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十五岁,叫王明。
打我记事起,妈妈张华就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男人回头看到撞电线杆的女人。她今年三十八岁,可那张脸保养得水嫩水嫩的,白白净净的皮肤一点褶子都没有,吹弹可破。她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平日里最爱穿的就是修身西装配包臀裙,上身掐出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条窄裙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两瓣肥嫩的臀肉一扭一摆,看得我心头发热。再加上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蹬在脚下咯噔作响的细跟高跟鞋——每次她一回家换鞋,我都能闻见那混合着皮革和淡淡脚香的气味,魂儿都被勾走了。
是的,正值青春期的我,对这位成熟优雅的妈妈早就动了歪心思,还不是一般的歪。
最初是从偷她的丝袜开始的。那天放学回家,妈妈还没下班,我溜进她卧室,打开衣柜,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她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鬼使神差地抽出一条她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肉色丝袜,薄薄的尼龙质地滑溜溜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腿的形状。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女人味的香气直冲脑门,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跟铁棍似的。我掏出鸡巴,把那团柔软的丝袜裹在龟头上,闭着眼睛想象妈妈那双修长的腿缠在我腰上的画面,没几分钟就一泄如注,黏糊糊的精液全射在了丝袜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我越来越大胆,开始偷她穿过的内裤、胸罩,甚至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闻她脱下来的衣服。每次打完飞机我都小心翼翼地洗干净晾干放回去,可次数多了,那些布料上渐渐留下了洗不掉的痕迹。
终于有一天出事了。
那天妈妈去参加公司的酒会,回来的时候喝了不少酒,脸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光着脚歪歪扭扭地走进了卧室,倒头就睡。我看着她东倒西歪脱下来的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型修长,鞋底的曲线印着她脚的形状,我忍不住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鞋腔里还残留着体温的温热,一股浓郁的女人脚香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直冲鼻腔,我脑袋一热,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把龟头塞进那只窄窄的鞋口里,来回抽插了几下,浓白的精液噗噗地全射进了鞋腔深处,把那双高跟鞋里里外外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床穿鞋的时候,一脚踩进去就尖叫了一声。
她拎着那只沾满黏糊糊精液的高跟鞋,脸一阵红一阵白地站在我房间门口。我还在装睡,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她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盯得我冷汗直冒。
我以为她会扇我耳光,会骂我是变态,会哭,会把我赶出家门。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叹了口气,说:“小帅,吃完饭来妈妈房间,我们谈谈。”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我低着头扒着米饭,眼睛偷偷往餐桌对面的妈妈身上瞟。她穿着那身居家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躲开。
饭后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她卧室,她拍了拍床沿让我坐下,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慢解开头绳,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开口宣判我的死刑。
“小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对妈妈有那种想法?”
