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篇:《陪罚》
**时间:** 一年后的夏天,下午四点十五分
**主角:** 铁柱(12岁)、小芳(11岁)
**事件:** 双人训子大会,全套加罚,全程录像
### 一
铁柱站在大槐树底下,脱衣服的时候手没抖。
一年前他站在同一个位置,腿抖得差点站不住。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年他蹿高了半个头,肩膀宽了一圈,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从肚子上转移到了胳膊和背上。最大的变化在下面——他的鸡鸡在这一年里疯长,软着的时候也比同龄孩子硬起来长,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阴茎柱身的颜色比小时候深了一些,从根部到龟头是一条匀称的弧线,软软地垂着的时候也有一截搭在卵蛋前面。最要命的是,鸡鸡根部冒出了几根毛,最长的有两三厘米,黑黑的,卷卷的,在下午四点半的太阳底下被全村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用转头也知道小芳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小芳穿着一件碎花小背心和一条米色短裤,她奶奶正蹲在她面前,小声跟她说着什么。今天早上铁柱在小卖部门口听说她弟弟期末考试数学考了三十七分,她妈在电话那头说都是小芳没带好弟弟,转身就给老赵转了钱——大全套,所有加罚全上,还要录像。铁柱听了以后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回学校拿期末考卷的时候,故意把数学卷子上的名字涂掉,填了自己的名字。那张卷子上的分数是零分。他爸看到成绩单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摔了,五分钟后老赵的微信收款提示音响了——又一个大全套,又一份录像费。备注写着:“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铁柱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大槐树今天人山人海,比一年前他挨姜罚那次多了一倍不止。消息传得快——石碾村今天要打两个大全套,一男一女,都是十二岁上下,全程录像。别说石碾村,周围十里八村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有人骑电动车从镇上赶来,有人从隔壁三个村骑摩托车带全家来,有人在自家院子里听到消息撂下饭碗就跑过来占位置。槐树底下里三层外三层,粗树根上骑满了半大小子,后排有人站在柴垛上,有人爬上了小卖部的矮墙,还有人专门带了小板凳来。最外圈停着一排电动车和摩托车,车牌杂得能拼出三个镇的行政区划。有人专门从镇上骑了四十分钟电动车来的,车后座还带着一个折叠马扎。还有两个从镇上来的年轻人互相埋怨——“叫你早点出发你不听,现在只能站最后面,前面全是大人的后背”,“后面也能看,大青石今天没遮拦”。
人群中央,老赵家的全套家伙已经摆出来了。搪瓷盘子里码着三根削好皮的老姜——粗的一根椭圆形截面,细长的两根,其中一根被切成了极细的薄条。两副竹条,一根细竹条,木板,皮带,灌肠器胶管和橡皮球,一小瓶泡了干辣椒的水,艾条和火柴,还有一根红绳穿着的小铃铛。所有工具在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像手术器械台。旁边的搪瓷盆也摆好了,一大一小两个,大的接排泄物,小的装辣椒水泡工具。灌肠用的肥皂水在桶里已经晾到了合适的温度。老赵拿手指探了一下水温,对老赵媳妇说:“正好,不太凉也不太热。”
“柱子,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铁蛋在土坡上蹲着,旁边是专门从农家乐跑来看热闹的小豪和李明。铁蛋看着他哥把背心脱掉,露出这一年练出来的后背肌肉,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半是敬佩,半是“你他妈脑子有病”。
“闭嘴。”铁柱说。他脱短裤的时候没让老赵媳妇动手,自己把松紧带往下一扯,短裤落在脚踝。他抬起脚把短裤踢到一边,全裸站在几十上百号人面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挡鸡鸡。
人群的第一波骚动就是冲着他来的。
“操,这孩子毛都长了。”前排一个外村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烟灰掉在自己裤子上都没注意,眼睛盯着铁柱的下身,“软着都这么大?软着比我儿子硬着还长。”
“你儿子多大?”
“十一。”
“那你儿子鸡巴不行,这娃十二岁,你看他那根东西,软着得有五六厘米了吧,龟头全露的。”另一个男人蹲在槐树根上,一边说一边用手比了一个长度,发现自己比划得不够长,又往外扩了一截。
前排的王婆嗑着瓜子,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铁柱的裸体。一年前她就在这个位置看铁柱挨打,那时候他鸡鸡跟颗花生米似的缩在两腿之间,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现在不一样了——龟头整个露在外面,阴茎柱身微微发深,根部那几根初毛在阳光下打了个卷,有一根特别长的从卵蛋侧面弯过来,黑亮黑亮的。
“柱子这一年吃啥了,长这么快。”王婆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凑近了看,眼睛眯成一条缝:“鸡鸡根儿那儿,黑乎乎的那几根,有两三根还打卷——去年还是个光板子呢,今年毛都长齐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儿子第一次长毛也是这个岁数,但他毛比他爹的还黑。”
“他爹年轻时候鸡巴没这么大吧?”
