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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从缉毒英雄到吸毒妓女母狗(22-29)【字数:38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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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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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2章

三个月前化工厂爆炸导致三名警员牺牲后,省厅对禁毒支队进行了全面调查。刘队作为行动的直接指挥者被问责,虽然正式的调查报告没有直接认定他指挥失误,但他在爆炸后保护江述的那几分钟犹豫被监控拍到了,被调查组认定是程序违规。刘队被撤销禁毒支队队长职务,调去区档案室做副主任。新调来的队长姓孙,四十出头,从省厅空降,履历很漂亮,是缉毒系统里的人,但曼姐通过内鬼早已和他搭上了线。孙队长上任两个月,对江述失踪案的调查态度始终是走个过场,他手下的行动组连续多次扫毒行动都精准地绕开了曼姐的核心网络。曼姐对小婉说过一句话:你以前的领导已经没人能保你了,新来的那人怕我们倒台以后没饭吃。

出发去禁毒支队的那个清晨,曼姐在化妆间里亲自盯着小婉换好衣服。空姐制服是她在网上按照某航空公司夏季新款一比一定做的,深蓝色短袖上装配金色纽扣,包臀窄裙到膝盖,料子笔挺挺地裹在身上。小婉站在全身镜前面,看着曼姐把一枚仿制警徽别在她的左领口,上面刻着“小婉·编号零零七”几个字。曼姐仔细调整了警徽的位置,用手指把它压紧在布料上,然后退后一步,让小婉自己看镜子里的倒影。盘起的发髻、干练的职业女性妆容、豆沙粉嘴唇、淡棕眼影,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年轻的空乘或前台接待。

穿丝袜的时候,曼姐在旁边看着。裹在超薄黑色尼龙里的两条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窄裙下摆消失,曼姐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了一下,说这腿不去站街可惜了,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绒布袋。

她倒出袋里的东西在手心里,是一根细长的遥控跳蛋,连着线的尾端有一个纽扣大小的遥控器。小婉看着那个跳蛋,没有说话。曼姐把跳蛋涂了润滑剂,让她转过身扶着椅背弯腰。包臀裙太紧,她刚才已经让她脱掉了内裤,空的。跳蛋从后面一点一点推进了她的后穴,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椅子靠背的边缘。遥控器被曼姐捏在手里,她试了一下档位,跳蛋在直肠里嗡地震动起来,小婉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并拢,两条裹在丝袜里的腿夹得紧紧的。“今天你就塞着这个去,让你以前的同事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曼姐把包臀裙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一切,从外面只能看到丝袜的光泽和包臀裙紧裹的腰臀曲线,但小婉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都会轻微移位,提醒她里面塞着东西。

阿虎把车停在禁毒支队街对面。曼姐留在车里,车窗摇下一条缝。她手里捏着跳蛋的遥控器,在小婉下车前把档位从关闭推到最低档。跳蛋在直肠深处开始轻微震动,小婉的膝盖再次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下车。每迈一步,跳蛋就随着髋骨的运动在直肠内壁蹭过半寸。她穿着十厘米的红色漆皮细高跟,丝袜包裹的双腿被震动弄得走路时微微打颤。从车旁走到禁毒支队大门口这段路大约五十米,走了将近两分钟。每走一步,她就离以前那个穿着警服在这条路上跑早操的江述更远一米。