我一愣,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用回答,妈妈都知道了。你偷的那些丝袜、内裤,你以为妈妈没发现吗?我只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妈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她慢慢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我看不太懂的光。
“你爸爸走了这么多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妈妈也是女人,也有……需要。”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那柔软的大腿上。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滑嫩的肌肤时,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浑身一激灵。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妈妈脸颊泛起两朵红晕,声音越来越小,“那……那就你来替爸爸照顾妈妈吧。”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妈妈把我推倒在床上,她骑在我身上,把那件睡裙从头顶脱掉,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奶子饱满挺立,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腰身纤细,却往下突然炸开两瓣雪白肥嫩的屁股,圆滚滚的,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她握住我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腿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刻我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妈妈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裹住我的鸡巴,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缠上来,又滑又腻。她骑在我身上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团白嫩的奶子跟着一蹦一跳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出压抑的呻吟。
那一晚我们做了三次,从床上做到地上,又从地上做到浴室里。妈妈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欲望一口气释放出来,她主动得让我吃惊,甚至教我怎么舔她的阴蒂、怎么用手指抠她的阴道才能让她最爽。完事后她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白嫩的身子汗津津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
从那以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就变了。白天她是端庄优雅的财务总监,我是她听话懂事的儿子。可一到晚上关了房门,她就成了我胯下那个浪叫着要鸡巴的骚女人。她会主动穿上我最爱的那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撅着白嫩的屁股趴在床上,回头冲我勾勾手指,夹着嗓子说:“小帅,快来干妈妈,妈妈的小穴痒死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我已经完全沉迷在妈妈那身白嫩嫩的肥肉里无法自拔。
可是这样的时光是短暂的,我们家族有项传统——重大节日时可以选一个家族里的女性成员吃掉。我原本打算等我十八岁那天,亲手把妈妈这身白嫩嫩的肥肉一点一点享用干净,她也红着脸答应了。可今天太爷爷突然找我商量,说想让妈妈在他百岁寿宴上献身。
太爷爷马上要过百岁生日了,但因为长期吃各种极品女人,身体至今硬朗得很,走起路来腰板都挺得直直的。他告诉我,家族里另一个风韵十足的熟女——我的阿姨沈克华已经同意献身了。如果妈妈也愿意,那寿宴就更加丰盛了。
我明白百岁生日对太爷爷来说意义重大,可要我把自己养了这么久的肥美妈妈拱手让人,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问妈妈的意见。
妈妈听完,脸颊泛着红晕,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轻声说:“小帅,妈妈这身肉本来只想给你一个人吃的……但太爷爷的生日确实重要,再过几年妈妈的肉质就老了,没那么好吃了。”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我,“所以妈妈同意献身。”
太爷爷听了喜笑颜开,立马安排了人来给妈妈做肉质检测。沈阿姨因为之前就同意了,所以报告早就出来了。太爷爷把她叫了过来,让她当着大家的面念给我们听。
沈阿姨穿着一件丝绸吊带睡衣,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大团肥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晃晃悠悠的,奶头的形状都印了出来。她脚踩着一双高跟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白嫩的大腿在睡裙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朝我们鞠了个躬,胸前那对肥大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她展开报告,清了清嗓子念道:
“肉畜姓名沈克华,年龄四十岁,身高一米七,体重六十公斤,乳房大小D罩杯,鞋码三十七码,职业教师。肉畜评价:该肉畜体态丰满,双乳大且不下垂,乳头已做过放大调教且持续分泌乳汁。臀部饱满,手感极好,该肉畜有丰富的灌肠和肛交历史,可以通过灌肠达到高潮。该肉畜阴道使用次数较多但注重保养,状态尚可,同时阴蒂已进行肥大化处理。该肉畜大腿肉感十足,腿型良好,双脚富有肉感,推测口感上佳。”
念完之后,沈阿姨不仅没有半点害羞,反而朝我们抛了个媚眼,舌头还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我注意到太爷爷的裤裆已经鼓了起来,显然对这个骚贱的母畜满意得很。我是真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沈阿姨,私底下竟然这么浪荡。
就在这时候,妈妈也做完检测了。
可她被带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先前那身干练的商务套装已经被脱了个精光,白花花的身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手腕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被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牵着走。
