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性转成美少女JK,亲手把女友献给主人,一起堕落成肉便器情侣,原来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人生啊❤】
我是个很偏执的人,吃东西会把最美味的留到最后,功课会把最轻松的部分放到结束时解决,种种种种,别无特例。
而表现在感情上,那就是我是如此的希望情感是忠贞不渝的,不论是我还是爱人,都应该永远不会背叛彼此才好。
所以综合来看,能遇见主人,并成为主人的专用性奴,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呢。
“喂,九十七,你一大清早发什么呆呢,忘记规矩了么?!”
啊啊啊,我真是个笨蛋,光顾着自顾自的自我陶醉了,把刚刚睡在一旁的主人都给忘记了,可恶可恶可恶。
但还好,还有补救的机会,我连忙道歉后,主动俯下身去,给主人提供那迟到的“早安咬”服务。
主人的阴茎在我嘴唇间慢慢胀硬,那股熟悉的腥咸气味涌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安定了。舌尖贴着冠状沟的弧度绕圈——对,主人喜欢这样,先慢慢描,再顺着筋脉往根部滑,做到这一步的时候主人大腿内侧总会微微绷紧,唔,今天也是,主人的身体果然最诚实了。
九十七。这个编号是主人给我的名字。不是我的本名,主人根本不记那些。据说是从第一个玩具开始就这样了,一号、二号、三号……一路编下来,到我的时候已经九十七了。主人说过,名字是多余的东西,记编号就够了。
我觉得主人说得对,毕竟主人怎么会有错的时候呢。不过就是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遗憾啦,唔姆,说起来,如果我是一号姐姐那样最早被主人拥有的人,会不会就有机会让主人记住呢?
也不对,据说一号姐姐当时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开始上班的OL,被主人带回来已经好几年了,但主人提起她的时候也只说“一号最近状态不错”之类的话。连一号都只是一号,我就更没什么好奢望的了。
一边胡斯乱想着,我把主人的肉棒吞得再深了一些,龟头挤进喉口的时候产生了一阵干呕的冲动,但我忍住了,用喉肌轻轻收缩去裹住前端,这是我反复练习才掌握的技巧。主人则拿手指插进我的长发里,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就像在摸一只安静趴着的猫。
说起来,明明是在新宿的街头遇见主人的,那天是周末,没有课,我和女友,啊,就是现在的九十六,约好了去逛街购物。
那时候我还是男生呢,穿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满脑子都在想着该给爱人挑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围巾?项链?还是她一直念叨的那个限定款的游戏周边?嘛,总之当时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无聊的东西。
不过就像我现在说的一样呢,耗尽这辈子的幸运,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主人。
主人就站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边,低着头看手机。只是一个普通的侧脸,我却停下了脚步。女友还在旁边拉着我的胳膊说快走快走那家店要关门了,然后……主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了两下。
于是,下一秒世界就不一样了。不对,应该说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我一直没有看清楚。
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才是我应当倾尽一生去侍奉的对象,这种确信比呼吸还自然,比心跳还理所当然。至于身体的变化,也是那一瞬间的事,骨骼缩窄、胸口隆起、腰线收紧,连声带都变得柔细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具纤细的美少女身体了。好像把之前二十年的男性人生一笔勾销,连带着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占有欲、男子气概,全部都溶化成了作为雌性那单纯甜蜜的服从本能。
而我当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住还在一旁发愣的女友的手,满脸兴奋地对她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去当主人的肉奴,作为飞机杯情侣活着吧,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啊。
她的脸色,我到现在都记得。瞳孔放大,嘴唇发白,攥着购物袋的手在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唔姆,明明那么简单的道理,她当时竟然一脸震惊。真是奇怪呢,明明只要看着主人就能明白的事。
不过后来主人又在手机上拨弄了几下,女友——九十六,就也懂了。
回忆到了这里,我顺便加快了吮吸的节奏,舌面用力贴住阴茎腹侧来回碾压,嘴角溢出了混着唾液的透明黏液。
啊,真是的,一想到九十六就会有点走神,嗯……没办法,毕竟实在有点想她。因为主人临幸玩具的顺序是随机的啦,有时候一连几天都叫同一个人,有时候某个编号会被冷落整整几个月。
距离上次主人用完我之后带我去九十六那间房,让我们俩面对面接吻给主人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或者是主人先把九十六操到失神再让我舔干净——那种时候是我最开心的,能同时闻到主人的味道和九十六的味道,两种气息混在一起,就好像我们仨还在新宿那条街上一样。
但是现在,连九十六住在这栋宅子的哪个房间我都不清楚。因为主人没有允许玩具之间私下来往,所以我只能在每天的集体入浴时间偷偷找她的编号牌,九十六。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看不到。看不到的日子我就会想,她是不是正在被主人临幸呢,那就太好了,真替她高兴。
啊,不能想些有的没的了,主人的呼吸变重了呢,抓着我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收到信号后,我立刻把整根阴茎含到最深处,鼻尖抵住主人的耻骨,喉咙尽可能放松。第一股精液射进喉管深处的时候我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是翘着的。我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然后仔仔细细地把阴茎从根部舔到顶端,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接着,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主人,九十七的晨起侍奉……合格了吗?”
