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刚刚走进两步,就发现了客厅的饭桌上,许静和茜茜母女俩板着脸面对面坐着,气氛非常紧张,老郑眼珠在母女两人的脸上快速扫了一圈,然后果断地打了个哈哈,“你们吃过晚饭了吧?我先出去扔个垃圾。”未等母女俩回复,就放下胳膊上夹的小包,拎起门口的垃圾袋,赶紧关门下楼。
许静大部分时候那是真的温柔如水,不过如果发起脾气来,老郑心里也是颇有些发怵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办公室里李强和女同事发生争执时经常摇头晃脑地说这句话,自己这家里,唉,女子也有,小人也有,老郑除了缩头躲起来,暂时还真没更好的办法呢。
因为今天突然发现了女儿的书包里居然藏着两套新的非常性感的蕾丝文胸和内裤,许静大吃一惊,连忙将吃完饭后正准备写作业的女儿拎出来好好盘问了一番,原来是妹妹许雯送给女儿茜茜的,小姨给外甥女买内衣没啥,许静也知道妹妹很喜欢自己家里这个小活宝,不过毕竟这小丫头才十二岁呀,送给她这么性感的完全不适合她这个年龄穿的半透明蕾丝内衣干嘛呀,不过妹妹毕竟一片好心,许静也不方便说些什么,就是让女儿改天自己把内衣送还给她小姨。
茜茜听妈妈这么一说顿时就不开心了,又不是自己要的,而是小姨硬要送给自己的,凭什么不能要呀?
虽然是那个什么了一点,不过是贴身穿的,又没有其他人能看见,凭什么不能穿呀?
要送回去你自己送回去,我才不干呢……于是就这么着,母女俩就谈崩了,气氛也就顿时紧张起来了,好巧不巧,这时候老郑开了门回家了,原本心气就不顺的许静闻到门口一股酒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晚饭不回家吃也就算了,电话也不打一个,还在外面喝了这么多酒,许静转过头正准备好好拿丈夫撒撒气,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居然看出苗头不对,借口出去扔垃圾飞快地转身关门,跑了……许静一脸茫然地扭过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女儿,看见女儿正捂着嘴巴嘿嘿笑起来了,自己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你把衣服留下来吧,不过夏天不许穿哈,衣服半透的,到时候人家看见里面的内衣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你呢。”
“好嘞,我听妈妈的话!”茜茜看见妈妈让步了,赶紧借坡下驴,笑嘻嘻地溜回房间写作业了。
老郑扔完垃圾,看了看手表,现在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那“女子”与“小人”不知道消停了没有,自己还得在外面多待会儿回去才能安全一些。
老郑四下看了看,找到小区中心花园的小亭子那里坐下来然后悠悠然点了根香烟。
酒后是不能开车的,老郑身为警察当然明白了,不过交警查酒驾都在镇里查,镇外尤其山区路上谁会犯傻设卡查酒驾呀?
保不齐喝一晚上冷风冻个半死也查不到一辆,所以老郑就带着小方开车到镇外一家老胡家饭店停了下来,然后给辅警小张打了个电话,先问一下他喝酒了没有,待确认他没喝酒就让他来镇外的老胡家饭店帮忙开个车。
就在等小张过来时,小方机灵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鞋袜,虽然跟所长是完全清白的,但是这要是让小张过来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赤裸着双脚,那明天保不齐所里会传出什么风流话呢。
万平这里的女娃娃不仅长得漂亮水灵,性格也很泼辣直接,可能是习惯了吃辣椒的原因吧,不管是小姨子还是冯燕还是小方,个个都是敢说敢做的,老郑也完全没想到今天就带这小丫头出个门,居然能听到所里几个女人包括小方自己在内这么多劲爆的内幕,看来以后还是要经常带她出来,比那个闷葫芦一样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小张要有趣多了。
可能在方晓敏心里,所长老郑是个很能让自己放心的而且也通过自己考验的大叔,老郑半路停车下车去交水费前,其实方晓敏就已经醒了,看到所长突然停车下车了,她心里其实有点儿发慌的,因为眯着眼看着车窗外面,黑黢黢的就知道车停在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里,自己躺在后座上,如果郑所拉开车门上了后座自己怎么办?