更让我吃惊的是,妈妈脸上泛着那种做爱后才有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我之前想和妈妈玩点捆绑调教的小游戏,被她板着脸一口回绝了,可现在她这副模样——我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妈妈被牵到房间中央,白嫩的身子在这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她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两颗刚成熟的樱桃。她的腰身纤细,往下却突然饱满起来——那雪白肥嫩的屁股圆圆地翘着,被反绑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屁股就更加突出地撅着,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若隐若现。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嫩肉白得反光,再往下是纤细的小腿,最后是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等等——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细跟高跟鞋,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光,把她本就修长的脚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的红色指甲油在鞋尖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太爷爷上下打量着妈妈光溜溜的身子,眼睛亮得吓人,连连点头:“好,好,这身肉养得不错。”
妈妈被看得浑身发软,低着头,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白大褂男人把一沓检测报告放在地上,拉了拉手中的链子。妈妈便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挺翘的屁股压在自己的小腿上。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开始念起上面的内容:
“肉畜姓名张华,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一,体重六十五公斤,乳房大小C罩杯,鞋码三十九码,职业财务。肉畜评价:该肉畜身材高挑,体态匀称,双乳大小适中,乳房没有调教经历,可以增加乳头长度并服用催乳剂。四肢修长但稍有些瘦,可以增加热量摄入进行增重。小穴使用次数少,大部分都是手淫,只是近期和自己的儿子增加了性爱次数,可继续保持小穴的紧致程度并调教阴蒂。肛门没有使用经历,害怕肛交和灌肠,后续可进行重点调教。重点——该肉畜的双足品质罕见,脚趾洁白修长,脚后跟圆润且没有死皮,脚心极其柔嫩,可训练成为痒奴,推测口感极佳。”
念完后妈妈的脸更红了,整个人仿佛都要贴到地上了。太爷爷听到妈妈的脚这么极品便来了兴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双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
“来,孙媳妇,别跪着了,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对蹄子是不是真的这么极品。”
妈妈听后顺从地站了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太爷爷面前,在他身边的红木椅上坐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抬起右腿,把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轻轻搁在了太爷爷的大腿上。
太爷爷先没急着脱鞋,而是用手掌整个包住妈妈的脚背,隔着那层薄薄的漆皮感受着脚型的轮廓。妈妈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
太爷爷这才慢慢解开鞋扣,把那根细高跟从妈妈的脚上褪下来。黑色的高跟鞋被脱下后,露出了妈妈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白嫩脚丫。丝袜薄得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那五根修长匀称的脚趾,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白嫩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扎眼。
太爷爷把那只脚凑到眼前,先是捏了捏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捏,从大拇趾到小拇趾,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儿。然后他把鼻子凑到脚心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香,真香,带着股奶香和汗味,还混着高跟鞋里皮革的味道,这才是上等女人蹄子该有的味儿。”
他伸出舌头,在妈妈脚心那处最娇嫩的软肉上轻轻刮了一下。
“呃哈哈哈哈哈——别、别挠!痒!哈哈哈——”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弹,又笑又叫,白花花的身子扭得像条蛇,可脚被太爷爷攥着抽不回来。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脸上红得快要滴血。我注意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包臀裙的裆部竟然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小穴湿了!
原来这就是妈妈一直不愿意让我玩她脚的原因!她的脚心敏感到了极点,甚至能敏感到来高潮!
太爷爷对此十分满意,把那只脚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最后张嘴含住了那根最长的大脚趾,像婴儿吸奶一样嘬了两下才松开。
“好,好,果然是一对极品蹄子。”太爷爷抹了抹嘴,又转向沈阿姨,“来,我的另一个孙媳妇也别站着了,你也过来,我看看你们两双脚,比比谁更漂亮。”
沈阿姨娇嗔一声,白了太爷爷一眼:“真是的,坏死了,又要玩人家的蹄子了——”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比谁都快。她三两下蹬掉了脚上那双高跟拖鞋,抬起白嫩的腿直接架在了太爷爷另一条大腿上。她没穿丝袜,光着一双肉嘟嘟的白脚丫,五根脚趾头圆润饱满,指甲涂着亮紫色的指甲油,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太爷爷一手握着一只脚,把两双玉足放在一起比较起来。
两只脚都同样的白皙细嫩,但各有千秋。妈妈的脚更大一些,脚型偏骨感,脚趾修长,脚弓的弧度优美,像件艺术品。沈阿姨的脚小一些,肉更多,脚掌圆润饱满,五个脚趾像五颗饱满的葡萄,捏上去软绵绵的。
太爷爷又分别挠了挠两只脚的脚心。妈妈再次笑得花枝乱颤,大腿夹得死紧,裙裆上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沈阿姨却只是轻轻哼了两声,脚趾蜷了蜷,虽然也怕痒,但明显没有妈妈那么敏感,不过她那压抑的哼叫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骚劲儿,听着就让人骨头酥。
“哎呀,我真是有福气呀!”太爷爷松开两只脚,拍着大腿笑道,“找来的两只肉畜的蹄子都这么完美,还各有各的特色。看来上天是知道老夫最喜欢吃女人的脚了!”