“马马虎虎吧,没昨天你女友舔的好。”
主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漫不经心地捻着我的一缕发尾,像是在评价一道不太及格的料理。
……昨天。九十六。
脑子里猛地炸开了什么东西。
听到这些,涌上来的情绪浓烈得吓人,像是滚烫的铁水被倒进了冰冷的铸模里,滋啦啦地冒着白烟。
那是……不满?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不满会愤怒呢?
是因为——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九十六跪在这张床上,和我刚才一样的姿势,嘴唇含着主人的……不,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这个画面底下还压着的更深的东西,像是水面下隐约透出的暗影——那个曾经在新宿街头挽着我胳膊催我快走的女孩子,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小虎牙,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冬天围着那条我花了整个月打工钱买的围巾,她是我的……
我的?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那种说法是错的。九十六是主人的物品,我也是主人的物品,物品和物品之间不存在什么“我的”。我刚才那个念头太危险了,简直是在犯罪。
所以这股情绪的真正来源一定是……对了,一定是嫉妒,是身为玩具的嫉妒。
肯定是九十六的口活居然被主人评价为比我好,这件事刺伤了我作为性奴的专业自尊心,仅此而已。只是单纯作为工具性能上被比下去了的不甘心。嗯,就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的……
可是胸口那块地方还是闷闷地疼着,好奇怪,和嫉妒的感觉不太一样。更像是有人把手伸进胸腔里,攥住了某根早就该被剪断的线,狠狠拽了一下。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唔,我好差劲。明明只是一个飞机杯,居然产生了这么多不该有的杂念。主人明明拥有成百上千个玩具吧,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昨天想临幸九十六,那是主人的权利,是九十六的荣幸。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
可是……“替她高兴”怎么也没法从心底挤出来。
那就换一种想法好了,嫉妒。对,我是在嫉妒。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没能得到主人昨天的宠幸才嫉妒的。这样解释就通了,这样就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不过还好,主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内心这一瞬间的风暴。他的视线已经移到了手机屏幕上,拇指无聊地滑动着,大概在查看今天要把哪个编号叫过来。
不行,趁主人还没有彻底对我失去兴趣,以及趁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再次冒出来之前,我必须做点什么,哼哼,今天我才不要让主人去别的人那呢,今天贪心的我要让主人的一天都属于我的。
于是我直起上身,把胸前这对大得过分的东西贴了上去。主人那根明明刚射过的阴茎已经再度勃起了,被我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的瞬间,龟头弹了一下,蹭在我锁骨间残留的唾液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嘿嘿。这具身体至少有一个九十六绝对赢不了的地方。那就是这对按主人的喜好被塑造出来的胸部,尺寸大到和我纤细的肩腰完全不成比例,但主人一定就是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夸张感。而九十六之前本来就是女孩子,主人几乎完全没有对她进行身体变动呢,胸围也大概只有刚好盈盈一握的程度——
啊,又来了。
又在想九十六了。这次脑子里浮现的是更早的画面:她缩在被窝里用手机追剧,听到我推门的声音就把屏幕朝下一扣、佯装生气说你怎么又不敲门,但我知道她只是等着我随便安慰两句后,就会张开双手叫我一起钻进被子里看视频的,然后我们会一起嬉戏打闹。说起来,那时候她好像是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锁骨到胸口之间露出一小片肌肤?……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然后心虚般用力夹紧了双臂,让主人的肉棒彻底埋进乳沟里,只在顶端露出那一点泛红发亮的龟头。接着低头伸出舌尖,舔掉溢出的透明前液,尝到了比刚才稀薄一些的咸味。
“呐,主人……九十六她的胸,做不到这样的吧?”
