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合租第47天,我跪着叫他主人
我第一次见到阿凯的时候,只觉得这人挺好说话,他身高1米75,比我矮半头,但是有一双45码的大脚。
我发布的合租广告上写的是“干净不抽烟不打游戏的室友优先”,他回消息秒回,还主动把水电平摊方案列了表格发我,我对这个新室友很满意。见面那天他穿一件宽松灰T恤,笑起来有酒窝,我帮着他把行李搬上五楼,一点儿不嫌重。
“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关照啊。”他咧起笑容对我说,就是一个阳光的憨厚直男,我心跳不禁有些加速。
我点点头,心想运气不错,碰上个正常人,甚至还有意外收获。
第一个月很平静。
他做饭好吃,我负责洗碗;我打游戏到半夜,他从不介意;偶尔一起看球赛,他会多买两罐啤酒放茶几上。我们像大多数合租关系那样,客气、疏离、互不打扰。
但有一点让我很介意,他每次洗澡的时候衣服都会乱丢,松垮的内裤、泛黄的白袜、贴身的汗味T恤,这些气味侵占着我的鼻腔,我每次见到都会提醒他,虽然他会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但过几天就忘了我的提醒,衣服照样随地乱丢。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是这些衣物主人的气味好像在诱惑我靠近一样,让我想要大口吸入肺中。
变化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很细微。
那天我加班很晚回家,发现客厅茶几上多了几瓶喝完的饮料,七零八落地洒落着,地下乱扔鞋垃圾——我感到震惊也有些气愤。
“不好意思,我刚看完球赛没来得及收拾。”正在洗漱的阿凯从卫生间探头,语气自然。
我嗯了一声,没多想,帮他收拾了垃圾。
后来类似的小事越来越多。
他的内裤偶尔会出现在我的洗衣篮里,我问他,他就笑笑说“一起洗比较省水,兄弟们,不会介意吧”;我晾在阳台的袜子被他穿走,他不好意思的挠头看着我说自己没有干净袜子了借我的穿一下;有一次他喝醉了回家,睡在了我的床上,怎么也叫不醒,无奈的我只好睡在沙发上,第二天他又用满怀歉意的语气向我解释走错了房间。虽然每次我都很生气,但是看到他帅气的笑容和酒窝时,我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我开始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直到那一天晚上,我们合租第47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回家,开门就闻到一股混杂的味道——淡淡的烟味,阿凯知道我对烟味敏感,每次抽烟都会去他卧室的露台抽。空气中除了烟味,还混杂着淡淡的皮革和臭袜子的味道。
我低下头,脚边随意扔着一双他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皮鞋,鞋舌敞开,里面塞着一双湿透发硬的黑色棉袜,袜口还卷着,明显是刚脱下来不久,可以看见上面散发的热气。
我正要发火,便看到阿铠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他的45码大脚脚型很好看,让我移不开眼睛。我回过神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玩味地盯着我看,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一丝戏谑的神色。
“回来了?”
我僵在门口。
他把脚放下,向我指了指门口的皮鞋和黑色棉袜。
“用嘴捡起来,爬过来跪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就像是一道命令。
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想笑,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他没笑。
“捡。起。来。”
我慢慢弯下腰,用嘴叼起他的袜子,一股猛烈的汗臭味扑鼻而来,我被呛出了眼泪,但这股味道却又莫名的上头。
然后膝盖一软,就跪了,手脚并用地向他爬过去。
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脚底还带着灰尘,阿铠平时在家喜欢光脚走动,这双沾满灰尘的大脚此时直接蹭到我嘴唇边。
“闻闻看,今天走了多少路?”
我鼻子贴近脚趾,脚趾缝里的恶臭混着口中他袜子的咸汗冲上来,浓烈得让我头晕。我本该恶心,却鬼使神差地深吸了一口。
他笑了。
“喜欢?”
我没回答,脸已经红透。
“我早就发现你喜欢我的脚了,你们这些同性恋就是喜欢男人的臭脚味不是吗?老子早就想体验一下脚奴的伺候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回家第一件事,不是脱衣服,而是跪在门口等老子回家,先把老子的鞋脱了,闻鞋,再闻袜子,最后舔干净老子的臭脚。听明白了吗,贱狗?”
阿铠性格的突然转变让我有些发懵,此时这个平时里的帅气阳光直男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阴冷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垃圾一样,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那一晚,他没急着做别的。
他让我跪着,双手捧起他的左脚,像捧圣物一样。
“舌头伸出来,从脚底开始舔,一直到脚缝,给老子舔干净了。”
阿铠的脚底有灰尘、浴室的水渍、还有一些黑泥,我舌头一碰就苦涩,但他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往后退。
舔完他的左脚,他让我把门口的鞋叼过来,闷了一天的皮鞋直接扣到我脸上,鼻子正好对准鞋口。
“深呼吸,记住这个味道。以后闻到这个味,你就该硬。”
那一刻,我真的硬了。
然后他把手边那团我叼过来的油亮泛白的黑棉袜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
“含着,别吐。”
袜子咸涩,带着他的味道,我含着,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兴奋得发抖。
他把右脚踩在我脸上,脚趾夹住我的鼻子。
“闻脚。给老子把今天的汗味全吸进去。”
此时他的脚晾了有一会儿,不算特别臭,但穿了一天,闷热潮湿的汗味干透的汗味又被我温热的鼻息激发出来。我鼻子贴着脚心,大口大口吸,就像在嗅毒品一样。
他看我这样,声音低哑:“贱狗,喜欢老子的臭脚?”
