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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母猪师妹与伪娘师兄【字数:36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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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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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6 22:16: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被灭门的伪娘犬师兄与母猪师妹
  “把他泼醒。”

   “是!”

   阴森的审讯室中,听到命令的随从拎起身旁的木桶,把满满一桶的冰水尽数泼到了面前少年的脸上。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少年那早已布满伤痕的身体,伤口上的血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身上的水渍染成了一片嫣红。

   即便是最为精壮的硬汉,在三九天的寒冬中突然被泼了一身的冰水也会不禁打几个寒颤,更何况是在这阴气极重的地牢里,冰冷的水流搅动着牢内刺骨的空气,让那泼水的看守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但这个被绑缚在刑椅上,浑身血污的瘦弱少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他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那个刚刚发号施令的女修。

   “韩——慕——雪——!”

   少年怒目圆睁,一边挣扎着,一边从牙缝中挤出这个令他恨极的名字。极度的怨怒甚至让他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残破瘦弱的身体将粗大的铁链扯的当当作响,剧烈的动作将身上本已结痂的伤口尽数崩裂。流出的鲜血配合着狰狞怨恨的面孔,让他看上去宛如从九幽中爬出的厉鬼一般癫狂可怖。

   看着眼前边吐血边挣扎的少年,这位端庄的女修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淡淡的扭过头去,询问着身边的看守。

   “他开口了吗?”

   被提问到的看守打了个激灵,用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同伴,却发现他们早已没义气的悄悄后退了好几步。气的他只得攥紧拳头,硬着头皮用脸上的横肉挤出了一个难看的谄媚脸,上前抱拳回答道。

   “仙,仙姑!不是咱们弟兄偷懒,只是这个小子他的嘴实在是太硬了,咱们手里的能用的家伙都用了个遍,就连灵蛇筋做的鞭子都打断了三条,可是这小子就是不肯开口。您看.....”

   说到这里,这个看守在恨透了眼前小子的同时也有着一丝钦佩。 筋骨寸断,脚筋被挑,丹田破碎,就算没死出去了也成了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换作一般人别说扛刑了,恐怕早就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但是眼前的少年却凭着一腔怨气硬生生挺了过来,这些日子就算如何虐待他,别说求饶,就连一个疼字都没有听过。

   回过神来的看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抬头注意到眼前的女修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上一个坐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被这根手指挑飞了天灵盖,他才得以顶上了他的职位,然而想到那个倒霉鬼的惨状,他不禁裤头一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仙姑!不!仙奶奶!仙奶奶饶命啊!仙奶奶饶命!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宽宏大量,高抬贵手,再给我两天时间!就两天!我保证!两天之后把他在哪个春楼睡过姑娘的名字都吐出来!”

   开玩笑,这些修士个个都是三头六臂,上天入地,视人命如草芥的主,自己一介凡人哪怕再蠢也明白,狱长不会因为他手下的一个小卒的惨死就去得罪一个修士。

   看守声泪俱下,肥胖的脑袋如捣蒜一样磕着头,把青石做的地面都砸出了几丝裂缝。

   “够了。”韩慕雪双唇微张,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怒,淡淡吐出两个字。

   “滚开——”

   听到这个词的看守如获大赦的站起身,捂着流血的额头,提着湿透的裤子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角落里,气呼呼的瞪着那些抛弃他的小弟们。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师弟。”韩慕雪举起那根刚刚把看守吓得屁滚尿流的玉指,对着少年发问道。 “玄灵宗的传承到底藏在哪了?”

   “哈~呵呵~呸!”被叫做师弟的少年怒极反笑,张嘴对着仇敌就啐出了一口血污。 韩慕雪皱了皱眉,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少年几乎是用尽全力喷出的血痰,不变的冷面上也显出了一丝不快。

   “贱人!你没资格同我称兄道弟!你勾结魔道,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死有余辜!如今还妄想贪图本门传承!真是笑煞我也!哈哈哈~哈~嘶~咳咳。”

   看着眼前无法达成目的的叛徒,少年发出了几声肆意畅快的大笑,但也因为大笑而牵扯了伤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嗽之后,少年喘息了几声再次说道。 “我沈磊,入道虽浅,但我始终以能遇到师傅,能进入玄灵宗为傲!我生是玄灵宗的人!死是玄灵宗的鬼!哪怕是今日死于你的剑下,我也会在黄泉之下和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师兄弟们一起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听着沈磊的吼叫,韩慕雪的脸上却没有浮现任何怒色,仿佛耳边听到的不是什么恶毒的诅咒,而是路边野狗的吠叫而已。

   “是吗,那你就带着你的骄傲一起上路吧,就像你的夏妹妹一样。”

   听到夏妹妹这三个字,沈磊刚刚才有的一丝快意便从脸上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最为疯狂的怒气。 “她在哪——!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沈磊扯着锁链,发出了猛兽一般的嚎叫声。双目突出,瞳孔欲裂。恨不得用牙齿将眼前的韩慕雪嚼成碎渣。

   “你想知道吗?”

