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八岁,和女朋友淼淼已在这座城市的出租屋里同居了整整两年。日子像杯温吞的白开水,虽无波澜,却因身边有个淼淼而浸着蜜意。
淼淼生得实在漂亮,二十四岁的年纪,站在人群中总像自带柔光,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长发及腰时披散在肩头,风一吹便漾开墨色的涟漪。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腿:又长又直,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路流畅地延伸至大腿根,平日里她爱穿丝袜去公司,肉色丝袜衬得腿肤莹润如脂,黑丝则添了几分神秘的媚态,每每见她穿着丝袜在玄关换鞋,裙摆下那截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总惹得我心口发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想象着那丝滑的触感裹住掌心的模样。
可我藏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像根隐秘的刺扎在骨血里,既让我羞耻得抬不起头,又在某些时刻烧得我理智溃散——我是个绿帽癖。每当夜深人静,或是淼淼穿着丝袜在我眼前晃悠时,那些龌龊的幻想便会如潮水般漫上来:幻想她被陌生的男人按在身下,衬衫纽扣崩开,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幻想她被压在办公桌或酒店大床上,双腿被迫缠上别人的腰,发出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淫荡叫声;
甚至幻想她被不同的男人轮番侵占,每一寸肌肤都染着别人的气息……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下腹发紧,某个部位硬得发疼,夜里躺在单人床上撸管时,满脑子都是这些荒唐的场景,直到精疲力竭地瘫倒,梦里仍纠缠着那些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近来,这潭死水般的生活忽然起了涟漪——淼淼的弟弟小超因工作调动,需来我们城市出差几日,暂无处落脚,便要搬来和我们同住。小超比淼淼小三岁,刚满二十一岁,大学毕业没多久,模样清秀得像株小白杨,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头的样子,身材却匀称紧实,肩背线条利落,笑起来时眼角带点腼腆的弧度。淼淼打小就护着这个弟弟,如今听说他要来,欢喜得像个孩子,提前三天便把客房拾掇得窗明几净,新换了浅灰色的床单,连床头柜都摆上了小超爱吃的巧克力。
一听到这消息,我脑子里“嗡”地炸开一个邪恶的念头——淼淼的亲弟弟啊!这层血缘关系像层朦胧的纱,反倒给禁忌添了把火,烧得我心尖发颤。要是小超对姐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呢?要是他趁我不注意,将淼淼压在身下……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某处瞬间硬得发疼,比任何时候的幻想都更刺激,像一把钥匙,“咔哒”打开了心底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此前我幻想过淼淼被陌生人、同事、朋友侵占,可被自己的亲弟弟?这简直是踩在所有禁忌边缘的终极诱惑!我的鸡巴猛地一跳,裤裆瞬间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我攥紧拳头暗下决心:得试探试探这小处男,看他眼里有没有藏着我期待的欲望。
淼淼在家素来随性,尤其爱穿丝袜,黑丝肉丝轮换着来,穿脏了便随手脱下来,胡乱扔在卧室角落的洗衣篮里,有时连带着换下的内裤也一并丢进去。我瞅准她去公司开会的空当,猫着腰溜进卧室,蹲在洗衣篮前翻找——篮底果然躺着她昨天穿的黑丝和粉色蕾丝内裤。那条黑丝是超薄款,尼龙纤维细得透光,脚尖和裆部因穿了一整天,凝着点淡淡的脚汗味,混着她身上惯有的栀子花香,像团暖烘烘的云絮,裹着独属于她的体味往我鼻腔里钻;
内裤是浅粉色的蕾丝款,边缘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中间那块三角布料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分泌物痕迹——那是昨晚我和她做爱后,她高潮时溢出的体液残留。我鬼使神差地凑上去闻了闻,那股混杂着情欲与体香的味道直往脑仁里钻,骚得我膝盖发软,差点当场缴械,慌忙捂住裤裆退开两步,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我深吸几口气压下躁动,将那两件“宝贝”小心叠好:黑丝顺着腿型捋平,避免勾丝;内裤展平褶皱,特意让沾着痕迹的那面朝上。随后蹑手蹑脚走进客房,把东西藏在枕头下半寸处——不仔细翻找根本瞧不见,可若有人好奇掀开枕头,定能一眼瞥见。
做完这些,我又踱到淼淼的鞋柜前,取出她常穿的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处还沾着昨日去商场蹭的灰尘。我将另一只没被穿过的黑丝揉成一团,塞进高跟鞋的鞋尖里,让丝袜的袜口卡在鞋帮处,乍一看像她出门前随手塞进去的。