“没有没有,他爹那根我见过——小时候在河边洗澡——也就正常尺寸。柱子这根明显比他爹强。”王婆把瓜子壳吐到地上,用脚尖碾了一下,“你看他龟头,暗红色的,说明血气足。将来生儿子没问题。”
铁柱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鸡鸡在软垂状态下微微跳了一下——海绵体不听他的话,听到别人议论自己“比他爹强”的时候,血就开始往那里涌。他暗暗咬了一下后槽牙,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槐树的树皮纹理上。
身后,老赵媳妇正在跟小芳的奶奶算账。大全套加录像,十五块,已经微信转过去了。老赵媳妇捏着手机核对备注,当着围观人群的面逐项念出来给老赵听:“双姜罚——前面后面都塞。灌肠罚——灌到干净为止。辣罚——工具全泡辣椒水。灸罚——灸阴蒂和菊花。还有录像。”她念完,抬头看了小芳一眼。
小芳背对着铁柱,肩膀在抖。
老赵站在搪瓷盘子旁边,把所有工具又检查了一遍。他拿起灌肠器的胶管在清水里涮了涮,对着光看了看管壁有没有残留,然后放在盘子里沥水。他对老赵媳妇说:“今天人多,按规矩走,别省步骤。拍视频呢,每一步都得拍到。他爸他妈都等着看。”老赵媳妇点头,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试了试镜头,对着槐树底下的人群扫了一圈试拍,然后对老赵说:“你拍还是我拍?”“洗澡你拍,打我拍,罚站你拍,取姜你拍——取姜的时候你蹲着拍,”老赵拿起胶管朝铁柱扬了扬下巴,“来吧,灌肠。”
### 二
当众洗澡环节,老赵媳妇决定先洗铁柱。
不是因为他排在前面,是因为她想先把男的洗完,让他光着身子在大槐树下等着,等小芳洗完——这样两个人可以在进入正式流程之前就开始“并排”。这是双人场的默认流程:先洗完的那个不能穿衣服,要站旁边等另一个洗完,两个人光着身子面对面或者并排等着挨打。这个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是加罚——你洗完了他还在洗,你看着他被洗,他也知道自己正在被你看着。
铁柱站进铝盆,水没过小腿。老赵媳妇抄起湿毛巾开始擦他,力度比去年大——他这一年长了不少肉,皮实了,搓起来得使点劲。老赵这时候已经打开了手机摄像,站在铝盆旁边,镜头对准铁柱的全身。他不是专业摄影师,但他知道客户想看什么——他先把镜头从铁柱的脸摇到胸口,再慢慢往下走,经过了肚子、腰侧、大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很有分量的部位。镜头停在那儿大概三秒钟,然后他才开口:“转过去,拍后背。你爸说了,前后左右都得拍到位。”
毛巾擦过后背,铁柱后背上有几道凉席印子,红红的横横竖竖,是昨晚睡凉席睡的。老赵把镜头推到凉席印子前给了个特写,老赵媳妇在旁边解说:“凉席印,昨晚睡的。”围观的人笑了。“这孩子睡觉不老实,你看这印子都压到腰上了。”一个老太太说。毛巾擦过大腿上的一道疤,是去年调皮摔的,现在已经长成了一道浅白色的痕迹。老赵的镜头跟过去,老赵媳妇的手按在那道疤上搓了两下:“去年摔的还没消,今年又考零分,你是皮痒。”
然后毛巾来到他两腿之间。
“腿张开。老赵你拍这儿,他爸肯定想看洗鸡鸡。”
铁柱把腿岔开。老赵媳妇左手捏住鸡鸡根部往上提,右手隔着毛巾开始搓整个柱身。老赵的镜头稳稳地推到最近距离,画面里只有铁柱的鸡鸡和老赵媳妇的手指。龟头已经完全露在外面,洗起来比去年方便——不用再刻意翻开包皮了。毛巾搓过冠状沟的时候,老赵媳妇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手法,用拇指肚盖着毛巾在冠状沟上转了两圈,说:“这儿容易积垢,不转圈洗洗不掉。”老赵把镜头对准她拇指的动作,画面里能清楚看到毛巾的纹理碾过龟头边缘的凹陷。老赵对着镜头补充了一句:“铁柱他爸,你儿子包皮翻得很干净,在家他自己也洗得不错,没多少垢。”
围观的人看着她的拇指隔着毛巾碾过龟头边缘那一圈凹陷。铁柱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但脸还是没表情。前排那个外村中年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头捏在指间忘了弹灰,说:“老赵媳妇这技术,比澡堂子搓澡的还细。”旁边的人笑了:“搓澡的谁敢搓鸡巴?她敢。她不光敢搓,她还翻来覆去地搓。”另一个人接话:“她要是去镇上澡堂子上班,排队能排到村口。”一个蹲在树根上的老头插了一句:“你们年轻不懂,洗鸡鸡这事有讲究。包皮不翻开洗,里面有包皮垢,时间长了发炎。老赵媳妇这是正经技术活。”