他顿了顿,眼睛在妈妈和沈阿姨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正色道:“那这样吧——张奴的调教就按报告上面写的来,一步步来,该催乳催乳,该扩肛扩肛,该调阴蒂调阴蒂。烹饪方法的话,这身白嫩的细肉整体清蒸了,原汁原味,最是鲜美。”
妈妈听到“整体清蒸”四个字,身子轻轻抖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吭声,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沈奴已经调教好了,你就负责一起调教张奴。你么——”太爷爷看向沈阿姨那肉感十足的身子,“肉多,就烤了吧,烤得滋滋冒油,那叫一个香。”
听完对自己的安排,妈妈害羞得一言不发,双手绞在一起,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阿姨倒是一脸无所谓,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扭着腰走到妈妈身边,一只手直接从后面绕过去,精准地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了两下。
“妹妹你就放心吧,”沈阿姨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又柔又骚,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着妈妈的耳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姐姐保证把你调教成一只完美的小母猪,让太爷爷吃得满意,也让你自己爽上天——”
妈妈被她捏得轻叫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被沈阿姨半搂半拽地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被牵着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太爷爷随后告诉我,虽然我可以住在这里,但在这段时间里不允许见妈妈,怕我年轻气盛控制不住自己跟她发生关系,影响调教效果。
我当场就后悔了。
可话说出口,已经收不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只能待在太爷爷给我安排的客房里,哪儿都不能去。我试着去偷看妈妈,可通往调教区域的门都被锁死了,我连靠近都做不到。
头两天我烦得快要发疯,只能翻出手机里以前和妈妈拍的视频——有她穿着职业装对着镜头微笑的,有她穿着丝袜在镜子前换衣服的,还有我们做爱时我偷偷录下来的那些画面——躲在被窝里一遍一遍地看,一边看着视频里妈妈白嫩嫩的身子,一边握着鸡巴疯狂地撸,射出来的精液一次比一次稀。
到了第三天,有人敲我的门。
是个穿白大褂的佣人,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恭恭敬敬地递给我:“少爷,沈女士吩咐了,以后每天给您送一段夫人的调教记录视频,请您过目。”
我愣了一下,接过平板,打开一看——里面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视频里是一间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灯光柔和,四面墙壁都包着软垫。妈妈光着身子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被一根绳子吊在头顶,绳子的另一端连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她被迫踮着脚尖站着,整个白嫩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她脖子上还是戴着那个黑色的项圈,胸前那对奶子比前两天明显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粉色的乳头长长地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但乳孔的位置被两个小小的金色塞子堵住了。
沈阿姨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绕着妈妈慢慢地走。
“妹妹,你看你这对奶子,才打了三天催乳针就胀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好材料。”沈阿姨用鞭子的手柄挑起妈妈的下巴,“舒服吗?”
