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 7-8
️夫妻 女警察 NTR
简介:
冷艳强势的女刑警妻子,性情温和的银行职员丈夫,在力量和欲望中沉沦
第七章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苏晴正坐在沙发上擦枪,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见陈远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来。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回来了。"苏晴放下枪油,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这是什么?"
陈远把礼盒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季度先进,领导表扬了,今年的先进也稳了。请同事吃饭,菲菲送的。"
苏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菲菲?她没姓吗"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了笑:"是朱菲菲,呵呵。"
"哦。"苏晴的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抿紧,"你的小跟班倒是热情。"
陈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他知道苏晴不善于表达情感,这种程度的醋意,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暗示了。
"老婆,"他故意凑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你吃醋了?"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今晚表现不好,看我不打你屁股。"
陈远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去洗澡,一身酒味。"苏晴站起身,把枪油收好,语气霸道,"洗完澡到卧室来。"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苏晴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是我的。
浴室里,陈远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的脑海里闪过朱菲菲那张圆圆的娃娃脸,还有她递过礼盒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他爱的是苏晴,只有苏晴。
洗完澡出来,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陈远推开门,就看见苏晴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过来。"她头也不抬,语气霸道。
陈远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苏晴放下手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看着我。"她的眼神锐利,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是我苏晴的男人,知道吗?"
陈远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知道。"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苏晴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不许多看一眼。"
"我没有。"陈远连忙辩解。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拍了拍床:"躺下。"
陈远乖乖躺下,苏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今晚,"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得好好表现。"
陈远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喉咙发紧,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苏晴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呼吸温热:"不然,我真的会打你屁股。"
陈远的心跳得飞快,双手收紧,把她拉向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此刻心里也在挣扎。怪力的阴影笼罩着她,每一次亲密都可能带来不可控的后果。但看着陈远那张温和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依赖,她突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相较于怪力失控,她更怕失去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苏晴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感受自己的身体。
她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怪力值,又涨了。
而且比以往都高。
苏晴侧头看向身旁的陈远,他还在熟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烫——她原本打定主意要和他保持距离,控制怪力的产生,结果被他那副心虚讨好的样子一激,什么原则都忘了。
更可气的是,在她的"威胁"下,陈远卖力地干了她两次。
两次高潮。
苏晴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牢笼。
她必须控制住。
只要不使用怪力,她的身体敏感度就不会那么高,也不会因为力量失控而伤人。但问题是,怪力的控制本身就是个难题——它不像肌肉可以主动收缩放松,而是像潮水一样,来得猛烈,去得缓慢。
"嗯……"
身旁的陈远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苏晴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老婆,几点了?"
"七点二十。"苏晴的声音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嘶——"陈远吃痛,彻底清醒过来,委屈地看着她,"怎么了?"
苏晴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盯着他:"昨晚的事,我后悔了。"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老婆,是你先……"
"闭嘴。"苏晴打断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身形,"以后一个月不许碰我。"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虚。但同时也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老婆……"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苏晴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深蓝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一边吃着陈远做的煎蛋,一边用余光观察他。陈远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苏晴放下筷子,语气冷淡。
陈远清了清嗓子,斟酌着措辞:"老婆,我想请刘二吃顿饭。"
苏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请他?"
陈远连忙解释,"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先进,以后还要经常和他们财务打交道,回请一次是正常的客户维护。"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知道陈远说得有道理,银行的客户关系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人情世故。但一想到刘二那双三角眼,她就浑身不舒服。
"行。"她最终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好,老婆你去我更放心。"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少拍马屁。"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警官证和手铐,朝门口走去。走到玄关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远,眼神认真:"陈远。"
"嗯?"
"你是我苏晴的男人。"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谁敢打你的主意,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陈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哭笑不得。
城郊的农家乐藏在一片金黄的稻田深处,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院子里搭着竹棚,棚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几张木桌随意摆放,桌面是老榆木的,磨得发亮,旁边还有正在晾晒的稻谷,铺在竹席上,散发着淡淡的谷香。
陈远提前到了半小时,和老板娘确认菜单。他穿着浅灰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苏晴站在他身旁,黑色紧身T恤扎进高腰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清爽利落。
"你确定刘二会喜欢这种地方?"苏晴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陈远笑了笑:"放心,我以前那个客户带我来过,味道非常正宗,食材都是现摘现杀的。刘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个口味,反而新鲜。"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农家乐的土路。刘二从副驾驶下来,圆滚滚的身子裹在深灰色polo衫里,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丽丽从驾驶座绕过来,挽着他的手臂,今天穿得素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妆也淡了不少。
"陈老弟!"刘二远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这地方不错啊,有味道。"
陈远迎上去握手:"刘哥,丽丽姐,欢迎欢迎。这家农家乐是我以前客户带我来的,味道正宗,食材新鲜。"
刘二环顾四周,看到院子里晾晒的稻谷、墙上挂着的农具,还有角落里正在啄食的土鸡,眼睛亮了亮:"有意思,有意思。"
丽丽也笑着说:"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空气真好。"
苏晴站在陈远身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被老板娘端上来的茶水和瓜子吸引了注意力。
"来来来,先坐先坐。"陈远招呼大家入座。
---
菜上得很快。
第一道是土鸡汤,用砂锅端上来,汤色金黄,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扑鼻。老板娘说这鸡是今早现杀的,炖了三个小时。
刘二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这汤……鲜!"