啊,天哪,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太僭越了太僭越了太僭越了,玩具怎么可以主动拿自己和别的玩具去做比较呢,而且这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功、在撒娇、在向主人索要特别对待——
但来不及了,这过分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所以,我只好拼命把这份失态伪装成更卖力的服侍,加快了胸部上下滑动的频率。柔嫩的乳肉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挤压都能听到肉与肉之间湿黏的声响——那是我故意提前用唾液润滑过的,这种小心机至少还算用对了地方。龟头每次从乳缝中探出来的时候,我就精准地含住、吮一下、再放开,让主人在柔软和湿热之间来回切换。
主人,快夸我吧,就一句也好,哪怕只是说一声“还行”,我就满足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被夸了,我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就会安静下来的。
一定会的。
拜托了。
…………
噗嗤噗嗤~
很快,在面容姣好的可人少女的拼命侍奉下,肉棒毫无悬念地就又一次“缴械投降”了。大股大股的白浊喷洒而出,少女努力张着嘴去承接那些宝贵的精华,想要尽可能吞吃干净不浪费一滴,喉结急促地滚动着,模样虔诚得近乎可笑。
但她的主人显然更想看到别的东西——按住少女后脑的手微微偏转了角度,于是接下来的几股浓精便浇灌到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顺着睫毛和鼻梁淌下来,再沿下巴滴落到胸前。白浊挂在雪白的巨乳上,像是往新鲜奶油蛋糕上又淋了一层糖霜,与少女被情欲蒸得微微泛粉的肌肤相衬,弄出一幅令人心情愉悦的淫靡画面。
少女眯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黏丝,脸上却浮着近乎感恩的满足神情,仿佛被这样弄脏是她此生最大的殊荣。
……啊,还是没能让主人夸夸啊。
不过让主人畅快地发泄出来了,这起码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认可了吧,嘿嘿,真好。
我用指尖刮下挂在脸颊上的精液送进嘴里,一边品尝着那浓稠而微苦的味道,一边偷偷翘着嘴角傻笑。唔姆,果然,无论尝过多少次,都还是觉得这绝对是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呢,没有任何一家餐厅或是甜品店能做出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东西。
可我还沉浸在自我陶醉里呢,主人就打了个哈欠,一掌拍在我右边那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肉浪颤了好几下。
“换身衣服,快点。”
“唔……好……”
糟了,嘴里还含着舍不得咽下的精华呢,回话含含糊糊的,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可恶,太失职了,性奴回应主人的命令应当干脆利落才对,我居然因为想多品味几秒而口齿不清。
还好,仁慈而伟大的主人完全没计较我这个卑贱肉便器的逾矩。他只是伸手揪住了我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的乳首,漫不经心地拧了一下作为小小的惩罚。
“呜啊……”
疼痛和快感几乎同时炸开,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深处,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嘴里那口珍馐就这么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啊啊可惜,本来还想再含一会儿的……不过滑过喉咙的触感也很好,温温热热的,像是从里面被主人填满了一小块。
唔,说起来,虽然说是惩罚,但被主人揪乳头这件事,我的身体早就擅自归类为奖励了。胯间又咕啾地湿了一点,真是个痴女到没救了的劣质飞机杯呢。
不过比起这些,更要紧的是……主人让我换衣服诶!也就是说今天不会马上被赶回房间,还有后续的安排。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感觉真幸福啊。
一大清早就被使用、被浇灌、被差遣。这是作为主人的肉便器、作为主人的性奴、作为编号九十七的日常。而这份日常是主人亲手赐予的,世上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资格跪在这个位置上呢,我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拥有了。
我悄悄把手按在胸口,透过那层黏腻的精液感受自己加速的心跳。肋骨深处偶尔还是会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地蠢动,但没关系。只要继续被主人需要,只要继续做好该做的事,那些不该有的杂音就永远找不到冒头的缝隙。
好了,得赶快去换衣服。不能让主人等。
怀着能多被主人宠幸一会的小期待,以及不想让胸前这层宝贵的赐物黏在布料上被浪费掉的小心思,我迈着轻快的步调走到了衣柜前。
脚步声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踮起脚尖,生怕打扰到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的主人。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大概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吧,明明主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表现得更乖一点、更懂事一点。