方晓敏当时心里好一阵小鹿乱撞,她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但是好像唯一可行的除了主动拿出自己包包里的避孕套递给所长请他轻一点外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没想到这个健硕的汉子只是下车去撒泡尿顺便抽了根而已,完全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意思,方晓敏顿时就放心了下来,所长这个男人呀,一个字,靠谱!
方晓敏的爸爸是县政府财政局的局长,比老郑大八九岁,家里除了晓敏这个女儿外,还有一个比晓敏大四岁的大女儿晓月。
大女儿晓月从小就学习成绩优异,基本就没让老爸操过心,十六岁就考上了北京的中国传媒大学了,倒是这个小女儿让她老爸头疼了,晓敏爸爸是县里的财神,位高权重,家里自然不会缺钱的,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那是肯定的,晓敏爸爸在晓敏五六岁时就和老婆离了婚,后面找了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后妻,怕女儿与后妻不和睦,所以自己家里安置在县城,给女儿就安置在杨家湾镇,可能出于对女儿疏于照顾的愧疚,晓敏爸爸对女儿,尤其是自己这个小女儿那可真是富养女儿百般呵护呀,晓敏从小就不差钱,别的男人想用金钱来买这水灵灵小姑娘的处女就难了,若是晓敏和姐姐一样专注于学习,那也还好,考出这个封闭的小县城自然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但是晓敏不爱学习呀,身边又是一帮子和她年龄差不多大但是家庭条件远不如她的闺蜜,所以晓敏才十五岁就发现自己身边的闺蜜们都已经不再是少女,拿着或多或少的金钱卖掉了宝贵的处女身。
晓敏自己想了想,觉得与其便宜了其他臭男人,还不如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最疼爱自己的老爸呢,于是趁着爸爸特意赶回来给自己过十五岁生日,当天晚上晓敏就赖在爸爸的床上,当喝了红酒半酣的晓敏爸爸伸手在被窝里摸到女儿那稚嫩的一丝不挂的身体肌肤时,先是犹豫了一下,后面试探着伸手往女儿两腿间摸了摸,结果晓敏嘤咛一声就扑到了爸爸身上,晓敏爸爸不差钱平日里花钱买过的比女儿还年幼的处女苞自己都数不清了,哪里还能忍得住许多,趁势一翻身就压到了女儿身上,晓敏就这样在自己爸爸的胯下呻吟声中结束了自己十五年的处女生涯,白色小内裤上的片片落红成为了她给爸爸最好的礼物……
老郑听完晓敏的自述后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就是因为看见岳父遇到和自己妻子很相像的女子去嫖娼,就想着撮合妻子和岳父这一对父女,通过看到血缘关系的父女交媾来满足自己内心那黑暗的渴望,但是没想到这种事儿在自己身边居然真的还不少,那貌似自己的黑暗想法,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
老郑抽完两支烟又在小花园里兜了好几圈后看看手表,差不多也过去半小时了,于是就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寻常百姓人家,晚上一家人团聚着吃了饭,然后也就是收拾家务(写作业)、洗澡洗衣,然后就上床看会儿电视就睡觉了,没有那么多的风花雪月,更没有那么多的激情澎湃,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平静,但是无比的安宁。
老郑洗完澡躺在被窝里,靠着背后的靠枕,用遥控器将电视按到静音,漫不经心看着电视上的肥皂剧,眼睛是不是瞟向屋里书桌上开着台灯正在认真批改学生作业的妻子许静。
许静已经洗完澡了,穿着睡衣,背对着老郑一丝不苟地批改作业,屋子里显得格外静谧和宁静。
许静将过肩的黑发挽成了一个发髻,露出了洁白的如同一只白天鹅一样优雅动人的脖子,老郑看着,经不住如痴如醉。
老郑对许静是一见钟情的,第一眼看见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未来人生的伴侣。
