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的执法堂偏殿。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此时的执法堂下却见跪着三人:一名面色惨白、神情屈辱的瘦弱男弟子,一名衣衫不整、却仍有些风韵的女修,以及一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
这三人便是今日这桩丑事的主角了。
堂内气氛僵持不下,此时便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幽冷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
“都在吵什么?”
伴随着慵懒的声音,那道身影跨过了门槛。
来人正是执法堂首座长老,洛清寒。
她这一现身,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执法弟子们,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这具由混沌青莲所化的肉身,简直就是这天下最为难得的尤物!
那洛清寒身穿着紧窄的素白执法袍,可是肉眼可见本该庄重的衣物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那胸前丰硕巨乳圆润饱满、硕大得惊人,硬生生将领口撑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时都会挣脱这布料不靠谱的束缚弹跳出来,纤细的腰肢人见了都只是叫人觉着只手可握,但是那夸张的胯骨下却是骤然撑开。
女子一迈步,便能见被布料紧包裹的骚气身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肥美臀肉左右摇曳有如磨盘,荡漾起层层肉浪,虽说这女子那副神态虽是冷淡,可眉眼间流露出的媚意,牢牢吸引着每一个男人的视线,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死在那石榴裙下,在那满身软肉里死得干干净净!
洛清寒走到主位上,却并没有正襟危坐,看这样子却反倒是慵懒地斜倚着,修长诱人玉腿交叠在一起,大腿肉浑圆却是极具弹性,从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抹晃眼的腻白,此刻在布料的轮廓下微微被挤压得白肉外漏,叫人只是见了一点都难遏心中浮想联翩之意!
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堂下三人,心中只有腻烦。
“说吧,怎么回事?”来之前其实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那壮汉梗着脖子,一脸横肉乱颤:“回长老!俺和苏师妹是在探讨‘阴阳互补’的大道!这姓赵的小子自己修为不行,嫉妒俺们,这才血口喷人!”
那女修也哭得梨花带雨,衣领半敞着,露着大片白腻:“是啊洛长老,我和赵师兄虽然结为道侣,但我也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绝无苟且之事啊!”
只有那个姓赵的苦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却说不出话来。
“探讨大道?”洛清寒讥讽道,笑了,笑容在气质有若清冷天仙的女子脸上却是看着妖冶,“还需要当着道侣的面,探讨到床上去?”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误会!”壮汉和女修异口同声地否认。
“呵,不到黄河心不死。”
洛清寒懒得再听这些废话,玉手一挥,一块黑漆漆的留影石便悬浮在大堂中央。
“既然你们嘴硬,那就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你们的‘大道’。”
随着灵力注入,留影石光芒大作,一副极为清晰的画面投影便如动作所愿浮现在半空之中。
画面背景正是那苦主赵师兄的洞府卧房。
只见那壮汉赤身裸体,浑身肌肉虬结,正如野兽般压在那女修身上疯狂耸动。
那女修双腿大开,被撞得白花花的肉浪翻飞,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啊……好大……师兄弄死我了……比那个废物强多了……用力……”
而在画面的一角,那个赵师兄正被几根捆仙绳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那女修甚至在浪叫间隙,还故意冲着丈夫抛媚眼,一脸沉溺于背德快感的淫荡表情。
那壮汉更是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大片浑浊的淫液,拍打声“啪啪”作响,伴随着极其粗俗的污言秽语:“看着!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老子的大屌操开花的!爽不爽?啊?爽不爽!”
画面极其直白,性器官的结合处更是毫无遮掩,那粗大的肉棍进出红肿花穴的细节被放映得清清楚楚。
大堂内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留影石里传来的激烈肉搏声和淫靡水声。
周围的执法弟子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神不由自主地在画面和洛清寒那丰满的身段之间来回游移,这是想都不用想了,必然是在思考着自己若是有朝一日能将这坐在坐上的骚货如此戏弄会有多爽……
只是这些意愿应当是没有被她察觉。
“怎么?这下承认了?”