我含着袜子,只能发出呜呜声。
之后,他让我把他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舔了一遍,每根脚趾都含进去吮吸,脚底的死皮被我舌头一点点磨掉。
舔完,他把我按在沙发上,用脚踩着我的下体,慢慢碾。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伺候。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也是跪到老子床边,闻我昨晚睡觉穿的袜子。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如果穿的是运动鞋,就舔鞋边;如果是皮鞋,就直接舔脚底。听懂了吗?”
我点头,嘴里还含着他的袜子。
从那天起,鞋袜成了我们日常的“仪式”。
每天回家,我一进门就跪在玄关的地垫上,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已经连到墙上的挂钩。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伸到我面前。
如果是皮鞋日,我就先用牙齿咬开鞋带,叼着鞋后跟帮他脱鞋,然后把鞋扣到脸上闻内里的味道,再用舌头把鞋底舔干净(他有时故意踩过脏东西,就为了看我舔得更卖力)。
如果是运动鞋日,他就更狠——鞋带系死,让我用嘴一点点解开,解不开就罚我用脸去蹭鞋底,直到蹭干净。
脱下鞋后,袜子是重头戏。
他最喜欢让我把袜子从脚上慢慢剥下来,过程中用鼻子一路跟着袜子往下滑,闻那逐渐浓烈的气味。
剥完袜子,他会把袜底直接按在我鼻子上:“闻仔细点,感受老子今天在健身房出了多少汗?”
有时他会把穿过的袜子绑在我头上,像眼罩一样,只留鼻子露出来,让我跪着爬到客厅,边爬边闻。
闻完袜子,才轮到舔脚。
他会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腿间,双手托着他的脚,像捧贡品。
先从脚背开始舔,再到脚心,最后每根脚趾都含进去,像在吃糖。
他有时会突然把脚趾伸进我喉咙,看我干呕的样子取乐。
“贱狗,含着老子的脚趾叫主人。”
我含糊不清地叫:“主……主人……”
奖励就是允许我把脸埋在他脚底,深呼吸,直到他满意。
渐渐地,这成了条件反射。
哪怕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抖腿,我都会条件反射跪过去,把脸贴近他的鞋。
有一次他加班晚归,我已经在玄关跪了快一个小时,门一开,我立刻爬过去,主动捧起他的鞋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特别开心。
“这么乖?奖励你今晚睡在我的鞋柜里,抱着老子的脏袜子睡。”
那天晚上,我真的抱着他一双穿了三天的运动袜,睡在鞋柜的角落,项圈链子拴在柜门把手上。
半夜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抱着袜子睡得死死的,下体还硬着,就用脚踢醒我。
“醒醒,贱狗。来,给老子舔干净脚。”
我迷迷糊糊跪直,用舌头帮他清理。
从那天起,他开始给我制定“鞋袜日历”:
- 周一到周三:皮鞋 + 薄棉袜(闻味轻,重点练舔鞋底)
- 周四、周五:运动鞋 + 厚棉袜(出汗多,闻味重,重点练深呼吸耐力)
- 周六:他穿一整天的脏袜子不换,让我从早闻到晚
- 周日:休息日,但他会把我绑在床尾,用脚踩着我的脸睡觉
就这样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合租了半年。
他要搬离的前一天,我还像往常一样跪在玄关,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链子握在他手里。
他刚下班,脚上的黑色皮鞋还带着外面的尘土。
他没说话,只是抬脚。
我立刻凑上去,用鼻子贴着鞋面深吸。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
“今天鞋底很脏,自己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鞋底的污渍。
舔完,他脱鞋,把那双穿了一天的深灰棉袜慢慢褪下,袜底已经完全湿透发黑。
他把袜子揉成团,塞进我嘴里。
“含着。”
然后把光脚踩在我脸上,脚趾夹住我的鼻子。
“闻。把主人的味道全记在脑子里。”
我大口吸着,身体抖得厉害。
他低头看我,声音温柔又残忍:
“贱狗,老子要回老家娶媳妇了,以后把这个味道记在心里。”
我含着他的袜子,呜呜地点头。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但离开阿凯我又该怎么办。
鞋袜的味道,成了我最深的条件反射。
也成了我唯一的“家”的气味。
第二章:球赛后,他把我按在更衣室地板上
阿铠走后,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会在公司足球队更衣室里被调教。
我们部门每年都有内部足球联赛,小李是我们队的绝对主力——前锋,速度快、脚法狠,进球后总喜欢脱了球衣甩到一边,露出那身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肌肉。队友们都喊他“小狼狗”,我作为“领导”,表面上在场边鼓掌,私下却总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尤其是他踢完球满身大汗、球鞋踩得泥泞、袜子湿透的样子。
那天是周五,为了庆祝公司联谊球赛夺冠部门举行了聚餐。球赛结束后,大家闹哄哄去冲澡,我因为要处理个紧急邮件,就说“我先去更衣室等你们”。其实,我是想趁没人,偷偷做点“私事”。
我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里面全是这些年收集的“素材”——各种男人的脏袜子照、臭球鞋内里特写、闻鞋视频截图……我最喜欢的一张,是匿名网友寄来的足球员穿了三天的白棉袜,袜底发黄,汗渍成地图。我当时对着那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