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有些晚,但这次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照例出去晨练,推开房门时,晨雾还未散尽,庭院里那道高挑的身影已经等候在那里。
母亲今天把金发扎成高马尾,发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跃动,在晨光中划出耀眼的弧度。
她穿着贴身的运动背心,布料勾勒出豪绰的胸型,白花花的熟妇腰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注意到她下巴轮廓上冒出一颗小小的红点。
妈妈没因为昨晚的事表现出受挫,但她的话让我尴尬,“某人害我生的痘痘。”
显然她又捕捉到我的关注点——她总是这样,敏锐得可怕,连我视线瞬间的停留都能捕捉到。
我发现她今天涂了带细闪的润唇膏,随着准备运动每次吐息都泛着蜜桃色的水光。
我掐着腰别开眼神,脚向后颠了颠鞋尖,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也早,妈妈。”
妈妈幽怨的白了我一眼,深吸了口晨间清新的空气,精神抖擞道,“我们现在开始?”
“你需要休息吧…”我犹豫着说,“虽然不想提及年纪让你感到冒犯…但对中年人而言,循序渐进的适度运动更科学,也有利健康。”
“我感觉从未如何精力旺盛,亲爱的~”母亲微微歪头想了想,眼神透着明显意味揶揄,“我现在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我被口水呛到猛地咳嗽。
就在我咳嗽低头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她的大腿——靠近根部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指印,像是被狠狠揉捏过的痕迹。
"你过敏了…吗?"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看清那些是什么。
“我说过,我就像火山口……当时,我觉得痛会让我好受些,我跟你说了,然后……”母亲的运动短裤比昨天的长,边说着若无其事地拉了拉裤腿,像我展示了“然后”——刚才露出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越往上,那些印记就越触目惊心。
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完整的四指淤痕,仿佛在无声控诉着我的粗暴。
她忽然踮起脚尖,修长的左腿绷直,运动短裤的弹性布料被拉扯得更高。
晨光下,那片脂肪白得晃眼——短裤边缘已经危险地贴近腹股沟,露出内裤下饱满的脂肪轮廓。
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却紧实,像发酵完美的面团带着诱人的弧。
随着她脚尖踮起的动作,大腿根部的韧带线条清晰浮现,如同琴弦般绷紧在肌肤之下。
内裤边缘陷入丰盈的软肉中,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最隐秘处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目光继续深入。
“最让我满意的是这里~”她指尖点在大腿根部的脂肪上,有一处像吻痕的红肿挫伤。
指甲油在晨光中闪着珍珠光泽,衬托着她脂肪的娇嫩白皙。
她的眼神眼神意味深长,确认我看到后放下了脚跟,饱满的大腿内侧轻轻颤动,像布丁般晃出诱人的波纹,随后便若无其事地卷下裤腿。
马尾辫随着转身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
“狂野~男孩~”母亲故意强调古怪的逗弄我,向前慢跑起来,马尾辫左右甩着动感的弧度,“别发呆了,快跟上我~”
我如同惊醒于她的魅力中,抬脚跟上。
接下来的跑步我都在走神,脑海不断闪回母亲刚才让我看到的那些欲望失控的罪证,以及惊鸿一瞥的内裤下,肥厚脂肪的膏腴轮廓。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想象着那份肥腻柔软,外面一切明明那么春意盎然,草木含苞欲放,大地也被晨露打湿了,美的像幅画,我却没心思注意一点。
相比我,母亲对自我情绪的调节擅长了太多,她确实像自己说的那样充满活力,热情的隔着科学建议的安全距离跟邻里打招呼——哪怕对方是隔着窗户。
大多数人被疫情威胁的缩在房子里面,户外的世界有点像末日来临的场景,整条街数公里,只碰到寥寥不过七八个人在户外活动,并且大多带着口罩。
“等等我~”妈妈在身后喊道。
原来我不知不觉甩开了妈妈一些,于是放慢了脚步频率。
母亲很快追了上来,呼吸急促,"你这速度……给我累得够呛~" 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女士,今天可没有便车搭乘。”我稍稍放慢了步伐,以便能跟妈妈保持相同的节奏,“毕竟是你要跟来的。”
“好吧,再迁就我一会儿…”她断断续续地说,“老妈想尽力突破一下…实在不行…我会走回去…你再按训练计划…去做吧…”
“妈,你以后可别再说自己老了,好吗?你看上去像三十岁,身材又好,超级漂亮的,而且……”我很喜欢奔跑,慢速也喜欢,正体会着微风拂面的凉爽感,大脑有点放空就说出了心里话。