做完这一切,房间里已然漫开她独有的气息:丝袜的尼龙味、内裤的蕾丝皂角香、高跟鞋里闷出的脚汗味,混在一起,像张无形的网,静静等着猎物落网。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实则竖着耳朵等小超的消息。傍晚时分,门锁“咔哒”一响,小超拖着银灰色行李箱来了。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剪得清爽利落,见到淼淼时眼睛一亮,拘谨地笑了笑:“姐,我来了。”淼淼像雀鸟般扑过去抱他,胳膊环住他脖子,脸颊蹭了蹭他肩头:“小超,好久不见!你咋瘦了?不过倒是长高了点!”小超被她抱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红,笑着推了推她:“姐,你别逗我了,我都二十一了,哪还能长高?”说话时,我余光瞥见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淼淼的胸口——她今日穿了件米白色低领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团丰盈的乳肉将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淡的乳沟。
小超的视线在那道沟上顿了半秒,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我心里冷笑:这小子,眼神不对劲。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淼淼一个劲儿给小超夹菜:“尝尝这个红烧肉,你以前在家最爱吃我做的。”“多吃点蔬菜,别光吃肉。”小超埋头扒饭,偶尔抬头应两声,脸颊泛着浅淡的红晕。
饭后我们在客厅闲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小超打了个哈欠,揉着后颈说:“姐,今天坐车累,我想早点歇着。”淼淼立刻起身:“客房我早上刚收拾好,床单被罩都是新的,你去洗个澡早点睡。”小超点点头,拎着换洗衣物进了客房,关门时还不忘回头说了句“谢谢姐”我和淼淼重新窝回沙发,可我的魂早被勾进了客房。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海里却全是小超的身影,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像揣了根烧红的铁棍。
我找了个借口:“我去阳台抽根烟。”淼淼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少抽点”,我便攥着打火机溜到阳台,实则贴着墙根挪到客房门口。门没反锁,留着条窄窄的缝,像道通往禁忌的门。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起初只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洗澡。水声持续了约莫十分钟,渐渐变小,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毛巾擦拭头发的动静。我心跳如鼓,裤裆里的家伙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手心沁出细汗,悄悄将门缝推开一条更宽的缝——幸好门没闩死,从这道窄缝里,能勉强看清房内的情形。
小超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他坐在床沿,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额前碎发贴在额角,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可他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像在看手机,倒像在放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浴巾边缘。
忽然,他的目光扫过枕头,脚步顿了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手慢慢伸向枕头——指尖触到那叠叠好的布料时,他明显僵了一下,接着屏
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掀开一角,当看清枕下露出的黑丝和粉色内裤时,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整张脸“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眼睛瞪得像受惊的鹿,嘴角不受控地微微张开,像发现了藏在糖果罐底的珍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房门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这才长舒一口气,颤抖着手将那两件东西抽了出来,轻轻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他先拿起那条黑丝,指尖捻着丝袜的顶端,慢慢展开——超薄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脚尖处因穿了一整天,微微发黄,脚趾位置的纤维还有几处极细的磨损,像被指甲无意间勾过。他把丝袜凑到尖,鼻翼轻轻翕动,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原本紧绷的肩膀倏然放松,眉头舒展,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脸上浮现出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