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二)
简介:我有三位夫人
大夫人武功高强,巨乳丰臀成熟娇艳
二夫人足智多谋,丰乳肥臀大方迷人
三夫人玲珑媚体,机灵古怪
她们都对我忠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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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浮花会
指腹在茶盏粗瓷纹路上摩挲一道又一道。
崔姓那两玩意我虽没见过,但要说让胧姐用伤药就有些过了,练个功而已,
又不是搏杀,怎会有伤,这看护的活…
我正想着,思绪被推门声打断。
欧阳胧走进房间,脸上那股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呼吸也有些不匀。
“胧姐…”
她走到我面前,没等我说完,伸手就拽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平日大了几分。
“走吧,去我住的屋子看看。”她声音有些急切,好似还有点喘。
欧阳焉跟在后头,折扇敲着手心,“大姐的屋子乱不乱?要不先让下人收拾
一下?”
“有什么好收拾,我在家什么样,你不清楚?”欧阳胧头也不回,拉着我就
往外走。
欧阳焉轻笑了一声,跟在我们身后半步远。
出了西厢,穿过回廊,绕过那道练武场,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一丛翠竹掩
着两间厢房,窗下还堆着几块没搬走的假石。
欧阳胧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女人身上
的汗香。
她反手把门栓落了,转过身,背抵着门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胧姐,才三日不见而已,变得如此粘人?”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问道。
欧阳胧没答话。她两步跨过来,胸口那两团软肉重重撞进我怀里,双手环上
我的腰,勒得死紧。
“我想你了。”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滚烫。
“书上不是说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是几秋,你算算。”她的嗓音里
带着股躁意。
欧阳焉走到桌面,伸手抹了一道,搓了搓指腹上那层灰,“大姐在家就不爱
收拾,出了门也这样。”
欧阳胧的大腿隔着裤子蹭上我的腿,“两个毛头小子闹腾的厉害,我没那闲
工夫收拾。”
她说着,一只手松开我的腰,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在我尾椎骨上按了一把。
“相公,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是不是二妹给你
熏衣裳了?”
香?
不至于不至于,我一大男人哪来的香,“你想蹭就蹭,何必瞎琢磨个香味儿
出来。”
我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哪有瞎琢磨。”她嘟囔着,撇过脸,舌头舔了舔我的掌心。
欧阳焉把折扇往桌上一拍。
“大姐,你这屋子药味冲得很。”她鼻翼动了动,“你自己闻不到?”
欧阳胧松开我,往后退了半步。
“些许药味,开开窗,很快会散。”她转走向窗边,随手推开:“那两人不
安分,挨打也要在我身上来一下,害我擦了两回药。”
“伤着哪儿了?”欧阳焉追问。
“肩膀。”
欧阳焉上前一步,手搭上她的肩,顺着大椎往下捏,“这儿?”
“啊…对…”欧阳胧身子一颤,“就是那儿…”
两人按着按着就按倒床上了。
我看着两人的动作,心下想着对上了,之前那下人就说了伤药的事。
“相公。”欧阳焉回过头,“看来大姐这活不算轻松。”
欧阳胧冲着我招了招,“相公,我想你帮我揉揉。”
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滚烫。
“胧姐,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方才练刀导致血气旺,”她抽回手,又抓住我的衣襟,把我往床上拽,
“骗你的,你是不是想听我说『三天没被你摸过,想得紧』?”
我被拽的一屁股坐在床沿,她立刻压过来坐在我腿上,胳膊挂住我脖子。
欧阳焉退到一旁,嘴角噙着笑,那笑里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相公,你摸摸。”欧阳胧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心口上,硕大奶子随着呼
吸剧烈起伏,“跳得快不快?”
“快。”我的手顺势伸进衣里,触到中间那颗奶头,很硬。
“嗯~”她眼睛弯起来,“刚才送汤,被那两个小兔崽子气坏了。”
“气成这样?”我拨弄着那颗硬挺挺的奶头。
“气得我想把他们按跪在地上,用棒子捅那两张臭嘴。”她伸出舌头舔着嘴
角,“相公,你说,我要是把他们杀了,这五百五十两是不是得赔回去?”
