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扬州启镖 素丧下的偿契
暮春的扬州城浸在薄薄的河雾里,运河水刚退了桃花汛,水面漂着零碎的花瓣,漕船与盐船首尾相接,缆绳绷得笔直。
青石长街被晨光洗得发亮,两侧铺户半开门扇,绸缎庄的伙计正把崭新的杭绸挂上竹竿,脂粉铺的香气混着河边的鱼腥与马粪味,一并钻进振威镖局那扇黑漆大门。
门楣上【振威】二字是先代总镖头亲提的金漆,历经风雨已斑驳,却依旧透着一股刀口舔血的硬气。
院内青砖铺地,梅花桩与石锁一字排开,十余名趟子手正在晨练,呼喝声与雁翎刀破风声交织,震得檐下鸟雀惊飞。
今日是扬州振威镖局开春后的第一趟长镖,护送寡妇返乡夺产,路程需横穿半个南直,沿官道南下千里。
少镖头陆骁立在演武场中央,黑色劲装皮甲紧束,腰间束带勒出倒三角的腰线,肩宽背阔,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汗光。
他年仅十九,却已是镖局上下公认的透劲巅峰,雁翎刀与缠丝劲皆得真传,内息浑厚,一口吐纳能让胸腹如鼓,爆发时筋骨齐鸣。
剑眉星目,发梢还带着练功后的湿气,眼神灼热而直接,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陈破山抱臂立于廊下,魁梧身形如半截铁塔,虬髯满面,胸口一道旧刀疤自锁骨横至肋下,披着洗得发白的旧皮甲,腰悬一杆八极枪。
化劲高手的气息沉稳如山,目光在徒弟与院门之间来回扫视,粗声道:【人还未到,刀先收敛些,别让扬州的贵妇以为我振威镖局全是野兽。】
话音方落,镖局侧门的青布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苏婉卿踏进院中,身后跟着一名捧着包袱的老妈子。
她外着一身素白丧服,衣料是上好的杭绢,却刻意做得素净无纹,领口收得端正,袖口与裙摆皆绣着细细的莲枝,象征守节三年的寡妇身分。
然而素白之下藏不住的丰腴却让满院练武的汉子都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她二十六岁,正是熟透的年纪,肤若凝脂,胸前挺拔饱满,将丧服撑出浑圆的弧线,腰肢虽被麻带束着,仍显出丰润的曲线,臀线翘挺,行走间裙摆轻晃,带起一阵淡雅却勾人的暖香。
那张脸端庄贞静,眼波却含春,似能滴出水来,唇瓣涂着极淡的口脂,举手投足皆是成熟妇人的糜艳。
众人只看一眼便明白,为何苏家宗族会急着用贞节牌坊将她钉死在祖宅里。
老妈子将一封文书与一袋银两奉上,陈破山掂了掂袋子,眉头一挑。
袋中碎银不过七两有余,距离扬州至赣南小镇千里镖程的行情,至少还差半数。
振威镖局表面讲求镖在人在,失镖赔命,私下却早有心照不宣的规矩,长途护送中若雇主银钱不足,便以其他方式补足,俗称偿镖契。
陈破山未语,苏婉卿却已上前半步,声音娇软却字字清晰,带着寡妇特有的柔媚与决绝:【陈镖头,少镖头,妾身孀居三年,田产皆在族中,现银实在凑不齐。听闻贵局有以身偿镖的旧例,妾身愿立契,以身子抵作余下镖银,求二位护我平安返乡,争回亡夫留下的家业。】此言一出,院内数名年轻趟子手皆屏住呼吸,演武场的刀风都似顿了一下。
陆骁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十几岁随父走镖,见过荒庙中镖师与女客的露水情缘,也听过师父酒后荤话里的偿镖旧事,却从未有妇人当着满院人的面,如此直白地将自己作为镖银递到他面前。
苏婉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闪躲,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媚意,素白丧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一抹艳红。
那是肚兜的颜色,红绸上绣着并蒂莲,系带勒着雪白的颈项,薄纱亵裤的边角自裙摆下若隐若现,与外在的素丧形成强烈的反差,直击少年血气方刚的视线。
陆骁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内息竟不自觉地加速流转,胸口发闷,喉结滚动,却仍绷着脸,以镖局少镖头的口吻沉声道:【苏娘子,此事关乎名节,不可戏言。镖规虽有旧例,却也需你情我愿,白纸黑字方能作数。】话虽端正,嗓音却已带了一丝沙哑。
苏婉卿轻笑,笑声如莺啼,却带着熟妇的腻滑。
她缓步近前,距离陆骁不过三尺,幽香愈发浓郁,混合著她体温蒸出的脂粉味与淡淡的汗味,让人想起温热的被窝。
她擡眼,睫毛轻颤,语气放得更软,却更露骨:【少镖头十九岁便达透劲巅峰,血气正盛,妾身虽不谙武艺,却也知晓闺房之事。妾身守寡三年,久旷之身,若能得少镖头一路护持,妾身愿在夜间以蜜穴侍奉,以口舌暖床,任君采撷,只求镖银两清,平安抵乡。陈镖头在此,可为见证,口头立契即生效,妾身绝不反悔。】她一面说,一面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丧服的前襟,似无意地让那艳红肚兜的系带露得更多,雪白的乳沟在晨光下晃了一下。
