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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21-24)【字数:4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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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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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1章 什么?我的狐女妻子竟然早就芳心暗许?!
  晨曦的光从窗棂缝隙间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清冷的光带。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
  束阳锁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触感冰凉而坚硬。
  这异物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身为男性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从戴上束阳锁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七天了。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座金属环,指尖触及那冰凉的表面,感受着那股与体温格格不入的冷意。
  环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触碰,随即又恢复了沉寂。
  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从胯下传来。
  肉茎在金属环的禁锢下维持着萎靡不振的状态,无论我尝试何种方法,都无法让男根有半分动静。
  这七天里,我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来破解这座金属环。
  我试图用碧绿诀的绿灵之气腐蚀它的结构,试尝用各种器物撬开它的锁扣,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那金属的材质确实如马无痕所说,水火不侵,灵力注入其中就像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更何况体内的三颗欲碎珠就像三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来。
  我叹了口气,穿好衣衫,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依然沉默地站在那里,晨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啾鸣声。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平静而安宁,仿佛那场荒唐而屈辱的婚宴从未发生过。
  苏清婉与我名为夫妻,实则形同陌路。
  她每日清晨会准时出门,说是去章飞那里“参拜”。然而从她出门前后的装扮的差异,便心知肚明她去章飞那里是为了什么事。
  她出门时总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纱裙素净,面纱轻覆,步履轻盈无声,像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院中掠过。
  回来的时候却总是在午后或傍晚,有时候甚至要到入夜之后才看到她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稳住的身形。
  而且衣裙和发髻总是微微凌乱不堪,脸颊上常常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像初绽的桃花在晨雾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也比出门时更加丰润饱满,有时候她脖颈处的衣领会微微歪斜地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那肌肤上偶尔会残留像被轻轻吮吸过后留下浅淡的红色印记。
  眼神也不同于清晨出门时的那份清醒与清冷,回到小院时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时,不知为何,明明我应该恨她才对,可是胸口却像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曾开口询问。
  我们像两个在走廊中偶然相遇的陌生人,彼此点了点头,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
  她回她的房间,我回我的房间,中间隔着一道长长的走廊和几扇紧闭的房门,仿佛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我攥紧拳头,指尖嵌入掌心,那点刺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算了。她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她做她的,我过我的,互不相干。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闷堵的情绪压回心底。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走出房门。
  这七天里,我除了打坐修行之外,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前往在章飞住处。
  以至于我对这条路的每一处拐角、每一级台阶,都熟记于心。
  我会在附近徘徊,假装散步或者赏景,暗中观察他院中的动静,期望能创造出一个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
  母亲住在那片院落深处的独院中,我远远看到过她几次,但身边都有章飞陪伴,让我从未有合适的时机与母亲攀谈。
  今日路上遇见几个侍女,她们的目光总是匆匆掠过,像在躲避什么不祥之物。
  她们会三三两两压低声音交谈,那些细碎的语句像风中飘散的柳絮,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耳中:“……林公子……锁……”“……听说是苏姑娘亲手……”“……真是丢尽了脸面……”我低着头快步走过那些区域,耳根烧得滚烫。
  束阳锁的冰冷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现在是一个在府邸中连抬头挺胸的资格都没有的可怜虫。
  那银灰色的金属环像一座微型的囚笼,牢牢扣在我最羞耻的部位,每当走路时都会带来细微的金属与皮肤的摩擦感,让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到了地方。我撇了一眼章飞寝宫后院,并无一人。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我正欲离开,却听到身后一个女声轻声呼唤。”……夫君。”我回头一看,正是一早出门的苏清婉,只是不知她是何时站在我身后的。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织锦对襟长衫,领口与袖口绣着银线缠枝莲纹,外罩一件薄纱披帛,行走时衣袂如流水般轻漾。
  腰间系着一条碧色丝绦,坠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叩响裙裾。
  乌发只以一支素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她眉目愈发清冷。
  她见到真是我,脸上似乎有丝笑意,但很快掩藏了起来。我见是她,本不欲搭理她,准备径直离开。
  却不料,她追上来,一手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顺势贴近我的身侧,掌心隔着衣袖紧紧扣住我的臂弯。
  我皱了皱眉头,本想甩开她的胳膊,但是身后隐隐传来侍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为防止惊扰到章飞,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身体僵硬的任由她揽着我的臂膀。
  “夫君,我们回府吧。”
  苏清婉见我没有反抗,眼底深处似乎藏了一抹笑意。
  她也不多言,只将我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柔若无骨的柔荑贴着我的小臂,引着我缓缓向暂住的小院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偶尔还偏过头来瞥我一眼。
  她半个身子都倚靠在我身侧。
  隔着衣衫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随着步伐轻轻蹭过我的臂膀,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似乎不经意间的摩擦,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的小腹。