“若是受了气。”欧阳焉在旁边接话,“赔回去也得杀。”
欧阳胧转头看她,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我心疼钱。”欧阳胧突然又转回来,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你这是受了气往我身上撒啊。”我吃痛,不过没推开她。
她松了口,舔了舔牙印,“就往你身上撒,谁让你是我相公。”
“再说了,这是相公的味道。”她在我耳边吹气,声音软得像滩泥,“我想
死这个味道了。”
她的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扭了两下,那层薄薄的劲装掩不住臀肉的滚烫和
紧绷。
都这份上了,还说什么,我另一只手探进她的亵裤,掌心覆上那片湿淋淋的
屄,两片阴唇肿着,穴口一缩一缩,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胧姐,在别人家里骚成这样,万一让他们看见,还不得把你吃了?”
欧阳胧仰起脖子,腰往上一挺,穴口摩擦着我的掌心,“谁敢看,我戳瞎他
的眼,能吃我的只有你。”
我曲起指节插入穴里,周围的肉壁瞬间裹紧我这根入侵物,蠕动着挤压。
“相公。”她的舌头舔上我的喉结,“里面痒得厉害,一根手指哪够。”
“真是个小馋猫。”
我正要多插几根手指,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
“胧女侠,少爷们吩咐在正厅摆酒席,请胧女侠和家人一起用餐。”
欧阳胧眼里的春意被搅了一下,随即又烧起来,“我们不饿,让他们自己吃。”
“可是少爷们…”
“滚!”
欧阳胧一嗓子吼完,抬腰就准备用穴口吞我的手指。
我按住了她,“胧姐,既然他们请了,我们就去见上一面,正好我也想看看
那两人什么样。”
“有什么看的,贼眉鼠眼。”欧阳胧被按住有些不满,但也没再强行动。
“大姐,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怎么个贼眉鼠眼。"欧阳焉在一旁帮腔。
欧阳胧顿了一息,凑过来吻我一口,“今日放你一马,回去后可不是你想停
就能停!”
“在家哪次是我喊停?”
我抽出手,让欧阳胧整理衣物,里面那滩水,她拿帕子抹上一把就完事。
不久,我们三人踏出房门。
正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崔明轩坐在主位,换了身新绸衫,手里捻着串蜜蜡
珠子。
崔明浩坐在下手,跷着腿,见我们进门,眼珠先在欧阳胧脸上转了一圈,再
落到我身上。
“这位就是胧女侠的相公陈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崔明浩抬了抬下巴,
“坐坐坐。听说陈公子身子弱,出趟远门不容易,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无论如何都
要尽这地主之谊。”
“崔少主客气。”我落座。
欧阳胧和欧阳焉在我身旁一左一右落座。
崔明轩给每人斟了酒,先冲我举杯,“陈公子,我们兄弟这几日全靠胧女侠
照料,这杯,谢过。”
“分内的事。”欧阳胧截了话,“收了银子就得办事。”
“办事。”崔明浩笑了一声,夹起一只鸡腿搁进欧阳胧碗里,“胧女侠前儿
夜里从戌时忙到寅时,天亮了还能爬起来练刀,真是尽职尽责。”
欧阳胧筷子尖一转,那只鸡腿原路夹回去,“崔少主自己吃,这些日子没少
操练。”
“操练好啊,人就得操练。”崔明浩夹起鸡腿慢悠悠嚼着,“更别说操的是
胧女侠。”
欧阳焉拿起筷子,隔着桌子开了口,“两位少主,我是欧阳家管账的,欧阳
炎,大夫人平日里吃穿用度都要从我这里走账,在家的开销和在外面的开销不同,
有很多不必要的费用,这笔多出来的银钱,贵府是不是一并算上?”
焉和炎同音,是欧阳焉男装用的名。
“算。”崔明轩接了话,“既然胧女侠在我们这住,开销当然算我们的。”
崔明浩跟着说道,“除了正常开销外,我们还会给胧女侠准备一些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我随口问着。
从进门到现在,这两兄弟看着还挺正常。
欧阳胧说两人贼眉鼠眼有些过了,好歹是掌门之子,身板是不会差的,精气
神饱满的很。
不过这也更能应对之前欧阳绫说的信息,要真是两个外强中干的空虚公子,
决计做不出那些混账事。
“补身子的汤。”崔明浩抢着答,眼睛盯着欧阳胧,“胧女侠阴虚火旺,夜
里睡不安稳,喝了两日,今儿早上脸色红润多了,陈公子没瞧出来?”
