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云仙子不仅被当成奶牛在丈夫面前当众挤奶,还如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在转盘上被敌国之人轮流目前犯!
看着眼前的林姨那媚眼如丝的样子,鸑姨也是一下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无形的玄气释放而出,让林姨也是瞬间恢复了意识,通过那半透明的斗篷,我也观察到林姨穿上了一件衣服,手肘往后一顶,将那外交大使顶离自己的身体,随后正坐起来,似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此时的鸑姨已是穿上那赤红凰袍,将那车篷打散,脚尖微离与地,悬浮与空中,一旁那白盟盟主和那黑皮人,被鸑姨的玄气强行压制,跪在地上,就这样展现在民众面前!
那还在马上的外交大使吓得一把跳了下来,一同跪了下去。
“这白盟所贡之物,也不过如此,看来还得要好好商讨下合作的事了!”
一旁的白盟盟主几人被压制得大气都不敢出,而民众却是爆发了更加响亮的呼声……就这样,女皇最后用强大的形象和那跪地的白盟盟主展示给众人,百姓似乎也对车篷内发生的事不再讨论了……经过了这次游街后,我的玄气又是紊乱起来,像是又要突破的征兆,我便是干满回到住所,闭关起来……数个时辰后,夜晚已至,我竟是顺理成章地突破到了琴心后期!要知晓我之前突破到中期时可是用了数天的时间!
我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龙阳玄功虽然突破之法极为诡异,竟是要我看到身边重要的女子被他人……但这突破后不但没有任何副作用,玄力也极其稳定!
嗯?我的神魂似乎又加强了,本就匹敌乾元初期的神魂之力更上一层楼,这样以后我神魂出窍去观察,即使是母亲那样的强者,也难以发现了吧。
自从母亲被那东荒国师在父亲面前给上了后,我都没联系母亲和霪儿,我将阵法取出,发出了对霪儿的链接……没多久霪儿便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宴!”
我看着霪儿只是裹着一块大浴巾,并且还不在闺房内,还是在室外,我便是问道“我的好老婆,在做什么呢?”
听得我如此亲密的称呼,霪儿羞涩道,“你~有外人在呢~”
“啊?谁在?那三个小屁孩!”
这都大晚上了,怎么他们三人还与霪儿在一起!
“这都几时了,霪儿还在给他们训练?”
我只能强忍着不爽疑惑道。
“我为了训练他们,跟他们说能够随时偷袭我,但是后果我可不负责!”
说着霪儿将阵法视角转了过去,我便是看到那三个小屁孩背对着阵法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这就是偷袭的下场,知道错没!”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性感师父洗澡的时候抓师父的头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肥臀师父洗澡的时候抽师父的屁股!”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大奶师父洗澡的时候扇师父的奶子!”
他们竟敢在霪儿洗澡的时候偷袭,还说什么大奶肥臀师父!?
“你们这几个小屁……”
我刚想教训这三个不知轻重的小屁孩,便是被霪儿打断,“小宴,先不与你说了,先来训他们这几个不尊师道的小屁孩!我断连了哦!”
是该狠狠地教训他们,即使是小孩也不可能让他们随意触碰霪儿吧!
我在阵法断掉的最后时刻强行撑着阵法,看到他们几人乖乖地给霪儿磕头道歉着,不知是谁磕头时双手往前拜的时候竟是不小心地扯到霪儿浴巾,直接将浴巾扯了下来!?
“啊~你们~”
还好霪儿反应得快,将浴巾抓住,没能让他们一睹霪儿的身姿!
“啊!师父我们错了!”
看着愈发生气的霪儿,吓得他们往前一扑,抱着霪儿的双腿认错。
这几个家伙,虽然都是小屁孩,但也不能如此吧,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他们不懂吗!
阵法的连接逐渐减弱,断连的瞬间我听到了霪儿对他们说道“你们~给我~~跪好……”
似乎声音有些奇怪,应该是阵法断连影响的吧……霪儿教训这他们几个小屁孩,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便是看看母亲那边现在如何了。
没过多久阵法便是出现了画面,映入眼帘的是那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母亲则是站在父亲身边随意说道“帝都之行发生何事了吗?”