洛清寒冷冷地收回留影石。
那壮汉和女修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不敢狡辩半句。
“拖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洛清寒嫌恶地摆摆手。
处理完这一地鸡毛,洛清寒从椅子上站起身,那丰硕的臀肉又是一阵令人眼晕的颤动。
无视了周围弟子们火热贪婪的目光,女子就如此径直离开了执法堂。
走在回峰的路上,洛清寒心中满是不解。
“这些低贱的蝼蚁……”她心中暗自腹诽,“为了那二两肉的摩擦,为了那种低级的快感,竟然能搞出这种丑态。什么阴阳大道,不过是发情的野兽罢了。真不知道这具身体……这具混沌青莲身,将来若是……”
想到这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还是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给丢掉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
这具肉身乃是天地至宝“混沌青莲”所化,本意是为了练就一具不沾因果、无垢无漏的完美分身,好替闭关的本体处理宗门俗务。
可谁承想,化形之时或许是受了天地阴阳之气的干扰,竟化作了这副媚骨天成、招蜂引蝶的女体。
走起路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总是随着步伐乱颤,重心不稳不说,还得时刻忍受那些蝼蚁般男弟子黏糊糊的淫邪视线。
她脑子里装的可是太上忘情宗宗主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俯瞰众生、杀伐果断的强者思维,如今却要顶着这副随时能引发男人犯罪的皮囊招摇过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时常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
不过,若说这副身体全无是处,倒也不尽然。
洛清寒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脑海中浮现出每每回到忘情峰顶,与本体“共修”时的场景。
虽说她与本体无法实时通感,平日里就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在那静室之内,当她卸下这一身束缚,赤条条地被本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时,那种滋味……确实是令人食髓知味。
这具青莲肉身天生便极度敏感,且极为契合本体的气息。
每一次交合,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都能让她暂时忘却身为分身的尴尬,沉溺于纯粹的肉欲极乐之中。
虽然拥有着男性的宗主记忆,但在被本体贯穿的那一刻,她身体原本的雌性本能便会彻底占据上风,那种被征服占有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期待每日回去复命的时刻。
正因为自己深知这种肉体交融带来的极致快乐,她才更加无法理解刚才那个案子。
那姓赵的弟子明明是被迫的,被捆在那里哭喊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被别的男人强占,那分明是极度的痛苦和屈辱。
可那对狗男女,却偏偏以此为乐,仿佛当着苦主的面施暴能带来多大的刺激似的。
“真是无法理解……”
她心中冷哼一声,完全搞不懂这种玩法到底爽在哪里。
在她看来阴阳和合本该是顺应天道、身心愉悦之事,像她和本体那样灵肉合一才是正途……
把好好的双修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建立在另一人的痛苦之上,除了满足那点变态的破坏欲之外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什么?你说她?
她可没有这种奇异的癖好。
说到这儿,想到原身,洛清寒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犯嘀咕,觉得这本体实在是不怎么争气。最近这阵子,每回她食髓知味、兴致来了想要索取的时候,原身胯下那二弟就愈发没了精神,要么是半天硬不起来,要么就是硬度不够,在那磨磨唧唧的,叫她好生扫兴……
有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具混沌青莲的身子太敏感、欲望太强烈了?
毕竟是天地至宝化形,需求大点好像也正常?