我看了看欧阳胧,她脸上那层红确实还没褪净,“瞧出来了,气色是好。”
欧阳胧在桌下踩了我一脚,力道不重。
“陈公子尝尝鱼,清蒸的,不腻。”崔明轩给我夹了一个鱼头,“胧女侠也
爱吃找个,特别是里面的鱼脑,又稠又滑溜,她每次吸的一点都不剩,吸完还要
舔,口技真不一般。”
“那是别院的饭还算合我胃口。”欧阳胧扒了一口饭,“换别的菜我也爱吃。”
“胧女侠在家吃几碗?”崔明浩问。
“两碗。”
“在这儿吃三碗。”崔明浩咂了咂嘴,“看来是我们别院的伙食很而胃口,
把胧女侠养好了,也更经得住折腾。”
鱼头我不是很爱吃,伸手夹了一块鱼。
欧阳胧伸手按住我的手腕,掌心还烫着,“相公,这鱼刺多。”
“知道。”
“我给你去去刺再吃。”
她将鱼肉收回碗里,扒拉干净刺才夹给我。
崔家两兄弟看着没说话,眼珠子倒是在我们身上左右瞟。
之后他们又问了些胧姐在家的习惯,一顿饭吃了不少时间。
饭后欧阳胧放下碗筷:“两位少主,饭就吃到这,你们去歇着,我们就不打
扰了。”
她说完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
"陈公子住得近,常来。"崔明浩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抬手拍在我肩上。
“会的。”
“胧女侠,等我们歇息好了,你可得继续监督我们练刀。”崔明轩擦着嘴,
“以前我们准头差,自打胧女侠监督,我们刀尖捅洞一捅一个准,抽刀再捅的速
度也快上许多。”
“那是你们蠢,刀尖不是用来捅洞的。”欧阳胧头也不回说道。
崔明轩被怼了也不恼,继续说着:“是是是,所以才要胧女侠监督,给我们
更多意见。”
欧阳胧没再回话,领着我们往外走。
出了正厅,日头正毒。欧阳焉撇开折扇,遮到我头顶。
“相公,”她声音放平了,“看来大姐在这过得不错。”
欧阳胧走在前头,回头说道:“嘀咕什么呢?”
“说你在这过得好。”欧阳焉合上扇子。
“两个小兔崽子也就吃饭时安分一点。”欧阳胧摆手,“二妹,在家要好生
照看相公…”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替我掸了掸肩头。
“别总想着我在外面会怎么样。”顿了顿,她嘴角压着笑,“来一趟看看就
知道实情了。”
“知道的也不算全。”
“那下回再来看。”她将我们送到门外,车夫已经准备好,"路上慢些,别
颠着。"
挥手告别后,我和欧阳焉上车。
车轴吱呀转了半圈,马蹄踏碎石子路,别院大门在后头慢慢缩成一点。
欧阳焉坐在我对面,拿出一本小册子摊开。
"刚才说额外用度,是不是打算狠狠咬他们一块肉?"我看着小册子上密密麻
麻的字,开口问道。
“咬肉不至于。”欧阳焉缓缓开口,“大姐在那儿看护三个月,日夜操劳,
从咱家铺子里买些上好的老参、阿胶、人参、鹿茸、血燕之类的很合理。”
“这还不叫咬肉?花他们的钱养我的夫人,他们凭白花了一大笔。”
“不凭白。”欧阳焉头都没抬,“他们出『气』,大姐受『气』,合该花钱。”
我伸手捏起欧阳焉的下巴:“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欧阳焉微微一缩脑袋,张口含住我的手指,起身往我怀里倒,“我的话多着
呢,方才就那么让我看着,大姐馋,我就不馋了?”
“天天睡一起,馋什么。”
“不够!”