他顾不上说话,又舀了一勺,连喝了三碗,才放下勺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陈老弟,你这地方找得好啊!"
陈远笑着说:"刘哥喜欢就好。"
第二道是红烧土鸭,鸭肉紧实,酱色浓郁,配上青椒和蒜苗,香气四溢。刘二夹了一块鸭腿,咬了一口,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直接用手背一抹,继续吃。
"这鸭子……绝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比城里那些饭店强一百倍!"
丽丽在一旁笑着帮他擦嘴角:"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二摆摆手,顾不上理会,又夹了一块鸭肉塞进嘴里。
苏晴坐在陈远旁边,看着刘二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老狐狸,终于有东西能让他放下那双贼眼了。
---
接下来的菜一道接一道: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农家小炒肉、酸豆角炒鸡杂、凉拌黄瓜、柴火焖饭……每一道都是家常味道,但食材新鲜,厨艺精湛,吃得刘二赞不绝口。
他几乎忘了偷瞄苏晴。
那双三角眼此刻只盯着盘子里的菜,筷子不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偶尔举起酒杯和陈远碰一下,含糊地说:"来,喝!"
陈远陪他喝了几杯米酒,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发现她正专心地吃着清蒸鲈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苏晴今天心情不错。
丽丽也在一旁帮腔:"刘哥,你慢点,别噎着。"
刘二摆摆手,又夹了一块红烧肉:"你不懂,这种正宗的农家菜,城里吃不到!"
苏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刘二那张因为吃得太投入而涨红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在酒桌上油滑世故、满腹算计,此刻却被一桌农家菜征服,吃得像个孩子。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安排是对的。
陈远举起酒杯:"刘哥,丽丽姐,咱们再碰一个。"
刘二连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来来来,喝!"
四只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稻谷的香气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近处是蝉鸣和笑声。
苏晴靠在椅背上,看着陈远和刘二推杯换盏,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
这一刻,没有觊觎,没有算计,没有怪力的阴影。
只有美食、美酒,和身边的人。
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
刘二靠在竹椅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几乎要被撑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味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
苏晴皱了下眉,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她不知道刘二抽的是什么烟,但那股味道比普通香烟呛得多,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丽丽眼尖,看到苏晴的表情,连忙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弟妹,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去拍照吧!"
苏晴本不想动,但那股烟味实在呛人,她点了点头,跟着丽丽朝小河边走去。
农家乐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是茂密的芦苇和野花。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白鹭在浅水区悠闲地觅食。
"这里好漂亮!"丽丽兴奋地拉着苏晴走到河边,摆好姿势,"弟妹,帮我拍一张!"
苏晴掏出手机,对准丽丽,按下快门。
丽丽换了几个姿势,或侧身、或回眸、或蹲在河边撩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风月场里练出来的妩媚。苏晴耐心地帮她拍着,偶尔调整角度,偶尔提醒她光线问题。
"弟妹,你也来一张!"丽丽抢过手机,把苏晴推到河边。
苏晴有些别扭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她习惯了穿警服、持枪、追捕嫌疑人,这种拍照的事,她真的不擅长。
"放松放松,"丽丽在一旁指导,"手自然垂下来,对,头微微侧一点,眼睛看那边……"
苏晴照做,身体僵硬地摆出姿势,但那张冷艳的脸在夕阳下却格外好看——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牛仔裤紧裹着修长的双腿。
"漂亮!"丽丽按下快门,满意地看着照片,"弟妹,你这身材真是绝了,随便一拍就是大片。"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两人又互拍了几张,交流着拍照心得,气氛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笑着说:"弟妹,以后咱们多出来玩,我带你去逛街买衣服。"
苏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
与此同时,院子里只剩下刘二和陈远两个人。
刘二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目光穿过竹棚,落在远处小河边的两个女人身上。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苏晴——她站在河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部曲线若隐若现,牛仔裤紧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饱暖思淫欲。
刘二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感慨道:"陈老弟,弟妹身材真是极品啊。"
陈远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刘二。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暧昧而猥琐。
"你小子,真有福气。"刘二又补了一句,目光依然黏在苏晴身上。
陈远干笑了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丽丽姐也不错啊。"
刘二哈哈大笑,摆摆手:"丽丽哪能跟弟妹比,差远了。"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毫不掩饰。陈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但更多的,是那股该死的邪火。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苏晴和丽丽从小河边走回来,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挽着苏晴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苏晴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偶尔会点点头回应。
"弟妹,你看这张!"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你刚才那张背影拍得太好了!"
