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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淫辱女囚犯】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1-2)【字数:28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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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8 17:25: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淫辱女囚犯】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作者:Orusis Archives
来源:pixiv
字数:28705

@   @ @   @ @ @  @  @ @ @   @ @   @

@/第一章
@/发于:2026/07/29

      @   @   @  @  @   @   @
作者按:

    之前说的女囚篇,模仿的是清军大营的女囚这篇古早文,当年看得
  印象深刻,后来还有其它人出的同名漫画,可惜没后续了。不过本文只
  是短篇,没办法写到原作那样精致,喜欢女犯类的可以去看原作。

      @   @   @  @  @   @   @

  逢纪成走进大牢就直奔最深处,和人们想象中的一不样,这乐州大牢最深处
的那个密牢不仅半点不阴森,反而阳光明亮,场地开阔。只因为这里绑着一个绝
色美人,那就是席卷整个境十年之久的红袍军平王妃,凌雪嫣。

  据说这凌雪嫣倾国绝色,不仅有闭月羞花之容,而且从小历练,武艺精湛且
能带兵,其帐下女营更是在南境之乱中起了非常大的重要性,人人都知道凌雪嫣
之绝色,所以当得知这个红袍军的平王妃落入朝廷之手时,很多人都兴奋了起来,
翘盼着这女匪首会有什么下场。

  南境之乱肆虐大桓十年有余,虽然最早是由白义军发起,然后由黄平道助燃
其势,但其中最核心的仍然是红袍军。这些红袍军由旧南桓贵族所组成,因为身
披红袍而得名,谓之红袍军。

  红袍军加入起义军之后很快就依靠南部各州中对北桓抱有不满的南桓贵族们
的财力支持,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了起义军的核心,占据乐州后更是宣称另立新
朝,至此彻底成了叛军。

  红袍军的首领是邓志忠,占领乐州后自立为桓天王,意为天上王。当时叛军
鼎盛时曾占领士,平,烟,乐和永五州,其中富裕多粮的平州封于其弟邓昌秀,
谓之平天王。

  而平天王有妃,凌雪嫣,乐州旧世家出身,其国色天香,礼义剑阵,样样甚
全,可以说是当时乐州的第一美人,凌家在乐州耕耘许多年,人力深厚,家有部
曲数千,其中择其美貌女兵为其亲卫,个个貌美,平日随着林雪嫣一起从军杀阵,
风姿无限。而后来成为平王妃后更是常常随着平天王出入各种场合,其美貌更是
让人所知,谓之有妃如此,再有何求?

  可惜后来红袍军占据乐州后,日渐腐化堕落,白义军,黄平道意见不和,而
大桓那边原本保持观望的将官们则在邓志忠自立为帝后,开始摈弃旧嫌一志清扫
叛党。

  经过由三年多的交战,叛军大败,其中桓天王邓志忠被杀,随后其弟邓昌秀
也战死,红袍军被彻底击溃,只剩邓志忠幼子在护卫的保护下带着大量财宝逃走,
在红袍军眼中可算是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而平王妃凌雪嫣也是在保护桓天王幼子时,亲率女兵断后而俘虏的。得知平
王妃被俘虏,乐州大员逢纪成连夜赶至大牢,亲自接过凌雪嫣的审判大权,就是
为了这倾国的美色不落他人之手。南境贼党叛乱十年有余,其犯本该处死,然而
疯帝不知在何人谄媚之下,竟下令女犯皆入牢,去衣游街,辱其名节,让南境之
民不敢再乱。

  这让逢纪成喜出望外,这下有了皇帝的命令,不仅可以玩弄这个绝色美妃,
而且再无顾及,可以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毕竟辱其名字嘛。

  看着此时牢中的美人,不用说她早就被狠狠地玩弄过了,单是逢纪成自已就
玩弄平王妃不止十余次,每次都变着玩样玩,不仅尝过她身上每一个洞,而且都
是仔细品尝,弄得凌雪嫣羞愧欲死,但又求死不得,只能在那里咬牙受辱。

  随后又令部下开始棍刑,这棍刑就是轮奸之刑,用来屈折女犯意志所用,既
然这凌雪嫣以后免不了游街示众,被人欺辱的命运,而还不如先赏给部下,好让
部下以后更加忠诚于自己。

  此时牢中的凌雪嫣显然是被彻底玩弄了一翻,神色疲惫地被绑在墙壁上,不
过身子都洗过了,仍然保持着那绝美少妇的风姿,胸前的美乳挺立,双腿向两边
分开,以半蹲的姿势屈辱地蹲在那里,任何人一进牢房就能看到她门户大开的样
子。

  凌雪嫣的倾国绝色当然是最好的玩物,所以逢纪成下令每次玩过之后都要仔
细地将这位平王妃清理干净,保持出水柔嫩的姿势再接着用刑,毕竟这样可以让
美人更美,甚至他们还会给她弄好发型,以显得更加尊贵一点,但这只是为了更
好的享受凌雪嫣的屈辱罢了。

  「平王妃昨夜过的还不错吧。」

  一见到逢纪成的到来,凌雪嫣的身子就晃了晃,在她身边还挂着两具身材曼
妙的美人女尸,她们都是凌雪嫣的亲卫女兵,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但可惜都被逢
纪成和他的部下活生生拷打,凌辱至死,死了还被挂在那里,供人观瞻。

  当然凌雪嫣本人倒没有经过太过份的拷打,为了保持平王妃那诱人的身姿,
肉刑几乎都不怎么使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凌雪嫣就能逃过一劫,相反虽然伤及皮
肉的肉刑不多,但不伤及皮肉的那些,凌雪嫣可谓都尝过了。

  此时凌雪嫣正以屈辱的半蹲姿势被锁在那里大秀春光,而她的头正向上抬着,
只一张黄裱纸盖在她的脸上,正有一个人朝着黄裱纸上浇水。那黄裱纸被水浸润
后,封住了凌雪嫣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只见她在那里不断摇晃着脑袋,看起
来无比痛苦。

  甚至可以过于挣扎痛苦,她胸前的美乳也在那里不断地晃动,泛成一阵阵乳
摇,同时分开的双腿肌肉紧绷,连大腿内侧的线条都看得清楚。

  「肚子这么大了,平王妃喝了不少啊。」

  逢纪成看着看在一边的木桶,那里的水已经几乎被清空了,可想而知此时这
些水都去了凌雪嫣的肚子里。但这时候有人会奇怪,这水是怎么灌进平王妃的肚
子里去的呢?原来看凌雪嫣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一个部下就走上去用手在黄裱纸
上撕了个口子,立刻凌雪嫣就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样,张开嘴巴在那里狼狈的呼吸
起来。

  但同时,这个部下又会拿来一个舀子,从水桶里盛满水之后,朝着她的嘴浇
灌下去。只见凌雪嫣的身体随即再一次发出挣扎,她不断晃动着脑袋想要阻止这
水继续灌进她的嘴里,但此时又有一个部下伸出手将她的嘴牢牢固定住,这样让
水能顺利灌进她的嘴里。

  因为此时她的鼻孔仍然被薄薄的黄裱纸盖住,只能用嘴来呼吸,但每一次呼
吸就有水灌下来,让她不得不将水吞下去,但这时候她难以充分地呼吸,就越来
越憋的慌,为了吸到更多的空气只能将嘴张的更大,而灌入的水就更多,不断恶
性循环,肚子越来越大。

  「平王妃果真绝色,大着肚子也漂亮,可惜是灌大的,平天王没把平王妃的
肚子搞大啊。」

  此时被灌水的凌雪嫣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为女犯的她不仅要受到肉体上的凌
辱,身心的羞辱也从来不停,不仅仅是每天都光着身子被一群男人视奸着,还要
时不时被男人轮流侵犯不说,那些人还一边侵犯她一边在那里打赌谁能让她肚子
大起来。

  要知道,平天王都还没来的及做这些,当然这倒不是说平天王邓昌秀不行,
主要是当时他们身在军旅之中,平日里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加上很快就战事
吃紧,为了不影响军队,凌雪嫣刻意服了避子药来避免怀孕,本来想着总有一天
会安定下来,到时候再和平天王好好亲热一番,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桓天王身死,
然后是平天王也战死,只留她一个人率领女兵保护着红袍军最后的遗产。

  结果身败被捉,那些家伙还要让她怀上他们的孩子,凌雪嫣身为女人,自知
毫无办法抵抗,更是悲痛欲绝,只能暗暗希望那一天晚点到来。

  看着眼前肚子像孕妇一样大的凌雪嫣,逢纪成也淫心大起,他一边摸着凌雪
嫣的肚子,一边用手玩弄着凌雪嫣的阴道,手指一伸,立刻平王妃下面的就蠕动
了起来,逢纪成可以明显感受到一股来自王妃股下的吸力紧紧吸住他的手指,然
后是液体浸润着他的手指。

  随着凌雪嫣发出一阵媚人的呻吟声,逢纪成将手指伸了出来,然后将涂满精
液的手指放在她雪白的肚子上擦了擦。

  随后他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停止给凌雪嫣灌水,部下停下来之后,可以看到
脸上盖着黄纸的凌雪嫣仍然在那里贪婪的呼吸着,虽然脸上看不清楚表情,但嘴
里还时不时有水从中喷出,看起来诱人极了,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被水灌大了肚子
的绝美少妇正是几年前在乐州参加开国典礼的平王妃。

  那一时她身披华服,和平天王邓昌秀一起站在桓天王的身后,看着桓天王邓
志忠进行祭奠,一排精挑细选的女亲卫兵分两列肃立。她们清一色身着红色戎装,
头带红巾,发髻高束,个个面容姣好,宛如天女一般,而凌雪嫣则是天女中的天
女。

  台下的将士们,看着祭坛上这位风姿绰约、端庄威严的平王妃,眼中无不流
露出敬仰与爱戴之情。

  「平王妃还真挺能忍的,这么多天用刑下来也不松口,哼哼,真是女中英杰
啊。」

  逢纪成笑着,同时伸出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然后在她的后庭停了下来。然
后逢纪成翻了翻平王妃那雪白丰满的臀部,将她身子侧了侧,此时看到一个明显
圆柱状的东西正牢牢塞在了她的后庭,塞得十分坚密,无论凌雪嫣怎么努力也没
有办法挤出来。

  逢纪成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屁股,感受着上面颤动的臀肉,只不过当
他的手一摸到凌雪嫣的屁股上,凌雪嫣就发现十分挣扎的晃动。

  「唔,那里,唔……不行……」

  因为被灌足了水,所以没有办法发声的凌雪嫣只能发出这种让人想笑的回应,
但那雪白的美臀在逢纪成的手里却肉感十足。他当然很清楚平王妃为什么会有这
种反应,此时他不仅给从上面给凌雪嫣灌了水,下面更是也灌了肠,导致下面无
比堵涨,让她想要排泄却因为被肛塞堵住根本排不出来水,本就无比的憋屈感让
她几乎疯狂,更别说还从上面将她的肚子也灌大了。