可这也差太多了吧,感觉本体都要被她给榨干了似的,甚至叫她都是生出了廉颇老矣的错觉……
画面一转,忘情峰顶的静室内,空气里还弥漫着股淡淡的腥膻味。
又一次事毕。
盘坐在蒲团上的本体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把积压的火气都泄了个干净,这会儿正一脸惬意地闭目养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可洛清寒披着件半遮半掩的纱衣坐在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着潮红的身子,眉头微蹙,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得劲。
忽地觉得体内那股子火才刚被撩拨起来,正如那隔靴搔痒一般,痒处刚被蹭了两下,还没止住,对方就完事了。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心里直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意犹未尽地并拢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面红耳赤,目若秋水,惹人怜爱。
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
既然本体那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偃旗息鼓,洛清寒也只能咬了咬牙,在这欲火焚身的当口,自己寻个法子把这股邪火给泄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意裹了一件单薄的轻纱雪袍,也没系带子,就这么敞着怀赤着足走出了静室。
穿过回廊,她来到了偏殿的一处寒玉床上。这里本是用来辅助修行、镇压心魔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宣泄私欲的温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山风呼啸,洛清寒那一颗作为“宗主”的高傲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空虚感击碎。
她颓然地坐倒在寒玉床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纱渗入滚烫的肌肤,激得她娇躯一颤,体内的燥热却是烧得更旺了。
“我可真是……不知廉耻……嗯啊……”
嘴里低声咒骂着自己淫荡的身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
洛清寒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玉枕上,右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一团硕大绵软的雪乳。
那沉甸甸的分量溢满掌心,她五指收紧,用力地揉捏起来。
白腻的软肉在指缝间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粉嫩的乳尖在粗暴的把玩下迅速充血挺立,殷红若处女之血。
“嗯……”
与此同时,化作了一摊骚浪软肉的女子双腿却是难耐地死死夹紧。
丰腴的大腿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花心深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瘙痒。
但很明显不够……
根本不够。
根本无法弥补女子日益旺盛的欲望。
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两腿之间的蜜穴。
那里还残留着本体刚才射入的些许浊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蜜水,滑腻得有些挂不住手。
“滋咕……”
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蚌肉,直捣黄龙。
中指狠狠地扣进了那张正一张一合求欢的小嘴里。
“啊……哈啊……”
异物入侵的瞬间,洛清寒忽的急促喘息一声,一边用力揉搓着胸前的豪乳,一面疯狂地加快着手下的动作。
修长的玉指在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扣弄,指尖刮搔穴壁与媚肉,挤压得有若那海边的玉蚌一般,仅仅只是轻轻一撵,便有大量的水被挤压而出。
身子实在是太过敏感,仅仅是两根手指的作乱,就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直达脑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乱窜,洛清寒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迷离失焦,满是潋滟的水光。
她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矜持,修长的脖颈向后仰,一头青丝散乱在寒玉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哈啊……不够……根本不够……呜……好空……”
她一边疯狂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捣得汁水飞溅,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给我……我想被操……呜呜……大鸡巴……好想要大肉棒狠狠干进来……操死我这个骚货……”
若是让执法堂那些敬她如神的弟子们听见,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洛长老竟然躲在这里,哭着喊着求大鸡巴操弄,怕是道心都要当场崩碎。
可洛清寒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只想被填满,极度的空虚感逼得她几近发疯。
“要……要到了……啊!!”
伴随着指尖狠狠扣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一股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洛清寒猛地绷直了身子,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饱满鲜红的下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骚叫。
“滋——噗滋——”
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大股透明清亮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红肿绽放的穴口狂喷而出,尽数洒在她不断颤抖的手指和大腿根部,甚至溅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单。
良久,剧烈的抽搐才缓缓平息。
洛清寒显然是高潮被去了力气,瘫软如泥地倒在寒玉床上。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张,露着那一地狼藉的春光,整个人散发着糜烂至极的情欲气息。
她望着虚空,眼神还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那摊黏腻的水渍里画着圈,感受着那渐渐凉下去的液体触感。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几分未散的情欲和浓浓的遗憾。
“要是……原身能再争气一点……该多好……”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幽怨,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明明境界通天,修为盖世,怎么偏偏那话儿就跟不上这身子的瘾头呢?才刚有点感觉就泄了,还得让我自个动手才算完……”
话音刚落,洛清寒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原本就潮红未退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红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呐,她这是在想什么?!
她可是堂堂太上忘情宗宗主!
是那个威震修仙界、一心向道的渊玄真人!
怎么如今换了个女人的壳子,心性竟然堕落至此?不仅仅沉溺于这种低级的肉欲快感,甚至还像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样,躲在背地里嫌弃“丈夫”——也就是嫌弃原来的自己不行?!