“超级漂亮?嗯哼……”妈妈又跑了两步惯性停下来,停留在原地摸着脸颊发呆,我发现后面没跟上,转头刚好看十几步外的她面带羞涩笑意,喜悦爬上眉梢。
“我先自己跑了,你往回走的慢的话,我会追上你的。”说完我就一溜烟跑远。
“哈,你真的忍心丢掉我~”母亲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得出来她情绪非常好。
这让我落荒而逃,跑的更急。
这一跑就是一个多小时,足足十来公里。
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平复那些脱轨的记忆对我造成的冲击。
晨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脑海里母亲大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
回到家后,我上楼洗澡,早餐和牛奶就在桌上。
洗完澡我擦着头发走出来,将毛巾放在椅子靠背上搭着,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母亲正在主卧打扫卫生。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推门而出——
她早就洗了澡换好了衣服,再出来时,我的呼吸瞬间凝滞,手中的牛奶杯差点滑落。
我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何时已经沐浴更衣,此刻正踏着七八公分的细跟凉鞋款款走来。
那双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纤细的脚踝,透明的PVC材质让丝袜下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清晰可见。
每走一步,鞋跟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当然,最致命的是那条白色吊带裙胸前的深色的凸起——在晨光中,圆头圆脑的乳尖将单薄的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深色凸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这裙子是在正式场合穿的,我上次看见还是高中毕业,妈妈去参加我们典礼时。
不同的是,她光滑的肩膀就这么赤裸裸的漏出来,她没穿防走光的开襟外套,也就不存在上次在学校系上扣着遮挡乳沟的可能。
两根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雪白的肩头,深V领口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我从未见母亲露出这么多乳沟,哪怕睡裙也没有这么低胸。
那道幽深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晨光中泛着白花花的晃眼光泽。
她已经如此性感暴露,穿的这么薄和紧的吊带裙…却还是不肯穿内衣!
老天…她的乳头甚至在我短暂的视线下变得更大——显然我的目光让她兴奋。
这下我再怎么告诉自己她不是故意的,告诉自己她没有暗戳戳勾引我,也无法让自己相信一个标点符号了。
我咽了咽口水,眼神快速避开她胸前,但我没毅力将眼神完全收回。
我的眼神继续向下,隐晦的打量她的打扮,紧身的剪裁将她腰臀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真丝面料泛着珠光,包臀设计让那对浑圆的臀部像个肥美多汁的大肉桃。
裙摆虽然到小腿中间,但开叉设计没开在侧面而是开在中间,一直开叉到膝盖上一巴掌,这样既有优雅时尚的设计感,又兼具若隐若现的性感,同时保证走路不会被束缚步幅。
是的,裙摆开叉处的设计简直美妙,尽情展示着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长腿,随着步伐这双若隐若现的美腿展现它惊人的长度和火辣。
"怎么样?"她掐着腰走到落地镜前,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指尖随意拨弄着垂落的金发,说着故意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间,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开叉处露出更多,膝盖后方微微凹陷的腘窝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
同时,她自然下垂的吊钟豪乳也跟着动作剧烈晃动,豪绰的乳量压迫撕扯着胸前包裹的那层轻薄布料,乳尖甚至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让一切显得那么脆弱。
她背对着我,又变换几个造型,我的视线完全被她的背影吸引——紧身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甚至能看出臀缝的凹陷。