  此时逢纪成挥了挥手,将部下将她的头放到正面,然后撕下了她脸上的黄裱
脸,立刻鼻子可以呼吸的凌雪嫣在那里脑袋一晃一晃的,不断呼吸,看起来狼狈
无比,但又凄惨诱人。当时,当她的眼神看到逢纪成的那一刻,眼睛又变得凌厉
起来,仿佛她还是那个在率军的平王妃。

  「还能摆出这种眼神,真的是不错啊。」

  逢纪成看着眼前的凌雪嫣,脸上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对于他这种刑审女犯
的人来说,女犯越是坚贞,玩弄起来反而越是娱快。于是他伸出手重新摸向凌雪
嫣后庭的那根东西,然后将手指伸进去,牢牢地抓住,然后狠狠地一拔。

  立刻凌雪嫣惊叫一声,随着逢纪成的手离开,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后庭喷出,
就好像喷水一般不断从她的下体喷出,不过因为之前已经被灌了好几次肠的原因,
从她后庭中喷出的水大多是清水,所以看起来并不臭,而且淫荡动人。

  「真是壮观呢,平王妃喷水的样子,是不是很骚?」

  逢纪成这时候问部下,部下们立刻连连点头,同时眼睛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
凌雪嫣。而凌雪嫣看到这么一群男人在盯着她喷水,不由地双腿一紧,死命夹住
了后庭。

  「你们,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后庭又是一松,强烈的排泄感让她支持不住,再一次将大
量的淫水喷了出来,而且这一次再也闭合不了后庭,就这样在众人的视线中不断
泄身,过了很久才终于把肚子里的水全部喷出去,那肚子也慢慢恢复。

  「别急,平王妃要在我这牢里呆很久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凌雪嫣听到后心里一悲,如今红袍军所剩无已,桓天王最后的希望也不知如
何,自己身在牢笼,逢纪成这家伙隔三差五的来审一次,然后也不杀她,就这么
不断地玩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逢纪成抱着她的身子在那里仔细玩弄的时候,突然后面
有人禀报,逢纪成一听立刻让部下相迎,没过多久一个尖细嗓音的瘦太监从后面
走了过来。一看到这个太监,凌雪嫣就心里一震,这个太监叫王延喜,她以前就
了解过这个人,这人专门在南境各州活动,很多被俘虏的叛军的女眷都会收入他
的帐下,然后协调交给教坊司或是军妓营,或是直接卖进窑子都要经他手,可以
说对于很多被俘虏的姐妹来说罪大恶极之人。

  「平王妃,多年不见,你果然还是那么地风姿绰约啊,看得真是让人眼睛都
直了。」这王延喜一进来,那双贼眼就一直盯在凌雪嫣赤裸的肉体上看,看得凌
雪嫣心里一阵发毛。

  「王大人,平王妃嫁给那个平天王时也不过二八年华,到现在才没几年,正
是好采摘的时候。」逢纪成看到王延喜也拱了拱手。

  凌雪嫣身为平天王的王妃,一直王妃,王娘这么地叫,总是让人忽视其实她
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貌美的时刻,逢纪成天天把她剥光了里外看
个透彻,最是清楚,凌雪嫣现在这年纪比少女更是丰满,但比熟女又更是青涩,
两方取其优,可谓貌美天成。

  「王延喜,萧瑜儿在哪?」

  一看到王延喜,凌雪嫣就想起上一次来时被他带走的亲卫女兵萧瑜儿,从前
在红袍军的时候两人形同姐妹,直到被俘虏的那一刻萧瑜儿都奋战到最后,入狱
时逢纪成和王延喜都在,当时朝廷对凌雪嫣的判令还没有下来,两人就先拿萧瑜
儿开刀,凌雪嫣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影不离的好姐妹被玩得欲生欲死,哀叫
声不断,串刺,烧印,轮奸等各种刑法都玩了一遍后,屁股上烙上娼字后被王延
喜带走,再也不知了下落。

  「平王妃倒真是姐妹情深,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好姐妹呢。」王延喜在那里
嘿嘿一笑,「不过平王妃请放心,当时你肯低下头为咱们服务,那咱们也不会失
了约定,这萧瑜儿死刑已免,送到了窑子里接客去了。」

  凌雪嫣心里一沉,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被俘虏的叛军女兵都不落什么好
下场,被卖进窑子接客其实已是最好,总好比自己身边的两个好姐妹,几天前还
是花容月貌的姑娘,现在已经是血淋淋的艳尸,她们都是被逢纪成活生生玩虐至
死的,死前被大刑折磨的不成人形,本来雪白细腻的肌肤全是被穿刺火烧过痕迹,
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其中一人更是活生生脱阴而死,惨不忍睹。

  相比她们,萧瑜儿能进窑子接客可能已是较好的结果了,当时为了替萧瑜儿
留情,凌雪嫣甘愿屈辱地趴在地上为逢纪成和王延喜服务,吮吸逢纪成的肉棒,
用舌头清理王延喜的下体,各种屈辱全盘接受才总算放了萧瑜儿一命。

  只是在窑子里接客和当场自刎,哪个更好她也不知道了。

  「怎么,你当时拼了命让本官饶那个小婊子一命,现在知道下落了,还不高
兴?」

  逢纪成还想嘲笑她一番,此时凌雪嫣咬着银牙,虽然眼前的男人是残忍玩弄
自己的仇人,让她从小就知书达理,知道在这件事上逢纪成也算是达了承诺。

  于是凌雪嫣只能屈辱地低下头:「瑜儿的事情,谢谢两位大人了。」

  「哈哈哈,平王妃果然听话懂事,可惜了。」

  逢纪成在那里摇头,凌雪嫣不仅天姿绝色,而且深明事理,虽然大刑在身但
绝不屈服,但如果真有所求那又知事理,这萧瑜儿之事该道谢还是道谢,这样子
真是看得人心痒痒的,恨不得纳入府中当作禁脔,只可惜朝廷下令要羞其身,以
震慑其它贼人,只能作罢。

  「大黑尻,过来。」

  突然间王延喜的身后发出铁链的声音,凌雪嫣这才注意到这太监王延喜手上
还拿着根链子,只见在他的身后,一个全身雪白赤裸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像条母
狗一样趴入过。

  这个女子只比凌雪嫣大一些,虽然全身赤裸但是仍然充满着那种世家贵女的
华贵样子,头上还梳着发髻,看起来就是那种出身大家的名门闺秀。

  而当她爬进来的时候,抬起头,凌雪嫣心里一震,这不是烟州郿原的太守夫
人虞芸吗?凌雪嫣自然见过她,毕竟虞芸的丈夫当时就是被她所说服投靠了起义
军,那时酒宴上,这虞夫人盛装而出,四名婢女随其左右,举行投足,华贵之极,
甚至凌雪嫣自己都看呆了。

  郿原太守加入了起义军后,烟州最后一块拼图就已经合上,至此整个烟州都
归起义军所有,所以对于朝廷来说,郿原太守一家无疑是重罪逆臣。

  几年前起义军战败,郿原太守身死,而他华贵的太守夫人下落不明,至于虞
芸是怎么被交出的,各说纷纭,有说是太守为了求和,主动将娘子送出,也有说
是娘子虞芸想要说服敌军主将自己出城,结果反而自投罗网,总之说法不一,但
唯一知道的是,后来虞芸落到了太监李德海手中,然后又转到了另一个太监王延
喜手中。

  尽管可以想象像虞芸儿这样高贵的美人落入像李德海,王延喜之流手中会有
什么下场,但看到虞芸儿现在这样子,凌雪嫣仍然惊呆了。

  如果从表面上来看的话,虞芸儿仍然看起来高贵迷人,特别是那梳妆好的发
髻,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动人。但近看的话,却发现太
守夫人胸前那对大得吓人的豪放巨乳,乳头却是又黑又长,软踏踏地垂下来,显
然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揉捏过。

  更吓人的是她的阴户,双腿之间的大红花瓣已经成了暗红色,松垮的肉洞仿
佛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一样,虽然倒也不是说有多么地丑,但和她周身那雪白的
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头上那象征高贵女子的发髻,让她胸前的大黑奶头
和双腿间的暗红色花瓣显得极外显眼和讽刺。

  堂堂一高贵的太守夫人,竟落得如此众人奸的地步,这时候凌雪嫣才明白为
什么王延喜要叫她大黑尻。

  「大黑尻,眼前的平王妃你可曾见过。」

  王延喜拉了一下手中的链子,这链子像狗链一样栓在虞芸儿的脖子上,让后
面立刻像母狗一样爬到凌雪嫣的面前,两女就这样四目相望,屈辱万分。

  「回大人,大黑尻见过。」

  虞芸儿赶紧回过头,对着身边的太监媚笑。

  「这是平太王邓昌秀的妃子凌雪嫣,大黑尻以前在郿原见过。」

  看着虞芸儿对着太监王延喜在那里摇臀乞怜的样子,让凌雪嫣心里一惊,不
知道这位太守夫人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残酷折磨才变成现在这样。

  「我想曾经两位夫人见面的时候一定是荣光焕发,盛装出行的吧,现在都光
着屁股见面了,有什么感觉吗?」

  虞芸儿羞愧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而凌雪嫣则抬起头,对着王延喜怒目而
视。

  「你们这群恶魔,为什么要对女人这样。」

  「呵呵,平王妃你这样说可太不好了,当年你们叛军可没少杀我们的将士,
怎么那些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这几天肏过王妃屁股的士兵有,可是有好一些都
是亲人兄弟被你们红袍军杀掉的。」

  「战场身死,怨不得谁,既然如此,那你们干脆给我一刀吧。」

  凌雪嫣看到周围姐妹的死状,虞芸儿的下场,恨不得立刻当场自刎,以免受
更多的羞辱。

  「那么,你们桓天王之子下落在哪,还有那些宝藏又在哪里?」

  逢纪成嘿嘿一笑,果然凌雪嫣垂下了头,漠然不语。

  「红袍军已亡,就算找到幼天王,又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凌雪嫣才从嘴里挤出这么几句话。

  「又能做什么,能做的可多了,谁知道日后那邓志忠之子会不会重振红袍军?
现在黄平道还在南境各处负隅顽抗,白义军虽已被打散,但已经化为贼军,不是
白教圣女还在吗?那黄平道三位天师之一的黄念娥不是还在吗,白教圣女林初萱
不是还在吗,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联系她们几个?」

