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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不良校草睡实习老师】(8-11) 作者:金星摩羯【字数:26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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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9 20:58: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良校草睡实习老师】(8-11)
作者:金星摩羯  

  第8章 重新相遇去酒吧

  镜子里的人影晃动,朱一舟的手指顺着江心的脸颊滑落,最后停在她颈侧脆弱的血管上。
  江心浑身僵硬,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老师,”他低笑一声,指腹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伴随着那个女孩清脆却带着几分疑惑的喊声:“一舟?你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啊?”
  江心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朱一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禁锢着她的手,反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听到了吗?我的小女朋友在找我。”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推开门,酒吧外明亮的灯光涌了进来。
  那个女孩正站在洗手台旁等着。
  她有着一头栗色的长卷发,发梢随意地散落在肩头,蓬松得像是一团刚烤好的舒芙蕾。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是淡蓝色的吊带裙,看起来温软又乖巧——如果忽略她眼底那点显而易见的不满的话。
  “不好意思啊,”朱一舟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刚才手机掉厕所里了,捞了好半天。”
  女孩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蹩脚的理由半信半疑,但看着朱一舟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的疑云又散去了大半。
  她踮起脚尖帮朱一舟拍掉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娇嗔道:“你呀,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马虎。”
  两人转身离开。
  江心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听着门外的笑声渐行渐远。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双腿发软。
  ……
  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城的夜色繁华而冷漠。
  江心把包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最终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
  微信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是朱一舟。
  【朱一舟:老师,回家了吗?】
  江心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不决。
  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还是装作没看见?
  那个栗色卷发的女孩……她叫什么来着?
  苏小小?
  那个女孩看朱一舟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江心觉得刺眼。
  江心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胸口。
  不想回。
  不想理他。
  更不想告诉他这间破旧出租屋的具体位置。
  然而手机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每隔几分钟就震动一次。
  起初是简单的问候,后来变成了图片轰炸——一张是他在路边摊吃烤冷面的照片,背景正是这间公寓楼下的街道;另一张是他刚打完球的球衣照片,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最后一条消息直接语音发了过来。
  “老师,我知道你在C大附近租房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别装死。告诉我具体门牌号,不然我就去你们学校门口堵你。”
  江心看着那条语音条,手指颤抖着想要点开播放键的手指又缩了回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回复了一串地址。那是她实习学校的教师公寓,离这间出租屋隔着半个城区。她想赌一把赌他懒得找。
  赌注是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
  夜色渐深。
  江心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
  路灯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刚走到公寓楼下的小巷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路灯下。
  朱一舟靠在墙边抽烟。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身形修长挺拔,在这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巷里显得格格不入。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直起身子,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那一瞬间,江心的呼吸都停滞了。
  “老师,”他看着她走近的步伐不急不缓,“这就是你说的‘家’?”
  江心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跑什么?”朱一舟手臂用力一收,直接将人拽进了怀里,“不是说在学校宿舍住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看来老师不仅撒谎成性,连路都认不清了。”
  江心拼命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你疯了吗?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朱一舟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贴得更紧,“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根本不给江心反应的机会,半推半抱地拖着她就往巷子深处的酒吧走。
  “走。”
  “我不去!放开我!朱一舟你混蛋!”江心死死抓着路边的栏杆不肯撒手,“我要报警!我要告诉警察你骚扰我!”
  “骚扰?”朱一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老师教过我们吗?这叫‘师生交流’。”
  他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手指,将她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
  车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
  重金属的鼓点像是要把人的心脏震出来。昏暗的灯光下是群魔乱舞的人群。江心被朱一舟按在卡座的角落里,冰凉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
  “喝。”
  他把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推到她面前。
  江心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张嘴:“我不喝……我要回家。”
  “回家?”朱一舟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回哪个家?是回那个只有两张破床的出租屋,还是回那个骗我的学校宿舍?”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老师真行啊。为了躲我连谎都撒得这么圆。”
  江心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瞒不过他那些手段和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
  “我只是……”她声音沙哑,“我不想让你找到我。”
  “不想让我找到?”朱一舟气极反笑,“老师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这个城市里我想找一个人还需要费这么大劲吗?”
  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然后他突然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那是惩罚性的啃噬。
  江心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酒精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周围是嘈杂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呼声。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旖旎与暴虐。
  江心的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良久。
  朱一舟才松开她气喘吁吁的红唇。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湿润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告诉我,”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还要躲吗?”
  那个吻结束的时候,江心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氧濒死的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水光。
  那种被掠夺后的空虚感混合着酒精的眩晕,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然而,当视线终于重新聚焦,落在朱一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时,一股尖锐的酸涩瞬间冲上了鼻腔。
  她看到了他衣领上别着的那个小银饰——那是那个栗色卷发女孩送的吧?据说那是情侣款。
  还有他指尖上残留的一点点正红色唇釉的痕迹……不是她的。
  江心猛地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不是恶心酒精,是恶心自己,更恶心这个在这个喧嚣酒吧里把她按在怀里强吻的男人。
  “怎么?”
  朱一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过来,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酒气。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收敛,反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老师这是在介意什么?”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手指在她细腻的下颌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
  “介意我有女朋友?”他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还是介意我在这种地方……对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江心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看着朱一舟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睛里现在只有漫不经心的戏谑和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残忍。
  “朱一舟,”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哽咽,“你……你能不能别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下心底那股快要爆炸的酸意:“你有女朋友了。她就在外面等你。你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
  朱一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姿态慵懒又嚣张。
  “老师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个女孩嘛……就是家里介绍来凑数的。除了那张脸还能看,身上哪有老师一半的味道?”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抓住江心的手腕,用力一拉。
  江心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
  朱一舟的手臂强硬地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死死按向自己大腿的位置。
  那里硬邦邦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她在的时候我也硬得发疼。满脑子想的都是把老师按在讲台上操哭的样子。”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腰肢被他的手臂箍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低声哀求着,眼眶红得像兔子,“求你了……朱一舟……别这样。”
  “别哪样?”朱一舟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尺寸和热度,“别这样对你?还是别这样对我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和酒精而涨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这种掌控她的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要让他上瘾。
  “老师是不是忘了?”他松开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当初是谁在教室里求着我操她的?又是谁在浴室里哭着喊着说还要的?”