   韩慕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催动剑诀将少年身上的铁链如切豆腐般的斩成几节。

   身后角落里的看守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禁庆幸的感到自己刚刚的求饶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收回剑诀后,五指微张,掌心中凝聚出一股吸力,转眼间就把椅子上的沈磊如同扯弄布偶一般的抓到了手上。她五指如爪,死死的扣住了沈磊的脖颈,让他无法再多说出一个字来。

   浑身筋骨寸断,修为也早就被废,使得沈磊根本无力挣扎,只得红着双眼,看着韩慕雪用另一只手缓缓从纳戒中掏出了一枚丹药。

   “不用担心——”韩慕雪一边说着,一边快如闪电的将手中的丹药塞进了他嘴里。同时抓住脖颈的手掌一合一松,根本没等沈磊反应过来,刚塞进口中的丹药就被这股巧劲送下了肚子。

   “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说完,她便松开了手,把沈磊扔在了地上。

   “你在,说什——额呃?咕嗯——!”

   还没等重获自由的沈磊开口,他就感觉自己的腹中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表的灼热,刚刚吞下的小小丹药简直像是变成了一团火焰,短短几息之间,这股热浪便吞噬了他的全身。这种仿佛将五脏六腑至于沸水之中的痛楚让不曾求饶沈磊都疼出了嚎叫。

   “啊——!嗯-哼哼——啊——!”

   看着那个八鞭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小子一边满地打滚,一边发出这种非人的惨叫,让这些身后的看守们在对仙姑的手段顶礼膜拜之余,也不禁心悸,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能把这种硬骨头折磨成这样?

   此时的沈磊早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看守们是如何嘲笑他现在的样子,他现在只能以全部的意志力去对抗这痛彻心扉的灼热,哪怕稍有分神,他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失去意识。

   “该死,难道——我就要....死了吗,我——还没——还没能为师父——报仇...还没能给你幸福啊——!我——不——甘——心——!”

   然而,剧烈的痛苦让他没能注意,他的经脉和筋骨正在快速的恢复,他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

   但是还没有结束,丹药的效力在修复了他的身体之后并没有消停下来,而是开始改变着他的体态,他的四肢开始变得纤细,他的皮肤变得嫩滑,他的胸脯变得丰满,最后就连他英气的面孔都多了出几分阴柔之色。

   终于,在一众看守的惊讶的目光中,沈磊完成了他从男到女的转变。然而他本人却早已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去给他换上犬奴的囚衣,然后把他扔到“下面”,明白了吗?”韩慕雪看着那已经在地上瘫成一团的沈磊,下达了她今天的第二个命令........ ——————————————————————————————————————

   “快跑——!啊——!”...............

   “该死!这些魔道畜牲是从哪冒出来——!”................

   “他们太多——额噗——.....”

   “沈磊,宗门失守已成定局,活下去!你是我玄灵宗最后的希望.....”

   噗嗤——

   染血的利刃在沈磊惊恐的目光中从长老的胸口透体而出,搭在自己身上宽厚的手掌也渐渐失去了温度,溅出温热的血液顺着自己脸缓缓流下,与脚下的血泊融为一体。

   “不——————!”

   沈磊惊恐的睁开双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了个结实。

   “唔嗯——?”

   自己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晶亮反光的乳胶紧身衣,光滑的乳胶表面从沈磊的脖颈一直延伸而下覆盖了他除了私处和胸部的每一处角落。

   他的嘴被一个圆形的铁环撑开,铁环的大小明显是经过了计算,正好卡住上下的牙齿,让自己只能乖乖张大嘴巴而无法闭合。

   双手被用坚韧的兽皮包成了一个拳头无法张开,因为丹药而变得微微隆起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之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被皮质的束腰拉到了极致,手臂和双腿则是以折叠的姿势用带子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然后塞入了皮革缝制的拘束套中,远远看去就像是四肢被齐肘砍断了一样。

   而他挣扎着却无法起身的最大原因其实是一只压在他身上不停的舔着他脸颊的一只.....猪?