陈破山终于重重哼了一声,虬髯抖动,声如洪钟:【胡闹!我振威镖局走镖三十年,靠的是刀与信义,岂可靠妇人皮肉抵帐?陆骁,你给我把刀收好,莫要被这狐媚话乱了心神。苏娘子,你若真无银钱,老夫可减你三成,余下回乡后再补便是,何须立此荒唐之契!】训斥声严厉,目光却在苏婉卿丰挺的胸脯与陆骁贲张的肩背之间打转,带着老江湖特有的暧昧。
训完,他一把扣住陆骁的手腕,力道沉雄,将少年硬生生拽向后院,低声道:【跟老子过来。】后院堆着草料与未上油的镖车,僻静无人,陈破山才松开手,脸上的严厉瞬间换成半笑半骂的匪气。
【小子,别在前头装正经,老子还不知你?】陈破山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偿镖契本就是镖行活命的潜规则,扬州到赣南千里路,荒郊野岭,镖师与女客同车同宿,若无这层契,谁能熬住?老子十几岁走镖时便见过前辈与寡妇在破庙里立契,口头一诺,胜过官府文书。你如今透劲巅峰,精壮如豹,却不知御女之道便是固精之道,否则千里下来,你只会被那熟妇榨干,刀都提不动。】他一面说,一面以指节点在陆骁小腹丹田与腰眼肾俞,传授振威镖局不外传的吐纳法门,【听好,行房时舌抵上腭,呼吸走肾,不走口鼻,腰发力而息沉丹田,采缠丝劲的螺旋之意,锁住精关。任她蜜穴如何绞缠,你自岿然不动,想射时再射,想停时便停,这才是男人掌控女人的本事。还有,莫要一味蛮干,要听她喘息的节拍,她收紧时你便缓,她放松时你便深,妇人一旦被你控住节奏,便会如水般化在你怀里。】
陆骁听得耳根发热,却又全神贯注。
陈破山的话粗俗直白,却句句点在少年最渴望之处。
他本就血气方刚,对苏婉卿那种素丧包裹下的艳妇肉体毫无抵抗力,此刻被师父以内息武学印证情欲,更觉体内那股燥热有了去处。
陈破山见他眼神由羞转亮,知已点透,便拍拍他肩头,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怂恿:【记住,镖师动情乃大忌,但若只是偿镖,便是交易。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护她周全,她以身子抵银,谁也说不得什么。只是你小子莫要真把心掏出来,那妇人要的是贞节牌坊与田产,你要的是快活,别搞混了。】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一小瓷瓶,塞进陆骁掌心,【固精酒,必要时含一口,能让你多战半个时辰。去吧,别让人家娘子等久了,外头还等着你立契呢。】
回到前堂,苏婉卿已端坐在太师椅上,老妈子退至门外,堂内只剩两人与廊下的陈破山。
陆骁将雁翎刀倚在桌边,刀鞘与桌面轻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立在苏婉卿面前,居高临下,能清楚看见她素白领口下艳红肚兜的细带,以及那对被红绸紧裹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
苏婉卿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竟主动伸出素手,轻轻覆在陆骁因握刀而粗糙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陆骁只觉一股酥麻自手背直窜脊背。
苏婉卿轻声道:【少镖头,可愿与妾身立契?妾身以三年寡居之身,抵余下镖银八两,自出扬州城起,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任君怜爱,绝无怨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钩,直钩少年心头。
陆骁反手扣住那只柔荑,触感滑腻,让他几乎想立刻将这妇人拽入怀中肆意揉弄。
但他仍维持着少镖头的谨持,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压迫感:【苏娘子既以身为契,陆某便接了。自此刻起,你的身子便是镖银的一部分,陆某护你周全,你以蜜穴偿我,口头为凭,天地为证。若你中途反悔,镖银加倍,若我失镖,任你处置。】他故意将蜜穴、身子等露骨字眼说得清晰,观察妇人的反应。
苏婉卿闻言,非但未露羞怯,反而轻轻颤了一下,双颊飞红,眼中水光更盛,竟将身子前倾,让丰腴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贴近陆骁紧绷的小腹,吐息如兰:【妾身既已许出,便是少镖头的人了。少镖头血气如此之盛,夜间可要怜惜妾身,莫要太过凶猛,妾身久旷,怕是一时承不住呢。】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逗与以退为进,成熟妇人的媚术在此刻展露无遗。