八点整,会议室里例会正在进行。孙队长坐在刘队曾经的位置上,面前摊着本周任务简报。刘队被降职后坐在会议桌尾端,手边放着一杯白开水,目光在桌面上游移不定。老周、何姐、小陆和其他十几个人分坐两侧,空气里飘着打印纸的油墨味和早晨没散尽的咖啡气。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小婉站在门口。亮粉色紧身包臀超短连衣裙,领口拉链从胸骨上端一直敞开到乳沟根部,两个B杯满杯的乳房被黑色蕾丝前扣式聚拢文胸挤成一道深陷的肉沟,乳房上缘在紧身布料的压迫下微微溢出领口边缘。裙摆刚过大腿根,勉强包住臀部曲线。黑色渔网吊带袜,网眼粗大,大腿上缘露出白得反光的皮肤和吊袜带的黑色金属夹扣。红色漆皮细高跟凉鞋,跟高至少十厘米,脚趾涂着同色大红指甲油。左耳三个银质耳坠晃荡,脖子上隐约可见那个曼字的刺青。浓妆,烟熏眼影拖出上挑弧线,假睫毛浓密如扇,腮红在颧骨上浮着生硬的粉色,嘴上是正红色哑光口红。

她左手五指张开扶在阿虎的胸口上,紧身黑T恤下阿虎的胸肌轮廓顶着她的掌心。她屁股往后翘着,腰塌着,让穿包臀裙的身体曲线拉成一个S形。阿虎右手搂着她的腰,手指贴在她髋骨上。

小婉走路时胯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很自然,每一步落地时屁股会轻微往上挑半下,大腿内侧渔网袜的网眼被撑开又缩回,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根来回拂动。体内的跳蛋随着步子有规律地压迫直肠前壁,她走几步腿就软一下,膝盖轻微往里收,然后被她借着胯骨的摆动拉回来。会议桌上几个年轻男警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腰臀弧线往下滑,然后猛地把视线收回来,其中一个人的耳朵尖已经涨红了。

老周第一个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尖锐的声响。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搭扣上。小陆下意识地抓住老周的袖子,嘴里极轻地叫了一声“周哥”。

孙队长的目光在小婉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的视线在渔网袜大腿夹扣的位置停了大约一秒,然后又回到小婉脸上。他说请问有什么事。

小婉没有直接走过去。她先转身,背对着会议桌,微微弯腰把手包放在会议桌边缘。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包臀裙绷紧,裙摆往上缩了半寸,露出渔网袜夹扣下面的一截皮肤和臀线的弧度。她放好手包后身子没有立刻抬起来,而是借着弯腰的姿势往后退了小半步,屁股刚好蹭在阿虎的裆部。阿虎的裤裆被她的臀缝顶了一下,布料下面凸起的轮廓被她隔着裙子压了个扎实。她停了一秒,然后把腰收回来,侧身时抬眼看了阿虎一下,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角舔了一小圈,然后转过脸来对着孙队长。

老周的腮帮子在收紧。他旁边一个年轻便衣警员握着警棍的手关节发白。

小婉走到孙队长面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胯骨摆得比刚才更开,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网眼跟着肌肉的微颤在灯光下一张一缩。她停在孙队长正前方,距离比正常社交距离近了将近一半。她抬起右手,用中指和食指从自己乳沟里夹出那封叠成窄条的辞职信。夹信的动作做得很慢,手指在乳沟深处摸索时她微微俯身,让领口敞开得更多,乳房在文胸的聚拢下挤出更深的肉沟。信纸从乳房夹缝里抽出来时带着体温和文胸内侧的香水味,纸边上沾了一点点粉底的残色。她把信递过去时身子往前倾,乳沟几乎贴着孙队长的胸口。

孙队长接过信,低头展开。小婉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孙队长拿信的那只手往上滑,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手腕、小臂。她的身子继续往前倾,乳房隔着紧身亮粉连衣裙的薄布料直接蹭在孙队长的胸膛上。孙队长往后退了小半步,小婉跟着往前挪了小半步,乳房像两块软而沉的肉垫压在他的胸口,蹭过去时她的乳头隔着布料和文胸在孙队长的衬衫上划了一道。她踮起脚,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凑到孙队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队长,我是小婉,以前叫江述。我来辞职。我找到更舒服的活法了,这些警服太硬,穿在身上磨得慌,还是当妓女舒服。”