老赵媳妇不理这些闲话,她的毛巾又开始往下走——阴囊。她托起铁柱的卵蛋,用手掌轻轻揉搓,说“蛋蛋这儿出汗多,夏天容易起疹子,得搓干净”。铁柱的卵蛋在她手掌里滚动了一下,阴囊皮遇热松弛,两颗睾丸从囊袋底部滑到了两边。老赵的镜头把这一幕全拍进去了。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了:“卵蛋都被人摸了还能忍住不跑,这孩子心理素质不错。”“心理素质再好等会儿姜塞进去也得哭,你等着看。”前排有人接话。
这时铁柱的鸡鸡已经开始充血。不是完全硬,是那种血液正在往里灌但还没灌满的状态——阴茎往上抬了大概三十度,龟头比刚才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浅红。老赵注意到了,把镜头往上移,对准了铁柱的脸——脸上没表情——然后又移回鸡鸡。鸡鸡已经翘到六十度了。老赵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硬了。正常,洗鸡鸡哪有不硬的。”他这话表面上是跟围观的人说,实际上是给视频那头的铁柱爹听的——提前堵住任何可能的质疑。
“别想歪的。”老赵媳妇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趴下,洗屁股。”
铁柱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对着人群撅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鸡悬在两腿之间,从后面能看到一截暗红色的龟头从臀缝下方露出来。他的屁股这一年结实了很多,臀大肌鼓鼓的,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比去年深——肌肉线条让屁股看起来不是圆,是方中带圆,很紧致。老赵媳妇在他臀尖上抓了一把,说“屁股上也有肉了,去年打还蹭骨头,今年不怕打了”。老赵转到铁柱身后,镜头正对肛门。
然后老赵媳妇的手指打着肥皂开始洗肛门。铁柱的肛门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褶皱很密实,菊门口闭合得很紧。老赵媳妇的手指蘸着肥皂泡在肛周转着圈搓洗。老赵的镜头一动不动地对着那个被肥皂泡包围的肛门,围观的人里有人歪着头看——外村的人没见过这么仔细的屁眼清洗,一个镇上来的年轻人张大嘴看了半天,问旁边的人:“她每次都要洗这么干净?”旁边的人回答:“大全套嘛,姜要塞进去的,不洗干净塞了发炎怎么办。”另一个人说:“你不懂,洗菊花的戏比打屁股好看。去年我看过一次单人的,洗菊花的时候那孩子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老赵媳妇把毛巾角裹在食指上,撑开肛门褶皱,把毛巾角顶了进去,在肛门口转了小半圈。铁柱的臀肌猛地夹紧又放松——这是一种本能的抵抗和屈服。老赵的镜头记录了这个过程:肛门口被毛巾角撑开的瞬间,内壁的粉色黏膜一闪而过,然后又被收紧的括约肌吞了回去。“看到没,紧得很,等会儿塞姜得费点劲。”老赵对着镜头说。
“行了。”老赵媳妇站起来,把他的衣服踢到一边,指了指大槐树,“站那儿等着。”
铁柱光着身子走到大槐树下,离铝盆大概三米。他的鸡鸡现在完全勃起了,十二岁男孩勃起的样子和一年前已经截然不同——阴茎完全向上翘起贴近小腹,柱身大概有他两根手指那么粗,龟头饱满地顶着槐树的树皮。勃起的时候他根部那几根初毛被牵拉得立了起来,从皮肤上被扯成了直线。
他站在那里,不用转头就能看见一整个大槐树下的人都在看他硬着的那根东西。
然后老赵媳妇说:“小芳,到你了。”
### 三
小芳的奶奶把她领到铝盆边。小芳站在盆旁边,脚趾在拖鞋里抠着鞋底。她刚哭过——眼睛还红着,鼻子还有点堵,脸上有泪痕干了以后留下的一道很淡的白印。老赵媳妇蹲下来,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丫头别怕,洗个澡,洗完了跟你铁柱哥一块儿站台上。我手不重。”
小芳咬了咬嘴唇。
老赵把手机递给老赵媳妇,跟铁柱一样拍。老赵媳妇的运镜跟老赵不同——她拍女孩子的时候镜头更稳,角度更讲究,不会推得太近但也绝对不漏掉任何一个部位。镜头里她先拍小芳穿了衣服的样子,碎花背心,米色短裤,扎着辫子红着眼。然后是脱衣服。