  她身上的体香也随之萦绕而来,不同于寻常脂粉的甜腻,倒像一味幽兰混着雨后青竹的气息,清冷中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间,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心里一荡,腹下暗火猛烈燃烧。
  偏生那处被束阳锁紧紧箍着,冰凉的金属环扣严丝合缝地卡在根部,将那股燥热硬生生堵了回去,只余下胀痛与禁锢交织的折磨。
  随着走路的颠簸,下体在狭窄的金属笼中不断被挤压磨蹭,偏偏又不得解脱,让我愈发难受了。
  为转移注意力,我偏过头去,刻意冷言在她耳边小声讽刺道:“苏小姐今日怎么有这般雅兴,肯陪我这个无能废物散步?倒不去陪你那位日日挂在嘴边的‘爹爹’跟前尽孝了?莫不是他老人家今日繁忙,没空搭理你?”我等着她脸色变冷,等着她松开我的手拂袖而去。
  可她却只是微微一顿,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我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我更清晰的感受那团绵软的触觉,然后仰起脸来,目光盈盈地望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往日的慵懒:
  “夫君这话说得可真酸。我陪自己的夫君走走路,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不成?”我一时无言,只能默默和苏清婉一起往小院走去。
  等到了小院,我抽出自己的臂膀,抬脚朝着客卧走去。这是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默契,她回她的房间,我睡我的客卧,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夫君且留步。”这时她却发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背对着她,等待她的后文。
  “还请到客厅,我有要事,想与你相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默默无言,不过到底还是转身走向客厅。而苏清婉也默默跟在我身后。
  等到了客厅,她沉默片刻,说道:“夫君……”“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夫君。”我回过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笑。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那句话落下后泛起一层水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从眼底深处向外扩散开来。
  她的眼圈迅速泛红,眼眶边缘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长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像在风中扑闪的蝴蝶翅膀。
  她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这样看着我,
  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浓,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夫君就这么不待见奴家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我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某块地方微微抽动。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她这种平日里清冷自持、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人,一旦露出脆弱的神色,反而比那些惯于啼哭的人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我沉默了片刻,那股翻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可胸口的刺依然梗在那里。
  “是的。”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平静,“如果不是你,我与母亲还在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戴着这种羞辱人的锁具,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一样苟延残喘。难道我不该不待见你吗?”苏清婉的眼眶更红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长睫低垂着,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模样,心底那股不耐烦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既然叫住了我,就别在这里摆出这副模样,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究竟是受了谁的委屈,你比我清楚。”苏清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应我,而是先转身走向房门。
  她伸手将两扇木门缓缓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抬起手,指尖在门框处轻轻点了几下,一道道淡银色的灵光从她指间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木质纹理之中。
  一层薄薄的禁制在门框处缓缓浮现,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底警惕感猛地拔高。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苏小姐,苏大姑奶奶。”我的声音带着戒备,“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是想再设一个局来陷害我,让我在母亲面前彻底抬不起头来吗?如果是这样,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无论你再耍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再上当了。”苏清婉像被我的话打击到了一样,微微摇晃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原来,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颤抖,我看着她,嘴角带着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与章飞设下那等圈套,将我耍得团团转,让我在母亲面前颜面尽失。苏清婉,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任你拿捏么?”苏清婉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有什么情绪正在翻涌,像一潭静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像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她仰起脸来,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却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白皙的纤手,指尖带着微微的温热,小心翼翼的扯住我的袖口。
  “你先坐下,听我说完。”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恳求的意味,“我保证……不会再害你。”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依然泛着红,却没有任何闪躲或心虚的神色。她就这样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姿态安静而坚定。
  我犹豫了片刻。
  然后绕过她,走到房间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下。
  那张椅子离她有四五步的距离,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恰好能让我看清她的表情,又不会给她算计我的机会。
  苏清婉看着我坐在那么远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却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端正地面对着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然那样安静而拘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开口了。