陈破山在廊下轻咳一声,算是见证,随即扬声招呼趟子手套车。
振威镖局的镖车是特制的双辕马车,车厢宽大,铺着厚厚的干草与毡毯,外覆青布,内设暗格可藏镖银。
两匹健骡已套好缰绳,打着响鼻。
苏婉卿的包袱被搬上车,老妈子欲随车,却被陈破山以镖规人多眼杂为由遣回,只留下一句此去千里,寡妇与少镖头同车乃为偿镖所需,若有闲言,皆由镖局担待。
苏婉卿扶着陆骁伸出的手登车,指尖相触时,她故意用指甲在少年掌心轻轻一挠,眼神勾人。
陆骁只觉掌心发痒,心头火起,却不动声色,待她坐稳,才翻身上马,将雁翎刀横于鞍前。
陈破山牵马送至扬州城外的运河码头,河风带着水气,吹动苏婉卿素白的裙摆,也吹动陆骁的劲装衣角。
老镖头最后一次叮嘱,声音混在缆工号子中:【陆骁,南直官道看似太平,实则漕帮与山匪眼线遍布,尤喜盯着单身妇人。你记住,白日你是镖师,夜间你是男人,分寸自掌。还有,官驿的驿丞秦娇娘虽是女流,却是漕帮出身,精于迎来送往,若遇刁难,报我名字,能通融则通融。她那春宵驿的薄墙房,哼,你小子夜间莫要叫得太大声,惹得整驿的人都来听墙角。】言毕,又深深看了车厢内端坐的苏婉卿一眼,意味深长道:【苏娘子,贞节牌坊是朝廷给的,田产是宗族给的,但命与快活,是自己挣的,望你好自为之。】
马车轧过青石官道,扬州城的城墙与钟楼在身后渐渐缩小。
官道两旁初是繁华的集镇,渐渐变为稀疏的田畴与柳林。
车厢内,苏婉卿端坐于毡毯之上,素白丧服因颠簸而微敞,艳红肚兜的肩带滑落少许,露出雪白浑圆的肩头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并未急于遮掩,反而让那抹艳色在素白中格外刺眼。
陆骁骑马行于车侧,余光不时扫过车窗,鼻尖萦绕着自车厢内飘出的幽香,那是妇人体温与脂粉混合的暖香,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苏婉卿似察觉他的视线,忽然掀开车帘一角,探出半张俏脸,声音娇媚而大胆,混着风声送来:【少镖头,这官道漫长,夜间可要早些寻个宿头,妾身已有些乏了,想早些履行今夜的偿镖呢。】
陆骁勒住缰绳,俯身靠近车窗,古铜色的脸庞在日光下线条分明,呼吸带着少年武者特有的灼热。
他盯着那双含春的眼,声音压低,却清晰地钻进妇人耳中,带着露骨的占有欲:【苏娘子放心,今夜无论是破庙还是官驿,陆某都会让你明白,何谓透劲巅峰的腰力。这八两镖银,陆某会一分不少地从你这身媚肉中讨回来,你可要准备好,莫要求饶得太早。】苏婉卿闻言,竟不羞反媚,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腻人的低吟,素手悄然抚上自己丰润的大腿,隔着丧服与薄纱亵裤缓缓摩挲,眼波如丝:【那妾身便等着少镖头来收帐了,只怕少镖头年少气盛,一夜便把妾身这三年欠下的都讨光了,往后路上可就无趣了呢。】马鞭轻扬,骡蹄得得,官道在前方蜿蜒伸展,通往荒芜的烽燧古道,而车厢内外,已是暗潮汹涌,欲望的热度悄然取代了离愁,预示着这趟镖途,自启程起便已变调。
第2章 烽燧古道 破庙立契
离开扬州不过半日,南直官道便像被刀削过一般,由青石板路转为夯土夹碎石的旧道。
两旁的村落与水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荒垄与半塌的烽燧。
春末的风卷着柳絮与尘土,吹得道旁枯草伏倒,又扬起阵阵腥臊的土味。
官道在此分岔,正道往东绕经州府,需多走三十里,旧道则直穿烽燧古道,虽近却荒废多年,少有人行。
陈破山勒马立于岔口,虬髯被风吹得翻动,手中八极枪的红缨早已褪色,他瞇眼望向那条被野草半掩的古道,忽地朗笑一声。
【陆骁,这条烽燧古道当年是边军传讯的捷径,如今塌了两座烽火台,成了野狼与流匪的窝。走正道安稳,走古道快上半日,你自己选。】陈破山说得豪迈,却在话尾给徒弟递了个极隐晦的眼色,又转头对车厢内的苏婉卿道:【苏娘子,老夫想起振威镖局有封急信要往前方驿站投递,若绕正道,正好顺路去那州府分号调两名趟子手来接应后段镖途。老夫先行一步,你与陆骁走古道,脚程快,今夜在古道中的废庙会合便是。】
苏婉卿掀开车帘一角,素白丧服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启,内里艳红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听出陈破山言外之意,脸颊泛起薄红,却不点破,只柔声道:【全凭陈镖头安排,妾身与少镖头同行便是。】陆骁握着缰绳,指节在皮革上压出凹痕,他知晓师父是有意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他与这俏寡妇,也知晓这是偿镖契生效的第一个夜。
少年古铜色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沉声应道:【师父放心,烽燧古道虽荒,弟子自能护住镖车与苏娘子周全。】