走到衣柜前的这段路其实只有几步而已,可我却莫名觉得有点漫长。大概是因为裸着身子的关系,皮肤上还沾着主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前那层半干的精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脸颊上也有没擦干净的残留物,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痒痒的。臀瓣上被拍打过的地方也还留着一点温热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动,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根。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里。刚才只是用嘴和胸部服侍主人,自己的身体就被撩拨得不行了,小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动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黏腻腻地摩擦着。如果不是主人只让我换衣服而没有别的吩咐,我真的好想跪下去求主人也稍微照顾一下九十七这里……
但是不行,玩具不可以主动索取,只能被动承受,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所以我只好忍着那股空虚的酸胀感,乖乖打开了衣柜的门。
哗——
两扇木门朝左右滑开的瞬间,一排整齐悬挂的衣物便映入眼帘。说是衣物,其实品类相当单一,全都是各种款式的学生制服:水手服、西式衬衫配百褶裙、针织开衫配格纹裙、运动风的短裙配宽松卫衣……颜色从深蓝到藏青到灰色到黑色都有,偶尔点缀几件白色或米色的,长度从刚过膝盖到堪堪遮住臀线不等。
抽屉拉开来,最上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各式衬衫和内搭,白的、浅蓝的、条纹的、纯色的,领口有的是常规款,有的故意做得很大很松,一弯腰就会露出整片胸口。中间那层是袜子,过膝袜、长筒袜、连裤袜、泡泡袜,黑色的白色的肤色的条纹的,一应俱全。
最底层的抽屉里则放着一些……嗯,怎么说呢,更加色情的东西。开了洞的黑丝,只遮住关键部位的情趣内衣,透明到近乎等于没穿的薄纱睡裙,还有几套连我自己看了都会脸红的护士装和女仆装。嘛,虽然我被安排的属性是JK,但偶尔主人心血来潮想看点不一样的,这些备用的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说起来,上一次穿那件护士装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上个月的某天深夜,主人突然把我叫去,让我扮演“来给病人做特殊护理的护士小姐”。那件衣服短得过分,裙摆堪堪遮住臀缝,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会露出来。主人让我就那样趴在床沿,护士帽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从背后狠狠贯穿进来的时候,我爽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啊,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甩甩脑袋,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衣柜。今天主人没有特别指定要穿什么,那就选一套常规的JK制服吧。不能太花哨,但也不能太素,要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属于这具身体的魅力,才不枉费主人费心为我塑造的这些资本。
最后选定的是这样一套:白色衬衫,领口是稍大的款式,扣子只需要系到胸口正中就好,再往上就任由布料自然敞开,让那对按主人喜好塑造出来的凶器若隐若现地撑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下身黑色百褶短裙,褶皱压得很深,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短到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的程度。再配一双黑色的连裤袜,丹尼数不高不低,紧紧贴着大腿的曲线,光泽感刚刚好,既不会太亮显得廉价,也不会太雾看不出腿型。
至于内搭嘛——
嘿嘿,那种东西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哦。
衣柜里没有任何一件胸罩或内裤,一件都没有。不只是我,这整栋宅子里的所有玩具都一样。毕竟所谓衣物,本质上都是为了取悦主人的,那些遮遮掩掩的布料只会妨碍主人随时想要触碰的兴致。
试想一下,主人兴之所至想要摸一把玩具的胸,结果手伸进去摸到的是胸罩的钢圈和搭扣,那得多扫兴啊。又或者主人想直接把玩具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结果还要费劲扒掉碍事的内裤,那多麻烦啊。主人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以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障碍上。
