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奴隶学院的优等调教师
只有亲身体验过奴隶的感受才能当好调教师——抱着这个信念苏素卿加入了铃兰学院,开始系统性接受严格而残酷的性虐训练。
却说圣祥下属分校——蔷薇性奴调教学院创立至今有百二十年历史,粗略算来培养了十余批优秀调教师,遥记首届毕业考核还单看学生施虐技术,此后则是多方着墨,加入女奴的高潮表现、性虐强度分、紧缚严厉分……等等,可谓一届比之一届困难,到了现下已是一套庞大而复杂的体系。
今天在教学楼内,就有这么一位优等生寒假刚过便修满了全部学分,申请提前毕业,由导师和年级主任共同审评。
时至此刻,这场「毕业实践」已进入尾声,台下两双眼睛都专注盯着前方,不放过一丝细节。
只见偌大讲台被布置为临时调教室,中间C位正有两女,分饰一主一奴,前者体态高挑,身材均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衣着作学生打扮,蓝白水手服,深色格子衫,银发如席垂腰间,双眸秋水藏瑟瑟,脚下一双高邦厚底靴,手里拿的也并非书本,而是施施然一条长柄皮鞭;后者赤身裸体,年岁双十不到,乌亮黑发整齐束成一股,正紧缚于半人高的三角木马之上,娇躯忍耐不住的发颤。
这女奴的嘴里含着液光闪闪的开口环,小粉舌探出一截,随着一呼一吸轻动,姣好的面颊被马具口塞的布带分而勒过,整齐刘海之下盖着宽大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
又一条锁链自天花板垂下,牢牢缠住脑后的口塞扣锁——这也是她在木马上唯一能借力的支点。
大腿则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锁于镶嵌两侧的半圆铁铐,左右膝盖则各自悬空挂着一枚拳头大的重球,距地板尚有一臂高度,以这增加的质量坠扯身体,迫使下阴与木马紧贴。
小穴的两瓣馒头肉亦深深吃进棱角,被尖锐的凸起抵住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由着两根尺寸适中的假阳具在木马特意特意留下的中空孔洞之中穿插不休,挖掘着小穴与肠道里分泌的蜜水。
而哪怕受到这样蹂躏,女奴仍在艰难的挺直上半身。
身前的那对B罩娇乳被小了两轮的乳铐锁住根部,胸脯白皙泛粉的肤色到了这就分道扬镳朝殷红转变,此时已蔓延全乳,分不清何处为乳晕。小巧可爱的红豆正被银白色金属环扯的拉长挺立,系于环上的钢丝当空延伸,其行走路径清晰,起于银环后过马头双耳,接着转个超一百八十度的大弯,交错回归原点,两者互相牵扯使的女奴必须时刻注意身体朝向,稍有倾斜便拽的乳首生疼,提醒她调整仪态。
身后双手则着一黑色单手套,绷直的吊带勒实双肩,肩部以下的皮肤都被皮革覆盖,两臂宛若成一条直线齐齐并拢。愈是向下,那一条条绑绳、扣带交加便收的愈紧,到了最后连手掌也只能合拳相抱,十指被团团包裹着挣扎不得。嵌在单手套末端的铁环亦穿了一条极细的钢丝,一头连着大拇趾,另一头连的也是大拇趾。
这前后两道钢丝的长度都经过反复检验,卡在女奴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如此一来她就既倾不得身子也弯不得腰肢,只能忍受着全身各处的快感与痛苦,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勉力维持平衡。
但人体肌肉的构造基础就决定它会自然发颤,而这也导致三段钢丝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道道反光,连带着乳首和脚趾都被牵连,再加上外有「主人」不知何时亦不知会落于何处的鞭子环伺,便让她永远无法适应身上的诸多道具,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的紧张状态。
而观其脸色,一张俏脸面若桃花,鼻尖额下粉汗淋漓,呻吟先低后高,尾音渺渺,显然哪怕红痕遍身找不出一块好肉,她亦乐在其中。
“嗡嗡嗡!”