  听到黄念娥和林初萱这两个名字,凌雪嫣心里一沉。南境叛乱时,起义军主
要由三部分组成,最初发起的是烟州的白义军,因身着白衣也被称为白衣军,由
于灾难和官场腐败导致民乱众生,此时白义军起义,其中白义军中有一美人,名
为林初萱,据说貌美天生,如若白莲一般被称为圣女,虽然本质上林初萱并非白
义军的核心,但却是很多白义军人的信仰。

  白义军之后响应的是黄平道,这黄平道主要在南境活动,喜欢身着黄衣黄服,
因其道义偏激被官府所不容,但因为治病救人在民间颇有根基,白义军起义后,
黄平道三位天师随之响应,主张朝廷应该顺从黄平道,而黄念娥就是三位天师之
一的黄道生之女,不过黄道生在起义途中很快就身死,所以黄念娥代替父亲成为
了三位天师之一,据说这黄念娥也是生得美轮美奂,有让人一见倾心之美。

  说起来如果要论辈分的话,红袍军才是最后响应的,只不过红袍军大多是南
境旧世家贵族组成,且有富商支持,许多都是部曲兵,有钱又有兵,所以很快就
在三军中获得了统治地位,而黄平道也见势主动向红袍军靠近。

  这黄念娥和林初萱,凌雪嫣当然是见过的。林初萱如出水莲花般不染一尘,
看起来清楚动人,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含蓄和妩媚,难怪能让白义军的男人们如此
倾心。

  黄念娥则相反,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带着蛊惑性的,虽然看起来也是纤纤玉立,
一身黄衣,妩媚动人,但她的目的却是很外露,就是为了扩大黄平道,为其向红
袍军主动靠近也是她的主意。

  想到这里,凌雪嫣定了定心,看起来官军确实没有找到幼天王的宝藏,或许
将来却有一日可以重振,如此一来更不能让这些贼人知道幼天王和宝藏的下落了。

  凌雪嫣下定决心,已经做好了为国赴死的打算,她抬起头眼神坚毅地看着逢
纪成和王延喜,期待着两人接下来会很快处死她。但是,让她失望的事,逢纪成
和王延喜似乎对幼天王和宝藏档子事并不是完全上心,反而将心思全部花在了她
的身子上。

  「逢大人,这多日没见,果然平王妃身子变了不少啊。」

  王延喜说着,那眼睛一直盯着凌雪嫣看,看得凌雪嫣在那里心里发慌。

  「呵呵,那也是多亏了王大人从宫里带来的药材,有些听说可是圣上之物,
用来玩弄那些妃子的。」

  逢纪成笑了笑,朝廷中人谁不知道皇帝风承德性好色,召全下美人入宫为妃,
供其淫乐,就连书家和诗家这样的名门大族也不能幸免。

  媚玩宫中各种珍奇药物数不胜数,甚至还设十二生肖淫具,提到这十二淫具
可谓声名远扬,据说只要上过其中任何一具,都足以让女人全身瘫软,没有一个
女人能从上面下来还能走路的,卧床十日不能下床乃是常事。能经受三具以上淫
具折磨的已经是绝品,身体忍受能力远超凡女,超过六具以上淫具的女子更是万
里挑一。

  「王大人此行一定见过李大人了,李大人现在可是安好?」

  「那自然安好,李大人现在执掌教坊司,审阅美人无数,不过最近一直偏爱
那个画家嫡女画墨遥,已经床上玩了好几个月仍然不腻,这画氏美人确实非凡啊。」

  「墨遥她是无辜的……」

  凌雪嫣这时候说了一句,但王延喜只是阴笑起来,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抬了
抬凌雪嫣那漂亮的脑袋。

  「无辜不无辜,那里朝廷说了算,不是平王妃说了算。」

  凌雪嫣听完后羞愧地低下了头,说起来这事和她有关。当时叛军占据了南境
各州后,正打算从南向北进攻,此时需要其余各州本地世家的支持,这时第一时
间就想到了中原的八大名贵世家。

  当时棋家和琴家已经答应帮助叛军,琴家先不必说,本就是南境大族,棋家
原是礼州人,但在平州置办产业时受恩于叛军,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之下许以资助。

  凌雪嫣带着亲兵乔装前往安州联系画家,其实那时画家老当场拒绝了,只不
过后来凌雪嫣等人意外被朝廷的人发现,正逃亡间,画家人看在善心的份上,庇
护放过了凌雪嫣,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埋下了日后画家被家族内叛徒出卖的下场。

  想到这里,凌雪嫣就感到一阵愧疚。

  「不过先说回来,现在平王妃果然更加有料了。」

  王延喜说着伸出一只手玩弄着凌雪嫣的美乳,原本凌雪嫣的双乳虽然丰满坚
挺,奶子也大,但是没什么奶水。于是王延喜特意从宫中带来密药,然后和逢纪
成在牢里给两个通了一天的奶。所谓的通奶就用钢针般粗细的猪鬃对准张开的奶
眼扎进去,然后一个劲里面捅,直到没入奶头。

  当时凌雪嫣被弄得在那里不断挣扎,两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才将她制服,然后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乳头被猪鬃所插入,然后两人爽玩了一番。

  王延喜又拿出两副药,一副药捣烂后全部塞入她的下体,然后封住,很快药
就开始起效,只见凌雪嫣倒在地上,双腿不断摩擦,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声,但
因为双手被反绑,硬是没办法去缓解下体的瘙痒。

  然后是奶头,那是另一副药,这种药专门是教坊司用来整治那个贞烈女人的,
女人用完之后就会奶水鼓胀,再怎么贞节烈女看着自己不断鼓胀的双乳内心都会
受到严重的打击。

  两人先是分别将这种药涂抹在她的奶头上,立刻凌雪嫣就觉得乳头发涨,好
像有什么东西从被捅开的乳头中扎入,然后在乳管中蔓延一样,她挺着奶子在那
里不断颤抖,但根本没有作用。

  「平王妃,你是奶子很漂亮,但是里面没什么奶水却是最遗憾的,这副药你
先用着,保你一个月后奶水鼓胀,不输给李大人的教坊司里的那些女人。」

  凌雪嫣脸颊一阵通红,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将她和教坊司里的妓女相比,但她
此时根本没有反唇相讥的精力。乳房和下体同时被塞了两副药,一个从下半身,
一个从胸前不断传来的瘙痒感和侵透感让她全身难受,只能倒在地上,不断地搓
动着双腿想要缓解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瘙痒感,同时还必须忍受胸前那种被针蛰了
一样的感觉。

  「啊~啊,啊啊……」

  凌雪嫣在地上没有办法缓解这种双面夹击的痛楚,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声,
但这种呻吟声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楚楚可怜,当时逢纪成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正
打算当场来上一发,却被王延喜阻止。

  「逢大人,现在可不行,这用药讲究的是火候和时机,这两副药都不是寻常
之物,一般女人一次只能用一副,但平王妃一次两副,这效果加倍,感官也加倍。
你如果现在上去干了一发,反而让她的注意力得到转移和缓解,怕是影响最后的
效果。」

  于是逢纪成就点点头,转过头让部下叫了一个凌雪嫣的亲随女兵回去肏,只
留下凌雪嫣一个人在牢中,就这么绑着。连续好几天,逢纪成和王延喜都会进牢
房看看,王延喜会分开她的阴道和奶头查看时展,逢纪成则上药,上完药后离开,
却不碰她。

  凌雪嫣就这样全身赤裸地被绑在牢中,不断承受着来自下体的搔痒感,这种
掻痒感直入穴心,让她难以自持,而她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双腿来摩擦缓解这种瘙
痒,但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同时双乳那种被侵入的针刺感一直在扩散,凌雪嫣只觉得自己的双乳一直处
在肿胀的状态,而且能明显感觉到乳房内的奶水越来越多,却被堵着喷不出去,
这种憋涨感在她胸前不断扩散。

  这几天凌雪嫣几乎就是被这么折磨着,她几乎每天都香汗淋漓,双腿摩擦,
不断在地上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偏偏那会儿逢纪成给她换了一个房间,和普通的
牢房犯人关在一起,虽然是独自一间,但隔壁周围全是入狱的男人。

  这些男人就这么整天听着平王妃在那里发出销魂的声音,然后看着这具国色
天香的雪白美肉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汗水湿透了全身,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美
丽。

  这些男人当场就硬了起来,很多人没过多久就开始自慰,甚至大多数的男人
一天就要自慰好几次,毕竟隔壁或是对面就躺着这样一个漂亮的美娇娘,哪个男
人都会忍不住的。

  后来凌雪嫣才得知,这些人是逢纪成专门安排的,每天就为了让他们看着平
王妃这种淫糜的样子,然后深深印在脑海中,随后便把他们放了,那些被释放的
男人便开始将牢中关于她的流言一点点添油加醋,流传出去。

  不过这是后来了,凌雪嫣就这么被折腾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一天逢纪成和王
延喜再来的时候,并没有给她换药,而是先用手摸了摸凌雪嫣那早就淫水泛滥的
下体。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下面都成小河了,平王妃现在的样子可真淫荡啊。」

  逢纪成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也不知道是说给凌雪嫣听的,还是说给周围犯人
听的,总之凌雪嫣是听得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下面已经初效以成,不过后面还要继续调理,包平王妃以后见到男人就大
水泛滥,止也止不住。」

  还没有等凌雪嫣说什么,王延喜伸出手摸向凌雪嫣的奶子,这时候凌雪嫣乳
头上的猪鬃已经被拔掉,乳房变得越发白嫩,鼓胀,明显大了不止一圈。

  「下面还继续跟进调理,上面可是已经成了。」

  只见王延喜伸出手对着凌雪嫣的大奶子一捏,立刻就有奶水喷出,弄得凌雪
嫣胸色惨白,没想到这些恶魔竟然活生生将她这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弄出了奶汁。

  王延喜一只手托住凌雪嫣那沉甸甸的乳房,仔细端详着她乳房的型状,它变
得更大,像气球一样鼓在胸前,但没有丝毫的下垂,然后满意地伸出手擦了擦溅
在乳头上的乳汁后,放在嘴里试了试。

  「不错,润滑微甜,平王妃果然是个授奶的好对象啊。」

  「哦,那我也要一试。」一旁的逢纪成听后也兴奋地围过后,用手摸了摸满
是乳汁的乳房,然后放在嘴里。

  「果然,这药果然有效,没想到教坊司竟有如此奇物,能让女人的奶水变成
如此甘甜的美味。」

  「不不,教坊司确实让女人涨奶的药物,但并不是所有女人用了之后都会溢
乳,更别说有此便润滑的口感了,便不如说,是平王妃的天赋好,果然老天爷都
想让平王妃当个喷奶的奶牛。」

  这时候的凌雪嫣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跪在那
里,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继续羞辱自己。

