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年是麦克来到中国的第五年,自从来到这片神奇的土地后,他便对人妻这一身份情有独钟。
麦克的笑容咧得更开,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在那张黝黑面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富有侵略性。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先是在梁红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逡巡了一圈,随后才不紧不慢地落回她的面庞,嗓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磁性:“梁姐,你看起来可一点儿也不像有儿媳妇的人。我第一眼还以为你是哪个刚搬来这栋楼的年轻姑娘呢。”
这话钻进梁红耳朵里,像一把裹着蜜的小钩子,勾得她心头酥酥痒痒。她本就保养得宜,四十七岁的年纪却依旧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得如同三十出头,此刻被这样一个高大健硕的黑人邻居当众夸赞,面上不由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耳畔垂落的发丝,食指上那枚细圈金戒在走廊灯光下闪了闪,嗓音比方才更多了三分柔腻:“麦克你可真会说话,我儿子都结婚的人了,我哪还能年轻到哪儿去。”
她嘴上谦虚着,身子却不自觉地往门框上倚了倚,那袭红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莹白紧实的大腿肉,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隐在裙摆阴影里,若隐若现,勾得麦克喉咙一阵发干。他的视线像一条滑腻的蛇,不动声色地钻进那裙摆下的缝隙,又迅速游回她的胸口。梁红今天穿的这条裙子领口开得极低,深V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团,随时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梁姐这话可不对。”麦克向前迈了小半步,那股混着古龙水与汗液的雄性气息登时扑面而来,梁红只觉鼻腔里钻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小腹竟微微抽了一下。麦克压低声音:“中国有句老话,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看梁姐这味道,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要勾人得多。”
梁红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正想再说些什么,门内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拖鞋趿拉声,紧跟着是一道年轻而慵懒的女声:“妈,谁啊?在门口聊这么半天?”
话音未落,一个高挑的身影便从玄关拐角处晃了出来。邹璐遥今天没去漫展,在家穿着一套颇为惹火的兔女郎家居服——黑色缎面的连体衣紧紧裹着她那一米七五的纤长身躯,胸前两只浑圆挺翘的巨乳被托得格外夸张,几乎要将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撑裂开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从连体衣的开衩处一路延伸到底,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可即便如此,那双腿的比例依旧惊人,笔直、修长、莹润,像两根剥了壳的嫩笋。她显然刚洗过头发,半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锁骨与胸口,更添几分凌乱的性感。
她一现身,麦克的眼神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方才还在盘算该如何接近这对婆媳,没想到儿媳竟自己送上门来,而且穿得比梁红还要大胆。那黑色兔女郎装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胯部却又圆润饱满,玲珑曲线在走廊的灯光下一览无余。麦克甚至能看见她胸口两粒凸起将缎面顶出的微小弧度——她没穿胸罩。
“璐遥,快来,这是咱们新搬来的邻居麦克。”梁红见状,忙侧过身子让出位置,一边介绍一边朝邹璐遥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似是在提醒儿媳注意仪态,又似是在炫耀自家儿媳的身子有多招人。
邹璐遥抬眸看向麦克,入眼先是一片宽阔厚实的胸膛,将深灰色T恤撑得满满当当,两条粗壮的胳膊上青筋蜿蜒,像盘踞的树根。她目光向下滑去,在对方裤裆处停了一瞬,那里被运动裤包裹着,虽未勃起,却已是一大团沉甸甸的轮廓,透着令人心悸的分量。她心头没来由地一跳,面上却扬起了甜笑,声音清清脆脆地喊了一声:“麦克哥好呀!我叫邹璐遥,你叫我遥遥就行。以后就是邻居啦,多多关照哦。”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那手白皙纤细,指甲涂着亮晶晶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麦克连忙伸手握了上去,掌心粗糙而滚烫,几乎将邹璐遥的小手整个包住。他故意握得很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遥遥?这名字真好听,人也跟名字一样甜。”麦克笑着松开手,但指尖仿若无意地从她腕部一路滑到小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邹璐遥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下唇,却没把手抽回来,反而轻轻“嗯”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就在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人。程瑞翔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睡衣,头发有些凌乱,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身形瘦弱单薄,站在麦克面前矮了大半个头。他先是看了眼自己母亲和妻子与这个陌生黑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又瞥见妻子那一身暴露至极的兔女郎装,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挤出一丝客气的笑:“你好,我是程瑞翔,梁红是我妈,遥遥是我老婆。”
麦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轻蔑,但很快又堆起满脸热络:“程兄弟好福气啊,妈妈这么漂亮,老婆又这么正点。以后有空来我家坐坐,我刚搬来,也认认门。”
程瑞翔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不上不下地堵着。他正想敷衍两句,梁红却已经笑着应了下来:“好啊好啊,远亲不如近邻嘛。改天我们一定登门拜访。对了麦克,你一个人住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人。”麦克摊了摊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婆媳二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梁姐和遥遥照顾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尤其在“照顾”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像在暗示什么。程瑞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可梁红和邹璐遥却仿若未觉,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低着头把玩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梢。走廊里一时弥漫着某种黏稠而微妙的气息。
又寒暄了几句,麦克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了自己家。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处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嘴角扯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而隔壁程家,梁红拉着邹璐遥转身进了屋,程瑞翔跟在最后,目光落在妻子那挺翘的臀部和母亲那摇曳的腰肢上,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了上来。他隐隐觉得,这个叫麦克的黑人邻居,将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把他这个看似美满的家搅得天翻地覆。
2.