"我想看看健身的效果,两天的跑步让我已经瘦了两斤呢。"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但镜面反射中,我能看见她正透过镜子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那双蓝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闪烁,唇瓣上还涂着与清晨不同的玫瑰色唇膏——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像个发情期不放过任何机会去求偶的雌性。
她一定用了很长时间打扮。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手里的牛奶杯变得滚烫。
母亲的身高在高跟鞋的加持下直奔187,而我168的个头此刻就像个误入成人世界的小学生。
"领口...会不会太低了?"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没有提及激凸的问题,因为此前是我的默认放纵了她——实际上我也乐在其中,喜欢这种“若无其事”默契的暴露与欣赏。
母亲闻言轻笑,故意俯身整理鞋扣。
这个动作让领口荡开危险的弧度,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跃出那道V字边界,勃起的乳头仿佛随时可能刺出来——那两处凸起的充血还在随时间推移而加剧,变得更加严重。
"会吗?"她的脸蛋泛着红晕,挺着天鹅般修长的优雅脖颈,歪着头反问。
她优美的姿势像是受到过专业训练,起身后,后背完全没有被胸前的沉重负担影响,挺拔端正,乳房像两个炮弹般夸张凸出,充满成熟雌性的强势。
她指尖拂过锁骨,"我觉得刚好。"
等她转身离开时,我长长舒了口气。眼神却更贪婪的黏在她身上。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细长小腿上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我的视线继续向下贪婪的视奸她丝袜下透着健康粉红的脚跟,修长的跟腱和圆润精致的脚踝。
她走向厨房的过程,这双美腿来回摆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节奏分明的声响,而我的视线向上后,根本无法从那随着步伐扭动的腰臀线条上移开。
这让人想狠狠掐住两侧脂肪,将鸡巴送进臀芯子,然后狠命的用胯拍烂她欠肏的骚屁股。
妈妈给我端来了热的燕麦卷,然后身体面向我坐下,完全没有乳头激凸的自觉。
她神态自若的开始与我一起用餐,翘起二郎腿的动作让包臀裙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高跟鞋里微微弓起,透出淡淡的血管脉络。
高跟凉鞋的鞋底和鞋跟是乳白色的,而那些细细的绑带是透明的,这意味这双丝袜美脚的任何细节清晰可见。
上帝,真的太诱人了……妈妈的美脚完全可以去当脚模。
“你知道,我以前以为不可能,可现在我已经对低俗喜剧有点厌倦了。”母亲用银匙搅动着燕麦,继续说,“至少现在是不想再看了。”
“哦。”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碗,内心一紧,涟漪瞬间消散。
难道昨晚确实伤到了妈妈,她今早的开朗只是装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或者两者皆有。
"我们应该看点不一样的。"她继续说道,红唇沾上一点牛奶泡沫。
我努力显得平静说,“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我骗不了自己,我在母亲两句话的控制间,心情跌落谷底后又被高高抛起。
母亲忽然轻笑出声,"某人似乎失落了~"她俏皮地眨眨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凸起更加明显,乳晕轮廓在绸面下若隐若现——我注意到她不止乳头勃起的厉害,程度甚至连累到乳晕也跟着充血凸起了。
我小心翼翼的反复偷看几次,确认了这不是我的错觉。
“对了,”她突然转换话题,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展,“待会吃完饭你要好好帮我拉伸拉伸,我之后还想请教你其他锻炼方式,这两天的跑步让我意识到不足。”
母亲看到我用手指示意她的嘴唇,下意识舔掉唇上的牛奶,继续说,“要知道我们曾经可以一起跑五公里,我跑进过25分钟,那在业余里已经算不错了…那时我才不到一百二十斤。”
我感谢母亲及时换话题的体贴,认真道,“不必急于一时,你完全可以休息一天。”
“既然开始运动就要坚持对吗,我现在想把它做好。”她晃动着小腿,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丝袜在跟腱处形成细腻的褶皱,足弓的弧度在透明丝料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就不能安分坐着吗……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双丝袜美脚上。
我得说,我想跪下亲吻它们。
第10章
“嗯…关于你说的其他运动方式,你是想?”我只得别过头去才能专注运动话题。