  “我想和你摊牌。”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泉滴落在石面上,“之前所有对你的陷害,都是章飞指使我做的。”我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她继续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换作我是你,也一定会怀疑这又是章飞安排的陷阱。但请听我把话说完。从你们到来之后,章飞便找到了我。他对我说,只要能让你在柳烟萝面前彻底失去信任,他就能完全掌控她的心神。他让我配合演一出戏,让我在夜里假装被你侵犯,然后在你母亲面前哭诉……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计划是那日晚宴前制定的,在那之前,我和你没有见过面。我作为章飞的侍妾,根本无力拒绝他。”她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她说得有理有据,每一个细节都与我之前那些碎片化的推测严丝合缝地对应着。
  可我的心底依然存着一丝警惕。
  “你说得倒是合理。”我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冷淡,“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编造这些来欺骗我?更何况,你背叛章飞的目的是什么?”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组织措辞。
  “你可能不相信,我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你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她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午后的空气中荡开层层涟漪。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听到她的话的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我确实有过。
  在第一次晚宴上,当章飞第一次介绍她时,当我看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到她站在章飞身侧那副安静而疏离的姿态时,我确实产生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当时我也回想过是否在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却始终没有任何印象,于是便将那种感觉归结为宴席间的酒意与喧闹所致的错觉。
  可此刻苏清婉提起这件事,让我心头一凛。
  苏清婉继续往下说:“那是我狐族独有的天狐感应。只有当我们遇到命中注定的姻缘时,才会产生那种感觉。我族祖先曾言,这种感应是天道赐予狐族的烙印,一旦触发,就意味着遇见了那个与我们魂魄相契的人。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的魂魄就在颤抖。”她的声音依然清冷,语气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真,“你或许觉得荒谬,可对我来说,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的凭证。这也是我不愿再帮助章飞,向你坦白的原因。”我沉默着。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她此刻真诚而坦率的眼神,心底那道厚厚的冰层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融化。
  可我依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我见过她太多面了,清冷的、顺从的、厌恶的、浪荡的,我不能确定眼前这副带着真诚与柔软的模样,是不是另一层精心编织的面具。
  我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个动作带着一定的防御性。
  “这一点先搁置。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不是和他同流合污?”“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是……我已经将这些情况向烟萝姐姐坦白过了。”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就在婚礼前夕,我找到机会与烟萝姐姐单独交谈了一次。我告诉她,你侵犯我一事并非出于本意,而是章飞设下的圈套。她没有追问太多。”苏清婉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羞红的继续说道:
  “但她告诉我有关你心魔的事。她说你体内藏着一股渴望……渴望看到自己的道侣被他人寝取的隐秘欲望。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配合章飞的计划,一步步引导你面对它。”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提到了心魔。
  那个我与母亲约定好绝不对外人提起的秘密。
  母亲为了帮我磨砺而配合章飞演戏的计划,这件事情除了母亲和我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苏清婉真的知道心魔的存在,那只能说明母亲确实曾与她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对话。
  我心中那道坚硬的冰墙,在这一刻裂开了几道粗大的缝隙,让我能够透过那些缝隙看到墙后某种不一样的光景。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我信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沙哑,“心魔的事确实只有母亲知道。她若不是真的信任你,不可能将这些告诉你。”既然谈及母亲,话题自然而然引到她身上。
  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追问道:“那婚宴之后的那晚呢?母亲是否知道我是被章飞设计陷害的?”苏清婉看着我这副急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摇了摇头,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顶。
  “我只与她单独交谈过那一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婚宴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我也不确定……烟萝姐姐是否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我颓然靠回椅背,胸腔里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
  苏清婉见我一脸沮丧的模样,连忙又开口安慰道:“烟萝姐姐聪明心细,又与你相伴多年,她一定早就察觉到这一切不对劲了。你想,她能在你心魔初现时就发现你的异样,能在章飞的计谋中游刃有余地周旋这么久,她怎会看不出章飞那点把戏?她没有当面拆穿,定然是有所顾虑,又或者是不方便在你面前说。我猜烟萝姐姐一定早就知道这是章飞的阴谋,绝不可能真的误会你。”“希望如此吧。”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洞。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低落的模样,忽然开口说道:“不想这些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夫君,这可是个好消息。”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章飞只知道我狐族可以榨取男性精气、让男根受损。这便是他一定要我成为你侍妾的原因之一。那晚我用狐族秘法确实吸取了你一部分精元,导致夫君的阳根如今变得异常敏感、早泄多遗。”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被当面谈论这种话题,即便我已经习惯了各种羞辱,依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
  苏清婉继续说道:“但他却不知道,我狐族的秘法并不只有索取这一条路。我们同样可以将那些被吸取的精气归还回去,让受损的阳根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坚韧持久。”我的眼前一亮。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过重要了。