第二天一早,程瑞翔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只残留着邹璐遥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拖着拖鞋走到客厅,就看见自家老婆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正和门外的麦克有说有笑。
邹璐遥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要过分。她上身只套了件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吊带,里面那件黑色的法式内衣若隐若现,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明晃晃地刺人眼。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紧紧勒住她浑圆的臀部,两条光裸的长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着,脚上踩着双细高跟的银色凉鞋,把她本就一米七五的身高又往上拔了一截。她似乎刚化了个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涂着水润的蜜桃色唇釉,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而站在门外的麦克,今天则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两块鼓胀的胸肌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毕露。他下身是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裤裆处一大包鼓鼓囊囊的轮廓毫不遮掩地突显出来,随着他说话时身体微微晃动,那团东西也跟着轻轻颤,看得程瑞翔心头一阵发紧。
“瑞翔,你醒啦?麦克说想借一下咱们家的梯子,他新家要装窗帘。”邹璐遥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又纯又媚,可程瑞翔却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
“梯子?哦……在阳台,我去拿。”程瑞翔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在妻子光裸的大腿和麦克鼓鼓囊囊的裤裆之间来回游移,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他转身往阳台走,身后隐约传来麦克压低的嗓音:“遥遥今天真漂亮,这条裙子很衬你。”
“麦克哥就会夸人~”邹璐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尾音上扬,像羽毛一样挠在人心尖上。
程瑞翔攥紧了阳台门把手,指节发白。他从杂物堆里翻出那把折叠梯,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拖到门口。麦克伸手来接,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程瑞翔只觉得对方掌心烫得像块炭。
“谢了啊,程兄弟。对了,昨天梁姐说好今天要过来认认门,我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如就现在?正好我煮了咖啡,你们一家都过来坐坐?”麦克说这话时,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邹璐遥,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把邹璐遥整个人从上到下又舔了一遍。
邹璐遥被看得耳尖发红,下意识并了并腿,却忘了自己穿的是极短的包臀裙,这一动,两腿间的风光差点就遮不住。她咬了咬下唇,扭头看向程瑞翔:“老公,去坐坐嘛?妈今天正好没去公司,叫她一起。”
程瑞翔刚要开口,主卧的门开了。梁红从里面走出来,今天她没去上班,却依旧打扮得精致火辣。她穿了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裙摆开衩一直到大腿中段,内里穿着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走起路来腰肢轻摆,两瓣肥臀在真丝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她似乎早就听见了门口的对话,笑盈盈地走过来:“麦克啊,一大早就来了?梯子用完别急着还,放你那儿就行。正好我也想喝杯咖啡,瑞翔、遥遥,走,咱们去麦克家坐坐。”
程瑞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自己母亲和妻子一左一右地跟着麦克出了门,那黑人壮硕的背影走在中间,两条胳膊有意无意地摆动着,好几次都擦过了邹璐遥光裸的大腿和梁红被丝袜包裹的胯部。程瑞翔只能像条被牵着绳的狗,默默地跟在最后面。
麦克的家布置得简单却充满男性气息。客厅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深棕色皮质沙发,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窗帘还没装好,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得满屋亮堂堂。他招呼婆媳坐下,自己则走进厨房去倒咖啡。咖啡的香气很快飘散开来,混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让程瑞翔有些头晕。
梁红和邹璐遥并排坐在那张双人沙发上。两个女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肉色丝袜与光裸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挺翘,两条截然不同的美腿就这么交叠陈列在程瑞翔眼前,他却只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麦克端了四杯咖啡出来,先把第一杯递给梁红。他弯下腰时,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恰好悬在梁红面前,距离近得只要梁红一抬头,鼻尖就能撞上去。梁红显然也注意到了,她飞快地瞄了一眼那团隆起,又迅速移开视线,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梁姐,小心烫。”麦克低声道,声音磁性得如同大提琴尾音。梁红“嗯”了一声,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第二杯咖啡递给邹璐遥时,麦克的动作更慢。他先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从邹璐遥身侧斜过身子去拿糖包,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那股混着汗液与香水的气味瞬间将邹璐遥整个笼罩。邹璐遥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头,目光追随着麦克的手臂,看那上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蜿蜒。麦克的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腿上蹭过,粗粝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遥遥要加糖吗?”麦克问,眼睛却紧盯着她胸前那道深沟。
“要……要一点。”邹璐遥的声音有些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背上的血管都浮了起来。
“你们婆媳俩感情可真好,昨儿梁姐还跟我说,遥遥是最优秀的Coser,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麦克把加了糖的咖啡递给邹璐遥,指尖在她手背上轻点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最后才转向程瑞翔:“程兄弟,你的。”
程瑞翔接过咖啡,低头一看,杯里的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黑漆漆的一杯,像他此刻的心情。他抬起头,正好看见麦克一屁股坐到了婆媳中间,那宽大的身躯将双人沙发挤得满满当当,左右两条胳膊分别搭在梁红和邹璐遥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远远看去,就像他把这对婆媳同时揽在了怀里。
“对了,我听说遥遥你经常去漫展,认识很多摄影师吧?”麦克歪过头,看向邹璐遥,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我这个人呢,对摄影也挺有兴趣的,尤其是人物摄影。不知道遥遥有没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就在家里拍,我保证把你拍得比那些摄影师好看。”
他说到“在家里拍”时,还故意伸手在邹璐遥光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那“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邹璐遥浑身一颤,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反而侧过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麦克哥也会拍照?那改天可以试试呀。不过在家里拍,老公和妈都在,会不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麦克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程兄弟又不是外人,梁姐也不是外人。再说,摄影是艺术,艺术怎么能怕人看呢?对吧,程兄弟?”