  「奶子开了,下面也调理了,是不是该后面了?「

  突然间,王延喜的一句话让凌雪嫣内心一震,后面,后面是指什么?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王延喜就走到她身后,然后拖住她的屁股在那里仔细
端详,任凭凌雪嫣怎么挣扎都不能挣扎。

  「那里,不行,那地方不行的。」

  凌雪嫣是大家闺秀出身,本能地认为后庭是排泄的地方,单是让男人这么近
距离看着就觉得羞愧无比。

  「恩,平王妃的臀形饱满,肉感有层次,果然是上品,只是后庭狭窄,需要
疏通。」说完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这是皇上在媚玩宫给妃子们开后庭用的,
我不在时候插入其后庭,每天给平王妃一次排泄,排泄完后用水清理再插入,如
此反复,直到我下次再来。」

  「为何如此麻烦。」逢纪成皱眉,」我牢中的女犯多的是,要开后庭直接插
入就行,多插几次就开了。」

  这话听得凌雪嫣一阵哆嗦,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被这种粗暴的方法开了后庭,
难怪有时候看到女营中姐妹的时候,她们都弯着身子,双腿夹不拢,屁股还一翘
一翘的。

  「哎,逢大人,寻常女奴你这么弄是可以,但平王妃可是天姿绝色,手法这
么粗暴,直接撕裂后庭,玩起来就少了几分滋味。记住皇上的喻令,要受尽其辱,
物享其用,所以我们要让王妃的身子更耐用一些。」

  说完他将这根看起来又粗又长的木头递给逢纪成:「此乃宫庭所用,其木身
为药物所浸润,一旦插于其后庭中,药渍就会从木身溢出,浸润其后庭。不出一
个月,平王妃的后庭便会松弛酥软,且有淫水溢出,宛如前面那个穴一样,可用。」

  凌雪嫣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逢纪成将这根木具插入她的后庭,顿时只感
觉到后面那种异物堵塞感让她本能地不断晃动着屁股。

  「平王妃这屁股扭起来也是颇为动人啊,看来日后带王妃游街的时候,有的
是乐子看了。」

  说完,逢纪成和王延喜就分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离开了,直到一个月后
的现在,王延喜回到乐州,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大牢,然后查看这平王妃的样子。

  现在凌雪嫣的样子相比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她胸前的双
峰明显鼓胀了一圈还多,乳头还有隐约的奶水溢出。下体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
可以看到明显湿润了起来,王延喜将手指伸进其中,立刻感觉到肉壁收缩,同时
淫水浸润其中。

  「以后平王妃的水可不会少。」

  虽然不知道是奶水还是淫水,但凌雪嫣仍然红着脸转过头,但不巧地是,这
次眼视和虞芸儿撞上了,看着虞芸儿那发黑的奶头和下阴,凌雪嫣感觉不知如何
是好。

  随后,王延喜又将手伸进凌雪嫣的后庭,然后先将一根手指伸进去,接着是
两根,然后是三根,在凌雪嫣一阵羞人的挣扎声中摸索了一番后才抽出,上面竟
然还沾了淫水,虽然不如阴道中的那么多,但也是让人惊奇。

  「初见成效,这皇上之物果然有用啊,平王妃这后庭看似无太大变化,但是
我已用手指伸入。其后庭外紧内松,如有阳具插入,且有淫液润滑,当可轻松插
入,逢大人要不要试一下?」

  逢纪成大喜,立刻抱起凌雪嫣的身子,然后掏出肉棒对着凌雪嫣的屁股插了
进去,立刻凌雪嫣发出一阵悲鸣,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门,一种深深的屈
辱感让她无地自容,却偏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这么被仇人生生地贯穿了后
庭。

  凌雪嫣咬着牙,就这么趴在地上,任凭逢纪成在她的体内抽插,心中早已泣
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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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发于:2026/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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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

    本来想找一下其它女囚文补充下点子,但发现现在已经没什么古代
  女囚文看了

      @   @   @  @  @   @   @

  「啊~啊啊……」

  凌雪嫣发出一阵呻吟,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她全身紧绷,雪白的身子在地面
上不断颤抖。但逢纪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肢,
然后将肉棒在她后庭中不断横冲直撞。

  「平王妃这后庭果然紧得很啊,插起来真是爽快!」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
拍打凌雪嫣雪白的臀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牢中不断回响,引得周围囚犯和士兵
都伸长了脑袋在那偷看。

  不知道是不是凌雪嫣的屁股太过诱人,逢纪成似乎打上了瘾,一巴掌接着一
巴掌,对着凌雪嫣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开弓。凌雪嫣被打得臀肉乱颤,终于忍
不住发出了呜咽声,身子不断扭动想要躲避,但逢纪成却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
脱离。

  「平王妃这屁股肉真多,打起来手感好得很啊!」逢纪成一边打一边哈哈大
笑,还将手指深陷在凌雪嫣丰满的臀肉中,将那雪白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旁的王延喜也走了过来,蹲在凌雪嫣的面前,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抓住她胸
前那对胀鼓鼓的乳房。此时凌雪嫣的双乳经过药物的催化,已经比之前大了整整
一圈,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奶汁不时从粉色的乳
头渗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王妃这奶子,现在可真是极品啊。」王延喜双手托住那对巨乳,感受着
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按在乳头上,用力一挤,立刻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喷
了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啊~不要!」

  凌雪嫣发出一声悲鸣,那种被人挤出奶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王延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甘甜,比教坊
司那些女人强多了。平王妃这身子,天生就是被人玩奶的料。」

  说着他将头埋进凌雪嫣的双乳之间,张开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
吸起来。同时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凌雪嫣只觉得一股异
样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那种被吸奶的感觉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她的身子不由
自主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求求你……」

  「不要吸?」王延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容,「平王妃这奶水是我们用药催出来的,不吸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再说了,这
奶水憋在乳房里也会胀痛,本官这是在帮平王妃缓解痛苦啊。」

  「啊…啊……啊啊……」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尽管她拼命想要抗拒这种快感,但经过半个多月
的药物调理,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平王妃这水流得可真多啊,看来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哈哈哈哈,平王妃这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逢纪成似乎并不急着尽兴,
而是抽出肉棒,看着凌雪嫣那被干得无法合拢的后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此时牢中那些被关押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切,一个个都硬得不行,纷纷掏出自
己的肉棒开始自慰。

  「快……快看,平王妃正在被逢大人肏呢,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啊!」

  「那奶子晃得真厉害,真想上去摸一把!」

  「他妈的,要是能让我也干一回平王妃,死也值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可无法有任何反抗。

  「怎么样,平王妃,本官这服务还不错吧?」逢纪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嘲
笑道。

  凌雪嫣瘫倒在地上,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体红肿不堪,前后两个
洞穴都合不拢,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中涌出,同时奶水还在不断地
往外渗。

  虞芸儿自始至终都跪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黑尻。」王延喜拉了拉虞芸儿脖子上的狗链,」去,给平王妃清理干净。」

  「是,主人。」虞芸儿乖巧地爬到凌雪嫣的身边,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
始舔舐凌雪嫣下体流出的精液。

  「不要……不要碰我……」凌雪嫣虚弱地抗拒着,但虞芸儿却仿佛没有听到
一样,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的身体。

  「平王妃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耐玩了。」王延喜蹲下来,用手指捏了捏凌雪嫣
那肿胀的乳头,又挤出一股奶水,」一个月后游街示众的时候,满城百姓都能看
到平王妃这一对大奶子,到时候一边游街一边喷奶,想必是极壮观的景象。」

  凌雪嫣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她差点忘了,朝廷的判令是——去衣游
街,辱其名节。到时候她将被脱光衣服,裸身游街,让全城百姓都看到她的裸体,
看到她那对不断喷奶的乳房。

  「不……不要……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逢纪成冷笑一声,」平王妃想得倒美。朝廷判令已下,女犯皆
入牢,去衣游街。可不是说杀头的。」

  「那……那至少给我一件衣服……游街的时候……」

  「哈哈哈哈,凌雪嫣啊凌雪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逢纪成一把揪住
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让全城百姓看到你没有衣服穿,这才是羞辱之所
在。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是乐州的第一美人,是红袍军的精神支柱,这
才会让你游街。。」

  凌雪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王延喜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像检验一件器物般仔
细地拨弄着凌雪嫣的身体。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移到前面的阴户,又从阴户移到胸
前的双乳,最后回到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逢大人,」王延喜端详着凌雪嫣的面容,缓缓说道,」平王妃这身子,咱
们前前后后调理了一个多月,下面开了,后面通了,上面也涨了奶,可谓三洞俱
开。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雅的光芒。

  「还差一个地方,没有调理。」

  逢纪成闻言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下面那个洞,后庭那个洞,嘴巴也
算一个洞,三个洞都弄过了。哪里还差一个?」

  王延喜嘿嘿一笑,那笑声尖细刺耳,在牢房中回荡开来,让凌雪嫣浑身一颤。

  「逢大人有所不知,这女人身上的洞,可不只有三个。」王延喜站起身,走
到一旁的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女人身上真正的洞,其实
是四个。」

  说到这里,他打开了木匣。匣中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奇
特的器具。那是一根细长的竹管状物,约莫三寸来长,粗细仅有竹签般大小,一
端略粗呈蘑菇状,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囊袋。

  「这是……」逢纪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精巧的器具。

  「此物专用于女人的尿孔。平时将此物浸泡在特制的药液中,待到用时,将
其塞入女子的尿孔之中,药液便会慢慢渗出,浸入尿道的肉壁之中。」

  他翻转着那根细管,让逢纪成能够看清每一处细节。

  「逢大人请看,这末端的小囊袋中装的正是药液。一旦塞入,囊袋会卡在尿
孔之外,让这管子不至于滑入膀胱。而这竹管本身,经过药液长年浸泡,已有了
灵性,遇热则会微微膨胀,恰好能堵住尿孔,让女子既排不出尿,又时刻感到一
种被堵塞的胀意。」

  凌雪嫣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那里……那里怎么能……」

  「怎么不能?」王延喜转过身,」平王妃,你这身子如今已经不属于你自己
了。皇上判你去衣游街,辱其名节,那就是说,你这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为朝廷
所用。这尿孔也是一样,既然其他三个洞都调理过了,这一个洞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竹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而且,这其中的药液可不是寻常之物。此药名曰'春潮引',一旦浸入尿
道之中,便会顺着管道渗透到膀胱之内,再从膀胱渗透到子宫,最后从子宫扩散
到整个下腹。用上此物的女子,尿孔会变得极为敏感,时刻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
胀意,同时还会引发连绵不绝的情欲,让女子欲火焚身却偏偏无法自解。」

  逢纪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这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女人,怕是熬
不过几日就要跪地求饶了。」