很快,一道低吟在马车内荡开。
马车外,车轮滚动,马蹄声掩盖住细碎的音调。
行上个把时辰,周围人声逐渐嘈杂,"城门"、"税银"之类的字眼围绕不绝。
车厢内,欧阳焉像只柔顺的猫儿,趴在我腿上,“出一趟门,还发起骚来了。”
“骚?”欧阳焉贴着我的裆,拱了拱脑袋,“这才哪到哪,每次回想起大婚
那晚,相公把我们三弄的瘫在床榻翻白眼,那股子骚劲才会全部放出来呢。”
“大婚啊,都多久的事了,这几年真是苦了你们。”
“也说不上苦,还有舌头和手指能用。”她拉下我的裤子,贴着鸡巴大吸了
几口,“不过做梦都想着这话儿能硬起来,教训教训我这馋不住的骚屄。”
说着,伸出舌头舔弄着那坨软肉,“相公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我低头看着欧阳焉,舔鸡巴的样子很勾人,但鸡巴起不来,心下也恼的很,
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快是要过城门了。”
“知道了。”欧阳焉不舍的含着软鸡巴嘬上一口,拉上我的裤子,自己也起
身整理。
此时车身便猛地顿住,车夫的声音响起:“二位爷,前面堵死了,全是看榜
的人,过去要花不少时间。”
车厢外的人声鼎沸。
欧阳焉整理完,抬手理了理头顶的玉簪,伸手掀开了侧面的厚布帘子。
外面告示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厚厚人群,几名按刀的差役立在石阶上,正用
浆糊继续把盖着朱红大印的黄纸拍在青砖墙上。
一个背着书箱的青衫书生眉头紧锁:“提前两个月?礼部的文书上个月才发
下来,怎的今日就变了?”
旁边的灰袍老者啐了一口唾沫:“瞧瞧底下那行小字!经义策论只占五成,
余下五成诗词歌赋,真是岂有此理,诗词歌赋虽不错,但怎能占五成,简直滑天
下之大稽,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先例!”
“狗阉党!”另一个头戴方巾的青年冷笑出声,压低嗓音指着皇城方向,
“那群老狗认得几个字?经义看不懂,策论嫌扎眼,偏偏就爱一帮只会吟风弄月
的脓包!”
“嘘!你不要命了!差爷可在前头站着呢!”
"怕他作甚!"旁边青衫书生义愤填膺,“狗阉党这是故意亮手腕给天下人看
呢,祖宗法度都被坏了个干净!”
带头的差役反手抽出半截佩刀,刀鞘在青砖上重重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吵什么吵!朝廷诏令,白纸黑字!谁再敢非议中官、妄议朝政,抓起来赏几日
清净!”
人群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嘴里的叫骂却转成了嗡嗡的窃窃私语。
欧阳焉松开帘子,厚布落下来,将外面的日光与喧嚣阻隔在外。
“相公,你听真切了?”欧阳焉盯着我,“原本定在秋后的院试,如今缩到
了四月十六。”
我点了点头:“朝令夕改,朝堂里有大变动啊。”
“外头那些书生骂得没差。”欧阳焉语调沉了下来:“那群阉党真是无法无
天,挤走了几位大人才没多久便往这事上伸手,摆明了是在报复,也顺便彰显权
势。”
她手中折扇转了一圈,继续道,“不过倒是好算计,因改制得了好处的读书
人,嘴上骂的厉害,心里却念着他们好,指不定还偷偷靠上去摇尾乞怜。”
说着,她看向我,“相公,你今年…”
“当然是照常,做了那么多准备,哪能因为一个变故就不考了?”我毫不犹
豫道。
狗阉党,真是废物,大好优势还得花几年才扳倒那几人,早得势早改制,我
不就早功名在身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最拿手的就是诗词歌赋,这次院试我必拿下!
“你既已决定,那就考,我们都支持你。”欧阳焉往我身上靠,“只是朝廷
这水浑得厉害,阉党弄权,故意更动制度,主考官那必定有指定提拔的门生。”
她偏头思量片刻,继续说道:“学问是一部分,人也是一部分,若是能寻得
一些人脉,便能帮你疏通外部,为此我会撒一些银钱出去。”
我搂紧了她:“家里的钱都是你管,不用知会我。”
“你是家主,不论是不是我管钱都得知会你,绕过你算怎么回事。”欧阳焉
摇摇头。
车外的差役开始挥棍驱赶人群,吆喝着让出道来,马车缓缓挪动了两步。
欧阳焉抬眼看我,目光中带着问询:"相公,咱们是先拐去药铺看小妹,还
是直接打道回府?"