老郑是许静的初恋,但许静却并非是老郑的初恋,老郑少年时在自己家里求学阶段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初恋,对方是他的同学,比老郑大一岁,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躲避着老师、同学、家人靠近在一起,也早早就偷吃过禁果,后来因为不可告人的原因,老郑不得不与初恋女友分手,后来老郑应征入伍当了兵,在青海当了两年武警之后,退伍本该回到自己家乡,无奈当地退伍兵实在太多无法安置,最后当地武装部领导很为难就给远在异土他乡的万平县武装部工作的老战友打了电话,老郑考虑到自己父母双亡,家乡除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妹妹外也没什么其他亲人了,就听从安排来到了千里之外的万平县。
因为身材条件优秀,就被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要过去了,在刑警大队,老郑有了第二段恋爱,那是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刑警,老郑和女友感情进展很快,都已经快要结婚时因为一起办理一场大案而失去了女友,自己也被贬到了杨家湾镇派出所做了一名普通民警,老郑第一次和许静见面,还是因为许静的妹妹许雯,当时许静刚刚毕业来四方湖小学当一名年轻教师,当时十二岁的妹妹许雯上街玩耍时遇到了人贩子,不懂世间险恶的许雯懵懵懂懂就上了人贩子的当被人贩子拐走了,若非同在长途车上的老郑警觉,许雯这后来的当地名列前茅的大美女可能就是另外一种人生了。
老郑果断出手,拿下了人贩子,解救了吓的哭成泪人的许雯,当接到派出所电话吓的花容失色的许静急急忙忙跑进杨家湾镇派出所时,正好遇见了正在做笔录的老郑,老郑抬起头,就看见了面前一个肌肤白皙眉眼如画的瘦瘦小小的年轻姑娘,那时,正好是春天,花开心动。
老郑是发自内心深爱着妻子许静,他这一生只睡过三个女人,除了两个之前的前女友外,许静是他结识后睡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了,这些年来,老郑或多或少都遇到过不少主动靠近自己的女人,甚至有些女人的姿色身材都还在妻子之上,但是老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和抵制了所有的异性诱惑,要说守身如玉,老郑虽然是个臭男人,但也能算是一块玉吧。
你要是说老郑深爱许静也不见得,从老郑有了撮合许静与她亲生爸爸的念头开始,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人呀,真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物,无法理解。
比说说吧,小姨子许雯夫妻俩,许雯是谁呀?
那是杨家湾镇乃至整个万平县都出了名的大美女,能和她属于同一个级别的大美女也就许静的闺蜜舒畅等屈指可数的几个女人罢了,家里有这样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大美人,但是范海依然在外面勾勾搭搭女人不停,你要是说范海不喜欢许雯吧,那两个人离婚时范海主动给许雯的分手费各种加一起肯定有千万了,唉,这世界,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许静快速批改完作业,在脸上手上抹了点润肤霜,然后就关上台灯,直接钻进了被窝,将冰冷的双手紧紧贴在老郑暖和的光肚皮上。
她紧紧抱着老郑,就和年幼的女孩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偶一样。
老郑微笑着将妻子紧紧搂入自己怀中。
“今天为什么跟茜茜发火呀?”今天下午和岳父一番畅谈之后,老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在岳父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了,那么后面就要在妻子的心里想办法破开冻土埋下同样一颗种子了,直接说,那肯定是不行的,这种事情,只能迂回进攻!