陈破山大笑,拍马便往正道疾驰,魁梧背影在尘烟中转瞬消失,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浑话:【小子,别忘了老子教你的吐纳,腰沉丹田,别那么快就缴械!】马蹄声远去后,古道顿时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剩陆骁的黑骡与镖车辙痕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以及车厢内苏婉卿细微的呼吸。
这条古道两侧是半人高的蒿草与歪斜的烽燧残垣,风吹草动便似有人潜行,日头被云层遮去大半,光线昏黄而压抑。
苏婉卿坐在毡毯上,只觉四野无人,礼法与城池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胸口那颗守寡三年的心竟随着车轮颠簸,一下下跳得又快又重。
【少镖头,这路……怎恁般荒凉。】她声音带着轻颤,却又混着一丝被荒野激起的兴奋,指尖不自觉绞着丧服的裙摆,【若有歹人藏于草中,妾身这身子,岂不……】话未说完,前方蒿草深处猛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
三道人影自倒塌的烽燧后窜出,皆是獐头鼠目的汉子,手持柴刀与短棍,衣衫褴褛却眼露凶光,为首者脸上刺着青痕,目光直勾勾钉在车厢那抹素白与艳红上。
【此路是我开!识相的把娘们与银子留下,小白脸可滚!】那刺面汉子狞笑,刀尖指向陆骁,又贪婪地舔着嘴唇望向苏婉卿,【好个俏寡妇,穿着丧服倒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哥哥们正缺个暖被窝的!】苏婉卿吓得低呼一声,素手紧紧抓住车厢木框,指节发白,丰挺的胸脯因惊喘而剧烈起伏,艳红肚兜的轮廓在素白衣料下急促晃动。
陆骁却在刀光亮起的瞬间,眼神骤变,那股少年血气中的侵略性被杀意彻底点燃。
他并未拔刀硬拼,而是足尖一点马镫,身形如豹般自马背弹起,黑色劲装皮甲在昏黄光线下绷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透劲巅峰的内息自丹田炸开,沿脊背直窜四肢,雁翎刀出鞘无声,却在半空划出一道雪亮的弧。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未至,刀风已先割得蒿草齐断。
刺面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举刀欲挡,却觉一股蛮横的绞劲自对方刀身传来,手腕如被巨蟒缠住,柴刀脱手飞出。
下一瞬,雁翎刀的刀背已狠狠拍在他胸口,闷响如击破革,整个人倒飞撞上烽燧残墙,口喷鲜血再起不能。
另外两名流匪见状大骇,嚎叫着分左右扑来。
陆骁脚步不退,反迎上前,肩肘并用,透劲的爆发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筋骨齐鸣。
他以刀鞘格开短棍,左拳缠丝一抖,直捣另一人小腹,那汉子只觉肠胃翻绞,惨叫着跪倒,淫秽的污血自口鼻涌出。
最后一人欲伸手去拽车厢内的苏婉卿,陆骁眼中凶光一闪,雁翎刀倒转,刀柄重重砸在其后颈,骨裂声清晰可闻。
兔起鹘落不过数息,三名流匪已皆瘫倒于泥草之间,刀口舔血的腥气混着野草被碾碎的苦味弥漫开来。
苏婉卿全程看得目眩神迷,双腿竟在不知不觉间软得发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近距离的厮杀,更未见过少年如此凶悍的模样。
陆骁此刻胸膛起伏,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倒三角的腰背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光,发梢滴着汗,呼吸灼热而沉重,那股自血腥中蒸腾而起的雄性气息,比任何脂粉香都更冲击她的感官。
她竟在恐惧之后,感到一股热流自小腹窜向腿心,久旷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丝丝黏腻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染得微湿。
她咬着下唇,眼波如水,望向陆骁的目光已全无端庄,只剩糜艳的崇拜与渴求。
陆骁收刀入鞘,刀身尚带着血痕,他回头看向车厢,声音因内息激荡而显得沙哑低沉:【苏娘子,受惊了。这古道野狼虽除,恐还有余孽窥伺,不宜久留,前方五里有座废庙,今夜便在那处落脚。】他伸手去扶苏婉卿下车检查车轮,握住那只柔荑时,只觉妇人掌心全是细汗,温热而滑腻,指尖竟主动在他虎口轻轻勾了一下。