“去看绫儿,傍晚一起回府。”
欧阳焉闻言知会一声车夫,马车改道前行。
拐过几条街,车速度慢了下来,车夫吆喝了一声:“两位爷,到地方了。”
“走。”我带着欧阳焉下车,“咱们才离开半天功夫,绫儿应该不会闯祸。”
欧阳焉抬手正了正领口,把那个歪出来的束胸角压回去,又顺了一把鬓角,
回过头来,已经是那个眉目清朗、风度翩翩的“欧阳公子”。
药铺的木招牌挂在檐下,“欧阳药庐”四个字是我亲笔写的,半年风雨下来,
墨色淡了几分。门口两只青花瓷缸里泡着药材,都用油纸封着口。
推门进去,药柜后头没人。
铺子里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在一起的气味,黄芪、当归、陈皮、甘草,一层一
层叠在鼻腔里。
柜台上摊着一本药方簿子,墨迹还没干透,旁边搁着半碗凉茶和一碟子啃了
两口的桃酥。
“大夫?”欧阳焉敲了敲柜台。
后堂传来欧阳绫的声音,拖着长调:“来了来了~问诊还是拿药~”
帘子一掀,欧阳绫端着一只药臼钻出来,臼里还在研磨着什么粉末。
“相公!”
见着是我们,她把药臼往柜台上一墩,三步并两步绕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脑袋往我肩膀上一拱。
“大姐怎么样?那两玩意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从小嘴里蹦出来。
欧阳焉走到柜台后,翻开那本药方簿子看了两眼:“大姐好得很,练刀练得
虎虎生风,那两个小子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二姐你别糊弄我。”欧阳绫松开我。
“这有什么糊弄的,过几日大姐回来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欧阳焉合上簿
子,拿起那碟桃酥咬了一口,“你这桃酥放了多久?硬得咯牙。”
“今早才买的,嫌硬你就别吃。”欧阳绫一把抢回碟子,又转过来问我,
“相公,你说,大姐到底过得好不好?你亲眼看见了,二姐的话我不全信。”
“说不上好,但也不差。”我结合了亲眼所见和猜想,说道:“吃喝一点没
短,睡的可能差点,我问了别院里的下人,说那两兄弟晚上闹腾。”
“那还差不多。”欧阳绫的嘴角上弯,又立刻压下去,换上一副操心的表情,
“相公,你看见那两玩意了吗?”
“见着了,还一起吃了顿饭。”
“你还跟他们吃饭?”欧阳绫撇嘴,“大姐好歹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女侠,
给那两玩意当保姆,亏不亏?”
欧阳焉把桃酥渣拍干净,插嘴道:“五百五十两银子,不亏。”
“钱是钱,气是气。”欧阳绫把药臼端起来,继续搅那堆粉末,杵棒磕着臼
壁叮叮当当响。
杵棒转了两圈,突然她又抬起头,“对了,相公,雪莲干我领回来了。”
她蹲下身,从柜台底下拖出一只油纸包拆开,里面是拳头大小的一团干货,
颜色灰白,表面布满细碎的绒毛,“味道是对的,药性也足,确实是贡品,我之
前给你们说的偏方可以熬制了,你那个毛病有救。”
她说到"毛病"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
欧阳焉伸手把雪莲干重新包好:“你直说就是了,这铺子里又没外人。”
“还要怎么直?”欧阳绫瞪她,“阳痿肏不了夫人的病有救了?”
“够直。”欧阳焉点点头:“死丫头,没少在心里编排相公吧?”
欧阳绫不搭理她,往我下身瞧了一眼,“相公,晚上回去我就给你熬第一副,
味道可能不好,你忍着喝。”
“味道无所谓,能治病就行。”
有救?有什么救!