“唉,许雯给茜茜买了两套内衣。”许静想起这事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嗨,许雯有钱,她也喜欢茜茜,两套内衣能有多少钱呀,你要是不开心,明天把钱转给许雯得了。”这才多大的事儿呀,老郑不禁哑然失笑。
“哪里是钱的事情呀,关键是许雯给茜茜买的内衣压根就不适合茜茜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去穿。”看丈夫不以为然的样子,许静有些郁闷。
“不适合茜茜去穿?”老郑挠挠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也就是半透明的、带蕾丝的、半罩杯的那种,我穿都不好意思的。”许静这么一说,老郑顿时就明白了,这个这个,好像让才十二岁的小学生穿,是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哈。
“算了算了,让茜茜天热时别在学校穿。”老郑琢磨了一下,自己这小闺女,正好处在叛逆期,又特别爱漂亮,你越是不让她穿呢她肯定越逆反,这反而会更麻烦的。
“嗯,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许静看丈夫和自己意见完全一致,顿时心情平和了下来。
老郑抬起头,仔细按照妻子描述的想了想女儿茜茜的新内衣,这要是女儿穿着又赖到自己的被窝……老郑全身机灵了一下。
“你怎么了?”许静感觉到丈夫全身机灵了一下,纳闷地抬头望了望丈夫。
“嘿嘿,我在想明天我也去县里给你买几套这样的内衣……”老郑用手抚摸着妻子穿着普通内裤的屁股,嬉皮笑脸地说。
“哼,臭流氓!”许静对着丈夫鼻孔哼了哼。
说实话,一向个性保守的许静真没有和女儿新内衣这样性感诱人的内衣呢,如果自己也穿上这样的内衣,站在丈夫的面前……许静的脸顿时羞红了起来。
老郑看着妻子的脸突然发烫羞红了起来,顿时就明白妻子应该是进入了性奋期了,他低头对着许静的红唇轻吻了一口,然后压低了声音,用诱惑的声音说着:“叫我……”
许静全身微微颤抖了起来,她马上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过一会儿采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叫什么?”
“叫我爸爸,静静,叫我爸爸!”老郑急不可待地乞求着。
……
“爸爸……”许静头埋在老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如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
“等我的静静大姨妈走了,爸爸好好来干你好不好?”老郑已经轻易剥掉了许静上身的棉毛衫,双手肆意把弄着妻子胸前那一双不大但是洁白嫩滑如同二十岁小姑娘一样的乳房。
“好……静静……静静……想要爸爸……”
万事开头难呀,老郑花了好久才终于撬开了许静的嘴巴,听到她对自己喊出了渴望很久的“爸爸”,那后面就简单多了,只要把许静的情欲挑逗上来,刺激足够了,许静也就对这“爸爸”的称呼不至于太过敏感和忌讳了。
老郑口干舌燥了起来,他突然间觉得,也许,让许静宽衣解带袒身露乳钻进岳父老许的被窝里,主动向她的亲生爸爸献上成熟的美味诱人的少妇肉体,好像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静静,想让爸爸来搞你吗?”老郑故意将“爸爸”加重了读音。
“嗯……想……”许静只是性格保守,又不是性冷淡,更何况又处在三十岁出头的性欲正旺盛的年头,她此刻完全沉浸在丈夫用手指和话语勾挑起的情欲之中,哪里注意到丈夫言语中的微弱差异。
“要不要……”老郑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快速,他顿时兴奋了起来。
“嗯……”许静瘫软在老郑怀里,只有鼻孔发生微微的哼声来回应着丈夫。
“要不要下周末……”
“嗯?”
“我们回百灵村?”
“好……”
“我给你买性感内衣……”
“好……”
“静静到时候穿上我买的性感内衣……”
“好……”
“我们晚上住一晚?”
“嗯……”
“晚上,静静你去亲亲爸爸……”
“嗯……”
“然后脱光衣服……”
“嗯……”
“上他的床……”
“嗯?……”许静听着听着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
“让爸爸狠狠来干你好不好?”
“好?”许静从狂热的情欲中逐渐苏醒了过来。
“静静……”
“嗯……”许静有些放宽心了,她觉得自己刚才可能误解了丈夫老郑话中的意思。
“以后你就做许长发的情人,陪他睡觉,好不好?”老郑急切地望着许静,连话语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静瞬间清醒了,原来,原来自己并没有误解丈夫老郑话里的意思呀!