苏婉卿仰头看他,睫毛沾着薄汗,声音腻得发颤:【少镖头方才好生威风,妾身……妾身看得腿都软了,这身子现下还抖着呢,今夜可要靠少镖头好好护着。】
天色在厮杀后迅速阴沉,铅云自北方压来,不过片刻便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夯土路上溅起泥花。
两人赶着镖车疾行,终在暴雨倾盆前冲入那座废弃的山神破庙。
庙宇年久失修,屋顶漏雨,神像斑驳,仅剩的半间厢房尚能遮风,地上铺着前人留下的干草与破毡。
陆骁将骡车牵入檐下,以刀劈开朽木生起篝火,火光跳动,映得庙内忽明忽暗,雨点击打残瓦的声响与篝火噼啪交织,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份隐密让苏婉卿最后一丝礼教顾虑也被雨声冲刷干净。
篝火旁,苏婉卿跪坐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因雨湿而贴在身上,更显丰腴曲线。
她并未急着烘衣,反而擡眼直视陆骁,眼中水光荡漾,唇角含着挑逗的笑。
她缓缓伸手,解开腰间麻带,动作故意放得极慢,丧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艳如火焰的红绫肚兜。
肚兜极小,仅以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背后,雪白丰满的酥胸被红绫紧托,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
肚兜下是同色的薄纱亵裤,裤料近乎透明,紧贴着她丰翘的雪臀与腿心,已能看见腿间那处阴户被蜜汁浸得颜色更深的阴影。
【少镖头,扬州城中立下的偿镖契,言明自出城起,妾身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以蜜穴抵作镖银。】苏婉卿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媚,带着寡妇特有的腻滑与大胆,她竟主动将双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脯,将那对被红绫包裹的丰乳毫无保留地奉至少年眼前,【今夜四野无人,暴雨为证,妾身在此请少镖头立契收银。少镖头若要,妾身便在这草堆上,为少镖头张开腿,任君以露骨淫语定下契文,妾身以呻吟应契,可好?】这番以柔克刚的媚术,直白地将交易化为仪式,让陆骁血脉贲张。
陆骁立于篝火另一侧,劲装皮甲已被他扯开束带,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汗水与雨水混杂,沿着肌理滑落至腰间贲起的阳具轮廓。
他内息浑厚,此刻欲望与杀意交融,眼神灼热得似要将妇人融化。
他跨前一步,俯身捏住苏婉卿尖俏的下颔,迫使她仰头迎视,声音霸道而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透劲武者的压迫感:【苏婉卿,你听好,此契一立,你这身媚肉便是老子的镖银。老子要你亲口说,你的骚穴是老子的,你的奶子是老子的,今夜老子要在这破庙干得你叫出声来,你可愿以蜜穴绞着老子的男根,以淫水为印,按下这契?】
苏婉卿被他捏得唇瓣微张,竟从痛感中尝出快感,双颊酡红,眼中春潮泛滥,竟真的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指腹,以舌尖轻舔,含糊应道:【妾身愿意……妾身苏婉卿,以骚穴、以奶子、以这久旷三年淫水横流的身子,抵给少镖头作镖银。少镖头莫要怜惜,狠狠收了妾身的帐吧……】话音未落,陆骁已不再忍耐,一把将她按倒在干草堆上,粗糙的大手蛮横地抓住那薄纱亵裤的裤腰,连同些许阻碍,嘶啦一声撕裂。
布帛碎裂声在破庙中格外清晰,露出妇人白嫩丰腴的大腿与那处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花穴。
阴户粉嫩却肥厚,肉缝间蜜汁潺潺,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两片花瓣因羞耻与兴奋而轻轻抽搐。
陆骁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至极的阳具弹跳而出,尺寸惊人,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滚烫紫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精,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油光。
