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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宫深处,艾莉西亚一踏入只有罗兰等待的密室,她一直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脸上那圣洁温柔的面具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浓重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怎么样?”罗兰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渴望。
艾莉西亚抬起头,星眸中水光潋滟,全是未褪的情欲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他们……都看到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异样的兴奋,“看得清清楚楚……我的乳头……硬了一路……下面……湿透了,估计好多人都看到了水痕……我说话的时候,那里还在抽……抽搐……”
她语无伦次,伸手抓住罗兰的衣襟,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上去。
“可是……可是我忍住了……我一直……一直在笑,在关心他们……我甚至……甚至给那个小女孩赐了福……”她吃吃地笑起来,混合着羞耻和巨大的成就感,“他们一定疯了……一边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体流口水,一边听着我说那些关心的话……他们一定……快要被这种矛盾逼疯了……就像我一样……”
罗兰猛地抱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腿间,果然摸到一片泛滥的湿滑泥泞。
“你做到了,我的女神。”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说,“你完美地演绎了‘神圣的娼妇’。从今天起,‘星雾纱’和它代表的一切,将不再是理论,而是帝国子民亲眼见证、亲身体会(虽然只是视觉上)的‘事实’。他们的信仰,已经开始扭曲了。”
艾莉西亚迎合着他的抚摸,身体剧烈颤抖着,接近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在意识被情欲吞没前,她断断续续地说:“月光井……明天……明天晚上……我要去……我要在浑身……还留着今天被所有人看过、意淫过的感觉时……去那里……去被第一个付铜板的人……干……”
“如你所愿。”罗兰低笑着,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日光下的圣秽巡礼,终于落幕。
而夜晚泥泞中的堕落实践,即将开场。
帝国的天空依旧湛蓝,但仰望它的人们眼中,已悄然蒙上了一层名为欲望与困惑的薄纱。
而这层纱,与皇后陛下身上的那层一样,薄得可怜,一捅即破。
锈钉巷的夜晚,比圣星城任何地方都来得更早、更沉。
这里没有魔法路灯的光辉,只有零星几点从破窗透出的劣质油脂灯光,在浓重的黑暗中挣扎。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腐烂垃圾、劣质酒精、未经处理的排泄物以及无数穷苦人体味混合的酸臭气息。
“月光井”——或者说,那扇挂着歪斜“铜板洞”木牌的破门——就隐藏在这片黑暗与恶臭的最深处。
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黯淡的光,仿佛野兽困倦的眼缝。
门内,地窖。
阿瑟蹲在门边的阴影里,像一尊肮脏的雕塑。
他已经按照吩咐,“清洁”过自己——当然,所谓的清洁,只是用旧布蘸着污水胡乱擦了下脸和手,他身上的恶臭和衣服上板结的污垢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潮湿更添了一种霉烂气味。
他手里攥着一小袋铜币,那是今晚的“收入”。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与卑微混合的光芒,紧紧盯着地窖中央那个铺着脏污草垫的角落。
艾莉西亚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白天那身惊世骇俗的“星雾纱”,甚至没有穿那件准备好的粗麻袍。她只是赤身裸体。
银金色的长发如星河般披散下来,些许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胸前。
那具在日光下圣洁无瑕、此刻在昏暗油灯光中依旧宛如发光玉石的神躯,就这样毫无遮蔽地展露在这肮脏、潮湿、充满霉味的地窖里。
她的肌肤白得耀眼,与周围黑褐色的砖墙、污浊的地面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精致可爱的肚脐,再往下,那片柔软的金色耻毛覆盖下,女性最隐秘的器官已经因为期待和地窖里浑浊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湿润,闪着诱人的水光。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显露出内心的激荡。
她赤足站在冰冷潮湿的泥土地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兴奋深深抠进泥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那就是星月女神艾莉西亚,帝国皇后,倾国倾城的容颜。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白天巡游时的温柔慈悲,只有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以及熊熊燃烧、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饥渴欲望。
“阿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地窖令人窒息的寂静。
“在!在!我的女……不,银娼大人!”阿瑟猛地一哆嗦,几乎要趴伏下去。
“外面……有人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有!”阿瑟忙不迭地回答,声音因为兴奋而尖细,“好几个!都是附近最下贱的杂碎!一个在码头扛货的黑皮,浑身臭汗和鱼腥;一个老赌鬼,满嘴烂牙;还有个年轻的,像是从矿上下来的,指甲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他们都在巷子那头探头探脑,但还没人敢第一个过来……”
“很好。”艾莉西亚深吸一口气,地窖里浑浊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尘土和腐朽的味道,却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腿间的湿润正在扩大,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
“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规矩你再说一遍。”
“是!一枚铜币,一刻钟!不准留到时间结束!不准……不准伤害您,呃,当然,您允许的除外……”阿瑟语无伦次。
“开始吧。”艾莉西亚说完,走到那个脏污的草垫旁,没有躺下,而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缓缓跪趴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银金色长发垂落,部分遮住了她的侧脸,但精致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依然清晰可见。
阿瑟看得喉咙发干,裤裆瞬间鼓起,但他死死忍住,连滚爬爬地冲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对着外面黑暗压低声音嘶吼道:“第一个!交钱!进来!”