这种“自己嫌弃自己阳痿”的荒谬念头,让她觉得既好笑又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愤。
“洛清寒啊洛清寒……你简直是……不可救药……”
她羞愤地抬起手臂,用那沾着淫液的手背死死遮住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这副淫乱狼狈的模样。
可那颗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狂跳的心,以及身体深处那种对更强烈撞击的渴望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这具混沌青莲身,似乎正在一点点蚕食掉她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傲骨,正潜移默化地将她改造成一个彻头彻尾只知道渴望大肉棒填满的荡妇……
画面一转,视线回到了忘情峰顶那间古朴幽暗的静室内。
渊玄真人依旧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缭绕的仙气散去了些许,露出了那张看似道骨仙风、实则眼底涌动着浑浊暗流的面孔。
确信洛清寒已经离开去偏殿“自行解决”后,这位威震一方的宗主,淡漠如水的表情瞬间崩塌,却是浮现出来急切与亢奋。
他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了那块洛清寒刚刚处理完公务带回来的留影石。
随着灵力再次注入,那荒唐淫靡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虚空之中。
壮汉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耸动,女修浪荡无边的呻吟,还有那被捆在一旁、满脸屈辱与绝望的赵师兄……
这一切在洛清寒眼里是“低级”、“无趣”甚至是“恶心”的丑态,此刻映在渊玄真人的瞳孔里,却仿佛变成催情药。
“呼……呼……”
渊玄真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原本那一派宗师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画面角落里那个痛哭流涕的苦主赵师兄,看着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占有,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羞辱感,竟然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瞬间点燃了他那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枯竭欲望。
若是洛清寒此刻在场,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因为她刚刚还在心里抱怨乃至嫌弃“不争气”、“没精神”的那话儿,此刻竟然在渊玄真人的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狰狞怒涨,高高顶起了宽大的道袍前摆,甚至比方才与她双修时还要坚硬几分,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妙……实在是妙啊……”
渊玄真人双眼通红,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注视着画面中那淫乱的一幕幕。
他根本不是身体不行,也不是年老体衰,纯粹是因为几千年的修道岁月让他对寻常的男女之事早就腻味了。
哪怕是洛清寒那具完美无瑕的混沌青莲身,若是只有单纯的肉体交缠,也难以让他维持长久的兴奋。
可这充满了背德感、羞辱感,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绿帽”戏码,却如同惊雷狠狠劈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变态到连他自己都不敢对外人言说的隐秘大门!
洛清寒千算万算,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那个只保留了“昔日荣光”记忆、在她心中依旧是高傲霸气代名词的“原身”,竟然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悄然扭曲,沾染上了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绿帽情节。
他一边看着留影石,一边伸出手,隔着道袍狠狠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笑容。
此刻的洛清寒,只当自己是因为这具肉身太过淫荡、本体太过疲软才生出这些许的怨怼。她哪里能知晓,她这番“恨铁不成钢”的心思,早已在她那位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内心早已扭曲的本体算计之中。
她更无法预料到,那位她视为归宿、甚至在潜意识里还存着几分依恋和敬畏的“自己”,早已为她精心编织了一张充满恶意的网。
在那张网里,没有她期待的灵肉合一,没有她渴望的所谓“正统双修”,只有无尽的堕落与被当做物件般随意赠予他人的绝望。
未来的她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甚至不再是宗主的禁脔,而会沦为一个满身肥油、猥琐不堪的男人胯下最卑贱的母狗,被彻底剥夺尊严,在令人作呕的肉欲泥潭中永世不得翻身。
但现在,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有些疲惫地整理好凌乱的纱衣,遮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诱人娇躯,甚至还带着几分对本体的愧疚,想着是不是待会儿该去寻些滋补的灵药给原身送去,好让他重振雄风。
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天真啊……
……
洛清寒在偏殿的寒玉床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尚未散尽的余韵。
她施法蒸干了那一身令人羞耻的香汗,又仔细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襟,直到确信自己看起来又是那个凛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执法堂首座后,这才深吸一口气,起身往主静室走去。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刚刚特意去取来的滋补丹药,心里竟生出几分像是凡世小媳妇去见夫君时的忐忑。
其实,这不仅是因为她刚背着本体做了一番荒唐事而心虚,更因为那个特殊的“对外设定”。
为了掩盖“分身”这一惊世骇俗的秘密,不让修真界察觉出洛清寒其实就是渊玄真人的一部分,两人在外界面前维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恋人。
而且,并非是那种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而是洛清寒这位执法长老对他这位宗主情根深种、死缠烂打,甚至不惜主动献身追求的“倒贴”戏码。
只有这样,她频繁出入宗主禁地、甚至在宗主静室过夜的行为,才能在宗门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引人怀疑这背后的真相。
“本体若是服了这丹药,应该能好些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静室的门。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蒲团上早已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宗主?”