妈妈的脸红得发烫,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副又爽又羞的样子看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了起来。
视频里沈阿姨又拿出一个我没见过的东西——一个金属的、带着震动的夹子,夹在了妈妈的阴蒂上。妈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白嫩的大腿根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
我看得血脉偾张,握着平板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之后的每一天,平板电脑都会准时送到我房间。视频里的妈妈一天比一天变化大:
第四天的视频里,她在被沈阿姨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开肛,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被子里,只能听见她闷闷的哭叫声和沈阿姨温柔的鼓励声。
第五天的视频里,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脚被固定在两边的架子上,脚心朝上,沈阿姨用一根羽毛在她脚心轻轻地扫来扫去,妈妈笑得浑身颤抖,小穴里的淫水把椅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第六天的视频里,她已经能主动撅着屁股让沈阿姨往她肛门里灌肠了,灌完之后她夹着一肚子水在房间里爬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被允许排空的时候,她趴在地上高潮了好几次。
第七天的视频里,沈阿姨把妈妈乳孔上的金色小塞子拔了出来,轻轻一挤——白色的乳汁直接从乳头里喷了出来,射了沈阿姨一脸。妈妈看着自己喷奶的画面,又惊又羞,可乳头却兴奋得硬邦邦的,止不住地往外淌奶。
每天吃饭的时候我能在餐厅远远地看妈妈一眼。她确实肉眼可见地变得丰满了——原本纤细的腰身圆润了一些,胸前那对奶子比以前大了一圈不止,把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纱衣撑得鼓鼓囊囊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她身上穿的衣服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只是一条透明的纱裙,有时候干脆只围着一块遮不住屁股的布片。双手和双脚一直被各种绳索或镣铐束缚着,手腕和脚踝上全是红红的勒痕。唯一不变的是她脚上永远蹬着一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有时候是黑色的漆皮细跟,有时候是红色的绑带高跟,有时候是透明的塑料高跟,鞋跟越来越高,越来越细,把那双本就修长的玉足衬得更加诱人。
妈妈脸上也一直带着那种浅淡的潮红,眼神水润润的,走路的姿势也比以前多了几分风情,屁股扭得更骚了。她明显一直处在性兴奋的状态,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看着本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妈妈,现在变成了沈阿姨和太爷爷的性奴,被各种调教、被各种玩弄,我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可每次看到平板里那些香艳的画面,我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得发疼,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疯狂地打着飞机,射出来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少,到最后几乎只剩下透明的液体了。
终于到了太爷爷生日前的一周,这一天沈阿姨突然来叫我说是有惊喜要给我。今天的她没有穿着往日里那种SM女王一样的紧身皮衣,而是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纱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看上去就像婚礼时的伴娘。她脸上画着淡妆,笑盈盈地拉起我的手,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宴会厅的大门。
她推开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灯火通明。
随后我就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我推开那两扇雕花木门,宴会厅里的灯光一下子涌了出来。
大厅中央摆着一辆银色的餐车,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我的妈妈正跪在那上面,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是真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牡丹。她头上披着白色的头纱,蕾丝的边沿垂到肩膀,手上戴着同款的蕾丝手套,十根手指交叠着放在大腿上。她的眼睛被一条白色的蕾丝眼罩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嘴里塞着一团肉色的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丝袜,正是她最爱穿的那种肉色丝袜,在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边系在脑后的结。