这几年我没少吃欧阳绫的偏方,都没有用,因为这根本不是病,是弄死几个
老登的代价。
我也试过从《阴阳经解上篇》求解,可惜一点门路都没有。
区区偏方又有何用。
“相公,有个事跟你说。”欧阳绫继续拿起杵棒,搅了两下,声音变得含糊,
“白姐姐想让我帮忙查上次采花贼那个案子,虽是结了案,但她总觉得后头还有
人。”
欧阳焉抽出折扇,啪地甩开,“她一个捕头查不出来的事,拉你去能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欧阳绫翻了翻眼珠子,“兴许是觉得查案烦,让我去给她
解解闷呗。”
我在雪莲干的油布包上拍了拍:“这是想用雪莲干把我家绫儿拐跑啊。”
欧阳绫手里的杵棒停住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即鼓起腮帮子。
"什么拐跑不拐跑的。"她哼了一声, "她真想拐跑我,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
她放下杵棒,绕过柜台走到我身边,伸手勾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了下
来:“相公,你这话说的,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把你那个……害羞的小
玩意儿治好。”
她说着,目光往我裤裆处瞟了一眼,嘴角坏笑:“要是治好了,咱家几张嗷
嗷待哺的小嘴就能吃上又白又稠的鲜奶。”
欧阳焉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把折扇合上,“行了,别贫嘴。”
她看着欧阳绫,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白玲珑那人虽然傲得很,但做事有
条理,她既找你帮忙,那肯定是有具体方向,不会无的放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糊弄我可以,别糊弄相公。”
欧阳绫撇撇嘴,松开我的胳膊,走到柜台边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真没细说,上午…”她顿了顿,“上午在她房里,她一边给我梳头一边说
的,说是缺个懂药的帮手。”
“梳头?她好端端给你梳头作甚?”欧阳焉挑眉。
我知道为什么,合着含糊是因为这事啊。
“她手下那么多捕快,还缺懂药的?”我咳嗽了声,不动神色的问道。
“那不一样。”欧阳绫放下茶杯,神色认真起来,“她说这次涉及的可能是
毒物,寻常捕快看不出门道。再说…”
她看了我一眼,“再说她也信得过我嘛,信得过,那个…就是信得过…”
“行了行了。”欧阳焉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俩那点破事,咱们家
谁不知道。”
欧阳绫的脸腾地红了,抓起一把枸杞朝欧阳焉扔过去,"二姐!你胡说什么
呢!我和白姐姐那是纯洁的友谊!"
“纯洁?”欧阳焉侧身躲过枸杞,“纯不纯不好说,互相清洁倒是一次不差。”
“女人家,就是爱干净,不行啊!”欧阳绫理直气壮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伸手揉了揉欧阳绫的脑袋,“既然白捕快开了口,你就去
帮忙吧,免得坏了两家交情。”
“真的?”欧阳绫眼睛一亮,随即又眨了眨眼,“可是…可是我想陪着相公,
这药还得熬呢,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而且我还想试试含
着药…给相公那话儿外敷…”
“咳咳。”欧阳焉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有些话留着回家再说。这里是药
铺,不是卧房。”
欧阳缩回脑袋,绫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汉子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焦急喊着:“大夫!大夫在吗?救命啊!”
欧阳绫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柜台后走出:“别急。”
她的声音变得冷静,“病人呢?”
“在门外…车上。”中年汉子喘着粗气,“我家老爷突然肚子疼得打滚,脸
色都黑了,怕是不行了!”
欧阳绫眉头一皱,快步往外走去,“把人带进里间,怎么能在外面放着!”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相公,我们在这等着还是去看看?”欧阳焉看向我。
去看人就诊似乎不大好,不过大夫是自家夫人,问题不大,“去看看。”
我们跟上去,看病人抬进药铺后头里间。
病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靛蓝绸衫,料子不差。
他仰面躺在诊床上,脸色铁青泛黑,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淌,双
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抽气。
我注意到他裆部鼓鼓囊囊地撑出一座小帐篷,都疼成这样了,不应该勃起,
多半是病症处。
我和欧阳焉在门外看着,没往里进。
欧阳绫两根手指搭在胖子的手腕上,眉头拧着,数了十几息。
“脉象不似大病。”她松开手腕,掰开胖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让他张嘴伸舌
头,“舌根发紫,苔腻。吃了什么说说。”
“中午…中午吃了半只烧鹅…”胖子疼得说话断断续续,“还喝了…喝了朋
友送的药酒…”
“什么药酒?”