“唔呜……嗯……”
作响的震动棒再度按向女奴伤痕累累的下腹,那具被疼痛与紧缚激起性欲的肉体又一次变了声调,她下意识想要后缩腰跨,却恐于前后几根系于脆弱处的钢丝威慑,强迫自己自克制住冲动,没几秒便从脚趾到小腿都绷紧,汩汩蜜水随着徒然升高的樱鸣泄出。
这次她的「主人」没有掐着临界点将震动棒挪走,而是找着角度卡好,奖励搭档在漫长的寸至拷问地狱结束后好好享受几次完整高潮。接着才把鞭柄整根插入女奴口中使其含住,半转身子面向教室,深鞠一躬后道:“考生苏素卿的实践演示完毕,恳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台下两位对视一眼,点头间确认了各自态度,脸上都露出满意笑容。
“虽说原则上不能说成绩,但反正提前考核了,就直接告诉你结果吧。”
开口的是苏素卿导师——露娜,她一身黑裙黑丝黑高跟,双手板正的放在桌面,桌下却不自觉翘起了二郎腿。面容保养得当看不出年龄,脸型是舒展鹅蛋脸,只看外表端的个温和御姐风。
“你选的题材不错,三角木马本身足够吸睛,配重和踝部拘束能让女奴下身时刻受到阳具和尖棱的双重折磨。还加入两难放置的创意,身体各项拘束与木马结合,乳环和脚趾之间的互相干扰确保女奴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身体感官上。”
“用鞭的基础功在很多职业调教师中也算扎实了,每一鞭抽下去都是见红不见血,既给予了足够的疼痛又不会导致女奴受伤。”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女奴的身体状态完美把控——这也是最关键的能力。很多学生考核时只想着上强度却不考虑奴隶的承受能力,往往会把人虐到昏迷,而你两小时下来全程保持她的性欲高涨又不使其擅自高潮,光这一项我就可以打九十分以上。”
话音一顿,导师朝少女眨了眨眼:“不过现在都只评优良了,所以真实成绩自己知道就好,别到处乱说。提前毕业肯定没问题,只是证书得调教部那边过审,差不多要……一个月吧?”
她不确定的看了主任一眼,见其没反应才心下稍安。
“感谢老师点评,我记下了。”
苏素卿又鞠一躬弯腰感谢,至此考核算是告一段落,教室的氛围松弛下来。
充当第三方证明的年纪主任见事毕没有过多停留,笑呵呵的夸奖几句便收拾好各项表格告辞离开。剩下的二人都没在意那犹自悲鸣的女奴,只当背景音看待,顺口便聊起闲话。
“总之恭喜毕业了,想好之后升学去哪了吗,鸢尾?她家的机械奸技术业内一流,产出的性奴以服从意识高闻名。白堇也不错,那边有好多深耕拘束放置学的教授,知道中心广场吧,那边更换人体雕像就是请的她们出手。”
“反正只要是圣祥一系的,拿着蔷薇学院的推荐信都可以直接保送,随你喜欢吧。”
少女摇摇头,对这俩名校都不感兴趣,平静道:“我准备去铃兰上一年。”
此话一出露娜慢悠悠书写评语的动作立声顿住,她也不在意那突兀跃过分隔线的错笔,只抬头望向自家学生,手指无意识的转起了杆子。
“铃兰是奴隶学院。”
“嗯,我知道。”
“你的学业压力很大吗,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违背自愿原则的合同不具备效力,学院的法务部可以……”
“不不不,导师你想岔了。”
见越说越离谱,便是苏素卿的心性也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摆手道:“没有压力也不存在胁迫,倒不如说……这方面的想法已经生根很久了。”
少女组织下语言,缓缓道出深藏心底的话来。
“在进学院之前我就对调教很感兴趣,除了课上的基础内容外,平时也经常找各方面的书籍、视频学习,每每看到女奴被折磨就心跳加速,一有闲暇就去SM展馆参观她们被拘束起来痛苦挣扎的样子。”
“和委员沟通确定有施虐资质才决定考入蔷薇,只是正式开始调教师学习后我发现自己好像不仅仅喜欢虐别人。”
“我看到那些肉便器少女会好奇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她们还会自愿当奴隶,好奇那些道具用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真的有表现出来那么舒服吗?好奇完全放弃自由,沉浸在肉体感官刺激中是否真的快乐。”
“但哪怕是亲手调教过的奴隶,听她们转述也没法完全领悟感受,于是我开始偷偷尝试各种拘束具和性虐道具。”
说到这她顿了顿,嘴角不自觉浮现浅浅微笑:“导师你那时候还奇怪我的技术怎么一下子提升那么块,其实全是亲身体验的功劳,只有鞭子真正落到身上,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
“所以——你选择铃兰学院是为了加深调教的感悟?”