苏晴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张夕阳下的剪影——她站在河边,逆光拍摄,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我想把这张发到我的短视频账号上,"丽丽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看不到脸的。"
苏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心里权衡着。照片确实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身材轮廓,应该不会暴露身份。而且丽丽今天表现得还算真诚,两人关系刚有起色,直接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
"可以。"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太好了!"丽丽开心地笑起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我就说弟妹人美心善嘛!"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
院子里,刘二靠在竹椅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那支烟已经抽完了,烟蒂被他随手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陈老弟,"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衬衫扣子发出危险的声响,"这家店真不错,以后有重要的吃货客人,我也在这招待。"
陈远笑着站起来:"刘哥满意就好。"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你小子,有心了。"
陈远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丽丽挽着苏晴走回来,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今天的饭局让他心情大好,那股觊觎的心思暂时被美食压了下去。
"走吧,"刘二挥了挥手,"今天吃得痛快,改天我请你们。"
"刘哥客气了。"陈远连忙说。
四人朝停车场走去,刘二和丽丽走在前面,陈远和苏晴落后几步。陈远悄悄伸手想牵苏晴的手,被她一巴掌拍开。
---
停车场里,刘二的黑色奔驰和陈远的白色大众并排停着。刘二拉开车门,回头对陈远说:"陈老弟,业务的事你放心,以后让财务跟你对接。"
"谢谢刘哥。"陈远连忙道谢。
刘二摆摆手,钻进车里。丽丽朝苏晴挥了挥手:"弟妹,改天一起逛街啊!"
苏晴点了点头:"好。"
奔驰车发动,缓缓驶出停车场,扬起一阵尘土。陈远和苏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走吧。"苏晴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陈远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老婆,今天怎么样?"
苏晴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还行,刘二今天倒是老实。"
陈远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苏晴哼了一声,钻进驾驶座:"少拍马屁,上车。"
陈远乖乖绕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上回城的公路。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把苏晴的侧脸染成金色,冷艳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好看。
陈远偷偷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夕阳的余晖把乡间小路染成橘红色,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着,扬起淡淡的尘土。
苏晴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前面路口右拐就上主路了。"陈远随口说道。
苏晴"嗯"了一声,减速准备右拐。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从右侧传来,震得苏晴耳膜发疼。她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晃动,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黑印。
一辆银色皮卡车从右侧路口冲出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重重撞上刘二的奔驰车侧面。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奔驰车被撞得横移了三四米,狠狠撞上路边的大树,车头瞬间凹陷,引擎盖翘起,白烟从缝隙里冒出。
"轰——"
安全气囊炸开,白色的气囊像一朵花一样瞬间膨胀,填满了整个驾驶舱。
"操!"陈远惊呼出声,手机从手里滑落,"刘哥!"
苏晴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她死死盯着前方的车祸现场,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奔驰车里,丽丽瘫在副驾驶座上,头歪向一侧,显然是昏迷了。刘二被气囊压住,满脸是血,额头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挣扎着撕扯气囊,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想要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
"陈远,报警。"苏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打110和120,说清楚位置。"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拨打电话。
苏晴的目光扫向皮卡车,瞳孔猛地收缩。
皮卡车门打开,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下来四个人,清一色黑色衣服,蒙着面罩,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与此同时,后面一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拎着铁棍。
八个人,砍刀和铁棍,朝刘二的奔驰车走去。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冷。她快速扫视周围环境——乡间小路,两侧是农田和树林,没有监控,没有行人,距离最近的村庄至少两公里。
这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伏击。
"老婆……"陈远的声音颤抖,"他们……"
"停车等我。"苏晴解开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我下车之后,你自己开车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电话。"
"不行!"陈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脸色煞白,"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八个人?他们会杀了你的!"