  「正是如此,寻常女子用了此物,不出三日便会神志不清,五日便会失去理
智,七日之后便彻底沦为只知道求欢的牝犬。不过平王妃天赋异禀,能熬过前面
那么多调教,想必这也能多撑些时日。这倒也好,越是能撑的女人,用起此物来
越是有趣。」

  凌雪嫣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不放过……」

  「放过?」逢纪成走上前,」平王妃,谁让你们要犯上作乱的,自称什么桓
天王,我手下有多少士兵死在你们手里?如今你落在本官手中,本官自然要一寸
一寸地讨回来。」

  「这药液需要现泡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王延喜一边操作,一边解
释道,」浸泡半个时辰即可吸满药汁,届时取出使用,药效可持续三日之久。三
日之后需要取出重新浸泡,如此反复,直到尿孔彻底调理完毕为止。」

  「调理完毕?」逢纪成问,」那要多久?」

  「因人而异。寻常女子大约需要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之后尿孔便会变得松
弛且敏感,平日里也会有淫水从中渗出,如同下面那个洞一般。到那时,女子的
小解便不再是自己的事了,想憋也憋不住,随时随地都可能失禁,这便是彻底调
理完成的标志。」

  凌雪嫣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随时
随地都会失禁,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那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屈辱千
倍万倍。

  「不过,」王延喜话锋一转,」平王妃的情况特殊,身体底子极好,比寻常
女子坚韧得多,调理起来恐怕要更费时日。依我看,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让这
玉液锁完全发挥作用。」

  「两个月?」逢纪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正好,朝廷已定下两个月后先
在乐州游街,然后再转道送往京城供人享阅。到时候平王妃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
多了,游街之时必定轰动全城。」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仿佛凌雪嫣根本不存在一般。而凌雪
嫣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规划着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命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
晕厥过去。

  「来,将平王妃抬到那边的木架上去。」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凌雪嫣从地上拖起来。她的双腿仍然无法
合拢,走路时不得不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每迈一步都会牵动后庭的伤口,让
她忍不住皱眉。

  他们将凌雪嫣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木架下
端的两个角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遮掩,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
的视线之中。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狱卒禀报道。

  王延喜点点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凌雪嫣下体
那稀疏的毛发。

  「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
根本动弹不得。

  「平王妃不要挣扎了。」王延喜淡淡地说,」你这身子已经不属于你了,挣
扎也无用。不如放松些,这样还能少吃些苦头。」

  此时王延喜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那竹管上,
将其涂抹均匀。那液体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闻起来就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这是润滑之物,免得玉管入体时伤了王妃的尿孔。毕竟王妃这身子要撑很
久,若是早早弄坏了,反倒不美。」

  涂好润滑液后,王延喜将竹管对准了凌雪嫣那小小的尿孔。那细管的尖端刚
刚触碰到那处凹陷,凌雪嫣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一颤,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阻
止异物的进入。

  「按住她的腿。」王延喜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狱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凌雪嫣的两条腿,让它们无法移动分毫。

  「平王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王延喜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手
上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施加压力。

  那竹管的尖端抵着尿孔,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凌雪嫣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
的刺痛从那里传来,那种感觉与后庭被插入时完全不一样,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
容纳任何东西的地方,此刻却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咬
碎牙齿。

  「轻一点,王大人的手轻一点。」逢纪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却假惺
惺地说着,」王妃可受不住这个。」

  「逢大人放心,咱家心里有数。」王延喜手上力道不减,竹管继续往里面推
进。

  牢房周围那些被关押的犯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竹管一寸一寸地推进,凌雪嫣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当那竹管终于
全部没入体内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木架上,双腿不
住地发抖。

  然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那竹管末端的囊袋正好卡在尿孔外,形成了一个
小小的凸起。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个囊袋贴在凌雪嫣的下体上,像是一个精
致的装饰品,而真正的玉管已经完全隐没在她的体内。

  「很好,位置恰好。」王延喜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成果。他伸出
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个囊袋,引得凌雪嫣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现在王妃感觉如何?」逢纪成走上前,饶有兴致地问道。

  「唔……涨……好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
没有察觉的迷离。

  「涨就对了。」王延喜阴笑道,」春潮引的药引已经透过尿道浸入膀胱,再
过一会儿药效就会彻底扩散开来。到那时,王妃就不只是涨了,还会……痒。」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凌雪嫣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
又是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痒?」逢纪成眼睛一亮,」那药效要多久才能发作?」

  「因人而异,王妃体质好,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感受到药效。届时她会感
到下腹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会沿着尿道蔓延到阴户,再从阴户攀升到子
宫,最后扩散到整个下腹。她会痒得发狂,偏偏那玉管堵住了尿孔,让她想排也
排不出,想挠也挠不到。那种滋味……」王延喜笑了起来,」咱家见过无数贞烈
女子,没有一个能在那滋味下撑过一炷香的,都会哭着喊着求人帮她们解痒。」

  「哈哈哈,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看看,平王妃能在这种滋味下撑多久!」

  凌雪嫣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她拼命地想要保持理智,告
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些禽兽面前露出丑态,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开始感觉到下腹深处真的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起初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烛火。但很
快,那烛火就变成了篝火,然后是熊熊烈火。热流沿着王延喜所说的那个路径蔓
延开来——从尿道到阴户,从阴户到子宫,从子宫到整个下腹,最后连她的双腿
都开始变得酥软无力。

  「啊……啊……」凌雪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股从体内涌起的燥热。她的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扭动,但被锁链固定在木架上的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扭
动着。

  「开始了。」王延喜察觉到了凌雪嫣的变化,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凌雪嫣
的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泛起了比之前更多的水光,」王妃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了,
这就是春潮引的药效。它会先让女子的淫水泛滥,然后再让女子欲火焚身,最后
让女子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多。」

  「这药倒是比之前那个厉害得多。」逢纪成也凑过来仔细观看,只见凌雪嫣
的阴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
下淌。

  「那是自然,之前给王妃用的药,不过是教坊司里寻常的调教之物。这春潮
引可是皇上御用的秘药,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愿顺从的妃子的。」

  凌雪嫣此时已经顾不上听他们的对话了。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那种痒意
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不仅仅是下体,连她的子宫、膀胱都在发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呼
吸上下晃动,乳头上又开始渗出奶水。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变
得迷离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声。

  「热……好热……」她喃喃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媚意。

  「热?王妃觉得热?」王延喜走上前,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脸颊,」
果然已经开始发热了。等到再过一炷香,王妃恐怕就不只是说热了,而是会求着
我们帮她……降温。」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讥讽。

  凌雪嫣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话来。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
会被这些人当成笑柄,可是那股燥热完全不给她任何保持尊严的余地,在她的体
内不断蔓延。更要命的是,那根堵在尿孔中的竹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
身体里有一个异物。她想排出它,想将它从体内挤出去,但越是用力,那玉管就
越是紧紧地卡在她的尿道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胀又痒的复杂感受。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了,口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
温柔而媚人,与她之前痛苦的惨叫截然不同。

  「听听,平王妃这声音可真是动听啊。」逢纪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
都是欣赏的表情,」之前费了那么大力气,王妃也不过是惨叫几声。如今这一小
小玉管,竟然让王妃发出了这般美妙的声音,真是有趣。」

  「这正是春潮引的妙处。」王延喜接口道,」寻常刑罚只能让女人感到疼痛,
但疼痛反而能让她们更加坚定地抵抗。那些贞烈女子,越是受刑越是不屈,就是
因为疼痛能激发她们的意志。但这春潮引不同,它不制造疼痛,它制造的是情欲。
情欲这东西,女人一旦沾上,意志就会瓦解。毕竟疼痛可以忍着,但情欲嘛…。」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木架上扭动着,整个阴户都浸湿了,连大
腿内侧都变得滑腻腻的。

  「王妃现在是不是很想让人帮你挠一挠?」王延喜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痒得厉害,偏偏怎么都挠不到?」

  凌雪嫣紧闭着眼睛,不愿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受——她
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
么东西进入。

  「王妃虽不说话,但这身子已经给了答案了。」王延喜指着凌雪嫣那不断开
张的下体,对逢纪成说,」逢大人请看,王妃的阴户开始蠕动了,这是想要被插
入的前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主动开口求欢了。」

  「真的?」逢纪成眼睛一亮,」那本官可要好好等着。」

  周围的狱卒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雪嫣。牢中的其他犯
人更是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平王妃这下可真要变成婊子了。」

  「你看她那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淫荡。」

  「他娘的,真想上去干她一顿。」

  「别急,等会儿说不定王妃自己就求着咱们干她了。」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极度的
羞耻中,她却感到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更加旺盛了。

  「不要……不要看我……」凌雪嫣虚弱地哀求着,但没有人理会她。所有人
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聚焦在她那湿透的下体、溢出奶水的双乳和那张因为
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效越来越强。凌雪嫣开始感到不仅仅是下体发痒,
连她的尿道也痒了起来,那种痒比下体的痒更加难以忍受,她想排尿,想将那根
异物连同尿液一起排出去,但尿道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排不出任何东西。

  「求求……求求你们……把它……取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了,
声音中带着哭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逢纪成看着眼前的王妃,甚至想过要是
没有朝廷的命令,把这个美人收回府中岂不是更好?

  「取出来?」王延喜故作惊讶地说,」王妃不是一直很硬气吗?怎么才这么
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太……太难受了……求你们……」

  「难受?哪里难受?」逢纪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那的乳头,又挤出一股
奶水,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下阴处,」是这里难受,还是下面难受,还是……插
着管子的那里难受?」

  凌雪嫣被他这一碰,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从阴道中喷出一股淫水,她羞得满
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王妃这就喷了?」逢纪成将那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凌雪嫣眼前,」看
看,这可是王妃自己的水,骚得很呢。」

  「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王延喜在一旁说道,」春潮引的药效可以持续三日,
这三日里王妃时时刻刻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而且药效不会因为喷了一次就减弱,
反而会越来越强。」

  他的话让凌雪嫣心如死灰,三天?她连一天都撑不住,怎么可能撐得了三天?