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以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妇人泥泞的肉缝,上下摩擦,沾满蜜汁,惹得苏婉卿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口中溢出压抑的啜泣。
陆骁一手掐住她丰满的雪臀,一手揉捏着那对脱出肚兜的酥胸,指腹狠狠捻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直揉得妇人乳房变形,乳波荡漾。
【骚妇人,看看你这淫穴,口是心非说着贞节,底下倒流得比野溪还多。】陆骁低吼着淫语,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男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苏婉卿虽非处子,却守寡三年,蜜穴久未承欢,紧致如初,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饱胀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干草,指节泛白。
【啊……好胀……少镖头……太大了……顶到深处了……】她起初仍压抑着呻吟,试图维持寡妇最后的矜持,可那根滚烫巨物将她空虚三年肉壁彻底撑开、填满的充盈感,以及龟头狠狠顶撞宫口的酸麻,让她的防线瞬间崩塌。
陆骁感受到蜜穴内壁层层绞缠的紧箍,竟如处子般生涩却又如熟妇般会吸。
他想起陈破山所授缠丝劲的御女诀窍,腰胯并非蛮干,而是以螺旋的力道缓缓研磨,时而深顶,时而浅抽,舌抵上腭,内息沉于丹田,牢牢锁住精关。
苏婉卿只觉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如活物般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羞耻在快感的冲刷下化为主动的索求,竟擡起丰腴的腰臀迎合少年的节奏,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精壮的腰身,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自唇间泄出。
【好深……少镖头再深些……卿卿的骚穴便是你的镖银……你狠狠干……干穿卿卿这淫荡的寡妇……嗯啊……】她彻底抛开贞妇伪装,媚眼如丝,口中吐出的全是挑逗少年更凶猛的浪语。
陆骁被她这般以柔克刚的绞缠与淫语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索性将她翻转压于身下,让她跪趴于草堆,以后入之姿掐住那丰满白嫩的雪臀,腰力如奔马般狂抽猛送。
每一次直刺都撞得臀肉泛起肉浪,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让苏婉卿发出灵魂震颤的娇啼,蜜壁因高潮前兆而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男根。
篝火噼啪,暴雨如注,破庙外雷声隆隆,庙内却是汗水飞溅、体液横流。
苏婉卿雪白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粉红,艳红肚兜被推至胸上,两团酥胸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头硬挺如石。
她的蜜穴在连续的高频率顶撞下终于痉挛,淫水如潮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一声,却依仗固精吐纳硬生生忍住,继续以更重的力道将她送上第二、第三重高潮。
苏婉卿瘫软如泥,声音已带哭腔,却仍媚笑着收紧蜜穴,试图绞出少年的精华:【少镖头……给卿卿……射给卿卿……让卿卿怀上少镖头的种……把镖银全灌进来……】
陆骁再也无法忍耐,掐着她的纤腰做最后的冲刺,阳具在那紧致至极的淫穴中狂抽数十下,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妇人颤抖的深处。
苏婉卿只觉一股火热洪流烫得她四肢百骸皆酥,蜜壁剧烈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吮入,口中发出高亢而满足的长吟,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汗水与蜜汁混杂,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
陆骁俯身压在她背上,仍未退出,感受着蜜穴仍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绞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