  江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滚烫。
  灼人。
  朱一舟看着那些眼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伸出拇指粗鲁地抹去她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真咸。”他皱了皱眉评价道,“老师哭起来真难看。”
  虽然嘴上说着难看,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了。那种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过既然老师这么介意,”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江心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喂?一舟?你在哪呀?我在门口等你好久了……”
  朱一舟看都没看江心一眼,对着电话里的女孩说道:“在路上了。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什么事呀?”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吗?”
  “改天。”朱一舟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有正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女孩小心翼翼的声音:“是不是……又是工作上的事呀?”
  “嗯。”朱一舟敷衍地点点头,“学生会那边有点急事。”
  挂断电话前,他对着那头说了一句:“你先回学校吧。不用等我。”
  电话挂断了。
  酒吧里重归嘈杂。
  只有他们这个角落安静得诡异。
  朱一舟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重新看向怀里满脸泪痕的江心。他的眼神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行了。”他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把她禁锢在怀里的姿势,“人打发了。”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那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凑过去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惩罚性的啃噬。
  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安抚?
  那不是安抚。
  那是他在向她展示所有权。
  他在告诉她: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女朋友”,不管他在别人面前装得多么深情体贴,只有在她面前,只有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他才是那个失控的、疯狂的野兽。
  江心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顺着脸颊滑落进两人的唇齿之间。
  咸涩。
  苦涩。
  那是她爱错了人的代价。
  也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朱一舟才松开她。
  他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泪眼朦胧的脸,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好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现在告诉我……还介意吗?”

  第9章 继续酒吧情节。

  “我只是你的老师。”
  江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灰。
  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擦过眼角,不想让他看见那点没出息的水光,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反倒把眼泪抹得更花了。
  “朱一舟,我们以后不可能在一起。那些……那些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上头的玩乐,游戏结束了。”
  她试图往后缩,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理智在一点点回笼,那些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终于开始尖叫——他在撒谎,他刚才那个电话分明就是敷衍,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隔着三年的空白,隔着师生伦理的鸿沟,更隔着现实的重重阻碍。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栗色卷发的女孩。
  那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女朋友,青春、漂亮、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她算什么?
  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回味旧情的可怜虫。
  “你太小了。”江心避开了他那双灼人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也不可能有什么以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江心猛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摇摇欲坠的眩晕感,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欲望的角落。
  手腕却再次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跑什么?”
  朱一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阴沉的笑意。
  他并没有用力把她拽回来,只是那样轻而易举地牵制着她的手腕,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老师这就急着翻篇了?”
  江心咬着牙不肯回头,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想甩开他的手,可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手……朱一舟你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道,“求你了。”
  “求我?”朱一舟低笑一声,手臂用力一收。
  江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还没等她站稳,冰冷的玻璃杯壁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
  “张嘴。”
  命令简短有力。
  江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我不喝!你疯了!放开我!”
  “不想喝也行。”朱一舟眼神一冷,“那就让我把你扔出去给外面那些男人玩玩?我看你也挺欠操的。”
  他的话粗俗又下流,却精准地踩在了江心的死穴上。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在绝望的挣扎中,江心被迫张开嘴想要尖叫。
  就在那一瞬间,冰凉辛辣的液体顺着杯口灌了进来。
  “咳咳咳——!”
  那是高度数的威士忌混合着冰块。
  辛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呛得江心剧烈咳嗽起来。
  她想吐,可朱一舟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合拢嘴,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鼻孔,逼着她不得不咽下那些液体。
  “全给我咽下去。”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一滴都不许漏。”
  江心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
  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她被迫大口吞咽着那苦涩的液体,眼角逼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整张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
  好不容易等到那杯酒见底,朱一舟才松开捂住她鼻孔的手。
  江心猛地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意识都有些涣散。
  就在她咳得快要断气的时候,一张温热的唇突然贴了上来。
  江心浑身僵硬。
  紧接着,那个吻深入了下去。
  不同于刚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噬,这一次朱一舟的动作有些奇怪。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含住了她的舌头。
  紧接着,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渡了过来。
  那是……他在嘴里含着的酒?
  “唔……”
  江心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朱一舟一只手扣住后脑勺狠狠按向自己。
  冰凉的威士忌在他的唇齿间被温热化开,混合着他口中特有的薄荷烟草味和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可能是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变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异味道。
  那不是吻。
  那是喂食。
  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江心被迫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每一滴酒液。
  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不再那么辛辣了,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甜腻感。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和羞耻。
  直到所有的酒液都被渡进她的嘴里,两人才缓缓分开。
  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江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水渍和酒液。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伸出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唇角的酒渍,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自己的拇指。
  “味道怎么样?”他低声问道。
  江心没有说话。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样昏昏沉沉的。胃里的酒精开始上头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
  “怎么不说话了?”朱一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吗?说什么‘过去了’、‘只是老师’?”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
  江心的眼神涣散了一瞬。
  酒精带来的热度在血液里乱窜,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一舟……”她喃喃自语着,“你是个混蛋……”
  “我是混蛋。”朱一舟坦然承认,“那老师呢?老师刚才想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个混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既然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过不去’。”
  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布料,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江心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像是被酒精抽走了骨头一样动弹不得。
  “别……别在这里……”她虚弱地抗议着,“求你了……”
  “这里不行?”朱一舟挑了挑眉,“那你说……去哪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指尖轻轻一勾,“啪”的一声轻响。
  拉链被拉开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熟悉的恐惧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却被朱一舟强硬地分开了膝盖。
  “腿张开。”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酒吧里的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
  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里的旖旎与暴虐。
  只有江心破碎的呜咽声和朱一舟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江心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软成了一滩水,可当朱一舟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处隐秘的软肉时,她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躲什么?”
  朱一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像是有意要惩罚她的不诚实一般,在牛仔裤边缘轻轻打着转,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她大腿内侧一阵发麻。
  “老师刚才不是还说‘过去了’吗?”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怎么一碰就抖成这样?看来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心想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出卖了她。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记得这里吗?”