   额,准确的说,是一位跟他一样被拘束成这样,只能四肢着地来回爬行的少女,但是和他不太一样的是,这位少女的鼻孔被一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小钩高高拉起,变成了一个连鼻毛都清晰可见的猪鼻。

   这突兀的猪鼻搭配着不停扭动的丰满身体。让这名少女看上去异常的淫荡且滑稽。 而现在这只'“小猪”正手脚并用的压在了沈磊的身上,用从开口器伸出的小香舌不知疲倦的舔舐着沈磊的脸颊,粘腻的口水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涂的他满脸都是。

   “噗哈——咕噜噜——怪丁哈(快停下)————” 虽然少女的力量不算大,但是沈磊大伤初俞,最近又是因为刑罚而滴水未进,身子早已变得虚弱不堪,所以一时间竟还无力反抗,也只能暂时任由这只母猪继续品尝他的脸了。

   然而,在他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个母猪的眼角有这一颗极为熟悉的泪痣!而他也绝对不会认错,这可泪痣的主人。

   刚刚因为被添脸的惊吓和鼻钩的混淆,一时没有认出,但当他仔细一看,发现眼前这个淫荡的母猪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夏花师妹!

   突然,不断舔舐的夏花停下了动作,此时的她有些不解,为什么她的舌头上突然多出了一股苦涩的滋味。 而这股苦涩正是因为沈磊的泪水,认出师妹的沈磊正在痛哭流涕的宣泄着情绪,夺眶而出的泪水和脸上的口水混在一起,把他的面庞搞得一塌糊涂。 “态吼楼(太好了)哈哈(夏花)~伊(你)——伊哈呵噶(你还活着)”

   虽然口中的话语因为口枷而变得含糊不清,但这并不能阻止沈磊表达他的喜悦

   “哈哈(夏花)!哈额(是我)!伊呵很咳咳啊!(你的沈哥哥啊!)”

   刚开始,沈磊还以为夏花只是因为口枷的遮挡以及话语不清而没认出来他,但是不论他怎么去表示,夏花却也只是呆呆的歪着头看着他而已。在经过半天的努力之后无果后,沈磊也只能去承认一个事实————她不认得自己了,或者说,夏花失忆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对夏花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原本要好的师妹此时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且就就连自己最亲近的师兄都认不出来,沈磊原本胸膛中的一丝喜悦就立刻被涌现出的怒火烧了个精光。

   他盯着夏花此时的淫荡猪脸,仿佛想要从中发现出什么线索一样,于是,随着他的目光下移,他发现了————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 因为刚刚一直在被夏花舔着脸,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两人的拘束衣都是开胸露乳的款式,所以两人的双乳一直说处于贴着的状态。夏花的香诞顺着从口枷中伸出的舌头缓缓流下,将自己和沈磊的胸脯打湿了一大片,湿润的皮肤使得沈磊让他与师妹双乳的触感变得更为敏感。 看着如此香艳的画面,沈磊的下身不免也起了反应,但还没等他的阳根一柱擎天,阴茎处就传来了一股刺痛。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沈磊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让他终于有力气摆脱了夏花的束缚从地上翻身弹起,他靠在墙上坐着,低头向着自己的命根子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的阴茎此时被一个闪着寒光的金属笼锁在了里面,硕大的金玉被加重过的铁环箍住,随着重力随意的搭落在一旁,小笼子上的每一根金属上都有着一个个微小的凸起,只要自己想要勃起,这些小小的金属凸起就会刺入膨胀的阴茎中让自己痛不欲生。

   而自己的尿道也被一根固定在笼子上的金属棒无情的插入。而刚刚感受到的剧痛也是拜这根纤细的马眼棒所赐。

   而且不光是前面的阴茎,自己的后庭中也被塞入了一枚粗大的肛塞,一根毛茸茸的花色尾巴从拳头大的肛塞底座中延伸而出,让沈磊更加清楚的认识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自己现在的这身打扮简直就是一只发情野犬一样。而且....”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隆起的胸脯,叹了口气。被迫接受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犬的事实。

   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打扮,沈磊又扭过头去看了看趴在一边的夏花,除了夏花身上的胶衣是红色的之外,两人身上的拘束具基本都是一致的,而且应该是为了区别,夏花插入屁眼的肛塞上变成了一根卷曲的猪尾巴。 除此之外,夏花的私处当然也不是暴露在空气中,而是被一个闪着寒光女式贞操锁牢牢的保护了起来。

   看到这里,沈磊的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悲哀,宗门被灭,修为尽失,苟延残喘的师妹和自己现如今又被仇敌当成牲畜一样饲养,此等屈辱磨难,却还要让自己保持了一丝清明,老天爷对自己还真是残酷。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在沈磊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而已,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不管经历什么样苦难自己都会保护唯一的师妹!