听到这露娜心里渐渐有数,旋转不止的笔杆终于停歇,稳稳捏着手里。
“是的,自缚自虐到底都是我说了算,和奴隶学院成体系的课程相比,无论训练强度还是完善程度都只是冰山一角。”
“而圣祥名下的四所奴隶院校中,月桂与企业、政府的性欲处理岗位对接,专门培养毕业即就业的肉便器,鼠尾和木槿培养犬奴和马奴,听说背后是动物园和旅游部门支持。这三者都有不可逆的身体改造类课程,算下来能选的只有铃兰了。”
“都决定好了才跟我讲,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导师轻叹口气,换张纸重新书写评语,嘴里抱怨着:“铃兰几十年前可是青山监狱,即便有过改革校规也是出了名的,常态毕业率低于百分之六十。有句笑话说随机抽十个学生,有九个受过处分,一个受过严重处分。”
“虽然出来的奴隶性虐耐受力都很强,但你到底是调教师,要是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可别跟我哭鼻子。”
只是苏素卿看导师这副模样反倒心底一松,知道过关了,便开玩笑道:“放心吧,下体三穴都有努力开发,平时也很注重柔韧性训练,不少女奴的拘束耐性还没我高呢。况且那边执行的全封闭式教育,我就算被虐到哭你也听不见嘛。”
铃兰学院学制为四年制教育,也可两两分为低、高年级。
原则上所有学生都是预备奴隶,地位等同于性玩具,禁止穿戴任何遮挡身体的衣服和饰品,永远保持大幅度限制活动能力的拘束状态和可插入状态。但经过几次成建制的转校、投诉潮后,现已适当降低低年级学生的拘束强度,并允许在非教学时间自行解除拘束——不过这些都和苏素卿没关系。
少女是推荐信插班,平调只能直接进入高年级,所以一经入校就要接受全套的性奴管理。
相关条例她在官网上了解过大概,总的分生活管控和性虐训练,细化又有常态拘束、排泄管理、睡眠管理、定期体罚……等等方面。听上去很严格,实际上确实如此,只是具体到个人得等学籍转过去,到时自然有老师负责引导。
导师狠狠翻了个白眼,懒得多说,低头写写画画。
直到这时苏素卿才反应过来背景音好像停了,她下意识扭头看去,闲聊半个小时下来那木马上的女奴仅剩喘息的力气,而且连喘息都只敢小口吸入小口呼出,只因胸脯起伏稍微大点就会扯痛乳首。腹部的震动棒和下身两根假阳具还在工作,只是蜜水流量几乎见底,大概是快被榨干了,好在鞭子还稳稳含在嘴里。
'未来的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少女似乎在女奴身上看到的自己的影子,不过很快她就微微摇头。
——嗯,感觉有点轻松了,我的话可以再严厉些,脚掌空空的装两个硬毛刷挠痒痒,阳具也换成带颗粒的,抽插起来更痛,钢丝能再收紧一些,电击的话似乎也……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调教部的文书正式下达,从现在起苏素卿就是持证调教师了,只不过在这富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她却周转来到了铃兰奴隶学院门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扇紧闭的厚重铁门,左右连结着三米来高、一眼望不到头的高耸围墙,视线穿过金属杆空隙向内望去,保安厅外一位位青春少女缓步路过,她们身上能称之为「衣物」的只有脚下鞋靴和颜色各异的丝袜,所有人都戴着各式的拘束具,来往间白花花的大腿晃动,隐隐可见臀缝有金属光泽闪过。
分辨学生年级的方法很简单,那些只戴着手脚镣铐和项圈,不少还解开了相连锁链的是一年级生,而在之基础上脚下穿上锁高跟,或多或少增添肘铐、膝链的等额外拘束具的是二年级生,至于高年级似乎不在校门附近活动,反正少女没看到。
苏素卿在静静等候,今天她换了套常服,长袖白衬灰领带配格子裙,出门穿的适合行走的帆布鞋,打扮清爽干净。
约莫三分钟后一位手提挎包的白色连衣裙女子从远处接近,大概是看到了少女的身影,她匆匆加快脚步跑来,临近了已然能听见那加粗的呼吸声。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是学院的招生办副主任许思齐,你就是苏素卿同学吧。”
自称许思齐的老师扶着腰大喘几口气,擦了擦额头薄汗后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展露笑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
“许老师好,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是我来早了。”
少女点点头应下身份,社交性的握手三秒再轻轻松开。
“苏同学你也好,我看过你的学历,是能从蔷薇提前毕业的学霸欸,怎么会想来铃兰呢?”