  「不过,王妃若是实在受不了,咱家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王延喜话
锋一转,」这春潮引虽然猛烈,但也不是没有缓解之法。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药效
暂时消退,让王妃得到片刻的安宁。」

  凌雪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那就是……」王延喜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让男人在你体内射精。
春潮引的药性与男子的阳精相克,只要王妃能让男人在你体内射上几次,药效就
会暂时消退大半。」

  凌雪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头,想要挣脱王延喜的手。

  「王妃不用急着回答。」逢纪成走到她身边, 」本官还有公事要办,马上
就要走了,等下次再来的时候,王妃再来求我便是了,只是王妃这身子未必等得
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停在了她下体边缘,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下体
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仿佛在主动迎向逢纪成的手指。

  「你看,王妃这身子已经在求我了。」逢纪成笑着说,手指却不往里伸,只
在外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只是王妃这张嘴还不肯开口。」

  他说完,将手指收了回去。凌雪嫣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感,身体在木架
上扭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折磨后,凌雪嫣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但又充满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曾听
过的媚意。

  「求我什么?」逢纪成转过身,故意问道,」王妃说清楚些,本官听不明白。」

  「求你……我……」凌雪嫣的脸涨得通红,那仅存的一丝自尊还在做最后的
抵抗。

  「王妃若是说不出口,那就继续忍着吧。」

  「不要走!我说……我……求大人……求你进来……进到我身体里来……」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终于说出了这番话,终于亲手将自己
最后的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声音太小了,本官没听清楚,王妃再说一遍。」

  「求大人进到我的身体里!」凌雪嫣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道。那声音在牢
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犯人们发出哄堂大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打着牢房的栅栏。

  「好,好!平王妃终于开口求本官了!」他走到凌雪嫣面前,解开了自己的
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既然王妃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本官,本官自然
不能不答应。只是王妃要记住,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不是本官强迫你的。」

  凌雪嫣看着他走近,心中既有耻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逢纪成没
有做什么前戏,直接挺起肉棒对准凌雪嫣那早已湿透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

  「舒服吗?王妃?」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凌雪嫣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能再诚实了,那种被填满
的感觉,确实让体内的燥热有所缓解,这让她在耻辱之余也感到了一丝解脱。

  逢纪成在她体内抽插了许久,期间还故意停下来几次,问她还想不想要更多。
凌雪嫣在药效的驱使下,只能屈辱地开口求他继续。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逢纪
成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随着精液的注入,凌雪嫣感到体内的那股燥热确实消退了不少。但同时,一
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也涌了上来。

  「很好。」王延喜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拨开凌雪嫣阴户,检查了一下里面的
情况,」药效退了两三分,但远没有完全消退。按照这个进度,每日需要至少五
次内射,才能维持药效在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五次?」逢纪成笑道,」那正好,本官每日来找王妃报到五次便是。不过
本官也有公事要忙,不能时时陪着王妃。剩下的……」

  他看向周围的狱卒们,」就赏给兄弟们了。」

  狱卒们闻言大喜,纷纷上前道谢。凌雪嫣则脸色惨白,按照这个说法,从今
往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被不同的男人一次次地侵犯,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另外,」王延喜又说道,」这玉液锁需要每三日更换一次药液,更换之时
需要先将竹管取出,让王妃排泄干净,然后再将新浸泡的玉管重新塞入。这个过
程会比初次塞入时更加痛苦,因为王妃的尿道经过三日的撑胀后,会变得更加敏
感。」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后续的调理计划,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逢纪成站起身, 」来人,将平王妃重新锁好,
该灌肠的灌肠,该上药的上药,明天本官再来看她。」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重新将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上。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
双腿被分开锁住,以半蹲的姿势固定在墙角,门户大开,任何走进牢房的人都能
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接着是灌水,冰凉的液体涌入子宫,让凌雪嫣的小腹慢慢隆起。

  「你们……又要……灌水……」凌雪嫣虚弱地挣扎着。

  「都说了,王妃的每个洞都要照料到,这是平王妃每日的必修课。」狱卒淫
笑着地回答,」逢大人说了,每天都要给平王妃灌适量的水,养着王妃的肚子,
让它习惯被撑大的感觉。以后游街的时候,平王妃这大肚子也是风景之一。」

  水不断地灌入,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才慢慢停下,然后他拔出管子,用一块
布塞住凌雪嫣的阴道口,防止水流出。

  「水已经灌好了,平王妃好好享受吧。」

  凌雪嫣低头看着自己那像孕妇一样鼓起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两个狱卒上前,用冷水冲洗凌雪嫣的身体,冰冷的刺激让她恢复了神智。然
后他们又拿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下体和乳房上,那些药膏带来一阵清凉感,缓解
了她的疼痛。

  「这药可是宫中的密药,治疗外伤有奇效,涂上之后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
逢纪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平王妃应该感谢本官才对,
本官可是很爱惜你这副身子呢。」

  三天后的清晨,逢纪成推门而进。

  「平王妃这三天过得可好?」

  他当然知道她这三天过得不好,凌雪嫣的乳房正在往外渗奶,她的小腹因为
灌水而微微隆起,阴户红肿得不成样子,尿孔里塞着一根竹管,这些迹象全都清
清楚楚地说明,这三天里这个女人承受了什么。

  凌雪嫣没有回答,双眼睛看他,既不躲闪,也不求饶。

  逢纪成等了片刻,最终宽容地摆了摆手:「不回答也无妨,本官知道王妃的
性子。」

  他说着,部下的人提来两个木桶,逢纪成走到其中一个木桶前,伸手掀开了
桶盖。

  「这是本官特意让人运下来的泉水。」逢纪成将手伸进桶中试了试水温,手
指刚一触到水面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此泉水终年寒
凉,即便是三伏天也冰冷刺骨,本官就给平王妃好好地凉一凉身子。」

  他将水瓢举高,对准凌雪嫣的头顶,然后缓缓地翻过手腕。

  泉水落在凌雪嫣的头顶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但随后就安静了下来,水流
过她的额头,然后顺她的鼻梁和嘴唇,最后从她的下巴滴落。此时睫毛上挂满了
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落泪,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掉下泪来。

  她只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涌出喉咙的惊呼生生咽了回去。

  逢纪成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眉毛微微挑起,然后举起了第二瓢水。这一次
他没有对准头顶,而是将瓢端到了凌雪嫣的胸前,缓缓地倾倒下去。

  冰泉冲击在乳肉上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的肌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的颜色在冰水的浸润下变得
愈发嫣红,令人惊异的是,乳白色的奶汁居然还在往外渗,那奶水在接触到冰凉
的泉水后几乎立刻就凝结成了细小的乳珠,挂在乳头上,像两颗镶嵌在红玉上的
珍珠。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拼命咬着嘴唇,想要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但身
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但凌雪嫣仍然没有低头,只是仰着脸,让那冰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逢纪成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他放下水瓢,踱到
凌雪嫣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那被冻得晶莹剔透的乳头。那乳头在他指尖
的触碰下微微弹动了一下,又沁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沾湿了他的指头。

  「平王妃这身子,浇了水之后反倒是更好看了。冰肌玉骨,这四个字以前本
王只当是文人夸大之词,如今见了平王妃这模样,才知古人诚不我欺。」

  说完他收回手指,转身从桶中又舀了一瓢水。

  凌雪嫣看着那瓢水在逢纪成手中晃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逢纪成端着水瓢绕到她身侧,将瓢沿贴在她的肩头,然后缓缓地倾倒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猛地泼水,而是让那冰泉沿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流淌,从肩
胛骨之间的凹陷,再到腰窝,最后汇入臀缝。那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凌雪嫣能
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冰水滑过的路径,使得她全身发抖。

  「抖成这样。」逢纪成在她身后轻声说道,「王妃冷吗?」

  凌雪嫣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逢纪成从她身后走出来,重新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然有一种错觉,
仿佛他拼尽全力也未曾征服过这个女人。

  这个念头让逢纪成有些烦躁,但他很快就将那烦躁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更深的兴奋。一个如果太容易被征服,那征服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又舀起一瓢水,这一次对准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泉水冲击在她红肿的阴户上时,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
一下,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又被铁链硬生生地拽住,那
无法合拢的姿态反而让她下体的战栗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逢纪成面前。

  这种姿态实在是太美了,身体在发抖,她嘴唇在发白,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一样,但她就是没有碎。她只是在那里,微微缩着肩膀,
低着头,让湿透的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双含着水雾却仍然明亮的眼睛。

  那种介于坚强与脆弱之间的姿态,比任何一种纯粹的姿态都更加动人。因为
纯粹的坚强让人敬畏,纯粹的脆弱让人怜悯,而凌雪嫣此刻展现出的那份在极致
的脆弱中仍然不肯放弃的坚持,让人既想保护她,又想亲手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
摧毁。这种矛盾的情绪,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差不多了,王妃这副模样待会儿见了王大人和新来的姐妹,也不至于太失
礼。」

  凌雪嫣虚弱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正在此时外面突然出现了人声,只
见几个部下正押着两个年轻的女子进来,后面还跟着王延喜和他的母狗大黑尻。
看到有人来,逢纪成立刻让部下用红布把凌雪嫣的眼睛蒙了起来,但只凭轻微的
声响凌雪嫣就认出了来的人。

  「顾盼儿,柳柔儿??」

  「嫣娘娘?」

  一见到凌雪嫣,这两女子就想要冲过来,但被逢纪成的部下拦住。只见这两
个女子都一个气质如青莲,眼神中还带着倔强,另一个气质如柔绵,看起来就是
非常温柔的女子,但相同的是两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这两人和萧瑜儿一样,都是凌家部曲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从小就被凌家收养
作为凌雪嫣贴身侍女而存在,同凌大小姐一起读书识字,学习武艺,所以看起来
如同大家闺秀一般,楚楚动人,一直以来都是凌雪嫣的贴身侍卫,这次也和凌雪
嫣一起被捕。

  「嫣娘娘,你怎么冻成这样了?「

  柳柔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她是凌雪嫣的贴身侍从中最温柔细腻的,也是最向
着凌雪嫣的人,平日里一直跟在凌雪嫣身后,两人关系甚密。看到仰慕的凌雪嫣
如今被剥光了衣服,以如此不知廉耻的姿势被绑在牢中,立刻哭了起来。

  凌雪嫣低下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顾盼儿看出凌雪嫣的尴尬,立
刻问。

  「萧瑜儿呢,我看到她在我们之前就被带走了。」顾盼儿话还没有说完,就
看到吊在两边的赤裸女尸,立刻脸红大惊,」瑜儿,她不会……」

  「不,没有,瑜儿没事!「

  凌雪嫣立刻解释。

  「平王妃不向你的部下解释下,之前那个俏立的丫头哪去了?「

  凌雪嫣看了逢纪成一眼,因为双眼蒙着红布看不清楚表示,然后无奈地低下
了头:「瑜儿很好,只是,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柳柔儿更是一惊。

  「平王妃,说得直白一点吧。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她们还以为你在害羞呢。」

  「逢大人!」顾盼儿先是叫了起来,「把你的手从娘娘身上拿开!」

  逢纪成没有拿开手,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在那里玩着凌雪嫣的乳头,另
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托住凌雪嫣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将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一
挤,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便从乳头顶端喷了出来。

  顾盼儿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娘娘怀孕了吗?不,绝不
可能。她们被捕之前娘娘还和她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那
么……这些奶水是从哪里来的?