她说完以后没有立刻退开,嘴唇在孙队长耳垂下方停了两秒,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然后她把手从孙队长手臂上移开,往下滑,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孙队长的裆部。只是很轻地用指尖点了一下,像点一个按钮。孙队长的身体僵了一瞬。小婉收回手,嘴唇弯起来,用嗲气声说了句“以后常来玩呗”,然后退后一步转身去看阿虎。

何姐一直垂着眼睛盯着面前那本签到本,手指压着纸页,指节发白。她没有抬头,但从何婉婷进门那一刻起她的笔就没有再动过。

老周猛地踢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尖锐长响,他往前跨,手从枪套上移开,伸手去抓阿虎的衣领。旁边那个便衣警员也站起来,警棍举到胸前。老周声音沙哑:“你要是还有点血性就放开他。”

小婉侧身挡在阿虎前面。她后背贴着阿虎的胸口,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并拢微微弯曲,臀部的弧线隔着包臀裙压在阿虎的裆部。她看着老周的脸说:“你别碰他。”

老周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穿着亮粉包臀裙和渔网袜,画着浓妆,屁股贴着毒贩打手的裤裆,用身体挡在警察和毒贩之间。老周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他认出这张脸上残留的骨骼轮廓,但他也看到这张脸上现在涂着什么颜色的口红。

小婉就着这个背贴阿虎胸口的姿势,微微踮起脚,屁股往后压,臀缝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料在阿虎裤裆上缓慢地碾了一圈。阿虎的呼吸在她头顶变粗了一点,裤裆下面的器官被她的臀肉隔着裙子揉得开始充血。她碾完以后侧过头,用脖子后仰的角度看着阿虎的脸,然后仰头伸出舌尖在阿虎的下巴上轻轻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被整个会议室的人看在眼里,小陆捂着嘴的手抖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老周,一只手往后伸过去搂住阿虎的脖子,另一只手指尖点在自己乳沟上端,用一种很轻很甜的声音说:“他是我男朋友。我是他女朋友。你别碰我男人。”

会议室里死寂了大约三秒。老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小陆用手捂住了嘴。何姐低着头,一滴水渍在她面前签到本的纸页上晕开。

三秒后,小婉搂着阿虎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自己仰头踮脚,把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印在阿虎的嘴唇上。这不是贴一下的轻吻,是法式深吻。她张嘴含住阿虎的下唇,舌头伸进阿虎的齿关,阿虎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屁股上扣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怀里。她一条腿微微抬起来勾在阿虎的小腿侧面,渔网袜夹扣在她大腿上被勒得更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嘴被阿虎的舌头堵着,包臀裙下面的屁股被阿虎的手抓得变了形,跳蛋还在她直肠里震。吻了大约十几秒后两人才分开,她转回来时嘴唇上的口红蹭花了,唇线外侧晕开一圈淡红。

阿虎的手还扣在她屁股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晕掉的口红,然后看着孙队长。

孙队长开口了,声音很稳:“老周回你位置上去。这是会议室。”

老周的手在半空中又停了一秒然后垂下来。他转身走回座位时没有看任何人,便衣警员把警棍放下了,但放下的动作很慢,手指在握柄上攥了又松。

孙队长把辞职信放在桌上,目光在小婉脸上和蹭花的嘴唇上停了一下:“小婉,你的辞职申请组织按规定处理。你先回去吧。”小婉伸手在孙队长的手背上又轻轻拍了一下,说:“谢谢队长,下次来我们会所玩,我给你打折。”她转身往回走时,孙队长叫住了她。孙队长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又从胸口的笔插里取出一支黑色签字笔,说:“签个字,流程就完了。”