洛清寒轻唤了一声,无人应答。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本体平日里最爱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走了?
莫非是自己刚才去偏殿的时间太久,让本体觉得厌烦了?还是说,因为刚才那场并不完美的双修,让他心中不悦,所以故意避开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拿着丹药的手,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有个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冷光。
那是……
洛清寒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黑漆漆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本体刚刚打坐的位置旁边——正是她之前在执法堂用来审判那桩丑闻的留影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自己回来时随手收起来了,怎么会……怎么会掉在本体的打坐之处?
难道是刚才意乱情迷之际,宽衣解带时不慎滑落出来的?
“糟糕!我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落在这里了……”
洛清寒死死攥着那块留影石,纤细稚嫩若玉的指节此时颜色亦是泛白如玉,应当是攥着石头的力道有些大。
想起这石头里记录的那些画面——壮汉粗俗的抽插、女修淫荡的浪叫、还有苦主那绝望的哭嚎……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宗主纤尘不染的静室里。
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得吓人,那股羞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让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如果不慎被本体看到了……”
本体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若是知晓她随身带着这种记录别人苟且之事的脏东西,定会觉得她这具分身不仅肉体淫荡,连心性也跟着堕落了。
但……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目光紧紧锁在手中这块完好无损的石头上。
“若是他真看到了,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一道雷火将这腌臜之物化为灰烬,或者直接传音斥责我了吧?怎么会任由它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没错,应该是这样。
这留影石并未被损毁,也没有被移位,多半是自己方才意乱情迷、宽衣解带时,不小心从袖袋里滑落出来的。
而本体恰好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静室,又或者是走得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地上多了这么个不起眼的黑疙瘩。
洛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
她贝齿轻咬着鲜红欲滴的下唇,眉头轻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踏实。
万一呢?
万一他看到了却引而不发,只是在心里默默对她失望了呢?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如坐针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看见了,她在本体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怕是都要毁于一旦。
“不行,还是得去试探一下他……”
若不弄个明白,确认本体对此一无所知,她怕是怎么都静不下来了。
打定主意后,洛清寒飞快地将留影石收进储物戒的最深处,随后对着水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秋水,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日里那个爱慕宗主、有些粘人又有些娇憨的恋人模样,随后转身匆匆走出了静室,循着本体残留的气息寻去。
洛清寒循着气息,最终在忘情峰后山的观云台上找到了那身影。
此时正值黄昏,残阳如血,将云海染得一片赤金。
渊玄真人负手而立,衣袂翻飞,整个人仿佛与那浩渺天地融为一体,令人不敢逼视。
看着这一幕,洛清寒刚才在静室里那点因为自渎和留影石产生的旖旎与慌乱,瞬间被压下去了大半。
面前这人,是修仙界的擎天巨擘,是她的本体,更是她心中那一抹不染尘埃的明月。
那样污秽的东西,仿佛只要一提及,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心中的石头不落地,她实在难安。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的神态,莲步轻移走了过去。
“宗主……”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您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害得我取了丹药回来,却扑了个空。”
她刻意叫自己语气软糯,惹人怜悯。
渊玄真人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忽有所感,便出来透透气。怎么?这也要向你汇报?”