“力量上的辅助塑型,但不想练成你那样全身肌肉…我是说以我的体型条件,本身脂肪比较多,如果练成你那样肌肉会很大,显得健而不美。”
“我懂了,实际上家里也没有重量器材,不会让你的曲线纬度增加,不用担心。”
“既然下定决心,我吃完了,我们立刻开始?”我说。
“当然,”她说着,在我面前用丝袜美脚挑着鞋,活动着踝关节,高跟鞋在她脚尖上摇摇欲坠,“只是今天早上挑战过极限后,我感觉腿上的肌肉非常酸疼。”
她指尖顺着大腿滑下,在丝袜表面按出细微的褶皱,“这都怪你,昨晚上帮我按摩的效果,在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不好~”
她在暗示…不,明示昨晚我没给她想要的高潮。
"所以..."她将丝袜美腿架到我膝头,裙摆滑到大腿中部,绷直裹着丝袜的脚面,弯腰用手抚过小腿上光滑的肉色丝袜,"能先帮我按摩吗?腿和脚都需要。"
“好吧,我是专业的。”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母亲成功用性感小动作勾引到我了,我努力让语气如常,“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也许疫情短时间不结束的话,你又能坚持下去,爸爸回来看到你会被惊艳到。”
“也许吧。但我不是为了他,我只是想更健康…另外,我喜欢跟你一起,不管做什么。”妈妈眼神十分温柔,母性,我告诉自己在其中感到的妩媚则是她天然的女人味,并不是特定对我。
“但是这身打扮不像要运动,你不会是突发奇想吧。”我嘴角扯了扯。
“我想做的事,有哪一件没做好嘛?”母亲小腿搭在我膝盖上,仍旧能轻松的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可见她的腿比我长多少。
她上身挺拔,双手抚在一起按在膝头,显得成熟自信。
我摇头,她似乎什么都会做的很好。
"我的裙子弹性很好,我想丝袜也不是阻碍,不会干扰你的手法," 母亲托腮歪头,一缕金发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蜜光,"你要我脱掉吗?"
她颀长精致的脚趾灵活的勾了勾,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又将裙子拉上去一些,对我眨眨眼,似乎我说是的话她会当场脱掉肉色裤袜。
我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她比昨天大胆太多了——当我的指尖终于碰上她丝袜足尖时,运动内裤立刻变得岌岌可危。
那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我勃起的巨大轮廓,除非我能立刻移开视线,停止欣赏她足弓弯曲时丝袜产生的细腻皱褶。
但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当我奇迹般做到,并为自己的定力松了口气,有些沾沾自喜时,"亲爱的,"母亲的声音突然带着嗔怪。
"你的注意力甚至不在我的脚上。" 她故意蜷缩脚趾去蹭我的掌心,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样可缓解不了疲劳...你知道的,关于力量上的要求…疼一些,我会感觉更好。”
“我们去沙发上吧,我想姿势舒服点来享受按摩。”妈妈说。
她说完将丝袜脚重新踩进高跟凉鞋,来到沙发上像个贵妇般慵懒的躺上去,一手支撑着精致的下巴,眼神看着我,“快来。”她的语气像使唤佣人或者丈夫。
我被她的魅力拿捏了,晕陶陶的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母亲的小腿放在膝盖上。
这次,我被迫一直看着母亲的脚认真辨认按摩的位置,以达到好的按摩效果。
她的脚跟、脚掌、足尖在丝袜下泛着淡淡的粉晕,足弓弯曲时,半透明的丝料在关节处形成细腻的褶皱。
脚背上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般娇美又精致。
拇指按上足心时,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掌心贴合足底曲线缓缓施压,当我捏住前脚掌活动她的踝关节时,脚跟上方的细长跟腱显得软若无骨,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跟腱向上,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
肉色丝袜手感不如皮肤细腻,有微微磨砂感,指尖所到之处,尼龙面料与肌肤摩擦产生静电般的微妙触感。
她本来带点凉意的干爽美脚,在我的的按摩下逐渐变热,并散发出丝丝汗意。
"哼嗯~" 母亲突然仰起脖颈,眉心微蹙。
贝齿咬住下唇的力道让那柔软泛白,又在她松口时迅速回弹成诱人的艳红。
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掌下绷紧。
我发现不用力的时候母亲的脚倒不显得过分敏感,玉足显得温顺乖巧,只有偶尔碰到脚心敏感处,才会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可一旦我像刚才那一下用专业按摩手法施加压力——
"嗯啊~!"