  朱一舟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江心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那个男浴室。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的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尖毫不客气地在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上按压了一下。
  “那时候老师也是这么夹着我的手。”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时候老师说……让我别开灯。说要是被人看见她在男浴区里被学生操得腿软,她就没脸活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里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那是温泉酒店的那个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消毒水的味道。
  她真的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任由这个少年掌控着一切。
  那种在未知中等待恐惧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现在都还在颤抖。
  “那时候老师穿的是什么?”朱一舟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对吧?里面……什么都没穿。”
  江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天晚上……她真的什么都没穿。
  为了方便他随时进入,为了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暴露欲,她就那样光着下身站在男浴室里,任由他像摆弄玩偶一样摆布自己的身体。
  “现在呢?”朱一舟的手指探了进去,触手是一片温热湿润,“里面还什么都没穿吗?嗯?”
  江心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没……没有……”
  “撒谎。”
  朱一舟冷哼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最后的一层防线,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江心忍不住挺起了腰身。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咬得挺紧。”他恶劣地在那处湿软上弹了一下,“老师这三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怀念这种感觉?怀念被我强行扒下裙子按在浴缸边操的样子?”
  江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止不住。
  男浴室里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还有教室。”朱一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而恶意地抽动起来,“那个下午……你夹着跳蛋给我讲题的样子。”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那时候老师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下面却塞着一个最大的跳蛋。只要稍微一动……那个东西就会在你里面震动。”
  江心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怎么会忘呢?
  那天下午阳光刺眼得让人晕眩。
  她在讲台上讲着阅读理解,下面的学生都在认真做笔记。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面,那个邪恶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每一次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那个跳蛋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忍住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那时候老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淫荡?”朱一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那个让她崩溃的点上,“明明下面流了那么多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我。”
  江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那些画面就像是真的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的感觉,能感觉到那种快要爆炸的快感在体内积蓄。
  “我想……我想关掉……”她带着哭腔求饶道。
  “关不掉。”朱一舟冷冷地说道,“那是我在控制你。那时候我在想……要是这时候有人冲进教室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江老师,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看到你在讲台上讲着课文,下面却已经被我操得湿透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在体内乱窜。她能感觉到朱一舟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那时候老师夹着我手指的样子真好看。”朱一舟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现在……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紧。”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
  昏暗的灯光下,那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江心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朱一舟命令道,“看着你自己有多淫荡。”
  江心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那根手指。
  那是她的味道。
  那是她被这个男人玩坏了的味道。
  “现在告诉我,”朱一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这些……真的只是‘过去了’吗?嗯?”

  第10章 继续酒吧情节,开干。

  紫红色的光晕像是一层黏腻的油彩,把昏暗的卡座涂抹得暧昧不清。
  重低音的轰鸣声在胸腔里闷闷地共鸣,震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周围的人群在疯狂扭动,那些赤裸的手臂和汗湿的脖颈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肉色的海洋。
  江心缩在沙发角落里,那条牛仔短裙被粗暴地扒到了腰侧,原本白色的棉质内裤被勾到一边,勒在大腿根上,留出一处白皙脆弱的软肉。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子,指节用力到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朱一舟的手掌像是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肢。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那样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最狭窄的缝隙里。
  硕大的性器抵在湿热的穴口处。
  那种滚烫的硬度触感清晰得可怕。江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把他挤出去,可腰间那只大手猛地收紧,把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唔……”
  她咬住下唇,试图向后缩,试图逃离那个即将入侵的凶器。
  可是没用。
  朱一舟的力气大得根本不是她能反抗的。他就像是某种不知餍足的野兽,单手就能把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腰身微微下沉。
  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穴口。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江心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好紧……”
  朱一舟在她耳边低喘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愉悦。
  他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唔嗯——!”
  江心猛地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一声破碎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来。
  太满了。
  那个东西太大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捅进了身体里。
  内壁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那粗糙的龟头刮过。
  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朱一舟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他只是那样抱着她,腰胯极其隐秘地耸动着。
  一下。
  两下。
  每一次都只抽出来一点点龟头,再狠狠顶进去一点点冠头。
  这种小幅度、高频率的抽插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他们两个是在紧紧相拥着接吻。
  可只有江心知道这下面有多疯狂。
  那种细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漫上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轻微的水声——“咕滋”、“咕滋”——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显得格外淫靡。
  “老师里面全是水……”朱一舟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热得烫手……”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头偏向一边。
  “夹得我好爽……”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玩味的满足感。
  那声音不像是强奸犯,倒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江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学生操着下身,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咒一样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在体内肆虐。
  那种隐秘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朱一舟似乎很享受这种把她钉在沙发上操弄的感觉。
  他并没有急着追求高潮,而是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样,细细地品味着每一寸紧致的包裹。
  “三年了……”
  他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混在音乐声里几乎听不见。
  “这里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腰下的动作稍微重了一点。
  这一次他顶得很深。
  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花心。
  “唔——!”
  江心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哈啊……”
  朱一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把脸贴在她的脸颊上,感受着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那种被她紧紧包裹、被她体温熨帖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这就是他的东西。
  这个女人。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为人师表的江老师。
  现在却在他怀里失禁、在他怀里发抖、在他怀里露出这种淫乱的表情。
  “真是个好玩具……”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那种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沉沦、彻底臣服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性爱都要爽快。
  随着最后几下狠厉的顶撞——虽然幅度依旧很小——江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喷洒出来,浇灌在他还在不断耸动的性器上。
  那是失禁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操失禁了。
  朱一舟闷哼一声。
  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包裹和紧致的吸吮,他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猛地往上一顶——这一次他是全部没入——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唔嗯……”
  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滚烫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子宫,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虚脱。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那个瘫软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涣散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
  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
  朱一舟伸出手,帮她把那条褪到腿弯的内裤提上来——虽然那条布料已经被扯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又把那条牛仔短裙拉下来盖住她腿间的狼藉。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上,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之后,吐出一个淡蓝色的烟圈。
  “回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道。
  那个属于他的性奴。
  那个只会为了他的性器哭叫、失禁、高潮的女人。
  终于又回来了。
  烟圈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模糊了朱一舟那张带着几分餍足神情的脸。
  江心瘫软在沙发角落,牛仔裤被粗暴地提上来,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那片狼藉的湿意。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后的空虚感混杂着羞耻,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你疯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得像是被风撕扯的纸片。
  江心咬着牙,眼眶通红地瞪着身旁那个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指尖触碰到他肩膀时却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这里是酒吧!是公共场合!”她压低了声音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是被人看见……要是被人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全完了!”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那些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机械,在紫红色的光晕下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可就在这一片混沌的喧嚣里,江心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简直要震破耳膜。
  刚才那种隐秘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后怕。
  刚才……就在刚才,她就那样坐在卡座里。
  牛仔裤被扒到腿弯,内裤被扯到一边,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现在回想起来,只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你看那边。”
  朱一舟并没有因为她的指责而露出半分悔意。
  相反,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不远处舞池边缘的一个服务生。
  那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孩正端着托盘走过,目光在灯光扫过卡座的瞬间扫了过来——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光线昏暗得根本看不清细节。
  但江心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扔在大街上一样无所遁形。
  “他看见了吗?”她惊恐地抓紧自己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人看见我在发抖?”