   沈磊双拳紧握,在心里暗暗立誓。 下定了决心,沈磊也陷入了又一次迷茫,以现在自己两人这种一猪一狗的状态,想要逃出这里无疑是痴人说梦,而且师妹变得神志不清的原因也必须搞清,只有这样才能一起商议复仇大计。为师父复仇!

   思绪刚落,沈磊就听到了牢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他急忙屏住呼吸,贴在墙上仔细聆听着过道中的动静。 “一,二,三,四?不对,其中两个人脚步急促凌乱,应该是一个看守带着两个跟我一样被绑成猪狗的囚犯。”

   身为曾经半步筑基的修士,虽然此时修为尽失,但是洞察力却不减当时,立刻经验老道的判断出了来者。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脆响,沈磊房间的牢门被打开来。正如沈磊估计的那样,一个丑陋的大汉牵着两只乳胶犬走了进来。

   看着正在面壁思过的沈磊,他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太好了,你这个新来的总算醒了,你这条贱狗要是再不醒,还得劳烦本大爷给你喂食,不然你小子饿死了是小事,我的小命可也不保喽,嘿嘿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服里摸出了一个玉符。 “来吧,小子,一会儿多吃点,毕竟你可是三天没吃饭了。”

   说完,他便催动法决,将灵气灌入玉符之中。

   沈磊听着大汉的牢骚,心中了然,原来他是给自己送饭的,但是又不禁疑惑,大汉的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吃食,身后也只有两只在不停躁动的乳胶淫犬而已。难道他把吃的东西放在了纳戒或者储物袋里?可是那玉符却又不像是什么储物用的道具。

   随着大汉的动作,沈磊的脖子上亮起了一个用灵纹绘制的圆圈,随后沈磊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法动了,而且原本趴在自己身后的夏花也如同触电一般突然站起,四肢并用的扭到了沈磊的旁边,两人并排而立,四肢着地,高仰着头颅冲着面前的大汉。

   “那个玉符是类似于傀儡符一样的法器吗?”

   沈磊虽然自己无法控制动作,但也没有放弃观察,他要尽可能的收集情报,以此来制定之后的逃生计划,但接下来,大汉的动作却让他不由色变。

   看着一猪一狗已经摆好了架势,大汉将玉符收好,转身对着他带来的两只乳胶犬缓缓蹲下,这两只淫犬的露出的乳头上都被打上了明晃晃的乳环,跟沈磊一样,手脚被折叠,阴茎被锁住,屁眼里也插着一黑一黄的两根犬尾。但是两只犬在自从进来之后眼神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沈磊和夏花二人,仿佛眼前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什么即将入嘴的美食一样,脸上的表情也俱是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躁动,流着口水的舌头从口枷的圆孔中伸出,眼中的瞳孔也看不出任何神采,仿佛他们脑中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尽情发泄的欲望罢了。 大汉伸出手在两只淫犬的头上摸了摸,示意他们安静下来,随后又从腰间掏出了另一枚玉符,法决催动,灵光闪过,束缚着两只乳胶犬贞操锁也应光而解,金属的笼子掉在石头的地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回音,纤细的马眼棒从半勃起的肉棒里缓缓拔出,受到拘束的巨物终于得以解放,立即变得坚硬挺立,足有笔筒粗细的肉茎上青筋浮动,饱满紫红的龟头也足有鸡蛋大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随着主人的喜悦空气中来回抖动,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时光,两只乳胶犬想到自己终于可以不受阻碍的肆意射精,下身就肉棒颤抖溢出了一丝白浊。

   看着两只淫犬已经准备完毕,大汉扭过头去,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夏花,以及满脸铁青的沈磊,下达了指令。

   “去吧,他们是你们的了。”

   “该死!我就知道!”

   在刚刚看到大汉开始为两只乳胶犬打开贞操锁的时候,自己家隐隐的猜到了大汉口中的“食物”指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二人的食物居然是其他囚犯的精液!