小婉接过笔。她没有把文件放在桌上,而是转过身,弯下腰,把文件摊在阿虎的大腿上。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包臀裙完全绷紧,臀部的弧度隔着裙子贴在阿虎的裆部。她慢慢弯下去,屁股撅起来,在阿虎裤裆上蹭了一下。她侧过头对着阿虎笑了一下,嘴唇上蹭花的口红还晕在嘴角。然后她转回来,用孙队长的签字笔在文件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写的是“小婉”两个字,笔迹端端正正。签完之后她把笔还给孙队长,直起身,挽着阿虎的手臂走出会议室。

她走路时仍然扭着胯,步子碎而稳,体内的跳蛋还在震,一条亮粉色的曲线从会议室门口移到走廊尽头,高跟鞋的声音一节一节敲在地砖上。身后会议室的门合上。

会议室的门刚合上,老周就转身死死盯住了孙队长。他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没有坐下,手还在枪套搭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孙队,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在大厅里当着全队的面往阿虎身上贴,用嘴去蹭一个毒贩的脸。你是队长,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连一句话都不说?”

孙队长把辞职信折好放进文件夹里,头也没抬。“流程已经走完了。他自愿辞职,签字确认,没有违规。”

“流程?”老周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嗓门大得连走廊里都能听见,“你跟我说流程?人进了毒窝,被折磨了大半年,回来以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就拿一个辞职信打发他走?你刚才看着他屁股蹭在阿虎裤裆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旁边那个年轻便衣警员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全队都知道你跟那边的关系。从你上任到现在,哪次扫毒不是绕着曼姐的场子走?今天他带着人冲到会议室里来,把辞职信从奶子里掏出来拍在你面前,你连一声都不敢吭,还让他签字。你是警察还是他们那边的会计?”

孙队长把手里的文件夹搁在桌上,抬起头看着那个便衣警员。“有证据就去纪检举报,没证据就把嘴闭上。”

“证据?”老周冷笑了一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走到孙队长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老周比孙队长高了小半个头,“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收了多少?你把刘队搞下去,每次扫毒给曼姐通风报信,连江述失踪的案子你查都不查。今天他站在你面前,用那张被他们把骨头都磨平了的脸看着你,你就跟他说‘签个字’?”

小陆原本一直捂着嘴缩在椅子上,这时候忽然把手放下来,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他以前是警察。你也是警察。你就没有一点脾气吗。”

孙队长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想跟他一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老周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空椅子,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老刘当年带着我们抓毒贩的时候,从来不会让一个兄弟被弄成这样。你坐在他的位置上,你自己掂量掂量。”他拉开门走了,皮鞋跟在走廊里重重响了几步便没了声。

便衣警员把警棍收进腰带里,走到孙队长面前,从他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夹,翻到小婉签字的那一页扫了一眼,然后把文件夹扔回桌上。“那个签名你也看了。他端端正正写了自己的名字,连手都没抖。”他顿了顿,“你真觉得这事能内部消化?省厅那边要是知道你把江卫国的儿子放回毒窝里,你猜是谁先被消化。”

他说完也走了。小陆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她没有把椅子推回去,只是跟在便衣警员身后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剩下的几个警员面面相觑,陆续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稀稀拉拉地拖了几声。何姐最后一个站起来,她合上面前那本签到本,走过孙队长身边时停了一下,把签到本放在他桌上,摊开的那一页上她刚才写的一行字被水滴洇糊了半边。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孙队长,只是在签到本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孙队长独自坐在会议桌前端,面前是那份摊开的签到本和压在文件夹下面的辞职信。他低头看着何姐那行被洇糊的字,然后把文件夹合上,将辞职信夹进去,锁进了旁边的铁皮柜里。