  “没人看见。”朱一舟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谁会想到高高在上的江老师,屁股下面流着水,正被学生悄悄操着?”
  他侧过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着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戏谑光芒。
  “而且老师刚才不是也很爽吗?”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余韵。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黏腻的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流,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你闭嘴!”她羞愤欲死地别过头去,“那是……那是你逼我的!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要是被学校知道……要是被那个女生知道……”
  提到那个栗色卷发的女生,江心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那是他的女朋友。
  是个青春靓丽、有着大好前程的女大学生。
  而她呢?
  她算什么?
  一个在酒吧卡座里被学生强暴、甚至还在这种地方失禁的女人。
  “知道什么?”朱一舟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知道你在酒吧被我操了?还是知道你现在肚子里装着我的精液?”
  他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恶劣的玩味。
  “那个女生……”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刚才发信息问我去哪了。我说我在‘办事’。”
  “办事”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双关意味。
  江心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办事。”朱一舟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描淡写,“大概十分钟前吧。那时候老师正夹着我的手指叫得很大声呢。”
  他说着,把手伸到两人中间。
  借着昏暗的灯光,江心看见他的指尖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渍——那是她的体液。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真甜。”他感叹道,“比那个女生的口红甜多了。”
  江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把她烧得体无完肤。
  她想要尖叫,想要狠狠甩他一巴掌,可是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却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充满了陌生人的酒吧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她被这个男人彻底毁了。
  从身体到灵魂。
  “别说了……”她带着哭腔求饶道,“求你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朱一舟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这不是事实吗?老师刚才明明很享受。那种被人看着、随时可能暴露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更兴奋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鼓点一样敲在他的手心里。
  “承认吧。”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要我一碰你,你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哪怕是在这种地方……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也只会想着让我操死你。”
  江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被他戳穿的隐秘欲望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口。
  他说得对。
  刚才那一刻……
  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
  确实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心崩溃地哭喊道,“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帮她把脸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
  “杀你?”他轻笑一声,“我舍不得杀你。”
  他说着,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她身上混合着酒精、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就像以前一样。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玩物。”
  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以后不许穿内裤。”他突然说道,“这条牛仔裙不错……方便我随时随地操你。”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不可能,可是身体里那种残留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夜晚。
  在这个众目睽睽之下的角落里。
  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第11章 约她去校园。开房

  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微雪。
  江心握着红笔的手指有些发僵,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方的空格里,迟迟没有落下。
  那道关于《赤壁赋》的默写题,她看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却像是一锅煮烂的浆糊,连最基础的“愀然”两个字都怎么也想不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教室后门。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玻璃窗上嗡嗡乱撞。
  三年前,那个总是穿着宽大校服、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就趴下睡觉的少年,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时候他总爱在语文课上睡觉,每次被她点名回答问题时,都会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挠着后脑勺傻笑。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调皮捣蛋,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分明早就藏着一团火。
  “江老师?”
  前课代表的询问声把江心从回忆里拉扯出来。她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红笔“啪”的一声掉在讲桌上,弹起老高,最后滚落在地。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江心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慌乱地弯腰去捡笔,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掩饰着,“那个……大家把书翻到第45页。”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江心根本没心思讲课。
  她的脑海里全是朱一舟的样子。
  那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学生。
  现在的他会在干什么?
  是在C大的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还是在图书馆里为了某个课题焦头烂额?
  还是说……他也像她一样,在某个安静的午后,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唠唠叨叨的老师?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简直要命。
  下课铃声一响,江心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她把自己摔进那张有些年头的办公椅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江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
  发件人:朱一舟。
  没有长篇大论的问候,也没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露骨话语。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今晚七点,C大体育馆。看我打球。】
  江心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看打球?
  他约她去看他打球?
  这个曾经上体育课都要偷懒的少年,居然去打篮球了?
  而且还是约她去?
  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就像是……就像是以前带学生春游时那种隐隐的兴奋。
  可是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而且还是已经毕业的学生。
  去这种场合真的合适吗?
  “疯了。”江心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人家只是把你当成普通老师邀请一下而已。”
  可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点开了对话框。
  【好。】
  发送成功。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江心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但她并不后悔。
  那种久违的悸动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活过来了。
  晚上的C大体育馆灯火通明。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系对抗赛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地板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
  江心站在体育馆入口处,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保温杯的袋子,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风衣。
  她今天特意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为了这次见面,她还画了个淡妆——毕竟不能让学生觉得自己太憔悴了。
  “江老师!”
  一声清亮的呼喊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江心循声望去,只见朱一舟穿着一身红色的球衣从场地上跑下来。
  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那件球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隐约露出劲瘦的腰身和锁骨。
  他看起来……真的很帅。
  那种充满了活力的、荷尔蒙爆棚的帅。
  和三年前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睡觉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你真来了。”
  朱一舟跑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嗯。”江心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你打球……顺便给你送点水。”
  她说着把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那是她中午特意去超市买的蜂蜜柚子茶,是他以前在课堂上偷喝饮料时抱怨过的味道。
  朱一舟看着手里的保温杯,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接过杯子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还是老师懂我。”
  周围有路过的女生投来惊艳的目光。
  “哇!那是谁啊?那个打篮球的小哥哥好帅!”