我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划过婚纱包裹着的丰满胸脯——那对被催乳针催大的奶子把婚纱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的蕾丝边沿嵌进乳沟里。再往下是她跪着的双腿,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里,大腿根部的肉被婚纱裙摆遮住大半,但隐约能看到那丰腴的轮廓。
然后我看到了最让我震惊的画面——妈妈的脚。
她小腿平放在餐车上,脚踝以下却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整的大蛋糕。蛋糕是那种普通的生日蛋糕,圆形的,表面抹着一层均匀的白色奶油,上面用红色果酱画着一些花纹,最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只不过——“乐”字的最后一笔有点歪,明显是没写完就被打断了。蛋糕看起来完整无缺,奶油表面光滑平整,可妈妈的脚踝就那样消失在蛋糕里面,像是被嵌进去了一样。
沈阿姨从我身后走过来,笑着搂住我的肩膀:“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妈妈提前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她为了这个造型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呢。”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蛋糕。
妈妈跪在餐车上,双目被蒙,嘴里塞着丝袜,两只白嫩的玉足被完完整整地封在蛋糕里面。她看不见也说不出来,只能靠听觉感受着我的存在,身子微微颤抖着,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沈阿姨递给我一把塑料餐刀,细长的锯齿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光。“去,切蛋糕吧。”
我接过刀,走到餐车前。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子绷得更紧了,被蒙着眼睛的脸转向我声音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把餐刀横着放在蛋糕表面,对准了“生日快乐”那行字的下方。刀刃缓缓切入奶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慢慢用力,刀刃切开蛋糕体,一点点往下压,往深处推进——直到塑料刀尖碰到了某种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
妈妈的脚掌。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我故意拿捏着腔调,慢悠悠地说:“哦?这蛋糕里面是什么呀?”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完整的话,但还是努力含含糊糊地回答:“是……呜……母畜的……蹄子……是蹄子……蛋糕……”
我满意地笑了,继续下刀。锯齿状的塑料刀刃一下一下地锯过她敏感的脚心,刀刃划过那层薄薄的蛋糕,又碾过她脚心嫩肉的凸起——妈妈的脚心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这一下让她直接绷直了脚背,五根脚趾在蛋糕里面蜷缩又张开,喉咙里发出呜呜呀呀的乱叫。
她手里那根蜡烛——对了,她还举着一根生日蜡烛,是刚才沈阿姨点好塞到她手里的——蜡油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滴,滴在她白嫩的胳膊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叫声更响了。
“呀呀呀!小冤家!折腾……折腾你妈!痒!疼!啊啊……好奇怪的……”
我听着她含混不清的哭叫,手里的刀一点都没停。横着的一刀终于切到了底,刀刃从蛋糕的另一边穿出,在妈妈的脚心上留下了一道被碾压过的红痕。我没急着拔刀,而是故意把刀在她脚心上来回拉了两下,锯齿的刀刃刮着她那层白嫩的脚心肉,惹得她双脚在蛋糕里拼命扭动,脚趾把上面覆盖的蛋糕都顶出了一道道裂纹。
我拔出刀,她这才缓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丝袜堵住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但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刀尖一转,对准了另一只脚上方的那半块蛋糕,继续下刀。
这对妈妈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刀刃划过脚心,该痒还是痒,该疼还是疼,该叫还是得叫。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脚,脚趾把上边的蛋糕顶得变了形,奶油从裂缝里挤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脚背往下淌。
一刀总算切完。横着的那条缝隙划过了妈妈两只脚掌的上方,也分开了那只精心准备的蛋糕。从缝隙之间能清楚地看到那双白里透红的脚心肉,被她自己扭动得微微发红,上面沾着白色的奶油和蛋糕屑。她两只脚现在终于能稍微分开了,刃缝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蛋糕被撑开,露出里面优美的足弓弧线。
妈妈已经被我这两刀折腾得有些精疲力尽了,跪在餐车上的身子软绵绵的,蜡油滴在她胳膊上也只是本能地抽搐一下,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我继续下刀,这回是纵向。顺着蛋糕直径的方向,一刀到底,这次没有切到她的脚——我刻意避开了,只把蛋糕从中间分开。刀刃划过奶油的沙沙声过后,整个蛋糕终于被彻底分成了两半。
现在妈妈左右两只脚终于能完全分开了。