  「狗贼,你把王妃娘娘的身体做什么了,为什么王妃娘娘的……奶子……」

  顾盼儿说到这里,脸色一红,没再说下去。

  「看好了,以后你们的平王妃都会这样子,毕竟这么漂亮的奶子不让人看可
太可惜了。」逢纪成冷着脸对着两个女囚,」年纪轻轻当什么叛贼,这就是下场。」

  顾盼儿,柳柔儿分别身子一颤,但看着眼前的凌雪嫣,立刻眼睛果决起来。

  「我们生是娘娘的人,跟着娘娘做事,没什么可惜的。」

  「把她们的衣服都剥了。」

  这时候逢纪成下令,两个狱卒先走向了顾盼儿,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还
没等狱卒的手碰到她领口,她就开始挣扎起来

  「别碰我!」

  她的腰力极好,即使双手被缚,仍然可以进行剧烈地扭动,在那左右闪避。
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第三个狱卒从后面一把攫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
猛地向后拽,顾盼儿闷哼一声,身体被迫仰面朝天,就再也无法躲避了。

  囚衣是粗麻布做的,在狱卒蓄力的撕扯下沿着缝线处应声裂开,亵衣的系带
被硬生生扯断,整块棉布从她身上剥离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顾盼儿的身体修长,肩膀不宽,腰身纤细却充满力量,乳房不算大,却极为
挺翘,即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傲然挺立,至于双腿更是修长笔直。

  亵裤很快也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顾盼儿咬着牙,将头别向一边,闭上眼。

  接下来是柳柔儿。

  狱卒走到她面前,柳柔儿只是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自己来。」

  逢纪成微微挑了挑眉,抬手示意狱卒让开。

  柳柔儿被松开了绑绳。她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然后在所有人的注
视下,将手伸到自己腰间,从下襟解开了囚衣的第一颗盘扣。

  囚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肚兜是藕荷色的缎面,已经洗得有些发
旧,但针脚细密整齐。系带是两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脖颈后面。她伸手到脑后,
轻轻一拨,银链应声松开。肚兜从她胸前无声落下,堆在地上。

  她比顾盼儿矮一些,也更年轻一些,但乳房反而比顾盼儿大一圈,乳肉柔软
如凝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皮肤是奶白色的,锁骨下方有一颗芝麻大的小红痣。

  亵裤腰间系着两根细带,她弯下腰,将亵裤从腿上褪下来,然后有些难过地
看着那身衣裳,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穿上,都说从女营出来的姑娘,以后都
是没机会穿上衣服的。

  现在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一起,不同的风致,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狱卒们走上前,将顾盼儿和柳柔儿拉起来,让她们同时双手抱头,然后屁股
翘起,让春光和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了。

  只见顾盼儿的左臀上,烙着一个 「娼」字。约莫铜钱大小,篆书阳文,笔
画深刻清晰。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字。左右对称,
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凌雪嫣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狱卒们的淫笑和两女的呜咽,
于是侧着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逢纪成缓步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中间,一只手按在顾盼儿的左臀上,另一只
手按在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时将两个烙痕展示给牢房中所有人看。

  「朝廷有令,你们这些叛军的女人,女囚都要在身上烙下这个字。」他的声
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娼』,娼妓的娼。有了这个字,以后走到
哪里,只要有人叫你们脱下裤子,你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人家看,看清楚这个
字,人家就都知道了,这是女营出来的。」

  听到这里凌雪嫣咬牙:「逢纪成,你冲着我来,不要放了她们。」

  逢纪成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面前,语气忽然转冷:「你们
两个接下来好好听话,不然的话,本官也只好在平王妃身上烙一个和你们一样的
字。然后把她也卖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顾盼儿,她猛地把头转过来,眼眶通红,嘴张了张,想要
说什么硬气的话,但逢纪成身后一个狱卒立刻摁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话硬生生压
了回去。

  「不要!」柳柔儿则哭了起来,「求求大人不要给娘娘烙字……我们什么都
听话,什么都做,求你不要给娘娘烙字……」

  逢纪成也不在乎这个,他抬了抬手,一个狱卒掏出白布条,走到顾盼儿面前,
然后掰开她的嘴,将布条塞了进去,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但轮到柳
柔儿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柔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发慌,嘴被塞住是折磨,嘴不被塞住反倒
更让她害怕。

  然后逢纪成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凌雪嫣,他走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今日还没调理完呢。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凌雪嫣看不清前方,嘴唇在红布下颤了颤:「又要灌水?」

  「不灌水。今天换个花样。」

  他又从部下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黄裱纸,覆在凌雪嫣脸上。那张纸极薄,贴
上脸后几乎立刻就被肌肤上的水珠浸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逢纪成从木桶中舀起一瓢清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缓缓地浇了下去。

  水透过黄裱纸渗入凌雪嫣的口鼻,她本能地开始吞咽和张嘴呼吸,喉咙里发
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黄裱纸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每
一次落下都贴得更紧。

  一瓢水灌尽,逢纪成停下手,让她咳了几声,将呛入气管的水咳出来,然后
没有说话,又舀起了第二瓢。

  这样反复灌了不知多少瓢,直到凌雪嫣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才将
水瓢放回桶中,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灌得差不多了,今天给王妃换个口味,尝尝别的。」

  然后他转过头,对按住顾盼儿的几个狱卒点了点头。顾盼儿的嘴被塞着布条,
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被一左一右两个狱卒架着胳膊拖到凌雪嫣面前,然后又被
另外两个狱卒抓住双腿,向两边分到最开。她拼命摇头,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在
凌雪嫣被灌水期间,她也被强行灌下了利尿剂,下腹的胀意几乎难以忍受,她拼
死夹紧双腿,却根本没什么作用。

  然后就被架到了凌雪嫣脸的上方,这时候的凌雪嫣脸上仍然覆着一张黄裱纸,
然后一道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那张黄裱纸上。

  凌雪嫣立刻就觉得不对,这不可能是清水,她第一反应是男人的尿水,是那
些肮脏男囚的脏东西,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她胸口涌上来,猛地挣扎起来。

  「肮脏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

  她的声音在黄裱纸下闷着,但声音又急又厉,可惜平王妃教养太好,来来回
回就只会这么几个脏字。

  顾盼儿被架在空中,嘴被紧紧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红着脸干看着,
被自己崇拜的嫣娘娘这么骂,让她羞耻极了。

  直到那温热的水流渐渐止住,逢纪成才挥了挥手,然后顾盼儿被摔倒在地上,
脸上全是眼泪和羞耻交织的红潮,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平王妃,刚才给你灌的是你那个女亲卫的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看
她眼圈都红了。」这时候逢纪成才笑着揭穿顾盼儿,凌雪嫣听到后身体一抽,转
过头也不再多说话。

  「既然平王妃不喜欢,那顾姑娘就给各位泄泄火吧。」

  「你这个恶魔,放了她们……」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凌雪嫣,第一时间就是为部下出头,但根本没什么作用,
几个狱卒立刻围到顾盼儿身边。他们迫不及待地解着裤带,然后从她的嘴里取出
布条,可怜顾盼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嘴和下面就都被塞满了。

  角落里柳柔看着这一切,无声地流着泪,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到凌雪嫣
身上。

  此时凌雪嫣覆在脸上的黄裱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珠。同时胸口
剧烈起伏,乳头不断流出奶水,顺着小腹往下淌。

  柳柔儿看着凌雪嫣在那里不断溢乳,立刻爬到逢纪成身边。

  「大人…嫣娘娘的奶一直在流……看着好难受……你放过她吧。」

  「要不你替她?」

  柳柔儿心一沉,但很快就点点头,然后向凌雪嫣方向跪着挪过去,伸出手托
起凌雪嫣一侧肿胀的乳房。

  那重量让她心里一颤,娘娘的奶太沉了,她该有多难受啊,于是强忍羞耻地
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凌雪嫣的乳头。

  那一瞬间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僵,柳柔儿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头小心地环
绕在乳晕周围,吮吸轻柔得像在呵护。

  「柔儿……是你吗?」

  她隔着黄裱纸唤了一声,柳柔儿脸一红,没有回答,这时候逢纪成对几个部
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也该开开荤了。」

  于是两个部下走到凌雪嫣的身边,一个人撕开她脸上的黄纸,不过她嘴里的
水渍,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另一个则托起凌雪嫣的屁股,也不在乎前面在吸奶
的柳柔儿,在开始抽插。

  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他们的冲撞下前后晃动,每一次柳柔儿吞咽时,凌雪
嫣的乳头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吸力,与下体被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令人无法承受
的同步。

  但柳柔儿可不知道这些,就在那里努力为她的嫣娘良吸奶,不知过了多久,
柳柔儿终于将她两侧的奶水都吸干净了,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
汁,而这时候两个男人也在凌雪嫣的身上射了精。

  「解开吧。」

  随着逢纪成的下令,几个狱卒将凌雪嫣从铁链上解下来,失去了支撑的凌雪
嫣整个人跌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

  「平王妃,你这身子,调理了也有一阵子了。马上朝廷要安排你游街示众,
让满城百姓好好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先练练手罢。」

  他一挥手,早就等着的狱卒们蜂拥而上,一个人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另一
个人绕到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见凌雪嫣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
前后的抽送来回晃动。

  柳柔儿瘫在地上,看着凌雪嫣被一群男人按在中间,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
声跪在逢纪成面前:「大人,你说好了我帮王妃吸奶你就不为难王妃的……你说
了的……」

  「我说的是你替你的娘娘吸奶,她这对大奶子今天就放过了,不是说放过她
整个人。」逢纪成看着眼前的柳柔儿,这是柔弱的女孩让他产生了一种格外的乐
趣,于是他掏出肉棒,打在柳柔儿的脸上,「给本官吸,本官什么时候射出来,
你什么时候松口。若是中途吐了,那你嫣奶奶奶的屁股上可要多一个字了。」

  柳柔儿听到后急得快要口哭了,她立张开嘴,将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随着逢纪成不断地在柳柔儿嘴里抽插,
柳柔儿也只能她不断笨拙地吮吸,但那东西越胀越大,喉咙里那股翻涌的反胃越
来越强,抗议着要把异物挤出去。

  「不错,这小嘴真不输她的主子。」

  逢纪成一边操一边评价,而柳柔儿一边吸着逢纪成的肉棒,一边看着另一边
被至少两个男人侵犯的娘娘和盼儿,吓得不断吮吸。只可惜她坚持了不知多久,
最终还是失败了,喉咙内的恶心感让她猛地将逢纪成的肉棒吐出来,趴地上剧烈
地干呕起来,甚至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

  「柳姑娘,那没办法了,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不要,对不起,再让我试一次吧。」

  柳柔儿瞪大了眼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逢纪成的腿哭喊着求他,但被人
一把拽开。只见同时有几个人死死按住地上的凌雪嫣,将她的屁股扳正。