每个人都要这么问一遍吗?
苏素卿心头无奈,只能把应付导师的说辞再讲一遍,直言自己好奇奴隶被虐待时的感受,想深入体会以便精进调教技术。
“哦哦,原来如此。”许老师作恍然大悟状,然而话音一转便郑重提醒道,“奴隶学院可不是玩闹的地方,抱着体验的态度入学,犯了校规可没有后悔机会哦。”
但少女的决定又岂会因为几句吓唬就改变?
“谢谢老师关心,我是认真来学习的。”
“不急不急,先带你参观一下学院的日常生活,之后再考虑入学吧。”
“……”交谈间许思齐已微微撑开领口向门前的感应器出示左乳——苏素卿猜测那可能放着身份卡——不多时侧方小门无声开启,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校园。
——
校门在两人入内后自动闭合,周遭经过的学生只在开始瞥了一眼就没再多看,似乎不在意谁进谁出。苏素卿偷听几句后,发现她们一样有数理化之类的基础课程,交流间也多在抱怨某某老师下手黑、某某道具用在身上的感受如何,或是轻声讨论几位不认识的校园人物八卦,与调教学院的差别只在于主课是「调教」还是「受虐」。
“铃兰名义上把学区设为外院和内院,低年级和高年级分而居之,但真要说的话内院才是真正的铃兰,外院是后来新建造的。”
许老师看出这位未来的学生对校园有所好奇,便边走边介绍着。
“因为投诉?”
她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你应该知道这以前是监狱,还是专门关押女性重刑犯的青山监狱,那宿舍是牢房改造的,操场、活动室原先用来放风,上面的铁丝网几十年了都不让拆,也就教学楼和图书馆算有点样子。”
“监转校后制度也没个参考标准,自然有很多学生适应不了精准到分钟的作息管理和严酷的惩戒条例,而上面又不想改,于是外院就出现了。”
苏素卿知道许思齐说这些的意思,无非还是好心暗示她铃兰的学业压力大,对奴隶高强度虐待,希望再作考虑,可惜少女已经考虑够多了。
她假装没听出来,视线望向远处几栋高耸的建筑:“那我们接下来直接去内院?”
见此许思齐就晓得光靠言语怕是没用了。
但她也不好再提,毕竟人家手续齐全,便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有了新的主意。
“没错,不过在那之间得给你弄个临时身份。”
等这位「新生」参观完,也许就知难而退了呢?
铃兰学院占地面积七千多亩,光是校门前的环形广场就走了好几分钟。现今寒假刚过,假期的氛围还未散去,路上学生来来往往,各个社团的门面也零零散散立起。
十字路口、亭院等现成的交通要道最受欢迎,如前面那家「刑具部」就当街支了顶遮阳伞,然后摆上桌椅凳子和两个X字拘束架,旁边的篮子里装满了尺寸不一的性玩具。
其中一个架子缚着示范的奴隶,另一个则供有兴趣的同学亲身体验。
苏素卿看着三名同行的少女背过身一一在立式的机器屏幕前刷一下镣铐,连接手腕的链子便立刻松开,放了双手自由。
其中两位按住好友,在部员的指点下将她手脚叉开,分别锁进X字架的四端铁环之中。只听着隐隐的「咔咔」声传开,连带还有阴谋得逞的坏笑。
“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不是说好只玩拘束吗,雅姐有话好好说,先把鞭子和乳夹放下。”
“哼哼,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是谁上次体育课把我的训练阳具换了吧?小红把她嘴堵上!”