母亲再度仰起脖颈,天鹅般的曲线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反应大得惊人,仿佛我的拇指正直接碾过她的阴蒂。
足弓在我掌心颤抖,修剪精致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脚趾将肉色丝袜撑出更明显的紧绷感,几乎要刺破丝袜。
我停下动作努力不去看母亲的脸,视线死死钉在地板上。
但为时已晚,方才惊鸿一瞥已经深深印在大脑里——母亲那张成熟脸庞竟浮现出近乎淫荡的表情。
玫瑰色的唇瓣微张,睫毛剧烈颤动,连鼻尖都沁出点点汗珠。
她看起来就好像…被我用鸡巴肏到深处般煎熬!
我在她身上几乎辨认不出良好教养和文艺熏陶下深入骨髓的端庄优雅了。
"这太尴尬了…请忍耐一下!"我的声音发紧。
"齁呜~甜心…"她湿漉漉的唇间漏出甜腻的喘息,涂着粉色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靠垫,"我、我已经很努力在忍耐了~"
我意识到,母亲百分百没有自慰习惯——否则她在经历前两晚的事,是不可能忍住不自己发泄的。
而正因为她没发泄,我脑海闪回她昨晚母狼一样焦躁不安的眼神。
是的,正是那种程度的压抑,让她现在有些失去优雅,以至于按摩时她又要求痛感,并因痛得到些许“代偿”。
母亲表现出如此明显的M倾向,我不禁怀疑她跟爸爸是否玩过,但如果她之前对我透露的没有口交过、没被后入过、没为男人打过手枪,那么显然SM更不可能。
除非妈妈骗我。
我思索到这里,按摩动作变得敷衍,情绪莫名不佳,“你也喜欢爸爸给你‘按摩’如此用力吗?”我用语气加重了那个词汇。
“什么?”她陶醉的表情一怔,茫然地眨眨眼。
“就是类似按摩这种形式的痛觉,你喜欢他给你带去吗?”
“当然不!”母亲似乎想象了一下那幅画面,立刻蹙眉本能的抗拒道。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狡黠,眉头舒展道,“不过十几年前我刚当妈妈时,倒是有个男人频繁让我感到疼…但不是你爸爸~”
"什么~"我猛地松开她的脚,"你是认真的?"
母亲笑得意味深长,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涂着唇蜜的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我倒吸一口凉气,再度确认,“真的?这玩笑不好笑。”
“百分百,他总会粗暴的弄疼我,一点都不温柔,鲁莽,没轻没重,但我怎么也无法对他生气。”母亲露出回忆的甜蜜表情,得意的看我。
“上帝…你年轻时…出轨了其他男人?”我的声音陡然低沉,不明白为何如此生气。
“"继续按呀~"她撒娇般晃了晃丝袜玉足,微微汗湿的美脚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肉色弧线,“他只是不太懂事,不是故意弄疼我。”
“但是……这对爸爸不公平,他被你蒙在鼓里!”我加重语气,几乎咬牙切齿。
母亲突然俯身,领口荡开的瞬间露出大片雪腻的乳肉,“他知道,他不在意,实际上他总是给我和那个男人腾出空间,巴不得躲得我们远远的。”
“……”我突然想明白了,但还是认真确认道,“所以……那个‘男人’是我?”
“宾果~”
“所以让你疼是指……”我看了眼母亲高耸的乳房,那里甚至连乳晕都像个圆帽似得呈弧形勃起。
母亲羞涩的笑,没有遮挡,甚至挺了挺膏脂肥腻的乳峰,让两团勃起乳晕之上的粗长乳尖几乎要戳破真丝面料。
她咬着唇瓣儿用发嗲的鼻音,“还怀念嘛~”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暗示——只要我点头,她立刻就会掀开裙摆让我重温婴儿时期的特权。
见我张着嘴说不出话的呆样,母亲慵懒地躺回去,修长的美腿重新递到我膝头。"继续按呀~"她晃了晃让我把玩的汗津津的丝袜美脚。
我重新将她崩成诱人弧线递来的美脚放在膝盖上。
“用力~哼嗯~”
母亲突然将另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轻轻探了过来。
起初只是足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腿内侧,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带着微微的热意,像羽毛扫过般轻盈。
她的脚趾不经意地蜷缩了一下,圆润的拇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在我敏感的神经丛上轻轻一蹭——
"!"