所以,不穿这些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害羞来着,总感觉走路的时候胸部晃得太厉害,布料蹭过乳尖的时候酥酥麻麻的,裙底空荡荡的也仿佛随时会被人看光。那种羞耻感会让脸颊发烫,会让心跳加速,会让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夹紧双腿。
现在嘛,早就习惯了,甚至会觉得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状态,穿内衣反而是奇怪的事。
我把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先抖开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褶皱,然后开始往身上套。布料滑过肩膀的时候有点凉,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小哆嗦,乳尖不争气地又立起来了。衬衫的尺码是按照“勉强合身但又故意紧一点”的标准做的,胸口那里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拉出一道道弧形的缝隙,隐约能透过那些缝隙窥见底下的肌肤。
扣扣子的时候我故意从下往上系,只系到胸口正中那一颗就停手了。剩下的则完全不管,让领口自然敞开,形成一个深V的弧度,几乎整片胸沟都暴露在外面。
嗯,这样主人想看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想伸手进来揉的时候也毫无阻碍。
然后是裙子。我把那条短得过分的黑色百褶裙从抽屉里拿出来,抖了抖,套过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往上拉,最后卡在腰间用侧边的拉链固定好。裙摆的位置刚好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站直的时候勉强能遮住关键部位,但只要稍微抬个腿或者弯个腰,底下的风光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因为没有穿内裤嘛,所以露出来的就是赤裸裸的臀瓣和……那里。
我对着衣柜内侧的穿衣镜转了个圈试试效果,果不其然,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飘起来的瞬间,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底下光裸的屁股,还有腿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刚才湿掉的地方现在还是濡濡的,镜子里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有点反光。
糟糕,有点色情过头了。
但是没关系,反正主人会喜欢这样的。或者说,让自己时刻保持在“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湿润状态,本来就是玩具应尽的义务啦。
最后是连裤袜。我把那双黑色的袜子从抽屉里翻出来,坐在衣柜旁边的矮凳上,慢慢往腿上穿。这是个需要点耐心的活儿,要把手指伸进袜筒里把布料一点点撑开,然后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小心翼翼地贴合着腿部的曲线,不能拉得太紧也不能留下皱褶。
连裤袜的材质很薄很滑,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有点奇妙,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层层包裹住。我把袜子一路拉到腰间,袜腰的松紧带勒在小腹上,胯间的部分则直接贴着肌肤,嗯,因为没有内裤隔着嘛,薄薄的尼龙布料就这样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站起来走了两步试了试,感觉很微妙。每迈一步,连裤袜都会蹭过花穴的外侧和臀缝,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之前湿掉的蜜液现在有一部分沾在了袜子上,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算了,反正穿成这样本来就是为了被主人弄脏的。
不再纠结,我对着穿衣镜做了最后的检查。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有些微卷。脸蛋很漂亮,是那种偏向柔美的长相,眉眼弯弯的,嘴唇小巧殷红,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啊,它们是刚才主人射在脸上的,本来应该擦掉的,但是想了想又舍不得,就让它那样留着了吧,感觉像是某种勋章呢。
白衬衫敞着领口,胸前两团巨物把布料撑得快要崩开,隐约能看到底下被挤出的乳沟深壑。因为精液还没干透的关系,衬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就在左胸的位置。那是主人的味道,透过布料缓缓渗入肌肤,会陪着我一整天呢。
黑色的超短裙堪堪遮住腿根,连裤袜紧紧贴着大腿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站姿稍微有点内八,也是我刻意的,毕竟这样会显得更乖巧更柔弱。
好,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清纯又色情的女子高中生,制服穿得规规整整,但扣子不好好系、裙子短得过分、胸前还沾着可疑的液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请把不知廉耻的我按倒在地上狠狠蹂躏”的气息。
嗯,不错,主人应该会满意的。
说起