语气很平淡,和平时一样。
洛清寒心头微松,但仍不敢大意。
她走近两步,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地试探道:“哪敢呀……只是我方才回静室时,发现自己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竟将一块处理公务用的留影石落在了蒲团边上。那里面……尽记载些凡俗弟子的荒唐琐事,污秽得很。宗主您……没瞧见吧?若是污了您的眼,那就是清寒的罪过了。”
说完这话,她屏住呼吸,那双美眸死死盯着渊玄真人的脸,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厌恶、鄙夷,或者是知晓后的尴尬……
然而,她什么都没看到。
渊玄真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啊,是对她口中琐事有些不耐,随即淡淡拂袖:“本座离开时心神皆在天道感悟之上,并未留意脚下有何俗物。既然是污秽之物,以后便少带进忘情峰,免得乱了此地清气。”
他的眼神清澈坦荡,语气更是充满了不屑一顾。
那块记录着惊天丑闻的留影石在他眼里,真的就跟路边的一粒尘埃没什么两样,根本不值得他投去一瞥。
至少看着是这样的。
听到这番话,洛清寒感觉自己背上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呼……”
她不动声色地长出了一口气,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还好,还好。
看来本体是真的没看见,或者是根本不屑去关注。
也是,像他这样一心只求长生大道的真仙人物,哪里会像那些市井凡夫一样,去窥探一块掉在地上的破石头里有什么猫腻呢?
“是清寒疏忽了,以后定当注意。”
洛清寒脸上重新浮现出明媚的笑意,那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也是对自己“多疑”的自嘲。
她快步走上前,将那瓶丹药递了过去。
“宗主既然没看见便好。这是清寒特意去求来的金阳丹,对调理气息大有裨益,您……还是抓紧服下吧。”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掩盖秘密而笑靥如花的女子,渊玄真人接过了丹药。
“嗯。”淡淡应了一声,旋即便又转身望向云海。
真好骗啊。
这句话同时生于二人心底,只是互相不知对方的心中所想罢了。
惊心动魄,所幸最后不了了之。
洛清寒只当是自己运气好,那一页便就此翻过,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数日后,正值宗门例行大考,作为执法堂首座,洛清寒需亲自下山巡视外门,震慑宵小。
今日的洛清寒,特意换上了一袭象征着太上忘情宗最高执法威严的流云皓雪法袍。
法袍通体由万年冰蚕丝织就,雪白不染纤尘,领口袖口处绣着繁复肃穆的暗银色律令符文。
按理说这等庄重的服饰应当显得宽袍大袖、仙风道骨,可穿在她的极品肉身上,味道却彻底变了。
布料虽坚韧,却因剪裁太过合身,被她那一身熟透了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
原本严丝合缝的交领被胸前那对硕大得惊人的雪乳高高顶起,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颗用来固定的灵晶扣子不堪重负,有种欲要崩飞飞出的意思。
腰间束着的三指宽墨玉腰带,不仅没能遮掩身形,反而死死勒进了软肉里,将诱人蜂腰与下方骤然炸开的肥美香臀衔接,只是乍一看便能见到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夸张弧度!
发髻高挽,象征权力的白玉莲冠戴立在头上,面容冷艳绝伦,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却又在同此时刻叫人难以忍受心中的亵渎之念的矛盾气质!
莲步轻移,裙摆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高开叉处,偶尔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软肉,足踏虚空。
外门广场之上,数千名弟子与负责杂役的凡人早已跪伏在地,迎接这位如同神女般的执法长老。
人群中,原本肃穆的空气里,隐隐夹杂着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骚动。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那就是洛长老吗……我的天,这简直是……” 一个刚入门的年轻弟子跪在后排,大着胆子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瞬间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觉得鼻腔一热,险些当场失态,“……这身段,若是能让她看我一眼,便是立刻死了也值啊!”
“闭嘴!你想去执法堂领鞭子吗?” 旁边的师兄虽在呵斥,可自己的眼睛也死死粘在那抹雪白的背影上挪不开,声音颤抖地低喃,“咱们这位洛长老,那是天上的清冷仙子,更是……啧,这腿,这腰,真是要了亲命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才有福气消受……”
就连那些负责洒扫的凡人杂役,一个个也都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却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窥那裙摆下路过的玉足,心中敬畏与欲望交织:“这便是神仙中人吗……哪怕是皇宫里的娘娘,也不及这位仙子万分之一的风韵啊……”
听着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感叹,洛清寒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皇宫娘娘?
那种还要费尽心思讨好男人的凡俗女人,也配跟她比?