“说是补身子的…鹿茸、海马、淫羊藿…”
欧阳绫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绷得快要裂开的裤裆,又抬起头:
“你那朋友,是想补死你啊?”
她伸手在胖子的小腹上按了三处,每按一处,胖子就惨叫一声。按到第三处
的时候,欧阳绫的手指顿住了,在那个位置多揉了两圈。
“这儿涨不涨?”
“涨!涨得厉害!”
“涨多久了?”
“从…从喝完酒就开始了…两个时辰了…”
欧阳绫没再多问,“裤子解开。”
胖子一愣,满脸通红,眼珠子往门口转了转,看见我和欧阳焉都在:“有…
有外人…”
“铺里的伙计,别磨蹭了。”欧阳绫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动手去扯裤腰带,
“这是害臊的时候?”
裤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欧阳绫捏着亵裤的边往下一拽,那根涨得发紫的鸡
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肿胀充血,颜色发暗。
“都变色了。”欧阳绫凑近了看,一根手指按上鸡巴根部的筋脉,从下往上
慢慢摸过去:“唔…味儿也大…”
胖子嘴里嗷了一声。
“别动。”欧阳绫按住他的胯骨,“你这鸡巴里头的血进得去出不来,再耗
下去,废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鸡巴的中段,往两边挤压了一下。胖子的腰猛地
拱起来,整张床都晃了。
“疼——!”
“疼就对了。”欧阳绫松开手,又换了个位置,拇指按在龟头下方那道沟槽
里,“这儿呢?”
“又疼又…又酥…”胖子表情怪异。
“酥就是血脉还没全堵死。”欧阳绫打开搁在床头小几上的黑漆木盒,里面
一排粗细不等的银针,还有几只小瓷瓶。
她拿出一根最粗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又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点褐色的液
体涂在针尖上。
接着左手摁住胖子的小腹,右手捏着那根粗针,“忍着点,我数三下就扎,
一…”
话音刚落,针尖就扎上去了。
胖子惨叫了一声。
欧阳绫捻着针柄,飞快地转了三圈。
胖子的叫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第二针…
第三针…
三针下去,胖子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脸色从铁青慢慢转成灰白。但那根鸡巴
还是直挺挺的,没有半分要软的意思。
“堵得厉害。”欧阳绫皱着眉,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银针,“得放血。”
她左手握住肿胀的鸡巴,往一边拨了拨,手指贴着鸡巴往下滑,找准了位置,
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按压了几下。
针尖刺入。
一股黑红色的淤血瞬间从针孔涌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滴在床单上。
欧阳绫捏着针柄,在穴位里转上几圈,一一股淤血被挤出来。
她左手没松,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了一遍又挤了一遍,把残留
的淤血往外赶:“感觉好些没?”
"好…好些了…"胖子的声音虚弱了很多。
欧阳绫继续挤压着,掌心裹着那根鸡巴,手指交替用力,节奏不紧不慢。
目光盯着龟头的颜色变化,从暗紫一点点退成深红。
随后放开鸡巴,又从盒子里翻出一只指头粗的蓝瓷瓶,拔了塞子往掌心里倒
了几滴搓开,重新握住鸡巴,裹着油膏从根部到龟头涂上一遍,“这个能帮着散
瘀,不然光靠银针排不干净。”
手带着一层油滑的膏体在鸡巴上来回撸动,速度不快,每到龟头位置就多停
留一息,拇指在冠状沟那圈肿肉上刮两下,再滑回去。
胖子猛地咬牙,身子紧绷。
“有尿?”欧阳绫头也没抬,“有尿就尿出来,一起排了。”
“不…不是尿…”
“那忍着。”
欧阳绫换了只手继续推揉。
不久,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渐渐从马眼里流出。
“淤毒排出来了。”她拿出个夜壶,手握着鸡巴调整角度,“能尿多少尿多
少,把浊液排干净。”
马眼里流出浊液的颜色在慢慢变浅,等浊液全部流净,欧阳绫松开手,用棉
布把胖子的鸡巴擦干净,那根东西已经从铁硬变成了半软,颜色也退到了正常肉
色。
治疗完毕,她把胖子的裤子往上一提,遮住那话儿,又开了两副方子递出。
胖子千恩万谢,让中年汉子给了诊金,然后架着起身离开药铺。
欧阳绫将诊金放床头,走到盆前洗手,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相公,你一直
盯着我的手看,怎么,也想让我给你这么查一查?”