短暂的窸窣和粗重的喘息声后,一个高大黝黑、散发着浓烈汗臭和鱼腥味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个码头搬运工,穿着几乎看不清本色的破烂短褂,裸露的胳膊肌肉虬结,沾着黑乎乎的污渍。
他脸上混杂着警惕、贪婪和不敢置信的狂喜,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被汗水浸湿的铜币。
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地窖中央那个以最下贱姿势跪趴着的、美得不像真人的雪白胴体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手里的铜币“当啷”掉在地上。
“女……仙女?”他喃喃道,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思维停滞。这比他最大胆的春梦还要离谱一万倍!
艾莉西亚微微侧过头,星眸在昏暗中看向这个呆立的男人。
他身上的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鱼腥、汗酸和一种说不出的体垢气味,令人作呕。
但正是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子宫猛地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铜币。”她开口,声音不复清越,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诱人的沙哑,“放在那边。然后……过来。”
搬运工如梦初醒,慌忙捡起铜币扔给门边的阿瑟,然后像被磁石吸引一样,踉跄着扑向那具雪白的肉体。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高高翘起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朵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嫩花穴。
“仙女……我、我……”他语无伦次,粗糙肮脏的大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看起来一尘不染的肌肤,却又不敢。
“摸我。”艾莉西亚命令道,同时将自己的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湿透的穴口几乎碰到男人脏污的裤裆,“用力摸。我……我想要。”
这直白下贱的乞求,从一个拥有如此容颜的女人口中说出,彻底摧毁了搬运工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扑了上去,那双搬惯了沉重货箱、长满老茧和裂口、沾着鱼鳞和污垢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狠狠抓握在艾莉西亚雪白肥嫩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污黑指印。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粗糙的触感、肮脏的印记、以及那低贱男人身上浓烈的臭味包裹着她,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男人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隔着粗糙布料顶着她臀沟的巨物,尺寸惊人,热度灼人。
“干我……”她喘息着,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阴户更紧地贴向那根硬物摩擦,“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烂我……我是你的……一枚铜板就能干的婊子……”
这些淫词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搬运工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脏得发硬的裤子,一根紫黑色、青筋暴突、沾着些许污垢的粗大阳具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
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试图擦拭自己,就着艾莉西亚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在草垫上,指节泛白。
太粗了!
太满了!
那肮脏的、带着异味和粗粝感的巨物,以一种近乎暴力撕扯的方式,瞬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不同于罗兰的技巧,不同于野兽的蛮横,这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底层雄性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感!
“操!操!真他妈紧!热得像火炉!”搬运工兴奋得面目扭曲,双手死死掐着艾莉西亚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本能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汗味。
艾莉西亚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那上面的污垢和异味似乎也随着抽插被带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被玷污的屈辱感和“皇后正被码头苦力肏”的背德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矜持,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用力……再用力干我!对对……就是这样……肏烂你铜板买的婊子!”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乳尖在身下摩擦着粗糙的草垫,带来更多刺激。
“我是谁的?说!我是谁的骚货?”