碎花背心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小芳的一缕头发被领口挂住扯了一下,老赵媳妇帮她理了理头发。背心脱掉。镜头拍到小芳的上身——很瘦,锁骨明显,肩胛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胸前平平的,十一岁的女孩还没有开始发育乳房,乳头很小,乳晕是淡粉色的,和旁边白皙的皮肤几乎没有色差。老赵媳妇把镜头停在这个画面上大概两秒,不是为了拍什么,是为了让视频那头的小芳妈妈看到——你看你女儿多瘦,你还要打她大全套。
前排的年轻媳妇里有人小声说了句:“太瘦了,十一岁还跟八九岁似的。”
米色短裤被老赵媳妇解开扣子。拉链拉开。短裤褪到膝盖的时候,小芳的腿并得很紧。老赵媳妇的手拿着手机稳定拍摄,镜头里能清楚看到小芳的大腿根在发抖。然后是内裤——白色的棉布内裤,边缘有一圈小碎花。老赵媳妇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褪到膝盖。褪到脚踝。褪到脚底。
小芳全裸了。
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挡在身前——不是挡胸,是挡下面。但她奶奶在旁边说了一句“手拿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慢慢垂了下去,手指在离开之前在大腿侧面掐了一下自己的肉。这个动作很细微,在镜头里被放大成了一帧。
老赵媳妇的镜头从小芳的脸开始往下摇——锁骨,胸前,腹部,阴阜,大腿,膝盖,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摇回来,停在阴阜位置。大槐树底下安静了大概两秒钟。那种安静不是鸦雀无声,而是所有声音忽然变小了——老太太们嗑瓜子的速度慢了,男人们手里的烟停在嘴边,骑在树根上的半大小子们伸长了脖子忘了呼吸。
小芳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是那种夏天也没怎么晒黑的奶白色,大腿内侧的肤色和最白的地方几乎没有分别。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贴着几根稀疏的初毛——和铁柱的初毛差不多阶段,最长的一两根也就两三厘米,软软地贴在皮肤上,颜色很淡,在阳光下几乎是棕色的。大阴唇闭合着,两片唇瓣之间有一道很细的缝,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在铝盆边缘微微蜷着,像怕烫又像怕冷。
“这丫头长得是真好看。”王婆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把瓜子皮吐到地上,对旁边的老太太说,“你看她那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比小芳她妈年轻时候还白。”旁边的老太太点点头:“长得俊,身子也干净。你看她下面,毛才刚长,颜色还淡。”另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加了一句:“阴唇也小,说明还没被碰过。是个完整的。”她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评价一条鱼新不新鲜。
年轻媳妇们的眼神更复杂。一个抱孩子的媳妇看着小芳赤裸的身体,目光从上往下慢慢走了一遍——从锁骨到胸前到阴阜到脚踝——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女儿,下意识地把女儿抱得更紧了。另一个年轻媳妇跟她咬耳朵:“这孩子才多大,就这么多人看她光着——你记得咱以前在槐树底下挨打的时候也是光着屁股被人看,但人没这么多。今天你看那外村的,手机举着就没放下来过。”她同伴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话,但眼睛一直没离开小芳的身体。她心里想的是:这丫头跟我小时候一样瘦。
男人们是另一种眼神。那个从外村骑摩托车来的中年人把烟掐灭了——不是抽完了,是忘了。他蹲的位置离铝盆不到三米,角度稍微偏一点就能看得非常清楚。他看到小芳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像瓷碗,看到那片淡棕色的初毛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看到大阴唇闭合时中间那道细缝的弧度。他咽了一口唾沫,对旁边同样蹲着的男人说:“这丫头以后肯定是个美人。”旁边男人的回答更直白:“脱都脱了,现在就挺美的。”