   不由得他多想,两只淫犬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扑到了动弹不得的二人面前,动作熟练的骑到了二人的脸上。把自己挺立的巨物对准了她们的口腔。

   此时的沈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犯人的口枷上都要特意留出这样的一个镂空圆孔。

   丑陋的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咸顺着口枷的镂空毫无阻碍的的刺入了他们的喉咙深处。

   别说是未经人事的沈磊,哪怕是仙界的采花大盗恐怕也没有被被绑成淫犬然后强制口交的经历,沈磊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仿佛被塞入了一根滚烫的铁棍一样,两掌长的肉棒粗暴的顶开了沈磊那形同虚设的舌头,齐根没入了他的喉咙。

   “汪汪——哦——!”

   终于如愿的淫犬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欢呼,腰振如影,开始像发了疯一样的抽插着沈磊的口穴。

   “呼————!哈哈,不错就是这样多吃点。”

   看着正在忙着交尾交尾的两对淫兽,大汉也是乐得清闲,笑着从他那百宝袋一样的腰间掏出了一杆烟枪,双眼一眯,陶醉的吸了两口。

   “嘶——呼——!啊~真爽,这次可真是便宜这只母猪了,为了给你小子补补,大爷我可是特意挑了两只两星期都没有射过精的上等货。绝对是量大管够。哈哈哈——!”

   大汉依靠在牢房的门框上,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英明决策”。不过,很可惜,这里并没有能为他喝彩的观众,他也只得尴尬的磕了磕烟灰,继续说到。

   “唉——可惜了,你们这些肉奴都被那药丸吃成了傻子,整天就知道欢淫作乐,连个会说话的都找不着,每天除了插就是射,真是罪过啊——!”

   大汉举着烟枪,看着只顾扭动抽插的犬奴们摇了摇头,目光混浊,仿佛是想起来什么往事。不过一旁的沈磊可没兴趣知道他有什么过去,虽然眼前的淫犬正在动作粗暴的奸淫着他的嘴,但他也并没有错过刚刚的情报。

   “原来如此,原来师妹的异常是因为那邪门丹药的缘故!但是,我也吃下了那邪丹,虽然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但是性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啊。不过这是个好机会,这里的看守估计以为我也因为那丹药失去了神志,我大可以装疯卖傻的来秘密制定逃跑计划。”

   可惜,眼前的淫犬并不能回答沈磊的问题,随着乳胶犬一声声的低吼,在他口中肉棒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激烈,终于,在经过了数次的抽插之后,淫犬突然停下了动作,被重物下坠的睾丸猛然收缩,停在口中的肉棒也再次胀大了几分。

   “吼——汪——汪呜——噗嗤噗嗤噗嗤——”

   浓烈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洪水一样在沈磊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汹涌的精液冲击着他的食道,腥臭的白浊眨眼间便灌满了口腔。

   这突如其来的射精量让沈磊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的想要将口中的异物吐出去,但是口中的肉棒却没有因为这次的爆发而变得疲软,湿滑的肉棒反而更加饥渴的胀大起来,塞满了他的口腔,不论沈磊的舌头如何用力,也没法阻挡这根巨物的前进,所以他也只能为了自己不被呛死而拼命的去咽下这些精液。

   屈辱——这是现在沈磊唯一的感觉,相信任何人被这样像牲畜一样的对待都会感到愤怒,更何况是对这些魔宗有着血海深仇的自己,但是,形势逼死人,如今修为尽失的自己早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现在只能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咽下嘴里的白浊,并把这屈辱和精液一同咽下肚子。只为等待复仇的那一天的到来。

   相比沈磊,夏花这边明显已经是轻车熟路,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进食方式,伸出的香舌灵活的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根褶皱,勾起的鼻子贪婪的品味着刺鼻的腥咸,白浊四溢,水声不断,仿佛真的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 想当初当初在的宗门中的师妹是如此的清纯可爱,而如今的夏花却只能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精液,而顶着那丑陋淫荡的母猪脸去侍奉着眼前的肉棒。 巨大而残酷的反差,让沈磊好几次都差点失去理智,一口钢牙死死的咬住了卡在牙齿上的钢环上,牙齿上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现在他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迫使自己保持着冷静。

   而且,看着正在正在为别人卖力口交一脸幸福的师妹,沈磊的胯下也不由得起了生理反应。 但是,想要勃起的阴茎立刻就碰上了一层坚硬的阻隔,贞操锁内圆形的凸起随着沈磊阴茎的胀大深深嵌入了肉中,尿道里的细棒也随着勃起顶到了膀胱深处,强烈的不适伴随着刺痛一起刺激着沈磊的神经。