苏晴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霸道却带着一丝温柔:"你老婆是刑警,几个小毛贼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晴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陈远,听我的话,开车走,不要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答应你,我会平安回来。"
陈远看着她,喉咙发紧,眼眶泛红。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他松开手,声音沙哑:"你……一定要回来。"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推开车门,跳下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身体挺拔如松,高马尾被风吹起,露出冷艳的侧脸。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盯着那八个正在逼近奔驰车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战意,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朝那群人走去。
身后,陈远看着她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发动汽车,却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死死盯着前方。
他不会走的。
他要在这里等她回来。
苏晴朝那群黑衣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八名歹徒已经围住了刘二的奔驰车,领头的一个正举起砍刀准备砸车窗。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还有个娘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屑,"兄弟们,这妞长得不错啊。"
其余几人也回头看过来,目光在苏晴身上扫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小妞,识相的就滚远点,别多管闲事。"领头的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苏晴没有说话,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操,聋了?"一个拎着铁棍的矮胖男人不耐烦地朝她走来,铁棍在手里掂了掂,"老子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他举起铁棍,朝苏晴的肩膀砸去。
苏晴侧身一闪,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铁棍,猛地一拧。
"嘎吱——"
铁棍在她手中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螺旋状。
矮胖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变形的铁棍,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左手一拳轰在他的腹部。
"砰!"
矮胖男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脸色铁青,再也爬不起来。
现场瞬间安静了。
剩下的七名歹徒愣在原地,脸上的轻蔑和猥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同伴,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动。
"一起上!"领头的反应过来,咬牙喊道,"她就一个人!"
七人同时动了。
三把砍刀、四根铁棍,从不同方向朝苏晴招呼过来。刀光棍影交织,带着呼啸的风声。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体内的怪力彻底爆发,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疯狂颤动。她侧身避开第一刀,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砍刀脱手落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苏晴没有停顿,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人的胸口。
"砰!"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树枝折断一样清脆,那人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四五米,撞在路边的树干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眼睛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操!这娘们是怪物!"有人惊恐地喊道。
但苏晴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恐怖的力量。一拳打弯砍刀的刀身,一脚踢断铁棍,肘击、膝撞、掌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领头的歹徒挥刀砍向她的脖子,苏晴侧头避开,右手抓住刀背,猛地一拽,将他拉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那人弯下腰,苏晴顺势一肘砸在他的后颈,他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八名歹徒,五人倒地,有的捂着断裂的肋骨哀嚎,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翻滚,有的直接昏死过去。剩下三人站在原地,双腿发抖,手里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
"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三人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关节微微发红,但没有受伤。
怪力在体内渐渐平息,热流退回丹田,肌肉的颤动也停止了。
---
奔驰车里,刘二透过破碎的车窗,目睹了整个过程。
原本正因绝望而恐惧,当他看到苏晴下车时,心中涌起的是惊讶和一丝“这个女人疯了”的念头。可当他目睹了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后,惊讶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撼!他忘了自己头上的伤,忘了流血的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灯下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
那些恐怖的力量,那些精准的动作,那些令人胆寒的眼神。
明明还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但在他眼中,却比刚才那八个拿着砍刀的暴徒还要可怕一万倍。。
苏晴转身走向奔驰车,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丽丽的情况。丽丽昏迷着,但呼吸平稳,没有明显外伤,应该只是撞击导致的昏迷。
"刘总,"苏晴的声音平淡,"你怎么样?"
刘二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沙哑:"我……我没事……"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衬衫上全是血迹,看起来伤势不轻,但意识还算清醒。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晴站直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远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都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苏晴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她一拳打弯铁棍,看着她一脚踢飞歹徒,看着那些持刀的黑衣人像纸糊的一样被她撕碎。
恐惧、担忧、震撼、骄傲……无数情绪在他心里翻涌,搅成一团。
当最后三个歹徒落荒而逃时,陈远猛地推开车门,朝苏晴跑去。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冲到苏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苏晴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可是……"陈远的声音还在发抖,"八个人……八个人拿着刀……"
"几个小毛贼而已。"苏晴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一次普通的晨练,"你老婆是刑警,这点场面算什么。"
陈远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打断。
"呜——呜——呜——"
三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乡间的宁静。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警员迅速下车,手持警戒装备,呈扇形展开。
"所有人不要动!"
领头的警员大声喊道,目光扫过现场——撞毁的奔驰车、倒地的歹徒、满地的血迹和武器,还有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苏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人是歹徒,我正当防卫。"
领头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
苏晴点了点头:"是我。"
领头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精明干练。他和苏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头紧皱。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
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陈远。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丽丽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头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
"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
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头。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交代在那儿了。"
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情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
"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破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人是谁?"
刘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头,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女人、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但贩毒是死罪,我不干。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口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