镇上来的年轻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不是录像,是拍照,一张接一张。他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拍啥拍,拍完了又没人敢发。”年轻人把手机拿在胸前继续拍,头也不回地说:“自己看不行吗。”另一个同伴从他身后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屏幕:“你手机像素不行,小芳逼毛都拍不清。”拍照的年轻人骂了一句,把手机拿低了一点,重新对焦。后排另一个人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屏幕:“你这拍糊了,你看我拍的——阴唇那道缝多清楚。放大看还能看到初毛。”拍照的年轻人不服气地重新调了一下焦距。
小芳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嘴抿得更紧了。
同龄男孩们的视角全集中在铁柱那边——他们看着铁柱勃起的鸡鸡,又看看小芳全裸的身体,来回切换目光,不知道该盯谁。有两个蹲在槐树根上的男孩已经开始说悄悄话了,其中一个指着铁柱的鸡鸡对另一个男孩低声说了句“比上次在河里看到的还大”,旁边的人听着听着忽然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年纪小一点的男孩还不太懂女孩的身体构造,看得似懂非懂,只看到小芳两腿之间那片初毛和中间的那道缝。一个大概八九岁的男孩扯了扯爷爷的衣角,指着小芳问:“她怎么没有鸡鸡?”爷爷把他的手按下去:“女孩都没有鸡鸡。你闭嘴,别让人笑话。”小男孩歪着头,还在盯着看,嘴里嘟囔了一句:“那她尿尿从哪儿尿?”
同龄女孩们站在人群外缘,挤在一起。她们今天是被大人带来“受教育”的——石碾村和邻村都有这个习惯,家里有女孩的,碰上打女孩的场子,会被带来看看。小芳的同班同学翠翠站在最外面,她被挤在人群后面,身高不够看不见全貌,只能看到小芳的白腿和一段瘦瘦的背影。她踮起脚想再看清楚一点,前面的一个外村人忽然一偏头,铝盆里全裸的小芳闪现在她眼前——她看到小芳阴阜上那几根跟自己一样的初毛,看到小芳腿间那一道她最熟悉的凹陷。翠翠的嘴巴张开了一下,然后立刻退下了脚后跟,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的同桌小燕躲在人缝里看了一眼铝盆方向,马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槐树,整张脸涨得通红,两只手绞在一起攥得指节发白。但站了一会儿,她又转回头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老赵媳妇蹲下来准备洗小芳的私处。小燕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短裤的布料。
还有邻村的小兰,今年刚满十岁,站在她妈旁边。她妈是专门骑车带她来看的——“让你看看不好好学习的下场”。小兰从人缝里看到小芳全裸的身体,看到她腿间跟自己一样的初毛,忽然觉得很害怕。她扯了扯她妈的衣角,声音很小:“妈,她跟我差不多大。”她妈没低头,只说了句:“你听话就不用站上去。”
这些女孩明天还会在学校里见到小芳。她们会记得今天下午看到的每一帧画面——小芳的初毛,小芳的阴唇被翻开,小芳的阴道口塞着姜条——她们不是故意要记住的,但眼睛已经替脑子记下来了。翠翠在退下脚后跟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小芳的初毛颜色跟我的差不多,原来所有人都一样。这个念头让她既安心又不安——安心的是大家发育都差不多,不安的是她也可能有一天站在那个铝盆里。
### 四
老赵媳妇把小芳领进铝盆。小芳跨过盆沿的时候腿抬了一下,那一瞬间两腿分开,阳光斜斜地照进她的大腿之间,淡棕色的初毛在光线里变成了一层极薄的绒,大阴唇分开的缝隙里露出了里面更浅更嫩的粉色。铁柱在槐树下看到了这个画面——他不想看的,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他的鸡鸡又往上翘了一下,龟头蹭到了粗糙的槐树皮。
他闭上了眼睛。