   “唔——该死——”

   看着自己的师妹在眼前被人肆意奸淫,而自己却连勃起都做不到,尊严丧失的沈磊只得在心里一边怒吼着,一边攥紧拳头忍住了那滴屈辱的眼泪。

   两只乳胶犬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抽插着,沈磊已经不记得自己咽下了多少精液,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因为过多的液体而变得饱腹起来。口中的舌头已经没有了力气,双眼也早就被溢出的精渍糊了个结实,不过奇怪的是,沈磊却惊奇的发现身体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力气。看来这些魔修以这种手段来喂食也不是没有道理。发现这一点之后,沈磊也不在抵抗,一心一意的舔着口中的阴茎,以求能趁早的恢复身体。 终于,在一声高昂的低吼中,眼前的淫犬终于射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精液。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这根让沈磊羞愤欲绝的肉棒,终于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 而此时,大汉好像也抽完了最后的烟草,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恋恋不舍都把烟枪放回储物袋里,同时再次取出了那枚玉符,催动法决解开了夏花二人的定身。 重获自由的二人立即精疲力尽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室内混浊的空气。

   大汉走上前来,用手指扒开了两人的眼皮,又试了试鼻息,探了下经脉,确保无大碍后,便扭身给两只带来的乳胶犬重新戴上了贞操锁,插入了尿道塞,随后便拖着他们离开了牢房。

第2章 第二章 淫狱之秘
  自从进到这里来已经过了多久了呢?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就连知晓日出月落都是一种奢望,不过从每天的“进食”次数来判断的话,自己大概已经进来一星期了吧。

   沈磊的身体经过了这几日的调整休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的自己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咽下那些难以入口的精液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最近他开始渐渐感觉精液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甚至还能品出些丝丝甜味,也不知这算是自己的苦中作乐,还是间接妥协。

   师妹的神志仍然没有恢复的迹象,这些日子自己已经无数次的尝试与她进行交流,甚至用自己的前爪在地上刻出了她的名字(当然为了不被发现而擦掉了),但她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人尽可夫的模样。这倒是让沈磊不禁有些气馁。

   而且几乎自己每一次从睡梦中醒来,都是因为夏花那不知疲倦的性欲。一开始还只是局限于舔舐脸颊,吸吮乳头这些还算普通的行为,但后来,渐渐的开始变本加厉,比如突然把沈磊仰面扑倒,用她那舔过肉棒的舌头给沈磊来了个法式舌吻,有时会趁沈磊睡着,把暴露在外的睾丸如品尝糖果般的含进嘴里。而最近最让沈磊崩溃的,就是夏花每天的惯例口交。

   可能是因为那邪门丹药的缘故,现在夏师妹的性欲是日渐高涨,从沈磊被关进来之后,夏花已经不知一次的用自己的私处骑乘在自己的脸上,妄图着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但是很可惜,和自己一样,夏花的私处也是被贞操带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几个为了排泄和透气用的细孔之外,就没有任何裸露的地方了,不论夏花怎样去磨蹭,里面的私处都无法获得一丝的快感。于是,无法解放自己的夏花开始把目标放在了沈磊的肉棒上。

   虽然现在的她依旧是神志不清的状态,但是她还是能凭气味认出这根每天她喂饱他的肉棒。虽然看上去小了点,上面还有一层硬东西,但是也是聊胜于无了。

   于是,接连几天天,沈磊都是在夏花的早安咬中醒来的,但是,明明享受着这会令所有男性嫉妒的服务,但现在自己的命根子却被锁在这不足三指的狭小空间里,这让沈磊的每次醒来都变成了一种拷问。

   为了方便清洁和透气,沈磊的贞操笼上也留有大面积的镂空,但是,也因为这种设计,夏花每次都会在醒来之后,都会去习惯性的舔舐沈磊那散发着浓重男性气息的阴茎,然而如此轻柔的爱抚却对他来说却是痛不欲生,夏花舌头的柔软和温暖从从贞操笼的缝隙中传来,熟练度舌技顺着阴茎的脉络挑逗着沈磊的神经,但这对于因为贞操笼而无法勃起的肉棒来说,这种舒适无疑变成了一种残忍的煎熬,越是感到舒适就越是想勃起,但是越是想勃起就越是痛苦,在这痛苦的循环的尽头夏花所能吸出来的 也就只有那从马眼棒的缝隙里流出的几滴忍耐汁了。