  「不要啊,不要给娘娘烙上!!」

  还没有等她说完,烙铁落了下去,凌雪嫣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被
压在喉咙里的惨叫,然后屁股上就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还在冒着淡淡的青
烟。

  烙完之后,逢纪成就淫笑着向部下宣布。

  「现在该让大家尽兴了,平王妃和这位顾姑娘,大家排队上吧。」

  部下一阵叫好,甚至有囚牢的犯人也在那里起哄。

  「逢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没想到逢纪成竟然双手一张。

  「许了,等咱们这些兵爷上完,就轮到你们。」

  于是,无论是囚牢外还是囚牢内,都一阵淫笑,只留下凌雪嫣和顾盼儿在那
里暗暗叫苦,很快两人就被松开,甚至凌雪嫣脸上的红布也被拿掉了,然后分别
前后一人,将早就涨得不行的肉棒送进两人的体内。

  「别忘了,平王妃一次可以三个人。」

  刚说完,凌雪嫣就脸颊一红,恨恨地看着逢纪成,但随后就有一个汉子走到
她的身后,先是用手伸进凌雪嫣的屁眼里探了探,然后就将肉棒抵在她的后庭口。

  「嘿嘿,没想到竟然能操到平王妃的屁眼,这可是乐州第一美人儿的屁股啊。」

  「不仅如此,那个平天王自己都没用过呢。」

  逢纪成似乎心情很好,还在那里提醒,于是只听凌雪嫣哀叫一声,那个汉子
就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后面,然后抱着凌雪嫣雪白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与此同时,
顾盼儿那边早就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在那里夹击起来了。

  只剩下柳柔儿一个人孤零零在跪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最听话,晚点就在床上陪我吧,不用去挨他们的轮了。」

  说完,他就带着柳柔儿离开,只留下被一群大汉轮流侵犯的凌雪嫣和顾盼儿,
然而这还只是清晨。

  牢门重新关上之后,牢房里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喧闹了。

  方才逢纪成在这里的时候,那些狱卒和囚犯还多少收敛着些,一个个规规矩
矩地排着队,轮流上前。可逢纪成一走,连那最后一点顾忌都没了,几个胆大的
狱卒直接把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角那张破草席上一扔,便迫不及待地解起
了裤带。

  「他娘的,老子等了三天了!第一轮谁也别跟我抢!」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率先扑了上去,他一把将凌雪嫣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
趴在草席上,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迫使她跪趴着翘起臀部。凌雪嫣的
双腿本来就已经合不拢了,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
中。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那狱卒咽了口唾沫,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捏了一
把,「平王妃这屁股,老子在梦里摸过多少回了,今儿可算摸着真的了!」

  他说着便挺腰而入,凌雪嫣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
那狱卒的肉棒粗短而硬,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
体往前耸。

  「该我了,该我了!」

  另一个瘦高个的狱卒绕到凌雪嫣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凌雪嫣
被迫仰起头,看见那张瘦长的脸凑过来,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那人一把攥住
头发拽了回来。

  「躲什么躲?方才逢大人在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吸的嘛?」他拍了拍凌雪嫣的
脸颊,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张嘴。」

  凌雪嫣咬着牙不松口,那狱卒冷笑一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凌雪嫣因为
窒息而被迫张开了嘴,那肉棒便立刻塞了进去,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于是她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两人的节奏来回晃动。牢房里的
其他犯人隔着栅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有的趴在栅栏上,有的甚至把
脸挤在铁栏缝隙之间,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操,平王妃这身子真白啊,奶子晃得跟水做的一样。」

  「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他娘的,这两个狗日的运气真好,逢大人说了,等他们完事了就轮到咱们!」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的囚犯都沸腾了,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有人拍打
着栅栏催促狱卒快点,有人掏出自己的家伙开始自慰,还有人隔着栅栏对凌雪嫣
喊话。

  「平王妃,你以前骑马过街的时候,正眼都没瞧过咱们子一眼吧?今儿可得
好好看看,咱们是怎么伺候你的!」

  「人家堂堂乐州第一美人儿,平天王的女人,以前那个风光劲儿,啧啧,谁
能想到有今天?」

  「平天王的女人?哈哈哈哈,平天王现在在哪呢,他的女人正让咱们轮流肏
呢!」

  这句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凌雪嫣听到「平天王」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那瘦高个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
放慢了节奏,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能说话。

  「怎么?提到你男人就来劲了?」

  他说着,根本不顾她的感受,直接用力一挺,插得凌雪嫣整个身体往前一冲,
一下子撞在面前那个男人的腿上,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就这样,狱卒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这期间凌雪嫣已经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
个姿势,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跪着同,趴着,躺着,被按在墙上,被架在
空中。嘴,下体,后庭,三处都被反复使用,没有一处能休息哪怕片刻。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狱卒们并非单纯的发泄,他们还要一边做一边说话。
有的评论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有的讨论她下体的颜色和松紧,有的拿她和青楼
里的姑娘比较,还有人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
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人碰过的样子」,这句话
引来了新一轮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们终于尽兴了。他们一个个拎着裤子站起来,心满意足
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屁股,像拍一头刚被宰完的牲口。

  「行了行了,剩下的留给牢里的兄弟们吧。逢大人说了,今天全天都归他们。」

  于是牢门被打开,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囚犯涌了进来。

  这些人比狱卒更加粗野,也更不加节制。他们中有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惯犯,
有的是被关了大半年的亡命之徒,还有的是听说今天能碰平王妃而特意买通了狱
卒混进这间牢房的。他们对凌雪嫣没有任何类似于狱卒的那种「分寸感」。如果
说狱卒们多少还顾忌着她毕竟是平王妃、是朝廷钦犯,不敢真的把她玩死玩残,
那么这些囚犯就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了。

  凌雪嫣被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她刚
想挣扎,就被几个人同时按住,摆成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啧啧,平王妃这身上的印子可真不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囚犯用手指戳了
戳她屁股上那个新烙的「娼」字,「这个『娼』字烙得可真好,回头咱们每人都
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记号,让后面的人也知道你来过这儿。」

  他说完便大笑着挺了进去。

  牢房里的人声,喘息声以及淫笑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到了中午,牢房里稍微安静了些。

  不是因为囚犯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在上午发泄过了,此刻正三
三两两地靠在墙角休息,有的吃东西,有的正在闲聊。有几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还没尽兴,但也放缓了节奏,不再像早上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慢悠悠地在那儿享
用。

  凌雪嫣侧躺在草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乳头上还夹着
两个木夹子。这是午前一个囚犯从自己衣服上拆下来的,他说「平王妃的奶一直
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浪费了」。此刻那两个木夹子还牢牢地夹在她的乳头上,
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被夹紧的乳尖,奶水从夹子的缝隙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
在草席上。

  顾盼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扔在凌雪嫣旁边,仰面躺着,睁着眼睛
望着牢房的天花板。嘴巴微张,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下体同样红肿不堪。

  牢房角落传来声音,这是有人在小解。紧接着一个囚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
个陶罐,蹲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渴不渴?喝点水吧。」

  他把陶罐递到凌雪嫣嘴边。凌雪嫣的确渴极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她
张了张嘴,刚要喝,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臊味。那陶罐里的液体也不是清的,而
是泛着黄色的泡沫。

  「这……这是……」

  「尿啊。」那囚犯理所当然地说,「牢里哪有清水给你喝?咱们十几号人轮
着上你,给你口水喝还不乐意了?再说了,刚才你嘴里吞进去的东西,不比这个
更脏?」

  凌雪嫣紧抿着嘴唇,将头别向一边。

  午饭时间过后,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囚犯们有了新的花样。上午是最基本的发泄,下午他们开始互相交
流心得,从牢房里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助兴。

  有人从牢房角落里找出一根细长的竹竿,用破布裹了裹,蘸了点灯油,便开
始用它来探索凌雪嫣的后庭。那竹竿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长,他能清清楚楚地感
觉到竹竿的尖端碰到了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而凌雪嫣随之发出的那声压抑
的惨叫则证明了他的判断。

  「到了到了!碰到最里面了!」他兴奋地对同伴说,「你们摸摸看,从她肚
子外面能摸到竹竿的头!」

  立刻有好几个人伸手来摸,果然在凌雪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摸到了一个硬硬
的凸起。他们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轮流伸手来按那个凸起,每按一
下,凌雪嫣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还有一个人拆下几根粗麻线,搓成一根绳,然后捆了一个活结,套在凌雪嫣
一侧的乳房根部,慢慢收紧。乳房被绳索勒成了圆球,乳肉从绳索两侧鼓出来,
乳头顶端立刻喷出一股奶水。那囚犯得意地拍手叫好,然后又搓了一根绳,把另
一侧的乳房也捆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这两只大奶子跑不了了!」

  他说着用力一扯绳索,凌雪嫣的整个上身都被拽得向前一扑,两团被绳索捆
住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奶水从被夹住的乳头中不断渗出。

  到了晚上,牢房里反倒比白天更热闹了。

  白天当值的狱卒下了班,又换了一批新的人来。这些人白天没赶上,晚上自
然不肯放过,同时那些人还想出了新的玩法。

  事情的起因很荒唐,两个囚犯在争论,一个说平王妃身子肯定比普通女人耐
得住,能同时受得住三个人,另一个三个人肯定可以,但想看看这么插能玩多久。

  于是一群人把凌雪嫣用绳子吊起来,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双腿被两个人从
两侧拉开,一个人从正面进入她的下体,一个人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还有一个
人掰开她的嘴把肉棒捅了进去。

  三个人同时开始动,很快凌雪嫣就被三个人同时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甚至眼神都翻白了,从来没见过凌雪嫣这么狼狈的样子。

  打赌的囚犯在旁边看着,拿着一个破碗数她的反应次数,每次抽搐算一次,
每次呜咽算一次,每次喷奶也算一次。另一些人则在估算她能坚持多久。牢房里
的其他人纷纷押注,赌注五花八门,有人押明天的早饭,有人押牢房角落那个好
位置,还有人押自己存了半年的一小袋烟叶。

  那三个囚犯边做边互相配合节奏,故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为的就是看凌
雪嫣会有多大的反应。他们甚至开始计分,谁能让她发出最大的声音,谁就能在
接下来的打赌中分到更多的注头。

  三个人轮完之后,又再次换上一批,重新开始计算,这个铰接的游戏持续了
不知多久,直到凌雪嫣彻底失去了意识。

  顾盼儿这一夜同样不好过,她被一群囚犯围在角落里,从傍晚一直折腾到凌
晨,嘴巴和下体都塞满了男人的肉棒,最后都变得神散气弱起来。

  夜最深的时候,牢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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