虽然母亲似乎不喜我打扰她与父亲相处的时光,但听其语气,还是很关心我的。
“今日乃是鸑姨游街之日,并且还与西北白州盟盟主一同游街,向大乾百姓展现了一些白州发明的新奇玩意。”
我便是简单跟母亲诉说了前往帝都所发生的情况,但都掩掉了鸑姨被那群黑白种人玩弄的场景……不止鸑姨,还有林姨,甚至是月姑姑那边也不知晓和那什么教主发生了何事,他们都与母亲一样,被这些之前都是大乾藩属的人给……怎么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如此呢?还好我的未婚妻霪儿无事……“哦?也就是说大乾和这白州还合作起来了,那我给予你的东荒文书,还没给鸑儿看吧?”
母亲在我前往帝都时交给了我一封那东荒国师所奏的文书,说是要交给大乾女皇,共商两国合作事宜。
“我本是想在女皇与这白州商讨不愉之时上奏,让着白州知晓我大乾可是万国来朝,不缺他这所谓的白州,不过似乎女皇和白州的合作还算是非常顺利……”
虽然鸑姨被他们给玩弄了,但这合作应该是算很顺利的吧。
母亲随之说道,“竟然这白州如此上道,那便是找机会交给鸑儿就好,不一定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上奏。”
“好的,母亲大人!”
我随即掐媚道,免得母亲又要说我打扰她与父亲的时间。
“哼~你父亲也要休息了,明日还有要事,没啥事就不说了。”
见帝都之行我并未有何危险,也无大事发生,母亲便是不再与我多说,不过要事究竟是何事?
“要事?”
宗门现在哪还有什么要事发生,我便是疑惑道。
“明日……东荒……来我宗……”
此次是父亲回答了我的疑惑。
“东荒这群人真要来?”
母亲竟是真邀请了这些家伙来我宗门,那母亲明日岂不是……“我与你父亲商讨明日接待东荒。”
母亲无所谓地说道。
“父亲也要一同前往?”
母亲这次怎么还专门带上了父亲?
母亲续而说道,“那东荒国师说要邀夫君一同前往,算是给夫君赔个不是,并且还说会带能够更好治愈夫君身体的东西前来,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这群东荒人,哪知道有没有安……”
我还未说完便是被母亲打断。
“此次我也已经与你父亲商讨过了,二人会做一些配合,说不得能为大乾套取东荒的情报和修复父亲伤病之法!”
虽母亲打断了我,但竟然已经与父亲商讨过,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虽然那群东荒人也没实力在母亲面前对父亲做出什么事情。
“就这样吧,你父亲也要休息了。”
听得母亲所言,我也是与之断了阵法。
我还是继续修炼去,巩固我的神魂能让其在明日发挥出更好的奇效,也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清早,躍兲宫……在之前有东荒人要来我宫中时,母亲便是吩咐我在宫内许多地方布上阵法,能够观察情况,免得那东荒人做什么手脚。再说今日母亲可是邀请那东荒人来我宫中做客,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我随意地翻着各个阵法……嗯?当我聚集神魂之力,心念一动,我的神魂竟是能够穿出这阵法!?
此时我的神魂直接便是穿过阵法,来到了宗门之内,但却是不能离阵法过远,越远除了越消耗神魂之力外,距离的增加还会让神魂与本体的感应降低,不知过远会不会让神魂出现危险……这应是随着我修为的突破,神魂变得更强的原因,不过这些阵法虽是母亲所布置,但都通过我之手将它们放置到宗门各处,所以与我也产生了连接,难道只要是经过我手的阵法或是什么物件,我都能用神魂与之相连?
在我疑惑之时,听到了有人攀爬阶梯的声音……通往宫中的阶梯上,三人穿着悠闲的短裤短袖,悠哉地往上走着,便是那东荒护国公大西极霸,药王藤原殺真以及那拓跋商会会长拓跋雄大!