  “你看他的腹肌!隔着球衣都能看出来线条!”
  “那是朱一舟吧?经管系的王牌啊!”
  那些窃窃私语声钻进江心的耳朵里。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这是作为老师的一种本能反应。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她的心里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感。
  那是她的学生。
  是她教出来的学生。
  “去吧。”江心推了推他的肩膀,“别迟到了。我……我在看台上等你。”
  “好。”
  朱一舟把保温杯夹在腋下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跑回了场上。
  红色的球衣像是一团火在球场上穿梭。江心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身影。
  比赛很激烈。
  朱一舟打得很好。
  他速度快、弹跳高、投篮准。
  每一次抢断、每一次助攻都引来场边观众的一阵惊呼。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江心坐在看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没送出去的纸巾。
  看着他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和队友击掌、和对手对抗……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可是……
  随着比赛的进行,江心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着朱一舟跳起来投篮时,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
  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让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男浴区把她按在墙上时也是这样的姿势。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领口深处。
  那个画面……
  那个被汗水打湿、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肌的画面……
  让江心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如果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是不是会像以前那样,把球衣湿透的那块布料往下扯一扯,露出下面紧实的腹肌?
  或者是直接凑过来,把满身的汗味和热气全都喷在她脸上?
  “唔……”
  江心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突然涌上来的燥热感。
  这太荒谬了。
  她在看篮球比赛,满脑子想的却是这种色情的东西。
  还有刚才他跑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叫了一声“江老师”的时候……
  那种带着磁性的嗓音……
  要是换成以前,这时候他应该会直接把她抱起来,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吻堵住她的嘴吧?
  毕竟以前在办公室里,在器材室里,在无数个无人的角落里……
  他都是这么干的。
  可是现在……
  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什么他只是乖乖喝了口水就去打球了?
  为什么他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她拉到更衣室的角落里亲热一番?
  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让江心心里空落落的,甚至还有点隐隐的失望。
  难道是他变了吗?
  还是说……
  现在的朱一舟已经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人了?
  有了新的女朋友,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大学生学妹……
  想到这里,江心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感。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场边那些拿着横幅助威的女生们。
  那些穿着短裙、扎着高马尾的女大学生们,青春靓丽得像是一群花蝴蝶。
  相比之下,穿着米色风衣、戴着黑框眼镜的自己简直就像个老阿姨。
  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终场哨声突然响了。
  比分牌上显示着大大的红色数字:88:72。
  朱一舟所在的队伍赢了。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朱一舟站在球场中央仰天长啸的样子帅得让人挪不开眼。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心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么强壮的身体,这么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
  就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跳跃着、咆哮着……
  要是现在冲上去把他扑倒的话……
  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把她按在地上操吗?
  还是会把她抱到观众席上当众亲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
  太不知廉耻了!
  你在想什么啊江心!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粗暴对待的本能反应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比赛结束后是颁奖仪式和合影环节。
  江心坐在看台上等着,手里攥着那个已经有些温热的保温杯,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抓来抓去。
  她看着朱一舟站在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金牌,被一群队友簇拥在中间。
  那种笑容灿烂得刺眼,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在男浴区把她按在墙上、逼着她叫“主人”的朱一舟吗?
  还是说,这三年里,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常的、阳光的大学生?
  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去,朱一舟终于从那群人里挤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另一只手抓着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那件红色的球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因为剧烈运动,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热气腾腾的。
  江心看着这一幕,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这么诱人的身体……
  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要是以前,这时候他早就凑过来了。
  不是把她按在观众席的椅子上亲,就是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
  可现在,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跟旁边的队友勾肩搭背。
  “走吧老师。”朱一舟终于走了过来,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去吃饭?食堂应该还没关门。”
  “嗯。”江心应了一声,赶紧站起身来。
  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旁边的座椅靠背,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小心点。”朱一舟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手掌滚烫,“地板滑。”
  他的手很热,隔着风衣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江心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以前这只手……
  这只手曾无数次在她身上游走,把她弄得神魂颠倒。
  现在却只是这么礼貌地扶了她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体育馆。
  外面的夜风有点凉,吹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江心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
  “冷吗?”朱一舟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走回去,我们去打车?”
  “不用不用。”江心赶紧摆手,“就当消食了。而且……我也想再逛逛校园。”
  “好。”
  朱一舟没有坚持。
  两人沿着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往老食堂的方向走。
  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心走在朱一舟身侧半步的位置。
  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那种味道像是有毒一样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浑身发燥。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
  那个喉结……
  以前她最爱含在嘴里吮吸的那个小东西。
  现在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却碰不到。
  “老师在看什么?”
  朱一舟突然开口问道。
  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刚运动完后的沙哑。
  江心吓得猛地收回视线:“没……没看什么。就是在想……你刚才那个三分球投得真好。”
  “是吗?”朱一舟轻笑一声,“其实运气成分挺大的。那个防守的人重心偏了。”
  “不不不。”江心认真地说道,“我看你起跳的时机抓得特别好。那时候你跳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
  像什么?
  像一只猎豹?
  像要把谁拆吃入腹的野兽?
  江心差点把后半句话脱口而出。
  “像什么?”朱一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江心被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像……像以前学校篮球队的那个王牌学长。很有气势。”
  “以前?”朱一舟挑了挑眉,“老师以前经常看别的男生打球?”
  “哪有!”江心急得赶紧解释,“我那是……那是作为班主任关心学生!”
  “哦——关心学生。”朱一舟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我怎么记得老师那时候只关心我一个人啊?每次我上课睡觉你都盯着我看……每次我作业没交你都要把我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拨意味。
  江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确实是这样。
  那时候他总是惹事生非,她总是对他又爱又恨,总是忍不住多关注他两眼。
  “那是因为你……”江心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你是最让人头疼的学生。”
  “是吗?”朱一舟突然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不到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风衣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和他家里用的同一个牌子。
  “那老师现在还觉得我头疼吗?”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侵略性。
  江心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只要他再往前倾一点点,就能吻上她的嘴唇。
  可是他没有。
  他就这么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暧昧的氛围。
  江心的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紧了手机。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别动!别主动!让他主动!