禁毒支队办公楼外,阿虎搂着小婉下台阶。小婉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腿还有点发软,刚才接吻和被跳蛋震了一路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直在微微抽搐。她整个人几乎挂在阿虎身上,乳房隔着亮粉连衣裙压在阿虎的肋骨上。曼姐的黑色轿车停在台阶下面,后座门虚掩着。她弯腰坐进去时包臀裙往上滑露出了吊带袜的大腿夹扣和屁股下缘,她用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曼姐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手里还捏着跳蛋遥控器。她看着小婉蹭花的口红和眼角晕开的眼线,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小婉的身体在座椅上弓起来,渔网袜包裹的膝盖猛地并拢,嘴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曼姐把遥控器关了,说:“今天表现不错。”小婉喘了几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打开手包拿出镜子,对着镜子用纸巾擦掉嘴角晕开的口红,重新描了一遍唇线。描完之后她把镜子合上,看着窗外。

车子发动。禁毒支队大门口的梧桐树一棵一棵从车窗外闪过。小婉没有再回头。

第23章

辞职之后小婉每天的生活完全被外围女的日常填满。她下午三点到化妆间上妆,傍晚开始接客,凌晨收工后和姐妹们一起吃宵夜。她已经叫不来她们姐妹两个字之外的任何称呼了,小菲姐、阿丽姐、新来的小红管她叫小婉妹妹,她应了。她在走廊里跟阿丽学会了一边靠着墙等客人一边用手机刷短视频,看到搞笑的会跟着一起笑出声,笑得弯下腰。阿丽在旁边拍她屁股一下,说她笑点低,这个动作和阿丽对其他外围女做过的无数次拍屁股毫无区别。

没过多久小菲和阿丽给她换了一个名字,叫婉婷。小菲说小婉听着太随便了,婉婷好听,像正经女孩的名字。阿丽在旁边插嘴说对,婉婷听着就像那种穿着白裙子在江边拍照的大学生。小婉说好。从那天起所有人都叫她婉婷,客人问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婉婷,温柔的婉,婷婷的婷。

有一天下午阿丽拿着纹身枪到化妆间来。小菲和阿丽两个人把她按在化妆椅上,阿丽掀起她后颈的头发说这位置好,发际线下面一点点,头发披下来能遮住,扎起来就能看见。婉婷问疼不疼,阿丽说自己右肩上有,小菲左腰上也有,稍微有一点疼但完全可以接受。当天晚上阿丽用纹身枪在她脖子后侧发际线下方纹了一个约指甲盖大小的曼字,纯黑色,字体是曼姐自己写的草书。针尖扎进皮肤时婉婷咬着嘴唇,纹完以后阿丽拿碘伏擦了擦,说以后留长了头发也遮不住,挺好看的。婉婷用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块被刺过的地方,还有余热和轻微的肿痛。两天后肿消了,那个曼字落在后颈最显眼的位置。她每次出门都会习惯性地把头发往下拢一拢,但对着镜子她能看见自己脖子后面那个字,曼姐也能看见,阿虎也能,小菲阿丽全都能。

又过了一阵子,小菲让婉婷坐在镜子前,手把手教她全套化妆。她说你以后不只是接客,还要接待新来的外围女,自己得会整一套,不能每次都等别人来画。婉婷跟着她的手指学画眼线、修容、涂口红,先在自己手背上试颜色,试好了再往脸上画。小菲教她怎么用指腹的温度把粉底液揉开,怎么用刷子扫散粉的时候往一个方向带,怎么画眼线的时候用手肘撑着桌面保持稳定。她在镜子前坐了一个多小时把一整套流程从头到尾自己做了一遍,画完以后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艳妆的脸,拿起散粉刷又扫了两下,觉得鼻翼两侧的粉底还可以再薄一点。

小菲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镜子里的那张脸。“你现在比好几个新来的都画得好,再过一阵子你就能自己带新人了。”

当天晚上小菲把自己的旧手机送给了婉婷。她在手机上帮她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名字写的是“婉婷”,头像用了一张她化好妆穿黑裙的照片。签名栏里小菲帮她打了一行字:全市可约。婉婷接过手机,翻了几下界面,然后对着化妆间的镜子拍了一张新的自拍,用滤镜调了色温,发在了自己的动态里。照片上她左耳三个耳坠在灯光下反射着碎光,后颈那个曼字刚好从发尾下面露出来,嘴唇是刚补过的正红色口红。