我进入里间,门帘落下:“难怪你摆弄鸡巴的手法越发熟练,原来是拿病号
练手。”
末了补上一句,“用过几根?”
欧阳绫洗净手,将银针和小瓷瓶收回黑漆木盒:“相公是问我摸过几根男人
那玩意儿?”
她绕过那张窄床,走到我跟前。
“病患的隐私我不该说,但相公想听,那我数数…”她掰着手指头,一根一
根地数,“城北孙屠户,城东张秀才,西市王掌柜,南门李铁匠…”
欧阳焉在一旁出声,“相公问你数量,你把人名都念出来做什么?”
欧阳绫没理她,继续掰着手指头,眼睛却盯着我的脸:“相公,你是乱想了?”
“我要说是呢?”
“那不成!”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是大夫,摸鸡巴跟摸脉一样,都是正
经事,你见过大夫给病患号脉号出感情来的?”
“没见过号脉号出感情的。”欧阳焉凑到她旁边,“但见过号脉号出别的来。”
欧阳绫回头瞪她:"二姐!"
“我说的是你上次给城南那个纨绔少爷扎针,扎完了人家少爷追着你跑了三
条街要请你吃饭。”欧阳焉一脸无辜,“你自己想哪儿去了?”
欧阳绫瞪的更用力了:“他想请,我能怎么办,又没答应他!”
说完又似气不过,伸手要挠欧阳焉。
“死丫头,姐姐都敢挠?”欧阳焉侧身躲过,两人就这么闹起来。
“还没挠着呢,你别躲!”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在里间那点地方绕了两圈,药柜上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
响。
欧阳绫追不上欧阳焉,索性不追了,转身扑到我怀里,“相公你看,二姐她
欺负我。”
“这回我不帮你说话。”我在欧阳绫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我可是听说好
几个少侠都追到药铺来了,放话不介意你已成婚,要把你抢回家,这是招蜂引蝶。”
“相公!”欧阳绫被巴掌拍得娇哼一声,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
是气的,“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我捏着她的屁股肉,“上个月城东赵家那个少公子,来了
七八回,每次都说胸口疼。”
“那是他有病!”欧阳绫在我怀里扭着,“心脉淤堵,得慢慢调理。”
“心脉淤堵?得这病的公子哥还真多。”欧阳焉又添一把火。
“二姐…”
我伸手揉了揉欧阳绫的脑袋。“行了,招蜂引蝶就招蜂引蝶吧。"
欧阳绫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相公,吃味儿了?”
“吃什么味儿。”我松开手,走到窄床边坐下,“你要是看上哪个公子哥了,
趁早说,我好给人家腾地方。”
“你敢!”欧阳绫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
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敢把我让出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把全城的男人都毒死!”她咬着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让你放
心。”
欧阳焉在一旁听了直摇头,“死丫头,这事都敢想,真叫你把全城男人毒死,
咱们一家子都得斩立决!”
欧阳绫还要开口,前堂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叫喊,“欧阳大夫,欧阳
大夫!”
欧阳焉走到门口,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前堂里站着个二十出头的
捕快,手中捏着一只信封。
欧阳绫从我腿上跳下来,“相公,我去看看。”
说着,掀帘子出去,前堂里那个捕快见着人说话很客气,“欧阳大夫,头让
我来送信。”
“辛苦了。”
“欧阳大夫客气,信已带到,我回衙门复命了。”
“你等一下。”
“吭哧吭哧”抽屉拉开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欧阳绫说道:“这个收着,外
敷能快速止血。”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的,刀剑无眼,带着伤药有备无患。”
“那就多谢欧阳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