除了那带着三个小屁孩来我躍兲宫的东荒国师东田太机外,今日便是再有这东荒高层踏入我躍兲宫。
多年前,东荒派多名高手强袭我躍兲宫,将我躍兲宫高层及弟子都几近杀尽,还将父亲弄得经脉尽断,成现在这副样子,若不是朝廷大太监携数名高手千里来援,将这东荒之人杀绝赶尽,我躍兲宫便早已不复存在……此事后虽父亲让母亲遣散所有弟子,带我离了此地,但母亲并未听从,用强势崛起的实力,保住了宗门圣地,让得看似名存实亡的躍兲宫还保持着极高的地位……而自从那次袭我躍兲宫,袭我大乾之后的东荒,也是表达诚恳歉意,上贡了不少钱财宝物给那上任皇帝,本就不管世事的皇帝看着钱财充盈国库,也就原谅了这东荒突袭之事,让得东荒在我大乾东部最大城市东清都,也是躍兲宫所在之地,大肆宣扬发展,还逐渐开展到东部其他地区,比起那黑皮人扰乱的大乾北部,白皮人觊觎的大乾西部,还有那如今最为战乱的大乾南部,这看似最为平静祥和安居乐业的大乾东部,不知有多少东西已是落入东荒的掌控……“时隔多年,没想到却是以这般踏入这躍兲宫,哈哈哈!”
大西极霸得意地笑道。
“当年的躍兲之袭,极霸兄的父亲便是参与其中吧?”
那药王顺势接话说道。
“哼!当年我父亲死于那云奴夫君之手,如今,我可是要在他老婆身上,狠狠地找回来!”
当年,在强大的父亲和后续大太监的支援下,东荒有着数名乾元境高手葬身于我躍兲宫,这大西极霸父亲,也是上任东荒护国公便是其中之一。
“这国师说已是完全拿下云奴,这如此强大的乾元高手,被当母狗般玩弄,不知这是否为真哦!”
拓跋雄大就此说道。
“国师之言怎可不信,再说那骚母狗在我大日阁中的模样,拓跋兄可是第一个出手的吧,如今却是害怕了,哈哈哈!”
那大西极霸对拓跋笑说着……“极霸兄你也知晓我是刚来这大乾,那日我可是没了解此女为何人,以为与其他大乾女子一般,用不了多久就跪地浪叫!哪知其竟是如此恐怖的女子!”
那拓跋心有余悸的说道。
“怎么?如此实力的女子最后是没有跪地浪叫?桀桀桀!”
那药王抚着胡须淫笑着。
“在下不过做些生意买卖,哪像两位高人,有着如此修为,就此女那随手就将有着阵法守护的大日阁摧毁,我这小命都差点不保!”
拓跋身为一个商人,也就是借着财力踏入了凤初境,估计比那三个小屁孩都强得有限……“哈哈哈,这骚货实力确实不俗,但我们岂会让她有机会用出?在她释放玄力之前,定是会被我们先操服!”
这大西极霸倒是谜之自信,母亲被那国师给操了,不过是为了父亲治疗之法,以为还会再给你们机会吗!
“拓跋兄倒是不必太过担心,要相信国师的实力与谋划,并且,这云奴嘛,可比你想象得更好搞定,桀桀桀!”
药王附和道。
“药王也知晓这云奴最多也就嘴巴是硬的啊,哈哈哈!”
这药王和大西极霸都是谜之自信,到时母亲将他们全都抓起监禁,我看这东荒用什么条件才能将这几个高层领回!
随着他们经过千级台阶来到我宫门之处,那国师已是在此等候。
“三位,别来无恙!”
“嘿嘿,国师,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啊!”
那大西极霸率先说道。
“想念?极霸兄何曾想念过我?”
“哈哈哈,大西兄所念便是我等所念,那在大日阁之事,我等可是回味无穷啊!”
那药王跟着说道。
这几人打着招呼互说什么想念之事,实际都是在想念玩弄母亲的时候!
“国师,果真厉害,竟是拿下了这等女子,让其言听计从!”