几分钟后一条私信跳出来。对方问多少钱。婉婷回了一个数字。对方又问位置在哪。婉婷把会所的地址发了过去。她以前用加密设备给刘队发情报,现在她用手机给自己接客。发完地址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梳妆台上,从桌上的口红架里挑了一支新的豆沙色,拧开盖子,对着镜子慢慢描了一遍下唇。

第24章

曼姐把老陈叫到办公室的那个下午,窗外下着雨。雨不大,打在会所后院的铁皮棚顶上噼里啪啦地响,空气里潮潮的,混着后院垃圾桶里飘出来的烂菜叶味。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从黑市诊所搞来的手术方案资料,全是彩印的,页角被翻得卷了边。老陈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那杯茶,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茶杯搁在膝盖上。

“这些你看看。”曼姐把资料推过去,“脸上能磨的都磨掉,喉结也磨了,下颌角削圆,眉骨打平。胸做假体,声带也做了,个子要缩,最后下面切干净。分阶段做,中间恢复期接上洗脑和接客,不能让她闲着。”

老陈把资料翻了翻,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看完之后他把资料合上,说时间大概要将近十周,分三期,中间要留恢复窗口,手术室要重新布置,灯光和消毒都要重新弄。曼姐说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梧桐树叶,说那就从下周开始。

第一期手术安排在地下室改成的简易手术间里。老陈花了好几天时间把一间储藏室清空,搬进来一张铁架手术台、一盏从拍卖会淘来的二手无影灯、一台心电监护仪和几个氧气瓶。墙角堆着纸箱,里面装着手术器械、缝线、硅胶假体和消毒液。阿虎帮他把无影灯吊在天花板上的膨胀螺栓上,试了一下角度,灯光打在手术台上又白又亮,把水泥地上每一道裂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婉被叫进手术室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病号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病号服洗得发硬,领口的系带松垮垮地垂在锁骨下面。老陈让她躺上手术台,无影灯的冷白光照着她的脸,把她脸上每一处残留的棱角都照得无所遁形。老陈拿起一支紫色马克笔在她脸上画线,眉骨上面画了两道弧,下巴两边各画一道,喉结位置画了一个圈。马克笔的笔尖凉丝丝的,从她皮肤上划过时她眼皮颤了一下。

“眉骨打磨,把凸出来的骨头磨平。下颌角削圆,把这两边的直角切掉。喉结磨掉,软骨凸起磨到和周围齐平。嘴唇打填充,让上下唇更饱满。”老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他平时念催眠词差不多,平稳缓慢,没有任何情绪。小婉躺在手术台上听着,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无影灯,灯罩上有几颗螺帽,她一颗一颗地数。

曼姐站在手术台旁边,低头看着小婉赤身裸体躺在无影灯下的样子。她的目光从小婉的锁骨一路扫到脚踝,然后伸出手,用指尖弹了一下小婉的乳头。乳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在冷空气中立刻充血变硬,翘在乳房顶端。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身子,胸鼓起来了,腰细了,皮肤比女人还滑,躺在这张床上等着别人在你脸上动刀子。”曼姐收回手,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你爸当年在警校训练场上看到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儿子会变成这样?好好的男人不做,跑来当妓女,你爸在天上看着你呢。”

小婉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有睁眼。

手术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老陈从眉骨开始,用小骨锯把凸出的眉弓一点点磨平,骨屑被冲洗液冲走时发出细微的水流声。然后用电锯在下颌角上切下两小片三角形的骨头,夹进不锈钢托盘里,叮的一声脆响。接着他在喉结位置切开一个小口,用微型磨头把软骨凸起磨平,细缝线穿过皮肤边缘,一针一针收拢切口。最后是嘴唇,针尖刺入上下唇边缘时小婉能感觉到那根极细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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