“看我的吧!”
“我不唔——”
再后面的事件发展苏素卿就没关注了——因为这类热闹许老师看过太多次,扫一眼就猜出七八分,脚步根本不带停的,她也只能跟上。
而除了社团经营的「摊位」外,还有随处可见的自动拘束装置。最多的是走廊侧墙成排悬挂的卡通机械臂,待机时停在腰高的半空,学生可以正着或背着将手铐递过去。
从许老师口中得知它们采用压敏感应,第一次下拽那半握的圆掌会攥紧链子开始上升,第二次下拽便停止,理论上学生可以给自己挑一个舒服的高度。不过能来铃兰的,基本都有一定受虐倾向,吊在上面的那几位少女要么晃晃悠悠只有脚趾勉强着地;要么弯腰前曲,肩关节折到极限,一对秀臂笔直高抬,都是极为辛苦且累人的姿势。
至于什么时候能下来,那就看运气了,所以得尽量选没课的下午玩,这样吊再久也不耽误事。
而吊臂附近通常都放着一二只有膝盖高的铁笼,可能在开头也可能在队尾。苏素卿下意识以为那是给站累的学生休息的,问了许老师才知道那其实是「囚笼」,不尊重老师、违反课堂纪律,但又不至于背处分的学生会被关在里面罚跪。
笼子里上下那两块像平板砖的物件是电磁铁,用途也简单,不外乎针对手铐脚铐。
受罚的学生脱了丝袜鞋靴倒着爬进去后双手吸附在脑袋左右,踝部则擦着金属柱空隙把光溜溜的脚掌卡在笼子外,夜间巡逻的安保女警会在上面续两盏红蜡烛,这融化的蜡油滚一滚足心,既是提供温度避免感冒,也是种计时方式。
什么时候脚趾足背都变成红色了,她们什么时候才能解放。通常一跪就是一整夜,若是中途没忍住昏迷、睡着了,第二天晚上还得重来。
苏素卿跟着许思齐继续前行,很多地方都是匆匆扫过便落在身后,两人又走了十几分钟,带路老师渐渐放慢速度。
前方是一条跨河石桥,桥的这头是外院,那头是内院,两岸柳枝飘摇,中间一栋石屋隔绝内外,抬眼望去只能看到对面堡垒似的雄伟建筑群,那敞开的铁门更像一张稳坐钓鱼台的噬人大嘴。
“就快到了。”
许思齐摸索着领口解开纽扣,等跨入石屋,双臂正好顺势绕到身后,抓住两侧裙边向外撑开,微微前倾着一手一脚将身子脱出。
出现在少女面前的是一具发育完全的女性肉体,白皙的肌肤肉眼看不到瑕疵,脖颈以下没有一根多余毛发,连汗毛也少之又少。双峰饱满有一掌之大,但腰环却纤而瘦之,是名副其实的细枝结硕果的身材。
此前苏素卿以为的挂在胸前的「身份卡」也露出庐山真面目——那里有两枚精致的吊坠。粉色的乳首被金属环直直穿刺,左边挂着半片指甲大的蓝宝石,右边则是一张银白色的金属片,晃动间它的表面能看到不同程度的光泽。
其原理应该近似银行卡,也是反射特定的信号进行身份识别,只不过有效距离更长、也更加小巧。
“如果你确定要入校的话,这些以后都要一直戴着。”
她修长的食指顺着躯体缓缓下滑,跨过将软肉勒出肉丘的腰带点在腿根,一条苏素卿十分熟悉的软管自蜜缝伸出,连接向大腿外侧绑着胶带的透明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