   这种在被锁着强制高潮的感觉,让沈磊觉得之前受过的那些刑罚都是那么的温柔,现在他宁可再回到审讯室里,挨上三天三夜的鞭子,也不想再在这里,每天被师妹强制舔到高潮了。

   “啊——哈哈——嗯哼————”

   随着沈磊身躯的一阵颤抖,他被锁着的小鸡鸡又一次的在夏花的攻势下到达了高潮,他红着脸,连忙睁开双眼,把还在回味味道的夏花掀到了一旁。看着夏花的口水从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阴茎表面缓缓流下,沈磊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恐怕没等逃出去,我就先让师妹逼疯了。”

   沈磊翻了个身,四肢着地,像狗一般的摇晃着屁股,把贞操笼上残留的口水都甩个干净,随后,朝着牢房角落的浅坑走去。

   这个角落是牢房里的厕所,也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个生活设施,说是厕所,其实也就是一个盖着木板的浅坑罢了,坑的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孔洞不大,但是由于大家每天的食物都是精液,而且屁眼里也都塞着一根尾巴,所以也不用担心堵塞的问题。

   沈磊熟练度用手肘把木片拨开,缓步调整身形,对准洞口抬起来左腿,就像是真正的狗撒尿一般摆好了动作。

   而这个羞耻感爆棚的动作当然不是是沈磊的兴趣,而是因为这个胯下的贞操锁被设置成只有摆出这个动作时,才能进行排泄。

   沈磊现在还记得,想要反抗的自己在看守的玉符的控制下强制劈腿尿在了夏花脸上时,看守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戏谑。

   虽然他恨不得把这些羞辱自己和师妹的畜牲当场剥皮抽筋,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如今沈磊也只能先去扮演好一只淫犬,不能让别人看出他还保留着自我意识,一步一步计划,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随着贞操笼上灵光一闪,插在沈磊尿道里的细棒中出现了一个孔洞。沈磊胯下用力,连忙将膀胱里憋了一天的尿液通通排泄了出来。

   排泄完毕,沈磊站在浅坑上,缓缓闭上双眼,开始以一种奇特的规律吐纳着气息,一次,两次,三次,每一处的吐纳都比上一次更为绵长,终于,在经过了数十次的调息之后,沈磊终于停了下来,准备开始每日的修炼。

   沈磊屏息内视全身,自己的经脉和筋骨通过这些日子的调息和那邪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9成,而且自己原本已经破碎的丹田,也在丹药的影响下因祸得福般的复原,按理说现在的沈磊本应该欣喜若狂才对,但是现在的他,遇上了一个大难题。

   那就是————这里没有天地灵气。

   按理说,即使是灵气稀薄的凡间中,也不会存在一丝灵气都不存在的地方,但是在这个地牢里,沈磊却没有在空气中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灵气。很显然,这个地牢里被布置了什么阵法,使得地牢中的灵气完全被抽空。一丝不剩。

   而这可就难坏了沈磊,没有天地灵气,自己就不可能进行修炼,虽然自己可以从每天喝下的精液中凝聚那么一丝的元阳用作代替,但是仅凭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自己不知道得要猴年马月才能重回练气期了,更不要说什么复仇大计了。

   沈磊苦恼了许久,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灵气的支持,自己不管是何等的天纵奇才也是白费心机,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炼化了几天喝下精液所攒下的元阳再说吧。

   想到这里,说干就干,开始集中精神来消化着蕴藏在自己腹部的那些精华,不一会,一丝白色的灵气便从中被提炼了出来,虽然这一缕灵气可以说是小的可怜,但对于现在的沈磊来说,这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珍馐”了。

   而正当沈磊准备将这一丝的灵气灌入丹田,循环周身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股纤细的水流突然从沈磊胯下的排泄口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命中了他那暴露在外的睾丸之上。

   正在全神贯注提炼灵气的沈磊哪里会料到自己的命根子会突遭偷袭,等回过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就已经从睾丸处席卷而来,让沈磊不禁夹紧双腿,痛呼出声。

   看着满地打滚的师兄,夏花有些懵逼,不明白好端端站在那里撒尿的室友突然发的什么疯。

   戴着鼻钩和口塞的头颅看着沈磊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身影是左摇右摆,场面一时滑稽至极。

   过了许久,沈磊这才满脸大汗的回过神来。一脸惊疑的看着那个排泄的洞口处。不明白怎么会从中突然窜出一支水箭来攻击自己,虽然肉体上的伤害不大,但是精神上的损失却是不可计量。