拓跋也是跟着说道,但这话里似乎还在试探着国师是否拿下母亲,看来他还是担心受怕着。
国师并未回拓跋之言,而是假装高深莫测地说道,“各位拭目以待,先进宫中再叙。”
这国师估计也是知晓母亲岂会就这么容易被他征服,就算是这四人把母亲轮了,母亲也不会屈服于他们!
呃……我怎么还想着母亲被他们轮了,这是不可能之事,真正的结果应是他们四人被母亲抓起监禁,让那东荒拿出完全救治我父亲的方法来换人!
几人来到了宫中一处殿内,我才发现这国师已提前让人布置好这招待场所,殿内还有着几名女仆在忙碌着。
虽说是布置,但也并未做什么特别华丽的东西,躍兲宫的宫殿,之前都是为容纳众多弟子而设计,所以都是较为庞大,整个殿中除了一些简单的装饰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间那圆台。
“哦?国师竟是将这圆台给弄了过来?”
拓跋倒是先发出了声音。
“呵呵,在座的还是拓跋最为熟悉,使用最多了吧!”
那国师虽与他们三人一样,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但那扇子却是不离手,边扇着边说道。
“我就说云奴那骚母狗定是被国师给搞定了吧!”
那药王自信地说道。
我向那圆台望去,圆台四周围着一圈的桌椅,桌子上有着奇怪的拨杆。
此时大西极霸随意坐到一个位置上,问道“这桌上怎么还放着几个机关?”
“极霸兄看来没用过我拓跋商会刚造出没多久的圆台会议桌,我来给你演示下!”
说着那拓跋拨动桌上的挡把,那圆台随之转了起来,再往回一拨,那圆台也顺势停下。
“哦?这圆台倒是奇妙,桀桀桀!”
一旁观摩着的药王笑道。
而大西极霸坐在那还是不明所以的样子。
看着那只有五套桌椅的所谓圆台会议桌,要谈什么直接就是几个椅子,一张桌子便是,还搞个这种奇怪造型,嗯?这还有一个桌旁还没有椅子?难道运过来时还忘了把椅子?
嗯?他们四人加上母亲和父亲,便是六人,竟是才准备了五人座,还真想母亲就这样站着给他们端茶送水啊,等着看到时候是谁站着吧……那大西极霸也不再管这究竟有何用,而是说道“哼!这云奴!我们主人都到了,自己竟还未到,看来她这肥臀又是欠抽了!”
“呵呵,我清早才遣人将此次接待的衣物给云奴送去,我们这次呢,还有特殊的嘉宾,诸位便少安勿躁吧。”
国师不急不躁,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般……特殊嘉宾?说的就是父亲了吧,难道他们四人还想在父亲面前玩弄母亲,倒是想得太美了!
我切换着宗门内的阵法,寻找母亲的身影,在这殿外不远处的一个阵法看到了母亲正推着父亲前往殿中,不知晓母亲为何会真的让如此状态的父亲参与这招待会,总感觉不会有好事发生一样……不过母亲并未如那国师所说,穿上什么接待的衣物,此时的母亲还是如平常一般,穿着那灰白道袍,不过怎么感觉母亲这身道袍比以往更紧身了一些呢?
不多时,母亲便是来到宫殿之处,直接迎门而入,随着门被推开,里面几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看到母亲竟是未如他们所愿穿那所谓的接待衣物,尤其是那国师,脸似乎都阴沉下来了些,几个人也是不经意间看向国师,但这家伙反应倒是快,马上便是笑着说道“给诸位介绍下,这便是云仙子的夫君,躍兲宫上任宫主苏筠海。”
几人看着母亲那强大的气场盯着他们一言不发,刚刚还挺嚣张的大西极霸也是不敢说什么抽母亲肥臀之事,跟其他人一样客套起来,“啊,苏宫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几人纷纷都对着父亲拱手道,但他们却不知晓父亲是无法完全看清他们,这都是他们以前干下的恶行!
“诸……诸位……好!”
父亲在这东荒人面前,不再是很瘫坐在轮椅上,而是挺直着腰板,跟这群害惨我宗门的东荒人打着招呼。
国师在一旁给着其余三人解释道,“筠海兄因之前与我们东伏产生了些误会,受了些伤病,如今的身体反应及眼神言语都稍有障碍,但我与云仙子也一直在致力于恢复筠海兄的身体做着努力,此次招待会除了云仙子对我们的特—别招待外,我们也是要让筠海兄感受下我东伏的文化饮食,两全其美!”