  自从那晚之后,我的肉茎便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脆弱状态,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它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但在勃起后却又很快就泄出稀薄的液。
  我以为那是不可逆的损伤,此刻苏清婉却告诉我,那损伤是可以修复的,这让我心头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猛地掀翻。
  “该如何做?”我急切地追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苏清婉闻言,那张清冷的容颜上忽然浮现出一层极其罕见的红晕,那层粉色从她的耳根处蔓延开来,很快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绯色。
  她微微低下头,长睫低垂着,声音也变得比之前细小了许多。
  “怎么来的……便怎么归还即可。”
  我先是一愣,之后才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狐族汲取精气靠的是男女交合,归还精气自然也需要通过同样的方式。
  这意味着我需要与她行夫妻之实,她才能将那些被汲取的精气归还于我。
  我脸上的热切瞬间冷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我已经在肉体上背叛过她两次了,即便那一次的“背叛”是章飞设下的圈套,可事实就是我与苏清婉确实发生了关系。
  如今要我再主动与苏清婉交合一次……即便目的是为了修复受损的阳根,可那依然是肉体上的背叛。
  我犹豫了。
  苏清婉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头顶上,声音带着轻柔的安抚:“夫君莫慌。烟萝姐姐通情达理,她早已应允我成为你的妻妾。那日她与我交谈时,也曾亲口说过,既然我已被许配给你,便该尽到妻子的本分。你若是不信,下次遇到烟萝姐姐时,自可去当面询问她。”我闻言,心头那股沉重的束缚感稍稍松动了一些。
  母亲竟然亲口应允过她……这让我既感到一丝安慰,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母亲将我推给另一个女人,这本身便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
  我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胯间:“那欲碎珠与束阳锁,是否也是假装植入的?能否一并解除?”苏清婉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歉疚的表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晚章飞就在旁边亲自监督,我没有办法弄虚作假。所以,那套束阳锁和欲碎珠,都是真的植入你体内的。”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不过,苏清婉很快说道:“夫君莫要担心。解除束阳锁的心法我早已掌握,可以随时为夫君解除。不过,那章飞生性多疑,为防止暴露,出了这间屋子最好还是带上锁具更为稳妥。而欲碎珠……他不仅在夫君体内植入了欲碎珠,连我体内也被他植入了逍魂珠作为牵制。欲碎珠一旦解除,恐怕他会心有所感,到时候我们都会陷入麻烦。所以,还请夫君暂且忍耐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行挣脱欲碎珠的束缚。”“那就先耐着性子等一等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妥协,“至少你还能解开束阳锁……那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夫君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她站起身来,绕过桌面走到我面前。
  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温暖的光晕,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她微微俯下身,那素白色纱裙的领口微微垂落,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凑近我的耳畔,声音带着一种几不可察的轻柔笑意:“还请夫君脱衣。我来助你解开束阳锁。”她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颜,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我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是这一周以来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离希望如此之近……第22章 为了恢复阳气,我和狐女的旖旎口交性爱“还请夫君脱衣。我来助你解开束阳锁。”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平静地望着我,没有半分戏谑或促狭的神色。
  她微微侧着头,素簪挽起的银发在肩头垂落几缕碎发,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愈发白皙。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整整七天。
  那座银灰色的金属环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将我最私密的部位牢牢禁锢。
  每一次走动时金属与皮肤的细微摩擦,都让我觉得挫败感十足。
  而现在,解开它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站起身来,手指搭上腰间系带,猛地扯开,将外袍褪下,然后是里衣。
  布料窸窣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最后的亵裤褪下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侧过身,用双手遮挡住胯间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
  束阳锁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微光,那光泽像蛇鳞一样冰凉而坚硬。
  金属环扣严丝合缝地卡在我的根部,将原本属于男性的象征牢牢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手掌覆盖在束阳锁冰冷的表面上,指尖触碰到金属环粗糙的边缘。
  我的心跳声在耳膜中擂鼓一样地响,脸颊烧得像要着火。
  我不敢抬头看她,只敢盯着自己赤裸的双脚和地面上那堆凌乱的衣衫。
  苏清婉轻轻叹了口气,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衣袂在地面上轻轻拖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身来,动作自然而流畅,像一株在风中俯首的垂柳。
  她的目光落在我交叠的双手上,然后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窘迫的面容。
  “夫君,把手放下吧。”她的声音很轻,担心我误会又补充了一句。“夫君羞涩是人之常情,可遮挡下体,我又该当如何解除你身上的束缚?”我被她这句话说得万分尴尬,耳根烧得滚烫。是啊,我挡着它,她怎么解锁?我咬咬牙,将心一横,缓缓放下了遮挡在胯间的双手。
  束阳锁完整地暴露在她面前。
  那银灰色的金属环严丝合缝地扣在我肉茎的根部,像一只精致的微型囚笼,将里面那团软塌塌的软肉牢牢禁锢。
  金属表面光洁如镜,隐约倒映出她素白纱裙的影子,与我这副难堪姿态形成鲜明对照。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束阳锁上,然后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愧疚。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束阳锁的表面。
  她的指尖沿着金属环的边缘缓缓滑动,从我阴茎根部最敏感的那圈皮肤上轻轻掠过。
  她的手指很温暖,带着一种细腻柔软的触感,与金属环的冰凉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攀爬。
  苏清婉微微抬起头,目光从金属环上移开,落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看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之前为在章飞面前获取信任,有些粗暴地对待夫君的阳根……实在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的心湖。
  那晚的记忆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浑身发冷,她用手指强硬地掰开我的下体,将欲碎珠粗暴地塞入我的马眼,又将束阳锁严丝合缝地扣在我阴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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