  可是身体里的渴望却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那种被压抑了三年的本能反应正在疯狂叫嚣着:
  吻他!
  抱住他!
  求他操你!
  这种理智和本能的拉锯战让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得发疼。
  “不……不头疼了。”江心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现在……很优秀。”
  “优秀吗?”朱一舟轻笑一声,“那老师觉得……我现在能把你怎么样?”
  这句话问得太露骨了,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江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这是在试探她?
  还是在给她机会?
  如果这时候她说一句“你敢”,或者直接给他一个耳光,他会不会就放弃了?
  还是会变本加厉地把她按在树上强吻?
  可是江心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些事。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感到绝望。
  就在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朱一舟突然直起身子退后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江心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就像是被人从云端一脚踹回了泥地里。
  “走吧。”朱一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食堂要关门了。去晚了红烧肉就没了。”
  红烧肉?
  他在这种时候跟她提红烧肉?
  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了。
  江心愣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什么?
  欲擒故纵?
  还是说……
  他真的只是想跟她吃个饭而已?
  不管是什么,现在的结果就是——
  他没有动她。
  而她自己……
  就在刚才那一刻,差点忍不住主动扑上去了。
  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到了老食堂。
  食堂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打扫卫生的阿姨和几个还在慢悠悠吃饭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洗洁精的味道和残留的饭菜香。
  朱一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师坐这儿吧。这位置好。”
  江心坐下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拉扯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她看着朱一舟拿着餐盘去打饭,看着他在窗口跟打饭阿姨熟络地打招呼,看着他把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份番茄炒蛋端回来放在自己面前。
  每一道菜都是她以前最爱吃的口味。
  “快吃吧。”朱一舟把筷子递给她,“今天这排骨炖得不错。我特意多打了一块。”
  江心接过筷子低头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桌上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一粒米都清清楚楚。
  可是她的眼睛却花了,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饭菜。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在路灯下那个眼神。
  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那老师觉得我现在能把你怎么样?”
  他在给她机会啊。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明明知道她现在有多想要他,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她聊红烧肉。
  这太残忍了。
  “怎么了?”朱一舟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江心赶紧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很好吃。就是……有点热。”
  食堂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哪里会热?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自己餐盘里的青椒挑出来夹到了她碗里——
  那是她最讨厌吃的东西,也是他最讨厌吃的东西。
  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江心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每次食堂的菜不合胃口,他都会把自己餐盘里的东西挑挑拣拣给她吃。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只是嘴馋不想吃那些菜,现在才明白……
  那是他在照顾她的口味。
  “傻笑什么?”朱一舟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快吃。凉了就腥了。”
  “哦。”江心应了一声赶紧埋头苦吃。
  其实哪里有什么腥味啊。
  这明明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食堂的空调风似乎有些凉了,吹得江心后背发紧。
  桌上那盘红烧肉还冒着热气,红油凝结在表面,色泽诱人,可江心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刚才路灯下那个暧昧的吻和那句“现在能把你怎么样”还在她脑海里盘旋,像是一根羽毛,一下一下撩拨着她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坐在对面的朱一舟。
  他正低头扒饭,嘴角沾着一点米汤,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那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要是让以前的学生看见,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
  可江心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怎样的野兽。
  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墙角、眼神里全是侵略欲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大学生。
  “那个……”
  江心放下筷子,手指在桌布上绞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里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羞耻感。
  既然他不主动,那她就主动……一点点试探。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只要能缓解这种快要疯掉的燥热感也好。
  “今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烫得能煎鸡蛋,“今晚……你回宿舍吗?”
  朱一舀起一勺米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完全听不出喜怒。
  “回啊。”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老师想让我送你回去?”
  江心的手指猛地一颤。
  这个回答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句暗示简直像是自作多情。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既然送回去都这么正经,那她要是再暗示一下呢?
  “不……不用送。”江心感觉自己的耳根子在发烧,“我是说……就是问问。因为……因为今晚的月色挺好的……”
  她在说什么鬼话?
  月色?
  大食堂外面的路灯是黄色的!哪里来的月色!
  朱一舟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了。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月色挺好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老师这么晚约我出来看月色……就是想问我回不回宿舍?”
  江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戳穿了。
  彻底被戳穿了。
  “我……”她慌乱地想要解释,“我其实……我是想……”
  想什么?
  想说我想去你宿舍吗?
  还是想说我想让你操我?
  这些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最后还是被那该死的自尊心给咽了回去。
  江心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蠢透了。
  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嘴上却连句明白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想说什么?”朱一舟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上看着她,“直接说。我不吃人。”
  江心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那种被当成猎物盯上的感觉让她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可是……可是如果不趁现在说,今晚可能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江心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我是想说……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朱一舟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去操场?去小树林?还是去酒店?”
  每一个地点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这是在给她台阶下?
  还是在逼她自己承认?
  “都可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只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那点笑意终于深了一些。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啊……”他拖长了尾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老师是想跟我去开房吗?”
  “轰”的一声。
  江心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开房……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顺口?
  怎么就这么……
  “我……”江心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哦?”朱一舟挑了挑眉,“那老师刚才那副样子是在干什么?欲擒故纵?”
  “我没有!”江心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想……我想见见你……”
  这种鬼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朱一舟叹了口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了一张纸巾,递到江心面前:“擦擦汗吧老师。你这一脑门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烧呢。”
  江心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手都在抖。
  “老师。”朱一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别绕弯子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没耐心。”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把江心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道划痕。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蚊子叫般的声音挤出一句:“我想……我想跟你做。”
  说完这句话,江心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
  连食堂角落里阿姨拖地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几秒,头顶才传来一声轻笑。
  “做?”朱一舟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做什么?做爱?还是做作业?”
  江心的脸瞬间黑了又红,红了又紫。
  这个混蛋!
  他居然还在跟她装傻!
  “就是做爱!”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瞪着他,“行了吧!满意了吧!我想跟你上床!可以了吗?!”