东荒当年袭我宗门之事,害我宗门落入如今境地,竟是被这家伙一个误会就此带过!
“那……筠海兄此时是看不清我们?”
那药王开口问道,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母亲松开轮椅朝前一步,对着众人说道,“那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
没了轮椅的遮挡,加之刚才进门时几人被母亲的气场所震慑,让得他们不敢与母亲对视,此时的母亲就站在众人身前,如此风韵肥熟的身姿,他们几人哪还挪得开眼睛!
我也与他们一同盯着母亲那性感的身姿观察着,今日道袍的衣领比之以往更高了一些,将整个脖颈都给遮掩,刚才只是觉得母亲的道袍较为紧身,如今细看还发现透过道袍还能观得里面有着一件内衬,也不像那肚兜,更类似如今西方的包臀裙……似乎随着母亲身动,还听到了轻微的“叮铃”声……“哈哈,那都是过去之事,我们便是就此别过,如今筠海兄身体也有所好转,此次的招待会也是我们东伏与躍兲宫,与大乾的合作会,今日这特殊的招待会后,我们也会与云仙子,与躍兲宫正式合作发展,我们所供给的资源也会在之后陆续入宫,而药王也是不远万里回我东伏,将辅助筠海兄恢复的丹药带了过来,也是为了在今日给予云仙子和筠海兄。”
“不仅如此,我东伏天皇还给予了老夫一枚阵法,也是对筠海兄的恢复起到更好的辅助!”
说着那药王两手各掏出一个奢华的盒子,随即打开便也是能感受到丝丝玄力波动,至少从面上看,确实是枚好丹。
说着便是将丹药交给了母亲。
而另一个盒子就是一枚阵法的启动器,此时国师接过此阵,说道“这便是在我了解了筠海兄的伤势后,托东伏高层所研制的新型阵法,能够更适应筠海兄的身体,辅助其更快地恢复身体。”
他们这些东荒的家伙,真会这么好?
母亲那日在大日阁也是与这东荒达成了些合作,不过后续我因突破在即,先回了宗门,这次竟然还带来助父亲恢复的丹药与那阵法,不过想来母亲也不可能让父亲直接将这东荒丹药吞服,哪知他们是不是在里面掺杂了什么。
“谢过……太机兄……”
父亲竟还给这家伙道谢。
国师续而说道,“不必如此客气,筠海兄,我将此阵法开启,在阵法的刺激下你也许时不时能看清一些画面,这样能让你的恢复速度再次缩短,说不得以后不用阵法,在你注意力集中或者是一些刺激下,也许也是能看清画面!”
“哦……那可……甚好……”
听得能够看清东西,父亲也是欣喜不少。
“那现在我们便试试效果如何?”
“嗯……”
一旁轻声答应的母亲却是透出了不易察觉的玄气穿过那阵法,“噌!”
随着阵法的开启,倒是并未有什么危险的玄气波动,看父亲虽然努力集中注意的样子,但还是未能看清什么。
“叮!”
随着那国师再次启动了下阵法,看着父亲眼神的变化,视线应是逐渐清晰起来。也就是说这家伙所言父亲能够自行看清东西应还是假的,还是得靠这家伙的控制,想让父亲看到便是启动一下阵法刺激,让父亲能够短暂看到当前画面,怎么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感受如何?”
一旁的母亲弯下腰,关心地问道。
“卿漪……”
父亲轻抚着母亲的脸颊,两人就这样神情地对视着……“咳咳!”
此时那国师不合时宜地咳嗽起来,一下把二人拉回现实……“你可真是不合时宜!”
母亲有些不爽地说道,实际还是头也不回,紧紧盯着父亲。
“卿漪……我便是……来看下……诸位……”
父亲也知晓此刻不是两人温情之时,主动提出要看下几名东荒人长相。
而母亲却是不经意间地朝后摆了摆手,似是让国师闭掉阵法的刺激,而国师也是听话的关上了。
“嗯……”
“怎么了夫君,看不清了吗?”