“我的!是老子的!一枚铜板买的骚货!”搬运工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嘶吼。
“对!对!是你的!是你的公共厕所!射进来!把你脏东西……全射进来!灌满我!”艾莉西亚尖叫着,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膨胀到极限,随即,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激射而出,重重打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
“呃啊啊啊——!”她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滴落在污浊的草垫上。
搬运工也低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悉数注入,然后瘫软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一刻钟的时间还没到,但艾莉西亚已经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高潮。
搬运工喘匀了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软下的阳具,带出大量混合的黏白液体。
他看了一眼身下这具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已被他彻底玷污的肉体,眼神复杂,最终提起裤子,踉跄着离开。
阿瑟立刻上前,用一块更脏的破布,胡乱擦了擦艾莉西亚腿间狼藉的污秽,但只是杯水车薪。
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搬运工留下的汗渍和污垢,黏在她的大腿、臀部和私处。
“下一个。”艾莉西亚喘着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更深的饥渴。她甚至没有换姿势,依旧保持着跪趴,任由狼藉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第二个进来的是那个老赌鬼。
他更瘦,也更脏,眼睛里布满血丝,嘴里散发着腐臭。
他几乎没怎么看艾莉西亚的脸,目光直接黏在她湿漉漉、沾满前一个男人精液的阴户上,吞了口唾沫,扔下铜币就扑了上来。
他的东西不大,但动作急切而龌龊。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趴下去,用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去舔舐艾莉西亚阴唇上混合的体液。
“舔……舔干净……”艾莉西亚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主动分开双腿,“把上一个男人的东西……吃下去……对……用你的烂舌头……”
老赌鬼呜呜地吮吸着,然后将沾满污秽的舌头努力探入她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搅动了几下,才掏出自己半硬的东西,急不可耐地塞了进去。
他的抽插短促而无力,很快就在艾莉西亚虚假的迎合和呻吟中泄了身,留下一小摊稀薄的精液。
第三个是那个年轻矿工。
他更沉默,眼神里有种被生活磨砺出的凶狠。
他身上的黑泥似乎渗进了皮肤,整个人像一块会移动的煤块。
他付了钱,走到艾莉西亚面前,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艾莉西亚也抬起头看他。
矿工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过早地染上了阴郁。
他盯着艾莉西亚的脸看了足足十几秒,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艾莉西亚心中一动,一种更刺激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那是属于皇后艾莉西亚的、标志性的温柔慈悲的微笑——尽管此刻她赤身裸体,满身污秽,正以一个妓女的姿势跪在他面前。
矿工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起来。
“你……你……”他指着艾莉西亚,手指颤抖得厉害,“白……白天……广场上……那个……那个……”
他认出来了。
这个在矿洞深处挣扎的少年,可能曾在某次难得的休息日,挤在人群中,远远瞻仰过星月女神巡游的圣容。
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和神圣气息,曾是他灰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和慰藉。
而现在,那容颜,那气息的主人,正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污秽之地,阴户敞开着,流淌着前两个男人的精液,对着他露出熟悉的、慈悲的微笑。
“不……不可能……幻觉……我一定是挖矿挖疯了……”矿工踉跄后退,撞在墙上,脸上写满了世界崩塌的惊恐和绝望。
艾莉西亚却笑得更温柔了,她甚至向前爬了两步,让自己沾满精液的阴户更靠近矿工脏污的裤脚。
“认出我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亵渎至极,“那你更应该好好使用我呀……你不是一直信仰着我吗?现在,你的女神就在这里,张开腿,求着你用你的鸡巴来干她呢……”
她伸出手,主动去解矿工的裤带。
矿工僵立着,如同木偶,任由她动作。
当那根虽然沾着泥灰但尺寸可观、因恐惧和极度刺激而异常硬挺的年轻阳具弹出来时,艾莉西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仰起脸,用那双星空般的眸子看着少年崩溃的脸,吐气如兰:“来……肏你的女神。这是她赐予你的……最神圣的恩典。把你的精液……射进女神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这卑微信徒的种……”
“啊啊啊啊——!”矿工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信仰被彻底亵渎、碾碎后的疯狂。
他红着眼睛,猛地将艾莉西亚推倒在草垫上,然后挺腰,将那根沾着煤灰的阴茎狠狠捅进了那处曾被他视为神圣禁地的蜜穴!
这一次的抽插,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矿工仿佛不是在交媾,而是在进行一场报复性的破坏,他死死掐着艾莉西亚的脖子(并未用力至窒息),疯狂地冲撞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而艾莉西亚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被自己的信徒认出,看着他在信仰崩塌的绝望中疯狂地侵犯自己,这种精神层面的极致亵渎带来的快感,远超肉体刺激。
她双腿死死缠住矿工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狂暴的进入,淫叫得声嘶力竭:
“对!就是这样!毁掉你的信仰!在你女神身体里发泄你的绝望!用力!再用力!让我怀上!让我生下你这贱民的儿子!啊!要去了!女神被她的贱民信徒……肏得高潮了!”
在艾莉西亚歇斯底里的浪叫和矿工绝望的嘶吼中,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矿工射精后,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窖肮脏的顶棚,仿佛一具空壳。
艾莉西亚躺在污秽的草垫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迷醉而满足的潮红。
她的身体布满了污黑的指印、精液的白浊、汗水和各种不明污渍,小腹甚至因为被多次内射而微微隆起,里面充满了不同男人的浓精。
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充实”,如此“下贱”,如此……快乐。
阿瑟颤巍巍地过来,想要搀扶她清理。
“还没结束……”艾莉西亚推开他,挣扎着坐起身,腿间又涌出一股混合的黏白液体。
她看向门口,眼中欲火重燃,“外面……还有人对吗?让他们……都进来。一起。”
阿瑟惊呆了。
但艾莉西亚的眼神不容置疑。那是属于皇后的、不容违逆的命令眼神,即使她此刻浑身污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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