  食堂里正好有个学生端着餐盘路过,听到这声吼吓得手里的勺子都掉在地上了。
  “当啷”一声巨响。
  江心吓得赶紧闭上了嘴,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
  完了。
  全完了。
  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那个学生捡起勺子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几桌吃饭的学生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江心的脸埋进了臂弯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死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才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
  “老师这嗓门真大。”朱一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隔着半个食堂都能听见你在喊想跟我上床。”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别说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了别说了……”
  “不说就不说。”朱一舟很配合地闭上了嘴。
  可这种沉默比刚才的调侃更让人难受。
  那种被晾在一边、被无视的感觉让江心里慌得不行。
  又过了几秒钟,朱一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既然老师这么主动……”他顿了顿,“那就求我啊。”
  江心的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一半,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
  “什……什么?”
  “我说求我。”朱一舟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求我操你。”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心的心口上。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话……
  这种露骨的话……
  居然是从他嘴里这么平静地说出来的?
  而且还要她求他?
  “我……”江心的喉咙发干,“你为什么要我求你?”
  “因为我不想白干。”朱一舟理所当然地说道,“老师这么主动地送上门来……我要是不好好享受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而且……”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要看看老师的诚意有多少。”
  诚意?
  还要诚意?
  刚才那句“我想跟你上床”难道还不够诚意吗?
  可是江心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她是那个主动求欢的人,而他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
  如果他不答应,今晚她就真的只能一个人回去抱着枕头哭了。
  那种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江心咬着牙,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怎么求?”她颤声问道,“要我说什么?”
  “这就要看老师的表现了。”朱一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比如……跪下来求我?或者……叫两声好听给我听听?”
  跪下来?
  在食堂里?
  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了,可是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可是看着朱一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江心知道他是认真的。
  如果不照做的话,今晚可能真的就什么都没了。
  那种被压抑了三年的身体本能正在疯狂叫嚣着:
  不管了!
  只要能让他操!
  只要能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见鬼去吧!
  江心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之后,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食堂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好疼。
  膝盖骨像是碎了一样疼。
  可是这种疼痛感反而让脑子更清醒了些。
  江心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朱一舟。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下走廊里的地毯厚实柔软,吞噬了所有的足音,只剩下两人略显错乱的呼吸声。
  朱一舟并没有走远,就在学校后门那家以私密性着称的精品酒店开了房。
  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以前在学校里,他也是这么把她在监控死角堵住,然后半拖半抱地带去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角落。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江心被他推了进去,后背撞在冰凉的镜面墙壁上。朱一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几楼?”他低头看着她,手指勾起她的一缕碎发在指尖绕圈。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
  那张脸确实生得极好,剑眉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风流相,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让人心惊的暗潮。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是长期在球场上暴晒出来的颜色,在冷色调的电梯里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十……十楼。”江心的声音抖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朱一舟按下按钮,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微微低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截突出的喉结线条锋利得像是一把刀,割得江心喉咙发干。
  电梯上行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江心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叮。”
  十楼到了。
  门刚开了一条缝,朱一舟就拉着她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深棕色的房门前,他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弹开。
  他根本没给她脱鞋换拖鞋的机会,直接把她推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给这场狩猎画上了休止符。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亮着。
  光线朦胧而暧昧,恰好勾勒出他站在床边解领带时的身形。
  江心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风衣的领口被刚才在电梯里蹭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逼进死胡同的小鹿,明知道前面是猎人的枪口,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往前凑凑。
  “怎么?还要我请你?”
  朱一舟把领带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
  随着他的动作,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皮肤。
  那肩膀宽得惊人,把T恤撑得满满当当,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来……来了。”
  江心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
  还没等她站稳,朱一舟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稍微用力一拽,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跌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身下的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块刚好托住她的腰臀。
  江心慌乱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朱一舟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的双腿之间,挤开那条紧闭的大腿缝。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那种紧绷如铁的硬度。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动我就直接在这里办了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桶热油。
  江心吓得立刻僵住了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地方却像是被这一句话给点燃了,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水来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老师这三年……有没有想我?”
  朱一舟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
  逆着光看去,他的五官深邃得像是一幅油画。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睫毛又长又密。
  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想……想了。”
  江心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动得厉害,“经常想……”
  “想我什么?”
  他的手钻进了风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凸起,那是长期打球练出来的爆发力。
  “是想我的嘴?还是想我的手?还是……”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滑,停在了裙摆边缘,“还是想这里?”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按在她的耻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那种羞耻感让江心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
  “嘴上说着想我,”朱一舟轻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条包臀裙的拉链,“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这腿夹得这么紧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滋啦”一声轻响,那是拉链滑到底的声音。
  江心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裙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上。
  “别挡。”
  他的眼神暗沉得吓人,“让我看看。”
  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中间那一小块白色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
  那是她刚才在食堂里被他逼得跪在地上求欢时流出来的水。
  “操。”
  朱一舟低骂一声,眼底的火苗瞬间窜高了好几度。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老师果然是个骚货。出来见我还特意穿成这样?”
  “没……没有……”江心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是……这是为了……”
  “为了什么?”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为了方便我操你?”
  那个字眼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空虚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就是方便你操我……”
  “真乖。”
  朱一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在路灯下的那个完全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江心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两人的体温在这一刻疯狂交融。
  江心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挂在朱一舟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朱一舟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分开的时候牵连出一道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江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的泪痕。
  这副模样淫靡又可怜,看得朱一舟眼底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转过去。”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趴好。”
  江心愣了一下。
  趴好?
  要摆什么姿势?
  还没等她想明白,朱一舟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的上半身被迫贴上了柔软的床单,屁股却还高高撅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主人的临幸!
  “腿张开点。”他在后面说道,“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入?”
  江心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出声,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
  膝盖往两边挪动了一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撑紧了勒进肉里。
  空气凉飕飕地吹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啧啧啧。”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感叹,“老师这穴流的水……都要把内裤弄湿透了吧?”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江心的羞耻感爆棚。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
  “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别看……”
  “不看?”
  朱一舟的大手突然抚上了那片湿热的软肉,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你这水是给谁流的?”
  粗糙的指腹在那两片阴唇上来回滑动,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然后那只手突然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
  那条可怜的内裤被他无情地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彻底光溜溜了。
  除了腿上的黑丝袜什么都没穿。
  那种凉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是更滚烫的热度覆了上来。
  朱一舟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
  没有任何阻碍那处秘地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软肉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更多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朱一舟看着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索求的小嘴,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真是个欠操的浪货。”
  他低笑一声,手指不再温柔,而是猛地往里一插——
  “啊!”