看着眼神逐渐暗淡的父亲,母亲说道。
“看来只有妻子才能让筠海兄得到有效的刺激啊!哈哈哈!”
国师在一旁附和道。
我知晓了,母亲定是不想让父亲看到那大西极霸,估计这家伙与他那袭我宗门的父亲长得几乎一样,怕勾起父亲不好的回忆。
“呵呵~你东荒……东伏来我躍兲宫做客,我定是会好好招待!”
随着东荒献上的丹药和那阵法的加持,母亲也是缓和了许多,并且此次本就是招待他们这些东荒之人,肯定是不会再此翻脸。
“那便落座吧?”
那国师看似询问的语气,实则自己先动身,往那圆桌一个桌位走去,其余人也是随便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一同走了过去……“国师这只准备的五个座位是不想让我夫妻落座呢还是你东荒之人谁喜欢站着?”
此时空气突然凝结,让得众人定在了原地,母亲看着那圆盘四周仅有的五个座位,四把椅子,似乎是以为他们几人看不起父亲,未给父亲准备座位,随即释放的气场让得几人惊出了冷汗!
走在最前的国师赶忙解释着,“云仙子这可就会错意了,此次虽是招待我东伏,但你和筠海兄才是重点啊!”
说着那国师赶忙走到母亲身前,对着母亲笑道“有个桌子未准备椅子便是让筠海兄更方便的入座,我来推筠海兄入座!”
说着便是自然的抓起一旁轮椅的把手,将父亲推了过去,父亲的轮椅看似与普通轮椅毫无区别,实际轮椅上藏着不知多少阵法,若是有除了母亲之外的玄气再此释放,轮椅上的阵法便是会瞬间启动,就连我在父亲旁边时都不能释放玄力,别说他们这些东荒之人!
那国师边推着轮椅往圆桌走去,边转头对着母亲说道“云仙子昨日不是说我东伏之人来躍兲宫做客,定会好好服侍我们,我想着云仙子竟如此说了,便是以我东伏的准则,只备了五人之座,让筠海兄和我们一同享受云仙子的服侍,筠海兄应该也没经历过吧?”
这狡猾的家伙还将父亲也一起扯进来,不过父亲以前如何宠溺母亲的,哪会有母亲服侍之事的发生,身为小孩的我可是记忆犹新,他们二人显得我像个意外……“这……确实……未曾……有过……”
父亲如实说道。
“那我们今日便是有幸让大乾东部最强者,躍兲宫的现任宫主来好好服侍我们五人了!”
这国师还故意强调着母亲的身份。
“哼~这不是简单!”
看着他们倒是非常尊重父亲,母亲也并未抵触这服侍之事。
“既然如此,那便请筠海兄体验下我东伏茶道!”
国师便也顺着母亲直接说道。
母亲也是看向了一旁柜台上早已准备好的茶具,走了过去。
在此期间,那国师突然开口,“筠海兄有所不知,我其实在此次招待会前,就已是派人来躍兲宫,让云仙子感受了我东伏的服侍文化。”
“哦……是吗?交流……也是好事……不知……卿漪……有……学到……什么吗……”
父亲只当是什么简单文化交流,哪知那其实是对母亲的母狗调教!
此时那拓跋似乎也没刚才那么地害怕了,说道,“哈哈哈,虽然只是简单培训,云仙子也没做得多好,但我们认为云仙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即使不需要多严格的培训,云仙子就能做好!”
“那肯定……卿漪……是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是……学得……最快……”
不知他们真正意思的父亲还自豪地回答着,马上便是引起了几人的淫笑!
“哈哈哈!是啊,云仙子这方面真是挺擅长!”
此时端着茶具走过来的母亲脸色微红着,定是非常不爽这几个东荒贼人竟在父亲面前暗讽!