不过有一说一,被几千号人捧在手心视若神明的感觉,确实是爽。
而且因为跟本体断了通感,那躲在山洞里的老东西根本体会不到这种快乐,这份虚荣感完全是她洛清寒一个人的独食。
她不由得想起几千年前,自己还是个外门穷小子的时候。
那时候穿得破破烂烂,资质又差,求爷爷告奶奶才能换点丹药。
别说那些高傲的师姐了,就是有点姿色的凡人丫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可现在呢……
洛清寒扫了一眼脚下这群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她身上的男人,心里感慨万千。
原来只要长得够美,身材够辣,这修仙界也是有捷径的。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拼了命都换不来的关注和尊重,现在她只需要往这一站,摆个冷脸,稍微扭扭腰,这群男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脚趾头。
想到这里,洛清寒没忍住,嘴角在那层面纱下微微上扬,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声虽轻,却媚得入骨,一瞬间的风情仿佛冰雪初融,看得前排几个定力稍差的弟子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神色,重新端起那副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继续迈着那双修长的玉腿,在人群中穿梭巡视。
偶尔停下来指点两句,或是漫不经心地训斥一番,享受着周围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恭维与敬畏声,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坦开了。
沉浸在这份巨大虚荣感中的她,目光只在那些仰望她的英俊才俊身上略作停留,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跪在广场最角落的阴影里,有一坨极其扎眼的“肉山”。
那是个胖得离谱的外门执事,一身原本宽大的灰布道袍被那一身肥肉撑得像是裹在火腿肠上的塑料皮,紧绷绷的随时都要炸开,领口处更是挤出一层层黑乎乎的肥油褶子。
他满脸横肉油光锃亮,在阳光下反着腻人的光,苍蝇落上去怕是都得劈个叉。
此刻,这胖子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敬畏地低头不敢直视,而是微微抬起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绿豆眼,死死盯着洛清寒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硕大臀部和那被勒得极细的腰肢。
那眼神黏糊糊、湿答答的,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和猥琐。
他一边盯着看,一边还伸出那肥厚油腻的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圈,喉咙里发出有如同发情野猪般的粗重喘息声,在脑子里早已经把这位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扒光了千百遍了……
洛清寒原本漫不经心扫视全场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在那角落里顿了一下。
就这一眼,差点让她吐出来。
只见那角落阴影里,跪着一个身形极其圆润的外门执事。这人倒也并没有脏得没法看,只是实在太胖了些,整个人就像是用发面团随意捏出来的,身高体宽几乎一样长,活脱脱一个横放在地上的冬瓜。那身灰色的执事道袍被他那一身膘肉撑得满满当当,尤其是肚子那一块,把布料绷得几欲透明,仿佛稍微用力喘口气,那扣子就能崩飞出去打伤人。
他脸上横肉遍布,把五官都挤得有些移位,那一脸横肉油光锃亮,在阳光下反着腻人的光泽。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是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缝,正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洛清寒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硕大臀部。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痴迷和贪婪叫人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盯着看,一边还不自觉地半张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那副呆滞又色眯眯的模样,就像是盯着一块大肥肉流口水的傻子,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猥琐劲儿。
“哪来的这种腌臜泼才?”
洛清寒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只觉得多看那一秒都脏了自己的眼。
她是喜欢被人仰慕,但也得分人啊。
被英俊潇洒的天才弟子仰慕那是享受,被这种满身馊味的死肥猪意淫,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污染。
“外门如今是怎么收人的,这种货色也能留着?”
她强忍着想要抬手把这死胖子一掌拍成肉泥的冲动——毕竟身为执法长老,大庭广众之下无故杀人有损威严,而且为了这种垃圾脏了手也不划算。
于是,她像避瘟一般收回了目光,步伐陡然加快了几分,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的大殿走去,只想离那坨人形垃圾越远越好,赶紧办完事回自己的忘情峰洗洗眼睛。
……
洛清寒那抹让人魂牵梦绕的倩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大殿拐角后,朱昌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那双贪婪的绿豆眼。
他抬起那胖得像猪蹄一样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又隔着裤子狠狠抓了一把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淫词:“真他娘的骚……那屁股扭得,迟早得被人干死在床上……嘿嘿……”
带着满脑子挥之不去的淫邪画面,他拖着那一身几百斤重的肥肉,哼哧哼哧地往回挪。
为了早点回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对着洛长老的幻象痛快地撸上一发,他特意抄了一条平时鲜有人至的后山偏僻小径。
竹林幽深,光线昏暗。
朱昌盛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大腿,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莫名冷了几分,连林子里的鸟叫声都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那一身肥肉因为惯性还在身上晃荡了几下。
就在他面前不足十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竟静静地伫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身穿一袭看似朴素却隐隐流转着玄奥道韵的青灰道袍,负手而立。
虽然只是在那随随便便地站着,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横亘在路中央,散发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恐怖压迫感。
朱昌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一脑子的黄色废料瞬间被吓飞了一半。
他缩了缩脖子,绿豆眼里满是惊疑不定,试探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谁……谁啊?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我是外门执事……”
话音未落,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朱昌盛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两条象腿一软,“噗通”一声,整个人像座肉山一样砸跪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宗……宗……宗主?!!”
