹林,距离她不过十步之遥时,前方那道曼妙的身影突然顿住。母亲猛地转过身,宽大的云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清冷与威严,两道秀眉微微蹙起,一双深邃的凤目宛如利剑般直直地刺向我。
“正儿,这么晚了不回去歇息,偷偷摸摸跟在为娘身后做什么?”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贯的严厉与不容置疑的口吻,瞬间打破了夜色中那一丝暧昧的错觉。那一刻,仿佛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双腿本能地发软,直接定在了原地。
“娘……孩儿……孩儿只是……”我支支吾吾,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白日里那种想要上前质问她衣领为什么那么低的荒唐冲动,在面对这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时,瞬间烟消云散。
母亲看着我这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明日一早还有亲传弟子的早课与考校,你身为少宗主,不仅不以身作则早早静修,反而在此游荡!”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拿出了那副让我从小怕到大的管教姿态。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但此刻夜色昏暗,她又用袖袍遮掩着身形,我根本看不清那衣领的现状。
“娘教训的是。”我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莫要以为你突破了结丹后期,就可以沾沾自喜。修仙之路漫长,切忌戒骄戒躁。若是因为一时的进境便迷失了本心,你将来如何掌管这偌大的太玄宗?”母亲冷冷地告诫着,字字句句都透着严母的殷切与苛刻。
“孩儿谨记母亲教诲,绝不骄傲自满。”我连连点头。
“行了,退下吧。明日早课若是让为娘发现你有什么懈怠,宗规处置。”母亲淡淡地甩下这句话,转身轻摆腰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寝阁的大门,“砰”的一声,厚重的殿门将我和那股奇异的香气彻底隔绝。
我站在门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听着她刚才那番严厉的训斥,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正气凛然,简直和过去几十年里管教我时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是啊,她可是高洁神圣的兰曦仙子,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楚明说得对,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带着这份自我安慰,我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可是,我那刚刚放下的心,在第二天清晨便被彻底击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太玄宗的演武堂内,灵气充沛,四周站列着几位宗门内天资最卓越的亲传弟子。我身为少宗主,自然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大家全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宗主的考校。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玉响,那股昨夜萦绕不散的幽香再次飘入演武堂。这味道似乎比昨天浓烈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口干舌燥的甜腻。
“拜见宗主!”所有弟子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免礼。”
母亲慵懒却不失威仪的声音从主台上传来,“呼……”她似乎轻轻地呼出了一口热气,声线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娇柔。
我恭敬地直起腰,抬起头向前看去。仅仅只是这一眼,我顿觉脑海中轰然炸响,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
母亲今日依然穿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色冰丝仙裙,高挽的灵蛇髻端庄无比,表情严肃冷淡,那双凤目扫视全场,令所有弟子都不敢与其对视。
可是——
她的衣领,竟然比昨天庆功宴上还要敞开得多!
那纯白色的交叠领口,此刻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束缚力一般,歪歪斜斜地向两边扯开,直接褪到了肩膀边缘。她那精致诱人、白皙如雪的锁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更要命的是,因为领口开得太大,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得令人发指的硕大豪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团被裙子的绑带从下方死死勒住,拼命地向中间向上挤压。在那完全敞开的领口处,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宛如深渊般横陈在那里,白花花的软肉甚至因为勒得太紧而微微向外溢出边缘。
这哪里是稍微宽松?这简直就是半袒露着胸脯在众人面前晃悠!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不在,在场的都是涉世未深的年轻亲传弟子。面对这等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有几个定力稍差的男弟子已经控制不住地面红耳赤,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偏偏母亲自己好像毫无察觉。她从主台上缓缓走下,那纤细的腰肢扭曳间,胸前那对半露的大白奶子就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衬托下,波涛汹涌地上下弹跳着。
“杨正,你先来。”母亲停在我的面前,用最冰冷严肃的声音点到了我的名字。
她离我极近,那股成熟肉体的香气混杂着花香直扑我的面门。我甚至只要稍微一低头,视线就能毫不费力地顺着她那敞开的深沟,直勾勾地看到她雪白胸乳深处紧紧贴合的嫩肉。看着她冷艳威严的脸庞,再看看她胸前那风骚至极、几乎要将两颗奶子完全送入人眼底的大片春光,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我口干舌燥,大脑几乎当场失去思考能力。
阳光穿透演武堂的雕花灵窗,直直地打在母亲那半敞的领口上,那深邃的乳沟和微微溢出的雪白软肉简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借着这股刺痛,我强行将自己快要被吸进去的目光从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猛地挪开。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呼……”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催动体内的真元,向母亲展示我结丹后期的太玄无极功。
灵气在我的经脉中狂涌,我在演武堂中央腾挪闪转,每一拳每一掌都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只是因为心虚和紧张,我此时的动作比起平日里少了几分轻灵,却多了一股子拼命三郎的狠劲。一套繁复的功法打完,我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活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演武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错。”