端着茶具走到圆台的母亲,第一个便是将茶具给父亲先上了。
此时父亲以为他们是夸着母亲,倒是说起了母亲来,“卿漪……应该……先给……客人……上茶具……”
国师也顺着父亲此言,说道,“哈哈,筠海兄说的极是,云仙子就是很多细节做的不好,等她给我们上茶具时我们好好纠正下,筠海兄不介意吧?”
什么叫好好纠正,这又是给父亲下套!
“这……定是……不会……这次……本就……以……你们……为主……”
未曾多想的父亲也是如他们所言,直接答应了下来……“切~不就是上个茶具,哪有这么多讲究!”
母亲随手上完父亲的茶具,不管他们所言,朝着父亲一旁的国师走去。
母亲微弯着腰,将托盘上的茶具随手放到国师的桌上,“在我东伏,侍女上茶具时,哪敢比主人还高的?”
国师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声调,对着母亲说道。
“切~这又不是东伏!”
上完茶具的母亲刚想抬起腰,便是被那国师一把按住头部,强行拉到其身前,贴着母亲的耳旁,说道“云奴!还不跪下!”
也不知道是那贴耳的热气还是云奴二字,竟是让得母亲颤抖了下,缓过神的母亲连忙起身,“啪!”
坐在国师一旁的药王,竟是对着母亲的肥臀拍了下去!
“哼~~”
这突然袭击竟是让得母亲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你~敢打……”
“啪!”
“啊~~”
母亲转头对着那药王还未说完,这边的国师又是对着母亲肥臀抽了上去!说道“云奴,只有跪着上茶具,才能保证你不会高过坐着的主人!现在懂了吗?”
“云……奴……”
听得母亲被如此称呼,父亲疑惑道。
“我东伏女人在服侍时,都是以奴为称,筠海兄不用放在心上,等此次会议我们调教结束,还是会恢复正常称谓!”
“这……好吧……”
父亲也是未做太多思考,便是答应了对东荒人自己妻子的奴称……比起父亲的默认,那被抽了两次肥臀的母亲,竟是默默地上完了药王的茶具,并未做出太多反抗……看到有着起身动作的母亲,那国师和药王默契地一同抽向母亲肥臀!
“啪!”
“啪!”
“齁哦~~”
也许已是多日未曾收到如此刺激,双臀同时被抽打,让母亲差点趴在了地上,还好是稳住了身形,没将托盘上的茶具洒出……国师狠抓母亲秀发,将母亲那逐渐通红的面容强行抬起,续而说道“都说过了云奴上茶具只能跪上,即使是移动,那也是要跪着,谁准云奴站起来了!”
“呜~”
母亲只是一阵轻吟,似乎并没有要起身的想法……“这……还……跪着……走……”
父亲疑惑地问道。
坐在父亲另一旁的大西极霸说道“云奴再给筠海兄上茶具时如此随意,但服侍我东伏时可是必须以最低贱的姿态来,若是云奴做不到,定是要给他惩罚!”
“这……怎么……还有……惩罚……”
听得这几名东荒人越说越重,父亲也是有些许不舒服起来。
此时一旁的国师接上话说道,“筠海兄不必慌张,云奴定是能做好,要坚信云奴有这方面的天赋!”
“是……卿漪……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这是什么好的方面吗,还要做到最好,如今父亲的思考能力很容易就被带歪……给药王上完茶具的母亲真就听话地跪着往下一个拓跋方向走去,此时那修长的紧身道袍倒是限制了跪姿的行走,让得母亲只能缓慢挪动着,而那国师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并且直接上手!
“刺啦!”
一阵衣服撕碎的声音,母亲小腿处的道袍,便是被轻易的撕烂!
母亲竟是一只脚穿着油亮白丝,一直脚穿着油亮黑丝!
这难道就是那国师准备的衣物?
“这么丑的鞋,也不需要了,我东伏女奴服侍向来都不穿鞋!”
那国师看着母亲脚上普通的布鞋,也一同拔掉!
母亲那与身材似乎毫不匹配的娇嫩小脚,在黑白的油亮丝袜衬托下泛着阵阵淫光……“哼~”
母亲竟是并未反抗,只是轻哼了一声便是听话地向下一个人跪着走去……“叮铃……”
母亲跪在地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