   沈磊手肘和膝盖并用,缓缓的靠近洞口,想要一探究竟。

   忽然,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小子——你想找死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惊弓之鸟般的沈磊吓了一跳,他连忙后撤几步远离了洞口,同时环视周围,想要寻找这神秘声音的来源。

   “很萌愣!(什么人)!”沈磊下意识的大喝一声。

   “嗯!不错,你果然还保留着神志,好啊!太好了!看来老天爷还没有抛弃我!啊哈哈哈哈——”那声音没有理会沈磊的质疑,反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别担心,小子,我是来帮你的。”看着被识破的沈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神秘声音接着解释到。

   “我已经观察了你好几天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的特立独行是只是因为那邪丹的效力还没有完全生效,但是随着你这几日进食和调教的表现,我发现你的性欲并没有像其他奴隶一样表现的欲求不满,直到刚刚,你蹲在那里开始调息修炼之后,我才确信,你没有失去理智。这才现身与你沟通。”

   看着沈磊仍然是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说话人发出了一声苦笑。

   “别找啦——我不在这附近,我的身体还在你牢房的地下深处封存着,能够跟你说话只是因为一点小手段,这个法决叫做“他心通”你若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我看你入道不深,所以还没有打开灵识,所以我也只有用这种方法跟你说话了,你不用出声回答,只用在心中默念即可,我能够听到的。”

   沈磊半信半疑的试了一下,心中默念。

   “你是谁?这里的囚犯吗?为什么要偷袭我?”

   “唔——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确实,现在的我也只是这淫狱里的一个阶下囚而已。”

   虽然此人明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是沈磊还是注意到了一个词。

   “淫狱?”

   “对,就是你现在所在的地牢的名称,这里原本是极乐宗开辟出的一处用于修炼的地下空间,但是如今被那些自称乳胶神教的海外蛮夷鸠占鹊巢之后,便修建成了现在淫狱,专门用来关押你们这些从各地抓来的修真者,然后集中调教成性奴,供他们享乐奸淫。”

   神秘声音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知道的情报侃侃而谈。

   “这淫狱一共七层,每一层都根据关押奴隶种类的不同而有这不同的名字。

   第一层是淫牢,关押的是那些自愿服从于那些蛮夷的贪生怕死之辈。他们会得到比较好的待遇,享有一定得自由,也可以进行修炼,不过大多都是会成为别人修炼用鼎炉。

   这一层的人们大多都会身着全包式乳胶衣,脸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唇,身体上为了方便随时插入只所以也会露出乳头和两穴,剩下的除了乳头上会打上乳环之外,平时身上一般不会有太多拘束具。

   第二层为童牢,在淫狱里所有怀有身孕的奴隶都会被送去那里接生,孩子诞下之后,不会被教会说话,也不会学习文字,而是出生开始就给她们服下特制的秘药,这药会让让他们的身体快速长大,几个月的时间即可将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孩变成一个成人,然后在用洗脑的方式把她们全部变成一个个听话的性奴。

   这里的人因为是从地下各层聚集起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统一的服饰,他们会给生下的孩童们的乳头和私处穿上细环,然后挂上一个表示身份的号码牌,等到他们成年之后,就会领到一身,和第一层一样的乳胶拘束衣。

   第三层为触牢,这一层里被放养了许多他们特意培养出来的触手魔物,他们每天都会向这些魔物提供用作原料的性奴,供他们享用榨取,最后再以触手们分泌出的各种淫汁炼制丹药,也就是你们在进来前吃下的邪丹了。

   这第三层的服饰和看上去和第一层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如果你扒开一看,就会毛骨悚然的发现,他们衣服的里侧全都是一个个蠕动的肉芽触手,这些触手不仅会不停的分泌着让人发情的液体,提高穿着者的敏感度,还会一刻不停的玩弄着肉体,让你一直处于连绵不绝的高潮之中不能自拔,最后在极乐中成为触手的母体胎盘。

   第四层为马牢,顾名思义,这一层是会把那些身体强健的奴隶们调教成马匹的地方,这里关押的大多都是一些力大无穷的体修者,跟你们一样,在被捕获之后,强制服下那丹药,最后慢慢的被训练成吃苦耐劳的马奴。

   到了第四层开始,奴隶们身上的拘束便会开始严格起来,和前几层一样,这里的奴隶们也会身穿这全包式的乳胶衣,但是,这乳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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