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北凉王府一个闷热的夏夜。白狐儿脸刚到王府不久,徐凤年设了一桌酒菜,说是接风洗尘。白狐儿脸坐在他对面,一袭白衣,面若桃花,笑的时候嘴角抿成弧月,比北凉城里任何花魁都好看。徐凤年那点心思藏不住,端起酒壶就往外倒,借着劝酒的名头一杯接一杯地灌。 白狐儿脸酒量极好,喝了七八壶却半点醉意没有。徐凤年先撑不住,扶着桌子摸过去,嘴上说着“你醉了,我扶你歇息”,手已经搭在对方肩上。白狐儿脸看了他一眼,眼里分明清醒得很,却没推开,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任由徐凤年揽着腰往内室拖。脚底虚浮的根本不是白狐儿脸,是徐凤年自己。 到了榻上,徐凤年三两下扯开那件白衣。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着白狐儿脸光裸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胸前两粒小小的粉红色凸起,腰肢纤细得一掌便能握住大半。徐凤年酒劲上涌,拿不准是先摸腿还是先亲脸,手已经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去,摸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又滑又嫩,比摸过的任何女妓都细腻。他翻过白狐儿脸的身子,手掌覆上臀部,那两瓣圆润紧实的肉手感极好,揉捏时白狐儿脸发出一声低吟,声线又甜又软,和女人别无二致。 徐凤年把人翻过来,伸手往腿间探去。他摸到那个位置的刹那,整个人僵住了。 那根东西小得可怜,安静地蜷在稀疏的毛丛里,长度只到拇指两个指节,粗细比不过一根普通的笔杆,充血挺立起来也远不及寻常男人的一半。他愣了半天,把手缩回来,又伸过去确认了一次,结果一样。白狐儿脸这时才睁开眼,波光流转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三分若有若无的笑。 徐凤年一腔子邪火全浇灭了,退开两步,嘴唇嚅动半天说不出话。酒全醒了。 “玩够了?”白狐儿脸开口,语调平淡。 徐凤年脸涨得通红,骂了一句。他这辈子没这么沮丧过——骗回来的天下第一美人,扒光了才发现是男人。 白狐儿脸看他那样,从榻上起身,自己翻过身子,双臂撑着被褥,腰肢下塌,那两瓣白嫩的臀正对着徐凤年,中间的沟壑里藏着一点淡褐色的褶皱,周围的皮肤同样白嫩粉润,沾着刚才揉捏时泛出的淡红色印迹。 “仅此一次。” 徐凤年死死盯着那片挺翘的曲线,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他伸手按住白狐儿脸的腰,掌下的肌肤滑腻温热,腰窝凹陷得恰到好处。他提胯顶上去,那处小穴又紧又热,才入一个尖端便绞得死紧,白狐儿脸发出一声闷哼,声尾带着颤,又轻又细。徐凤年掐着对方腰的手收紧,一点点往里推,每推进一寸,白狐儿脸的呻吟就拔高一截,身子也跟着绷紧,腿根内侧微微发抖。那声音雌性得不像话,徐凤年闭着眼都能当自己胯下是个女人——只要不低头看那可怜的小东西。进出数十下,白狐儿脸撑不住,上半身软倒在榻上,臀部却翘得更高,穴里绞缠得越来越紧,粘腻的水声和低吟混在一起。徐凤年闷哼一声,把浊液悉数射在深处,退出来时带出一小片湿痕。 白狐儿脸翻身下榻,捡起衣服披上,背影依旧纤细,腿间的小东西在月色下几乎看不出来。他回头看了徐凤年一眼,说:“仅此一次。” 徐凤年后来每每想起这事,都觉得自己亏了,那点男人的自尊碎得彻底。 不由得想起那个被自己骗来凉地的白狐儿脸,那可是一个一笑起来便抿嘴如弧月一线的美人儿,徐凤年私下总称呼是天下第一美人,起先夸说是天下第一美女,被狠狠拾掇得像猪头,就退而求其次,修改了一个字,美女变美人。 ...... 夜幕已深,王府深处一处僻静院落,烛火摇曳,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窗前。 白狐儿脸手中握着书卷,双目却并未落在书页上,眉心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