老赵媳妇开始给小芳洗澡。手机回到了老赵手里,他站在铝盆侧面继续拍。他拍女孩子的时候跟拍男孩子不一样——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推太近,但每一个清洗重点部位的特写都拍得很稳。他先拍后背,这丫头的脊背很纤细,肩胛骨隔着皮肤能看出清晰的轮廓,脊椎骨在背部正中间是一道浅浅的凹槽。毛巾往下,洗到腰窝的时候老赵媳妇停顿了一下——“你这腰是真细,随你妈,将来也是水蛇腰。”围观人群有笑声。然后毛巾来到屁股。
小芳的屁股小巧圆润,臀瓣还很稚嫩,臀缝闭合得非常紧,不掰开几乎看不到里面。老赵媳妇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屁股不大,但圆,将来能生孩子。”王婆在下面跟旁边的老太太交换意见:“年纪太小了还看不出来,要再看几年才知道盆骨宽不宽。她妈盆骨就窄,生她弟弟差点没出来。”另一个老太太说:“你懂啥,她随她姨,她姨盆骨宽。再说了,才十一岁,还能长。”
老赵媳妇让小芳转身,洗正面。毛巾从大腿内侧往上擦,到了膝盖以上时,小芳的身体僵住了。老赵媳妇没有停下,她拧干毛巾,重新打了肥皂——“腿分开。不分开我也得掰开,你自己分。”
小芳把腿岔开大概一拳宽。
“不够。”
她又往外分了一拳。
“行了,就这个宽度,别动。”
老赵媳妇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到了小芳的阴唇上。手指碰到大阴唇外侧的时候小芳的腹部抽了一下——肚脐往下的皮肤能清楚地看到腹直肌痉挛的轮廓。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意识到自己的私密部位正在被一只成年女性的手隔着毛巾揉搓,而且槐树下站满了人,那些人都在看她那个地方。老赵把手机交给了老赵媳妇,自己去准备灌肠器——接下来灌肠环节他得亲自操作。
老赵媳妇接过手机,单手拍摄,另一只手继续洗。她翻开大阴唇开始清洗小阴唇和阴蒂。她的手法跟洗男孩鸡鸡时一样仔细——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小阴唇,右手拿着湿毛巾在小阴唇的褶皱上一道一道地抹。老赵媳妇把镜头对准了自己手指的动作,画面里清楚地看到小阴唇被撑开到最大,阴蒂包皮被轻轻推开,露出里面那颗淡粉色的小豆丁。老赵媳妇对着镜头说:“阴蒂也得洗,你们当妈的都看好,包皮跟男娃一样,要翻开。”她用大拇指肚轻轻推开了阴蒂包皮,露出那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头,在空气里微微发颤。镜头推近,给了阴蒂一个清晰的特写。
围观人群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前排的女人们伸长了脖子,后排的男人们站起来了几个——他们本来坐着,现在忍不住站起来看清那颗被老赵媳妇手指翻开暴露的小豆豆。镇上来的那个年轻人把手机镜头放大了两倍,屏幕上只看得见小芳被翻开的大阴唇和那颗被推出来的小豆丁。
“看到了看到了,跟米粒似的。”
“太小了,还没我儿子小时候的鸡鸡大。”
“废话,那是阴蒂,又不是鸡巴。你懂不懂女人?”
后排的男人们在争论,前排的女人们在看得更仔细。王婆歪着头看了半天,对旁边的老太太说:“这丫头的阴蒂颜色淡,说明还没发育完全。有的女孩十一岁阴蒂已经变深了,她还没有。”
老赵媳妇没有停留太久,她知道分寸——洗完就放开,不过度。但她推回包皮之前,用手指蘸了点肥皂,在阴蒂头上一擦而过。就是这一擦,让小芳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闷哼,喉咙里带着颤音。
然后老赵媳妇让小芳转身,开始洗菊花。小芳转身时,她的眼光扫到了站在槐树下的铁柱——他的鸡鸡现在翘得更高了,龟头死死顶着树皮,铃铛还没挂但绳子在盘子里跳动着橘色的光。铁柱的眼睛正看着她。两个人撞上眼神的那一秒,小芳先低下了头。铁柱的鸡鸡跳了一下。
老赵媳妇让小芳趴在盆边,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所有人都在等——因为当小芳翘起屁股时,从正面到背面,阴户、会阴、菊花全部在同一视线里展开。阳光打在她的下体上,淡棕色的初毛投下了几道极淡的影子。大阴唇因为翘臀而微微分开,小阴唇比刚才更明显地从缝隙里露出来。再往下是会阴,最下面是肛门——小芳的菊门很小,菊花周围的皮肤颜色很淡,褶皱均匀地围成一圈,像个很精致的小句号。老赵媳妇把镜头从这个角度慢慢摇了一遍——从阴唇到会阴到肛门——然后停在肛周。
她开始搓洗肛门。打了肥皂的手指在肛周画圈时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