“你这个变态!”
“啊……”老郑觉得腰间肌肉传来一阵被狠狠一拧的剧痛,顿时惨叫了起来。
第9章
虽然已经到了盛夏的季节了,但是树叶草木都笼罩在一片黄色之中,据说人梦中的回想是没有彩色的,要么黑白要么黄色。
郑炳华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眼睛一直瞟着坐在自己左前方的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裙子的小姑娘,她叫杨梅,很好听的名字,听说是南方的一种很甜的水果,郑炳华从未去过南方,也只是听杨梅依偎在自己怀里时说起过那种只有南方才有的红色的没有壳不需要剥皮的水果很甜很甜,十五岁的小青年没有尝过水果杨梅的甜味,但他在两个月多前就已经亲口品尝到女生杨梅红唇的甜美、粉红色小小乳头的甜味以及那按耐不住激情偷吃禁果听到她轻柔呻吟的那种宁可焚身以火也在所不惜的刺激畅快的感觉。
农村的晚自习只上到晚上九点,今天晚上只要慢慢拖延到其他同学都放学回家,就可以拉着杨梅钻进树林里再去畅快淋漓地品尝一次她身体的甜美以及她沙哑的呻吟,郑炳华的心都陶醉了。
放学时,郑炳华给杨梅使了很多次眼色,但是杨梅都木然着没有任何回复,她麻木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就急匆匆地出了门,郑炳华正要追上去拽住她,就看见了学校门口,杨梅的爸爸老杨头正背着双手一脸怒色地站在教室门口,杨梅坐在她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走了,完全无视郑炳华那伤心欲绝的眼神。
郑炳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难过,很显然,自己和杨梅的关系已经被她爸爸发现了,老杨头那是出了名的倔老头,他三个女儿三个儿子,前两个女儿都是要了巨额的彩礼给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风风光光办了婚礼,最小的儿子以后结婚那肯定也是要靠现在才十六岁的小女儿以后婆家送上来的巨额彩礼才能过去的,可是自己家,爸爸早已因病去世了,妈妈也是身体很不好,家徒四壁,只有一个还小的妹妹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拿不出来了,这让已经两情相悦并拿走了杨梅处女身的郑炳华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杨梅!”郑炳华想着想着决定要去看望一下杨梅,他害怕杨梅会挨打,想着自己虽然没钱,但也该为心爱的女友做些什么。
郑炳华调转车头,疯狂踩着破烂的自行车往杨梅家奔去。
郑炳华轻车熟路来到了杨梅家院子外,杨梅家在村子边上,与其他人家隔开了半亩多高粱地,杨梅家的院子门紧闭着,但是杨梅房间的灯光还亮着,郑炳华悄悄地翻过院墙,偷偷摸到了杨梅房间窗户下面,窗户缝隙很大,郑炳华透过窗缝看见了里面让他一直深深铭刻于脑海的一幕。
杨梅躺在床上,用毛巾被捂着自己的脸在哭泣,而女友的父母围在窗边低声咒骂着“不知羞耻、破身烂货”的女儿,看来杨梅的父母已经知道了杨梅已经失身了,在当地这传统老旧的乡下,女儿家出嫁前被人破了身子那绝对是一家人无法控诉的羞耻,明明自家女儿吃了大亏,为了自家的面子还不能去找肇事者去索取赔偿,这让杨梅的父母实在是怒不可遏,郑炳华躲在窗台下,看着女友被父母辱骂训斥,心里实在难受,就在他准备翻窗进去承认自己的错误时,杨梅的爸爸骂出一句“你这么贱,这么想要男人,我就让你要个够”,然后居然拽住床上捂被痛哭的女儿双腿,一把将她拖到了床边,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衣裤……
郑炳华躲在窗外,看着屋内发生的事情,禁不住目瞪口呆。