“宗……宗主……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昌盛整个人趴在地上,脑袋恨不得缩进裤裆里,浑身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波浪式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噗嗤噗嗤”声。
原本就被汗水浸透的道袍此刻更是湿了一大片,身下一股尿骚味若隐若现——竟是被直接吓尿了!
他只觉得自己死定了。
在这后山禁地附近鬼鬼祟祟,刚才还满脑子意淫着宗主的“禁脔”洛长老,如今却直接撞上了正主。这就好比一只偷油的老鼠刚爬出洞口,就被一只成了精的老猫堵了个正着。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渊玄真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坨散发着恶臭、如同烂泥一般的生物。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朱昌盛那满是油泥的脖颈、因为恐惧而挤在一起的丑陋五官,以及那肥硕如猪的身躯。
若换做旁人,哪怕是魔道中人,见到这等污秽之物恐怕也会心生厌恶,欲除之而后快。
可渊玄真人的眼中,此刻却是兴奋。
“好……很好……”
他在心中疯狂地低喃,那只背在身后的手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不枉他费尽心思,甚至不惜亲自放出神识在这外门数万蝼蚁中筛选许久,终于是让他找到了这个“极品”。
够丑,丑得惊天动地;够脏,脏得让人看一眼就想吐;够猥琐,那骨子里透出的下流淫邪简直是浑然天成。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最佳人选啊!
渊玄真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洛清寒冰清玉洁、令无数人神魂颠倒的混沌青莲身,被眼前这头满身肥油、口臭熏天的死肥猪压在身下,那白嫩的肌肤被这粗糙油腻的黑皮狠狠摩擦,那高贵的红唇被这张喷着臭气的猪嘴肆意啃咬……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狠狠揉碎在污泥里的亵渎感,仅仅是想象,就让渊玄真人感觉自己体内那沉寂已久的血液开始沸腾,胯下那原本疲软的物事竟在这股变态的刺激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抬起头来。”
朱昌盛哆哆嗦嗦地抬起那颗硕大的猪头,绿豆眼里满是泪水和鼻涕,惊恐地望着如同神明般的宗主。
“我看你刚才盯着洛长老的眼神,很是炽热啊。”
渊玄真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轻柔得让人心里发毛,“怎么?你喜欢她?”
“不!不敢!小的该死!小的眼瞎!小的再也不敢了!”
朱昌盛吓得魂飞魄散,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巴掌,肥肉被打得啪啪作响,“宗主饶命啊!那是天上的仙子,小的就是地上的蛆虫,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不。”
渊玄真人忽然上前一步,竟并未嫌弃那股臭味,反而微微弯下腰,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朱昌盛,眼中闪烁着光芒。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呢?朱昌盛。”
“既然是蛆虫,就该有蛆虫的野心。难道……你就不想尝尝,那高高在上的仙子,那混沌青莲化作的完美肉身,在你的胯下哭叫求饶是个什么滋味吗?”
朱昌盛自扇耳光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那声清脆的巴掌声似乎还在林间回荡,可他此刻却完全感觉不到脸上的火辣剧痛。
脑子里像是被一道炸雷劈过,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
在自己胯下……哭叫求饶?
他呆滞地张大了嘴,那双绿豆眼瞪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神情诡异的渊玄真人。
他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是临死前吓疯了出现了幻听。
那个如神明般圣洁威严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