左脚旁边的一半蛋糕上,被横切的那道缝隙上方依稀看得见“生日”两个字。右脚旁边的一半蛋糕上,被横切的缝隙旁边写着“快乐”。蛋糕的横切面露出里面黄色的戚风蛋糕体和白色的奶油层,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妈妈的脚弓轮廓。她的脚被封在蛋糕里这么久,已经在那层蛋糕上印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个景象,比任何礼物都让我血脉贲张。
我把餐刀从妈妈双腿之间伸过去,用她那湿漉漉的肉缝捋了一下刀刃,算是象征性地擦了擦刀。
妈妈被我这动作惹得又是一阵呻吟:“啊!——坏呀你!快吃蛋糕啦——”
她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埋在蛋糕里的脚趾,像是在催促我赶紧品尝。
我笑了一声,俯下身,开始动手整理她左脚上那半块蛋糕。我把堆积在她脚背上多余的蛋糕拨开一些,让那只白嫩的玉足更多地露出来,方便我一边吃蛋糕一边品尝她的蹄子。
我先用塑料叉子叉了一块蛋糕上的水果放进嘴里。然后叉尖一转,扎了一下妈妈的脚掌——她轻轻“嘶”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我又挖了一块下面的蛋糕戚风送进嘴里,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她圆润的脚后跟。那层薄薄的白丝袜已经被奶油浸透了,贴着皮肤,入口是丝滑的奶油味混合着淡淡的脚香。
我舔一口蛋糕上甜腻的奶油,再伸出舌头舔一下她肉感十足的脚心。妈妈猛地把脚趾勾了起来,脚心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抖,她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哈哈哈……别……痒呀……”
我没理她,继续吃。
到最后我索性放下了叉子,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只左脚从蛋糕里提了起来。蛋糕的残渣和奶油挂在她的脚上,白花花的,把那本就白嫩的玉足裹得像一道甜品。我把她的脚趾凑到嘴边,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着指尖上的香甜和那淡淡的肉味。然后用牙齿轻轻刮过她脚掌上残留的奶油痕迹,再咬一口她脚心内侧那团软绵绵的足肉。
我甚至没有放过她那纤细性感的脚踝——含在嘴里用舌头绕了一圈,用牙齿轻轻磕了两下那层薄薄的皮肉。
妈妈已经被我弄得浑身发软了,上半身瘫在餐车上,被蒙着眼睛的脸埋在胳膊里,只剩下那条被我捧着的腿还高高翘着,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终于,我吃完了她这只“蹄子蛋糕”。随手还用劲捏了一下她那肥美的脚掌,感受着那层嫩肉在我掌心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
妈妈缓过劲儿来,慢慢坐直了身子。她抬起剩下的那只右脚——上面颤巍巍地挂着一大块还没吃完的蛋糕,有些拘谨地微微弯曲着脚趾,奶油从她脚背滑落,滴在餐车上。
她回过头来,虽然眼睛被蒙着,但脸正对着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还有一只呢,喏——”她的声音又软又娇,“蹄子、蛋糕配红酒吗?对了,还有原味丝袜……祝我们小寿星用餐愉快,呵呵呵——”
那扣人心弦的邀请,让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她刚抬起来的脚腕。她惊呼一声,被蒙着眼睛的婚纱新娘就这样跌进我怀里,胸前的白纱被从蛋糕上蹭下来的奶油染湿了一大片,贴在那对被催乳针催得饱满挺立的奶子上,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沈阿姨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她一撩裙摆,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一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哟,小寿星这是打算先吃蹄子还是先吃正餐呀?要不要阿姨给搭把手?”
我没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她被蕾丝眼罩蒙着眼,嘴里还塞着那团肉色丝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被蒙住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兴奋。我用手指勾住她嘴里那团丝袜的一角,轻轻往外一扯,湿漉漉的丝袜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
“呼——”妈妈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塞得红润发亮,舌尖还挂着津液,“憋死我了,你这坏小子……”
“憋着才好吃嘛。”我笑着凑过去,一口含住她湿润的下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搅了一圈。她呜了一声,双手顺势环上我的脖子,那条还沾着奶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一条白蛇一样挂在我身上。
沈阿姨在后面拍了拍手:“得,你们母子俩先亲热着,我去把红酒开了。”
她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弯下腰去拿酒瓶。那条白色纱裙的裙摆下面,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若隐若现——她竟然除了这件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套一条。她拿了红酒转过身来,看见我正盯着她的屁股看,故意扭了两下腰:“好看吗?待会儿让你好好看看,先把你妈伺候好了再说。”
我被她说得脸一热,低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妈妈身上。她已经把那件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