我浑身一颤,却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
母亲意识到我难以抵抗她的魅力,足弓更放松的缓缓舒展,整只丝袜脚完全贴了上来。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细腻的纹路,那些微凸的掌纹在尼龙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足跟微微施力,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摩挲,丝袜的纤维与棉质运动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
母亲突然咬住下唇,玫瑰色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白痕。
她的脚掌突然改变了角度,改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我逐渐硬挺的轮廓。
精巧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收拢又舒展——
拇指沿着裤缝的接缝处轻轻滑动;
食指和中指努力抱住冠状微微施压;
无名指和小指则隔着布料,在冠状沟的位置画着暧昧的勾弄。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足尖甚至挑开松紧带,探进裤腰内侧。冰凉的丝袜触感直接贴上小腹皮肤的瞬间,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妈...!"我的声音又轻又抖。
母亲潜意识识别出我的不坚决,所以没有惊醒她的沉迷,那双蓝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忙碌的丝袜脚。
她微微分开双腿,吊带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被丝袜勒出微微凹陷的丰腴肌肤。
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突然用力一夹,脚掌也加重力道,隔着弹力内裤整个压着我完全勃起的上部,用力上下滑动,扯动我的包皮。
我能感觉到前端渗出液体,透过马眼顶的紧绷的内裤布料,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母亲的呼吸愈发的急促炽热,足趾的动作愈发娴熟,时而用足弓碾压,时而用脚后跟对阴茎里的尿道旋转施压——
她眯着眼愈发沉浸,将心底的无意识感叹呢喃出声,“上帝…她们怎么受得了这个?”
我的鸡巴比她的脚还长,也比她脚后跟的直径粗,我想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同时她提到了我的前女友们——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僵。
这让我意识到我在纵容什么。
我赶紧松开手里的丝袜脚,将运动短裤里踩在我鸡巴上忙活的丝足拿了出来,“好了,现在轮到按摩这只了。”
可母亲的脚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又悄悄攀上我的大腿。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运动裤传来,我不得不轻轻拍开。
啪。
一声轻响。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颤。我们对视一眼,她叹息着明白了我的界限。那只腿最终乖乖搭回我的膝盖,没再越界。
我得以更专注与按摩。
之后,压抑的情欲让我像昨晚给他大腿内侧留下淤痕那般用力,母亲根本受不了,狼狈的像我在为她手淫了,不时发出忍耐不住的娇哼声。
她不得不用手捂住小嘴儿,才没像刚才那样失态。
当她捂住嘴只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时,那双眸子神情恍惚,瞳孔不时颤动着微微往上抬一下,露出更多眼白。
我忍不住让更多力道透进去她的脚底。
"齁~"
她惊慌失措地呻吟出声,小腿肌肉快速痉挛了几下。我牢牢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感受着丝袜下急速跳动的脉搏。
"又是这样不公平的?"她幽幽抱怨,脚掌却趁机踩上我的阴茎,精巧的脚趾隔着布料试图包裹龟头。我立刻松开手,声音发紧:
"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锻炼了。"
……
随后超乎我想象的事情发生了,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
母亲显然更加大胆或者说失控了。
事情是关于那条裙子,我以为按摩后,她对我展示完我昨晚提及的丝袜和高跟鞋,就会换成适合运动的。
但没有。
之后她一共撩了两次裙子,第一次是做第一项运动时——这次还好,她虽然把很有弹性的裙子剥到大腿根,但总算是遮住私处的。
但开始第二项运动深蹲时,她居然直接把裙子撩到腰上打了个结系了起来!
老天!
她就那么暴露着连裤袜包裹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扎着马步蹲起。
虽然里面还有条性感的丁字裤——可从后面看的话,需要扒开她两瓣儿肥厚的屁股才能找到那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