十六岁的女友也躺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爸爸脱光衣服压在了她的身上,嘴里还不停地污言秽语,而一边的女友妈妈先是愣住了,眼见拉了丈夫两下没有拉住,居然摇着头转过身离开了房间,还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六月份的晚上,床上的杨梅仅仅身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和小短裤,脚上也就两只白色棉袜而已,压在小姑娘身上的老汉一边喋喋不休地骂着“贱货”、“骚货”,一边双手不停地去撕扯女儿身上的衣裤,没一会儿,女儿的小背心都被老汉从她身上扒了下来,小姑娘双臂捂住自己刚刚发育的乳房,低声向自己身上的爸爸哀求着……
“达达,不要,俺是你小闺女呀……”小姑娘的哀求声凄婉动人,却让骑在自己身上的老汉的欲火更加炽热了起来。
“你这个偷汉子的小贱货,本来还想着过几年把你嫁出去多收点彩礼,现在破烂货都没人要的,你还不如拿身子好好伺候你爹。”老汉对于即将到手的彩礼飘走了愤慨不已,他打算要从女儿的身上找补一些回来,他一把拽开女儿护在胸前的双臂,从床头拿起女儿的丝巾将手腕捆在床沿上,然后起身顺着女儿洁白浑圆的臀上撩起小内裤,顺着小姑娘光滑白皙的双腿往下脱……
“达达,俺是你闺女呀。”杨梅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的爸爸从勾起的脚尖上狞笑着取下了自己的内裤,此前她还一直以为爸爸只是生气了要吓唬一下自己,现在她是真的明白他的意思,也真正害怕了起来。
“小贱货,难怪去偷男人,身上就是一股子骚味道。”老汉将女儿的小内裤捂住鼻子深吸了一口,然后用小内裤直接塞进了女儿的嘴巴里。
“呜呜呜……”小姑娘全身扭动着,被堵塞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老汉脱下自己身上最后的内裤,下体那根黑粗丑陋的阴茎如同一根铁棍一样翘立着,他一把抱住女儿的双腿,轻轻抚弄了一下女儿腿上那白皙的肌肤,然后如同给大葱撕皮一般,将女儿两只小脚丫上的白棉袜扯了下来。
老郑的初恋女友,此刻已经全身一丝不挂袒露在她亲生父亲的面前,老汉放肆地抚弄着女儿如同新剥鸡头肉一般的小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笔直的双腿,以及那一双可爱动人的小脚丫,“这再养个几年,嫁出去了得收多少彩礼呀,唉”老汉叹息着分开了女儿的双腿,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下身提起,用脚往她翘起的臀下塞进了一个枕头,然后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
小姑娘拼命扭动身躯,妄图挣扎着脱离着这即将到来的不堪时刻。
“小贱货,别懂,达达轻一点,慢一点,你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老汉双手抱住女儿的两只大腿,将她臀部微微上提,然后全身就往女儿的两腿之间深处压了上去……
“啊……”小姑娘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
老汉的阴茎对着女儿的阴户凶狠地破门而入,不顾女儿的呻吟、颤抖,以及含糊不清的哀求,丝毫不留情面地继续往女儿那破瓜未久的阴道深处插进去,“乖,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了,你大姐、你二姐结婚后回娘家都在你这床上伺候过你达达的,别动……”
几分钟后,老汉喘着粗气,上身俯下去,用嘴巴衔住女儿红嫩的乳头,用舌头撩拨着女儿那稚嫩白皙的乳房,下身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老汉解开绑缚女儿双手的红领巾,将泣不成声的女儿搂在了怀里,让她两腿分开坐在了自己的胯上,下身对着女儿的下身用力地抽动着……
郑炳华躲在窗外,从女友的父亲骑在她身上时,他的内心先是完全不可思议的震惊,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女友的父亲会他的亲生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当看到女友的父亲骑在女友身上疯狂撕扯她的上衣时,老郑顿时怒火中烧,他真的很想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