  江心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那四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酸胀,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连带着腿上的黑丝袜都被撑出了紧致的勒痕。
  “夹这么紧……里面怎么这么烫?”
  朱一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凸起点。
  “唔……太……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
  江心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她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猛烈的侵犯。
  “哪里不行?这里?”
  朱一舟坏心眼地在那块敏感点上用力抠挖了一下。
  “啊哈!”
  江心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还是这里?”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五根手指把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到了极致,粉嫩的肉唇被撑得泛白,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松。
  “呜呜……满了……要坏了……老师要坏了……”
  江心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甩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波。
  那两颗深色的乳珠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无比,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邀请谁去采撷。
  “坏什么?这才哪到哪啊。”
  朱一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抚上了她光裸的脊背。
  掌心的热度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最后停在那一截纤细的腰肢上,猛地用力掐了一把——
  “啊!”
  江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却反而让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了,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那个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正对着他,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水。
  “看看你这副骚样。”
  朱一舟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五指印。
  “叫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隔壁的人也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坏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江心。
  隔壁……
  要是被隔壁的人听见……
  要是有人听见她这副荡妇一样的叫声……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不……不要听……呜呜……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避那只在她屁股上作乱的大手,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却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不要听?那你这水怎么流得更欢了?”
  朱一舟看着指尖那拉丝的晶莹液体,眼底的暗色越来越重。
  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光洁的背脊,坚硬的腹肌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那条被扯到一半的运动裤此时早已成了摆设,那条狰狞粗大的肉棒就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凶狠地顶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老师……”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要进去了。”
  江心猛地抓紧了枕头,浑身僵硬如铁。
  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真的顶开穴口挤进来的时候——
  “呃啊——!”
  一声长长的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撕裂了一样。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朱一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水响。
  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半根肉棒彻底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
  江心翻着白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床上。
  那个东西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里面顶撞着她的胃袋。
  朱一舟停下了动作,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里,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操……真紧。”
  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老师这三年没被人操过吧?怎么还是这么紧?咬得我要断了。”
  江心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大、变硬,像是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撑开。
  “动……动一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动一下……”
  朱一舟轻笑一声。
  他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敏感点上狠狠碾压着。
  等到江心适应了那个尺寸之后,他突然猛地把肉棒全部拔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腰身发力——
  “啪!”
  重重地顶到底!
  “啊!”
  江心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叫给老师听。”
  “叫什么?”
  “叫主人。”
  “不……不行……”江心哭着摇头,“那是……那是以前……”
  “以前能干的事现在怎么不能干?”
  朱一舟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正好撞在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
  江心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叫不叫?”他又是一记狠顶,“不叫我就一直操这里。”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被他这么一直顶着不放,江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叫……我叫……”她崩溃大哭,“主人……主人……”
  随着这个称呼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底最后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彻底沦为这个男人胯下的母狗。
  朱一舟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抓起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珠——
  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硬挺的小果实。
  “唔嗯!”
  江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不肯放松,内壁上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爽了。
  上面被他吸吮得发麻发涨,下面被他操得又酸又爽。
  “主人……主人好厉害……操死老师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淫荡的话语,“老师的穴好喜欢你……把你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随着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朱一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是实质化的迷雾,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膨胀,熏得人脑仁发烫。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江心的神经上,震得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操……老师这穴真是天生的淫窝……”
  他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红肿的乳珠,然后猛地一扯——
  “啊哈!”
  江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下面的那个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不肯放松。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榨干?”
  朱一舟低喘着气,额角的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江心的背脊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突然松开她的头发,双手反剪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那根肉棒也因此顶得更深了,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凸起点。
  “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江心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哪里不行?这里?”
  朱一舟坏心眼地在那处敏感点上用力研磨了一下。
  “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吗?怎么这会儿又嫌深了?”
  他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呃啊——!”
  江心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涣散。
  那一瞬间,她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从那个地方窜遍了全身。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被撞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操……真他妈爽。”
  朱一舟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后背上。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爱液和体液的味道。
  江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她的乳房甩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波,那两颗深色的乳珠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像是在邀请谁去采撷。
  “主人……主人……慢点……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淫荡的话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一样。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是老师啊!
  是那个总是板着脸、教导他要尊师重道的江老师啊!
  现在却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下,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死什么?这才哪到哪啊。”
  朱一舟伸手拍了一下她那红艳艳的屁股蛋,“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五指印。
  “老师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填满你吗?怎么现在又喊慢了?”
  “没喊慢……没喊……”江心哭喊着否认,“是太爽了……太爽了……主人操得老师好爽……”
  这种下流的表白让朱一舟更加兴奋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狠劲。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每一寸褶皱都烫得发软。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是主人……是主人在操我……”江心哭喊着,“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能填满老师……”
  “真乖。”
  朱一舟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那是刚才太激烈时咬破嘴唇留下的痕迹。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江心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两人分开的时候牵连出一道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江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媚意和欲望。
  眼角眉梢都挂着淫靡的红晕,嘴唇红肿不堪,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这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看着镜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骚样。”
  江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床头那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床铺。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她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屁股高高撅起,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撑开到一个极限,粉嫩的肉唇被撑得泛白,紧紧吸附着那根黑色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个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
  而她自己……
  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还喊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端庄优雅的江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在校园里的江老师?
  现在却像是个荡妇一样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江心的羞耻感爆棚。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那个被填满的地方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朱一舟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开始疯狂痉挛收缩,绞紧了他的肉棒。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知道她要到了。
  “那就一起。”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江心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填满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大量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浇灌在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滚烫、浓稠、黏腻。
  朱一舟闷哼一声,那种被高温液体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腰部最后用力顶了几下——
  “操!”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江心浑身一颤,又有一波高潮袭来。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后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朱一舟才慢慢松开了掐着她腰肢的手。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里。
  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进来,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哈……”他低叹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老师这穴……真他妈紧。”
  江心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面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可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有点安心。
  以前她总是怕被他吃干抹净,怕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现在,当他真的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精液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逃。
  这种认知让江心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甜蜜。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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