他又把问题抛回给程瑞翔。程瑞翔攥着咖啡杯,指甲几乎掐进瓷面,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对,艺术,艺术。”
麦克满意地点点头,搭在邹璐遥肩头的手顺势下滑,停在了她腰臀之间,粗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邹璐遥轻哼出声,手中的咖啡差点洒出来。梁红在旁边看得清楚,却只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那杯子里倒映出她自己发红的面颊和闪烁的眼神。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从落地窗照进客厅,将四个人投下的影子拉得老长。程瑞翔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对面沙发上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被那个黑人一点点地侵占着,裤裆里竟隐隐有了反应。他羞恼地并拢双腿,心底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那兴奋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口,吐着信子,让他呼吸困难。
3.
麦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起先还只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梁红圆润的肩头。他的手指粗长,指腹带着薄茧,一触碰到梁红那光滑细腻的真丝吊带,便像带着火星子似的,烫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
梁红下意识想躲,可那沙发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她左边是麦克滚烫的身躯,右边是儿媳邹璐遥温热的腿,退无可退。麦克的手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轻易便从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沿着锁骨滑到手臂,又绕到她身后,大掌一张,整个贴在了她挺翘的臀侧。
“梁姐,你这身材到底怎么保持的?我见过不少女人,可没一个能像你这样,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一点赘肉都没有。”麦克低下头,凑到梁红耳边低语,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和颈侧,激得她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她的臀肉,虽然隔着真丝裙和连裤丝袜,但那力度和温度却像直接烙在皮肤上一样。
梁红咬住下唇,鼻子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又难耐地上下蹭了蹭。她偏过头想避开麦克的呼吸,却把白嫩的脖颈更多地暴露在对方面前,麦克自然不会放过,顺势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颈动脉。
“麦克……别这样……瑞翔和遥遥还在呢。”梁红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她那只搭在腿上的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抓住了麦克短裤的边缘,指尖微微发抖。
“怕什么,程兄弟又不是外人。”麦克笑着,大手从梁红臀侧转到了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摩挲,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腿肉里,又慢慢往腿根的方向滑去。梁红今天穿的连裤丝袜是半透明的,此刻被麦克的手一摸,那布料底下的白肉便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像熟透的蜜桃裹了一层糖浆。
而另一侧,邹璐遥也已经不自在了。麦克的左手早已从她肩头滑下,此刻正隔着那件薄薄的蕾丝吊带,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光裸的腰肢。她的皮肤比梁红更紧致,也更为敏感,麦克只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就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往里吸,腰肢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遥遥,你这小腰可真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麦克突然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珠子盯住邹璐遥,像捕猎者锁定了猎物。他的左手猛地一收,扣住邹璐遥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邹璐遥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他怀里,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吊带压在麦克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得变形成两大团白花花的肉饼。
“麦克哥,你坏……”邹璐遥仰起脸,涂着蜜桃色唇釉的嘴唇微张着,吐气如兰。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两条光裸的长腿互相绞紧,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凉鞋“哒”地一下踢到了茶几腿上。
程瑞翔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那杯黑咖啡已经凉透了,他却连一口都没喝。他的目光像被钉死在对面沙发上那幅画面里——自己的母亲梁红被麦克的一只大手在裙下游动着,那条真丝吊带裙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若隐若现;自己的妻子邹璐遥则整个上半身都贴在麦克怀里,胸前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一只白嫩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麦克的大腿上,离那团鼓鼓囊囊的隆起不过几指距离。
程瑞翔只觉得自己的裤裆里也胀得发痛,那一跳一跳的脉动像锤子一样砸着他的理智。他明知道该上去阻止,该把母亲和妻子拉回来,可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