母亲清冷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我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她那张素来冷若冰霜、总喜欢对我横眉冷对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然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灵力浑厚,下盘极稳。正儿,你这次结丹后期的境界巩固得很好,为娘很是欣慰。”她竟然破天荒地在所有亲传弟子面前,如此直白地夸奖了我!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股巨大的受宠若惊感瞬间淹没了我。从小到大,她对我只有苛责和打骂,这种温柔的当众表扬,简直比让我连升两级还要罕见。若不是她胸前那随着她点头动作而不安分地上下弹跳的硕大奶子还在提醒着我现实的荒谬,我几乎要以为母亲被谁调包了。
“多……多谢母亲夸奖,孩儿定当继续努力!”我结结巴巴地回应着,赶紧退下。
紧接着,一位名叫柳霜霜的女弟子上前,施展了一套轻盈的剑法。母亲随意地点头点评了几句,表示尚可。
轮到第三个时,是宗门内颇有潜力的男弟子,名叫林岩。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央,要展示的是太玄宗内最为刚猛、大开大合的《裂天靠山诀》。可是林岩不知怎么的,平日里练得极好的功法,今天在这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氛围里,尤其是面对高高在上却领口大敞的宗主,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乱瞟,腿脚发软。一个本该马步扎实、双腿大张的沉江式,硬是被他做成了软绵绵的病猫点头。
“停下。”母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柳眉倒竖,一股属于渡劫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压得林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如此绵软无力,也敢称作裂天靠山诀?你的下盘虚浮至极,腿部大开之势全无,你是没吃饭没力气,还是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悟?!”母亲厉声呵斥,那股熟悉的严厉做派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林岩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亲自从主台上走下,来到了场中央。“都睁大眼睛看好了,裂天靠山诀的下盘,到底该怎么稳如泰山。”
她说罢,双膝微曲,正准备向两侧大张双腿,摆出一个标准的深蹲马步。
可是,她今天穿的可是最为端庄严实、下摆紧密相连的制式冰丝仙裙。这种只适合神女漫步的裙子,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大开大合的粗犷动作。更何况,母亲那惊人的丰臀和丰满圆润的大腿,本就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这一曲腿下蹲,只听见“刺啦”一声轻响,大腿处的布料瞬间勒到了极致,将她饱满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却死死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母亲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这极其碍事的裙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宗主会暂时放弃演示,或是口头指点时,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母亲伸出那白皙纤长的玉指,指尖灵光一闪,瞬间凝聚出一寸长短的锋利剑气。她眉眼不惊,甚至透着一股为了武道不拘小节的威严,随手一挥。
“唰啦!唰啦!”两道清脆的丝帛破裂声接连响起。
母亲竟然亲自用这凌厉的剑气,直接将仙裙左右两侧的裙缝,从脚踝处一路向上,狠狠切开,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逼近了后腰和股沟的边缘!
两块原本缝合在一起的厚实仙裙下摆,此刻变成了两扇轻飘飘的帘子,软绵绵地垂落在前后。而随着这两道惊世骇俗的高叉裂口,母亲那常年隐藏在重重衣料之下、浑身最为骄傲的下半身资本,直接轰轰烈烈地炸响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嘶——”
演武堂内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林岩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是一双何等绝妙、何等充满肉欲的长腿啊!
失去裙子的遮挡,那两根粗细匀称、丰软肥美的大长腿彻底暴露在晨光中。白,那是一种仿佛能反射阳光的晃眼雪白;嫩,那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完全是成熟熟女特有的丰腴软嫩。尤其让人疯狂的是她的大腿,肉感十足,浑圆饱满,两厢并拢间不见丝毫缝隙,大腿根部那雪白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的致命诱惑。
视线顺着那饱满的大腿往下,是骨肉匀称、曲线完美的膝盖,再往下,则是笔直修长、弧度诱人的小腿肚。此时此刻,这双极品玉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完完全全地裸露在空气中,仅仅只有一双精致的云履包裹着足尖。
更可怕的是,因为两侧的高叉开得实在太高,她那一转身、一走动的瞬间,众人甚至能从侧面的缝隙中,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肥硕惊人的半拉雪白臀肉,正随着步伐在空气中掀起一阵阵诱人的脂粉肉浪。前后两块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这种肉欲横流的视觉冲击。
上面是敞开半露、被勒出深渊乳沟的豪放大乳,下面是高叉到大腿贴近私处、浑圆肥美的雪白肉腿。
而母亲却像是个完全没有性别意识的女武神一样,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被解放的双腿,随后目光一凛,娇喝一声:“看清楚!”
“砰!”
她肥美的玉腿猛地向两侧张开,那雪白的大腿肉由于用力瞬间绷紧,展示出一种狂野的力量感。前后两块布料在气劲的冲击下猛地向前扬起,那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隐隐约约看到了隐藏在腿根深处的白色丝绸贴身肚兜的一角。
母亲稳稳地扎了一个夸张而标准的沉江马步,胸前那两只失去束缚的大白奶子因为这剧烈的下蹲动作,上下狠狠地震荡出了几层波浪。
她保持着这个大张着玉腿的销魂姿势,冷着脸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林岩,声音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质问道。
“下盘发力,感受到了吗?”
林岩被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震得脑海一片空白。在那一闪而逝的紧身白丝肚兜和白花花的丰硕大腿根面前,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弟子呼吸猛地一滞。他原本宽松的道袍下摆,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咕噜……”林岩满脸涨得通红,宛如滴血,他慌乱地弯下腰,死死夹住双腿,深深躬下身子,拼命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弟、弟子……领悟了!多谢宗主赐教!”
母亲看着他这副面红耳赤、连站都站不直的窝囊样,根本没往那档子事上想,只是眼中的嫌弃更深了几分,冷冷地挥了挥手:“滚下去,以后若是再这般下盘虚浮,就别在亲传弟子里混了。”
林岩如蒙大赦,夹着腿狼狈不堪地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考校简直成了一场针对男弟子的灾难。女弟子们尚且能稳定发挥,可那些男弟子们,一个个只要走上前,目光就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